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兇獄(一)

快穿影帝·清樓·4,846·2026/3/24

第284章 兇獄(一) 周唯v: 好看的嫁衣都穿一遍!最重要的是, 我要結婚了。【九宮格圖】 圖中譚蒔和周慕以各種姿態,身上穿著各類嫁衣, 白色的婚紗,宮廷式的, 華夏傳統的,少數名族的, 每一套都非常的漂亮。 【男神結婚了?!我可是看著男神長大的,男神我還是條單身狗,我男神居然就要結婚了!我不聽我不聽!這不是真的!】 【盛世美顏不過如此吧……我說的是兩個, 男神和女神, 果然才是真愛麼, 知道真相的我摔了言情小本本!】 【好甜,以噸計的狗糧向我砸來……】 【看得出來是真愛,超幸福的感覺!祝幸福!】 【我還沒反應過來,我還想嫁給男神呢……不……】 【我竟然沒辦法噴新娘子,這顏值我不服不行。】 【表白男神,表白新娘子, 表白超級美的嫁衣啊!真的好美好美,當日, 顏也超美, 我全部保存了, 感覺我以後再也不用愁用什麼照片做各種有壁紙了!可以舔一輩子嗷嗷,美哭!】 【男神穿小裙子也超級合適啊,居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女不如男系列。】 【只有我,發現了一個大大大大問題嗎?什麼新娘子,這明明是個漢子啊哭唧唧!】 【我也……】 【樓上在說什麼?驚恐臉!】 【我看到喉結了……而且其實除了很美,一點也不女孩子啊,有氣勢這麼強的女孩子嘛?】 【其實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不是女孩子的……那麼問題來了,這是兩個男孩子在結婚?兩個男孩子結婚還都穿女裝?男神太會玩兒了……】 【不是,男神和男人結婚?我去!】 ………… 譚蒔依舊做著一個“網紅”,他不參加任何的炒作以及宣傳,也不出席什麼慈善活動。不參加節目被人說過大牌,假清高,也被說過低調,但是那並不嚴重,他拒絕做慈善卻一直為人所詬病。 在粉絲祝福和驚訝過一波後,大批黑子湧入,他們說,這是對譚蒔的懲罰,不做慈善,一點愛心都沒有,無情冷漠的人活該沒有後代。 【可見上帝他老人家眼睛是明亮的,絕對不會把幸運降臨在一個魔鬼身上。】 【噁心,原來是一個喜歡被搞屁股的。】 【惡人有惡報!報應來了吧,活該跟個男人在一起搞基!】 …… 有些評論是直白的粗俗,有些評論是滿滿的戾氣。 贊同的人不少,直接將這些評論送上了熱門,和支持的聲音對抗著,評論區一片熱鬧。 譚蒔壓根沒看評論,他制定了一堆的旅遊計劃,拉著周慕去享受生活去了。 如今吸血鬼處在弱勢已成定局,但和人類已經保持了友好的關係,所以暫時不會有什麼大矛盾,處於互利互惠中。在再次簽訂了一些和平條約之後,吸血鬼被狙擊的案件大量減少,在人類社會的吸血鬼也更加自在和自由了,但是同樣的他們也接受了法律的約束,行為上不能再任意妄為。 藉著譚蒔和周慕結婚這個機會,人類和吸血鬼同桌舉杯。 周慕做為吸血鬼首領一級的人物,直接面見的也是人類國家領袖級的人物,他身上還有著被授予的一些榮譽職位,爵位,軍職……雖無實際的權利,但是卻有對應的待遇。做為周慕的伴侶,譚蒔的身上也被冠以了很多榮譽銜,地位不一般。現在網絡上那些謾罵他的人,若真要追究起來,都可以直接抓典型送牢裡了。 真當現在不是君主社會就可以隨便詆譭辱罵領導人了? 譚蒔不與他們計較,不是畏人言,俱詆譭,而是,不放在心上而已。 至於不做慈善……做網紅不需要搞慈善。 而作為另外一種身份,他自然會以別的方式回饋國家和社會。而這份貢獻太大,講道理,說出來會被認為是裝逼吹大牛的。 不過譚蒔沒有主動說,這件事情卻還是被重量級的媒體給公開了,包括譚蒔如今的身份。 【震驚臉,男神的人生贏家之路,在出生時就走到了終點,而現在已經超神了!】 【說不做慈善的,可以出來繼續噴了。話說回來,人家憑啥要做慈善吶?做慈善又一定要大張旗鼓?而且做慈善多麻煩多困難啊,又不僅僅是捐錢那麼簡單。你們道德綁架的也太可怕了!】 【男神的能量太強大了,跪著看。我現在覺得我之前認識的男神是個假男神!】 【出生好,天賦好,“嫁”的也好,男神你說你還有哪裡不好的?】 譚蒔看到這條評論時正趴在榻榻米上曬太陽,順手回覆了一條。【有啊,生活太愜意,也挺無聊。】 【……】 【……】 【……】 仔細想想也挺有道理? 人生在世,無奮鬥,不生活嘛。 正是因為有著無窮的欲.望,才有喜怒哀樂和各種情感,若是什麼都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唾手可得,豈不是像一個通關的遊戲,再無樂趣可言? 