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家庭煮夫(八)

快穿影帝·清樓·7,083·2026/3/24

第138章 家庭煮夫(八) 晉葉舟有一頭不短的頭髮,但是打理的很好,蓬鬆的髮絲在後面束著,捲曲的劉海在臉頰兩邊垂下,倒是更顯得一張臉愈加柔媚。他一點也不客氣的盯著譚蒔打量了好一會兒,才笑著對譚蒔道:“堂哥早前說把你介紹給我,現在看來倒也不錯。你放心,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這話說的就像是晉琰煜把譚蒔給賣給他了似得。 譚蒔看向晉琰煜:“晉先生,你這是鬧得哪一齣?” 晉琰煜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他相信就算是譚蒔知道了他盯上了他,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他起身對晉葉舟道:“子安就拜託你了。公司忙,你代我陪著他。” 晉琰煜又對譚蒔道:“這傢俱樂部就是葉舟的,你跟著他,他會帶你好好玩兒。” 晉琰煜利索的走了,留下了晉葉舟和譚蒔兩個人。 晉葉舟坐到了晉琰煜剛才坐的位置上,對譚蒔道:“你喝多了,先去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我再帶你去好好玩一番,這俱樂部裡好玩兒的多,你應該會喜歡。” 譚蒔搖了搖頭,對他道:“不用。” 譚蒔姿態有幾分慵懶,但是眼睛裡哪裡還有被酒麻醉了的樣子,清明的能把人影子給倒映出來。晉葉舟見了笑著撥了撥自己的劉海,道:“你原來是騙我堂哥的?” 譚蒔也笑道:“也不是,只是看到你就醒了。” 晉葉舟一愣,再次打量了譚蒔一眼,想起晉琰煜和自己說的話,低笑了一聲:“你知道我堂哥讓我怎麼招待你嗎?” “怎麼招待?” “把你拐我床上去,你怕不怕?”晉葉舟一張嘴就把晉琰煜給賣了,臉上的神情很平淡,一點沒有為此不安的意思。 “我不怕你,美人有特權。”譚蒔故意笑得曖昧,心裡卻只道是晉葉舟在開他的玩笑。 晉葉舟長的嬌媚,舉止間也有些娘氣,說話都像是呵氣如蘭,換個男人來能把人噁心吐,不過晉葉舟長的好,也不讓人難受,果然就應了一句,美人有特權。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譚蒔,道:“那感情好。” 接著晉葉舟就走到了譚蒔的面前,勾著譚蒔的手,說了句:“我們先去試試處不處得來。“ 晉葉舟帶著譚蒔去了地下室裡頭,雖然是地下室,但是地方卻十分的寬敞,這裡是用來射擊用的,打眼看去大概有十多個□□射擊靶位,幾個單向飛碟靶位,可以讓近二十個人同時進行射擊鍛鍊。 這裡還有各種類型的槍支,彈藥可以供人選擇。也有專門的教練,在這裡可以自己練也可以找教練教著來。 晉葉舟是這裡的老闆,平時也會出來玩兒,這裡的人沒有人是不認識晉葉舟的。這個時候見他帶了人來,看向譚蒔的眼神不免就多了幾分打量。 譚蒔這個時候就沒有裝弱勢的意思了,之前那樣最主要還是為了戲弄晉琰煜。晉琰煜看他覺得他就是個軟柿子,殊不知他看晉琰煜也就像是個演戲的。 姑且讓晉琰煜輕敵,以為他是好算計好拿捏的,到時候就讓晉琰煜知道,能把管珩一養的這麼好,他能在周家站住跟腳,就代表了他不是一個好捏的軟柿子。 晉琰煜剛才還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懂,所以就擺出一副高富帥,豪門子弟的做派以為能震懾住他,迷了他的眼睛,讓他不安的同時又被激起了野心。他就順著他了,給他這個裝逼的機會。讓譚蒔好奇的是,晉琰煜這麼做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想來想去譚蒔就想到了一點,晉琰煜的所作所為都是圍繞了一點――讓譚蒔不能留在周家。這麼一想也就好理解了,他在周家,雖然也只是一個傭人,但是卻是在周曉瑜身邊的貼身傭人,還有管珩一和周曉瑜的關係在那裡,晉琰煜想要動他又怕周慕會干預,所以就想到了這麼一個法子。 藝高人膽大,晉琰煜既然想到了這一點,就很乾脆的把他帶了出去,丟給了自己的堂弟,相信晉葉舟是可以拿捏住他的,覺得譚蒔會按照他的預想來,隨意的揉圓按扁。 別的都解釋的通,雖然在譚蒔的眼中這個手段還是太稚嫩了,如果是他要這麼做,他會用更狠更有效的辦法。說到底還是晉琰煜打心底裡沒把他當回事,把他看得太低。只是有一點譚蒔想不通,為什麼晉琰煜要把他扔給晉葉舟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信任晉葉舟?還是有別的原因?晉葉舟的態度也有幾分奇怪。 “試試?”晉葉舟隨口的問了一句,沒等譚蒔回答,輕車熟路的找了一把槍,槍的口徑不大,他往裡頭裝了一排子彈,也沒借助槍托,而是直接用手惦著,朝著十米遠的直徑最小的那個靶子瞄準。 