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君臣相合(六)

快穿影帝·清樓·6,010·2026/3/24

第230章 君臣相合(六) 春節當天,宮廷大擺宴席接待各國使臣還有夏朝的大臣們。 寬闊的大殿中依次分了兩列相對而坐,歌舞在前,吹拉彈唱在後。 這次樂府排出的舞蹈以及樂曲十分的出色,服裝上也比往年更加大膽,就連舞女都各個身材妖嬈臉蛋姣美。在座的,不管是大臣還是時辰就目不轉睛的看著,享受這視覺上的盛宴。 臧海峰看似沉醉的看著歌舞,心中卻在感嘆夏朝的繁華,特沙國雖然比之其他邊陲小國國土面積以及國力都更大,卻遠不能和夏朝相比。 這樣強大的夏國,就如一塊香噴噴的肉,散發出無比誘人的氣息,誰都想要咬上一口。 更加美味的食物刺激了野獸的野心和決心,恨不得立即撲上去,哪怕對方再難啃,他也不想放棄嘗試。 他環視了一眼夏朝的朝臣,他們的神情散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一群舞女,手上拍打桌子或者大腿活著節奏,一副縱情神色的模樣。見此他笑了笑,這夏朝什麼都好,就是這些官員活的□□逸了一些。 因為夏朝強大,富庶,所以這裡的人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居安思危,不知道什麼叫做危機意識,他們已經失去了鬥志,滿滿都是被安逸生活的侵蝕。 強大能讓臣民過上安穩富裕的日子,能帶來安逸,但是太過的安逸會帶來腐朽,正所謂盛極必衰。 不過這樣也很好不是嗎?正是因為這樣的現象,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突然間,原本的氣氛突然一變,夏朝官員瞬間安靜下來,並且起身迎接的模樣讓臧海峰跟著站了起來,朝大殿門口看去。 他以為是夏朝的皇帝來了。 當一身黑色錦衣的周慕走進來時,臧海峰表情明顯的一愣,驚訝的微微張開嘴,眼中流露出幾分不敢置信。 那人……不就是…… 在周慕走過的時候,眾人和周慕打招呼,周慕都十分有耐心的一一回復了,但是當他坐到位置上的時候,卻沒有人再過來打擾。 周慕站起來說了幾句場面話活躍了氣氛,因為周慕的到來有瞬間沉默的宴會便很快再次熱鬧了起來。 “他是誰?”臧海峰問身邊的下屬。 “夏朝的丞相,周慕。” 臧海峰不解的道:“為何他如此年輕?” 不是說夏朝是很注重資歷的嗎?哪怕有再大的才能,也不能一步登天。而周慕年紀輕輕便坐穩了丞相這個位置,可不就是算一步登天了? “聽說周慕不僅才能十分出眾,出身清貴,還十分得兩代皇帝的喜愛。” 臧海峰此時對周慕很感興趣,那日,這位丞相大人可是攜美同遊……再思及那日看到的小說……他心思一動……難道,那日的男人是夏朝的皇帝? “哦?” “周慕少年時便有天才之名,在十二歲就成了先皇欽點的探花郎,一篇策論寫的驚豔絕倫,被學子奉為至寶,美名由此而起。他成為探花郎不是因為他才學不敵,而是先皇認為容貌俊美無人能出其左右,最後便拿了一個京城具有實權的位子加加以補償,由此可見先皇對他的寵愛。”臧海峰的下屬垂首輕聲的說著,語氣中不免也帶上了幾分讚歎。 隨機又有些可惜的說道:“真才實學和皇帝的寵愛讓他升遷的很快。但是真正讓他一步登天的,是如今的夏朝皇帝蕭錦辰,據說蕭錦辰對周慕十分痴迷,為了他連後宮都不要了,大有周慕一點頭,蕭錦辰便會立男後,廢黜後宮的意思。” 臧海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些東西邱家可沒有對他說。 邱家只說了他們家的嫡女邱淑梅是當今聖上唯一的女人,可謂是椒房獨寵。真當是他初來乍到,兩眼摸黑。 正在他考慮要不要按照原本的計劃的時候,皇帝的依仗聲音響起,所有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當皇帝都坐下來的時候,臧海峰也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皇帝的座位離他們的座位非常的遠,且是高高在上的。四周靜悄悄的,他的聲音響亮,這才讓眾人能聽的清楚他說的話。 說完一番開場,各國使臣開始逐一的上前進賀,交出附屬國每年都需要上交的貢品以及禮物。 臧海峰是最後一個上前的,他試圖看清楚皇帝的模樣,卻依舊因為距離的原因顯得模模糊糊,只是那隱隱約約的身形給他他一份熟悉的感覺,氣質上卻又是完全的陌生。