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學霸少年(七)

快穿影帝·清樓·4,446·2026/3/24

第172章 學霸少年(七) 高考複習後期很多人都開始輸液,輸營養,實驗班的情況尤其的嚴重,就連身體不錯的譚蒔也不得不靠輸液維持正常的複習。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十多年的學習,對很多人來說,為的就是這一考,這就是命運的臨界點,是決斷生死的一刻,所有人心中都壓了一座大山,連喘氣都小心翼翼的。 譚蒔不知道是為了任務緊張還是因為被身邊的氣氛影響,很多個夜晚居然失眠了,在高考前的倒數第二個晚上,他還是睡不著,乾脆乘著月光去爬山了,桃花村依山傍水,有不少陡峭山峰,大部分都是走出了路,譚蒔沒有託大,順著前人走出來的路走。 上一趟山譚蒔只是出了薄汗,清涼的風陣陣的刮過驅散了原本的悶熱,譚蒔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一會兒。 晚上的山裡陰森森的,或許還有一些野豬,亂七八糟的蟲子,不過最考研人心的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對黑暗,寂寞,以及為止的恐懼。 譚蒔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聽見了一點微弱的聲響,還有光亮。這麼晚還會有誰和他一樣吃飽撐著來爬山的? 靈敏的嗅到了一點不尋常的氣息,譚蒔小心的躲藏了起來。 “丟這兒吧,這裡夠偏遠了……”有人說話,聽聲音是壓低了的中年音。 “聽說他智商很高,要是被他逃了……” “哪裡能啊?給他打了針,還是在這種地圖上都顯示不了的山疙瘩裡頭,他自己走不了別人沒法發現,他只能死在這裡。” “但是,萬一……” “我不想殺人!要殺你殺,我家裡上有老母下有么兒,老婆肚子裡還有一個,手上可不能沾血。” “呵呵,你想給你兒子積福也是晚了……” 兩人本來壓低了聲音,但是後來越說越大聲,拋開心中的恐懼,他們也知道這裡這會兒是絕對不可能來人的。 “那就這樣吧,讓這小子躺這裡,生死由命!”男人說完啐了一口,和另外一個男人把昏迷的人藏到了一個坑裡,踢了一些土和枯葉之類的東西下去。 人走了,譚蒔沒有立刻出去,而那走了的人也突然回來了,多看了幾眼,發現沒什麼不對經才再次的走了。做這種事情,不心虛不擔憂才奇怪。 譚蒔確定人真的走了之後心情有幾分複雜。看樣子不太像是販賣人口的,但是可能比販賣人口還要嚴重,沾上了還不知道會引發什麼後果…… 但是既然遇見了,哪裡能當做沒看見的離開? 譚蒔輕手輕腳的過去將人給重新挖了出來,是一個一米六左右的小少年,身形嬌小,渾身髒亂也看不出更多,譚蒔伸出了一隻手指放到了對方的鼻子前,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時,鬆了一口氣。 埋的土和雜草落葉都不多,好歹沒把人悶死。他打了打對方的臉,人一點反應多沒有,譚蒔突然想起了當時聽到的‘打了針’。 也不知道是什麼針,如果只是麻醉,肌肉鬆弛劑之類的還好一些,但是也不排除這些人會不會喪心病狂的給小孩兒打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譚蒔將人背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就怕遇到剛才那幾個人。 第二天,譚蒔待在家裡沒出去也沒什麼動作,後來朱志遠送湯過來的時候他特意打聽了一下村裡有沒有來人,朱志遠一聽說:“你知道了啊?前兩天來的,據說是想開發咱桃李村,說咱們村裡山清水秀空氣好,可以搞個農家樂基地什麼的。不過又聽說嫌棄我們這兒太偏了,還得再看看,今兒一早就跟著賣菜的石叔去了縣城。” 譚蒔聽了,原來這兩人早就來了? 給警察也不是直接去報案就好,要是消息一洩還不知道會招來什麼麻煩呢! 村長對譚蒔說:“這事兒我會處理好,你別擔心,好好考試。” 譚蒔點頭答應了。 