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次任務1

快穿之口口必須死·半步笑·3,792·2026/3/26

第十二次任務1 若要問林澤對這之後的事情有什麼感想,那就是── 射了個爽! 被黑川真司摁著擼了兩次,直到第三次,黑川真司才慢條斯理地開始吃“正餐”。 林澤看著僅出一層薄汗的黑川真司,內心充滿忌妒與不悅,他被黑川真司翻來覆去弄來弄去的,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起來一般,汗水沾滿了敞開的襯衣,身體更像是被人掏空一般乏力。 而更令林澤無法接受的是,這還是黑川真司考慮到所剩休息時間不多和他畢竟是第一次,這才此時就放過他,否則不知道黑川真司能“努力”到什麼時候,想想就令人心顫! 總之,等到黑川真司用系統空間中自帶的盥洗間洗好澡出來,林澤依舊維持著先前的姿勢,趴在床上“躺屍”裝死,不想面對這對男人自尊造成嚴重打擊的殘酷事實! 黑川真司見狀,走到床邊坐下,推了推林澤的身體,細聲詢問道:“休息時間就快結束了,你不去洗澡嗎?還是需要我抱著你去?”黑川真司倒沒有強硬地直接幫林澤做選擇,他認識林澤也不是第一天了,知道如何處理會比較好。 果不其然,林澤聽到黑川真司的問話,從枕頭中微抬起頭,斜著眼輕瞥了黑川真司一眼,只見到一身清爽的黑川真司。林澤嘴角動了動,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直接再度將自己埋進枕頭中,自暴自棄地在枕頭中沉吟道:“反正我又不是真身進入任務世界中,沒有關係!” 林澤有些想念他在第二次任務世界中,那具體力值爆棚的身體了! 只可惜,雖然他擁有清水宗一郎的記憶,但清水宗一郎是那種從小訓練成型的模式,雖然清水宗一郎所採用的訓練並非專業級的訓練,但也跟林澤的幼時生活差距頗大,無法模仿。 黑川真司聽林澤這麼說,想了想,事情確實是這樣,也就不管在床上裝陰鬱的林澤,來到書桌旁,拿起一本空白林澤備著用的筆記本,開始做起有關任務世界的紀錄。 原本這是屬於林澤的工作,林澤也沒想讓黑川真司代勞,畢竟不同人所感觸到的東西肯定不相同,但奈何林澤現在身體不舒坦,休息時間也快過去了,林澤只好認可了這件事。 黑川真司書寫的很快,以及不知道是不是特地練過字,筆記本上的文字擁有著一種獨特的優美感,好在此時躺在床上的林澤根本看不到筆記本上的文字,否則估計會再次忿忿不平,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何這麼大! 至於黑川真司所記錄下來的內容,倒是中規中矩,先是將所經歷的事情以及事件前因後果簡單扼要地說明一遍,然後再用分天數紀錄模式,將每天的事情分別記錄下來,所採用的文字敘述也是最簡略的敘述,跟林澤全憑自己喜好記錄不同,黑川真司所做的紀錄要來得更加全面,也更加理性。 除此之外,黑川真司還又拿了一本空白的筆記本,將自己曾經見到的,林澤離開了當前世界所發生的異象,分別記錄了下來。記錄好後,黑川真司將兩本筆記本迭放在了一起,等著林澤有空時一併觀看。 這些事情做起來簡單,但也花了黑川真司不少的時間,因此再次進行任務的時間已經緩緩地到來。 另外,林澤還是去洗了趟澡,趁著黑川真司專心做記錄時,咬著牙,一陣風似地跑進了浴室內。這讓一直用眼角餘光關注著林澤動靜的黑川真司有些遺憾地撥出了一口氣,看來下次休息時是做不成了。 當然,黑川真司也沒太失落,之前的時間都等了,這點時間他等得起,況且他也不是那種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自然不會死盯著這種事情。 等到林澤從浴室間走出來時,正好差不多就是系統宣告任務開始的時間,可見林澤是卡著時間點跑進浴室內,還卡的十分精準! 令林澤熟悉的大轉盤再次出現,第一次見到林澤抽取任務世界場景的黑川真司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轉盤,林澤見黑川真司好奇,也就將抽取任務世界的權力交付給他,話雖這麼說,但也只是拉兩個拉桿的事情而已。 這次轉盤上的數字依舊有變動。 黑川真司雖然讀過他所做的變動紀錄,但林澤還是說明瞭一下:“這次二星世界下降了整整六格,五星世界上升了三格,七星世界則是上升了兩格,而最難的八星世界,竟然上升了一格……任務難度提升了?” 林澤邊做記錄邊皺眉。 這次的二星世界所下降的格子數比以往記錄中所下降的格子總數比要來得多,雖然所下降的格子數依舊被平均分配到了中級世界與高階世界身上,但林澤心中依舊毛毛的,覺得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黑川真司自然明白林澤在擔憂著什麼,但他對此有著不同的看法。黑川真司從拉桿處離開,回到了林澤的身旁,一把摟住林澤,勸解寬慰道:“難度是提升了,但任務點獎勵同樣也增多了,更何況還有我幫你……再者,若是一直做低星級任務世界的任務,我們要何時才能穩定地在你的世界中生活?” 黑川真司看過林澤的筆記,自然知道林澤打算攢一大筆任務點,然後好好地在原世界中生活,最好一次性生活到親朋好友都自然地老死,這樣他對這個世界也就再也沒有留念之處,記憶也得以完整地儲存! 若是斷斷續續的回到原世界中生活,這樣的方式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會讓林澤對現實世界的人生充滿困惑感,因為記憶的斷層面太多,反而比任務世界中還要不真切! 