這樣一想,男神也沒什麼好羨慕的嘛! 【比起現在每天被擋畜生使,累成狗的生活,我還是更喜歡過男神那樣的生活_(:3」∠)_我覺得癱在床上數綿羊也不會無聊。】 【男神每天都可以打遊戲,吃美食。他說無聊,也就是吃飽喝足隨口一說而已。】 【哪能無聊啊,和那位超級大美男boss啪啪啪比做什麼都幸福了。】 【別自欺欺人了,難道你們真的覺得他可憐?】 【你們……扎心了,老鐵(皿`)】 “吃飯了。” 百聽不厭的迷人嗓音自耳邊響起,譚蒔的身體騰空,明明已經是成年男人的身材,周慕抱起來卻還是十分的得心應手。 譚蒔環住他的脖子:“今天什麼菜?好吃嗎?”接著又自問自答的道:“反正不管好不好吃,都沒你好吃。” 譚蒔說完,周慕的眼神變了。 這餐飯過了兩小時後才真的吃上,而且是全身乏力被喂著吃的。 自己撩的漢,哭著也要撩完。 ―――― 譚蒔和周慕在一起後最難以接受的是周艾,像是叛逆期終於到來,周艾拒絕回家,拒絕和周慕譚蒔兩人住在一起,拒絕談論這件事情。 原因上並不是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而是難以接受這兩個人的身份。父親和弟弟?這太瘋狂了,哪怕並不是親生的父親,但是…… 他以後要怎麼稱呼這兩人? 叫父親弟媳?或者,叫弟弟叫母親? ……只是想想,周艾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為了避免稱呼上的尷尬,他非常自主的搬了出去。 他的內心其實對兩人的結合有幾分擔憂,先是擔憂兩人的感情是否能長久能幸福,接著又擔心不願意變成吸血鬼的譚蒔和周慕的未來。 事實上他也是瞎操心。 直到譚蒔閉眼的那一刻,他也沒見著兩人後悔過什麼,不後悔在一起度過此生,不後悔沒有選擇變成吸血鬼。活的開心,死的安樂。 讓他有些難以想象的是,他那霸道的父親居然會放縱譚蒔的選擇,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譚蒔變老,逝去。 最後弟弟人走了,父親也陷入了不知歸期的沉睡。 他突然覺得孤獨了起來。 這些年他始終一個人,無端覺得生命太過的漫長。漸漸地他也明白了,吸血鬼的永生,與其說是幸運,不如說是詛咒。 不過,人有求生的本能,螻蟻尚且偷生,乞丐都能享受到每日春光明媚在地上打鼾睡覺的幸福。 活著,就是幸福。 所以他現在累了,約莫是寂寞了吧。 他以後一定會找一個可以讓他不寂寞的人,只是他一定會初擁對方,讓她陪他一起走過這條漫漫人生長路。 ―――― 譚蒔剛睜開眼睛,就被人推了一把,他踉蹌了一步穩住身體。 “施小茅。” 中年婦女的聲音意外的沉悶,她抬頭看了眼譚蒔,在看清楚譚蒔的長相後,眯著的眼睛睜大了一些。接著她低頭翻閱了一下桌上的資料,大致看了一些,再抬頭看向譚蒔的時候眼神已經滿是打量。 “施小茅?” 眼前的男人沒有虯結的肌肉,皮膚白皙,模樣清秀,身上帶著點書卷氣,看起來就是一個清秀單純的大學生。 怎麼看也無法和資料中的“施小茅”重合。 資料中說,施小茅是個統一了南淮八區的厲害人物,也是個非常危險的重刑犯。 別說是統一八區這個警察都管不了的混亂地帶了,說他是學校裡混混幫派裡頭的老大她都不太相信。氣質純淨的青年就是個熱愛學習,上進的好孩子。 難不成是被頂缸了? 譚蒔聽到這個名字,本能的點了點頭。 “這是你的衣服和生活用品。”胸前掛了個牌子的大媽指了指架子上的東西。 譚蒔沉默的取了東西,跟著獄警往更內層的場所走。 這個監獄是新裝修好了的,看起來很整潔乾淨。他被帶到了一間除門牌號和別的房間沒有什麼不同的房間外。 “每個房間住四個人,你是四號床的,進去吧。”預警把門打開,也沒進去的意思。 譚蒔沒有停頓的走了進去,下一刻身後就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房間設施和外面一樣,看起來很新,有四張上下鐵架子床分別放在四個角落,下面用來睡覺,上面用來放東西,掛衣服。 不過現在床鋪並沒有派上真正的用場,三個男人都抱團在地上摺疊翻滾,不用眼睛看,光是聞味道也知道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他們的姿態放.浪,肆無忌憚的呻.吟聲不絕於耳,譚蒔繞開了地方把東西從箱子中拿出來放好。 待他們享受完之後才意識到來了個新室友,帶著打量看向了譚蒔。觀察後,不約而同的,眼中都出現了幾分欣喜和欲.望。 進了監獄的罪犯都被剃掉了頭髮,光溜溜的頭部大都奇形怪狀,醜得很,不過譚蒔的長相經住了考驗,哪怕是頂著個光頭,也掩蓋不了清俊的容貌。 