那孩子身上還有挺多傷,譚蒔本來想給人擦一擦,可是那些傷口太嚇人,密密麻麻的,怕給人感染了,乾脆就沒怎麼動,等來村長把人帶到了醫院。 考前經歷了一番這種事情譚蒔反而沉下了心,最後看了一遍筆記,好好休息了一番。 ―――― 備考用了十幾年,考試只需要幾天,試卷裡的答案濃縮了一個人十幾年的精華,考生一考完一口氣就鬆了,一走出來就暈倒的人不在少數。 譚蒔休息了幾天然後去找周術,譚蒔一到就被周師孃拉去吃東西了,吃完了師孃才告訴他,周術在書房裡,為了親戚家的事情在煩心著。 譚蒔敲門:“師傅,我是蘇葉。” 裡面很快傳來了周術的聲音:“進來。” 周術放下電話,滿臉怒容,又像是鬆了口氣的模樣。 譚蒔沒有主動問,周術卻沒有和譚蒔見外,把事情和譚蒔說了:“我侄子高考在即,卻被人綁架了。” 譚蒔一聽就想起了自己帶回來的那個少年,不過對方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甚至更小的模樣,不太像是高考生。 “現在人是找回來了,但是身上很多針孔,給注射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去,可能會對腦子造成不好的影響。”周術說著嘆了口氣:“我那侄子自小就十分聰明,這一遭,差點就把人毀了。” 譚蒔安慰周術道:“吉人自有天相,他能回來,就說明是個有福氣的人。” 周術點了點頭,心裡也是儘量往好的方面想。 譚蒔來了,侄子找回來了,周術總算是心裡踏實了一些,開始教習譚蒔練字。 無論什麼技藝從小練才是最好的,年紀大了練就是半路出家,譚蒔開始練的時候是十七歲,說小不小,說大也不是太大,和從小練的是沒法比的,只能靠‘勤能補拙’了。讓周術驚喜的是,譚蒔在這一道著實是非常有天賦的,才練了一年多,那字便已顯出其崢嶸,俊逸秀美,直率多姿,骨力遒勁,讓周術驚豔的同時也驚訝於譚蒔的天賦。 不過這世上得天獨厚的人不多,但是也總有那麼一些人存在。再思及譚蒔的身世,周術感嘆上天果然是公平的,它給了譚蒔不那麼好的命運,卻給了譚蒔堅韌不拔的性格和別人難以企及的天賦和聰慧。 徒弟學得好,做師傅的教得也高興,周術看著譚蒔笑意都多了。 兩個月一晃就過去了,期間譚蒔去了一趟首都,發現拆遷的事情已經有苗頭了,他便讓當初認識的那位大嬸幫忙看著點,他一邊練字,一邊惦記著首都房子的事情。 由不得他這麼關注,他當年可是孤注一擲的投了幾乎全部的身家進去,他不希望出現什麼差錯。 由於譚蒔緊盯著,於是到正式拆遷的時候譚蒔算是第一批趕上的。 有些房子連房產證都沒有,也找不到房主就給直接劃給了zf,那些留下來的,有不少人一下子轉不過彎,對賣自己的祖房十分的不捨和忐忑,隱隱的抗拒著來辦理拆遷的人。 譚蒔拉著大嬸馬不停蹄的衝了進去,氣沒喘幾口就對負責人道:“我同意拆。” 負責人見譚蒔年紀不大,雖然高興終於有人先答應了,但是還是詢問道:“這個你和家人商量好了?” “我一個人可以做主,我有……”譚蒔拿出了房產證戶口本身份證一堆的東西,將情況說得很明白,十分堅定的做了這第一個同意拆遷的人。 負責人對視一眼,驚訝的很,卻沒有多問,高高興興的把事情給辦了。 敢於吃螃蟹的人總是會獲得更多後來人所沒有的大好處,負責人說了,前三個來的,都會多給好處。於是譚蒔多分了一套房子,還沒棟多拿了十萬。 大概忙活了整整五天才徹底的弄好,之後譚蒔把錢存了銀行,辦了張卡。發財了的譚蒔回到了周家都還沒緩解掉心中的激動。 幾十萬,著實不是一筆小數字了,而且還有五處房產,他瞬間就成了暴發戶。 譚蒔滿面春風,周術以為譚蒔知道了成績的事情,便笑道:“恭喜。” 譚蒔奇怪了,周術怎麼知道房子的事? 後來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聊了一會兒才大眼瞪小眼的發現,根本就是鬧了一個烏龍。 周術恭喜的是譚蒔成了省裡頭的高考狀元。 譚蒔面部表情變化萬千,最後變得面無表情。 他居然忘記了查高考成績! ―――― 作為省高考狀元譚蒔自然是出了大風頭,一時間蘇葉這個名字火了一陣,市裡的,縣裡的電視臺報社記者都來到了桃李村,準備採訪這個養育出狀元郎的家鄉。 市裡記者來的時候沒有事先通知,而是來了就開始拍,然後隨意找人詢問蘇葉的事情。