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家庭煮夫(二十)

快穿影帝·清樓·4,752·2026/3/24

第150章 家庭煮夫(二十) 比如兩人的那些粉絲,有的是真心喜歡兩個孩子的,是個人粉,而有的則是顏粉,有的是因為譚蒔的“悲慘經歷”而來圍觀看熱鬧的粉,甚至也有黑粉。一般來說,那些言論也分為圍觀,湊熱鬧,支持鼓勵,表達喜愛,冷嘲熱諷,懷疑,挑釁等等。說好話的未必就是好的,但是那些口出惡言的,就是一定不好的。 索性兩個孩子並不是普通的孩子,面對和社會一樣複雜的網絡,他們也漸漸地成長了起來,從中學到了人情世故,看清了人性複雜的一面,對網絡上的言論也有了自己的判斷。 那些質疑,那些讓人飄飄然的追捧和熱切的喜愛,在兩人的眼中迴歸了平淡。 時間就像是指尖的煙,在點燃了它開始,就算不刻意就狠狠吸上一口,也會不快不慢的被燃燒完。 五年的時光,最大的改變展現在了管珩一和周驍瑜的身上,當初兩個孩童,現在已經長成了俊秀的少年。周慕和譚蒔兩人倒是沒有多大的改變,都說歲月是殺豬刀,半分不留情面,但是這把刀卻暫時沒有在兩人的身上留下太深的印記。 但要真的說起來,變化最大的還是要屬晉氏,晉氏在短短的五年內就走向了一個衰敗,最後改頭換面才被晉葉舟給救活。 當年晉琰煜和兩女的事情公開,訂婚宴成為了一個笑話之後,晉氏的名聲就開始變得變得不那麼好了,而張家更是和晉氏離了心,沒有了合作的意思,反而還反過來報復晉氏。張家雖然比不過晉氏,但也不是任由別人隨便捏的軟柿子,被欺騙算計還想要獲得他們的支持,張家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 至於全岑芸和張靈雲,張家家主看著這兩個糟心的女兒就跟梗了一根魚刺似得,難受至極,偏偏吞不下吐不出來,要想真的拔除,卻也連著血肉,不管別的,這兩人到底還都是他的血肉不是?張家沒有將兩人任何一個正名,也不再給張家千金的待遇,卻給了她們一些財產和一份工作。 全岑芸這個攪弄風雨的人物算是“歷經坎坷”,最後卻還是過的逍遙自在,有錢,做什麼不好?她原本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錢而已。 晉琰煜反而不那麼好過了,他去醫院檢查後在狂喜之後又是狂怒,喜的是全岑芸的性.病治好了,也就沒有傳染給他,怒的是,他吃下了一些對生育有礙的東西,他現在算是徹底的不能生育了! 他一查就查到了全岑芸這個女人的頭上。 他真的想掐死全岑芸這個女人,偏偏全岑芸還有張家護著,晉琰煜想來橫的也不是那麼容易。最重要的是,除了這個,公司裡也出現了腹背受敵的境況。 晉琰煜一直看不起晉葉舟,哪怕晉葉舟一個人創辦起了景華俱樂部,但是這點成就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尤其是晉葉舟還是一個娘娘腔,同性戀!所以他在晉葉舟面前一直是有優越感的,家裡長輩提起他是看重的,讚不絕口的,他也是說一不二的,對晉葉舟這個連父母都嫌棄的堂弟更加的看不上眼了。 但是就是這個一直被他看不上眼的堂弟,最後卻奪了他的權,掌控了晉氏,把他變成了一個喪家之犬,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晉琰煜仰頭看向那熟悉的寫字樓,眼神複雜。 當秘書推開了門,晉琰煜先是聽到了一陣清朗的笑聲,門緩緩推開,他也終於看清了辦公室裡頭的場景。 晉葉舟把長髮剪了成了平頭,偏精緻陰柔的長相被這個髮型襯得又美型又年輕,那一份陰柔變成了另一種魅力,一雙習慣性放電的眼睛比晉琰煜這個風流人顯得更加的風流。此時他正和另外一個男人打鬧,滾成了一團。 晉琰煜還來得及露出鄙夷的神色,就化成了驚訝,因為這個和晉葉舟打鬧的人就是在一年前和周慕結婚了的管子安。 兩人知道他來了,也只是含笑整理了一下儀容,沒有表現出太重視的模樣。 晉琰煜想嘲諷譚蒔勾三搭四,和全岑芸是一路貨色,也震驚於譚蒔居然敢給周慕戴綠帽子,又有隱秘的絲絲快.感,周慕,也不過如此,找了個男人,這個男人的妻子是被他用過扔過的爛貨,這個男人也是被他堂弟用過的爛貨。他一反面又為了兩人輕慢的態度而感到非常的不滿,便忍不住咒罵兩人狗男男。