其中一個男人拍拍另外一個男人的屁股,一起站了起來。他走到譚蒔的面前,上下打量,伸手想摸譚蒔的臉:“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譚蒔退後一步躲開了對方的手:“四號。” “四號?”男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名字呢,後面一道聲音說道:“老大,四號是他的床位號,他在耍你呢!” “新來的,很狂啊?”男人手握成拳,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揮動了自己的拳頭:“新來的菜鳥就是欠調.教。” 譚蒔再次躲開,讓對方的拳頭再次落空。 “呵……”見譚蒔再次躲開了,男人看似輕巧,卻已經覺得掛不住面子而惱怒了。 他作為這個寢室的老大,如果沒法在第一天就壓住新來的,以後哪還有什麼威信可言?他開始動了真格的。 男人是個大塊頭,肌肉非常的明顯而誇張,光是他一拳打過來挾著的拳風就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大力。 譚蒔一再的躲避,男人一直打不著人,越發覺得丟面子和惱怒,於是出手越加的急切和沒有章法,在譚蒔輕而易舉的連連躲避中,他已經開始喘氣。 另外一個臉有點圓的男人道: “老大,我們要來幫忙嗎?” “滾犢子,就是個菜鳥我還能拿不住不成?”男人怒道。 不過很快他就被打了臉。 譚蒔不再躲避,一隻手接住了男人的拳頭,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掄到了男人的臉上。 “啊……” 男人的慘叫聲逸出喉嚨口,鼻間的鮮血也洶湧的往下流。 譚蒔快速的收回了手,免遭了對方血液的汙染。 其他幾人坐不住了要一起來收拾譚蒔,譚蒔一把拎起剛從的那個男人,狠狠地丟向了這幾個人。 “以後我才是你們的老大。” 譚蒔撂下這句話,鋪好床上床睡覺了。 這具身體似乎剛受了很嚴重的傷,剛從使力時手關節也在劇烈的疼痛,他看似很輕鬆,實則雙腿和雙手都在顫抖。 他很確定這具身留下了毛病。 他沒有立刻躺下來接受記憶,因為他的這幾個室友不會這麼快老實下來的。 果然,他的那句話暫時還沒有得到認可,他們感受到了譚蒔的幾分實力,卻打算仗著人多來制住譚蒔,到最後被譚蒔下狠手打到牙齒都掉了,滿嘴血,甚至是帶給了他們死亡恐懼的時候,才真的怕了,安靜了下來。 “還來不來?”譚蒔轉了轉手腕。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妥協。 這是個簡單的地方,簡單到靠拳頭說話就夠了。 譚蒔見可以了,才真正的閉上了眼睛。鼻尖還縈繞著那濃郁的味道,他卻顧不上噁心,直接進入了沉沉睡眠之中。 當身體休息好了,才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 這具身體叫施小茅,無論是名字還是長相都很純良簡單,但是他的確是那個統一了八區,在外人眼中十分兇殘厲害的黑老大。 外表看起來是才二十出頭的大學生,事實上已經28歲了。父母死於車禍,肇事司機沒找著,棺材錢下葬費都是施小茅沒有血緣關係的二叔幫忙墊的,之後他就跟著二叔當混混。 他二叔混了十多年了也沒出頭,施小茅卻在這發麵十分的有天賦,他能屈能伸,能打能忍,敢拼命又惜命,有野心有情商,他一個初中畢業的混小子經過爬摸滾打,最終成了一個道上呼風喚雨的人物。 不過他再厲害,也終究沒逃過情之一字。 施小茅喜歡上了一個音樂大學的教授,可以說是非常的迷戀。卻沒想到對方是故意來接近他的,而且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施小茅不僅因為這個男人受了傷,進了監獄,把拼搏了半生的東西做了別人的嫁衣,他還會因為這個男人的計謀,在這座監獄裡死亡腐爛。 這是一座很難進來,也沒有可能出去的監獄。與普通監獄不同的是,這裡的秩序更加的混亂。 就如這三人可以隨意的在預警眼皮子底下放浪形骸,譚蒔也可以把這幾個人打到吐血骨折。 施小茅的心願是,走出去,還有,報復所有欺騙和背叛他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考完了,來修了一下文。 累趴,今天一天都在聽慕課,聽了四十多課要吐了_(:3」∠)_但是這都是作者君自己作的,早就該慢慢聽掉了(可是拖延症好嚴重的啊豈可修!) 好睏好睏,晚安~ ―――― 忙考試,先這樣。 晚安