本來對外來人還是很熱情的李嬸一聽到對方是問關於蘇葉的信息,瞬間就警覺了起來。 “蘇葉平時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蘇葉是個好孩子。” “蘇葉是不是從小就這麼聰明?” “蘇葉從小就是個好孩子。” “蘇葉……” “大家都知道蘇葉是個好孩子!” 記者:“……”沒法好好採訪了。 無論記者問什麼問題,李嬸就一句話,讓記者懷疑自己是不是來晚了,讓人給村民們打好了招呼?只是這回答也太……假了? 記者無法,又找了幾個人,不過一律的都是在誇讚蘇葉。 問到了朱家,朱媽媽還多說了一句:“我兒子從初中跟了一年蘇葉開始,成績就一直很好,還考上了好高中,蘇葉真是個好孩子,腦子好能幹人也好,就是命不好。” 記者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於是準備深入的問問蘇葉怎麼就命不好了。 朱媽媽見記者是個外地人,意識到自己多嘴了,登時閉上了嘴,只說蘇葉是好孩子,別的怎麼套話都不說。 最後記者們只好公佈了自己的身份,以便於得到更多的消息,而桃李村的人們也知道了譚蒔成為高考狀元的事情。 這麼一來,記者一臉血的發現村民們唯一的改變就是誇蘇葉有更多的姿勢了。 這邊桃李村正熱火朝天,滕青高中,以及譚蒔的中學也都淪陷了,紛紛掛條幅,表彰慶祝。譚蒔也被處地方,稱讚譚蒔尊愛師長,以此引出在校期間譚蒔的表現如何如何。 薛文峰,周術還有其他帶過譚蒔的老師把譚蒔這些年得過的獎,還有名次一曬就更加的閃瞎人眼了,把譚蒔高一成績下降,之後努力學習渡過低谷攀上另外一個高峰的事蹟一說便更多了幾分勵志的意思,樹立了一個榜樣。 這一折騰就足足到了要開學的時候才消停下來。 現在網絡已經起步,部落格,扣扣和社區已經興起,許多人通過這些在議論著這次高考以及各省的高考狀元,其中一個帖子不僅把名字都給統計全了,還把照片也都給找全了。 江南煙雨:世界是公平的,給了狀元郎一顆漂亮的腦子就收走了他們漂亮的臉蛋。 卜愛:古代有探花郎,現在就沒這個來洗眼睛了。 世界好大:j省的,那個蘇葉,你們看見了沒?那種照片也沒辦法阻擋他的帥氣好嗎? 迷濛豬:我也看見了,蘇葉!好高的樣子,好有氣質的樣子!分數好高的樣子! 上午沒了:有誰認識他的?他報哪兒啦? 情歌王子:a大吧!如果這樣我們就能成校友了,到時候拍點照片給你們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麼帥,想看的可以現在點進我主頁關注我,謝謝啦。 阿拉斯基格拉斯美利堅韓日公主:雖然很不爽你這種故意炫耀自己的學霸,但是我還是關注了你,嘻嘻。 ………… 開學之前譚蒔回了一趟桃李村,村裡給辦了酒席,譚蒔給大家一一敬酒,導致譚蒔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村長讓他去他家,村長夫人給譚蒔熬了湯,還有醒酒的湯水,喝了沒多一會兒整個人都舒服了。 “報考的哪裡?”村長抽了一口煙。 “a大。”譚蒔道:“文科。” “好好好。”村長連說了三個好,又問譚蒔以後想往哪個方向發展。 “我想當一名律師。”譚蒔道。 村長不解,譚蒔解釋道:“律師能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個問題譚蒔在很早就想過,最後還是決定做一名律師,秉承了蘇葉的意志,有朝一日站在那最莊嚴嚴肅的地方辯證,甚至是重塑黑白。 村長想了想,輕聲問道:“是因為你爸爸嗎?” 譚蒔認真而堅定的看著村長,沒說話,眼神卻給了村長肯定的答案。 村長邊抽菸邊嘆了口氣:“造孽哦。” 村長又給了譚蒔本子,上面有著村民們籌集的錢,因為是要上大學,大家給的更多了一些,加起來有好幾萬,但是譚蒔讓村長退了回去,告訴他他自己攢了很多獎學金夠學費了,至於別的,到時候他可以做兼職。 譚蒔堅持不要,村長也只好把錢退了回去,大家最後卻還是送了不少的東西過來,還有人給譚蒔修了房子,置辦了傢俱。 沒有住太久,別家的孩子包括朱志遠出發去了自己的學校,譚蒔也上路前往首都a大,那個承載了沉重夢想的地方。

