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男公關(八)

快穿影帝·清樓·4,153·2026/3/24

第158章 男公關(八) 就連黎川,他也並不想牽扯上太多除工作以外的交情。 慕南一雙深邃的眼睛緊盯著譚蒔,黑色的大衣將他高大的身體襯得更加筆挺纖長,臉上的表情很缺乏,但是太過俊美的容貌依舊足夠的吸引人。他狀似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就這麼討厭我?” 對方問得這麼直白,倒讓譚蒔不好回答了。 白天的陽光很充足,譚蒔裡面穿著v領毛衣,外面只穿了一件風衣。而現在沒有陽光,風也格外的冷冽,在外頭站了這麼久,其實他的手腳已經冰涼,臉都被吹得有點僵。 他覺得,或許自己的堅持有點愚蠢。就算他對慕南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也不至於以拒絕坐慕南的車來表達自己的排斥。 譚蒔揚起一個溫潤而略帶羞澀的笑:“不要誤會,我只是,不想麻煩你。” 慕南看著眼前的小東西,雖然那笑容很完美,但是他感覺上卻覺得並不是這樣的。譚蒔對他的不是緊張,害羞,而是實實在在的排斥。 “不麻煩,走吧。”慕南見譚蒔不堅持了,於是撂下話就往自己車的方向走。 慕南也有些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陪著譚蒔站這麼半個小時,更不明白為什麼會在看到譚蒔和一個女人似乎是在擁吻的時候選擇留下來,並且莫名其妙的去質問譚蒔。 他只是覺得他們擁吻的姿勢讓他不舒服。在譚蒔拒絕了之後他也沒有憤怒的情緒,而是,捨不得將譚蒔一個人留在這裡。 到了晚上,站在玫瑰公關社閃亮招牌下等車,等一晚上也未必等得到。 譚蒔看著慕南的背影,抿唇跟了上去,一邊將風衣的扣子扣了起來,雙手交叉環抱著胸口。 上了車之後,譚蒔發現車裡的暖氣很足,他的身體也迅速的回暖了。 “去哪兒?” 譚蒔將地址報給了他。 “醫院?” 譚蒔的頭有點暈乎乎的,眼皮疲憊,有點睏倦的閉上了眼睛:“陪房。” 慕南問:“什麼人?” 譚蒔被這一而再再而三盤問的話弄得頭更疼了,不耐煩的道:“你怎麼那麼八卦?” 譚蒔問完後車內一片靜默,這份安靜讓譚蒔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也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譚蒔主動解釋,打破了這片沉默:“那是我弟弟,他一個人住院,我去陪陪他。” 慕南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將唇抿得緊緊的。 譚蒔忍不住側頭看了慕南一眼,而慕南始終認真的看著前方,顯得更加冷淡了。 生氣了嗎?譚蒔想道歉又覺得張不了口。 一時間車裡終於靜默了下來,在溫暖又安靜的車裡,譚蒔漸漸地陷入了睡夢中。 再次醒來還是在車裡,身體斜躺著,身上蓋著一件溫暖的,帶著某種香味兒的大衣。 慕南把大衣給了譚蒔,譚蒔看著慕南的車離開後才上了樓。 “哥哥,這是誰的衣服?”方禾一看到譚蒔身上的大衣就知道了這不是譚蒔的衣服。 進了溫暖的室內,譚蒔將衣服脫下,拿了睡衣進浴室,隨意解釋道:“一個朋友的。” 方禾點了點頭,沒有糾結在這個問題上。 ―――― 妮妮每天都要譚蒔過去陪她,而期間總是能遇見妮妮的那個男朋友。 譚蒔每次被妮妮男友用咬牙切齒的眼神看著,卻又發現對方簡直就是一個大悶騷,每次只是瞪他,卻不會向妮妮表達不滿。 雖然不被對方待見,但是每次都會收到十分豐厚報酬的譚蒔還是很盡心的調和著兩人的矛盾,一邊將兩人之間的矛盾引出來,面對,解決,一方面改變著妮妮。 妮妮辦公室裡。 “謝謝你。”妮妮將一張支票塞到譚蒔的手中。 譚蒔沒接,笑道:“你已經給了我足夠多了。” “小藝……我,我不會再來公關社了,也不會再包養你。”妮妮看著譚蒔,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和他準備結婚了。” “這是好事,恭喜。”