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室友的曖昧對象23

快穿:心機綠茶?你男主愛上我了·念糖糖·2,274·2026/5/18

「季總?」傅暮寒的聲音將他從晦暗的思緒裡拉回。   季惟瀾臉上那點走神迅速收住,掩下心思,恢復慣常模樣。   「傅總剛才說什麼了?沒聽清。」   傅暮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剛剛問,季總如今事業有成,也到了成家的年紀了,怎麼一直沒聽說有對象?」   「是眼光太高了?還是港市的名媛閨秀都入不了季總的眼?」   季惟瀾心裡冷笑,把他老婆都搶了,還問他怎麼沒對象,是他不想嗎?   他想,傅暮寒離嗎?   他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個略帶挑釁的弧度。   旁邊幾個人耳朵都豎起來了,眼神飄來飄去,想看又不敢看。   「眼光確實是有點高,我比較喜歡的......」他故意停頓,觀察著傅暮寒臉上的表情。   「是宋小姐那樣的。」   宋小姐三個字一出來,席間瞬間安靜。   原本還熱鬧奉承的幾個人,此刻眼神驚恐地在這兩位爺之間來回掃視,大氣不敢出。   誰不知道傅暮寒的太太姓宋?季惟瀾這話說得簡直是明目張膽,膽大包天。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幾人已經快把腦袋埋進碗裡了,已瞎,勿CUE。   傅暮寒臉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下去,眼神深不見底,盯著季惟瀾。   席間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傅暮寒臉上帶上寒意,他重新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並不存在的浮沫,「哦?」   「宋小姐那樣的,季總指的是哪方面?」   季惟瀾原本心頭那點因破釜沉舟而升起的快意,在冷靜過來後冷卻了大半。   老公也喊了,愛也做了,但他不是合法老公,他不能戳破。   季惟瀾壓下心裡的晦澀,「方方面面,宋小姐是很多人的理想型。」   傅暮寒點點頭,像是在認真琢磨他這話,「我太太,確實如此。」   隨即,他話鋒一轉,一副長輩的口吻:不過,季總,像我太太這樣的,世間少有。」   他欣賞著季惟瀾逐漸變得難看的臉色,繼續慢悠悠道:「私底下她也很喜歡和我撒嬌,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讓我陪著,別人說一句都嫌煩。」   季惟瀾握著酒杯的手背青筋隱現,那是他不能光明正大擁有的親密。   傅暮寒臉上露出從容甚至略帶惋惜的神態,「所以啊,季總,感情的事,勉強不來,季總還是早日看清,找個真正適合自己的為好。」   「如果需要介紹的話,隨時開口,我可以問問合作夥伴家裡有沒有合適的。」   正宮宣誓地位,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此刻是透明的,王總額頭冒汗,「呵呵,傅總說得對,季總青年才俊,肯定能找到更合適的,那什麼,菜快涼了,大家喫菜,喫菜……」   季惟瀾猛地灌下杯中剩餘的酒,「我有點醉了,先失陪一下。」   看著他略顯踉蹌的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口,傅暮寒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他垂眸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湯,指尖在杯沿緩緩摩挲。   就這點能耐?   周圍的奉承聲再次小心翼翼地響起,傅暮寒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思卻已飄遠。   季惟瀾在窗邊吹著冷風,他喜歡上了別人的老婆,這聽起來有點不對,但如果是喜歡的人成了別人的老婆呢?   這麼一想,他還挺慘的。   愛到最後是什麼?   是妥協。   是明明想獨佔,卻接受了共享。   看著她貪婪地索取,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她永遠被愛包圍著,她永遠不會孤單。   季惟瀾早學會了等待。   等傅暮寒出差,等宋念清的消息,等她眼裡閃著做壞事的光跑向自己。   一切都甘之如飴。   只是會想起,當初好好的,怎麼就去接觸傅向晚呢,明明不喜歡傅向晚,卻選擇在合適的年紀考慮找人談戀愛,再等等會怎樣呢?   那這樣他是不是就是名正言順了?   和傅暮寒比起來,確實他做的會更好,從無戀愛經歷,直到遇到了宋念清。   就這麼當見不得光的情夫很多年,他不知道傅暮寒是什麼時候發現他們的事的。   他更想知道的是傅暮寒怎麼這麼能活。   這輩子就這樣吧,下輩子,   下輩子,他一定乾乾淨淨等她。   ————————————   新年伊始,京市還沉浸在節日的餘韻裡。   傅暮寒很少關注這些,但和宋念清在一起後就不一樣了。   今年是他們的又一個新年。   手機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臥室裡亮著,他側躺著,一條手臂環在宋念清腰間,另一隻手劃著屏幕,凌晨四點,她睡得正熟,臉頰貼著他胸口,呼吸均勻溫熱。   他處理著工作,偶然跳出一條推送,點進去一看。   「新年第一炷香,心誠則靈,一清寺,九百九十九級臺階,一步一叩首,所求皆能如願。」   配圖是晨霧繚繞的山門,石階蜿蜒向上,盡頭是古樸的寺廟輪廓。   評論裡許多人還願,說為家人祈福,極為靈驗。   傅暮寒手指頓住。   他從不信這些,這裡是他的地盤,規矩由他定,曾經有人跪在他面前求他,磕頭磕得滿臉是血,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狠厲的過往,他不怕報應,卻怕報應落在她身上。   他要她平安。   哪怕他墜入地獄,她也要在陽光下好好的。   窗外天色仍是有些昏暗,傅暮寒輕輕起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吻。   「睡吧,我去給你求個平安。」   宋念清迷迷糊糊「嗯」了一聲,蹭了蹭枕頭,又沉沉睡去。   ————————————   一清寺在京郊,車程一個多小時。   傅暮寒到山腳下時,天剛矇矇亮,冬日清晨寒氣刺骨,山門前已有些許香客,大多裹著厚羽絨服,搓著手呵氣。   他穿得單薄,一身黑色羊絨大衣,金特助跟在身後,欲言又止:「傅爺,這臺階您真要跪著上去?」   九百九十九級。   一步一跪。   傅暮寒沒說話,只抬眼望向隱在霧氣中的山頂。   他曾經從未向誰低過頭,更別說跪。   為了宋念清,他願意。   「你在山下等。」   說完,他撩起大衣下擺,在冰涼的石階前,屈膝跪下,額頭觸地。   起身,邁上一級,再跪。   起初還有香客側目,低聲議論這氣質不凡的男人,漸漸的,周圍安靜下來,只剩山風呼嘯,和他膝蓋磕在石階上沉悶的聲