第172章 學霸少年(七)

高考複習後期很多人都開始輸液,輸營養,實驗班的情況尤其的嚴重,就連身體不錯的譚蒔也不得不靠輸液維持正常的複習。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十多年的學習,對很多人來說,為的就是這一考,這就是命運的臨界點,是決斷生死的一刻,所有人心中都壓了一座大山,連喘氣都小心翼翼的。

譚蒔不知道是為了任務緊張還是因為被身邊的氣氛影響,很多個夜晚居然失眠了,在高考前的倒數第二個晚上,他還是睡不著,乾脆乘著月光去爬山了,桃花村依山傍水,有不少陡峭山峰,大部分都是走出了路,譚蒔沒有託大,順著前人走出來的路走。

上一趟山譚蒔只是出了薄汗,清涼的風陣陣的刮過驅散了原本的悶熱,譚蒔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一會兒。

晚上的山裡陰森森的,或許還有一些野豬,亂七八糟的蟲子,不過最考研人心的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對黑暗,寂寞,以及為止的恐懼。

譚蒔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聽見了一點微弱的聲響,還有光亮。這麼晚還會有誰和他一樣吃飽撐著來爬山的?

靈敏的嗅到了一點不尋常的氣息,譚蒔小心的躲藏了起來。

“丟這兒吧,這裡夠偏遠了……”有人說話,聽聲音是壓低了的中年音。

“聽說他智商很高,要是被他逃了……”

“哪裡能啊?給他打了針,還是在這種地圖上都顯示不了的山疙瘩裡頭,他自己走不了別人沒法發現,他只能死在這裡。”

“但是,萬一……”

“我不想殺人!要殺你殺,我家裡上有老母下有么兒,老婆肚子裡還有一個,手上可不能沾血。”

“呵呵,你想給你兒子積福也是晚了……”

