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三者(十五)

快穿影帝·清樓·6,248·2026/3/24

第264章 第三者(十五) 譚蒔的手在伍雨濃的眼前晃了晃:“伍姐?” 他來沒來, 伍雨濃卻已經將自己灌了個半醉。 伍雨濃抓住譚蒔的手,卻沒有久握, 只是示意譚蒔坐到一旁。 “陪我喝吧。”伍雨濃隨手在桌上拿了一瓶酒,倒在了一個乾淨的大玻璃杯中, 然後將杯子遞給了譚蒔。 譚蒔接住了:“好。” 伍雨濃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沒有停頓的灌了進去。 譚蒔收回了視線, 皺著眉頭將玻璃杯中的酒喝盡。 兩人就這樣一杯一杯的喝了下去。 突然譚蒔出聲道:“我去趟衛生間。” 說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出了包廂的門。伍雨濃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譚蒔走了,走到門邊看了一眼, 確定譚蒔是往衛生間的方向走了, 這才重新折了回來。 在桌子下面拿出了一瓶與其他酒瓶似乎沒有什麼區別的酒, 再將桌上沒有開的酒放遠了一點。 做好這些後,伍雨濃又將之前開瓶的那瓶酒倒滿了她的杯子。 譚蒔回來後,臉頰依舊紅潤,臉上有幾分溼潤,顯然是用水洗了一下臉,雙眼迷濛, 彰顯著他還在醉酒的事實。 伍雨濃看著譚蒔坐下,然後扭開早已經開了的瓶蓋:“喝。” 給譚蒔倒酒的時候, 伍雨濃不小心與譚蒔對視, 明明譚蒔的眼睛看起來很迷離, 神志不清,卻讓她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伍雨濃深吸了一口氣,不再與青年對視, 卻盯住了對方因為浮現紅暈顯得更加可口的臉。 譚蒔沒有立刻喝下,而是道:“伍姐,不喝了,頭疼。” 青年的聲音柔軟又無辜,就像是在向她撒嬌。伍雨濃差一點就沒忍心繼續下去,但是心軟只是一瞬間而已。她不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在選擇這麼做的時候,她就不會中途停止。 “最後一杯,喝吧,喝完這一杯我們就回去。”伍雨濃說著將自己酒杯中的酒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譚蒔眼神一閃,仰頭將酒杯送到了嘴邊,含了一些在口中又吐了出來,伴隨著一聲聲被嗆到了似得的咳嗽,酒杯中的酒都餵了他神色的褲子。 伍雨濃看了過來,只看到了譚蒔空了的杯子,不停的咳嗽,嘴角一片狼藉的模樣。 她以為譚蒔已經喝下去了,哪怕只是一部分。 “亦然,你喝醉了嗎?”伍雨濃湊過去詢問道。 譚蒔只是自顧自的咳嗽了幾聲,似乎是聽到了又似乎是沒有聽到,支支吾吾的嘟囔了幾句什麼,分明是醉得沒什麼知覺了。 伍雨濃抿唇一笑,將人扶了起來:“既然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雖然是說將譚蒔送回去,卻不是將譚蒔送到譚蒔的家中,而是將人帶到了那個神秘人指定的房間之中。 將人放到了潔白的床鋪上時,伍雨濃眼中有片刻的清明,她低頭緩緩地靠近譚蒔紅潤的唇瓣,就在要貼上去的時候,譚蒔卻似是不舒服的偏了頭,那個吻停在了咫尺的半空。 伍雨濃站了起來,看了床上的青年一會兒,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她知道青年過了今天之後會是什麼樣的,人生會變得有多麼的悲慘,但是,這就是他背叛的代價。而她也並不是什麼心軟善良的人。伍雨濃離開的時候帶上了門,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走了。】 【好。】 簡單的對話過後,兩邊都同時的放下了手機。 ―――― 當警察進來的時候,房間內的幾個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警察怎麼會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的計劃被人提前發覺了,現在警察就是故意來堵他們的。 警察看著房間內擺好的攝像裝備,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皺了皺眉,各種犯罪見多了的警察一看便知道這些人想做什麼。 他們的視線並沒有在這些東西多做停留,而是開始給那幾個人搜身,搜查他們的箱子。 一番細緻的搜查之後,他們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毒.品,數量並不少,是可以判處一個時段很長的牢獄之災的數量。 這些人是真的想對床上那位青年下死手啊。什麼仇什麼怨?還是因為他們把人命看的太輕? 