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末世菟絲花異能很特殊(完)

快穿:心機綠茶?你男主愛上我了·念糖糖·1,876·2026/5/18

他的身體從指尖開始,一點一點變淡。   花海盡頭,一個白色的身影正朝他跑來。   宋念清撲倒在他身邊,看著他正在變淡的身體,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喻卿哥哥。」   她伸手去抓他,卻抓了個空,手指穿過他的掌心,什麼都沒碰到。   單喻卿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清清,別哭。」   宋念清咬著嘴脣,眼淚卻啪嗒啪嗒往下掉。   單喻卿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淚,手卻從她臉頰上穿了過去,「乖,不哭了好不好,別為我哭。」   「你騙人。」她哭著喊,「第一次見面你讓我來找你,找到你了,你現在又要離開。」   單喻卿看著她哭,人都碎了,但他真的撐不住了,他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淡,「清清,記住我,好不好?」   宋念清拼命搖頭,「不好,不好。」   「我不要記住你,我要你活著,我要你在我身邊。」   單喻卿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苦澀又溫柔,「清清。」   他的身影越來越淡,即將消散。   宋念清忽然不哭了,她體內的晶核劇烈跳動起來,正在瘋狂地釋放能量。   她的異能升級了,相較於吞噬和恢復,有一個更加貼切的名字適合她的異能,生機。   宋念清吻住了他的嘴脣,金光暴漲,花瓣瘋狂地飛舞,鋪天蓋地,無盡的生機從她體內湧出,順著相接的脣瓣,瘋狂地湧入他的身體。   他的心臟在她體內跳動,她的生機在他體內流淌。   單喻卿的意識正在被重新凝聚,那些消散的,正在重組。   他活過來了。   漫天的花瓣緩緩飄落,落在他肩上,落在他發間,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   她即生機。   她愛世界,則世界生生不息。   她愛他,則他活。   她是他無數次重啟輪迴裡唯一的執念。   他是她最忠實的信徒,所幸終得垂眸。   此生圓滿。   ————————————   此刻,涼亭裡,單喻卿靠在欄邊,懷裡窩著軟軟糯糯的宋念清,有兩個人正朝這邊走來。   付遠洲走在前面,面無表情,但手裡端著個託盤,鬱星澤跟在後面,手裡也端著個託盤,嘴上還在嘀咕什麼,被付遠洲回頭看了一眼,閉嘴了。   單喻卿挑了挑眉,有意思。   兩人走到涼亭前,付遠洲看了鬱星澤一眼,鬱星澤回看他一眼,兩人誰都沒動。   付遠洲面無表情地開口:「你先說。」   鬱星澤嘴角一抽:「憑什麼我先說?」   「你先提的。」   「我什麼時候提了?是你先說的該有個說法了。」   「那是陳述事實。」   「那我也是陳述事實。」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吵醒某人。   單喻卿靠在欄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所以,你們是來吵架的?」   付遠洲和鬱星澤同時閉嘴,付遠洲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將託盤放在涼亭的石桌上,託盤上,是一盞茶。   他端起茶盞,雙手捧著,微微躬身,「哥。」   單喻卿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付遠洲沒有抬頭,繼續道:   「當初你抽走我和他的異能,本來我們會死,但你留了我們一命。」   「我想了很久,我們之間,該有個說法。」   「她身邊的位置,我們爭不過你,我們也不會爭。」   「但既然是一家人,就該有個一家人的樣子。」   他把茶盞又往前遞了遞,「哥,喝茶。」   單喻卿看著他,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晃動,他沒有立刻接。   付遠洲就那麼端著,一動不動。   鬱星澤在旁邊看著,忽然嘖了一聲,他走上前,也把託盤放在石桌上,端起另一盞茶,「行了行了,別搞得跟求婚似的。」   「付遠洲這人悶葫蘆,說半天說不清楚,我替他翻譯一下。」   他抬眼看向單喻卿,嘴角扯出一個笑,「你是正的,我倆是副的,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   他把茶盞往前一遞,「哥,喝茶。」   懷裡,宋念清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嗯?怎麼了?」   她揉著眼睛,從單喻卿胸口探出腦袋,看見眼前的場景,一下子清醒了,「咦?」   「你們在幹嘛呀?」   鬱星澤笑道:「敬茶啊,看不出來?」   單喻卿一手攬著宋念清,一手接過茶,「嗯。」   沒有人注意到,不遠處立著一個虛渺身影。   就是前不久嘲笑過單喻卿的世界意識。   如果有人能看見祂,一定會驚訝地發現祂和單喻卿,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氣質上多了些成熟。   祂的眼睛沉澱成一片寂靜的海,看了一眼涼亭裡那個抱著她的自己後,隨風離去,祂和清清故事已經結束,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涼亭裡,單喻卿忽然抬起頭,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了?」宋念清在他懷裡蹭了蹭。   單喻卿收回目光,抱緊她,「沒什麼。」   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而未來的日子裡宋念清經常性得晃出聲響。   這是最好的時代。(引用《雙城記》)   大地復甦,萬物生長,秩序重建,廢墟開花。   自然生育也在科研人員的努力下找到了解決之道。   人類火種得以延續,生生不息。   自己做了個染卡給個正宮