第284章 兇獄(一)

周唯v:

好看的嫁衣都穿一遍!最重要的是, 我要結婚了。【九宮格圖】

圖中譚蒔和周慕以各種姿態,身上穿著各類嫁衣, 白色的婚紗,宮廷式的, 華夏傳統的,少數名族的, 每一套都非常的漂亮。

【男神結婚了?!我可是看著男神長大的,男神我還是條單身狗,我男神居然就要結婚了!我不聽我不聽!這不是真的!】

【盛世美顏不過如此吧……我說的是兩個, 男神和女神, 果然才是真愛麼, 知道真相的我摔了言情小本本!】

【好甜,以噸計的狗糧向我砸來……】

【看得出來是真愛,超幸福的感覺!祝幸福!】

【我還沒反應過來,我還想嫁給男神呢……不……】

【我竟然沒辦法噴新娘子,這顏值我不服不行。】

【表白男神,表白新娘子, 表白超級美的嫁衣啊!真的好美好美,當日, 顏也超美, 我全部保存了, 感覺我以後再也不用愁用什麼照片做各種有壁紙了!可以舔一輩子嗷嗷,美哭!】

【男神穿小裙子也超級合適啊,居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女不如男系列。】

【只有我,發現了一個大大大大問題嗎?什麼新娘子,這明明是個漢子啊哭唧唧!】

【我也……】

【樓上在說什麼?驚恐臉!】

【我看到喉結了……而且其實除了很美,一點也不女孩子啊,有氣勢這麼強的女孩子嘛?】

【其實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不是女孩子的……那麼問題來了,這是兩個男孩子在結婚?兩個男孩子結婚還都穿女裝?男神太會玩兒了……】

【不是,男神和男人結婚?我去!】

…………

譚蒔依舊做著一個“網紅”,他不參加任何的炒作以及宣傳,也不出席什麼慈善活動。不參加節目被人說過大牌,假清高,也被說過低調,但是那並不嚴重,他拒絕做慈善卻一直為人所詬病。