但是這些複雜的情緒在腦海裡大聲的叫囂著,他卻因為目前的形式,一個字也不能往外說,對著兩人說話還得為了掩飾自己怨恨的眼神而低著頭說。 這份忍讓對晉琰煜來說就是一份天大的羞辱。 晉葉舟聽完了晉琰煜說的話,驚訝道:“你說,你要用你的股份來換一一?你瘋了?” 誰都知道譚蒔現在和周慕是一對,晉琰煜還敢拔老虎的須,太歲頭上動土,這膽子,還真大。 晉琰煜也不在乎譚蒔就在一邊看著聽著,甚至這讓他更加的高興,他重重的吸了口氣,對晉葉舟道:“我只是想和一一團聚而已,他是我兒子!”還是除了淼淼以外唯一的孩子。 雖然張靈雲毀了他的大好計劃讓他十分的憤怒,對晉淼淼有所遷怒,但是晉淼淼是他唯二的孩子,他自然還是在意的。只是這份在意有限,女兒怎麼能和兒子比呢?兒子才是他的傳承。 尤其是他父親說了,他手上的股份和財產都會交給他,前提是他有繼承人。 老爺子一輩子的存款,這個誘惑力真大,遠不是他手上所剩不多的股份能比的。 “你覺得我會為了你手中的股份和周爺對上?”晉葉舟看傻子一樣看著晉琰煜。 “我知道你很需要我手中的股份。”他和父親的股份加起來也算是大股東,擁有一定的決策權,如果他們想做點什麼搞破壞,想必這不是晉葉舟想看到的。晉琰煜道:“我真是讓一一進入族譜而已,以後我不會強求一一回晉家。” 晉琰煜一肚子的計謀,他想著如果能讓管珩一認祖歸宗,他能得到多少好處,不說眼前,以後的,說不定按照譚蒔和周家的關係,管珩一還能分到周家的一部分財產。管珩一變成了晉家的人,那麼那些財產最終都會姓晉。 晉琰煜打的算盤倒是好,但是晉葉舟卻跟他並不是一條心,比起這個坑貨堂哥,譚蒔這個閨蜜顯然要更加重要和可靠的多。 任由晉琰煜好說歹說,晉葉舟都是打太極,股份他要,但是方法卻不只這一條。譚蒔更是看笑話一樣看著晉琰煜。 晉琰煜因為譚蒔嘲弄的眼光終忍不住爆發了:“你以為周慕知道了你和晉葉舟的關係之後你還能得意嗎?” “哦。”譚蒔淡淡地看著他,一點也沒有因為他的話造成什麼影響,平靜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笑容:“現在你還想著講條件,過幾天,你會求著把股份送出來的。”只不過到那個時候,他們已經不會要了。 晉琰煜對譚蒔的話嗤之以鼻。 “好了,你可以滾了。”譚蒔對這個一直拿陰狠,鄙夷,還夾雜著算計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男人沒有再理會的*,見對方也沒別的話說了,就施施然的趕人了。 晉琰煜聞言心中十分的不滿,怒目而視:“你要不是爬上了周慕的床,你算是什麼東西能和我這麼說話?” 在他的眼中,譚蒔的形象還停留在那份資料中,哪怕之後有了一些改變,也只是覺得不過就是一隻麻雀爬上指頭耍了些卑劣的心機而已。 譚蒔叫來秘書,秘書叫來保安,把晉琰煜架了出去。 晉琰煜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可還是股東,這些人敢這麼對他難道不怕被他炒魷魚嗎?他掙扎著質問晉葉舟,晉葉舟卻攤手道:“子安可是第二大股東,我可沒辦法左右他的決定。” 晉琰煜回到了晉家之後還是沒有平息心中的驚訝之情,隨即就是憤怒,晉葉舟這個廢物,居然將晉家的股份送給一個外人,管子安這個被人騎的賤人,不就是靠著一張臉和一具放.蕩的身體才獲得了那兩個男人的追捧嗎?一個個的都被這個男人蠱惑了,不過沒關係…… 晉琰煜想著要怎麼對付譚蒔以達到令兩人厭棄譚蒔的目的。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針對譚蒔了,或許這只是一種遷怒。如果譚蒔沒有和全岑芸結婚,如果譚蒔沒有讓他看到管珩一,如果譚蒔沒有迷惑他算計他,如果譚蒔這個在他眼中的玩物沒有過得那麼好,如果譚蒔沒有對他表現出鄙夷……那麼他也不會遷怒。 這邊晉琰煜在想著怎麼對付譚蒔,譚蒔這邊也開始和晉葉舟說出並實施了自己的計劃。賣了晉氏,晉葉舟對晉氏沒有什麼感情,再加上晉氏這個爛攤子他也真的懶得管,尤其是在可能要面臨晉家的威逼威脅之後。再三思慮後,最後乾脆利索的答應了。 當晉琰煜發現自己手中的股份變成了廢紙之後,他只覺得是還在做夢。 晉琰煜用錢收買的某個涉黑幫派收了定金去綁架譚蒔,最後反被滅了幫,一溜的手上不乾淨的人都進了局子,只有少量的被放了出來,只不過在局子裡肯定也沒好過就是了。