不愧是夏朝的一國之主,那份氣勢讓他也不由的生出了幾分臣服之感。 他認為夏朝皇帝不會是自己在街上見到的那個人,雖然聲音上身形上的確有幾分相似。 譚蒔也看不清臧海峰的臉,但是他卻知道那是臧海峰。 “你說,此丸能治百病?”譚蒔從小陳子的手上拿起那隻小小的木盒子,這木頭一看便知不是普通木頭,陣陣沁人心脾的香味兒鑽入鼻尖。怕是隻這木頭就是價值不菲。 他打開小盒子,裡面躺著三顆藥丸,通體瑩潤,呈深褐色,散發出與木頭相似的味道。 原來,那香味兒並不是完全是那木頭的,這藥丸的味道已經滲透進了木頭中。 比起它“能治百病”的噱頭,這樣的藥丸約莫更招女人的眼。 “是的,此丸名喚生香丸,三年方成一丸,其中珍貴的天才地寶耗費無數。”臧海峰接著說了幾個名字,引來驚歎連連。這皆因為這些東西的確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甚至還有傳說中的東西,有價無市。 這些東西統統揉雜提煉,只為了這一顆小小的藥丸。 哪怕這顆藥丸沒有包治百病起死回生的功效,也應該是一顆十全大補丸! 這樣的好東西,眾人眼睛都紅人。譚蒔淡淡的一眼掃過去,眾人又似被冰涼的水浸了一遍,紛紛冷靜了下來。 譚蒔看著臧海峰,一會兒後,問出了一個讓人噴酒的問題:“這藥可治男疾否?” 臧海峰沒想到譚蒔會這麼問,他愣在了原地。 眾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強忍著不笑出聲來。 所有人都當譚蒔是在為難和捉弄臧海峰,只有周慕知道,譚蒔或許是真的想知道。 “這應當也是可以的!”臧海峰答道。 “這藥可有人試過?” “自然有,特沙國一共得了五粒藥丸,一顆給了重病的王,他服用後病情一朝痊癒康復。一顆收在宮中,為表特沙對夏朝國主您的尊敬與敬佩,特將剩下的三粒一併進獻給您。” “如此。”譚蒔在眾人好奇火熱的注視中將蓋子和上,放回了小陳子舉著的托盤中。 為著這珍貴的禮物,譚蒔不免給出了十分豐厚的回禮。 譚蒔給的十分大方,大方到令夏朝眾人詫異差點寫在了臉上。 其實皇帝都不是什麼太大方的主,因為他的錢往往都不太夠用。 往日裡,譚蒔的斂財嘴臉可是讓眾人記憶猶新,在譚蒔執政的時候,大約就是國庫裡近百年最充實的時候了。 譚蒔在打發了一群使臣之後,歌舞繼續。 譚蒔一口酒一口菜,眼睛視線隨著跳舞的舞女們柔軟的腰肢而動,愜意得很。 那些賞賜縱然珍貴,若是真送掉了他自然肉疼,但是那也得看臧海峰能不能帶走它們。 譚蒔覺得按照臧海峰自大而野心勃勃的性格來說,帶走的機會應當是很小了。 臧海峰不知道譚蒔所想,在收到這麼多珍貴賞賜的時候,他心裡對夏朝的富庶又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並未多想。 周慕似乎是在垂頭喝酒,但是事實上那杯酒過了很久了依舊還在,他不過就是拿來潤了潤嘴唇而已。他狀似很專注的看著手中的酒,也似乎是沉醉在了音樂之中,譚蒔卻知道周慕在偷偷的看他。 別懷疑他是怎麼知道的,譚蒔他也是在偷看周慕而已。 兩人連彼此的臉都看不清楚,卻總有一種視線相撞的感覺。在這麼多文武大臣都在,還有外國使臣的地方,兩人似是偷偷的,又似是明目長大的偶爾對望,有著別樣的刺激感。 正在兩人眉來眼去自得其樂的時候,臧海峰突然出列,單膝跪下說道:“臣下聽聞皇上是否還沒有立後?” 譚蒔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看著手中的酒杯,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搖晃移動,卻沒有灑出半點酒水。他一言不發,像是沒聽到一般,就這麼靜靜地讓臧海峰尷尬。 臧海峰的確尷尬,沒想到譚蒔會這麼的不給面子。但是話頭既然開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道:“聽聞邱嬪娘娘是唯一的后妃,還懷了身孕……” “邱嬪娘娘懷了身孕?” “居然已經有了身孕?為何宮中沒有傳出消息來?” “特沙國的使臣是怎麼知道的?” “邱嬪娘娘如果真的懷孕了,為何不對外宣佈?難道是想要保護娘娘?” “難怪邱嬪娘娘是唯一一個有位分的娘娘。” “該不會是因為丞相才……” 臧海峰一句意猶未盡的話讓眾人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口中心中猜測不斷。 