至少在任務世界時,林澤所使用的身體,因為購買了資訊,所以身體主人的記憶是直接被系統給“刻印”在林澤的腦海,或者說靈魂中。這樣的記憶自然比林澤自己人生的記憶還要完整與清晰,兩相比較下,自然會使人感到困惑! 因此,儘管林澤很想念自家父母,想念一同嘻笑怒罵的好友,想念原世界的所有一切,但除了第一次任務後回了原世界一次,就再也沒回去過一次!雖然裡頭也有著不想讓黑川真司意外進入他原世界的原因,但後來,林澤逐漸跟黑川真司好上,這個不回去的理由自然也就跟著消失。 林澤被黑川真司給說愣了! 不過此刻林澤也沒空思考其中深厚的道理,系統已經將傳送通道給開了起來,然後粗暴地將兩個在他面前公然親親我我的人給扔了進去。 那熟悉的不舒適感竄上身,林澤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等到整個人的狀態好一點後,才睜開眼,環視這個窄小的幽閉空間。 林澤站起來動了動,皺著眉看著眼前彷佛隻手可觸的牆壁,睡覺用的矮床就在他的身旁,再看了看不遠處被深鎖的房間大門,要不是從房間內的鐵欄杆窗戶透露出少許陽光,以及室內並沒有任何**物,林澤搞不好會以為原身被人給幽禁了! 當然,眼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林澤沒多加思索,立即對系統道:“系統,給我這具身體主人的資訊!還有黑川真司,他人現在在哪?” 【請問宿主是否願意支付500任務點?】 【黑川真司身體情況正常,情緒正常,位置處於宿主左前方斜三十度角五十米距離地區。】 對於系統的回覆方式,林澤抽了抽嘴角,不予評論。 至於500任務點的資訊費用,自然是要花的! 在跟系統做了確認後,林澤終於弄明白自己在一個怎樣的該死的地方! 原身的名字叫做“白崎竹”,現年二十七歲,是一名快樂的單身漢。成績普通的他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日常生活就是上班與家兩點一線,按照常理來說,白崎竹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充滿詭異與奇怪的地方。 但世界就是這麼奇妙,轉折往往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生! 白崎竹的母親“白崎琴美”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在生下白崎竹不久後就因為生活與性格上的種種問題,跟白崎竹的父親離了婚。當然,白崎琴美並不洩氣,爭取到了白崎竹的扶養權後,她就開始著磨著給白崎竹找新父親。 只是,這新父親來得快,去得也快。 白崎琴美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強人,擁有著大女人主義,這讓許多男人都受不了她的性格,白崎竹的父親算是撐得比較久的男人了,至少還跟白崎琴美生下了白崎竹才離了婚,而且離婚的最主要原因還是由於不認同白崎琴美教育孩子的方式,其餘問題事實上只是附帶的而已,畢竟白崎竹的父親雖然軟弱,很聽女人的話,但這並不代表他希望自家兒子也跟他自己一樣,在對待女人這一生物上充滿無能與窘迫,然而這樣的理念自然不可能被擁有大女人主義的白崎琴美給認同,自然離了婚。 總之,白崎琴美嘗試了幾次戀愛,但最終都以“失敗”收場。 因此白崎琴美也看開了,他乾脆不再找“丈夫”,而是找“男朋友”,男朋友果然比丈夫好找許多,白崎琴美沒多久就認識了許多對她有興趣的人,身邊的人來來去去,白崎琴美也不覺得厭倦。 而最近,白崎琴美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找了一位帶著兩個拖油瓶、曾經離過婚的男人! 雖然白崎琴美自己也帶了一個拖油瓶,但白崎竹的花費完全不需要那名男人負擔,白崎琴美自己的金錢就足夠應付白崎竹的生活開銷,更不用說此時的白崎竹早已**自主,因此這根本算不成拖油瓶! 相比之下,那名男人哪怕二四小時不停歇地努力工作,家庭也僅能積累到一點盈餘,兩個小孩更是還在就讀高中,開銷巨大,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更不用提,人根本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了! 不過對於白崎琴美的獨特口味,白崎竹沒有發言權,因此白崎琴美自然是跟這名叫做“東裡洋志”的男人在一起了,而轉折,便是從這裡開始。 白崎琴美大概是覺得家裡有一個大型電燈泡惹人煩,而男方的兩個小電燈泡同樣也很煩,思索一下,也就湊活在一起,大手筆一揮,丟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自行出去玩! 當然,結果可想而知。 性格軟弱的白崎竹,和兩個沒什麼武力值的東裡家少年,在一群陌生人的“強勢邀請”下,也就來到了這個可疑的地方。 嚴格定義上來說,這確實不算是被幽禁,更稱不上是綁架,因為這一切全都是他們“自願”的! 另外,兩位東裡家的小少年還對這群人興致勃勃,原本他們以為這群人是想打劫,才把他們帶到了如此詭異又偏僻的地方,但結果這些人並沒有索要他們的錢財,放任他們自行帶在身上,這就很奇怪了,自然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林澤看了這份記憶,只想說: 少年! 不作死,就不會死呀!

