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民國教師(五)

快穿影帝·清樓·3,296·2026/3/24

第212章 民國教師(五) 譚蒔說完,竟然沒有人反應過來反駁。譚蒔突然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陳舊的外衣褪下,露出白色的底衣和黑色的長褲,將身形顯露得很清楚。 男人單薄的讓人忍不住皺眉,那被收緊的腰細的不堪一握,比例超過了二分之一的長腿卻像麻桿一般,真個人彷彿只需要輕輕地一折就會斷了,每一步都是虛浮之感,這時候眾人注意到,譚蒔的臉上總是帶著幾分蒼白,臉上沒有二兩肉,讓五官凹陷進去,顯得十分的深邃,胸前兩處鎖骨深深的凹下,觸目驚心。 上官雲姚與譚蒔比起來,譚蒔看起來反而還要更加的弱不禁風一些。 這時,譚蒔開口道:“上學期我請假便是因為身體的緣故,這半年我幾乎都是在醫院在家裡靜養過去的,這學期來到學校,四班的同學對我做的你們大概也聽說過一些。我對學生有責任感,也願意多給他們一些寬容。”譚蒔無奈的笑了笑,將衣服重新穿了起來:“只是,我這身體是沒法好了。” 譚蒔的身體十分的瘦,這個基因上的緣故,原主的父親那一脈就是每個人都瘦成麻桿,再加上原主過得清貧,可這也還好,原主的身體總體來說問題還是不大,主要還是因為這學期的頻繁生病,這身體不算壞但是也不太好,容易得病,何況是被這麼折騰,再來幾桶冰水下去能要了原主的命。 他調養了這麼久,也只是勉強的好了一些,身體還是這麼弱不禁風,臉上蒼白的模樣。 這時候,他這幅模樣卻很有說服力。 譚蒔繼續道:“我的力氣估計是真的連‘縛雞之力’都沒有了,上官老師的這身衣服我看著是上乘的洋料子,不僅昂貴,質量也很好,我恐怕沒辦法徒手撕破它。” 這話,眾人信了,孟柯林孔宜竣等人也信了。 尤其是校長,眼神如炬的看向了上官雲姚。 本是低著頭的上官雲姚抬起了頭,看向了譚蒔,眼神閃爍,迅猛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圍在她身邊的五人有意無意的護住了她。 “一群大男人居然一起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上官雲姚乘著沒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的跳出了窗子:“譚蒔,我們還會見面的。” 有人想去追,譚蒔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她身上有槍。”頓時沒有一人再有動作。 “你怎麼知道她身上有槍?”孟柯林眯了眯眼:“自始至終這件事情都是你……” “閉嘴!” 吼他的是校長,此時他的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滿是嚴肅,身上的氣質徹底的發散了出來,滿滿地威嚴,孟柯林愣是沒敢頂嘴。 “剛才她拿著一把袖珍槍指在這裡。”譚蒔用手指點了點太陽**,他冷冷地看著四班的這幾人:“剛才你們是故意放她走的吧,哪怕知道她可能不是個好人?哪怕她是個漢奸,一個有備而來的特工?” “在你們心中我的命定然是還不如她的一根毫毛?”譚蒔的道:“索性,我也很慶幸我沒有帶你們班,這樣的學生,恐怕會是我職業生涯裡的恥辱,不如不要。” 這一刻,孟柯林等人的心中都在想著,譚蒔一定會後悔說這句話的,他們恨的牙癢癢,心中也被逼出了幾分銳氣。 譚蒔對他們徹底沒了興趣,比起他們,他對自己的學生有著更高的期待。最好的報復,大概就是將他們最驕傲的東西摧毀,讓時間證明了他們做的都是錯的。 譚蒔對荀冰幾人道:“說說你們剛才的想法?” 餘遠新撇了撇嘴:“老師看不上她。” 荀冰道:“細節破綻很明顯,撕毀的衣服,你們的距離,位置,她尖叫的時間……破綻太多了,得多眼瞎才會相信她真的要被老師強.奸!” 其他人被荀冰的話弄得有些尷尬,心想誰會跟你們一樣,時刻的那麼理智啊? 碰到這種情況,一般人不都是…… “慣性思維有時候並不太好用,不經過大腦的東西終究有太多的隱患。”譚蒔淡淡地道:“所以無論做什麼,多過過腦子總不會錯。” 荀冰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像剛才那個女人,就是準備騙一些不過腦子的蠢蛋。” 荀冰這句話很招其他一些人的嫌,可是卻又無法糾正他,難道要他們承認自己的是蠢蛋? 校長突然說話,打斷了一眾的竊竊私語:“好了,回去吧。” 校長髮話,眾人聽話的離開了。譚蒔這邊也讓荀冰等人先回去了,現下只留下了譚蒔和校長兩人。 “上官雲姚是被人舉薦進來的,因為那個人,我沒懷疑過上官雲姚。”校長將手背在身後,對譚蒔緩緩地說道:“這事兒得感謝你。” 譚蒔點了點頭,沒有問那個人時誰。 