譚蒔笑意不變,卻接過了那張支票:“婚禮我有事就沒辦法參加了,現在這裡恭喜你,不過禮物我會在那天捎到的。” 妮妮看著眼前的年輕的男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你不是那種人……是不是家裡有什麼困難才不得不來做這一行的?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或者你來我公司上班,錢的事可以打欠條我給你墊著。” “謝謝,我沒有什麼苦衷,這個職業挺好的。”譚蒔看著眼前大變樣,光彩照人,滿臉幸福的女人,笑道:“你看,因為這個職業,我遇上你。” 妮妮看不出譚蒔的笑意有一絲的勉強,於是只能相信譚蒔是真的喜歡這個職業,雖然這同樣讓他不可思議。 一道充滿醋勁的聲音響起:“你又和他出來約會?” 妮妮看見來人,立刻就高興的笑了,道:“你怎麼來了?” “來給你送飯。”男人似真似假的抱怨道:“我以為你會忘記吃飯,但是現在看來,你很清閒嘛?” 雖然他相信自己的女友,四年的感情再加上這段時間的交心,他都已經準備和這個女人步入“墳墓”了。但是東方藝的存在卻依舊讓他如鯁在喉,這麼一個做男公關的男人留在自己女人身邊,是個男人都會不爽? 雖然年輕,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的是,譚蒔有足夠誘惑女人的魅力。對此他又不由得有些得意,年輕怎麼樣,帥氣有魅力又怎麼樣,妮妮喜歡的還是他! 但是他不敢想卻依舊意識到了一點就是,他和妮妮複合有一部分是譚蒔幫忙,譚蒔能讓他們和好如初,是不是如果譚蒔想,也可以讓他們重新鬧矛盾,繼而後來居上? 總之,感情是珍貴而脆弱的東西,他也不想拿這個去賭。譚蒔這個□□,他還是扔遠一點好。 妮妮對自己男友對譚蒔的態度已經習慣了,對於男友的吃醋,她心中也是高興的。喜歡的人為自己吃醋,真是甜蜜的負擔。 譚蒔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恩恩愛愛纏纏綿綿,十分識趣的主動提出離開。 妮妮見此道:“我讓人送你回去。” “謝謝。”譚蒔對妮妮笑了笑。 妮妮看著譚蒔,愣了。 自始至終譚蒔在她面前都像是一個優雅貴氣的小公子,由於年齡的差距,她甚至有些拿譚蒔當晚輩,多了幾分憐愛之情。但是看著譚蒔現在臉上的這個笑容,她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個男公關,是“指尖玫瑰”,也對得起那份價錢。 唯一不同的就是,譚蒔扮演了這麼一個合適的角色。譚蒔知道她想要什麼,如果當初她只是去尋樂子,想必譚蒔也會很樂意讓她體會一番男女之間的曖昧。 妮妮才想明白,看著譚蒔時眼神有些複雜,像是才認清譚蒔這個人,也無端的多了幾分欣賞和探尋的意味,被她身邊的男人見了,又是一番醋意。 衝男人挑釁完,譚蒔施施然的離開了。被對方用這種防賊一樣的眼神看了那麼久,他很想告訴對方,要是他想,妮妮就算已婚他都能給搶過來。 包養到此為止,譚蒔在妮妮身上賺了不少錢,打著修養的名義,譚蒔從黎川那裡要來了三天的假期。 三天譚蒔都在醫院裡陪著方禾,現在的方禾看起來一切正常,對他這個哥哥依賴又尊敬,表現得十分的董事乖巧,足以讓任何人喜歡和心軟,譚蒔也不例外。 到底是什麼讓方禾和方意生了間隙? 譚蒔想著商睿的預約,猶豫著要不要試探一番。 不過沒一會兒這想法就被他給放棄了,現在的方禾很好,何必讓他變得不好。 三天一晃眼就過去了,譚蒔被慕南塞進車子裡的時候才想起來周家宴會的事情。 “你是不是忘了?”慕南看著譚蒔異常平靜的臉,問道。 譚蒔今天沒有別紅玫瑰,也只穿了一身休閒服,聞言眼神一飄:“沒有。” 慕南沒有繼續質問:“我帶你去挑禮服。” 那種規格的宴會,先不管譚蒔的身份,至少著裝上得得體,不能丟人。 兩人來到大商場,慕南輕車熟路的將譚蒔帶進了一家品牌男裝店,譚蒔自己選了幾件覺得不錯,卻被慕南搖搖頭否決了:“不合適。” 譚蒔在時尚和搭配上沒有什麼心得,對著裝上的審美也只限於“合適”,但是慕南卻似乎十分的瞭解,一件件衣服對譚蒔說著其中關於剪裁,搭配,適合場合,顏色等等消息和關聯,讓譚蒔第一次感受到慕南做為頭牌的實力。 