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漢子茶女兄弟6

快穿:心機綠茶?你男主愛上我了·念糖糖·2,225·2026/5/18

車子顛簸了一下,於斯年及時穩住方向盤,心跳漏了一拍。   他沉聲道:「坐好,別鬧。」   「我沒鬧啊,」宋念清撇嘴,乖乖坐直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今晚遊戲,抽到擁抱的是我和聲哥,或者赫哥,你會不會也這麼不高興?」   於斯年沒有回答。   他無法回答。   因為他發現,僅僅是想像那個畫面,一股莫名的不悅就竄上心頭。   這不對勁,這和兄弟的正常關係背道而馳。   宋念清看著他不說話,故作委屈道:「我開玩笑的,我知道,現在你認識了澄姐姐,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我就是就是有點不習慣。」   「感覺年哥不再是隻屬於我們兄弟幾個的年哥了。」   她這副模樣,瞬間擊中了於斯年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無憂無慮的年少時光。   他的嚴肅化作了無奈和心軟。   他嘆了口氣,聲音緩和下來,「清清,你永遠是我重要的髮小,這一點不會變,只是我們都長大了,有些事情需要避嫌,你得理解。」   「我知道要避嫌啊,」宋念清抬起溼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憐。   「所以我才儘量注意了嘛,可是年哥,我們從小的情誼,難道真的要因為避嫌兩個字就變得那麼生分嗎?我只是想像以前一樣依賴你,信任你,這也不可以嗎?」   她的話紮在於斯年心上。   是啊,從小的情誼,難道真的要劃清界限?   他只是希望宋念清注意分寸,並非要疏遠她。   「沒讓你生分,只是以後在沐澄面前稍微注意點方式,嗯?」   宋念清笑著點點頭:「嗯。」   到了宋念清的別墅,於斯年拉著她的行李箱。   在他離開之際,宋念清忽然傾身過去,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柔軟溼潤的觸感一觸即分。   於斯年整個人僵住。   「晚安吻,小時候的慣例,可不能廢。」宋念清笑靨如花和他道別,「年哥晚安,開車小心哦~」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跑進了自家大門。   於斯年呆站在門外,臉頰被親過的地方微微發燙。   心臟在胸腔一下又一下跳動。   慣例?什麼慣例?小時候好像確實有段時間,幾個孩子玩過家家,會學著電視裡互道晚安時親臉頰。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孩童間過家家般的玩笑了。   她已經不是孩子了。   而家裡也希望他能儘快帶個對象回家,他打算談戀愛了。   悸動混雜著罪惡感席捲了他。   他抬頭看向別墅二樓某個瞬間亮起燈光的窗戶,那裡映出一個窈窕的身影,似乎也在看向樓下。   於斯年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視線,上車一腳油門,倉皇地駛離。   他回到家,沒有直接回房間,就近坐在沙發上。   他需要靜一靜。   臉頰上的觸感揮之不去。   他究竟在做什麼?   他讓宋念清親了他,不,是他允許了這一切發生。   他沒有推開她。   宋念清年紀小,剛回國,做出這些事不怪她。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有以後談戀愛的打算不就應該避嫌嗎?   鄧沐澄溫柔,懂事,是他理想中的女友模樣,所以才會和她先成為朋友,互相瞭解一下。   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從一而終的人,以後需要更注意一點邊界感纔是。   ————————————   到了約定的時間,《他瘋了,快逃》密室逃脫店的走廊上,五人正等待入場。   宋念清今天穿著綠色的花襯衫,裡面配同色系的吊帶,下身配了條牛仔熱褲,一雙長腿白得晃眼。   她懶得動,撒嬌讓三個男人幫她調整護腕什麼的。   於斯年覺得調整護腕沒什麼,不需要避嫌,他們自然而然地圍著她幫忙調整。   徒留鄧沐澄站在稍遠處看著宋念清遊刃有餘地周旋在三個男人之間。   她對這種兄弟情不舒服但計較不了,不然顯得她不近人情。   工作人員在他們裝備調整好後講解規則:「《逃離瘋人病院》主題,你們需要解開各個大門的祕密,逃離病院,過程中會有單線任務,需要隊員雙人完成。」   ————————————   幾人身處標本陳列室。   福馬林氣味刺鼻,玻璃罐裡漂浮著各種器官模型,頭頂燈光忽閃忽滅。   五人分散開來。   宋念清走向最暗的角落,那裡有個需要彎腰查看的矮櫃。   「赫哥,過來幫我照一下?我看不清。」   範司赫立刻湊過去:「哪兒?」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房間燈光突然全滅,黑暗中傳來女人悽厲的哭聲。   「啊!」宋念清驚叫一聲,突然的黑暗確實嚇到了她。   在恐懼的同時,肌膚饑渴症也被觸發,那種空虛感湧上來。   她沒有猶豫,在黑暗裡伸出手,她準確地抓住了範司赫的手臂。   「赫哥,我在這兒。」   範司赫反手握住她的手:「別怕,我在。」   「啪」的一聲,燈光重新亮起,   宋念清沒有立刻鬆手,她順勢靠進範司赫懷裡:「嚇死我了。」   肌膚暫時得到了撫慰。   直到於斯年的聲音響起:「找到線索了。」   宋念清這才退開,對範司赫甜甜一笑:「謝謝赫哥。」   範司赫依依不捨地鬆開手,他早就沒把她當弟弟看待了。   最近早上都在洗牀單。   於斯年找到的線索是一個病例單。   顯然這間門的密碼就是病例日期。   門開後,是一條走廊。   兩位NPC護士分別帶著人往兩邊走。   宋念清和賀淮聲被分到了一起。   他們被帶到了血液科做檢查。   燈光昏暗,桌上擺滿標有不同編號的血液試管。   大概率是找到自己對應的血液試管。   她起初還認真地翻找,但今天肌膚饑渴症發作了,那種熟悉的的空虛感又開始蠢蠢欲動。   要觸碰,要緊密,要深入。   宋念清看向不遠處的賀淮聲。   他正站在一列檔案櫃前,背對著她,寬肩窄腰勾著她。   她不是會壓抑自己的人。   主動地走到賀淮聲身後。   賀淮聲聽到腳步聲,沒有立刻回頭,直到感覺她停在了自己身後很近的地方,近到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清清?」他聲音平淡,準備轉身。   「聲哥,你別動,就這樣,別回頭

