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室友的曖昧對象19
王校長心裡翻江倒海,面上只能堆笑:「既然情況特殊,那學校會特事特辦,我這就讓輔導員處理宋念清同學的外宿申請。」
季惟瀾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那就麻煩王校長了,改天一起喫飯。」
「季總客氣了。」
送走季惟瀾,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又響了。
接起,祕書緊張的聲音傳過來:「校長,傅氏集團傅總的電話,要轉進來嗎?」
王校長心裡咯噔一下:「接進來。」
幾秒後。
「王校長,聽說貴校有個叫宋念清的學生?」
王校長額頭上的汗又冒出來了:「是、是的,傅總。」
「我瞭解了一下情況,她申請外宿,確實情有可原。」
「學校的管理規定我理解,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也是教育的溫度,你說呢,王校長?」
王校長連連應聲,「是是是,傅總說得對,我們剛才已經討論過了,同意宋念清同學的外宿申請。」
「那就好,這學生不容易,王校長多關照。」
「一定一定。」
掛了電話,王校長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溼透了。
好好好,梅開二度。
一個季惟瀾已經夠嚇人了,又來一個傅暮寒。
這個宋念清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要不要在學校辦個慰問學生的活動,然後重點慰問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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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向晚晚上回到寢室,推開門,發現宋念清的牀鋪空了。
書桌乾淨整潔,衛生間裡她的洗漱用品也已消失。
汪蘭茵跟著她進來,見狀也愣住:「她搬走了?」
傅向晚沒說話,走到宋念清桌前,手指劃過光潔的桌面。
搬得真徹底。
是心虛了?
還是覺得沒必要再裝了?
「晚晚,她搬走了也好。」汪蘭茵安慰道,「眼不見心不煩。」
傅向晚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她走到陽臺,拿出手機,撥通了輔導員的電話。
「李老師,我想問一下,宋念清是不是辦理退宿了?」
電話那頭的輔導員語氣有些遲疑:「啊是,宋念清同學申請了外宿,學校批准了。」
「外宿?學校不是規定必須住校嗎?她有什麼特殊情況?」
「這個涉及學生隱私,不太方便透露,傅同學,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輔導員的聲音明顯有些緊張。
電話被匆匆掛斷。
傅向晚盯著手機屏幕,眼神越來越冷。
輔導員的態度不對勁。
如果是正常的外宿申請,沒必要這麼遮遮掩掩。
除非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一個名字浮現在腦海。
季惟瀾。
是了。
只有他。
季家向來不屑於走這種關係,當初她因為住宿的事抱怨時,他覺得沒必要搞特殊。
但現在,為了宋念清,他親自去找校長了。
為了她,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則。
汪蘭茵擔心地看著她:「晚晚,你沒事吧?」
「沒事。」傅向晚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她能搬走,我高興還來不及。」
她又想到當時她以為的奢侈品假貨,誰送的,不言而喻。
是她的自傲,才讓她輕視其他人,沒想到最後被偷家了。
她曾經以為他們未來會堅不可摧,沒想到這麼脆弱。
季惟瀾沒有真得喜歡過她。
叔叔明明答應她了,會處理人。
怎麼沒給她上手段?是因為覺得是一個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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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暮寒他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定製雪茄,按部就班開海外的視頻會議。
直到金特助短暫敲了門後便推門而入,用手掌虛掩住話筒:
「總裁,是傅小姐,她情緒非常不穩定,堅持必須立刻和您通話,提到了季總,還有宋念清小姐。」
傅暮寒緩緩抬起另一隻手,對著電腦攝像頭方向,做了一個暫停手勢。
屏幕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畫面裡的人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眼神透露出疑惑。
他將視線轉向金特助手中的工作手機,伸出手,接過了手機。
電話那頭傳來傅向晚語無倫次的指控。
「叔叔,季惟瀾還有宋念清,他們今天就在寢室樓下的車裡,我全都看到了,他們早就有聯繫了。」
「他們早就背叛了我,我不甘心,叔叔,我求您了,我知道上次和您說了之後已經處理過宋念清了,但不夠,不夠。」
傅暮寒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傅向晚的哭喊和詛咒斷續傳來,信息破碎卻足夠拼湊出不堪的畫面。
傅暮寒始終沒有說話,眼底翻湧著情緒。
他忽然抬眸,掃了一眼金特助。
金特助立刻會意,無聲地快步走向電腦,對著麥克風用英文快速交代:「會議臨時中止,後續安排等待通知。」
然後乾淨利落地切斷了視頻連線。
電話那頭,傅向晚似乎哭訴到了力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傅暮寒不知道在想什麼,隔了很久才對著話筒道,「知道了。」
他利落掛斷了電話,將工作手機隨手丟回給金特助。
動作看似隨意,只有金特助才知道手機砸向他的時候有多大的力道。
金特助接住手機,垂首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傅暮寒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金特助,俯瞰著腳下穿梭的車流。
他就那樣站了足足一分鐘,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聲音。
然後,他轉過身,眼神黑得不見底。
他略過金特助,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他,走出門。
西裝外套還搭在椅背上。
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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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平層內。
宋念清躺在牀上看小說。
她餘光看見傅暮寒立在她面前,她還沉浸在小說裡就隨口說了一句:「來了怎麼不說一聲呀。」
傅暮寒來的路上想了很多,放手?
捨不得。
常用的對付背叛他的人的手段?
捨不得。
最後,想來想去只剩下一種。
不聽話的小孩,**教育。
如她之前所說的,他會狠狠的。
「長的很兇,怕兇就多喝點水。」
沒頭沒尾一句,宋念清腦子在小說裡,頭也沒抬,「多喝水?幹嘛?」
「嗯。」
她一時沒轉過彎怎麼就回了個嗯,然後就聽到一道聲音。
「咔噠。」
是他皮帶扣解開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