校長再次打量了譚蒔一眼,點了點頭,突然看向了譚蒔的眼鏡:“取下來。” 譚蒔聞言,便將眼鏡取了下來。 校長的眼中漸漸地充滿了震驚:“譚老師,你怎麼一摘眼鏡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戴著眼鏡的時候不會有人太注意譚蒔的長相,只覺得耐看順眼,氣質上來說,溫和的像風,認真感受時很溫柔舒服,大部分時候則是不會太去關注。可是眼鏡一摘下來,這張臉就已經到了不能忽視的程度,而且身上的氣質也是無法形容的有了很大的變化,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囂張的彰顯著存在感。 這樣巨大的反差,就像是活生生的變了一個人一般。一副眼鏡真的有這樣厲害的功效嗎? 譚蒔眨了眨因為戴著眼鏡而有幾分乾澀的眼睛,又重新的戴了起來,頓時氣質再次發生了改變。其實,讓他看起來大變樣的不止是一副眼鏡,不過是隨心而動的氣質而已,戴上眼鏡之後,就是把所有外露的東西都給封印回了體內,摘下眼鏡的時候,這就是釋放。 校長再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譚蒔戴上眼鏡後的模樣,其實外形上的變化也不是那麼的大,可是整體看起來,就是和他摘下眼鏡的時候不一樣。 最後,校長只能低聲感嘆了一聲:“人才啊……” 譚蒔沒有詢問他的用意,校長倒是主動的解釋了一下:“我覺得你和之前有幾分不一樣了。”這樣的變化,當然是讓人懷疑的。他突然還懷疑譚蒔是否是真的近視眼。 譚蒔沒笑,因為這份懷疑在如今的時局中是有必要的,畢竟這可不是太平盛世,像上官雲姚這樣的存在其實並不在少數。 校長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了起來:“譚蒔同志,我想問你一句,如果有為國為黨效忠的機會,你願意接受嗎?” “我現在也是為國效忠。”作為一個優秀的老師,培養出千千萬萬的祖國未來英才和希望,這也是大功勞一件了。 校長眼皮子跳了跳,險些沒有維持住嚴肅的表情。他道:“但是我這裡有更加重要,更加要緊的任務。” 譚蒔嘴角微楊:“您說。” 校長的視線在譚蒔嘴角的笑上面流連了一下,道:“我原本是沒想到你的,把天字一班給你,我覺得已經夠了。可是你接下來一直給我驚喜,才讓我有了現在的主意。” 譚蒔有了幾分好奇:“您想讓我做什麼?” 校長嚴肅地道:“去做周家少爺的家教。” 譚蒔皺眉:“週上將家?他家需要什麼家教?” 不過想想,也就知道,哪怕周家真的要家教,要的也肯定不是真正的家教,否則也不值得校長這般重視了,其中一定是隱藏了什麼。 “週上將唯一的兒子,周少將你知道吧?做他的貼身家教,他去哪兒,你得跟著去。”校長鄭重的道:“周少將他是桐城的保護神,斷不能出什麼差錯。” 譚蒔還是沒太懂校長的意思。 週上將在桐城那是響噹噹的一把手,他的兒子周少將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和譚蒔同樣的三十二歲,卻已經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坐到了少將的未知,手上握的兵,在數量上要比他父親少一些,在質量上,勇猛善戰的程度上,週上將恐怕還比不了。 聽說他之前身中數槍差點死了,後來福大命大的救了回來。蒔眉頭一挑,難道,這個和校長的用意有關? “我猜你也猜到了一星半點。”校長說完,去了門邊張望了一下,把門窗給關緊了,才在譚蒔的耳邊小聲的道:“周少將他雖然被救過來了,但是記憶卻喪失了一大部分。他現在還記得自己的兵將,知道戰場上的一些事情,可是關於學術方面的知識都給忘記了,現在必須找家教給補上去。” “周少將想要什麼老師沒有?”就算是周家內部,都會養著一批不拘是國內還是國外的資深教師吧? 校長嘆了口氣:“少將不是那麼好相處的,已經有幾十個老師失敗了。還有幾個被餵了槍子。” 周家兩個厲害人物對於桐城來說就是守護神一樣的人物,可是他們的脾氣手腕卻也令人聞風喪膽,其中不僅有敵人,也包括自己人。一個不好,守護神就會變成殺神了。 像是開槍殺死人這種事情,在這兩人面前,連哭都不準哭。兇殘的性子看來就算是失憶了秉性卻也沒變。 “我不想吃槍子。”譚蒔道。 校長道:“報酬非常的優厚,待遇也會很好,你若是能在周少將那裡站穩跟腳,四班的那些算什麼?他們父親來了也得夾著尾巴說話。”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他道:“他們幾個似乎是準備要動你?青雲可沒有周少將那麼能護得住你。” 校長循循善誘,試圖讓譚蒔意識到其中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譚蒔本是靜靜地聽著,突然問道:“周少將叫什麼名字?” 校長一愣:“周慕。”