在粉絲祝福和驚訝過一波後,大批黑子湧入,他們說,這是對譚蒔的懲罰,不做慈善,一點愛心都沒有,無情冷漠的人活該沒有後代。

【可見上帝他老人家眼睛是明亮的,絕對不會把幸運降臨在一個魔鬼身上。】

【噁心,原來是一個喜歡被搞屁股的。】

【惡人有惡報!報應來了吧,活該跟個男人在一起搞基!】

……

有些評論是直白的粗俗,有些評論是滿滿的戾氣。

贊同的人不少,直接將這些評論送上了熱門,和支持的聲音對抗著,評論區一片熱鬧。

譚蒔壓根沒看評論,他制定了一堆的旅遊計劃,拉著周慕去享受生活去了。

如今吸血鬼處在弱勢已成定局,但和人類已經保持了友好的關係,所以暫時不會有什麼大矛盾,處於互利互惠中。在再次簽訂了一些和平條約之後,吸血鬼被狙擊的案件大量減少,在人類社會的吸血鬼也更加自在和自由了,但是同樣的他們也接受了法律的約束,行為上不能再任意妄為。

藉著譚蒔和周慕結婚這個機會,人類和吸血鬼同桌舉杯。

周慕做為吸血鬼首領一級的人物,直接面見的也是人類國家領袖級的人物,他身上還有著被授予的一些榮譽職位,爵位,軍職……雖無實際的權利,但是卻有對應的待遇。做為周慕的伴侶,譚蒔的身上也被冠以了很多榮譽銜,地位不一般。現在網絡上那些謾罵他的人,若真要追究起來,都可以直接抓典型送牢裡了。

真當現在不是君主社會就可以隨便詆譭辱罵領導人了?

譚蒔不與他們計較,不是畏人言,俱詆譭,而是,不放在心上而已。

至於不做慈善……做網紅不需要搞慈善。

而作為另外一種身份,他自然會以別的方式回饋國家和社會。而這份貢獻太大,講道理,說出來會被認為是裝逼吹大牛的。

不過譚蒔沒有主動說,這件事情卻還是被重量級的媒體給公開了,包括譚蒔如今的身份。

【震驚臉,男神的人生贏家之路,在出生時就走到了終點,而現在已經超神了!】

【說不做慈善的,可以出來繼續噴了。話說回來,人家憑啥要做慈善吶?做慈善又一定要大張旗鼓?而且做慈善多麻煩多困難啊,又不僅僅是捐錢那麼簡單。你們道德綁架的也太可怕了!】

【男神的能量太強大了,跪著看。我現在覺得我之前認識的男神是個假男神!】

【出生好,天賦好,“嫁”的也好,男神你說你還有哪裡不好的?】

譚蒔看到這條評論時正趴在榻榻米上曬太陽,順手回覆了一條。【有啊,生活太愜意,也挺無聊。】

【……】

【……】

【……】

仔細想想也挺有道理?

人生在世,無奮鬥,不生活嘛。

正是因為有著無窮的欲.望,才有喜怒哀樂和各種情感,若是什麼都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唾手可得,豈不是像一個通關的遊戲,再無樂趣可言?

這樣一想,男神也沒什麼好羨慕的嘛!

【比起現在每天被擋畜生使,累成狗的生活,我還是更喜歡過男神那樣的生活_(:3」∠)_我覺得癱在床上數綿羊也不會無聊。】

【男神每天都可以打遊戲,吃美食。他說無聊,也就是吃飽喝足隨口一說而已。】

【哪能無聊啊,和那位超級大美男boss啪啪啪比做什麼都幸福了。】

【別自欺欺人了,難道你們真的覺得他可憐?】

【你們……扎心了,老鐵(皿`)】

“吃飯了。”

百聽不厭的迷人嗓音自耳邊響起,譚蒔的身體騰空,明明已經是成年男人的身材,周慕抱起來卻還是十分的得心應手。

譚蒔環住他的脖子:“今天什麼菜?好吃嗎?”接著又自問自答的道:“反正不管好不好吃,都沒你好吃。”

譚蒔說完,周慕的眼神變了。

這餐飯過了兩小時後才真的吃上,而且是全身乏力被喂著吃的。

自己撩的漢,哭著也要撩完。

――――

譚蒔和周慕在一起後最難以接受的是周艾,像是叛逆期終於到來,周艾拒絕回家,拒絕和周慕譚蒔兩人住在一起,拒絕談論這件事情。

原因上並不是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而是難以接受這兩個人的身份。父親和弟弟?這太瘋狂了,哪怕並不是親生的父親,但是……

他以後要怎麼稱呼這兩人?