警察看向床上的青年,對方似乎已經熟睡了,看起來十分的安靜放鬆,彷彿一點也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怎麼樣一件驚心動魄的事情,彷彿不知道若是一個不小心,他就會墜入深淵。 不過這只是彷彿而已,事實上他們已經被這位青年交代,辦完事就悄悄地離開,不要打擾他睡覺。 這些人雖然十分的喪心病狂,準備的也的確是十分的充足,可是耐不住這個青年早就知道了他們要做什麼,以至於讓他們跟過來守株待兔,一逮一個準,青年並不是小白兔,這些人的佈置也成為了一場在青年眼中的戲。 還真是……幹得漂亮!警察眼神掃過那些毒.品,眼神變得十分冷厲。 警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離開的時候房間裡已經被收拾的乾乾緊緊,彷彿譚蒔剛進來時候的模樣,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譚蒔撩起了眼皮,隨意的掃視了一眼,然後拉了拉杯子,重新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 那些被抓的人供述只是受僱於人,對方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給的酬勞也十分的高,他們被利益所迷,就接了這單生意。不過他們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斌不如預想中的簡單,居然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警察沒有審問出太多的東西,徐老爺子是和警察局的人打好了招呼的,但是那人非常的謹慎,愣是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消息,一時之間並不能搜索到那個幕後黑手。 徐老爺子對譚蒔說:“你不用急,也不用操心這件事情,都過去了。這件事情十有**是因為木書那孩子,我不會坐視不理,木書也不會讓你吃這個委屈。” 譚蒔點點頭:“好。” 徐家並不是軟柿子,有人欺負到了譚蒔的頭上,也就是不把他們放在心裡,畢竟譚蒔是徐木書親自領回來,由老爺子親自點了頭的,他們絕對不會姑息。 他們的勢力並沒有直接的參與到警方之後,卻有各個領域的人脈,況且別忘了徐木書待的那是什麼地方。 前前後後不過用了五天,隱藏的再好的紫檀都沒有逃過去。 紫檀的身份有點麻煩,做了這種事情,牽扯的東西也有些複雜,不過不管怎麼說,被查出來了,紫檀都沒辦法討到什麼好了。 在審訊紫檀的時候,紫檀在鐵證之下依舊不鬆口,美得驚人的臉上一片默然,讓審訊她的人十分無奈。 終於,紫檀說出了她的要求。“我要見徐木書,見了他,我就招供。” 審訊人員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選擇把這個事情上報。 徐木書來了,他身上還沒有換下教官的那身衣服,高大的身軀縈繞著讓人讓人呼吸都困難的強勢和冷漠的氣息。 紫檀呆呆的看著徐木書,眼淚從眼眶滾落:“徐爺……” 紫檀和徐木書其實並沒有上下級關係,她是被派來協助徐木書完成任務的,但是紫檀卻硬生生地將自己壓低了一等。她被徐木書的強大所攝,內心對徐木書是帶著崇拜的,卻不想,徐木書對她的心意絲毫不在意也不知曉,任由她叫這個稱呼,也只是因為三個字,不在意而已。 現在,徐木書卻直接的出聲糾正道:“直接叫我的名字。” 可是看著徐木書,紫檀卻無法叫出口。她已經習慣站在第一等的位置去仰望徐木書。 徐木書隨意的坐在了桌子另一頭的位置上,看向紫檀,問道:“為什麼這麼做?” “那你為什麼要喜歡上湛亦然那個男人呢?”紫檀抑制不住情緒,激動的道:“他到底哪裡好?他水性楊花,長相分明只是一般,若是說出生,說能力,也不過是平庸,他憑什麼?” 徐木書聽著紫檀激動的言語,情緒卻並沒有隨之浮動,他靜靜地等著紫檀說完,才淡淡地道:“一個人的好也不是單純的靠比出來,他或許不夠好,但是在我眼中他便是萬般好,或許有人比他各方面條件都好上千百倍,在外人眼中完美的無可挑剔,在我的眼中卻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我見過很多比他條件更優秀的人,家世非凡,美如精靈,才華橫溢,聰明絕頂……但是那又如何呢?這樣的人那麼多,能讓我心動卻只有湛亦然一人而已。”徐木書繼續緩緩地說道:“心跳會騙人,靈魂不會,他便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再找不出第二個會讓我這般放不下的人。” 紫檀看著徐木書,眼眶中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在她的認知中,徐木書是不會對人動心的,他的內心足夠的冰冷,不是人類的溫度可以捂暖的。所以在發現徐木書對湛亦然有意思的時候,她並沒有太失態。 