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真假千金追妻火葬場文的女二23
沈母已經徹底倒戈了,並且心疼被自己兒子引誘的宋念清,
「念清那孩子也太難了,好不容易回來,又碰上這種事。」
「之前飯桌上還被丁渺意誤會針對,旭臨,你既然早就……唉,這都是什麼事啊。」
沈父最終長長嘆了一口氣,他們家當初得知丁渺意變成養女時,沈家想得很明白。
婚約既然最初定的是她,那麼為著信義與承諾,便不會因為血脈真相而輕易毀約。
兩家的合作依然能順著原有的軌道平穩推行,可沒想到……
不過也好,他們這種圈子大多商業聯姻,能遇見真心喜歡的人不易,他也想兒子幸福,大不了自己這張老臉不要了。
他接受了現實,「事情已經這樣了,丁家那邊,終歸是我們理虧,但是。」
他更加嚴肅道:
「既然你認定是宋念清,況且你們有這麼一段淵源,以後就更要堂堂正正,把該處理乾淨的處理好,別讓那孩子再沾上半點閒話。」
「我知道。」沈旭臨鄭重應下。
沈父和沈母已經在心裡盤算,下次見面該給宋念清準備什麼禮物,才能既表達歉意又傳遞出認可的善意。
當天,沈父沈母還有沈旭臨登門拜訪。
丁渺意因為昨天的事情,閉門不出。
沈父沈母領著沈旭臨走進丁家別墅,手裡拎著厚重的禮品盒,姿態放得極低,一改往日豪門的矜貴。
沈父率先開口,滿是歉意道:「今天我們登門,是為了旭臨和渺意的婚事給你們賠罪來的。」
沈母跟著點頭,把禮品盒放在茶几上:「這些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不管怎麼說,是旭臨對不起渺意,對不起丁家。」
「渺意是個優秀的孩子,我們也真心喜歡她,只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以後她要是有任何需要,沈家絕不會推辭。」
丁敘臨冷哼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沈家突然悔婚,還鬧得人盡皆知,丁家顏面盡失,是幾句道歉就能抹平的嗎?
沈旭臨往前站了一步,語氣誠懇不含糊。
「丁叔,丁姨,今天我把話說清楚,訂婚毀約是我的錯,耽誤了丁渺意這麼久也是我的錯,所有的責任,都在我身上,和任何人沒有關係。」
沈旭臨坦然承認,沒有絲毫避諱。
「抱歉我無法繼續履行和丁渺意的婚約,我喜歡清清,在她還沒認回宋家之前,我們就已經認識了。」
這話像驚雷炸在丁家人耳邊,王昭雪不敢置信:「你說什麼?你們早就認識?」
「是。」沈旭臨點頭,緩緩道出往事。
「之前下雨天不小心撞上了她,我送她去了醫院,之後就一直幫她處理後續,那時候我不知道她是誰,不知不覺就動了心。」
他頓了頓,看向丁敘臨、王昭雪,語氣更加堅定。
「後來她認回丁家,我才知道她是你們的親女兒,是我的***,我掙扎過,想過剋制,但我做不到,這都是我的問題,我向你們道歉。」
沈旭臨把所有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聯姻是兩家長輩的決定,我當初沒有反對,是我的自私,我喜歡清清,但她並不知情。」
「沈旭臨。」丁敘臨拍案而起,怒火直衝頭頂。
「你以為你是誰?一句喜歡就能翻天覆地?我丁家的女兒是你可以隨意挑揀的嗎?。」
「我告訴你,清清是我丁敘臨唯一的血脈,她的婚事,我要的是能留在丁家輔佐她的人。」
「丁叔,我明白您的顧慮,您怕清清將來受制於人,一切都可以按照您的意思籤協議。」
他語速放緩,每個字都極有分量。
「這次為了彌補丁家的損失,把XHD那個正在開發的商業項目讓給丁家,這是我們的一點補償,另外,沈氏集團的股份,也轉讓10%給清清,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話一出,丁敘臨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他是商人,太清楚這兩樣東西意味著什麼。
XHD項目是塊肥肉,10%的股份更是價值連城,沈家這次是下了血本。
丁敘臨看著眼前氣勢逼人卻把姿態放到最低的沈旭臨,沒想到都沒有確定關係就願意直接給清清轉讓股份。
看來真的栽了,清清確實更招人喜歡。
念頭一轉,他又品出點別的意味。
該說不說,到底是自己親生的種,清清那孩子,不聲不響,怎麼就這麼招這種頂尖的人惦記呢?
這吸引力,真是隨了她媽媽年輕的時候。
這讓他堵著的那口氣,莫名順了一點。
半晌,他才重重哼一聲,甩下一句:「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我要看你的表現,也要看清清自己的意思。」
姿態還得端著,但口風已經鬆動。
沈母見狀,立刻趁熱打鐵,取出一個天鵝絨首飾盒:「念清還在學校吧,這是給念清帶的一點小禮物。」
商談完,沈家告辭。
丁敘臨和王昭雪對視一眼,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之前丁渺意一直耿耿於懷的人就是清清。
一直等到樓下車聲遠去,丁渺意纔像遊魂般走下樓梯:「爸,媽,他們給了什麼說法?」
「補償給得很豐厚,婚約就此作罷。」丁敘臨言簡意賅。
丁渺意目光落在那個顯眼的精緻首飾盒。
這就是給她的補償吧。
她還沒打開,就被王昭雪攔住了:「這是給清清的。」
丁渺意的手僵在半空,她慢慢抬起頭,看向王昭雪,又看向對此沉默不語的丁敘臨,「那我的呢?」
沒人回話。
她被當眾悔婚,尊嚴掃地,成為豪門裡的笑話,補償卻給了宋念清?
她連補償都要和她搶嗎?
宋念清收到沈旭臨發的已經登門處理好的消息時,就從學校回到家了,因為她要當面欣賞自己為丁渺意定做的劇本表演。
她踏進家裡,直直地朝丁渺意走去。
距離拉近。
丁渺意兀地睜大雙眼,她之前一直嫌棄宋念清是鄉下來的,從來沒有和她靠得特別近過,這是第一次。
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