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真假千金追妻火葬場文的女二10
她不再做作偽裝:「你還真是好手段,才剛回來,就知道怎麼讓媽心疼了。」
宋念清捧著溫熱的茶杯,臉上沒有半點柔弱,不解道:
「媽媽疼我不是應該的嘛,疼別人才有問題吧。」
丁渺意胸口一窒,冷笑:
「你不要以為這種小把戲就能動搖我的地位,還要婚約,豪門規矩你什麼都不懂,你配嗎?」
宋念清輕輕地笑了,這就破防了?
「我只要站在這裡,流淌著丁家的血,就夠了,至於婚約嘛。」
她脣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姐姐還是先看牢沈旭臨吧,別讓他被外頭的勾走了魂。」
她一臉為人著想的樣子:「你這就破防了可不行哦,不然以後怎麼辦呀。」
丁渺意臉色驟變,她想到了某個人,「你什麼意思?」
宋念清不再答話,只是低頭小口啜飲杯中茶,一臉乖巧小女孩的樣子。
廳外傳來更熱鬧的寒暄聲,賓客陸續到了。
王昭雪笑容滿面走過來,:「清清,渺意,準備一下,待會兒爸爸媽媽帶你們出去見見各位世伯世叔。」
她對著宋念清特意柔聲囑咐,「別緊張,跟著爸爸和媽媽就好。」
「嗯,謝謝媽。」宋念清放下茶杯站起身,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柔順依賴的表情。
宴會進入正題。
丁敘臨牽著宋念清的手,將她帶到眾人目光中央,鑲鑽的粉色禮服在璀璨燈下流光溢彩。
宋念清享受著這萬眾矚目,而一切只是剛開始,她將得到一切。
丁敘臨環視全場,聲音沉穩有力,擲地有聲:
「感謝各位蒞臨。」
「今天,除了小女念清的認親宴,更要宣佈一件重要家事,我丁敘臨的親生女兒,丁家血脈,宋念清,今日正式歸家。」
「從今往後,她便是丁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也是丁氏集團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眾人驚嘆聲響起。
同時視線瞥向丁渺意,當了二十多年眾星捧月的大小姐,一夜之間成了鳩佔鵲巢的養女。
一位繼承人,一位地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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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告完畢。
丁敘臨和王昭雪帶著宋念清和丁渺意認了一圈人,最後來到一中年男人身邊。
「清清,來,這是你鍾叔,我們幾十年的老交情了,你鍾叔的兒子就不用介紹了吧,聽說你們已經是朋友了。」
鍾秉錚就站在鍾父身側,一身深色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地梳成三七分。
他微微欠身,向丁氏夫婦問好,禮儀周全。
宋念清第一次見他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彎彎,他的臉早上才被她坐過。
面上矜貴少爺,實際上啥都幹。
他皮膚好,不用補水護膚品,都多虧了她。
鍾父目光在兒子與宋念清之間轉了個來回。
兒子那看似平靜實則注意力全系在人家姑娘身上的細微神態,哪裡逃得過他的眼睛。
因著自己當年選錯人,害自己兒子被綁架,現在也想儘可能的彌補兒子。
「敘臨啊。」
鍾父笑著開口,意有所指,「你看我這兒子,還成器吧?配你家......」
話未說完,就被鍾秉錚溫聲打斷:「爸。」
這是他和宋念清之間的事,要靠自己得到她的認可,而不是靠長輩定下,願不願意要她說了算。
鍾父一怔,隨即朗聲笑起來,拍拍兒子肩膀:
「哈哈哈,好好,孩子們的事,讓孩子們自己處去,我們老傢伙不瞎摻和。」
丁敘臨也笑:「說得是,渺意,秉錚,你們年輕人在一塊兒有話說,帶清清去認認同齡的朋友吧。」
三個人走到了一邊的沙發處,是他們這一輩的年輕人。
原本熱鬧說笑的一圈人,在宋念清走近的瞬間,不約而同地靜了靜。
幾道毫不掩飾的驚豔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我靠。」不知誰爆了句驚嘆。
立刻有人反應過來,殷勤地騰出最中心的位置。
鍾秉錚給宋念清介紹一遍人,她落落大方打招呼:「你們好呀。」
一位身穿黑色禮服的女生語氣親熱:
「我可以叫你清清嗎?叫我玥姐姐就行。」
她說著,略帶嗔怪地看向丁渺意。
「渺意,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麼漂亮的姐姐,怎麼不早點帶出來給大家認識呀。」
「就是,念清妹妹,這款草莓奶油小蛋糕特別好喫,你嘗嘗?」
另一個男生殷勤地將精巧的骨瓷碟遞到她面前。
幾個人殷勤的給宋念清遞喫的。
宋念清用小銀叉切下一角,送入口中,奶油細膩,草莓清甜。
旁邊的人看著她喫著草莓蛋糕,自己也和草莓小蛋糕一樣,天啊,香香軟軟小蛋糕。
她滿足地眯起眼,臉頰鼓鼓,聲音也沾染了甜意:
「真的好好喫呀,謝謝你們。」
她水盈盈的眸子掃過眾人,有點不安道:「本來我還擔心大家會不喜歡我呢,沒想到大家好好哦。」
「誰說的?這純屬污衊。」立刻有人拔高聲音反駁。
宋念清似有所指往丁渺意的方向極快地瞟了一眼,又像受驚般立刻收回視線,低頭繼續小口吃蛋糕。
一個年紀稍小性子更直的男生沒過腦子,脫口而出:
「丁渺意,是不是你跟念清姐亂說什麼了?不帶這麼抹黑我們集體形象的吧。」
「就是就是,念清妹妹,你別聽人瞎說,我們歡迎你還來不及呢。」
丁渺意臉上的笑都要維持不下去了,她強撐著彎起嘴角,看向宋念清。
「怎麼會呢?念清,你說是吧?我怎麼會說那種話。」
宋念清故意往鍾秉錚那縮了一下,才點點頭。
這情態在大家眼裡,直接坐實了丁渺意私下肯定沒給好臉色。
而且他們消息也早就知道了,宋念清是和她被抱錯的真千金,怎麼有人佔了別人好處還臉皮這麼厚。
丁渺意在心裡怒罵,死綠茶,白蓮花,
她眼神下意識為難地看向沙發處的一個男生,那個一直沒開口說過話的男生。
自己那點少女心意平時隱藏的很好,但此刻這種難堪的境地還是會期望他說一句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