可是在徐木書可以為了湛亦然做到那一步的時候,她知道是她估計錯了。對於徐木書來說,湛亦然是特殊的,特殊到可以對他產生非常大的影響。 而現在來看,湛亦然對徐木書不僅僅是有一定影響這麼簡單,徐木書分明是愛上了湛亦然。 愛啊……徐木書這樣的人真的有愛嗎? 紫檀哽咽道:“他就真的這麼好?” “嗯。” “他哪裡好?你不知道他究竟有多水性楊花,你難道沒有發現,他很喜歡勾引人嗎?”紫檀覺得自己並沒有汙衊湛亦然,輸給湛亦然她十分的不服氣。 別的不說,湛亦然對伍雨濃的那份心思,徐木書對此比她都要還要清楚。 既然知道湛亦然是這樣的人,為什麼還會喜歡上呢? 徐木書道:“我說過,他在我心中是最好的。他之前怎麼樣我不去在意,在我認識他之後覺得他很好,便夠了。” 以前的湛亦然是什麼樣的他可以找出很多的資料,那並不是他會欣賞的類型,但是那只是冰冷的資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湛亦然,才是他所認識的。 紫檀覺得自己見到了一個普通的戀愛中的人。這樣的人太平常了,但是若是這個人是徐木書,她就怎麼也沒辦法坦然的接受。 “值得嗎?原本你會有大好的前程,現在做這個教官……我知道你不喜歡的,這樣的工作,被限制,沒有自由……”紫檀想到是徐木書為湛亦然這麼做的,神情便愈加的冰冷:“他真是該死!” 而徐木書在此時也想起了紫檀對譚蒔所做的,他的眼中也是冰寒一片。若是譚蒔沒有這麼警覺,沒有這麼大膽的做下那層防護,那麼譚蒔的下場…… “你並沒有權利插手我的事情,更沒有資格對他指手畫腳。”他站了起來,冷淡地道:“我是因為共事一場才來這一趟,以後便不再相見。” 徐木書轉身就離開,紫檀也激動的想站起來,想攔住徐木書,但是她的手被烤住了,無論她怎麼掙扎,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徐木書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眼前。 “徐爺――” 她尖利的一聲呼喚卻並不能挽回什麼。 她覺得徐木書鬼迷了心竅,她何嘗又不是這樣。徐木書縱然有千般好,可是他不喜歡她,只這一點,她就不該去強求的。就如湛亦然縱然有千般的不好,可是徐木書喜歡,兩人互相喜愛,便也能在一起好好的。 緣分這種東西,強求不來,若是真的強求來了,也未必是想象中的那般好。 紫檀依舊不肯招供,她開始試圖找出辦法將自己摘乾淨,但是有徐家和徐木書在施壓,紫檀並沒有成功,只能被法官給結結實實的判了相應的罪行。 ―――― 伍雨濃也是紫檀的幫兇,她足夠的聰明,在紫檀出事之前她就已經飛到了國外,在國外伍雨濃有伍家殘餘的人脈,若是要抓住她,就得廢一番的精力。 不過這並不代表徐木書就完全沒辦法奈何伍雨濃,伍家在的時候他都能扳倒,現在只剩下一個苟延殘喘的伍雨濃,又能有多強的威能呢? 伍雨濃在國外的生活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的舒坦,只要她想要工作,無論是明的暗的,正經的不正經的都困難重重。起初她並沒有發現這是人為的,直到她收到了一封譚蒔發過來的電子郵件。 通過這封郵件她知道了譚蒔原來一直都是知道真相的,那個涉密人原來就是在徐木書身邊的那個紫檀,現在已經進了監獄,比起紫檀,她怎麼著也是要更加幸運的。 這封郵件是譚蒔和伍雨濃斬斷所有關係的一封聲明,也是對伍雨濃的一次回擊。 被自己所愛的人這般的對待,而你嫉妒的人卻被你所愛的人這般的守護,是不是嫉妒的要發狂了呢?不止是嫉妒,現在的生活現狀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是重重地打擊吧? 的確,伍雨濃在看完這封郵件後,整個人過的更不好了。 沒錢的日子越來越難過,這樣的她那些人脈也漸漸地起不到作用了,而每到她可以鬆一口氣歇一歇的時候,就會想起譚蒔那炫耀似的的話,會忍不住心中的嫉妒,對以往的懷念等等一切都讓她備受煎熬。 當她想再次回到國內的時候,卻發現徐木書已經阻斷了她的後路。 她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大小姐,做了錯事的時候,就要付出代價,嚐到自己所做下的苦果了。 ―――― 生活恢復了和以往並沒有太大區別的模樣,徐木書回到了軍區之中,譚蒔繼續他的工作。 除了公司愈加的蒸蒸日上,對於譚蒔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 譚蒔約陸巖去游泳,由於當初發現自己的身材走樣意識到鍛鍊的重要性,譚蒔便開始熱衷於健身運動,游泳是很有趣,對肌肉線條塑造十分有效的一項運動,游泳館變成了譚蒔常去的地方。而陸巖不知道是否也處於這麼一個目的,每次若不是有什麼要緊事就會跟著譚蒔一起去。 這一次倒是有些特別,陸巖對譚蒔說,他在自己郊外的別墅後院中建了一個半露天游泳池,如今已經可以使用。