一群人對周慕沒轍,於是就讓晉琰煜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遷怒。 他們向晉琰煜索要大筆的尾款,晉琰煜拿不出來,也不想拿出來,最後卻被這群人踩碎了□□,變成了廢人。 這群人不敢殺人怕再進局子,這麼做也不算完全解氣,於是經過幾次追債後忍不住將人給打殘廢了,再次進了局子。 這群混混的日子不好過,晉琰煜就更不好過了,整個人也變得陰沉狠戾了起來。這個時候,晉父在外面帶了外室和私生子回來,不樂意把錢浪費在廢物兒子身上,越沉迷酒色越昏聵的他,那些錢都被私生子女和情人從手上哄了去。 晉琰煜和晉父,還有那群私生子開始鬥智鬥勇,晉淼淼被跟著張靈雲過,但是母女兩個卻也過的不好,失去了以往富貴生活的她開始咒罵張靈雲,咒罵晉琰煜,張靈雲最後改嫁,卻又把晉淼淼丟回了晉琰煜身邊…… 這些事情譚蒔沒有特意的關注,因為晉琰煜和張靈雲這些人和他的關係早就掐滅了,接下來他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都是他們的人生。 譚蒔倒是特意的讓人頂住了全岑芸,為此周慕還吃了一回醋,或者也是故意藉著吃醋這個由頭把他好好的折騰了一頓。 全岑芸的人生譚蒔也沒有特意去幹涉,因為他知道,全岑芸的所作所為遲早會把自己作死。整容是有風險的,全岑芸為了過得更好還是習慣的去勾引男人,而且這次是為錢而去,美貌依舊是她的武器。 為了讓這柄武器一直保持鋒利,她開始迷上了整容,試圖用此一直維持著自己的年輕美貌,但是整容的風險就在頃刻之間,整容醫生的一個小失誤,把她整得五官不協調了起來,而且由於多次的整容,她的臉越來越詭異,越來越脆弱了,擤鼻涕都可能會把鼻子捏扁變歪。 她的臉彷彿變成了假臉,那些男人也不再為她買單,可是在這種時候,填充物卻讓她感染了,產生了癌變。 她受盡了折磨和困苦而死,生前身邊沒有親人和朋友,也再沒有得到過別人的讚美和喜愛,連享盡悔恨和孤獨,這個世界已經不再給予她任何的微暖,死亡的時候,她的屍體停放在太平間沒有人認領,最後還是譚蒔讓管珩一去將她葬了。 一個人究竟能把自己的日子過得多麼的糟糕?譚蒔在這些人身上看到了。 當管珩一和周驍瑜都三十歲的時候,譚蒔和周慕也終於有了幾分年老的模樣,時光終究有著人力無法抵抗的威力。 譚蒔的身體也突然開始衰竭,在五十歲生日那天,譚蒔死在了病床上,周慕身體還很健康,但是他沒有讓譚蒔一個人走,臨死前他還是一副淡漠得彷彿什麼也不在意的模樣對周驍瑜說了最後一句話:“喜歡的,就不要遲疑,這一刻不抓住,下一刻就永遠也抓不住了。”說完他卻帶著笑意閉上了眼睛。 譚蒔和周慕走的也不算太匆忙,生前將重要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譚蒔在死的時候,唯一不捨的,還是周慕。 幾十年的陪伴,卻彷彿還是不夠。 “恭喜你完成了任務。”契約書的聲音在譚蒔的腦海中響起。 譚蒔還有些沒緩過來,一具年輕的身體裡眼睛裡卻滿是滄桑。 “契約書,我去的世界都是真實的對嗎?” “是的。” “那周慕也是真實的對嗎?” “是的。” “嗯。”譚蒔的情緒依舊低沉,心思沉入了回憶中。 契約書突然出聲打斷了譚蒔的回憶:“你移情別戀了嗎?” “嗯?” “你有愛人,卻喜歡上了別人。”契約書聲音很機械僵硬:“他會很傷心。” “我這麼能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呢?”譚蒔冷冷回答。 契約書沉默了一下,道:“你這是自欺欺人,你的確有一個深愛的愛人在等你回去。” “比起你的話,難道我不應該更相信自己的內心嗎?”譚蒔冷笑,對契約書的信任有限。他現在已經不是白紙一樣的那個譚蒔了,而是已經擁有了一世的記憶。 “你要相信我,只有我才能帶你回去。”契約書道:“你疲憊了……那就休息休息吧。” 譚蒔在交易空間開始了對精神的調養,他很煩悶,對未來突然沒有了太大的期望。契約書說的歸宿,沒有記憶的他卻一點也不期待了,於是調養好的期限開始變得遙遙無期。 “為了幫助你早日恢復,我必須嚴格起來以督促你積極完成任務。”沉寂了許久的契約書終於再次說話了。 譚蒔躺在交易空間的床上,懶洋洋的道:“哦。” 伴隨著契約書的一聲嘆氣,譚蒔猝不及防的陷入了黑暗,彷彿還聽見契約書說了一句什麼。