譚蒔緩緩地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這麼說,便是承認了,邱嬪有了身孕。 眾臣譁然。 臧海峰道:“只是方才在路上遇見了邱嬪娘娘,事後問了他人才知道,那位懷有六月身孕的女子便是尊貴的邱嬪娘娘。” “好眼力。”譚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算太魁梧的身材,卻挾著泰山壓頂的壓迫感壓向眾人。頭上冠冕上垂下的流速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的晃動,將他面如冠玉的臉若隱若現的呈現出來。 臧海峰道:“國不可一日無主,也不可常日無後。若是要立後,臣下私以為邱嬪娘娘是最合適的。” 他的話說話,居然走出了幾列的人來附和他的話,只不過比起直接支持邱嬪的臧海峰,他們表現的比較隱晦,主要還是抓住了要立後這一點來說事,懇請譚蒔要立後,為了江山社稷,他必須要立後,還必須要生出皇子繼承江山。 他們隱隱表現出一種態度:若是皇上你答應這些條件,立後,多子,那麼以後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想要寵愛誰就寵愛誰,他們絕無意見。 譚蒔都給氣笑了。 他們的態度,他們居然覺得他會在意他們的態度?在譚蒔的眼中,這些人的想法簡直就跟得了失心瘋一個樣。 他何須他們的表態。 譚蒔擺了擺手道:“你們都給朕滾出去,朕沒你們這樣的臣子。” “……”被譚蒔的話炸懵的眾人。 譚蒔冷笑:“朕不耐煩你們管,你們若是對朕不滿,大可滾出去。眼不見心不煩。”最後一句是譚蒔對他們說的。 如此簡單粗暴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懵逼了。 雖然知道皇帝一般都是任性的,但是也沒有見過這麼任性的!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對君主不恭,君主又何必忍讓?若是無法做好臣子的角色,那麼便不要你便可。 他們還有人想說大道理,譚蒔不耐煩聽,直接讓人把人給架出去了。 臧海峰剛想說話,譚蒔突然看向他,一雙眼睛如兩把刀子,鋒利無比。 臧海峰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的譚蒔,緊張的情緒升騰,手心都出了溼熱的汗水。 他想做什麼? 譚蒔走到離臧海峰不足三米的距離時才停了下來,臧海峰這才看清楚譚蒔的模樣,雖然隔著冠冕,雖然整體看上去和那日不同,可是極具有辨識度的容貌還是讓臧海峰一眼就認出來了。 原來,夏朝的皇帝和丞相真的是有一腿的,他原本還以為那只是君臣關係好而被傳出的流言,在那日買書的商販中不也是聽說,那只是君臣相合,和事實不能掛鉤。 不想,這真真實實,他竟然是判斷錯了。 “三王子。”譚蒔叫出了臧海峰的身份。 臧海峰沒有太驚訝,他對譚蒔點了點頭,身上也是一派貴氣,雖然和譚蒔相對而戰,卻並不顯低微。 “臣下並不是故意隱瞞身份,只是臣下來到夏朝便是使臣,臣下原本是何等的身份並不重要。”臧海峰解釋道。 譚蒔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伸手將流蘇撩到了一邊,他直直的看著臧海峰,露出了一個笑容。 臧海峰在第一眼見到譚蒔的時候就覺得他長得十分的出色,並不只是五官,而是他整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未有沾染上塵埃的高懸之月,美麗,純潔,又高貴。他的魅力超越了性別,讓人忍不住怦然心動,又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這樣的人,就是任性,都讓人想去守護它。 在看到他和周慕擁吻的時候,他雖然有驚訝,更多的卻是一種‘理所當然’,這樣的人,被男人盯上真是太正常了。 譚蒔在面對他時總是一副淡淡地,冷漠的,又或者是譏嘲的表情,他總是傲慢的,高高在上的,何曾這般燦爛的對他笑,那雙清亮的眸子中也似乎只裝了他一個人,其他人都成了無所謂的背景。 臧海峰的心跳加速。 下一刻卻被譚蒔迅速的變冷弄得措手不及。 “特沙的使臣啊,這麼說來你的言行便是完全代表了特沙的態度。特沙不過就是夏朝的附屬國,什麼時候夏朝成為特沙的附屬國了,居然輪得到你在這裡對朕指手畫腳?”