之所以現在告訴譚蒔,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譚蒔的確是驚喜,在看到那個有著專業尺寸大小,裝修十分奢華華麗的游泳池時,譚蒔不禁感嘆,富一代和富二代相比,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水在肌膚上輕柔的遊過,已經可以做到很優美的游泳姿勢讓他在水中像是一尾人魚,享受著一種自由的美妙感覺。他伏在池子岸上,裸.露在外沾著水的肌膚彷彿披了一層熠熠的星光,更加的細膩誘人。譚蒔眯著眼睛,因為剛才忍不住多遊了一會兒,此時身體有些疲乏。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他看到了從轉角走出的於曉樂。 於曉樂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譚蒔,也是一驚。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兒,然後譚蒔發現自己的腳突然抽筋了。 他磚頭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陸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現在只有於曉樂在。 譚蒔只好對於曉樂道:“幫我一把。” 於曉樂原本有些侷促,但是在看到譚蒔露出了不太對勁表情的時候,也沒什麼時候彆扭了,連忙跑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腳抽經了。”譚蒔道:“把我拉起來。” “哦,好!”於曉樂把毛巾扔到了一邊,用力的把譚蒔往上拉,譚蒔的腳這個時候脫了後腿,一個不小心滑了一下,力道往後一拉車,一個不慎,譚蒔把於曉樂都給拉進了游泳池中。 於曉樂只是懵逼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抱住譚蒔往岸上拖。 當兩人都著岸了的時候,已經累的不想動彈。譚蒔伏在於曉樂的身上不想動彈,卻不忘對於曉樂笑道:“謝謝,多虧你了。” “是我剛才沒拉住……” “嗯……”譚蒔不想和於曉樂爭辯了,他只是順勢抱住於曉樂,道:“曉樂長大了。” 於曉樂的臉泛紅,他覺得自家曾今暗戀的人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長輩,他對譚蒔的愛慕也變成了一種孺慕。 譚蒔沒有抱太久,一邊和於曉樂說話,一邊試圖站起來,他怕壓壞於曉樂。 狗血的是,兩個一起走過來的男人剛巧就見到了這最曖昧的姿勢。 聽到了腳步聲,譚蒔和於曉樂也同時朝兩人看去。 於曉樂第一時間看到的是陸巖,莫名的被陸巖的視線看的有幾分心虛。 而譚蒔第一時間看到的則是陸巖身邊的徐木書,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沒想到見面會是在這種措不及防的情況下見到的。 ―――― 坐在沙發上,陸巖一隻手環住於曉樂的腰,無聲的宣示著主權。他道:“我給你們製造驚喜,你們給我們卻給整成驚嚇了。” 他倒是不知道於曉樂和譚蒔更深一層的糾葛,只知道於曉樂和譚蒔是朋友,現在他既然和於曉樂已經在一起了,那麼於情於理都該帶到譚蒔面前重新介紹一下,慶祝一下。至於為什麼選擇這一天呢,還不是因為徐木書跟他打好了招呼。 但是驚喜還沒感受到呢,先是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驚嚇。 僅僅是一個曖昧的場景,就讓他倍感吃不消,陸巖這也再次的意識到於曉樂在他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麼的不一般,他對於曉樂的喜歡,比他自以為的還要深一些。 於曉樂被陸巖抱得不好意思,想推開陸巖,卻發現陸巖如今的力氣比當初更加大了,再不是當初他一推就倒的弱雞模樣。見於曉樂一邊害羞還有精力一邊看譚蒔,陸巖有點醋,小聲對於曉樂道:“看亦然還不如看我,你再看下去,我世叔都要生氣了。” 徐木書生氣了嗎? 倒也沒有,譚蒔的表情十分坦然,看向於曉樂的眼神絕對不帶半分的曖昧,純潔的很,他還不至於隨便的生氣。 但是,有點醋。 雖然肯定兩人之間沒什麼,心裡頭卻還是泛酸。 徐木書一直看著譚蒔,譚蒔就裹著一個薄薄的浴巾,冷風一吹就下意識抖了一下,他也立刻就發現了。 徐木書霎時站了起來,剛邁開腿就被譚蒔給拉住了手。 譚蒔對徐木書揚起了嘴角:“生氣了?” 徐木書注視著仰頭看著自己的人,他突然彎身在譚蒔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 “不生氣。” 當陸巖抱著於曉樂看著這一幕時,卻莫名感覺自己居然嚐到了狗糧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還差一點點完結這個世界。 喵 晚安咯麼麼嘰