第150章 家庭煮夫(二十)

比如兩人的那些粉絲,有的是真心喜歡兩個孩子的,是個人粉,而有的則是顏粉,有的是因為譚蒔的“悲慘經歷”而來圍觀看熱鬧的粉,甚至也有黑粉。一般來說,那些言論也分為圍觀,湊熱鬧,支持鼓勵,表達喜愛,冷嘲熱諷,懷疑,挑釁等等。說好話的未必就是好的,但是那些口出惡言的,就是一定不好的。

索性兩個孩子並不是普通的孩子,面對和社會一樣複雜的網絡,他們也漸漸地成長了起來,從中學到了人情世故,看清了人性複雜的一面,對網絡上的言論也有了自己的判斷。

那些質疑,那些讓人飄飄然的追捧和熱切的喜愛,在兩人的眼中迴歸了平淡。

時間就像是指尖的煙,在點燃了它開始,就算不刻意就狠狠吸上一口,也會不快不慢的被燃燒完。

五年的時光,最大的改變展現在了管珩一和周驍瑜的身上,當初兩個孩童,現在已經長成了俊秀的少年。周慕和譚蒔兩人倒是沒有多大的改變,都說歲月是殺豬刀,半分不留情面,但是這把刀卻暫時沒有在兩人的身上留下太深的印記。

但要真的說起來,變化最大的還是要屬晉氏,晉氏在短短的五年內就走向了一個衰敗,最後改頭換面才被晉葉舟給救活。

當年晉琰煜和兩女的事情公開,訂婚宴成為了一個笑話之後,晉氏的名聲就開始變得變得不那麼好了,而張家更是和晉氏離了心,沒有了合作的意思,反而還反過來報復晉氏。張家雖然比不過晉氏,但也不是任由別人隨便捏的軟柿子,被欺騙算計還想要獲得他們的支持,張家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

至於全岑芸和張靈雲,張家家主看著這兩個糟心的女兒就跟梗了一根魚刺似得,難受至極,偏偏吞不下吐不出來,要想真的拔除,卻也連著血肉,不管別的,這兩人到底還都是他的血肉不是?張家沒有將兩人任何一個正名,也不再給張家千金的待遇,卻給了她們一些財產和一份工作。

全岑芸這個攪弄風雨的人物算是“歷經坎坷”,最後卻還是過的逍遙自在,有錢,做什麼不好?她原本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錢而已。

晉琰煜反而不那麼好過了,他去醫院檢查後在狂喜之後又是狂怒,喜的是全岑芸的性.病治好了,也就沒有傳染給他,怒的是,他吃下了一些對生育有礙的東西,他現在算是徹底的不能生育了!

