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漢子茶女兄弟3
「這樣啊。」
不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宋念清這個回答,鄧沐澄心裡升起一股危機感。
她不僅僅是一段過去,還會出現在她和於斯年兩個人的未來裡。
「聊得也差不多了,我們玩點遊戲?」於斯年大概是看出鄧沐澄有些被冷落,簡單提議道。
沒人拒絕。
宋念清更不會,到時候涉及到一些親密的懲罰什麼的,都是好兄弟,不會介意的,對吧?
範司赫從服務員那裡要了一副撲克牌,利落地洗牌、發牌,簡單解釋了規則。
「抽到鬼牌的是國王,可以指定任意兩個號碼做一件事,當然要不過分的那種。」
宋念清第一個響應,「知道啦赫哥~快來快來。」
這種遊戲最適合名正言順做點什麼。
鄧沐澄捏著手裡的撲克牌,心裡有些沒底。
這種遊戲她玩得少,更不習慣和一羣幾乎陌生的人玩可能涉及親密接觸的遊戲。
第一輪,國王是賀淮聲。
他掀開自己的鬼牌,目光在眾人臉上淡淡掃過,「2號和3號,對視十秒。」
範司赫立刻哀嚎:「我是2號,誰是3號?聲哥你故意的吧,跟個大男人對視十秒多尷尬。」
宋念清笑眯眯地翻開自己的牌:「我是3號哦,赫哥。」
範司赫臉一下子紅了,磕磕巴巴:「清、清清啊,那、那行吧。」
兩人對視。
宋念清眨著大眼睛,範司赫眼神飄忽,耳根越來越紅。
越看越不是記憶裡的假小子,不到五秒就敗下陣來,捂著胸口往後倒:「不行不行,頂不住了。」
鄧沐澄看著這一幕,心裡稍微鬆懈。
看來,他們真的和兄弟一樣打鬧。
第二輪,國王是鄧沐澄自己。
她捏著牌,有些無措。
於斯年鼓勵她:「可以隨便說一個。」
鄧沐澄想了想,決定選一個安全一點的,「那就1號和2號掰手腕,輸的人喝一杯酒?」
亮牌後,1號是範司赫,2號是賀淮聲。
兩人短暫的比拼,以範司赫喝酒而結束。
宋念清笑倒在賀淮聲肩上:「赫哥,你不行呀,以後有女朋友怎麼辦嘛。」
範司赫聽出她的意有所指,「你怎麼說話呢?」
他想了一下未來的女朋友,不小心就將宋念清代入,一時錯開眼不看她,臉上更紅了,
賀淮聲將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扶正。
於斯年也看過來。
他們兩人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雖然知道他們從小熟稔,但畢竟不是小時候了。
清清可能不懂,淮聲怎麼能不懂。
第三輪,國王是範司赫。
他環視眾人,剛才那個對視的後勁兒還在,整個人是有點燥熱的,沒過腦子就隨便報了數字說出要求:「那就3號和4號互相餵水果吧。」
亮牌。
3號是於斯年。
4號是鄧沐澄。
鄧沐澄心裡一緊張,看向於斯年。
於斯年明顯也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司赫,你……」
「這不剛好促進你們的感情,為難的話,你們可以喝酒過。」範司赫道。
鄧沐澄主動提出:「沒事的。」
鄧沐澄用叉子夾了一塊水果餵到於斯年嘴邊。
於斯年有點尷尬,還是喫下了她餵的水果。
於斯年也叉了一塊水果餵給鄧沐澄,鄧沐澄張嘴接過,水果很甜,嘴裡甜蜜蜜的,心裡也甜蜜蜜的,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麼親密。
宋念清託著腮看著,「wow~。」
她沒什麼感情的感嘆了一句。
於斯年不適應當眾這麼親密,喝了一口酒掩飾自己的那點不自然。
第四輪,國王是宋念清。
她翻開鬼牌,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哎呀,到我啦~」
宋念清捏著自己的牌,臉上浮現狡黠的笑意:「玩刺激一點的?那就4號和5號擁抱10秒吧。」
宋念清亮出自己的牌,4號。
然後看向眾人:「誰是5號呀?」
於斯年沉默地翻開自己的牌。
5號。
空氣安靜了一瞬。
鄧沐澄的笑容一滯。
宋念清卻已經站起身,張開手臂,笑顏如花:「是年哥呀~來嘛年哥,好久沒抱抱了,以前你可沒少抱我。」
於斯年坐著沒動,眉梢微沉:「清清,別鬧。」
宋念清歪頭,滿臉自己沒鬧。
「這怎麼是鬧呢?遊戲規則嘛,而且就是擁抱而已,好兄弟之間擁抱很正常呀,澄姐姐,你不會連這個都介意吧?我們真的是兄弟啦。」
她把問題拋給了鄧沐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鄧沐澄身上。
她感到喉嚨發乾,她能說什麼?
說介意,顯得她多疑小氣,不懂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說不介意,怎麼可能不介意?
她看著於斯年,希望他能說點什麼,能巧妙地化解眼前這一幕,或者明確地站在她這邊。
於斯年看到她眼中的難堪和祈求,心裡一陣煩躁。
他知道鄧沐澄不舒服,但宋念清的話又把他架住了。
這是遊戲,是兄弟之間的擁抱,如果拒絕,反而顯得心裡有鬼,也讓鄧沐澄難堪。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語氣儘量平淡:「行吧,就十秒。」
宋念清撲進他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滿足的喟嘆道:「年哥~」
這個男人抱起來好舒服。
還香香的。
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於斯年身體有些僵硬,手虛虛地放在她背上,沒有回抱。
他能聞到宋念清甜膩的香氣,不再是記憶中那個假小子。
懷裡的身體柔軟溫熱,夏天的衣服很薄,她那沉甸甸地壓著他,感覺都壓變形了。
他可以別開眼不看她,但他能聞不到香香的嗎?他能感受不到軟軟的嗎?
國外到底有什麼啊?怎麼她變化這麼大。
鄧沐澄被眼前的這一幕刺痛。
宋念清一整個窩進於斯年的懷裡,而她認識這段時間以來從來都沒有抱過他。
賀淮聲垂著眼,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看不清神色。
範司赫則有點尷尬地撓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十秒很短暫,也過得很漫長。
因為已經超過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