第264章 第三者(十五)

譚蒔的手在伍雨濃的眼前晃了晃:“伍姐?”

他來沒來, 伍雨濃卻已經將自己灌了個半醉。

伍雨濃抓住譚蒔的手,卻沒有久握, 只是示意譚蒔坐到一旁。

“陪我喝吧。”伍雨濃隨手在桌上拿了一瓶酒,倒在了一個乾淨的大玻璃杯中, 然後將杯子遞給了譚蒔。

譚蒔接住了:“好。”

伍雨濃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沒有停頓的灌了進去。

譚蒔收回了視線, 皺著眉頭將玻璃杯中的酒喝盡。

兩人就這樣一杯一杯的喝了下去。

突然譚蒔出聲道:“我去趟衛生間。”

說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出了包廂的門。伍雨濃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譚蒔走了,走到門邊看了一眼, 確定譚蒔是往衛生間的方向走了, 這才重新折了回來。

在桌子下面拿出了一瓶與其他酒瓶似乎沒有什麼區別的酒, 再將桌上沒有開的酒放遠了一點。

做好這些後,伍雨濃又將之前開瓶的那瓶酒倒滿了她的杯子。

譚蒔回來後,臉頰依舊紅潤,臉上有幾分溼潤,顯然是用水洗了一下臉,雙眼迷濛, 彰顯著他還在醉酒的事實。

伍雨濃看著譚蒔坐下,然後扭開早已經開了的瓶蓋:“喝。”

給譚蒔倒酒的時候, 伍雨濃不小心與譚蒔對視, 明明譚蒔的眼睛看起來很迷離, 神志不清,卻讓她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伍雨濃深吸了一口氣,不再與青年對視, 卻盯住了對方因為浮現紅暈顯得更加可口的臉。

譚蒔沒有立刻喝下,而是道:“伍姐,不喝了,頭疼。”

青年的聲音柔軟又無辜,就像是在向她撒嬌。伍雨濃差一點就沒忍心繼續下去,但是心軟只是一瞬間而已。她不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在選擇這麼做的時候,她就不會中途停止。

“最後一杯,喝吧,喝完這一杯我們就回去。”伍雨濃說著將自己酒杯中的酒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譚蒔眼神一閃,仰頭將酒杯送到了嘴邊,含了一些在口中又吐了出來,伴隨著一聲聲被嗆到了似得的咳嗽,酒杯中的酒都餵了他神色的褲子。

伍雨濃看了過來,只看到了譚蒔空了的杯子,不停的咳嗽,嘴角一片狼藉的模樣。

她以為譚蒔已經喝下去了,哪怕只是一部分。

“亦然,你喝醉了嗎?”伍雨濃湊過去詢問道。

譚蒔只是自顧自的咳嗽了幾聲,似乎是聽到了又似乎是沒有聽到,支支吾吾的嘟囔了幾句什麼,分明是醉得沒什麼知覺了。

伍雨濃抿唇一笑,將人扶了起來:“既然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雖然是說將譚蒔送回去,卻不是將譚蒔送到譚蒔的家中,而是將人帶到了那個神秘人指定的房間之中。

將人放到了潔白的床鋪上時,伍雨濃眼中有片刻的清明,她低頭緩緩地靠近譚蒔紅潤的唇瓣,就在要貼上去的時候,譚蒔卻似是不舒服的偏了頭,那個吻停在了咫尺的半空。

伍雨濃站了起來,看了床上的青年一會兒,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她知道青年過了今天之後會是什麼樣的,人生會變得有多麼的悲慘,但是,這就是他背叛的代價。而她也並不是什麼心軟善良的人。伍雨濃離開的時候帶上了門,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走了。】

【好。】

簡單的對話過後,兩邊都同時的放下了手機。

――――

當警察進來的時候,房間內的幾個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警察怎麼會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的計劃被人提前發覺了,現在警察就是故意來堵他們的。

警察看著房間內擺好的攝像裝備,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皺了皺眉,各種犯罪見多了的警察一看便知道這些人想做什麼。

他們的視線並沒有在這些東西多做停留,而是開始給那幾個人搜身,搜查他們的箱子。

一番細緻的搜查之後,他們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毒.品,數量並不少,是可以判處一個時段很長的牢獄之災的數量。

這些人是真的想對床上那位青年下死手啊。什麼仇什麼怨?還是因為他們把人命看的太輕?