他一查就查到了全岑芸這個女人的頭上。

他真的想掐死全岑芸這個女人,偏偏全岑芸還有張家護著,晉琰煜想來橫的也不是那麼容易。最重要的是,除了這個,公司裡也出現了腹背受敵的境況。

晉琰煜一直看不起晉葉舟,哪怕晉葉舟一個人創辦起了景華俱樂部,但是這點成就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尤其是晉葉舟還是一個娘娘腔,同性戀!所以他在晉葉舟面前一直是有優越感的,家裡長輩提起他是看重的,讚不絕口的,他也是說一不二的,對晉葉舟這個連父母都嫌棄的堂弟更加的看不上眼了。

但是就是這個一直被他看不上眼的堂弟,最後卻奪了他的權,掌控了晉氏,把他變成了一個喪家之犬,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晉琰煜仰頭看向那熟悉的寫字樓,眼神複雜。

當秘書推開了門,晉琰煜先是聽到了一陣清朗的笑聲,門緩緩推開,他也終於看清了辦公室裡頭的場景。

晉葉舟把長髮剪了成了平頭,偏精緻陰柔的長相被這個髮型襯得又美型又年輕,那一份陰柔變成了另一種魅力,一雙習慣性放電的眼睛比晉琰煜這個風流人顯得更加的風流。此時他正和另外一個男人打鬧,滾成了一團。

晉琰煜還來得及露出鄙夷的神色,就化成了驚訝,因為這個和晉葉舟打鬧的人就是在一年前和周慕結婚了的管子安。

兩人知道他來了,也只是含笑整理了一下儀容,沒有表現出太重視的模樣。

晉琰煜想嘲諷譚蒔勾三搭四,和全岑芸是一路貨色,也震驚於譚蒔居然敢給周慕戴綠帽子,又有隱秘的絲絲快.感,周慕,也不過如此,找了個男人,這個男人的妻子是被他用過扔過的爛貨,這個男人也是被他堂弟用過的爛貨。他一反面又為了兩人輕慢的態度而感到非常的不滿,便忍不住咒罵兩人狗男男。但是這些複雜的情緒在腦海裡大聲的叫囂著,他卻因為目前的形式,一個字也不能往外說,對著兩人說話還得為了掩飾自己怨恨的眼神而低著頭說。

這份忍讓對晉琰煜來說就是一份天大的羞辱。

晉葉舟聽完了晉琰煜說的話,驚訝道:“你說,你要用你的股份來換一一?你瘋了?”

誰都知道譚蒔現在和周慕是一對,晉琰煜還敢拔老虎的須,太歲頭上動土,這膽子,還真大。

晉琰煜也不在乎譚蒔就在一邊看著聽著,甚至這讓他更加的高興,他重重的吸了口氣,對晉葉舟道:“我只是想和一一團聚而已,他是我兒子!”還是除了淼淼以外唯一的孩子。

雖然張靈雲毀了他的大好計劃讓他十分的憤怒,對晉淼淼有所遷怒,但是晉淼淼是他唯二的孩子,他自然還是在意的。只是這份在意有限,女兒怎麼能和兒子比呢?兒子才是他的傳承。

尤其是他父親說了,他手上的股份和財產都會交給他,前提是他有繼承人。

老爺子一輩子的存款,這個誘惑力真大,遠不是他手上所剩不多的股份能比的。

“你覺得我會為了你手中的股份和周爺對上?”晉葉舟看傻子一樣看著晉琰煜。

“我知道你很需要我手中的股份。”他和父親的股份加起來也算是大股東,擁有一定的決策權,如果他們想做點什麼搞破壞,想必這不是晉葉舟想看到的。晉琰煜道:“我真是讓一一進入族譜而已,以後我不會強求一一回晉家。”