譚蒔惡狠狠地道:“你們特沙還真是狼子野心,手居然還伸到朕的後宮了……還有他們……” “你們!”譚蒔轉頭看向眾人,他道:“你們居然已經和特沙國有了勾結,還真是好樣的。” 譚蒔一句話似乎是坐實了那些附和臧海峰話的都是叛國的賣國賊,都與他國有所勾結。這樣的罪名一定下來,接著就是誅九族了。 眾臣齊齊跪下,大喊著皇上息怒。而那些剛才言辭鑿鑿的那些人,現在也跪著拼命的解釋。 “朕不聽你們的解釋,你們這麼對待朕,分別是已經有了不臣之心,既然如此,朕也信不過你們。”譚蒔道:“來人……” 我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眾人繼續懵逼,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兩隊整整齊齊的精銳隊伍手上持著武器走了進來。 “給朕去搜,搜仔細一點,這些人,看仔細了,一個都不能少,還有特沙國所住的驛館。” 譚蒔一揮手,隊伍便火速的再次出去了,在場的眾人看到這架勢,就知道皇上是來真的了。 看來皇上早就有打算,這些人不過是往坑裡跳了而已。 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當今的手段,也就只有一些安逸久了,腦子退化了的傻子會去以身試法了。 眾人就這麼跪著,無辜被牽連的人跪在底上時,把挑事的人罵了一個底朝天,什麼狗屎腦袋,做的什麼狗屎的事情! 周慕沒有跪著,被譚蒔叫到跟前去說話了。眾人表示很淡定,他們可是連兩人小黃本都看過的人,雖然腦補不能,代入感不強,可是對於兩人的一切親密都覺得理當然的感覺。 “周慕,你說這藥丸真的有用嗎?”譚蒔拿著那據說堪比一個國庫價值丸子隨意在手上把玩,抬眼看向周慕問道。 “臣不知。”周慕道。 譚蒔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把盒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語氣怪異的道:“你是否覺得朕不應該好起來?或者根本沒必要?” “……”周慕的思緒突然因為譚蒔的一句話而混亂了起來。 “朕也是男人。”譚蒔輕聲的道,像是一張薄脆的紙,裂開時在空氣中發出一點點破音:“周慕,你對朕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愛朕嗎?” 周慕面此時譚蒔的質問,只覺得有很多的話,只是都堵在了喉嚨管裡頭,無法說出口。 他知道那件事情對於一個男人的自尊打擊有多麼的大,恐怕不是因為這個,譚蒔也不會雌伏在他的身下,甚至不會如此委屈自己只等他一人。 譚蒔所問的,也是周慕自己也不明白的。他少有搞不清的事情,這件事情是最讓他覺得棘手的事情。 他一時回答不出,便讓譚蒔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 “周慕,你可真對得起朕!” 周慕的確對不起他,後悔當初傷害了譚蒔,所以內心才會有所愧疚,所以才會一再忍讓譚蒔越來越陰晴不定的性格。 可是在他有了愧疚感的時候,就已經是譚蒔佔據了先鋒。 譚蒔偏頭,嘴角似笑非笑。 ―――― 搜查的人回來了,在邱家搜出了不少東西,來自特沙的珍品價值不菲,數量也不少,甚至有一些證明邱家和特沙國有勾結的書信證據。 其餘有證據可以證明他們有問題的人多少都和邱家有關係。 春節當天,譚蒔特赦沒有直接處死這些人,而只是將他們收監在地牢中。 眾人都誇讚譚蒔仁慈,並且在心中連連鄙夷這些人,尤其是邱家人的智商,就這個程度的智商,還敢想著造反?就你們這點手段,能坐的上皇位算我們輸。 表面上看是譚蒔輕鬆的將他們揪了出來,事實上,這些不過是早就有準備而已。例如這些書信…… “冤枉啊……臣從未傳過那些書信……臣是冤枉的啊……我要見皇上……我要見娘娘……” 牢中邱淑梅的父親邱春軍叫苦不迭。若是真的也就算了,但是真正的事情沒有暴.露,反而是被陷害進來了,那簡直會被慪死。 他們都在咒罵對付他們的人,卻沒有想過是譚蒔做的手腳。因為在他們心中,譚蒔對邱家不關注,邱淑梅也還懷著龍子,於情於理譚蒔不會這般大刀闊斧的處理他們。 臧海峰也不好過,他被軟禁在了驛館中,他想傳消息出特沙國,他自以為成功的傳信最後都落到了譚蒔的手中。 譚蒔手上拿著臧海峰傳出的信,一邊聽著牢中傳來的情況。 他勾了勾嘴角,才剛開始呢,還沒進入主題。 而這些人就是一盤菜裡的配菜而已,搶先被放入滾油中烹煮翻炒一番才能愈發讓主菜變得美味。