叫父親弟媳?或者,叫弟弟叫母親?

……只是想想,周艾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為了避免稱呼上的尷尬,他非常自主的搬了出去。

他的內心其實對兩人的結合有幾分擔憂,先是擔憂兩人的感情是否能長久能幸福,接著又擔心不願意變成吸血鬼的譚蒔和周慕的未來。

事實上他也是瞎操心。

直到譚蒔閉眼的那一刻,他也沒見著兩人後悔過什麼,不後悔在一起度過此生,不後悔沒有選擇變成吸血鬼。活的開心,死的安樂。

讓他有些難以想象的是,他那霸道的父親居然會放縱譚蒔的選擇,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譚蒔變老,逝去。

最後弟弟人走了,父親也陷入了不知歸期的沉睡。

他突然覺得孤獨了起來。

這些年他始終一個人,無端覺得生命太過的漫長。漸漸地他也明白了,吸血鬼的永生,與其說是幸運,不如說是詛咒。

不過,人有求生的本能,螻蟻尚且偷生,乞丐都能享受到每日春光明媚在地上打鼾睡覺的幸福。

活著,就是幸福。

所以他現在累了,約莫是寂寞了吧。

他以後一定會找一個可以讓他不寂寞的人,只是他一定會初擁對方,讓她陪他一起走過這條漫漫人生長路。

――――

譚蒔剛睜開眼睛,就被人推了一把,他踉蹌了一步穩住身體。

“施小茅。”

中年婦女的聲音意外的沉悶,她抬頭看了眼譚蒔,在看清楚譚蒔的長相後,眯著的眼睛睜大了一些。接著她低頭翻閱了一下桌上的資料,大致看了一些,再抬頭看向譚蒔的時候眼神已經滿是打量。

“施小茅?”

眼前的男人沒有虯結的肌肉,皮膚白皙,模樣清秀,身上帶著點書卷氣,看起來就是一個清秀單純的大學生。

怎麼看也無法和資料中的“施小茅”重合。

資料中說,施小茅是個統一了南淮八區的厲害人物,也是個非常危險的重刑犯。

別說是統一八區這個警察都管不了的混亂地帶了,說他是學校裡混混幫派裡頭的老大她都不太相信。氣質純淨的青年就是個熱愛學習,上進的好孩子。

難不成是被頂缸了?

譚蒔聽到這個名字,本能的點了點頭。

“這是你的衣服和生活用品。”胸前掛了個牌子的大媽指了指架子上的東西。

譚蒔沉默的取了東西,跟著獄警往更內層的場所走。

這個監獄是新裝修好了的,看起來很整潔乾淨。他被帶到了一間除門牌號和別的房間沒有什麼不同的房間外。

“每個房間住四個人,你是四號床的,進去吧。”預警把門打開,也沒進去的意思。

譚蒔沒有停頓的走了進去,下一刻身後就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房間設施和外面一樣,看起來很新,有四張上下鐵架子床分別放在四個角落,下面用來睡覺,上面用來放東西,掛衣服。

不過現在床鋪並沒有派上真正的用場,三個男人都抱團在地上摺疊翻滾,不用眼睛看,光是聞味道也知道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他們的姿態放.浪,肆無忌憚的呻.吟聲不絕於耳,譚蒔繞開了地方把東西從箱子中拿出來放好。

待他們享受完之後才意識到來了個新室友,帶著打量看向了譚蒔。觀察後,不約而同的,眼中都出現了幾分欣喜和欲.望。

進了監獄的罪犯都被剃掉了頭髮,光溜溜的頭部大都奇形怪狀,醜得很,不過譚蒔的長相經住了考驗,哪怕是頂著個光頭,也掩蓋不了清俊的容貌。

其中一個男人拍拍另外一個男人的屁股,一起站了起來。他走到譚蒔的面前,上下打量,伸手想摸譚蒔的臉:“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譚蒔退後一步躲開了對方的手:“四號。”

“四號?”男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名字呢,後面一道聲音說道:“老大,四號是他的床位號,他在耍你呢!”

