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任務20
第九次任務20
橋本徹之所以早點來是想多點時間跟林澤相處。( 無彈窗廣告)
林澤離開了後,他又迴歸到了原本的生活,並且不知道為什麼,龍之介爺爺突然加大了他的訓練量,並且對他的生活作息管制的很嚴格,電話之類的通訊器材都碰不到,可以說是過得比之前還要苦逼。
當然,即使不知道爺爺為什麼要這麼做,橋本徹也認為爺爺是為了他好,因此並沒有對林澤抱怨這件事情,而是談論起等會的音樂會。
“這次的音樂會由三個樂團共同組建而成,由荊棘樂團擔當主體演奏,演奏的曲目分別是洛蘭大師、哈本伯大師名下的交響樂曲目。”橋本徹頓了頓,看著手中握著的精緻門票,繼續道:“門票雖然有提供線上販賣管道,但票量很少,大部分的票都留在音樂界中,被世家瓜分了。所以秀樹哥你可以不用擔心會遇到那個女人,就算她買到票也跟我們的席位差太多,又是按照席次退入場,完全不用擔心!”
“謝謝你的資訊,我沒有擔心。”林澤伸手輕輕揉了揉橋本徹的頭,這些資訊他當然也知道,否則他還真不敢約黑川真司在這裡見面,不過橋本徹的好意他還是收下了。
至於橋本徹前頭所提到的三個樂團,這三個樂團事實上都挺有名,其中最有名的當然就是負責主奏的荊棘樂團。而音樂會的舉辦方式,荊棘樂團會從其他樂團中挑選有名的樂手替換自己樂團中的普通樂手,臨時組建一隻強盛的樂團,雖然默契程度可能沒自己樂團成員好,但技術足以彌補一切,而且音樂會上所要演奏的曲目都已固定,這些被選出來的人只需要熟悉這幾首曲目就行,倒也不是很麻煩。
至於為什麼這些樂團不自己辦個音樂會,老實說,像這種幾個樂團一起合辦音樂會的情況在這個世界中有越來越多的傾象。林澤想,應該是因為號召力能夠迭加在一起,門票價格也能相對應地提高,怎麼說也是三個大名鼎鼎的樂團所舉辦的音樂會,促使這些樂團們紛紛抱團。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時代在變化,他們若是不懂得抱團技術,只憑音樂
,遲早會被世界淘汰。
君不見現在的明星幾乎各個都是團體出身,甚少單人出身麼?
人數多到一定的程度後就會佔有優勢,這是傻子都明白的道理。<strong>HtTp://
樂團跟明星雖有不同,但也是同樣的道理。
二十幾個小樂團一起連手打造精緻唯美絕世盛聽的音樂會,誰敢說它不精緻、不莊重?
大樂團自然能夠憑藉自己的號召力舉辦音樂會,但絕對沒有跟別的樂團連手要來得輕鬆,而且若是辦砸了也有其他樂團陪著自己一起捱罵,甚至能將自身的髒點全移轉到別的樂團身上,自己一身潔白。
當然,荊棘樂團若是能夠完美地完成這場音樂會,自然也會收穫到與風險相對應的名聲,這就看各家樂團如何選擇,因為就算其他兩家樂團不刻意下黑手,樂團裡的樂手們本身就心高氣傲,荊棘樂團若鎮壓不了,要嘛將宣傳重點轉移,放在這名外來的突出樂手身上,要嘛就只能硬上場,使得這場音樂會不完美落幕。
不過這一切彎彎道道都跟林澤沒有關係,他就是一名觀眾。
而且按照松井秀樹的打算,松井秀樹也沒想過加入樂團,他打算成為一名純粹的鋼琴家,頂多“接受”在接不開飯鍋時幫別人在專屬音樂會上伴奏,而這伴奏的物件還得匹配得上他的鋼琴演奏,否則松井秀樹寧願跟父母要錢也不會幹這種掉價的事。
不得不說,松井秀樹身為一個年輕人還是很有野心的,他也確實擁有那份實力,就是運氣有些衰,但小原久美子可以說是別人刻意算計的成果,只能說松井秀樹的出生還是侷限了他的眼界,一般人哪裡會想到這麼陰損的招式,更不用說防備了,又不是吃飽撐著,真當自己是個名人。
車子行駛一段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音樂會會場。
市中心整個金碧輝煌,而在松井秀樹的映象中這個市中心可沒有眼前這麼美,看樣子這三個樂團為了這次的音樂會做了不少的事情。
市中心門口的車道已經被徹底管制。
橋本家的司機按照工作人員的指揮來到了專門供人下車的地點,林澤和橋本徹下車,然後司機再按照指揮將車開走,樂團租借了專門的停車場供這次的音樂會使用,就是離市中心有些遠,但這對有錢的人來說就是一個僕人的事情。
林澤牽著橋本徹的手走進市中心,後頭有兩名黑衣人保鏢慢一步跟著,因為這裡的人挺多都有攜帶保鏢,林澤和橋本徹倒也不奇怪。
樂團對市中心的改動很大,有許多地方都被佈置地看不出原本的用途,下了一番苦心。因為現在還沒到觀眾正式入場的時間,林澤也不想提早入席,也就牽著橋本徹到處逛,順便撥電話找了鈴木慎,他應該會跟著黑川真司一起來才對。
沒多久,林澤就見到了兩人。
鈴木慎依舊是之前那副模樣,看到林澤很熱情地打了招呼,不知道是客套還是先前跟八木老師講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鈴木慎才這麼熱絡。黑川真司倒是難得穿了正裝,不過林澤觀察了幾眼,赫然發現這套服裝跟鈴木慎的服裝有些相像,看樣子應該是鈴木慎買給黑川真司的,還不要臉地暗自搞了情侶裝,也不知道黑川真司發現了沒,真是作死作到沒天際!