第230章 君臣相合(六)

春節當天,宮廷大擺宴席接待各國使臣還有夏朝的大臣們。

寬闊的大殿中依次分了兩列相對而坐,歌舞在前,吹拉彈唱在後。

這次樂府排出的舞蹈以及樂曲十分的出色,服裝上也比往年更加大膽,就連舞女都各個身材妖嬈臉蛋姣美。在座的,不管是大臣還是時辰就目不轉睛的看著,享受這視覺上的盛宴。

臧海峰看似沉醉的看著歌舞,心中卻在感嘆夏朝的繁華,特沙國雖然比之其他邊陲小國國土面積以及國力都更大,卻遠不能和夏朝相比。

這樣強大的夏國,就如一塊香噴噴的肉,散發出無比誘人的氣息,誰都想要咬上一口。

更加美味的食物刺激了野獸的野心和決心,恨不得立即撲上去,哪怕對方再難啃,他也不想放棄嘗試。

他環視了一眼夏朝的朝臣,他們的神情散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一群舞女,手上拍打桌子或者大腿活著節奏,一副縱情神色的模樣。見此他笑了笑,這夏朝什麼都好,就是這些官員活的□□逸了一些。

因為夏朝強大,富庶,所以這裡的人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居安思危,不知道什麼叫做危機意識,他們已經失去了鬥志,滿滿都是被安逸生活的侵蝕。

強大能讓臣民過上安穩富裕的日子,能帶來安逸,但是太過的安逸會帶來腐朽,正所謂盛極必衰。

不過這樣也很好不是嗎?正是因為這樣的現象,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突然間,原本的氣氛突然一變,夏朝官員瞬間安靜下來,並且起身迎接的模樣讓臧海峰跟著站了起來,朝大殿門口看去。

他以為是夏朝的皇帝來了。

當一身黑色錦衣的周慕走進來時,臧海峰表情明顯的一愣,驚訝的微微張開嘴,眼中流露出幾分不敢置信。

那人……不就是……

在周慕走過的時候,眾人和周慕打招呼,周慕都十分有耐心的一一回復了,但是當他坐到位置上的時候,卻沒有人再過來打擾。

周慕站起來說了幾句場面話活躍了氣氛,因為周慕的到來有瞬間沉默的宴會便很快再次熱鬧了起來。

“他是誰?”臧海峰問身邊的下屬。

“夏朝的丞相,周慕。”

臧海峰不解的道:“為何他如此年輕?”

不是說夏朝是很注重資歷的嗎?哪怕有再大的才能,也不能一步登天。而周慕年紀輕輕便坐穩了丞相這個位置,可不就是算一步登天了?

“聽說周慕不僅才能十分出眾,出身清貴,還十分得兩代皇帝的喜愛。”

臧海峰此時對周慕很感興趣,那日,這位丞相大人可是攜美同遊……再思及那日看到的小說……他心思一動……難道,那日的男人是夏朝的皇帝?

“哦?”

“周慕少年時便有天才之名,在十二歲就成了先皇欽點的探花郎,一篇策論寫的驚豔絕倫,被學子奉為至寶,美名由此而起。他成為探花郎不是因為他才學不敵,而是先皇認為容貌俊美無人能出其左右,最後便拿了一個京城具有實權的位子加加以補償,由此可見先皇對他的寵愛。”臧海峰的下屬垂首輕聲的說著,語氣中不免也帶上了幾分讚歎。

隨機又有些可惜的說道:“真才實學和皇帝的寵愛讓他升遷的很快。但是真正讓他一步登天的,是如今的夏朝皇帝蕭錦辰,據說蕭錦辰對周慕十分痴迷,為了他連後宮都不要了,大有周慕一點頭,蕭錦辰便會立男後,廢黜後宮的意思。”

臧海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些東西邱家可沒有對他說。

邱家只說了他們家的嫡女邱淑梅是當今聖上唯一的女人,可謂是椒房獨寵。真當是他初來乍到,兩眼摸黑。

正在他考慮要不要按照原本的計劃的時候,皇帝的依仗聲音響起,所有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當皇帝都坐下來的時候,臧海峰也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皇帝的座位離他們的座位非常的遠,且是高高在上的。四周靜悄悄的,他的聲音響亮,這才讓眾人能聽的清楚他說的話。

說完一番開場,各國使臣開始逐一的上前進賀,交出附屬國每年都需要上交的貢品以及禮物。

臧海峰是最後一個上前的,他試圖看清楚皇帝的模樣,卻依舊因為距離的原因顯得模模糊糊,只是那隱隱約約的身形給他他一份熟悉的感覺,氣質上卻又是完全的陌生。不愧是夏朝的一國之主,那份氣勢讓他也不由的生出了幾分臣服之感。