晉琰煜一肚子的計謀,他想著如果能讓管珩一認祖歸宗,他能得到多少好處,不說眼前,以後的,說不定按照譚蒔和周家的關係,管珩一還能分到周家的一部分財產。管珩一變成了晉家的人,那麼那些財產最終都會姓晉。

晉琰煜打的算盤倒是好,但是晉葉舟卻跟他並不是一條心,比起這個坑貨堂哥,譚蒔這個閨蜜顯然要更加重要和可靠的多。

任由晉琰煜好說歹說,晉葉舟都是打太極,股份他要,但是方法卻不只這一條。譚蒔更是看笑話一樣看著晉琰煜。

晉琰煜因為譚蒔嘲弄的眼光終忍不住爆發了:“你以為周慕知道了你和晉葉舟的關係之後你還能得意嗎?”

“哦。”譚蒔淡淡地看著他,一點也沒有因為他的話造成什麼影響,平靜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笑容:“現在你還想著講條件,過幾天,你會求著把股份送出來的。”只不過到那個時候,他們已經不會要了。

晉琰煜對譚蒔的話嗤之以鼻。

“好了,你可以滾了。”譚蒔對這個一直拿陰狠,鄙夷,還夾雜著算計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男人沒有再理會的*,見對方也沒別的話說了,就施施然的趕人了。

晉琰煜聞言心中十分的不滿,怒目而視:“你要不是爬上了周慕的床,你算是什麼東西能和我這麼說話?”

在他的眼中,譚蒔的形象還停留在那份資料中,哪怕之後有了一些改變,也只是覺得不過就是一隻麻雀爬上指頭耍了些卑劣的心機而已。

譚蒔叫來秘書,秘書叫來保安,把晉琰煜架了出去。

晉琰煜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可還是股東,這些人敢這麼對他難道不怕被他炒魷魚嗎?他掙扎著質問晉葉舟,晉葉舟卻攤手道:“子安可是第二大股東,我可沒辦法左右他的決定。”

晉琰煜回到了晉家之後還是沒有平息心中的驚訝之情,隨即就是憤怒,晉葉舟這個廢物,居然將晉家的股份送給一個外人,管子安這個被人騎的賤人,不就是靠著一張臉和一具放.蕩的身體才獲得了那兩個男人的追捧嗎?一個個的都被這個男人蠱惑了,不過沒關係……

晉琰煜想著要怎麼對付譚蒔以達到令兩人厭棄譚蒔的目的。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針對譚蒔了,或許這只是一種遷怒。如果譚蒔沒有和全岑芸結婚,如果譚蒔沒有讓他看到管珩一,如果譚蒔沒有迷惑他算計他,如果譚蒔這個在他眼中的玩物沒有過得那麼好,如果譚蒔沒有對他表現出鄙夷……那麼他也不會遷怒。

這邊晉琰煜在想著怎麼對付譚蒔,譚蒔這邊也開始和晉葉舟說出並實施了自己的計劃。賣了晉氏,晉葉舟對晉氏沒有什麼感情,再加上晉氏這個爛攤子他也真的懶得管,尤其是在可能要面臨晉家的威逼威脅之後。再三思慮後,最後乾脆利索的答應了。

當晉琰煜發現自己手中的股份變成了廢紙之後,他只覺得是還在做夢。

晉琰煜用錢收買的某個涉黑幫派收了定金去綁架譚蒔,最後反被滅了幫,一溜的手上不乾淨的人都進了局子,只有少量的被放了出來,只不過在局子裡肯定也沒好過就是了。一群人對周慕沒轍,於是就讓晉琰煜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遷怒。

他們向晉琰煜索要大筆的尾款,晉琰煜拿不出來,也不想拿出來,最後卻被這群人踩碎了□□,變成了廢人。

這群人不敢殺人怕再進局子,這麼做也不算完全解氣,於是經過幾次追債後忍不住將人給打殘廢了,再次進了局子。

這群混混的日子不好過,晉琰煜就更不好過了,整個人也變得陰沉狠戾了起來。這個時候,晉父在外面帶了外室和私生子回來,不樂意把錢浪費在廢物兒子身上,越沉迷酒色越昏聵的他,那些錢都被私生子女和情人從手上哄了去。