他的手一絲顫抖都沒有,穩穩當當,不一會兒就按動了扳機,嘭的一聲大響,遠處的靶子上多了一個黑洞。 “十點一環。”有人報數道。 晉葉舟的嘴角勾了勾,顯然對自己的成績還是很滿意的,他轉身就把那把□□塞到了譚蒔的手上:“你會嗎?” “沒有試過。”譚蒔低頭看著手中的槍,這把砸槍很有分量,外形也顯得很真實。 晉葉舟見他盯著手上的槍看,解釋道:“這把手..槍和這個型號的真正手..槍,重量,結構都一樣。當然,這子彈是做了處理的,消除了它的殺傷力。” “嗯。”譚蒔很熟練的讓這把不大的手..槍在手裡轉了的一個圈,在空中劃出了一抹冰冷的亮弧。 這一轉看似簡單,但是卻讓晉葉舟驚訝了一下:“你不是說沒有用過?” 晉葉舟多看了譚蒔一眼,覺得譚蒔應該是沒有說謊。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你是初學者,我先幫幫你,教你要怎麼做。” 之前晉葉舟已經放了足夠的子彈在裡面,所以現在晉葉舟就教譚蒔怎麼握槍,怎麼瞄準。他讓譚蒔把槍放在了固定的專業槍托上:“這槍不輕,新人拿著手會抖,這樣就更難瞄準了。” 晉葉舟站在譚蒔的身後,身上有一股清新的香水味兒,在譚蒔耳朵邊說話的時候,也的確是呵氣如蘭。他覆蓋住譚蒔的手,將一些要注意的,還有一些技巧性的東西娓娓道來。 “你先試著瞄準。”晉葉舟笑得有幾分曖昧:“這是你的第一次,不如就來個彩頭。你要是第一槍打中了靶子,我就給你一張鑽石會員卡,怎麼樣?” 譚蒔點頭:“那我要是沒打中,就把晉琰煜給我的那張銀卡退還給你。” “這麼著急退給我,難道是養不起卡?”晉葉舟出口就是百無禁忌。 “只是應你的彩頭而已。” 晉葉舟挑眉,而不一會兒就聽譚蒔說道:“好了。” 不等晉葉舟多說什麼,譚蒔扣下了扳機,乾淨利落。晉葉舟的視線不由的落到了譚蒔的手上,實在是譚蒔的手太穩了,甚至連生理性的抖動都沒有,能達到這種水平的人一般都是經過了大量的練習,心中再次懷疑起了譚蒔的話。 真的是第一次? “十環。” 報成績的話讓晉葉舟反應過來,接著又被這個成績弄得一愣。 而周圍的人也有不少將視線投到了譚蒔的身上。剛才譚蒔和晉葉舟的話他們都聽見了,譚蒔可是說他是第一次,還得了一個晉葉舟彩頭的承諾。但是現在這個成績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故意戲耍晉葉舟? 頓時譚蒔收到了不少戲謔和憐憫的眼神,別看晉葉舟人有點妖氣,看起來像個娘們兒似得沒點陽剛之氣,但是要是真的看扁了他,吃虧的反正不會是晉葉舟。 “不夠。”譚蒔沒有管他人的眼光和碎語,他喃喃了一聲之後,將槍取了出來,直接拿到了手上。右手隨意的樓主了晉葉舟的腰,然後將他帶到了一邊,放開了手,雙手託著那把槍,對著遠處左數第三個靶子打了一槍。 “十點五環。” 晉葉舟眼中劃過一絲異樣,不是為了這成績,而是因為譚蒔剛才的動作。 譚蒔又移到了第四個槍靶子上,這次速度稍微慢了一點。 “十點五環。” 又向旁邊移了一個槍靶,這次速度又恢復了原本的速度。 “十點五環。” 越往右邊靶子就越小,難度自然也是成倍的增長,但是譚蒔卻始終的保持住了這個成績。 “這是要出神槍手的節奏啊。”有人笑道:“難道是部隊裡出來的?” “不像,不過……”有個中年人打量著譚蒔,從站姿到看譚蒔的眼神,道:“他有當軍人的天分,而且這架勢,倒是有些迷惑人,他看著有些熟悉又很生澀,也不像是以前碰過現在撿起來的,倒是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練過了。” “那你要不把他拉去……”說話的人沒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能來這裡的人哪裡就會喜歡去部隊裡了,算了吧。看看他到底會到什麼程度再說。” 這間射擊室地方很寬敞,屋頂的設置很特別,從樓上的走道過可以看見樓下的情景,譚蒔倒是吸引了一些矚目,其中也不乏射擊愛好者,運動員,軍人。 譚蒔極其有節奏的往最後一個靶子上,這一次比之前都要更果斷。 報成績的聲音比之前晚了幾秒:“十點九環。” 這是最高的成績了。 譚蒔這樣的算不上神槍手,但是在業餘的裡頭也算是亮眼了。尤其是譚蒔說這是他的第一次。 晉葉舟頓了頓,才對譚蒔道:“你是騙我彩頭的?” 譚蒔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道;“你知道我是什麼職業嗎?” “什麼?” “我畢業後就在家裡帶孩子沒找工作,五年前成了帶孩子的保姆。”譚蒔淡笑道:“我一個帶孩子的,怎麼可能去摸槍?” 家庭煮夫and男保姆? 晉葉舟死死的盯著譚蒔,而譚蒔則是滿臉坦然的給他看,過了十多秒,他突然把槍丟會給晉葉舟:“願賭服輸?” ―――― 譚蒔又被晉葉舟拉著去騎馬,譚蒔表示是第一次,男保姆是不會騎馬的。 但是譚蒔自己都驚奇的是,他只經歷了一斷適應期,就騎得很好了,最後還和騎馬教練學了一手花式,不出十分鐘就耍的很好了,讓晉葉舟又輸了點東西給他。 打高爾夫的時候譚蒔再次表示是第一次打高爾夫。 “你怎麼證明?”晉葉舟雙手環胸,一張嬌媚的臉上笑意盈盈,看向譚蒔的眼神充滿了興趣。 譚蒔理所當然的道:“你見過有閒心閒情閒錢打高爾夫的保姆嗎?” 晉葉舟微微頷首,笑道:“之前我給了你卡,十萬現金,這次我就先把這彩頭攢著,你今天要是能攢上十次,我就答應你任意一個要求,什麼都可以。”晉葉舟在譚蒔的臉上吹了一口氣,神情姿態比女人還惑人。 譚蒔意外的不反感晉葉舟的行為,晉葉舟的確是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美人,就連女氣也不完全是個缺點。 “好。” 一杆入洞。 “我現在不太能相信你了。” 譚蒔聳聳肩,偏頭對著他笑:“其實我自己也很驚訝。” 晉葉舟也揚起了淡淡地的笑意,挽住譚蒔的胳膊:“好哥哥,你真是讓我心癢癢的。” “真是心癢?”譚蒔輕佻的在晉葉舟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觸手十分有肉感和彈性,惹來譚蒔曖昧的輕笑,晉葉舟反倒是驚的跳了開來,一雙化了點淡妝眼睛,嬌嬌怯怯的看著譚蒔:“不想你也是個流氓。” “我說過美人有特權,我只調.戲美人。”譚蒔勾住晉葉舟的下巴,湊近,與他對視,滿眼星光。 晉葉舟白皙的雙頰上瞬間像是被噴了一層粉色的腮紅。 被反調戲了。 被譚蒔摟著腰走的時候,晉葉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不過倒也不排斥。 接下來晉葉舟帶著譚蒔往整個俱樂部都逛了一圈,說好的攢彩頭,已經攢了九個了,還剩下一個。 景華俱樂部外面看著也就是一棟大大的公寓,雖然看起來華美又氣派,但是遠不如內部看著讓人震驚。這根本不是一座公寓那麼簡單,而是一座聳立著城堡的莊園。 不說那射擊室,地下室,打高爾夫的草坪區就是按標準賽事場地佈置的,球場長度便有六千米上下。還有騎馬場,也是個佔地方的。 s市不說寸土寸金,但是這也太誇張了。景華是綜合性的俱樂部,雖然收費高了些,但是這樣得設施配置,無疑會很受上層社會的青睞,有這個本錢和能力,得到的回報自然也是更大的。 晉琰煜把他扔到這裡,倒是扔對地方了。若是真的管子安或許會真的有侷促,被晉葉舟帶著玩兒再好的心理素質估計也會被磨得膽怯了起來。畢竟表面上來看,他的確是一直當著家庭煮夫,男保姆的角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只經營著家裡的事情,這樣一來,見識和膽量上自然就會有所欠缺。 但是譚蒔雖然只有管子安的記憶,卻有著和管子安不一樣的靈魂。 不過他倒是有些懷疑起了自己以前的身份和職業,那些東西涉獵的範圍倒也是十分的廣,但是他只要稍微的適應,就能達到入門中比較不錯的水平。在管子安的記憶中,在金融上還有些記憶和經驗,射擊騎馬是真的沒有的,高爾夫也只是年紀小一些的時候被父親捉著手教了一些。 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他的本體是一個比較厲害的人物,雖然沒有了記憶,可是那些東西可是跟著靈魂跑的。 兩人就算再利索,節奏再快,這麼一圈下來這天也黑了。晉葉舟看譚蒔就像是在看一個寶貝:“你體力真好。” 譚蒔彷彿從他的感嘆中引申到了另外一個層面的意思上。 “你真的做了五年保姆?”晉葉舟還是忍不住再次問了一遍。 譚蒔隨意道:“你堂哥沒有告訴你?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他,他什麼都知道。” 晉葉舟有氣無力的往譚蒔的肩頭上趴:“現在的保姆都這麼厲害了?”他明天就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管子安的身份,去他的保姆! “或許是我比較有天賦。”譚蒔道。 晉葉舟笑著嘲了一句:“那這麼有天賦你怎麼就當了個保姆?” 譚蒔攤手:“孩子決定了人類的未來,能帶好孩子才是真正的能耐本事,更是一件有大功德的事情。” “看來保姆還是一個很崇高的職業?” “從某個方面來看是這樣沒錯。” 晉葉舟對譚蒔道:“那偉大的保姆先生,我們去進行下一個項目吧。” “不如先去用晚餐?”譚蒔雖然這五年來都堅持不懈的鍛鍊,在瘦削的表面下是比較有爆發力的肌肉,但是現在他也就表面撐著,身體已經進入了倦怠期。 “這可不行。”別看晉葉舟人纖細的和女人一樣,他的體力卻也不錯,現在臉上也沒有出現明顯的倦怠感,他道:“要不然就算是作弊。不過,可以折中一下。” “怎麼折中?” “我們自己做菜,誰做的好吃,就算是誰贏了。” 譚蒔問道:“那誰做裁判?” “就我們兩個。”晉葉舟吃吃笑道:“可不是誰都有榮幸吃我的飯的。” 譚蒔現在只想快點吃上飯,這樣也好:“好。” 譚蒔再次給周家回了一個電話,說今晚可能會晚一些回去。 周家。 管珩一掛了譚蒔的電話,眼中掠過一抹疑惑。 “怎麼了?”周曉瑜見管珩一神情有些奇怪,疑惑的問道:“和管叔叔有關嗎?” “爸爸說他今晚會晚一些回家。” “哦。” 