至少這一手,拿去做個造型師謀生都足夠了。 而當穿著慕南選的衣服站在鏡子前時,也不免有一些驚豔。 看起來和他選得西服都是同色號的,他甚至看不出差別,但是上身之後卻帶來了很明顯的與眾不同的效果。 “抬頭。”慕南將譚蒔的下巴勾起,然後微微躬身給譚蒔系領帶。 領帶在慕南的手中很靈活的翻轉,不多一會兒就服帖的繫好了。“緊不緊?” 譚蒔瞥了一眼鏡子:“還好。” 慕南俯身看著那被領結束縛住的脖子,還有之上的小巧喉結,忍不住用手輕輕摸了一下。 喉結這樣的地方被碰觸,譚蒔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慕南卻下意識的將人拉住,呈現出一副譚蒔被慕南強勢抱在懷裡的架勢。 “小藝?” 妮妮挽著男友的手看著兩人,瞬間有點懵。 譚蒔看了過去,見是妮妮,於是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叫她的名字。 都說“婊.子”無情,事實上這不過也是一種對雙方都尊重的事情。在一起時自然是曲意逢迎,體貼溫柔,當兩人沒有關係的時候,就要把那些都忘記。否則對自己,對客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妮妮卻沒想到這點,覺得譚蒔是在尷尬,不敢和她說話。因為,他現在的金主看起來不僅強勢,還是個男人。 妮妮皺眉,剛想走過去,卻被身邊的人給拉住了,並且強制的拉了出去。 “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也是自願的,你想怎麼樣?你現在過去打攪了他們的好事,對東方藝有什麼好處?反而會害他!” 被男友的話說動,雖然還是心中不忿,但是卻沒有再掙扎了。 譚蒔挑好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遇到了妮妮的男友,對方偷偷將一張支票塞到了他的手上。 “不要再和妮妮聯繫。” “好。” 譚蒔捏著支票,認真的數著上面的零,真大方,感謝對方的大方,他可以把這套禮服的錢提前還給慕南了。 選好了衣服領帶皮帶還要去選鞋子,甚至是一隻昂貴的手錶。 對此,譚蒔覺得去一趟周家宴會也是下血本了,這些裝備和錢對別的賓客來說都是小case,於他來說卻是一種窘迫的負擔。難道是他得罪了周家什麼人被故意藉此羞辱? 譚蒔正看中一款腕錶,準備讓人拿出來看看的時候,一個優雅貴婦隨意一指:“這表給我包起來。” 譚蒔一愣,那店員也是一愣,然後掛著得體的笑對貴婦道:“很抱歉這位女士,這款手錶是這位先生先看中的。” 就在譚蒔以為要被截胡的時候,那貴婦的回答卻讓譚蒔更驚訝了。 “沒事,我本來就是送給他的。” 眼前的婦人沒有穿金戴銀,但是舉手投足間無一不顯示著貴氣和雍容。譚蒔在腦海裡搜索著對方的身份,卻發現一無所獲。 無論是他還是東方藝上輩子,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不過也許對方知道他。 貴婦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挑剔,但是卻又不像是有那種意思。 貴婦道:“給你的見面禮。” 也不待譚蒔說什麼她又風風火火的走了,似乎過來露個面就是為了給他一份“見面禮”。 慕南拿著一隻包裝好的手錶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譚蒔手上也拿著一隻一樣的袋子。 “……剛才那位夫人已經付過賬了。”店員解釋道:“那位夫人是我們店裡的尊貴會員,她剛才已經直接去櫃檯付了賬。” “我知道了。” 譚蒔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幾十萬的“見面禮”,他拿著覺得有點燙手。 正在譚蒔覺得見面禮太貴重覺得燙手的時候,手中突然又被塞了一樣東西。 譚蒔轉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的男人:“什麼?” “我想起來我還沒給你買過禮物。”慕南道:“算是補給你的見面禮。”