兩人本來壓低了聲音,但是後來越說越大聲,拋開心中的恐懼,他們也知道這裡這會兒是絕對不可能來人的。

“那就這樣吧,讓這小子躺這裡,生死由命!”男人說完啐了一口,和另外一個男人把昏迷的人藏到了一個坑裡,踢了一些土和枯葉之類的東西下去。

人走了,譚蒔沒有立刻出去,而那走了的人也突然回來了,多看了幾眼,發現沒什麼不對經才再次的走了。做這種事情,不心虛不擔憂才奇怪。

譚蒔確定人真的走了之後心情有幾分複雜。看樣子不太像是販賣人口的,但是可能比販賣人口還要嚴重,沾上了還不知道會引發什麼後果……

但是既然遇見了,哪裡能當做沒看見的離開?

譚蒔輕手輕腳的過去將人給重新挖了出來,是一個一米六左右的小少年,身形嬌小,渾身髒亂也看不出更多,譚蒔伸出了一隻手指放到了對方的鼻子前,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時,鬆了一口氣。

埋的土和雜草落葉都不多,好歹沒把人悶死。他打了打對方的臉,人一點反應多沒有,譚蒔突然想起了當時聽到的‘打了針’。

也不知道是什麼針,如果只是麻醉,肌肉鬆弛劑之類的還好一些,但是也不排除這些人會不會喪心病狂的給小孩兒打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譚蒔將人背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就怕遇到剛才那幾個人。

第二天,譚蒔待在家裡沒出去也沒什麼動作,後來朱志遠送湯過來的時候他特意打聽了一下村裡有沒有來人,朱志遠一聽說:“你知道了啊?前兩天來的,據說是想開發咱桃李村,說咱們村裡山清水秀空氣好,可以搞個農家樂基地什麼的。不過又聽說嫌棄我們這兒太偏了,還得再看看,今兒一早就跟著賣菜的石叔去了縣城。”

譚蒔聽了,原來這兩人早就來了?

給警察也不是直接去報案就好,要是消息一洩還不知道會招來什麼麻煩呢!

村長對譚蒔說:“這事兒我會處理好,你別擔心,好好考試。”

譚蒔點頭答應了。

那孩子身上還有挺多傷,譚蒔本來想給人擦一擦,可是那些傷口太嚇人,密密麻麻的,怕給人感染了,乾脆就沒怎麼動,等來村長把人帶到了醫院。

考前經歷了一番這種事情譚蒔反而沉下了心,最後看了一遍筆記,好好休息了一番。

――――

備考用了十幾年,考試只需要幾天,試卷裡的答案濃縮了一個人十幾年的精華,考生一考完一口氣就鬆了,一走出來就暈倒的人不在少數。

譚蒔休息了幾天然後去找周術,譚蒔一到就被周師孃拉去吃東西了,吃完了師孃才告訴他,周術在書房裡,為了親戚家的事情在煩心著。

譚蒔敲門:“師傅,我是蘇葉。”

裡面很快傳來了周術的聲音:“進來。”

周術放下電話,滿臉怒容,又像是鬆了口氣的模樣。

譚蒔沒有主動問,周術卻沒有和譚蒔見外,把事情和譚蒔說了:“我侄子高考在即,卻被人綁架了。”

譚蒔一聽就想起了自己帶回來的那個少年,不過對方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甚至更小的模樣,不太像是高考生。

“現在人是找回來了,但是身上很多針孔,給注射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去,可能會對腦子造成不好的影響。”周術說著嘆了口氣:“我那侄子自小就十分聰明,這一遭,差點就把人毀了。”

譚蒔安慰周術道:“吉人自有天相,他能回來,就說明是個有福氣的人。”

周術點了點頭,心裡也是儘量往好的方面想。

譚蒔來了,侄子找回來了,周術總算是心裡踏實了一些,開始教習譚蒔練字。

無論什麼技藝從小練才是最好的,年紀大了練就是半路出家,譚蒔開始練的時候是十七歲,說小不小,說大也不是太大,和從小練的是沒法比的,只能靠‘勤能補拙’了。讓周術驚喜的是,譚蒔在這一道著實是非常有天賦的,才練了一年多,那字便已顯出其崢嶸,俊逸秀美,直率多姿,骨力遒勁,讓周術驚豔的同時也驚訝於譚蒔的天賦。