他認為夏朝皇帝不會是自己在街上見到的那個人,雖然聲音上身形上的確有幾分相似。

譚蒔也看不清臧海峰的臉,但是他卻知道那是臧海峰。

“你說,此丸能治百病?”譚蒔從小陳子的手上拿起那隻小小的木盒子,這木頭一看便知不是普通木頭,陣陣沁人心脾的香味兒鑽入鼻尖。怕是隻這木頭就是價值不菲。

他打開小盒子,裡面躺著三顆藥丸,通體瑩潤,呈深褐色,散發出與木頭相似的味道。

原來,那香味兒並不是完全是那木頭的,這藥丸的味道已經滲透進了木頭中。

比起它“能治百病”的噱頭,這樣的藥丸約莫更招女人的眼。

“是的,此丸名喚生香丸,三年方成一丸,其中珍貴的天才地寶耗費無數。”臧海峰接著說了幾個名字,引來驚歎連連。這皆因為這些東西的確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甚至還有傳說中的東西,有價無市。

這些東西統統揉雜提煉,只為了這一顆小小的藥丸。

哪怕這顆藥丸沒有包治百病起死回生的功效,也應該是一顆十全大補丸!

這樣的好東西,眾人眼睛都紅人。譚蒔淡淡的一眼掃過去,眾人又似被冰涼的水浸了一遍,紛紛冷靜了下來。

譚蒔看著臧海峰,一會兒後,問出了一個讓人噴酒的問題:“這藥可治男疾否?”

臧海峰沒想到譚蒔會這麼問,他愣在了原地。

眾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強忍著不笑出聲來。

所有人都當譚蒔是在為難和捉弄臧海峰,只有周慕知道,譚蒔或許是真的想知道。

“這應當也是可以的!”臧海峰答道。

“這藥可有人試過?”

“自然有,特沙國一共得了五粒藥丸,一顆給了重病的王,他服用後病情一朝痊癒康復。一顆收在宮中,為表特沙對夏朝國主您的尊敬與敬佩,特將剩下的三粒一併進獻給您。”

“如此。”譚蒔在眾人好奇火熱的注視中將蓋子和上,放回了小陳子舉著的托盤中。

為著這珍貴的禮物,譚蒔不免給出了十分豐厚的回禮。

譚蒔給的十分大方,大方到令夏朝眾人詫異差點寫在了臉上。

其實皇帝都不是什麼太大方的主,因為他的錢往往都不太夠用。

往日裡,譚蒔的斂財嘴臉可是讓眾人記憶猶新,在譚蒔執政的時候,大約就是國庫裡近百年最充實的時候了。

譚蒔在打發了一群使臣之後,歌舞繼續。

譚蒔一口酒一口菜,眼睛視線隨著跳舞的舞女們柔軟的腰肢而動,愜意得很。

那些賞賜縱然珍貴,若是真送掉了他自然肉疼,但是那也得看臧海峰能不能帶走它們。

譚蒔覺得按照臧海峰自大而野心勃勃的性格來說,帶走的機會應當是很小了。

臧海峰不知道譚蒔所想,在收到這麼多珍貴賞賜的時候,他心裡對夏朝的富庶又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並未多想。

周慕似乎是在垂頭喝酒,但是事實上那杯酒過了很久了依舊還在,他不過就是拿來潤了潤嘴唇而已。他狀似很專注的看著手中的酒,也似乎是沉醉在了音樂之中,譚蒔卻知道周慕在偷偷的看他。

別懷疑他是怎麼知道的,譚蒔他也是在偷看周慕而已。

兩人連彼此的臉都看不清楚,卻總有一種視線相撞的感覺。在這麼多文武大臣都在,還有外國使臣的地方,兩人似是偷偷的,又似是明目長大的偶爾對望,有著別樣的刺激感。

正在兩人眉來眼去自得其樂的時候,臧海峰突然出列,單膝跪下說道:“臣下聽聞皇上是否還沒有立後?”

譚蒔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看著手中的酒杯,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搖晃移動,卻沒有灑出半點酒水。他一言不發,像是沒聽到一般,就這麼靜靜地讓臧海峰尷尬。

臧海峰的確尷尬,沒想到譚蒔會這麼的不給面子。但是話頭既然開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道:“聽聞邱嬪娘娘是唯一的后妃,還懷了身孕……”

“邱嬪娘娘懷了身孕?”

“居然已經有了身孕?為何宮中沒有傳出消息來?”

“特沙國的使臣是怎麼知道的?”

“邱嬪娘娘如果真的懷孕了,為何不對外宣佈?難道是想要保護娘娘?”

