第146章末世菟絲花異能很特殊21

快穿:心機綠茶?你男主愛上我了·念糖糖·2,184·2026/5/18

「她很好,如果我明白得再晚一點,她身邊可能都要沒我的位置了,所以謝謝你提醒我。」   張沁瑤能說什麼,她說得是想他離宋念清遠一點,結果他想通的是離她近一點。   付遠洲看著她那個樣子,似乎意識到什麼,「我們之前是朋友介紹認識的,但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   他語氣很平和,「我那時候覺得,反正也不會喜歡上誰,跟誰都一樣,既然朋友介紹,你又願意,我可以承擔起責任。」   張沁瑤的心裡那點熱意,慢慢涼了下去。   「可是看到她的時候,」付遠洲的目光又飄向遠處那個身影,「就不一樣了。」   「抱歉。」   不一樣。   他對她,和對她,不一樣。   她以為的謝謝,是感謝她的付出。   他說的謝謝,是感謝她讓他明白自己愛的是別人。   張沁瑤想起上輩子。   上輩子她臨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如果能重來,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靠近最強的人,一定要。   這輩子重生了,她以為自己有優勢,知道未來,知道誰能活到最後,知道怎麼活下去。   她認為靠近付遠洲是對的,他們接觸了這麼久,總會慢慢走近的。   「為什麼?」   付遠洲看著她,沒有回答,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沒有為什麼。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付遠洲遠遠看到鬱星澤又纏著宋念清,丟下還想說什麼的張沁瑤,衝過去擋在鬱星澤面前,「不用你操心我隊友。」   鬱星澤不屑地勾脣:「付隊長,你這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會喫了她。」   兩個人就這麼對峙著,氣氛有點微妙。   而宋念清在專心喫著小零食,沒管兩人,喫完小零食就車上躺。   最後兩人各上各的車,一段時間後,終於接近A市的第一個實驗室。   半地下建築,入口隱蔽在一片廢墟中,付遠洲和鬱星澤走在宋念清兩邊。   他們來到布滿鏽跡的門前,付遠洲掌心凝出冰刃,準備強行破門。   宋念清靠近門的一瞬間,門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鏽跡斑斑的表面開始剝落,露出底下銀亮的金屬。   然後,門開了。   盧峻寧張大嘴:「這是什麼情況?這麼智能?我們來了就開了?」   鬱星澤眉頭皺起來,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宋念清身前。   付遠洲已經凝出冰刃,目光警惕地盯著門內。   只有宋念清沒什麼反應,她看著門內漆黑的通道,裡面有股熟悉的氣息。   「走吧。」她抬腳往裡走。   付遠洲一把拉住她:「等等。」   宋念清回頭看他,「怎麼啦?」   付遠洲鬆開手:「跟在我後面。」   一行人魚貫而入,通道不長,盡頭又是一扇門,同樣在宋念清靠近時自動打開。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各種儀器設備東倒西歪,屏幕上布滿裂紋,地上散落著文件和雜物,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實驗室正中央那個巨大的培養艙。   淡綠色的營養液注滿整個艙體,透明的艙壁上凝結著水珠,裡面懸浮著一個人。   他閉著眼睛,面容蒼白,嘴脣沒有一絲血色,鬱星澤皺眉:「這是實驗體?」   付遠洲目光掃過周圍的儀器,那些屏幕上顯示著各種數據,心跳、腦電波、能量波動,最後一個數字讓他瞳孔微縮。   那個能量數值,超出S級太多,多到儀器已經無法顯示,只能顯示出一串亂碼。   「他還活著。」王鶴鳴走過來,盯著培養艙裡的人,「而且能量極強。」   張沁瑤上輩子沒聽說過這個人,但為什麼感覺在哪裡見過他,嘶,她頭好痛,她揉著腦袋後退一步,不再想,可能是錯覺。   宋念清已經走到培養艙前,她伸出手,輕輕按在透明的艙壁上。   指尖觸到的瞬間,艙內的營養液忽然泛起漣漪,那個男人睜開眼睛,他抬起手按在艙壁上,隔著玻璃,正對著她的手。   培養艙的艙蓋自動打開,淡綠色的營養液傾瀉而出。   那個男人從艙內跨出來,「這位妹妹,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盧峻寧在旁邊差點跳起來:「什麼老土的搭訕方式,這都末世了還有人用這種臺詞,念清妹妹你別理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鬱星澤擋在宋念清面前,盯著那個男人,眼神警惕,付遠洲同樣警惕地凝聚冰刃。   宋念清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夢裡見過吧。」   鬱星澤的表情一滯,付遠洲的冰刃差點沒握住。   他往前走了一步,說著只有宋念清才聽得懂的話,「那,夢裡的事,還記得嗎?」   記得,當然記得。   她彎起眼睛,「記得哦。」   那個男人的笑容更深了,「那就好。」   付遠洲冰刃直指那個男人的咽喉,「你是什麼人?」   那個男人看著他,目光淡淡的,沒有一點波瀾,「單喻卿。」   看向他身後的宋念清,嘴角微微上揚,「來找我的人。」   單喻卿伸手將宋念清瞬移到自己的懷裡,摸摸她的腦袋。   盧峻寧的嘴還張著,半天合不攏。   鬱星澤的臉已經黑了,他盯著單喻卿那隻還放在宋念清頭頂的手,眼神像是要把那隻手燒出兩個洞。   「拿開。」他冷冷開口。   單喻卿挑了挑眉,不僅沒拿開,還輕輕揉了兩下。   鬱星澤掌心騰地燃起一團火焰,「我說拿開。」   付遠洲目光在單喻卿和宋念清之間來回掃,「念清妹妹,你認識他?」   「認識呀。」   單喻卿眼底漾開笑意親了眼前人額頭一口。   鬱星澤的火焰和付遠洲的冰刃幾乎是同時出手,一個直奔單喻卿面門,一個削向他咽喉。   單喻卿眼皮都沒抬一下,那團火焰從他身邊擦過,撞在旁邊的儀器上,炸出一團火花,而那冰刃,在他身前寸許處憑空碎了,簌簌落在地上。   鬱星澤瞳孔一縮,付遠洲的表情也變了,剛才那一瞬間,他們根本沒感覺到任何能量波動。   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的?   單喻卿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整個實驗室的溫度都降了幾