警察看向床上的青年,對方似乎已經熟睡了,看起來十分的安靜放鬆,彷彿一點也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怎麼樣一件驚心動魄的事情,彷彿不知道若是一個不小心,他就會墜入深淵。

不過這只是彷彿而已,事實上他們已經被這位青年交代,辦完事就悄悄地離開,不要打擾他睡覺。

這些人雖然十分的喪心病狂,準備的也的確是十分的充足,可是耐不住這個青年早就知道了他們要做什麼,以至於讓他們跟過來守株待兔,一逮一個準,青年並不是小白兔,這些人的佈置也成為了一場在青年眼中的戲。

還真是……幹得漂亮!警察眼神掃過那些毒.品,眼神變得十分冷厲。

警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離開的時候房間裡已經被收拾的乾乾緊緊,彷彿譚蒔剛進來時候的模樣,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譚蒔撩起了眼皮,隨意的掃視了一眼,然後拉了拉杯子,重新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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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抓的人供述只是受僱於人,對方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給的酬勞也十分的高,他們被利益所迷,就接了這單生意。不過他們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斌不如預想中的簡單,居然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警察沒有審問出太多的東西,徐老爺子是和警察局的人打好了招呼的,但是那人非常的謹慎,愣是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消息,一時之間並不能搜索到那個幕後黑手。

徐老爺子對譚蒔說:“你不用急,也不用操心這件事情,都過去了。這件事情十有**是因為木書那孩子,我不會坐視不理,木書也不會讓你吃這個委屈。”

譚蒔點點頭:“好。”

徐家並不是軟柿子,有人欺負到了譚蒔的頭上,也就是不把他們放在心裡,畢竟譚蒔是徐木書親自領回來,由老爺子親自點了頭的,他們絕對不會姑息。

他們的勢力並沒有直接的參與到警方之後,卻有各個領域的人脈,況且別忘了徐木書待的那是什麼地方。

前前後後不過用了五天,隱藏的再好的紫檀都沒有逃過去。

紫檀的身份有點麻煩,做了這種事情,牽扯的東西也有些複雜,不過不管怎麼說,被查出來了,紫檀都沒辦法討到什麼好了。

在審訊紫檀的時候,紫檀在鐵證之下依舊不鬆口,美得驚人的臉上一片默然,讓審訊她的人十分無奈。

終於,紫檀說出了她的要求。“我要見徐木書,見了他,我就招供。”

審訊人員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選擇把這個事情上報。

徐木書來了,他身上還沒有換下教官的那身衣服,高大的身軀縈繞著讓人讓人呼吸都困難的強勢和冷漠的氣息。

紫檀呆呆的看著徐木書,眼淚從眼眶滾落:“徐爺……”

紫檀和徐木書其實並沒有上下級關係,她是被派來協助徐木書完成任務的,但是紫檀卻硬生生地將自己壓低了一等。她被徐木書的強大所攝,內心對徐木書是帶著崇拜的,卻不想,徐木書對她的心意絲毫不在意也不知曉,任由她叫這個稱呼,也只是因為三個字,不在意而已。

現在,徐木書卻直接的出聲糾正道:“直接叫我的名字。”

可是看著徐木書,紫檀卻無法叫出口。她已經習慣站在第一等的位置去仰望徐木書。

徐木書隨意的坐在了桌子另一頭的位置上,看向紫檀,問道:“為什麼這麼做?”

“那你為什麼要喜歡上湛亦然那個男人呢?”紫檀抑制不住情緒,激動的道:“他到底哪裡好?他水性楊花,長相分明只是一般,若是說出生,說能力,也不過是平庸,他憑什麼?”

徐木書聽著紫檀激動的言語,情緒卻並沒有隨之浮動,他靜靜地等著紫檀說完,才淡淡地道:“一個人的好也不是單純的靠比出來,他或許不夠好,但是在我眼中他便是萬般好,或許有人比他各方面條件都好上千百倍,在外人眼中完美的無可挑剔,在我的眼中卻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我見過很多比他條件更優秀的人,家世非凡,美如精靈,才華橫溢,聰明絕頂……但是那又如何呢?這樣的人那麼多,能讓我心動卻只有湛亦然一人而已。”徐木書繼續緩緩地說道:“心跳會騙人,靈魂不會,他便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再找不出第二個會讓我這般放不下的人。”

紫檀看著徐木書,眼眶中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在她的認知中,徐木書是不會對人動心的,他的內心足夠的冰冷,不是人類的溫度可以捂暖的。所以在發現徐木書對湛亦然有意思的時候,她並沒有太失態。

可是在徐木書可以為了湛亦然做到那一步的時候,她知道是她估計錯了。對於徐木書來說,湛亦然是特殊的,特殊到可以對他產生非常大的影響。

而現在來看,湛亦然對徐木書不僅僅是有一定影響這麼簡單,徐木書分明是愛上了湛亦然。

愛啊……徐木書這樣的人真的有愛嗎?