“難怪邱嬪娘娘是唯一一個有位分的娘娘。”

“該不會是因為丞相才……”

臧海峰一句意猶未盡的話讓眾人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口中心中猜測不斷。

譚蒔緩緩地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這麼說,便是承認了,邱嬪有了身孕。

眾臣譁然。

臧海峰道:“只是方才在路上遇見了邱嬪娘娘,事後問了他人才知道,那位懷有六月身孕的女子便是尊貴的邱嬪娘娘。”

“好眼力。”譚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算太魁梧的身材,卻挾著泰山壓頂的壓迫感壓向眾人。頭上冠冕上垂下的流速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的晃動,將他面如冠玉的臉若隱若現的呈現出來。

臧海峰道:“國不可一日無主,也不可常日無後。若是要立後,臣下私以為邱嬪娘娘是最合適的。”

他的話說話,居然走出了幾列的人來附和他的話,只不過比起直接支持邱嬪的臧海峰,他們表現的比較隱晦,主要還是抓住了要立後這一點來說事,懇請譚蒔要立後,為了江山社稷,他必須要立後,還必須要生出皇子繼承江山。

他們隱隱表現出一種態度:若是皇上你答應這些條件,立後,多子,那麼以後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想要寵愛誰就寵愛誰,他們絕無意見。

譚蒔都給氣笑了。

他們的態度,他們居然覺得他會在意他們的態度?在譚蒔的眼中,這些人的想法簡直就跟得了失心瘋一個樣。

他何須他們的表態。

譚蒔擺了擺手道:“你們都給朕滾出去,朕沒你們這樣的臣子。”

“……”被譚蒔的話炸懵的眾人。

譚蒔冷笑:“朕不耐煩你們管,你們若是對朕不滿,大可滾出去。眼不見心不煩。”最後一句是譚蒔對他們說的。

如此簡單粗暴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懵逼了。

雖然知道皇帝一般都是任性的,但是也沒有見過這麼任性的!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對君主不恭,君主又何必忍讓?若是無法做好臣子的角色,那麼便不要你便可。

他們還有人想說大道理,譚蒔不耐煩聽,直接讓人把人給架出去了。

臧海峰剛想說話,譚蒔突然看向他,一雙眼睛如兩把刀子,鋒利無比。

臧海峰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的譚蒔,緊張的情緒升騰,手心都出了溼熱的汗水。

他想做什麼?

譚蒔走到離臧海峰不足三米的距離時才停了下來,臧海峰這才看清楚譚蒔的模樣,雖然隔著冠冕,雖然整體看上去和那日不同,可是極具有辨識度的容貌還是讓臧海峰一眼就認出來了。

原來,夏朝的皇帝和丞相真的是有一腿的,他原本還以為那只是君臣關係好而被傳出的流言,在那日買書的商販中不也是聽說,那只是君臣相合,和事實不能掛鉤。

不想,這真真實實,他竟然是判斷錯了。

“三王子。”譚蒔叫出了臧海峰的身份。

臧海峰沒有太驚訝,他對譚蒔點了點頭,身上也是一派貴氣,雖然和譚蒔相對而戰,卻並不顯低微。

“臣下並不是故意隱瞞身份,只是臣下來到夏朝便是使臣,臣下原本是何等的身份並不重要。”臧海峰解釋道。

譚蒔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伸手將流蘇撩到了一邊,他直直的看著臧海峰,露出了一個笑容。

臧海峰在第一眼見到譚蒔的時候就覺得他長得十分的出色,並不只是五官,而是他整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未有沾染上塵埃的高懸之月,美麗,純潔,又高貴。他的魅力超越了性別,讓人忍不住怦然心動,又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這樣的人,就是任性,都讓人想去守護它。

在看到他和周慕擁吻的時候,他雖然有驚訝,更多的卻是一種‘理所當然’,這樣的人,被男人盯上真是太正常了。

譚蒔在面對他時總是一副淡淡地,冷漠的,又或者是譏嘲的表情,他總是傲慢的,高高在上的,何曾這般燦爛的對他笑,那雙清亮的眸子中也似乎只裝了他一個人,其他人都成了無所謂的背景。

臧海峰的心跳加速。

下一刻卻被譚蒔迅速的變冷弄得措手不及。

“特沙的使臣啊,這麼說來你的言行便是完全代表了特沙的態度。特沙不過就是夏朝的附屬國,什麼時候夏朝成為特沙的附屬國了,居然輪得到你在這裡對朕指手畫腳?”譚蒔惡狠狠地道:“你們特沙還真是狼子野心,手居然還伸到朕的後宮了……還有他們……”