車子顛簸了一下,於斯年及時穩住方向盤,心跳漏了一拍。

  他沉聲道:「坐好,別鬧。」

  「我沒鬧啊,」宋念清撇嘴,乖乖坐直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今晚遊戲,抽到擁抱的是我和聲哥,或者赫哥,你會不會也這麼不高興?」

  於斯年沒有回答。

  他無法回答。

  因為他發現,僅僅是想像那個畫面,一股莫名的不悅就竄上心頭。

  這不對勁,這和兄弟的正常關係背道而馳。

  宋念清看著他不說話,故作委屈道:「我開玩笑的,我知道,現在你認識了澄姐姐,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我就是就是有點不習慣。」

  「感覺年哥不再是隻屬於我們兄弟幾個的年哥了。」

  她這副模樣,瞬間擊中了於斯年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無憂無慮的年少時光。

  他的嚴肅化作了無奈和心軟。

  他嘆了口氣,聲音緩和下來,「清清,你永遠是我重要的髮小,這一點不會變,只是我們都長大了,有些事情需要避嫌,你得理解。」

  「我知道要避嫌啊,」宋念清抬起溼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憐。

  「所以我才儘量注意了嘛,可是年哥,我們從小的情誼,難道真的要因為避嫌兩個字就變得那麼生分嗎?我只是想像以前一樣依賴你,信任你,這也不可以嗎?」

  她的話紮在於斯年心上。

  是啊,從小的情誼,難道真的要劃清界限?

  他只是希望宋念清注意分寸,並非要疏遠她。

  「沒讓你生分,只是以後在沐澄面前稍微注意點方式,嗯?」

  宋念清笑著點點頭:「嗯。」

  到了宋念清的別墅,於斯年拉著她的行李箱。

  在他離開之際,宋念清忽然傾身過去,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柔軟溼潤的觸感一觸即分。

  於斯年整個人僵住。

  「晚安吻,小時候的慣例,可不能廢。」宋念清笑靨如花和他道別,「年哥晚安,開車小心哦~」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跑進了自家大門。