第212章 民國教師(五)

譚蒔說完,竟然沒有人反應過來反駁。譚蒔突然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陳舊的外衣褪下,露出白色的底衣和黑色的長褲,將身形顯露得很清楚。

男人單薄的讓人忍不住皺眉,那被收緊的腰細的不堪一握,比例超過了二分之一的長腿卻像麻桿一般,真個人彷彿只需要輕輕地一折就會斷了,每一步都是虛浮之感,這時候眾人注意到,譚蒔的臉上總是帶著幾分蒼白,臉上沒有二兩肉,讓五官凹陷進去,顯得十分的深邃,胸前兩處鎖骨深深的凹下,觸目驚心。

上官雲姚與譚蒔比起來,譚蒔看起來反而還要更加的弱不禁風一些。

這時,譚蒔開口道:“上學期我請假便是因為身體的緣故,這半年我幾乎都是在醫院在家裡靜養過去的,這學期來到學校,四班的同學對我做的你們大概也聽說過一些。我對學生有責任感,也願意多給他們一些寬容。”譚蒔無奈的笑了笑,將衣服重新穿了起來:“只是,我這身體是沒法好了。”

譚蒔的身體十分的瘦,這個基因上的緣故,原主的父親那一脈就是每個人都瘦成麻桿,再加上原主過得清貧,可這也還好,原主的身體總體來說問題還是不大,主要還是因為這學期的頻繁生病,這身體不算壞但是也不太好,容易得病,何況是被這麼折騰,再來幾桶冰水下去能要了原主的命。

他調養了這麼久,也只是勉強的好了一些,身體還是這麼弱不禁風,臉上蒼白的模樣。

這時候,他這幅模樣卻很有說服力。

譚蒔繼續道:“我的力氣估計是真的連‘縛雞之力’都沒有了,上官老師的這身衣服我看著是上乘的洋料子,不僅昂貴,質量也很好,我恐怕沒辦法徒手撕破它。”