「她很好,如果我明白得再晚一點,她身邊可能都要沒我的位置了,所以謝謝你提醒我。」

  張沁瑤能說什麼,她說得是想他離宋念清遠一點,結果他想通的是離她近一點。

  付遠洲看著她那個樣子,似乎意識到什麼,「我們之前是朋友介紹認識的,但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

  他語氣很平和,「我那時候覺得,反正也不會喜歡上誰,跟誰都一樣,既然朋友介紹,你又願意,我可以承擔起責任。」

  張沁瑤的心裡那點熱意,慢慢涼了下去。

  「可是看到她的時候,」付遠洲的目光又飄向遠處那個身影,「就不一樣了。」

  「抱歉。」

  不一樣。

  他對她,和對她,不一樣。

  她以為的謝謝,是感謝她的付出。

  他說的謝謝,是感謝她讓他明白自己愛的是別人。

  張沁瑤想起上輩子。

  上輩子她臨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如果能重來,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靠近最強的人,一定要。

  這輩子重生了,她以為自己有優勢,知道未來,知道誰能活到最後,知道怎麼活下去。

  她認為靠近付遠洲是對的,他們接觸了這麼久,總會慢慢走近的。

  「為什麼?」

  付遠洲看著她,沒有回答,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沒有為什麼。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付遠洲遠遠看到鬱星澤又纏著宋念清,丟下還想說什麼的張沁瑤,衝過去擋在鬱星澤面前,「不用你操心我隊友。」

  鬱星澤不屑地勾脣:「付隊長,你這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會喫了她。」

  兩個人就這麼對峙著,氣氛有點微妙。

  而宋念清在專心喫著小零食,沒管兩人,喫完小零食就車上躺。

  最後兩人各上各的車,一段時間後,終於接近A市的第一個實驗室。

  半地下建築,入口隱蔽在一片廢墟中,付遠洲和鬱星澤走在宋念清兩邊。

  他們來到布滿鏽跡的門前,付遠洲掌心凝出冰刃,準備強行破門。

  宋念清靠近門的一瞬間,門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鏽跡斑斑的表面開始剝落,露出底下銀亮的金屬。