周曉瑜沒當回事,管珩一卻不免有些猜疑。他雖然不像之前那樣一刻也離不開譚蒔,但是卻很少有回了家見不到譚蒔的情況,這種晚歸的情況也是少有。但是電話裡譚蒔的聲音很正常,他也沒往不好的方向想。 周曉瑜見管珩一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道:“你要是擔心管叔叔,直接讓人去找找,看看情況就好了。” 說著周曉瑜就熟練的撥通了周慕的私人電話。 周曉瑜乖乖的先問候了一聲:“爸爸~” 但是比起周曉瑜的熱情,周慕卻被對比的更加冰冷不近人情:“什麼事?” 周曉瑜已經聽過了譚蒔很多遍的‘你爸爸只是不懂得表達,他很愛你。’‘有些人就是悶騷,表面越是冰冷,內裡就越是熱情如火。’‘你別怕你爸爸,你就算揪他一根頭髮,他也不會打你。’等等話,對周慕的冰冷早就有了一定的抵抗性,不會因為周慕的冷淡而感到傷心。 只要想著爸爸其實還是很愛他的就好了。周曉瑜道:“管叔叔這麼晚了沒回家,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知道了。”周慕說完就掛了電話,詢問細節沒有,安慰就更加的沒有了。 周曉瑜掛了電話往管珩一的懷裡撲,半真半假的道:“一一,我好難過嚶嚶嚶……” 聽到了後面的嚶嚶嚶,管珩一準備拍周曉瑜肩膀的手變成了推的姿勢把周曉瑜給推開了。 ―――― 譚蒔做了一道蛋炒飯,特意用了中午的冷飯,金黃色的雞蛋塊柔軟蓬鬆,和溼度適中的米飯交織在一起,賣相就非常的漂亮了,聞著味兒也十分的誘人。 晉葉舟則是煮了一碗海鮮粥。 兩人的碗裡都飄來了誘人的香味,先互相換著吃了一口,再吃了自己做的。 “不愧是偉大的保姆先生,手藝不錯。”晉葉舟說著拿勺子舀了一勺譚蒔碗裡的雞蛋炒飯。越是簡單的越是考驗功底,這碗蛋炒飯絕對是高水準的,那冷飯更是妙,他心裡默默地記住了,想著回去自己也試著做一次。 “你的手藝也很好。可見並不是只有廚娘,保姆才會有好廚藝。”譚蒔雖然餓了,卻不至於狼吞虎嚥,但是這速度也就是表面看著慢了,實則利索的很:“所以我會有射擊騎馬的天賦也不是一件很讓人奇怪的事情。” 晉葉舟覺得自己要被譚蒔給忽悠了,明明都是一些歪理,卻又讓人覺得有幾分的道理。 吃晚飯,譚蒔問道:“那算誰贏了?” “平手。” ―――― 晉葉舟用幽怨的語氣說道:“這麼晚了就別回去了。” 譚蒔一邊扣起了釦子:“別鬧,明天再來看你。” 晉葉舟更幽怨了:“我這裡哪裡不好?” “怕孩子擔心。” “孩子需要成長,晚上又不用你抱著睡。你一晚不回去有什麼損失?”晉葉舟撒嬌道:“我不管,今晚你必須留下來陪我,睡覺!” 譚蒔驚訝道:“閨蜜還得陪.睡覺?” 晉葉舟反問:“難道不是?”說著又搖了搖譚蒔的手,撒嬌的意圖很明顯。 最後譚蒔妥協了:“只今晚。” 這下晉葉舟高興了,從後面摟住譚蒔的脖子,往他背上爬:“你真好。” 譚蒔不客氣的在晉葉舟臀上又拍了一巴掌:“回去泡個熱水澡。” 大冬天的被晉葉舟拉著來比賽游泳,最後晉葉舟根本就不是游泳,而是來戲水的。之後結果當然是譚蒔贏了。 最後的最後,晉葉舟還莫名的把他認做了閨蜜。 “我這個堂哥雖然我也看不上他,但是也總歸是我堂哥。他要是讓我對付你,我只幫他不幫你。” “但是我很喜歡你,你要是答應做我閨蜜,我就向著你,還可以幫你坑他一把。” 晉葉舟是個矛盾的人,雖然喜歡扮女兒姿態,卻也有著男子的脾性,偶爾兇悍狡詐,偶爾卻又能嬌聲軟語的撒嬌。現在呢,明明答應了晉琰煜,卻又在一天內就倒戈了,說出這樣的話。 “閨蜜?” “當然。”晉葉舟理所當然的認定道,粉色的嘴唇撅了起來。 譚蒔摸了摸鼻子。 譚蒔問道:“你不喜歡晉琰煜?” “反正他也不喜歡我。”晉葉舟冷笑:“活像我是有病似的,也瞧不上我。” 他會和譚蒔親近自然也有一絲是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至於堂兄弟關係? 去他的堂兄弟。 一想到當初那件事情,晉葉舟就覺得這次他一次要好好跟著這個管子安,自己新任的閨蜜,一起去揭了晉琰煜一層皮才好。 ―――― 周慕雖然對譚蒔有莫名的控制慾,但是卻也懂得剋制。周驍瑜打電話來說譚蒔要晚些回家,他雖然疑惑,好奇,卻還是忍住了沒讓人打探。 管家打電話來告訴他譚蒔徹夜不歸的時候,他卻怎麼也忍不住了。 這五年,譚蒔沒有一天晚上不是在家裡住的。 周慕問道:“他有沒有說什麼?” 管家道:“管先生說他在朋友家,不用擔心。” “他哪來的朋友?”這些年來譚蒔的交際非常的簡單,簡單到連個朋友都沒有交。 這突然出現的朋友家算是哪門子朋友? 管家沉默了一下,提醒道:“管先生他一個人也許久了,有需求也屬正常。” 周慕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查。” 周慕的聲音冷的要掉冰渣子了。什麼尊重,什麼隱.私,什麼控制,他覺得這個時候他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