第158章 男公關(八)

就連黎川,他也並不想牽扯上太多除工作以外的交情。

慕南一雙深邃的眼睛緊盯著譚蒔,黑色的大衣將他高大的身體襯得更加筆挺纖長,臉上的表情很缺乏,但是太過俊美的容貌依舊足夠的吸引人。他狀似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就這麼討厭我?”

對方問得這麼直白,倒讓譚蒔不好回答了。

白天的陽光很充足,譚蒔裡面穿著v領毛衣,外面只穿了一件風衣。而現在沒有陽光,風也格外的冷冽,在外頭站了這麼久,其實他的手腳已經冰涼,臉都被吹得有點僵。

他覺得,或許自己的堅持有點愚蠢。就算他對慕南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也不至於以拒絕坐慕南的車來表達自己的排斥。

譚蒔揚起一個溫潤而略帶羞澀的笑:“不要誤會,我只是,不想麻煩你。”

慕南看著眼前的小東西,雖然那笑容很完美,但是他感覺上卻覺得並不是這樣的。譚蒔對他的不是緊張,害羞,而是實實在在的排斥。

“不麻煩,走吧。”慕南見譚蒔不堅持了,於是撂下話就往自己車的方向走。

慕南也有些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陪著譚蒔站這麼半個小時,更不明白為什麼會在看到譚蒔和一個女人似乎是在擁吻的時候選擇留下來,並且莫名其妙的去質問譚蒔。

他只是覺得他們擁吻的姿勢讓他不舒服。在譚蒔拒絕了之後他也沒有憤怒的情緒,而是,捨不得將譚蒔一個人留在這裡。

到了晚上,站在玫瑰公關社閃亮招牌下等車,等一晚上也未必等得到。

譚蒔看著慕南的背影,抿唇跟了上去,一邊將風衣的扣子扣了起來,雙手交叉環抱著胸口。

上了車之後,譚蒔發現車裡的暖氣很足,他的身體也迅速的回暖了。

“去哪兒?”

譚蒔將地址報給了他。

“醫院?”

譚蒔的頭有點暈乎乎的,眼皮疲憊,有點睏倦的閉上了眼睛:“陪房。”

慕南問:“什麼人?”

譚蒔被這一而再再而三盤問的話弄得頭更疼了,不耐煩的道:“你怎麼那麼八卦?”

譚蒔問完後車內一片靜默,這份安靜讓譚蒔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也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譚蒔主動解釋,打破了這片沉默:“那是我弟弟,他一個人住院,我去陪陪他。”

慕南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將唇抿得緊緊的。

譚蒔忍不住側頭看了慕南一眼,而慕南始終認真的看著前方,顯得更加冷淡了。

生氣了嗎?譚蒔想道歉又覺得張不了口。

一時間車裡終於靜默了下來,在溫暖又安靜的車裡,譚蒔漸漸地陷入了睡夢中。

再次醒來還是在車裡,身體斜躺著,身上蓋著一件溫暖的,帶著某種香味兒的大衣。

慕南把大衣給了譚蒔,譚蒔看著慕南的車離開後才上了樓。

“哥哥,這是誰的衣服?”方禾一看到譚蒔身上的大衣就知道了這不是譚蒔的衣服。

進了溫暖的室內,譚蒔將衣服脫下,拿了睡衣進浴室,隨意解釋道:“一個朋友的。”

方禾點了點頭,沒有糾結在這個問題上。

――――

妮妮每天都要譚蒔過去陪她,而期間總是能遇見妮妮的那個男朋友。

譚蒔每次被妮妮男友用咬牙切齒的眼神看著,卻又發現對方簡直就是一個大悶騷,每次只是瞪他,卻不會向妮妮表達不滿。

雖然不被對方待見,但是每次都會收到十分豐厚報酬的譚蒔還是很盡心的調和著兩人的矛盾,一邊將兩人之間的矛盾引出來,面對,解決,一方面改變著妮妮。

妮妮辦公室裡。

“謝謝你。”妮妮將一張支票塞到譚蒔的手中。

譚蒔沒接,笑道:“你已經給了我足夠多了。”

“小藝……我,我不會再來公關社了,也不會再包養你。”妮妮看著譚蒔,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和他準備結婚了。”