不過這世上得天獨厚的人不多,但是也總有那麼一些人存在。再思及譚蒔的身世,周術感嘆上天果然是公平的,它給了譚蒔不那麼好的命運,卻給了譚蒔堅韌不拔的性格和別人難以企及的天賦和聰慧。

徒弟學得好,做師傅的教得也高興,周術看著譚蒔笑意都多了。

兩個月一晃就過去了,期間譚蒔去了一趟首都,發現拆遷的事情已經有苗頭了,他便讓當初認識的那位大嬸幫忙看著點,他一邊練字,一邊惦記著首都房子的事情。

由不得他這麼關注,他當年可是孤注一擲的投了幾乎全部的身家進去,他不希望出現什麼差錯。

由於譚蒔緊盯著,於是到正式拆遷的時候譚蒔算是第一批趕上的。

有些房子連房產證都沒有,也找不到房主就給直接劃給了zf,那些留下來的,有不少人一下子轉不過彎,對賣自己的祖房十分的不捨和忐忑,隱隱的抗拒著來辦理拆遷的人。

譚蒔拉著大嬸馬不停蹄的衝了進去,氣沒喘幾口就對負責人道:“我同意拆。”

負責人見譚蒔年紀不大,雖然高興終於有人先答應了,但是還是詢問道:“這個你和家人商量好了?”

“我一個人可以做主,我有……”譚蒔拿出了房產證戶口本身份證一堆的東西,將情況說得很明白,十分堅定的做了這第一個同意拆遷的人。

負責人對視一眼,驚訝的很,卻沒有多問,高高興興的把事情給辦了。

敢於吃螃蟹的人總是會獲得更多後來人所沒有的大好處,負責人說了,前三個來的,都會多給好處。於是譚蒔多分了一套房子,還沒棟多拿了十萬。

大概忙活了整整五天才徹底的弄好,之後譚蒔把錢存了銀行,辦了張卡。發財了的譚蒔回到了周家都還沒緩解掉心中的激動。

幾十萬,著實不是一筆小數字了,而且還有五處房產,他瞬間就成了暴發戶。

譚蒔滿面春風,周術以為譚蒔知道了成績的事情,便笑道:“恭喜。”

譚蒔奇怪了,周術怎麼知道房子的事?

後來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聊了一會兒才大眼瞪小眼的發現,根本就是鬧了一個烏龍。

周術恭喜的是譚蒔成了省裡頭的高考狀元。

譚蒔面部表情變化萬千,最後變得面無表情。

他居然忘記了查高考成績!

――――

作為省高考狀元譚蒔自然是出了大風頭,一時間蘇葉這個名字火了一陣,市裡的,縣裡的電視臺報社記者都來到了桃李村,準備採訪這個養育出狀元郎的家鄉。

市裡記者來的時候沒有事先通知,而是來了就開始拍,然後隨意找人詢問蘇葉的事情。本來對外來人還是很熱情的李嬸一聽到對方是問關於蘇葉的信息,瞬間就警覺了起來。

“蘇葉平時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蘇葉是個好孩子。”

“蘇葉是不是從小就這麼聰明?”

“蘇葉從小就是個好孩子。”

“蘇葉……”

“大家都知道蘇葉是個好孩子!”

記者:“……”沒法好好採訪了。

無論記者問什麼問題,李嬸就一句話,讓記者懷疑自己是不是來晚了,讓人給村民們打好了招呼?只是這回答也太……假了?