晉琰煜和晉父,還有那群私生子開始鬥智鬥勇,晉淼淼被跟著張靈雲過,但是母女兩個卻也過的不好,失去了以往富貴生活的她開始咒罵張靈雲,咒罵晉琰煜,張靈雲最後改嫁,卻又把晉淼淼丟回了晉琰煜身邊……

這些事情譚蒔沒有特意的關注,因為晉琰煜和張靈雲這些人和他的關係早就掐滅了,接下來他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都是他們的人生。

譚蒔倒是特意的讓人頂住了全岑芸,為此周慕還吃了一回醋,或者也是故意藉著吃醋這個由頭把他好好的折騰了一頓。

全岑芸的人生譚蒔也沒有特意去幹涉,因為他知道,全岑芸的所作所為遲早會把自己作死。整容是有風險的,全岑芸為了過得更好還是習慣的去勾引男人,而且這次是為錢而去,美貌依舊是她的武器。

為了讓這柄武器一直保持鋒利,她開始迷上了整容,試圖用此一直維持著自己的年輕美貌,但是整容的風險就在頃刻之間,整容醫生的一個小失誤,把她整得五官不協調了起來,而且由於多次的整容,她的臉越來越詭異,越來越脆弱了,擤鼻涕都可能會把鼻子捏扁變歪。

她的臉彷彿變成了假臉,那些男人也不再為她買單,可是在這種時候,填充物卻讓她感染了,產生了癌變。

她受盡了折磨和困苦而死,生前身邊沒有親人和朋友,也再沒有得到過別人的讚美和喜愛,連享盡悔恨和孤獨,這個世界已經不再給予她任何的微暖,死亡的時候,她的屍體停放在太平間沒有人認領,最後還是譚蒔讓管珩一去將她葬了。

一個人究竟能把自己的日子過得多麼的糟糕?譚蒔在這些人身上看到了。

當管珩一和周驍瑜都三十歲的時候,譚蒔和周慕也終於有了幾分年老的模樣,時光終究有著人力無法抵抗的威力。

譚蒔的身體也突然開始衰竭,在五十歲生日那天,譚蒔死在了病床上,周慕身體還很健康,但是他沒有讓譚蒔一個人走,臨死前他還是一副淡漠得彷彿什麼也不在意的模樣對周驍瑜說了最後一句話:“喜歡的,就不要遲疑,這一刻不抓住,下一刻就永遠也抓不住了。”說完他卻帶著笑意閉上了眼睛。

譚蒔和周慕走的也不算太匆忙,生前將重要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譚蒔在死的時候,唯一不捨的,還是周慕。

幾十年的陪伴,卻彷彿還是不夠。

“恭喜你完成了任務。”契約書的聲音在譚蒔的腦海中響起。

譚蒔還有些沒緩過來,一具年輕的身體裡眼睛裡卻滿是滄桑。

“契約書,我去的世界都是真實的對嗎?”

“是的。”

“那周慕也是真實的對嗎?”

“是的。”

“嗯。”譚蒔的情緒依舊低沉,心思沉入了回憶中。

契約書突然出聲打斷了譚蒔的回憶:“你移情別戀了嗎?”

“嗯?”

“你有愛人,卻喜歡上了別人。”契約書聲音很機械僵硬:“他會很傷心。”

“我這麼能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呢?”譚蒔冷冷回答。

契約書沉默了一下,道:“你這是自欺欺人,你的確有一個深愛的愛人在等你回去。”

“比起你的話,難道我不應該更相信自己的內心嗎?”譚蒔冷笑,對契約書的信任有限。他現在已經不是白紙一樣的那個譚蒔了,而是已經擁有了一世的記憶。

“你要相信我,只有我才能帶你回去。”契約書道:“你疲憊了……那就休息休息吧。”

譚蒔在交易空間開始了對精神的調養,他很煩悶,對未來突然沒有了太大的期望。契約書說的歸宿,沒有記憶的他卻一點也不期待了,於是調養好的期限開始變得遙遙無期。

“為了幫助你早日恢復,我必須嚴格起來以督促你積極完成任務。”沉寂了許久的契約書終於再次說話了。

譚蒔躺在交易空間的床上,懶洋洋的道:“哦。”

伴隨著契約書的一聲嘆氣,譚蒔猝不及防的陷入了黑暗,彷彿還聽見契約書說了一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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