他的身體從指尖開始,一點一點變淡。

  花海盡頭,一個白色的身影正朝他跑來。

  宋念清撲倒在他身邊,看著他正在變淡的身體,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喻卿哥哥。」

  她伸手去抓他,卻抓了個空,手指穿過他的掌心,什麼都沒碰到。

  單喻卿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清清,別哭。」

  宋念清咬著嘴脣,眼淚卻啪嗒啪嗒往下掉。

  單喻卿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淚,手卻從她臉頰上穿了過去,「乖,不哭了好不好,別為我哭。」

  「你騙人。」她哭著喊,「第一次見面你讓我來找你,找到你了,你現在又要離開。」

  單喻卿看著她哭,人都碎了,但他真的撐不住了,他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淡,「清清,記住我,好不好?」

  宋念清拼命搖頭,「不好,不好。」

  「我不要記住你,我要你活著,我要你在我身邊。」

  單喻卿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苦澀又溫柔,「清清。」

  他的身影越來越淡,即將消散。

  宋念清忽然不哭了,她體內的晶核劇烈跳動起來,正在瘋狂地釋放能量。

  她的異能升級了,相較於吞噬和恢復,有一個更加貼切的名字適合她的異能,生機。

  宋念清吻住了他的嘴脣,金光暴漲,花瓣瘋狂地飛舞,鋪天蓋地,無盡的生機從她體內湧出,順著相接的脣瓣,瘋狂地湧入他的身體。

  他的心臟在她體內跳動,她的生機在他體內流淌。

  單喻卿的意識正在被重新凝聚,那些消散的,正在重組。

  他活過來了。

  漫天的花瓣緩緩飄落,落在他肩上,落在他發間,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

  她即生機。

  她愛世界,則世界生生不息。

  她愛他,則他活。

  她是他無數次重啟輪迴裡唯一的執念。

  他是她最忠實的信徒,所幸終得垂眸。

  此生圓滿。

  ————————————

  此刻,涼亭裡,單喻卿靠在欄邊,懷裡窩著軟軟糯糯的宋念清,有兩個人正朝這邊走來。

  付遠洲走在前面,面無表情,但手裡端著個託盤,鬱星澤跟在後面,手裡也端著個託盤,嘴上還在嘀咕什麼,被付遠洲回頭看了一眼,閉嘴了。

  單喻卿挑了挑眉,有意思。

  兩人走到涼亭前,付遠洲看了鬱星澤一眼,鬱星澤回看他一眼,兩人誰都沒動。

  付遠洲面無表情地開口:「你先說。」

  鬱星澤嘴角一抽:「憑什麼我先說?」

  「你先提的。」

  「我什麼時候提了?是你先說的該有個說法了。」

  「那是陳述事實。」

  「那我也是陳述事實。」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吵醒某人。

  單喻卿靠在欄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所以,你們是來吵架的?」

  付遠洲和鬱星澤同時閉嘴,付遠洲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將託盤放在涼亭的石桌上,託盤上,是一盞茶。

  他端起茶盞,雙手捧著,微微躬身,「哥。」

  單喻卿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付遠洲沒有抬頭,繼續道:

  「當初你抽走我和他的異能,本來我們會死,但你留了我們一命。」

  「我想了很久,我們之間,該有個說法。」

  「她身邊的位置,我們爭不過你,我們也不會爭。」

  「但既然是一家人,就該有個一家人的樣子。」

  他把茶盞又往前遞了遞,「哥,喝茶。」

  單喻卿看著他,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晃動,他沒有立刻接。

  付遠洲就那麼端著,一動不動。

  鬱星澤在旁邊看著,忽然嘖了一聲,他走上前,也把託盤放在石桌上,端起另一盞茶,「行了行了,別搞得跟求婚似的。」

  「付遠洲這人悶葫蘆,說半天說不清楚,我替他翻譯一下。」

  他抬眼看向單喻卿,嘴角扯出一個笑,「你是正的,我倆是副的,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

  他把茶盞往前一遞,「哥,喝茶。」

  懷裡,宋念清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嗯?怎麼了?」

  她揉著眼睛,從單喻卿胸口探出腦袋,看見眼前的場景,一下子清醒了,「咦?」

  「你們在幹嘛呀?」

  鬱星澤笑道:「敬茶啊,看不出來?」

  單喻卿一手攬著宋念清,一手接過茶,「嗯。」

  沒有人注意到,不遠處立著一個虛渺身影。

  就是前不久嘲笑過單喻卿的世界意識。

  如果有人能看見祂,一定會驚訝地發現祂和單喻卿,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氣質上多了些成熟。

  祂的眼睛沉澱成一片寂靜的海,看了一眼涼亭裡那個抱著她的自己後,隨風離去,祂和清清故事已經結束,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涼亭裡,單喻卿忽然抬起頭,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了?」宋念清在他懷裡蹭了蹭。

  單喻卿收回目光,抱緊她,「沒什麼。」

  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而未來的日子裡宋念清經常性得晃出聲響。

  這是最好的時代。(引用《雙城記》)

  大地復甦,萬物生長,秩序重建,廢墟開花。

  自然生育也在科研人員的努力下找到了解決之道。

  人類火種得以延續,生生不息。

  自己做了個染卡給個正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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