不過,林澤一想到黑川真司一臉無奈,被迫接受鈴木慎的“好意”,臉上就漾出笑容,誰讓黑川真司非要裝普通人,鈴木慎要送衣服簡直有太多的理由可以找,還讓人無法拒絕,只能乖乖地穿上。
幾人碰頭後,林澤左右看了幾眼四周,有些意外地道:“鈴木奏沒有來嗎?”他還以為這個傲嬌孩子會纏著鈴木慎跟來呢,畢竟橋本徹人就在他旁邊。
鈴木慎有些意外林澤的關心,但還是回答了:“奏他最近被家族管得很嚴,似乎是橋本先生跟父親說了些什麼,從那之後奏他就沒踏出家門過。”言語間,視線瞥向林澤身旁的橋本徹,但很可惜橋本徹臉上一臉無辜,顯然對此毫不知情。
“這樣呀……”林澤倒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引得鈴木慎好奇地看了他幾眼,但林澤沒有給別人解惑的打算,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用不著說出來讓別人知道你知道了他的心思。
結束這個話題,幾人的話題迴歸到了音樂會身上。
林澤拿出票券對了對幾人的座位,他跟橋本徹的位子自然是連在一起的,但讓人意外的是黑川真司的座位竟然也跟他們連在一起,兩人一左一右地包夾林澤,這運氣也是絕了!
於是隻有鈴木慎一人苦逼地在外頭。
鈴木慎手中倒是還有一張票,他一直慫恿著黑川真司用他的這張票入坐,反正進來時已經蓋了戳,要不送人要不就浪費。但很可惜,黑川真司臉上雖然一直笑著,言語間也不排斥鈴木慎,但就是沒有答應這個要求,用“這是偶像送他的票必須坐”之類的理由搪塞過去,使得鈴木慎傷心的很,早知道他就再多準備兩張票,這樣大家乾脆坐一起,誰也別想推託。
幾人又閒聊了一陣,基本上都是由鈴木慎開頭,黑川真司接應,橋本徹偶爾搭幾句話,林澤則是為了避免暴露馬腳,少說少錯,顯得有些不擅言談,引得鈴木慎和黑川真司有些在意,但鈴木慎只是覺得林澤估計是拜了師後的生活有些不順遂,或者是跟自己想象中的有落差,於是才這副模樣,言語間不免帶上了些慰勞的語氣,這種事情在音樂界中常見的很,鈴木慎只能提供言語安慰了。
至於黑川真司,他眼中波光流轉,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麼,林澤覺得他估計又在打壞主意。
閒談一陣,觀眾的入場時間很快就到了,四人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依序入場,鈴木慎一個人走到另一個通道口處,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林澤這邊倒是很歡快地進了場,全然沒在意鈴木慎的盛情“演出”。
入座花費了一些時間,等到所有人都坐好,過沒多久,音樂會也就開始了。
先是輕盈歡快的音樂入耳,氣勢磅礡的樂團合奏將之演奏的美輪美奐,林澤彷佛看到一望無際的花園上有無數細小精靈在其上翩翩飛舞,祂們輕盈地穿梭在花叢中,對著大地與天空訴說著人類所無法理解的語言,展露出如同剛出生的嬰兒般的純潔笑容,淨化了這世間的一切。
但就在林澤認真地欣賞演奏的途中,他猛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給握住!
林澤詫異地看過去。
黑川真司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模樣,他壓低聲音,湊近林澤,平靜地小聲在他耳邊道:“你知道嗎,不同國家的人走路的姿勢與速度都不一樣。”語畢,握住林澤的那隻手還摩娑了一下林澤的手掌背,使得林澤泛起了一陣疙瘩。
明明音樂大廳中的音樂是那麼的歡快、溫暖,但為什麼他此刻卻覺得這裡像是六月飛雪一樣刺骨與寒冷?
一種戰慄感,爬上了林澤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