第138章 家庭煮夫(八)

晉葉舟有一頭不短的頭髮,但是打理的很好,蓬鬆的髮絲在後面束著,捲曲的劉海在臉頰兩邊垂下,倒是更顯得一張臉愈加柔媚。他一點也不客氣的盯著譚蒔打量了好一會兒,才笑著對譚蒔道:“堂哥早前說把你介紹給我,現在看來倒也不錯。你放心,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這話說的就像是晉琰煜把譚蒔給賣給他了似得。

譚蒔看向晉琰煜:“晉先生,你這是鬧得哪一齣?”

晉琰煜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他相信就算是譚蒔知道了他盯上了他,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他起身對晉葉舟道:“子安就拜託你了。公司忙,你代我陪著他。”

晉琰煜又對譚蒔道:“這傢俱樂部就是葉舟的,你跟著他,他會帶你好好玩兒。”

晉琰煜利索的走了,留下了晉葉舟和譚蒔兩個人。

晉葉舟坐到了晉琰煜剛才坐的位置上,對譚蒔道:“你喝多了,先去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我再帶你去好好玩一番,這俱樂部裡好玩兒的多,你應該會喜歡。”

譚蒔搖了搖頭,對他道:“不用。”

譚蒔姿態有幾分慵懶,但是眼睛裡哪裡還有被酒麻醉了的樣子,清明的能把人影子給倒映出來。晉葉舟見了笑著撥了撥自己的劉海,道:“你原來是騙我堂哥的?”

譚蒔也笑道:“也不是,只是看到你就醒了。”

晉葉舟一愣,再次打量了譚蒔一眼,想起晉琰煜和自己說的話,低笑了一聲:“你知道我堂哥讓我怎麼招待你嗎?”

“怎麼招待?”

“把你拐我床上去,你怕不怕?”晉葉舟一張嘴就把晉琰煜給賣了,臉上的神情很平淡,一點沒有為此不安的意思。

“我不怕你,美人有特權。”譚蒔故意笑得曖昧,心裡卻只道是晉葉舟在開他的玩笑。

晉葉舟長的嬌媚,舉止間也有些娘氣,說話都像是呵氣如蘭,換個男人來能把人噁心吐,不過晉葉舟長的好,也不讓人難受,果然就應了一句,美人有特權。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譚蒔,道:“那感情好。”

接著晉葉舟就走到了譚蒔的面前,勾著譚蒔的手,說了句:“我們先去試試處不處得來。“

晉葉舟帶著譚蒔去了地下室裡頭,雖然是地下室,但是地方卻十分的寬敞,這裡是用來射擊用的,打眼看去大概有十多個□□射擊靶位,幾個單向飛碟靶位,可以讓近二十個人同時進行射擊鍛鍊。

這裡還有各種類型的槍支,彈藥可以供人選擇。也有專門的教練,在這裡可以自己練也可以找教練教著來。

晉葉舟是這裡的老闆,平時也會出來玩兒,這裡的人沒有人是不認識晉葉舟的。這個時候見他帶了人來,看向譚蒔的眼神不免就多了幾分打量。

譚蒔這個時候就沒有裝弱勢的意思了,之前那樣最主要還是為了戲弄晉琰煜。晉琰煜看他覺得他就是個軟柿子,殊不知他看晉琰煜也就像是個演戲的。

姑且讓晉琰煜輕敵,以為他是好算計好拿捏的,到時候就讓晉琰煜知道,能把管珩一養的這麼好,他能在周家站住跟腳,就代表了他不是一個好捏的軟柿子。

晉琰煜剛才還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懂,所以就擺出一副高富帥,豪門子弟的做派以為能震懾住他,迷了他的眼睛,讓他不安的同時又被激起了野心。他就順著他了,給他這個裝逼的機會。讓譚蒔好奇的是,晉琰煜這麼做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想來想去譚蒔就想到了一點,晉琰煜的所作所為都是圍繞了一點――讓譚蒔不能留在周家。這麼一想也就好理解了,他在周家,雖然也只是一個傭人,但是卻是在周曉瑜身邊的貼身傭人,還有管珩一和周曉瑜的關係在那裡,晉琰煜想要動他又怕周慕會干預,所以就想到了這麼一個法子。

藝高人膽大,晉琰煜既然想到了這一點,就很乾脆的把他帶了出去,丟給了自己的堂弟,相信晉葉舟是可以拿捏住他的,覺得譚蒔會按照他的預想來,隨意的揉圓按扁。

別的都解釋的通,雖然在譚蒔的眼中這個手段還是太稚嫩了,如果是他要這麼做,他會用更狠更有效的辦法。說到底還是晉琰煜打心底裡沒把他當回事,把他看得太低。只是有一點譚蒔想不通,為什麼晉琰煜要把他扔給晉葉舟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信任晉葉舟?還是有別的原因?晉葉舟的態度也有幾分奇怪。

“試試?”晉葉舟隨口的問了一句,沒等譚蒔回答,輕車熟路的找了一把槍,槍的口徑不大,他往裡頭裝了一排子彈,也沒借助槍托,而是直接用手惦著,朝著十米遠的直徑最小的那個靶子瞄準。

他的手一絲顫抖都沒有,穩穩當當,不一會兒就按動了扳機,嘭的一聲大響,遠處的靶子上多了一個黑洞。

“十點一環。”有人報數道。

晉葉舟的嘴角勾了勾,顯然對自己的成績還是很滿意的,他轉身就把那把□□塞到了譚蒔的手上:“你會嗎?”