“這是好事,恭喜。”譚蒔笑意不變,卻接過了那張支票:“婚禮我有事就沒辦法參加了,現在這裡恭喜你,不過禮物我會在那天捎到的。”

妮妮看著眼前的年輕的男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你不是那種人……是不是家裡有什麼困難才不得不來做這一行的?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或者你來我公司上班,錢的事可以打欠條我給你墊著。”

“謝謝,我沒有什麼苦衷,這個職業挺好的。”譚蒔看著眼前大變樣,光彩照人,滿臉幸福的女人,笑道:“你看,因為這個職業,我遇上你。”

妮妮看不出譚蒔的笑意有一絲的勉強,於是只能相信譚蒔是真的喜歡這個職業,雖然這同樣讓他不可思議。

一道充滿醋勁的聲音響起:“你又和他出來約會?”

妮妮看見來人,立刻就高興的笑了,道:“你怎麼來了?”

“來給你送飯。”男人似真似假的抱怨道:“我以為你會忘記吃飯,但是現在看來,你很清閒嘛?”

雖然他相信自己的女友,四年的感情再加上這段時間的交心,他都已經準備和這個女人步入“墳墓”了。但是東方藝的存在卻依舊讓他如鯁在喉,這麼一個做男公關的男人留在自己女人身邊,是個男人都會不爽?

雖然年輕,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的是,譚蒔有足夠誘惑女人的魅力。對此他又不由得有些得意,年輕怎麼樣,帥氣有魅力又怎麼樣,妮妮喜歡的還是他!

但是他不敢想卻依舊意識到了一點就是,他和妮妮複合有一部分是譚蒔幫忙,譚蒔能讓他們和好如初,是不是如果譚蒔想,也可以讓他們重新鬧矛盾,繼而後來居上?

總之,感情是珍貴而脆弱的東西,他也不想拿這個去賭。譚蒔這個□□,他還是扔遠一點好。

妮妮對自己男友對譚蒔的態度已經習慣了,對於男友的吃醋,她心中也是高興的。喜歡的人為自己吃醋,真是甜蜜的負擔。

譚蒔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恩恩愛愛纏纏綿綿,十分識趣的主動提出離開。

妮妮見此道:“我讓人送你回去。”

“謝謝。”譚蒔對妮妮笑了笑。

妮妮看著譚蒔,愣了。

自始至終譚蒔在她面前都像是一個優雅貴氣的小公子,由於年齡的差距,她甚至有些拿譚蒔當晚輩,多了幾分憐愛之情。但是看著譚蒔現在臉上的這個笑容,她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個男公關,是“指尖玫瑰”,也對得起那份價錢。

唯一不同的就是,譚蒔扮演了這麼一個合適的角色。譚蒔知道她想要什麼,如果當初她只是去尋樂子,想必譚蒔也會很樂意讓她體會一番男女之間的曖昧。

妮妮才想明白,看著譚蒔時眼神有些複雜,像是才認清譚蒔這個人,也無端的多了幾分欣賞和探尋的意味,被她身邊的男人見了,又是一番醋意。

衝男人挑釁完,譚蒔施施然的離開了。被對方用這種防賊一樣的眼神看了那麼久,他很想告訴對方,要是他想,妮妮就算已婚他都能給搶過來。

包養到此為止,譚蒔在妮妮身上賺了不少錢,打著修養的名義,譚蒔從黎川那裡要來了三天的假期。

三天譚蒔都在醫院裡陪著方禾,現在的方禾看起來一切正常,對他這個哥哥依賴又尊敬,表現得十分的董事乖巧,足以讓任何人喜歡和心軟,譚蒔也不例外。

到底是什麼讓方禾和方意生了間隙?

譚蒔想著商睿的預約,猶豫著要不要試探一番。

不過沒一會兒這想法就被他給放棄了,現在的方禾很好,何必讓他變得不好。

三天一晃眼就過去了,譚蒔被慕南塞進車子裡的時候才想起來周家宴會的事情。

“你是不是忘了?”慕南看著譚蒔異常平靜的臉,問道。

譚蒔今天沒有別紅玫瑰,也只穿了一身休閒服,聞言眼神一飄:“沒有。”

慕南沒有繼續質問:“我帶你去挑禮服。”

那種規格的宴會,先不管譚蒔的身份,至少著裝上得得體,不能丟人。

兩人來到大商場,慕南輕車熟路的將譚蒔帶進了一家品牌男裝店,譚蒔自己選了幾件覺得不錯,卻被慕南搖搖頭否決了:“不合適。”