  於斯年呆站在門外,臉頰被親過的地方微微發燙。

  心臟在胸腔一下又一下跳動。

  慣例?什麼慣例?小時候好像確實有段時間,幾個孩子玩過家家,會學著電視裡互道晚安時親臉頰。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孩童間過家家般的玩笑了。

  她已經不是孩子了。

  而家裡也希望他能儘快帶個對象回家,他打算談戀愛了。

  悸動混雜著罪惡感席捲了他。

  他抬頭看向別墅二樓某個瞬間亮起燈光的窗戶,那裡映出一個窈窕的身影,似乎也在看向樓下。

  於斯年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視線,上車一腳油門,倉皇地駛離。

  他回到家,沒有直接回房間,就近坐在沙發上。

  他需要靜一靜。

  臉頰上的觸感揮之不去。

  他究竟在做什麼?

  他讓宋念清親了他,不,是他允許了這一切發生。

  他沒有推開她。

  宋念清年紀小,剛回國,做出這些事不怪她。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有以後談戀愛的打算不就應該避嫌嗎?

  鄧沐澄溫柔,懂事,是他理想中的女友模樣,所以才會和她先成為朋友,互相瞭解一下。

  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從一而終的人,以後需要更注意一點邊界感纔是。

  ————————————

  到了約定的時間,《他瘋了,快逃》密室逃脫店的走廊上,五人正等待入場。

  宋念清今天穿著綠色的花襯衫,裡面配同色系的吊帶,下身配了條牛仔熱褲,一雙長腿白得晃眼。

  她懶得動,撒嬌讓三個男人幫她調整護腕什麼的。

  於斯年覺得調整護腕沒什麼,不需要避嫌,他們自然而然地圍著她幫忙調整。

  徒留鄧沐澄站在稍遠處看著宋念清遊刃有餘地周旋在三個男人之間。

  她對這種兄弟情不舒服但計較不了,不然顯得她不近人情。

  工作人員在他們裝備調整好後講解規則:「《逃離瘋人病院》主題,你們需要解開各個大門的祕密,逃離病院,過程中會有單線任務,需要隊員雙人完成。」

  ————————————

  幾人身處標本陳列室。

  福馬林氣味刺鼻,玻璃罐裡漂浮著各種器官模型,頭頂燈光忽閃忽滅。

  五人分散開來。

  宋念清走向最暗的角落,那裡有個需要彎腰查看的矮櫃。

  「赫哥,過來幫我照一下?我看不清。」

  範司赫立刻湊過去:「哪兒?」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房間燈光突然全滅,黑暗中傳來女人悽厲的哭聲。

  「啊!」宋念清驚叫一聲,突然的黑暗確實嚇到了她。

  在恐懼的同時,肌膚饑渴症也被觸發,那種空虛感湧上來。

  她沒有猶豫,在黑暗裡伸出手,她準確地抓住了範司赫的手臂。

  「赫哥,我在這兒。」

  範司赫反手握住她的手:「別怕,我在。」

  「啪」的一聲,燈光重新亮起,

  宋念清沒有立刻鬆手,她順勢靠進範司赫懷裡:「嚇死我了。」

  肌膚暫時得到了撫慰。

  直到於斯年的聲音響起:「找到線索了。」

  宋念清這才退開,對範司赫甜甜一笑:「謝謝赫哥。」

  範司赫依依不捨地鬆開手,他早就沒把她當弟弟看待了。

  最近早上都在洗牀單。

  於斯年找到的線索是一個病例單。

  顯然這間門的密碼就是病例日期。

  門開後,是一條走廊。

  兩位NPC護士分別帶著人往兩邊走。

  宋念清和賀淮聲被分到了一起。

  他們被帶到了血液科做檢查。

  燈光昏暗,桌上擺滿標有不同編號的血液試管。

  大概率是找到自己對應的血液試管。

  她起初還認真地翻找,但今天肌膚饑渴症發作了,那種熟悉的的空虛感又開始蠢蠢欲動。

  要觸碰,要緊密,要深入。

  宋念清看向不遠處的賀淮聲。

  他正站在一列檔案櫃前,背對著她,寬肩窄腰勾著她。

  她不是會壓抑自己的人。

  主動地走到賀淮聲身後。

  賀淮聲聽到腳步聲,沒有立刻回頭,直到感覺她停在了自己身後很近的地方,近到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清清?」他聲音平淡,準備轉身。

  「聲哥,你別動,就這樣,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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