“沒有試過。”譚蒔低頭看著手中的槍,這把砸槍很有分量,外形也顯得很真實。

晉葉舟見他盯著手上的槍看,解釋道:“這把手..槍和這個型號的真正手..槍,重量,結構都一樣。當然,這子彈是做了處理的,消除了它的殺傷力。”

“嗯。”譚蒔很熟練的讓這把不大的手..槍在手裡轉了的一個圈,在空中劃出了一抹冰冷的亮弧。

這一轉看似簡單,但是卻讓晉葉舟驚訝了一下:“你不是說沒有用過?”

晉葉舟多看了譚蒔一眼,覺得譚蒔應該是沒有說謊。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你是初學者,我先幫幫你,教你要怎麼做。”

之前晉葉舟已經放了足夠的子彈在裡面,所以現在晉葉舟就教譚蒔怎麼握槍,怎麼瞄準。他讓譚蒔把槍放在了固定的專業槍托上:“這槍不輕,新人拿著手會抖,這樣就更難瞄準了。”

晉葉舟站在譚蒔的身後,身上有一股清新的香水味兒,在譚蒔耳朵邊說話的時候,也的確是呵氣如蘭。他覆蓋住譚蒔的手,將一些要注意的,還有一些技巧性的東西娓娓道來。

“你先試著瞄準。”晉葉舟笑得有幾分曖昧:“這是你的第一次,不如就來個彩頭。你要是第一槍打中了靶子,我就給你一張鑽石會員卡,怎麼樣?”

譚蒔點頭:“那我要是沒打中,就把晉琰煜給我的那張銀卡退還給你。”

“這麼著急退給我,難道是養不起卡?”晉葉舟出口就是百無禁忌。

“只是應你的彩頭而已。”

晉葉舟挑眉,而不一會兒就聽譚蒔說道:“好了。”

不等晉葉舟多說什麼,譚蒔扣下了扳機,乾淨利落。晉葉舟的視線不由的落到了譚蒔的手上,實在是譚蒔的手太穩了,甚至連生理性的抖動都沒有,能達到這種水平的人一般都是經過了大量的練習,心中再次懷疑起了譚蒔的話。

真的是第一次?

“十環。”

報成績的話讓晉葉舟反應過來,接著又被這個成績弄得一愣。

而周圍的人也有不少將視線投到了譚蒔的身上。剛才譚蒔和晉葉舟的話他們都聽見了,譚蒔可是說他是第一次,還得了一個晉葉舟彩頭的承諾。但是現在這個成績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故意戲耍晉葉舟?

頓時譚蒔收到了不少戲謔和憐憫的眼神,別看晉葉舟人有點妖氣,看起來像個娘們兒似得沒點陽剛之氣,但是要是真的看扁了他,吃虧的反正不會是晉葉舟。

“不夠。”譚蒔沒有管他人的眼光和碎語,他喃喃了一聲之後,將槍取了出來,直接拿到了手上。右手隨意的樓主了晉葉舟的腰,然後將他帶到了一邊,放開了手,雙手託著那把槍,對著遠處左數第三個靶子打了一槍。

“十點五環。”

晉葉舟眼中劃過一絲異樣,不是為了這成績,而是因為譚蒔剛才的動作。

譚蒔又移到了第四個槍靶子上,這次速度稍微慢了一點。

“十點五環。”

又向旁邊移了一個槍靶,這次速度又恢復了原本的速度。

“十點五環。”

越往右邊靶子就越小,難度自然也是成倍的增長,但是譚蒔卻始終的保持住了這個成績。

“這是要出神槍手的節奏啊。”有人笑道:“難道是部隊裡出來的?”

“不像,不過……”有個中年人打量著譚蒔,從站姿到看譚蒔的眼神,道:“他有當軍人的天分,而且這架勢,倒是有些迷惑人,他看著有些熟悉又很生澀,也不像是以前碰過現在撿起來的,倒是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練過了。”

“那你要不把他拉去……”說話的人沒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能來這裡的人哪裡就會喜歡去部隊裡了,算了吧。看看他到底會到什麼程度再說。”

這間射擊室地方很寬敞,屋頂的設置很特別,從樓上的走道過可以看見樓下的情景,譚蒔倒是吸引了一些矚目,其中也不乏射擊愛好者,運動員,軍人。

譚蒔極其有節奏的往最後一個靶子上,這一次比之前都要更果斷。

報成績的聲音比之前晚了幾秒:“十點九環。”

這是最高的成績了。

譚蒔這樣的算不上神槍手,但是在業餘的裡頭也算是亮眼了。尤其是譚蒔說這是他的第一次。

晉葉舟頓了頓,才對譚蒔道:“你是騙我彩頭的?”

譚蒔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道;“你知道我是什麼職業嗎?”

“什麼?”

“我畢業後就在家裡帶孩子沒找工作,五年前成了帶孩子的保姆。”譚蒔淡笑道:“我一個帶孩子的,怎麼可能去摸槍?”

家庭煮夫and男保姆?

晉葉舟死死的盯著譚蒔,而譚蒔則是滿臉坦然的給他看,過了十多秒,他突然把槍丟會給晉葉舟:“願賭服輸?”

――――

譚蒔又被晉葉舟拉著去騎馬,譚蒔表示是第一次,男保姆是不會騎馬的。

但是譚蒔自己都驚奇的是,他只經歷了一斷適應期,就騎得很好了,最後還和騎馬教練學了一手花式,不出十分鐘就耍的很好了,讓晉葉舟又輸了點東西給他。

打高爾夫的時候譚蒔再次表示是第一次打高爾夫。

“你怎麼證明?”晉葉舟雙手環胸,一張嬌媚的臉上笑意盈盈,看向譚蒔的眼神充滿了興趣。

譚蒔理所當然的道:“你見過有閒心閒情閒錢打高爾夫的保姆嗎?”