這話,眾人信了,孟柯林孔宜竣等人也信了。

尤其是校長,眼神如炬的看向了上官雲姚。

本是低著頭的上官雲姚抬起了頭,看向了譚蒔,眼神閃爍,迅猛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圍在她身邊的五人有意無意的護住了她。

“一群大男人居然一起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上官雲姚乘著沒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的跳出了窗子:“譚蒔,我們還會見面的。”

有人想去追,譚蒔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她身上有槍。”頓時沒有一人再有動作。

“你怎麼知道她身上有槍?”孟柯林眯了眯眼:“自始至終這件事情都是你……”

“閉嘴!”

吼他的是校長,此時他的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滿是嚴肅,身上的氣質徹底的發散了出來,滿滿地威嚴,孟柯林愣是沒敢頂嘴。

“剛才她拿著一把袖珍槍指在這裡。”譚蒔用手指點了點太陽**,他冷冷地看著四班的這幾人:“剛才你們是故意放她走的吧,哪怕知道她可能不是個好人?哪怕她是個漢奸,一個有備而來的特工?”

“在你們心中我的命定然是還不如她的一根毫毛?”譚蒔的道:“索性,我也很慶幸我沒有帶你們班,這樣的學生,恐怕會是我職業生涯裡的恥辱,不如不要。”

這一刻,孟柯林等人的心中都在想著,譚蒔一定會後悔說這句話的,他們恨的牙癢癢,心中也被逼出了幾分銳氣。

譚蒔對他們徹底沒了興趣,比起他們,他對自己的學生有著更高的期待。最好的報復,大概就是將他們最驕傲的東西摧毀,讓時間證明了他們做的都是錯的。

譚蒔對荀冰幾人道:“說說你們剛才的想法?”

餘遠新撇了撇嘴:“老師看不上她。”

荀冰道:“細節破綻很明顯,撕毀的衣服,你們的距離,位置,她尖叫的時間……破綻太多了,得多眼瞎才會相信她真的要被老師強.奸!”

其他人被荀冰的話弄得有些尷尬,心想誰會跟你們一樣,時刻的那麼理智啊?

碰到這種情況,一般人不都是……

“慣性思維有時候並不太好用,不經過大腦的東西終究有太多的隱患。”譚蒔淡淡地道:“所以無論做什麼,多過過腦子總不會錯。”

荀冰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像剛才那個女人,就是準備騙一些不過腦子的蠢蛋。”

荀冰這句話很招其他一些人的嫌,可是卻又無法糾正他,難道要他們承認自己的是蠢蛋?

校長突然說話,打斷了一眾的竊竊私語:“好了,回去吧。”

校長髮話,眾人聽話的離開了。譚蒔這邊也讓荀冰等人先回去了,現下只留下了譚蒔和校長兩人。

“上官雲姚是被人舉薦進來的,因為那個人,我沒懷疑過上官雲姚。”校長將手背在身後,對譚蒔緩緩地說道:“這事兒得感謝你。”

譚蒔點了點頭,沒有問那個人時誰。

校長再次打量了譚蒔一眼,點了點頭,突然看向了譚蒔的眼鏡:“取下來。”

譚蒔聞言,便將眼鏡取了下來。

校長的眼中漸漸地充滿了震驚:“譚老師,你怎麼一摘眼鏡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戴著眼鏡的時候不會有人太注意譚蒔的長相,只覺得耐看順眼,氣質上來說,溫和的像風,認真感受時很溫柔舒服,大部分時候則是不會太去關注。可是眼鏡一摘下來,這張臉就已經到了不能忽視的程度,而且身上的氣質也是無法形容的有了很大的變化,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囂張的彰顯著存在感。

這樣巨大的反差,就像是活生生的變了一個人一般。一副眼鏡真的有這樣厲害的功效嗎?