紫檀哽咽道:“他就真的這麼好?”

“嗯。”

“他哪裡好?你不知道他究竟有多水性楊花,你難道沒有發現,他很喜歡勾引人嗎?”紫檀覺得自己並沒有汙衊湛亦然,輸給湛亦然她十分的不服氣。

別的不說,湛亦然對伍雨濃的那份心思,徐木書對此比她都要還要清楚。

既然知道湛亦然是這樣的人,為什麼還會喜歡上呢?

徐木書道:“我說過,他在我心中是最好的。他之前怎麼樣我不去在意,在我認識他之後覺得他很好,便夠了。”

以前的湛亦然是什麼樣的他可以找出很多的資料,那並不是他會欣賞的類型,但是那只是冰冷的資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湛亦然,才是他所認識的。

紫檀覺得自己見到了一個普通的戀愛中的人。這樣的人太平常了,但是若是這個人是徐木書,她就怎麼也沒辦法坦然的接受。

“值得嗎?原本你會有大好的前程,現在做這個教官……我知道你不喜歡的,這樣的工作,被限制,沒有自由……”紫檀想到是徐木書為湛亦然這麼做的,神情便愈加的冰冷:“他真是該死!”

而徐木書在此時也想起了紫檀對譚蒔所做的,他的眼中也是冰寒一片。若是譚蒔沒有這麼警覺,沒有這麼大膽的做下那層防護,那麼譚蒔的下場……

“你並沒有權利插手我的事情,更沒有資格對他指手畫腳。”他站了起來,冷淡地道:“我是因為共事一場才來這一趟,以後便不再相見。”

徐木書轉身就離開,紫檀也激動的想站起來,想攔住徐木書,但是她的手被烤住了,無論她怎麼掙扎,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徐木書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眼前。

“徐爺――”

她尖利的一聲呼喚卻並不能挽回什麼。

她覺得徐木書鬼迷了心竅,她何嘗又不是這樣。徐木書縱然有千般好,可是他不喜歡她,只這一點,她就不該去強求的。就如湛亦然縱然有千般的不好,可是徐木書喜歡,兩人互相喜愛,便也能在一起好好的。

緣分這種東西,強求不來,若是真的強求來了,也未必是想象中的那般好。

紫檀依舊不肯招供,她開始試圖找出辦法將自己摘乾淨,但是有徐家和徐木書在施壓,紫檀並沒有成功,只能被法官給結結實實的判了相應的罪行。

――――

伍雨濃也是紫檀的幫兇,她足夠的聰明,在紫檀出事之前她就已經飛到了國外,在國外伍雨濃有伍家殘餘的人脈,若是要抓住她,就得廢一番的精力。

不過這並不代表徐木書就完全沒辦法奈何伍雨濃,伍家在的時候他都能扳倒,現在只剩下一個苟延殘喘的伍雨濃,又能有多強的威能呢?

伍雨濃在國外的生活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的舒坦,只要她想要工作,無論是明的暗的,正經的不正經的都困難重重。起初她並沒有發現這是人為的,直到她收到了一封譚蒔發過來的電子郵件。

通過這封郵件她知道了譚蒔原來一直都是知道真相的,那個涉密人原來就是在徐木書身邊的那個紫檀,現在已經進了監獄,比起紫檀,她怎麼著也是要更加幸運的。

這封郵件是譚蒔和伍雨濃斬斷所有關係的一封聲明,也是對伍雨濃的一次回擊。

被自己所愛的人這般的對待,而你嫉妒的人卻被你所愛的人這般的守護,是不是嫉妒的要發狂了呢?不止是嫉妒,現在的生活現狀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是重重地打擊吧?

的確,伍雨濃在看完這封郵件後,整個人過的更不好了。

沒錢的日子越來越難過,這樣的她那些人脈也漸漸地起不到作用了,而每到她可以鬆一口氣歇一歇的時候,就會想起譚蒔那炫耀似的的話,會忍不住心中的嫉妒,對以往的懷念等等一切都讓她備受煎熬。

當她想再次回到國內的時候,卻發現徐木書已經阻斷了她的後路。

她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大小姐,做了錯事的時候,就要付出代價,嚐到自己所做下的苦果了。

――――

生活恢復了和以往並沒有太大區別的模樣,徐木書回到了軍區之中,譚蒔繼續他的工作。

除了公司愈加的蒸蒸日上,對於譚蒔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

譚蒔約陸巖去游泳,由於當初發現自己的身材走樣意識到鍛鍊的重要性,譚蒔便開始熱衷於健身運動,游泳是很有趣,對肌肉線條塑造十分有效的一項運動,游泳館變成了譚蒔常去的地方。而陸巖不知道是否也處於這麼一個目的,每次若不是有什麼要緊事就會跟著譚蒔一起去。

