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漢子茶女兄弟17
鄧沐澄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她和於斯年相處時,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給他添麻煩。
而宋念清呢?她可以理所當然地接受所有的好。
午後,範司赫和於斯年給宋念清採漿果,鄧沐澄和鄒以沫去散步。
鄒以沫又經歷了他們小團體的氛圍,心疼地抱住鄧沐澄:「我們不玩了,澄澄,我們回家,這種垃圾男人和垃圾關係,我們不要了。」
鄧沐澄異常堅定道,「不,我要穿上它,如果他看到這樣的我,依然猶豫不決,那我就徹底死心,絕不回頭。」
她要一個明明白白的結局,而不是繼續在猜忌和委屈中消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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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聲選擇去湖邊釣魚,宋念清在營地休息。
等於斯年他們走遠,宋念清起身,朝著湖邊走去。
賀淮聲坐在摺疊椅上小憩,魚竿斜插在岸邊。
宋念清躡手躡腳走近,正準備嚇他,賀淮聲突然開口:「來了。」
「聲哥怎麼知道是我?」宋念清笑嘻嘻地在他旁邊的空地上坐下。
「腳步聲。」賀淮聲睜開眼,側頭看她,「不跟他們去散步?」
「去了誰陪你啊?」
賀淮聲嘴角勾起,「玩得開心嗎?」
宋念清笑了:「聲哥在生氣?」
「沒有。」賀淮聲頓了頓,「只是覺得,你越來越貪心了。」
「有嗎?」宋念清靠在他肩上,「我只是想要大家都開心。」
「包括鄧沐澄?」
宋念清戳戳他,「聲哥,我是在幫她看清真相欸,早點看清,早點解脫,不好嗎?」
賀淮聲順勢攬過她,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
宋念清靠在他的懷裡,男人的氣息很好聞,她有一點饞了。
她明知故問道:「聲哥,那天在密室,你為什麼主動提出親我?」
「你說呢?」賀淮聲反問。
「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肌膚饑渴症,所以我想再試一次,看看你會不會...」
她沒說完,但意圖明顯。
賀淮聲越來越靠近她。
範司赫和於斯年都和自己有著一樣的心思,他們或許沒看清她,不確定她的心意,就和他一開始一樣。
但他已經看清她了,貪心的小饞貓。
猶豫只會敗北,早表白早享受。
「我和於斯年不一樣,我身邊除了你沒有別的異性,不喜歡你會親你?」
「我也不像範司赫,我不會分不清自己的感情。」
他這時候都不忘拉踩一下情敵。
「只喜歡你,你多喜歡我一點點,嗯?」
未表達完的情誼藏匿於脣齒之間。
在午後時光,享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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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星光點點。
關於帳篷租賃,鄒以沫搶在宋念清開口前,主動提議:「咱們六個人,正好租三頂雙人帳篷,澄澄和於斯年也相處這麼久了,要不你們一頂。」
她目光掃過宋念清,咬牙,「我和宋念清一頂,剩下的兩位一頂?」
這輩子有沒有為誰拼過命?
她為詭蜜拼了,把宋念清和自己綁在一起,給鄧沐澄製造機會。
於斯年立刻搖頭:「不行,這不合適。」
他看了一眼鄧沐澄,又飛快移開視線,「租四頂,我單獨一頂吧,你們閨蜜一頂,清清也單獨一頂,不過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的話,帳篷挨近點。」
他不想讓宋念清和別人一起。
宋念清抱著自己的睡袋,「我都可以呀,聽年哥安排。」
鄧沐澄看著他利落地打下地釘,全程沒有詢問她的意見,也沒有多看她一眼,他甚至不願意和她住一個帳篷。
鄒以沫悄悄和她說:「這種,就該給他下點猛料,晚上你就懂了。」
夜深了,眾人各自回了帳篷。
於斯年躺在自己的單人帳篷裡,卻毫無睡意。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現在他靠自己手工活都做不出來。
他的腦子很亂。
突然,腦子裡幻想的人就這麼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嬌滴滴的「年哥~」。
果然需要靠外力幫忙,直白的尷尬聽到聲音的瞬間就這麼展示在宋念清面前。
於斯年慌忙收拾好自己,「清清?怎麼不睡覺?外面冷,快回去。」
宋念清也沒想到一來會發生這個,「我睡不著,肌膚饑渴症又犯了,我想晚上你抱著我,我們都是兄弟,沒關係的。」
兄弟?
在她來之前他就想了很多。
他對於宋念清的感情,早就不純粹了,什麼兄弟都是藉口。
他貪戀她的親近,享受她的依賴,渴望著她的一切。
而兄弟和肌膚饑渴症,是他用來欺騙自己也縱容自己沉淪的最好藉口。
或許從宋念清回國的那一刻開始,自己的心就在她身上了,只是因為鄧沐澄的緣故,道德感拉扯著他。
但他一直利用兄弟的名義,默許著他們之間這種越界。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無論宋念清對他是不是兄弟情,他都認了,他喜歡她。
從此以後,他再也無法用兄弟這個藉口來欺騙自己和欺騙別人。
「清清,你確定只是抱抱?」
宋念清看著他眼中不再掩飾的熾熱,心臟狂跳起來,她點頭,又搖頭,「我不知道,年哥,我只是需要你,怎麼樣都可以。」
話落,於斯年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柔軟,溫熱,真實。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那今晚就別把我當兄弟了。」
然後吻住了她的脣,攻城略地。
親親親,怎麼都親不夠,宋念清被親得眼睛水汪汪的。
「真是水做的。」
於斯年高大的身軀籠罩著她,手指撫過她散亂的長髮,滑到她睡裙的肩帶上。
他清醒地承認著自己的卑劣,「清清,我不能再騙自己了,我真的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不是兄弟的那種。」
宋念清抓著他的頭髮,
「喜歡。」喜歡他繼續。
當然後半句話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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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沐澄的心臟在黑暗裡怦怦直跳。
鄒以沫握了握她的手,鼓勵道:「澄澄,去吧,穿上它,直接去他帳篷。」
鄧沐澄深吸一口氣,換上了鄒以沫精心準備的戰袍,紅色蕾絲鏤空。
她外面裹上自己的長款防曬外套,拉鏈拉到頂,對鄒以沫點點頭,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帳篷。
破釜沉舟一次,她走到帳篷邊,手指顫抖著拉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