「季總?」傅暮寒的聲音將他從晦暗的思緒裡拉回。

  季惟瀾臉上那點走神迅速收住,掩下心思,恢復慣常模樣。

  「傅總剛才說什麼了?沒聽清。」

  傅暮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剛剛問,季總如今事業有成,也到了成家的年紀了,怎麼一直沒聽說有對象?」

  「是眼光太高了?還是港市的名媛閨秀都入不了季總的眼?」

  季惟瀾心裡冷笑,把他老婆都搶了,還問他怎麼沒對象,是他不想嗎?

  他想,傅暮寒離嗎?

  他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個略帶挑釁的弧度。

  旁邊幾個人耳朵都豎起來了,眼神飄來飄去,想看又不敢看。

  「眼光確實是有點高,我比較喜歡的......」他故意停頓,觀察著傅暮寒臉上的表情。

  「是宋小姐那樣的。」

  宋小姐三個字一出來,席間瞬間安靜。

  原本還熱鬧奉承的幾個人,此刻眼神驚恐地在這兩位爺之間來回掃視,大氣不敢出。

  誰不知道傅暮寒的太太姓宋?季惟瀾這話說得簡直是明目張膽,膽大包天。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幾人已經快把腦袋埋進碗裡了,已瞎,勿CUE。

  傅暮寒臉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下去,眼神深不見底,盯著季惟瀾。

  席間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傅暮寒臉上帶上寒意,他重新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並不存在的浮沫,「哦?」

  「宋小姐那樣的,季總指的是哪方面?」

  季惟瀾原本心頭那點因破釜沉舟而升起的快意,在冷靜過來後冷卻了大半。

  老公也喊了,愛也做了,但他不是合法老公,他不能戳破。

  季惟瀾壓下心裡的晦澀,「方方面面,宋小姐是很多人的理想型。」

  傅暮寒點點頭,像是在認真琢磨他這話,「我太太,確實如此。」

  隨即,他話鋒一轉,一副長輩的口吻:不過,季總,像我太太這樣的,世間少有。」

  他欣賞著季惟瀾逐漸變得難看的臉色,繼續慢悠悠道:「私底下她也很喜歡和我撒嬌,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讓我陪著,別人說一句都嫌煩。」