“新來的,很狂啊?”男人手握成拳,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揮動了自己的拳頭:“新來的菜鳥就是欠調.教。”

譚蒔再次躲開,讓對方的拳頭再次落空。

“呵……”見譚蒔再次躲開了,男人看似輕巧,卻已經覺得掛不住面子而惱怒了。

他作為這個寢室的老大,如果沒法在第一天就壓住新來的,以後哪還有什麼威信可言?他開始動了真格的。

男人是個大塊頭,肌肉非常的明顯而誇張,光是他一拳打過來挾著的拳風就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大力。

譚蒔一再的躲避,男人一直打不著人,越發覺得丟面子和惱怒,於是出手越加的急切和沒有章法,在譚蒔輕而易舉的連連躲避中,他已經開始喘氣。

另外一個臉有點圓的男人道: “老大,我們要來幫忙嗎?”

“滾犢子,就是個菜鳥我還能拿不住不成?”男人怒道。

不過很快他就被打了臉。

譚蒔不再躲避,一隻手接住了男人的拳頭,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掄到了男人的臉上。

“啊……”

男人的慘叫聲逸出喉嚨口,鼻間的鮮血也洶湧的往下流。

譚蒔快速的收回了手,免遭了對方血液的汙染。

其他幾人坐不住了要一起來收拾譚蒔,譚蒔一把拎起剛從的那個男人,狠狠地丟向了這幾個人。

“以後我才是你們的老大。”

譚蒔撂下這句話,鋪好床上床睡覺了。

這具身體似乎剛受了很嚴重的傷,剛從使力時手關節也在劇烈的疼痛,他看似很輕鬆,實則雙腿和雙手都在顫抖。

他很確定這具身留下了毛病。

他沒有立刻躺下來接受記憶,因為他的這幾個室友不會這麼快老實下來的。

果然,他的那句話暫時還沒有得到認可,他們感受到了譚蒔的幾分實力,卻打算仗著人多來制住譚蒔,到最後被譚蒔下狠手打到牙齒都掉了,滿嘴血,甚至是帶給了他們死亡恐懼的時候,才真的怕了,安靜了下來。

“還來不來?”譚蒔轉了轉手腕。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妥協。

這是個簡單的地方,簡單到靠拳頭說話就夠了。

譚蒔見可以了,才真正的閉上了眼睛。鼻尖還縈繞著那濃郁的味道,他卻顧不上噁心,直接進入了沉沉睡眠之中。

當身體休息好了,才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

這具身體叫施小茅,無論是名字還是長相都很純良簡單,但是他的確是那個統一了八區,在外人眼中十分兇殘厲害的黑老大。

外表看起來是才二十出頭的大學生,事實上已經28歲了。父母死於車禍,肇事司機沒找著,棺材錢下葬費都是施小茅沒有血緣關係的二叔幫忙墊的,之後他就跟著二叔當混混。

他二叔混了十多年了也沒出頭,施小茅卻在這發麵十分的有天賦,他能屈能伸,能打能忍,敢拼命又惜命,有野心有情商,他一個初中畢業的混小子經過爬摸滾打,最終成了一個道上呼風喚雨的人物。

不過他再厲害,也終究沒逃過情之一字。

施小茅喜歡上了一個音樂大學的教授,可以說是非常的迷戀。卻沒想到對方是故意來接近他的,而且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施小茅不僅因為這個男人受了傷,進了監獄,把拼搏了半生的東西做了別人的嫁衣,他還會因為這個男人的計謀,在這座監獄裡死亡腐爛。

這是一座很難進來,也沒有可能出去的監獄。與普通監獄不同的是,這裡的秩序更加的混亂。

就如這三人可以隨意的在預警眼皮子底下放浪形骸,譚蒔也可以把這幾個人打到吐血骨折。

施小茅的心願是,走出去,還有,報復所有欺騙和背叛他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考完了,來修了一下文。

累趴,今天一天都在聽慕課,聽了四十多課要吐了_(:3」∠)_但是這都是作者君自己作的,早就該慢慢聽掉了(可是拖延症好嚴重的啊豈可修!)

好睏好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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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考試,先這樣。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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