記者無法,又找了幾個人,不過一律的都是在誇讚蘇葉。

問到了朱家,朱媽媽還多說了一句:“我兒子從初中跟了一年蘇葉開始,成績就一直很好,還考上了好高中,蘇葉真是個好孩子,腦子好能幹人也好,就是命不好。”

記者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於是準備深入的問問蘇葉怎麼就命不好了。

朱媽媽見記者是個外地人,意識到自己多嘴了,登時閉上了嘴,只說蘇葉是好孩子,別的怎麼套話都不說。

最後記者們只好公佈了自己的身份,以便於得到更多的消息,而桃李村的人們也知道了譚蒔成為高考狀元的事情。

這麼一來,記者一臉血的發現村民們唯一的改變就是誇蘇葉有更多的姿勢了。

這邊桃李村正熱火朝天,滕青高中,以及譚蒔的中學也都淪陷了,紛紛掛條幅,表彰慶祝。譚蒔也被處地方,稱讚譚蒔尊愛師長,以此引出在校期間譚蒔的表現如何如何。

薛文峰,周術還有其他帶過譚蒔的老師把譚蒔這些年得過的獎,還有名次一曬就更加的閃瞎人眼了,把譚蒔高一成績下降,之後努力學習渡過低谷攀上另外一個高峰的事蹟一說便更多了幾分勵志的意思,樹立了一個榜樣。

這一折騰就足足到了要開學的時候才消停下來。

現在網絡已經起步,部落格,扣扣和社區已經興起,許多人通過這些在議論著這次高考以及各省的高考狀元,其中一個帖子不僅把名字都給統計全了,還把照片也都給找全了。

江南煙雨:世界是公平的,給了狀元郎一顆漂亮的腦子就收走了他們漂亮的臉蛋。

卜愛:古代有探花郎,現在就沒這個來洗眼睛了。

世界好大:j省的,那個蘇葉,你們看見了沒?那種照片也沒辦法阻擋他的帥氣好嗎?

迷濛豬:我也看見了,蘇葉!好高的樣子,好有氣質的樣子!分數好高的樣子!

上午沒了:有誰認識他的?他報哪兒啦?

情歌王子:a大吧!如果這樣我們就能成校友了,到時候拍點照片給你們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麼帥,想看的可以現在點進我主頁關注我,謝謝啦。

阿拉斯基格拉斯美利堅韓日公主:雖然很不爽你這種故意炫耀自己的學霸,但是我還是關注了你,嘻嘻。

…………

開學之前譚蒔回了一趟桃李村,村裡給辦了酒席,譚蒔給大家一一敬酒,導致譚蒔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村長讓他去他家,村長夫人給譚蒔熬了湯,還有醒酒的湯水,喝了沒多一會兒整個人都舒服了。

“報考的哪裡?”村長抽了一口煙。

“a大。”譚蒔道:“文科。”

“好好好。”村長連說了三個好,又問譚蒔以後想往哪個方向發展。

“我想當一名律師。”譚蒔道。

村長不解,譚蒔解釋道:“律師能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個問題譚蒔在很早就想過,最後還是決定做一名律師,秉承了蘇葉的意志,有朝一日站在那最莊嚴嚴肅的地方辯證,甚至是重塑黑白。

村長想了想,輕聲問道:“是因為你爸爸嗎?”

譚蒔認真而堅定的看著村長,沒說話,眼神卻給了村長肯定的答案。

村長邊抽菸邊嘆了口氣:“造孽哦。”

村長又給了譚蒔本子,上面有著村民們籌集的錢,因為是要上大學,大家給的更多了一些,加起來有好幾萬,但是譚蒔讓村長退了回去,告訴他他自己攢了很多獎學金夠學費了,至於別的,到時候他可以做兼職。

譚蒔堅持不要,村長也只好把錢退了回去,大家最後卻還是送了不少的東西過來,還有人給譚蒔修了房子,置辦了傢俱。

沒有住太久,別家的孩子包括朱志遠出發去了自己的學校,譚蒔也上路前往首都a大,那個承載了沉重夢想的地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