  季惟瀾握著酒杯的手背青筋隱現,那是他不能光明正大擁有的親密。

  傅暮寒臉上露出從容甚至略帶惋惜的神態,「所以啊,季總,感情的事,勉強不來,季總還是早日看清,找個真正適合自己的為好。」

  「如果需要介紹的話,隨時開口,我可以問問合作夥伴家裡有沒有合適的。」

  正宮宣誓地位,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此刻是透明的,王總額頭冒汗,「呵呵,傅總說得對,季總青年才俊,肯定能找到更合適的,那什麼,菜快涼了,大家喫菜,喫菜……」

  季惟瀾猛地灌下杯中剩餘的酒,「我有點醉了,先失陪一下。」

  看著他略顯踉蹌的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口,傅暮寒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他垂眸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湯,指尖在杯沿緩緩摩挲。

  就這點能耐?

  周圍的奉承聲再次小心翼翼地響起,傅暮寒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思卻已飄遠。

  季惟瀾在窗邊吹著冷風,他喜歡上了別人的老婆,這聽起來有點不對,但如果是喜歡的人成了別人的老婆呢?

  這麼一想,他還挺慘的。

  愛到最後是什麼?

  是妥協。

  是明明想獨佔,卻接受了共享。

  看著她貪婪地索取,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她永遠被愛包圍著,她永遠不會孤單。

  季惟瀾早學會了等待。

  等傅暮寒出差,等宋念清的消息,等她眼裡閃著做壞事的光跑向自己。

  一切都甘之如飴。

  只是會想起,當初好好的,怎麼就去接觸傅向晚呢,明明不喜歡傅向晚,卻選擇在合適的年紀考慮找人談戀愛,再等等會怎樣呢?

  那這樣他是不是就是名正言順了?

  和傅暮寒比起來,確實他做的會更好,從無戀愛經歷,直到遇到了宋念清。

  就這麼當見不得光的情夫很多年,他不知道傅暮寒是什麼時候發現他們的事的。

  他更想知道的是傅暮寒怎麼這麼能活。

  這輩子就這樣吧,下輩子,

  下輩子,他一定乾乾淨淨等她。

  ————————————

  新年伊始,京市還沉浸在節日的餘韻裡。

  傅暮寒很少關注這些,但和宋念清在一起後就不一樣了。

  今年是他們的又一個新年。

  手機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臥室裡亮著,他側躺著,一條手臂環在宋念清腰間,另一隻手劃著屏幕,凌晨四點,她睡得正熟,臉頰貼著他胸口,呼吸均勻溫熱。

  他處理著工作,偶然跳出一條推送,點進去一看。

  「新年第一炷香,心誠則靈,一清寺,九百九十九級臺階,一步一叩首,所求皆能如願。」

  配圖是晨霧繚繞的山門,石階蜿蜒向上,盡頭是古樸的寺廟輪廓。

  評論裡許多人還願,說為家人祈福,極為靈驗。

  傅暮寒手指頓住。

  他從不信這些,這裡是他的地盤,規矩由他定,曾經有人跪在他面前求他,磕頭磕得滿臉是血,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狠厲的過往,他不怕報應,卻怕報應落在她身上。

  他要她平安。

  哪怕他墜入地獄,她也要在陽光下好好的。

  窗外天色仍是有些昏暗,傅暮寒輕輕起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吻。

  「睡吧,我去給你求個平安。」

  宋念清迷迷糊糊「嗯」了一聲,蹭了蹭枕頭,又沉沉睡去。

  ————————————

  一清寺在京郊,車程一個多小時。

  傅暮寒到山腳下時,天剛矇矇亮,冬日清晨寒氣刺骨,山門前已有些許香客,大多裹著厚羽絨服,搓著手呵氣。

  他穿得單薄,一身黑色羊絨大衣,金特助跟在身後,欲言又止:「傅爺,這臺階您真要跪著上去?」

  九百九十九級。

  一步一跪。

  傅暮寒沒說話,只抬眼望向隱在霧氣中的山頂。

  他曾經從未向誰低過頭,更別說跪。

  為了宋念清,他願意。

  「你在山下等。」

  說完,他撩起大衣下擺,在冰涼的石階前,屈膝跪下,額頭觸地。

  起身,邁上一級,再跪。

  起初還有香客側目,低聲議論這氣質不凡的男人,漸漸的,周圍安靜下來,只剩山風呼嘯,和他膝蓋磕在石階上沉悶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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