“你們!”譚蒔轉頭看向眾人,他道:“你們居然已經和特沙國有了勾結,還真是好樣的。”

譚蒔一句話似乎是坐實了那些附和臧海峰話的都是叛國的賣國賊,都與他國有所勾結。這樣的罪名一定下來,接著就是誅九族了。

眾臣齊齊跪下,大喊著皇上息怒。而那些剛才言辭鑿鑿的那些人,現在也跪著拼命的解釋。

“朕不聽你們的解釋,你們這麼對待朕,分別是已經有了不臣之心,既然如此,朕也信不過你們。”譚蒔道:“來人……”

我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眾人繼續懵逼,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兩隊整整齊齊的精銳隊伍手上持著武器走了進來。

“給朕去搜,搜仔細一點,這些人,看仔細了,一個都不能少,還有特沙國所住的驛館。”

譚蒔一揮手,隊伍便火速的再次出去了,在場的眾人看到這架勢,就知道皇上是來真的了。

看來皇上早就有打算,這些人不過是往坑裡跳了而已。

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當今的手段,也就只有一些安逸久了,腦子退化了的傻子會去以身試法了。

眾人就這麼跪著,無辜被牽連的人跪在底上時,把挑事的人罵了一個底朝天,什麼狗屎腦袋,做的什麼狗屎的事情!

周慕沒有跪著,被譚蒔叫到跟前去說話了。眾人表示很淡定,他們可是連兩人小黃本都看過的人,雖然腦補不能,代入感不強,可是對於兩人的一切親密都覺得理當然的感覺。

“周慕,你說這藥丸真的有用嗎?”譚蒔拿著那據說堪比一個國庫價值丸子隨意在手上把玩,抬眼看向周慕問道。

“臣不知。”周慕道。

譚蒔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把盒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語氣怪異的道:“你是否覺得朕不應該好起來?或者根本沒必要?”

“……”周慕的思緒突然因為譚蒔的一句話而混亂了起來。

“朕也是男人。”譚蒔輕聲的道,像是一張薄脆的紙,裂開時在空氣中發出一點點破音:“周慕,你對朕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愛朕嗎?”

周慕面此時譚蒔的質問,只覺得有很多的話,只是都堵在了喉嚨管裡頭,無法說出口。

他知道那件事情對於一個男人的自尊打擊有多麼的大,恐怕不是因為這個,譚蒔也不會雌伏在他的身下,甚至不會如此委屈自己只等他一人。

譚蒔所問的,也是周慕自己也不明白的。他少有搞不清的事情,這件事情是最讓他覺得棘手的事情。

他一時回答不出,便讓譚蒔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

“周慕,你可真對得起朕!”

周慕的確對不起他,後悔當初傷害了譚蒔,所以內心才會有所愧疚,所以才會一再忍讓譚蒔越來越陰晴不定的性格。

可是在他有了愧疚感的時候,就已經是譚蒔佔據了先鋒。

譚蒔偏頭,嘴角似笑非笑。

――――

搜查的人回來了,在邱家搜出了不少東西,來自特沙的珍品價值不菲,數量也不少,甚至有一些證明邱家和特沙國有勾結的書信證據。

其餘有證據可以證明他們有問題的人多少都和邱家有關係。

春節當天,譚蒔特赦沒有直接處死這些人,而只是將他們收監在地牢中。

眾人都誇讚譚蒔仁慈,並且在心中連連鄙夷這些人,尤其是邱家人的智商,就這個程度的智商,還敢想著造反?就你們這點手段,能坐的上皇位算我們輸。

表面上看是譚蒔輕鬆的將他們揪了出來,事實上,這些不過是早就有準備而已。例如這些書信……

“冤枉啊……臣從未傳過那些書信……臣是冤枉的啊……我要見皇上……我要見娘娘……”

牢中邱淑梅的父親邱春軍叫苦不迭。若是真的也就算了,但是真正的事情沒有暴.露,反而是被陷害進來了,那簡直會被慪死。

他們都在咒罵對付他們的人,卻沒有想過是譚蒔做的手腳。因為在他們心中,譚蒔對邱家不關注,邱淑梅也還懷著龍子,於情於理譚蒔不會這般大刀闊斧的處理他們。

臧海峰也不好過,他被軟禁在了驛館中,他想傳消息出特沙國,他自以為成功的傳信最後都落到了譚蒔的手中。

譚蒔手上拿著臧海峰傳出的信,一邊聽著牢中傳來的情況。

他勾了勾嘴角,才剛開始呢,還沒進入主題。

而這些人就是一盤菜裡的配菜而已,搶先被放入滾油中烹煮翻炒一番才能愈發讓主菜變得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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