  然後,門開了。

  盧峻寧張大嘴:「這是什麼情況?這麼智能?我們來了就開了?」

  鬱星澤眉頭皺起來,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宋念清身前。

  付遠洲已經凝出冰刃,目光警惕地盯著門內。

  只有宋念清沒什麼反應,她看著門內漆黑的通道,裡面有股熟悉的氣息。

  「走吧。」她抬腳往裡走。

  付遠洲一把拉住她:「等等。」

  宋念清回頭看他,「怎麼啦?」

  付遠洲鬆開手:「跟在我後面。」

  一行人魚貫而入,通道不長,盡頭又是一扇門,同樣在宋念清靠近時自動打開。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各種儀器設備東倒西歪,屏幕上布滿裂紋,地上散落著文件和雜物,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實驗室正中央那個巨大的培養艙。

  淡綠色的營養液注滿整個艙體,透明的艙壁上凝結著水珠,裡面懸浮著一個人。

  他閉著眼睛,面容蒼白,嘴脣沒有一絲血色,鬱星澤皺眉:「這是實驗體?」

  付遠洲目光掃過周圍的儀器,那些屏幕上顯示著各種數據,心跳、腦電波、能量波動,最後一個數字讓他瞳孔微縮。

  那個能量數值,超出S級太多,多到儀器已經無法顯示,只能顯示出一串亂碼。

  「他還活著。」王鶴鳴走過來,盯著培養艙裡的人,「而且能量極強。」

  張沁瑤上輩子沒聽說過這個人,但為什麼感覺在哪裡見過他,嘶,她頭好痛,她揉著腦袋後退一步,不再想,可能是錯覺。

  宋念清已經走到培養艙前,她伸出手,輕輕按在透明的艙壁上。

  指尖觸到的瞬間,艙內的營養液忽然泛起漣漪,那個男人睜開眼睛,他抬起手按在艙壁上,隔著玻璃,正對著她的手。

  培養艙的艙蓋自動打開,淡綠色的營養液傾瀉而出。

  那個男人從艙內跨出來,「這位妹妹,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盧峻寧在旁邊差點跳起來:「什麼老土的搭訕方式,這都末世了還有人用這種臺詞,念清妹妹你別理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鬱星澤擋在宋念清面前,盯著那個男人,眼神警惕,付遠洲同樣警惕地凝聚冰刃。

  宋念清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夢裡見過吧。」

  鬱星澤的表情一滯,付遠洲的冰刃差點沒握住。

  他往前走了一步,說著只有宋念清才聽得懂的話,「那,夢裡的事,還記得嗎?」

  記得,當然記得。

  她彎起眼睛,「記得哦。」

  那個男人的笑容更深了,「那就好。」

  付遠洲冰刃直指那個男人的咽喉,「你是什麼人?」

  那個男人看著他,目光淡淡的,沒有一點波瀾,「單喻卿。」

  看向他身後的宋念清,嘴角微微上揚,「來找我的人。」

  單喻卿伸手將宋念清瞬移到自己的懷裡,摸摸她的腦袋。

  盧峻寧的嘴還張著,半天合不攏。

  鬱星澤的臉已經黑了,他盯著單喻卿那隻還放在宋念清頭頂的手,眼神像是要把那隻手燒出兩個洞。

  「拿開。」他冷冷開口。

  單喻卿挑了挑眉,不僅沒拿開,還輕輕揉了兩下。

  鬱星澤掌心騰地燃起一團火焰,「我說拿開。」

  付遠洲目光在單喻卿和宋念清之間來回掃,「念清妹妹,你認識他?」

  「認識呀。」

  單喻卿眼底漾開笑意親了眼前人額頭一口。

  鬱星澤的火焰和付遠洲的冰刃幾乎是同時出手,一個直奔單喻卿面門,一個削向他咽喉。

  單喻卿眼皮都沒抬一下,那團火焰從他身邊擦過,撞在旁邊的儀器上,炸出一團火花,而那冰刃,在他身前寸許處憑空碎了,簌簌落在地上。

  鬱星澤瞳孔一縮,付遠洲的表情也變了,剛才那一瞬間,他們根本沒感覺到任何能量波動。

  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的?

  單喻卿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整個實驗室的溫度都降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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