這一次倒是有些特別,陸巖對譚蒔說,他在自己郊外的別墅後院中建了一個半露天游泳池,如今已經可以使用。之所以現在告訴譚蒔,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譚蒔的確是驚喜,在看到那個有著專業尺寸大小,裝修十分奢華華麗的游泳池時,譚蒔不禁感嘆,富一代和富二代相比,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水在肌膚上輕柔的遊過,已經可以做到很優美的游泳姿勢讓他在水中像是一尾人魚,享受著一種自由的美妙感覺。他伏在池子岸上,裸.露在外沾著水的肌膚彷彿披了一層熠熠的星光,更加的細膩誘人。譚蒔眯著眼睛,因為剛才忍不住多遊了一會兒,此時身體有些疲乏。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他看到了從轉角走出的於曉樂。

於曉樂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譚蒔,也是一驚。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兒,然後譚蒔發現自己的腳突然抽筋了。

他磚頭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陸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現在只有於曉樂在。

譚蒔只好對於曉樂道:“幫我一把。”

於曉樂原本有些侷促,但是在看到譚蒔露出了不太對勁表情的時候,也沒什麼時候彆扭了,連忙跑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腳抽經了。”譚蒔道:“把我拉起來。”

“哦,好!”於曉樂把毛巾扔到了一邊,用力的把譚蒔往上拉,譚蒔的腳這個時候脫了後腿,一個不小心滑了一下,力道往後一拉車,一個不慎,譚蒔把於曉樂都給拉進了游泳池中。

於曉樂只是懵逼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抱住譚蒔往岸上拖。

當兩人都著岸了的時候,已經累的不想動彈。譚蒔伏在於曉樂的身上不想動彈,卻不忘對於曉樂笑道:“謝謝,多虧你了。”

“是我剛才沒拉住……”

“嗯……”譚蒔不想和於曉樂爭辯了,他只是順勢抱住於曉樂,道:“曉樂長大了。”

於曉樂的臉泛紅,他覺得自家曾今暗戀的人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長輩,他對譚蒔的愛慕也變成了一種孺慕。

譚蒔沒有抱太久,一邊和於曉樂說話,一邊試圖站起來,他怕壓壞於曉樂。

狗血的是,兩個一起走過來的男人剛巧就見到了這最曖昧的姿勢。

聽到了腳步聲,譚蒔和於曉樂也同時朝兩人看去。

於曉樂第一時間看到的是陸巖,莫名的被陸巖的視線看的有幾分心虛。

而譚蒔第一時間看到的則是陸巖身邊的徐木書,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沒想到見面會是在這種措不及防的情況下見到的。

――――

坐在沙發上,陸巖一隻手環住於曉樂的腰,無聲的宣示著主權。他道:“我給你們製造驚喜,你們給我們卻給整成驚嚇了。”

他倒是不知道於曉樂和譚蒔更深一層的糾葛,只知道於曉樂和譚蒔是朋友,現在他既然和於曉樂已經在一起了,那麼於情於理都該帶到譚蒔面前重新介紹一下,慶祝一下。至於為什麼選擇這一天呢,還不是因為徐木書跟他打好了招呼。

但是驚喜還沒感受到呢,先是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驚嚇。

僅僅是一個曖昧的場景,就讓他倍感吃不消,陸巖這也再次的意識到於曉樂在他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麼的不一般,他對於曉樂的喜歡,比他自以為的還要深一些。

於曉樂被陸巖抱得不好意思,想推開陸巖,卻發現陸巖如今的力氣比當初更加大了,再不是當初他一推就倒的弱雞模樣。見於曉樂一邊害羞還有精力一邊看譚蒔,陸巖有點醋,小聲對於曉樂道:“看亦然還不如看我,你再看下去,我世叔都要生氣了。”

徐木書生氣了嗎?

倒也沒有,譚蒔的表情十分坦然,看向於曉樂的眼神絕對不帶半分的曖昧,純潔的很,他還不至於隨便的生氣。

但是,有點醋。

雖然肯定兩人之間沒什麼,心裡頭卻還是泛酸。

徐木書一直看著譚蒔,譚蒔就裹著一個薄薄的浴巾,冷風一吹就下意識抖了一下,他也立刻就發現了。

徐木書霎時站了起來,剛邁開腿就被譚蒔給拉住了手。

譚蒔對徐木書揚起了嘴角:“生氣了?”

徐木書注視著仰頭看著自己的人,他突然彎身在譚蒔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

“不生氣。”

當陸巖抱著於曉樂看著這一幕時,卻莫名感覺自己居然嚐到了狗糧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還差一點點完結這個世界。

晚安咯麼麼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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