譚蒔在時尚和搭配上沒有什麼心得,對著裝上的審美也只限於“合適”,但是慕南卻似乎十分的瞭解,一件件衣服對譚蒔說著其中關於剪裁,搭配,適合場合,顏色等等消息和關聯,讓譚蒔第一次感受到慕南做為頭牌的實力。

至少這一手,拿去做個造型師謀生都足夠了。

而當穿著慕南選的衣服站在鏡子前時,也不免有一些驚豔。

看起來和他選得西服都是同色號的,他甚至看不出差別,但是上身之後卻帶來了很明顯的與眾不同的效果。

“抬頭。”慕南將譚蒔的下巴勾起,然後微微躬身給譚蒔系領帶。

領帶在慕南的手中很靈活的翻轉,不多一會兒就服帖的繫好了。“緊不緊?”

譚蒔瞥了一眼鏡子:“還好。”

慕南俯身看著那被領結束縛住的脖子,還有之上的小巧喉結,忍不住用手輕輕摸了一下。

喉結這樣的地方被碰觸,譚蒔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慕南卻下意識的將人拉住,呈現出一副譚蒔被慕南強勢抱在懷裡的架勢。

“小藝?”

妮妮挽著男友的手看著兩人,瞬間有點懵。

譚蒔看了過去,見是妮妮,於是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叫她的名字。

都說“婊.子”無情,事實上這不過也是一種對雙方都尊重的事情。在一起時自然是曲意逢迎,體貼溫柔,當兩人沒有關係的時候,就要把那些都忘記。否則對自己,對客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妮妮卻沒想到這點,覺得譚蒔是在尷尬,不敢和她說話。因為,他現在的金主看起來不僅強勢,還是個男人。

妮妮皺眉,剛想走過去,卻被身邊的人給拉住了,並且強制的拉了出去。

“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也是自願的,你想怎麼樣?你現在過去打攪了他們的好事,對東方藝有什麼好處?反而會害他!”

被男友的話說動,雖然還是心中不忿,但是卻沒有再掙扎了。

譚蒔挑好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遇到了妮妮的男友,對方偷偷將一張支票塞到了他的手上。

“不要再和妮妮聯繫。”

“好。”

譚蒔捏著支票,認真的數著上面的零,真大方,感謝對方的大方,他可以把這套禮服的錢提前還給慕南了。

選好了衣服領帶皮帶還要去選鞋子,甚至是一隻昂貴的手錶。

對此,譚蒔覺得去一趟周家宴會也是下血本了,這些裝備和錢對別的賓客來說都是小case,於他來說卻是一種窘迫的負擔。難道是他得罪了周家什麼人被故意藉此羞辱?

譚蒔正看中一款腕錶,準備讓人拿出來看看的時候,一個優雅貴婦隨意一指:“這表給我包起來。”

譚蒔一愣,那店員也是一愣,然後掛著得體的笑對貴婦道:“很抱歉這位女士,這款手錶是這位先生先看中的。”

就在譚蒔以為要被截胡的時候,那貴婦的回答卻讓譚蒔更驚訝了。

“沒事,我本來就是送給他的。”

眼前的婦人沒有穿金戴銀,但是舉手投足間無一不顯示著貴氣和雍容。譚蒔在腦海裡搜索著對方的身份,卻發現一無所獲。

無論是他還是東方藝上輩子,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不過也許對方知道他。

貴婦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挑剔,但是卻又不像是有那種意思。

貴婦道:“給你的見面禮。”

也不待譚蒔說什麼她又風風火火的走了,似乎過來露個面就是為了給他一份“見面禮”。

慕南拿著一隻包裝好的手錶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譚蒔手上也拿著一隻一樣的袋子。

“……剛才那位夫人已經付過賬了。”店員解釋道:“那位夫人是我們店裡的尊貴會員,她剛才已經直接去櫃檯付了賬。”

“我知道了。”

譚蒔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幾十萬的“見面禮”,他拿著覺得有點燙手。

正在譚蒔覺得見面禮太貴重覺得燙手的時候,手中突然又被塞了一樣東西。

譚蒔轉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的男人:“什麼?”

“我想起來我還沒給你買過禮物。”慕南道:“算是補給你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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