晉葉舟微微頷首,笑道:“之前我給了你卡,十萬現金,這次我就先把這彩頭攢著,你今天要是能攢上十次,我就答應你任意一個要求,什麼都可以。”晉葉舟在譚蒔的臉上吹了一口氣,神情姿態比女人還惑人。

譚蒔意外的不反感晉葉舟的行為,晉葉舟的確是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美人,就連女氣也不完全是個缺點。

“好。”

一杆入洞。

“我現在不太能相信你了。”

譚蒔聳聳肩,偏頭對著他笑:“其實我自己也很驚訝。”

晉葉舟也揚起了淡淡地的笑意,挽住譚蒔的胳膊:“好哥哥,你真是讓我心癢癢的。”

“真是心癢?”譚蒔輕佻的在晉葉舟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觸手十分有肉感和彈性,惹來譚蒔曖昧的輕笑,晉葉舟反倒是驚的跳了開來,一雙化了點淡妝眼睛,嬌嬌怯怯的看著譚蒔:“不想你也是個流氓。”

“我說過美人有特權,我只調.戲美人。”譚蒔勾住晉葉舟的下巴,湊近,與他對視,滿眼星光。

晉葉舟白皙的雙頰上瞬間像是被噴了一層粉色的腮紅。

被反調戲了。

被譚蒔摟著腰走的時候,晉葉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不過倒也不排斥。

接下來晉葉舟帶著譚蒔往整個俱樂部都逛了一圈,說好的攢彩頭,已經攢了九個了,還剩下一個。

景華俱樂部外面看著也就是一棟大大的公寓,雖然看起來華美又氣派,但是遠不如內部看著讓人震驚。這根本不是一座公寓那麼簡單,而是一座聳立著城堡的莊園。

不說那射擊室,地下室,打高爾夫的草坪區就是按標準賽事場地佈置的,球場長度便有六千米上下。還有騎馬場,也是個佔地方的。

s市不說寸土寸金,但是這也太誇張了。景華是綜合性的俱樂部,雖然收費高了些,但是這樣得設施配置,無疑會很受上層社會的青睞,有這個本錢和能力,得到的回報自然也是更大的。

晉琰煜把他扔到這裡,倒是扔對地方了。若是真的管子安或許會真的有侷促,被晉葉舟帶著玩兒再好的心理素質估計也會被磨得膽怯了起來。畢竟表面上來看,他的確是一直當著家庭煮夫,男保姆的角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只經營著家裡的事情,這樣一來,見識和膽量上自然就會有所欠缺。

但是譚蒔雖然只有管子安的記憶,卻有著和管子安不一樣的靈魂。

不過他倒是有些懷疑起了自己以前的身份和職業,那些東西涉獵的範圍倒也是十分的廣,但是他只要稍微的適應,就能達到入門中比較不錯的水平。在管子安的記憶中,在金融上還有些記憶和經驗,射擊騎馬是真的沒有的,高爾夫也只是年紀小一些的時候被父親捉著手教了一些。

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他的本體是一個比較厲害的人物,雖然沒有了記憶,可是那些東西可是跟著靈魂跑的。

兩人就算再利索,節奏再快,這麼一圈下來這天也黑了。晉葉舟看譚蒔就像是在看一個寶貝:“你體力真好。”

譚蒔彷彿從他的感嘆中引申到了另外一個層面的意思上。

“你真的做了五年保姆?”晉葉舟還是忍不住再次問了一遍。

譚蒔隨意道:“你堂哥沒有告訴你?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他,他什麼都知道。”

晉葉舟有氣無力的往譚蒔的肩頭上趴:“現在的保姆都這麼厲害了?”他明天就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管子安的身份,去他的保姆!

“或許是我比較有天賦。”譚蒔道。

晉葉舟笑著嘲了一句:“那這麼有天賦你怎麼就當了個保姆?”

譚蒔攤手:“孩子決定了人類的未來,能帶好孩子才是真正的能耐本事,更是一件有大功德的事情。”

“看來保姆還是一個很崇高的職業?”

“從某個方面來看是這樣沒錯。”

晉葉舟對譚蒔道:“那偉大的保姆先生,我們去進行下一個項目吧。”

“不如先去用晚餐?”譚蒔雖然這五年來都堅持不懈的鍛鍊,在瘦削的表面下是比較有爆發力的肌肉,但是現在他也就表面撐著,身體已經進入了倦怠期。

“這可不行。”別看晉葉舟人纖細的和女人一樣,他的體力卻也不錯,現在臉上也沒有出現明顯的倦怠感,他道:“要不然就算是作弊。不過,可以折中一下。”

“怎麼折中?”

“我們自己做菜,誰做的好吃,就算是誰贏了。”

譚蒔問道:“那誰做裁判?”

“就我們兩個。”晉葉舟吃吃笑道:“可不是誰都有榮幸吃我的飯的。”

譚蒔現在只想快點吃上飯,這樣也好:“好。”

譚蒔再次給周家回了一個電話,說今晚可能會晚一些回去。

周家。

管珩一掛了譚蒔的電話,眼中掠過一抹疑惑。

“怎麼了?”周曉瑜見管珩一神情有些奇怪,疑惑的問道:“和管叔叔有關嗎?”

“爸爸說他今晚會晚一些回家。”

“哦。”

周曉瑜沒當回事,管珩一卻不免有些猜疑。他雖然不像之前那樣一刻也離不開譚蒔,但是卻很少有回了家見不到譚蒔的情況,這種晚歸的情況也是少有。但是電話裡譚蒔的聲音很正常,他也沒往不好的方向想。

周曉瑜見管珩一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道:“你要是擔心管叔叔,直接讓人去找找,看看情況就好了。”

說著周曉瑜就熟練的撥通了周慕的私人電話。

周曉瑜乖乖的先問候了一聲:“爸爸~”

但是比起周曉瑜的熱情,周慕卻被對比的更加冰冷不近人情:“什麼事?”