譚蒔眨了眨因為戴著眼鏡而有幾分乾澀的眼睛,又重新的戴了起來,頓時氣質再次發生了改變。其實,讓他看起來大變樣的不止是一副眼鏡,不過是隨心而動的氣質而已,戴上眼鏡之後,就是把所有外露的東西都給封印回了體內,摘下眼鏡的時候,這就是釋放。

校長再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譚蒔戴上眼鏡後的模樣,其實外形上的變化也不是那麼的大,可是整體看起來,就是和他摘下眼鏡的時候不一樣。

最後,校長只能低聲感嘆了一聲:“人才啊……”

譚蒔沒有詢問他的用意,校長倒是主動的解釋了一下:“我覺得你和之前有幾分不一樣了。”這樣的變化,當然是讓人懷疑的。他突然還懷疑譚蒔是否是真的近視眼。

譚蒔沒笑,因為這份懷疑在如今的時局中是有必要的,畢竟這可不是太平盛世,像上官雲姚這樣的存在其實並不在少數。

校長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了起來:“譚蒔同志,我想問你一句,如果有為國為黨效忠的機會,你願意接受嗎?”

“我現在也是為國效忠。”作為一個優秀的老師,培養出千千萬萬的祖國未來英才和希望,這也是大功勞一件了。

校長眼皮子跳了跳,險些沒有維持住嚴肅的表情。他道:“但是我這裡有更加重要,更加要緊的任務。”

譚蒔嘴角微楊:“您說。”

校長的視線在譚蒔嘴角的笑上面流連了一下,道:“我原本是沒想到你的,把天字一班給你,我覺得已經夠了。可是你接下來一直給我驚喜,才讓我有了現在的主意。”

譚蒔有了幾分好奇:“您想讓我做什麼?”

校長嚴肅地道:“去做周家少爺的家教。”

譚蒔皺眉:“週上將家?他家需要什麼家教?”

不過想想,也就知道,哪怕周家真的要家教,要的也肯定不是真正的家教,否則也不值得校長這般重視了,其中一定是隱藏了什麼。

“週上將唯一的兒子,周少將你知道吧?做他的貼身家教,他去哪兒,你得跟著去。”校長鄭重的道:“周少將他是桐城的保護神,斷不能出什麼差錯。”

譚蒔還是沒太懂校長的意思。

週上將在桐城那是響噹噹的一把手,他的兒子周少將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和譚蒔同樣的三十二歲,卻已經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坐到了少將的未知,手上握的兵,在數量上要比他父親少一些,在質量上,勇猛善戰的程度上,週上將恐怕還比不了。

聽說他之前身中數槍差點死了,後來福大命大的救了回來。蒔眉頭一挑,難道,這個和校長的用意有關?

“我猜你也猜到了一星半點。”校長說完,去了門邊張望了一下,把門窗給關緊了,才在譚蒔的耳邊小聲的道:“周少將他雖然被救過來了,但是記憶卻喪失了一大部分。他現在還記得自己的兵將,知道戰場上的一些事情,可是關於學術方面的知識都給忘記了,現在必須找家教給補上去。”

“周少將想要什麼老師沒有?”就算是周家內部,都會養著一批不拘是國內還是國外的資深教師吧?

校長嘆了口氣:“少將不是那麼好相處的,已經有幾十個老師失敗了。還有幾個被餵了槍子。”

周家兩個厲害人物對於桐城來說就是守護神一樣的人物,可是他們的脾氣手腕卻也令人聞風喪膽,其中不僅有敵人,也包括自己人。一個不好,守護神就會變成殺神了。

像是開槍殺死人這種事情,在這兩人面前,連哭都不準哭。兇殘的性子看來就算是失憶了秉性卻也沒變。

“我不想吃槍子。”譚蒔道。

校長道:“報酬非常的優厚,待遇也會很好,你若是能在周少將那裡站穩跟腳,四班的那些算什麼?他們父親來了也得夾著尾巴說話。”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他道:“他們幾個似乎是準備要動你?青雲可沒有周少將那麼能護得住你。”

校長循循善誘,試圖讓譚蒔意識到其中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譚蒔本是靜靜地聽著,突然問道:“周少將叫什麼名字?”

校長一愣:“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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