周曉瑜已經聽過了譚蒔很多遍的‘你爸爸只是不懂得表達,他很愛你。’‘有些人就是悶騷,表面越是冰冷,內裡就越是熱情如火。’‘你別怕你爸爸,你就算揪他一根頭髮,他也不會打你。’等等話,對周慕的冰冷早就有了一定的抵抗性,不會因為周慕的冷淡而感到傷心。

只要想著爸爸其實還是很愛他的就好了。周曉瑜道:“管叔叔這麼晚了沒回家,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知道了。”周慕說完就掛了電話,詢問細節沒有,安慰就更加的沒有了。

周曉瑜掛了電話往管珩一的懷裡撲,半真半假的道:“一一,我好難過嚶嚶嚶……”

聽到了後面的嚶嚶嚶,管珩一準備拍周曉瑜肩膀的手變成了推的姿勢把周曉瑜給推開了。

――――

譚蒔做了一道蛋炒飯,特意用了中午的冷飯,金黃色的雞蛋塊柔軟蓬鬆,和溼度適中的米飯交織在一起,賣相就非常的漂亮了,聞著味兒也十分的誘人。

晉葉舟則是煮了一碗海鮮粥。

兩人的碗裡都飄來了誘人的香味,先互相換著吃了一口,再吃了自己做的。

“不愧是偉大的保姆先生,手藝不錯。”晉葉舟說著拿勺子舀了一勺譚蒔碗裡的雞蛋炒飯。越是簡單的越是考驗功底,這碗蛋炒飯絕對是高水準的,那冷飯更是妙,他心裡默默地記住了,想著回去自己也試著做一次。

“你的手藝也很好。可見並不是只有廚娘,保姆才會有好廚藝。”譚蒔雖然餓了,卻不至於狼吞虎嚥,但是這速度也就是表面看著慢了,實則利索的很:“所以我會有射擊騎馬的天賦也不是一件很讓人奇怪的事情。”

晉葉舟覺得自己要被譚蒔給忽悠了,明明都是一些歪理,卻又讓人覺得有幾分的道理。

吃晚飯,譚蒔問道:“那算誰贏了?”

“平手。”

――――

晉葉舟用幽怨的語氣說道:“這麼晚了就別回去了。”

譚蒔一邊扣起了釦子:“別鬧,明天再來看你。”

晉葉舟更幽怨了:“我這裡哪裡不好?”

“怕孩子擔心。”

“孩子需要成長,晚上又不用你抱著睡。你一晚不回去有什麼損失?”晉葉舟撒嬌道:“我不管,今晚你必須留下來陪我,睡覺!”

譚蒔驚訝道:“閨蜜還得陪.睡覺?”

晉葉舟反問:“難道不是?”說著又搖了搖譚蒔的手,撒嬌的意圖很明顯。

最後譚蒔妥協了:“只今晚。”

這下晉葉舟高興了,從後面摟住譚蒔的脖子,往他背上爬:“你真好。”

譚蒔不客氣的在晉葉舟臀上又拍了一巴掌:“回去泡個熱水澡。”

大冬天的被晉葉舟拉著來比賽游泳,最後晉葉舟根本就不是游泳,而是來戲水的。之後結果當然是譚蒔贏了。

最後的最後,晉葉舟還莫名的把他認做了閨蜜。

“我這個堂哥雖然我也看不上他,但是也總歸是我堂哥。他要是讓我對付你,我只幫他不幫你。”

“但是我很喜歡你,你要是答應做我閨蜜,我就向著你,還可以幫你坑他一把。”

晉葉舟是個矛盾的人,雖然喜歡扮女兒姿態,卻也有著男子的脾性,偶爾兇悍狡詐,偶爾卻又能嬌聲軟語的撒嬌。現在呢,明明答應了晉琰煜,卻又在一天內就倒戈了,說出這樣的話。

“閨蜜?”

“當然。”晉葉舟理所當然的認定道,粉色的嘴唇撅了起來。

譚蒔摸了摸鼻子。

譚蒔問道:“你不喜歡晉琰煜?”

“反正他也不喜歡我。”晉葉舟冷笑:“活像我是有病似的,也瞧不上我。”

他會和譚蒔親近自然也有一絲是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至於堂兄弟關係?

去他的堂兄弟。

一想到當初那件事情,晉葉舟就覺得這次他一次要好好跟著這個管子安,自己新任的閨蜜,一起去揭了晉琰煜一層皮才好。

――――

周慕雖然對譚蒔有莫名的控制慾,但是卻也懂得剋制。周驍瑜打電話來說譚蒔要晚些回家,他雖然疑惑,好奇,卻還是忍住了沒讓人打探。

管家打電話來告訴他譚蒔徹夜不歸的時候,他卻怎麼也忍不住了。

這五年,譚蒔沒有一天晚上不是在家裡住的。

周慕問道:“他有沒有說什麼?”

管家道:“管先生說他在朋友家,不用擔心。”

“他哪來的朋友?”這些年來譚蒔的交際非常的簡單,簡單到連個朋友都沒有交。

這突然出現的朋友家算是哪門子朋友?

管家沉默了一下,提醒道:“管先生他一個人也許久了,有需求也屬正常。”

周慕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查。”

周慕的聲音冷的要掉冰渣子了。什麼尊重,什麼隱.私,什麼控制,他覺得這個時候他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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