第十二次任務1

若要問林澤對這之後的事情有什麼感想,那就是──

射了個爽!

被黑川真司摁著擼了兩次,直到第三次,黑川真司才慢條斯理地開始吃“正餐”。

林澤看著僅出一層薄汗的黑川真司,內心充滿忌妒與不悅,他被黑川真司翻來覆去弄來弄去的,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起來一般,汗水沾滿了敞開的襯衣,身體更像是被人掏空一般乏力。

而更令林澤無法接受的是,這還是黑川真司考慮到所剩休息時間不多和他畢竟是第一次,這才此時就放過他,否則不知道黑川真司能“努力”到什麼時候,想想就令人心顫!

總之,等到黑川真司用系統空間中自帶的盥洗間洗好澡出來,林澤依舊維持著先前的姿勢,趴在床上“躺屍”裝死,不想面對這對男人自尊造成嚴重打擊的殘酷事實!

黑川真司見狀,走到床邊坐下,推了推林澤的身體,細聲詢問道:“休息時間就快結束了,你不去洗澡嗎?還是需要我抱著你去?”黑川真司倒沒有強硬地直接幫林澤做選擇,他認識林澤也不是第一天了,知道如何處理會比較好。

果不其然,林澤聽到黑川真司的問話,從枕頭中微抬起頭,斜著眼輕瞥了黑川真司一眼,只見到一身清爽的黑川真司。林澤嘴角動了動,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直接再度將自己埋進枕頭中,自暴自棄地在枕頭中沉吟道:“反正我又不是真身進入任務世界中,沒有關係!”

林澤有些想念他在第二次任務世界中,那具體力值爆棚的身體了!

只可惜,雖然他擁有清水宗一郎的記憶,但清水宗一郎是那種從小訓練成型的模式,雖然清水宗一郎所採用的訓練並非專業級的訓練,但也跟林澤的幼時生活差距頗大,無法模仿。

黑川真司聽林澤這麼說,想了想,事情確實是這樣,也就不管在床上裝陰鬱的林澤,來到書桌旁,拿起一本空白林澤備著用的筆記本,開始做起有關任務世界的紀錄。

原本這是屬於林澤的工作,林澤也沒想讓黑川真司代勞,畢竟不同人所感觸到的東西肯定不相同,但奈何林澤現在身體不舒坦,休息時間也快過去了,林澤只好認可了這件事。

黑川真司書寫的很快,以及不知道是不是特地練過字,筆記本上的文字擁有著一種獨特的優美感,好在此時躺在床上的林澤根本看不到筆記本上的文字,否則估計會再次忿忿不平,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何這麼大!

至於黑川真司所記錄下來的內容,倒是中規中矩,先是將所經歷的事情以及事件前因後果簡單扼要地說明一遍,然後再用分天數紀錄模式,將每天的事情分別記錄下來,所採用的文字敘述也是最簡略的敘述,跟林澤全憑自己喜好記錄不同,黑川真司所做的紀錄要來得更加全面,也更加理性。

除此之外,黑川真司還又拿了一本空白的筆記本,將自己曾經見到的,林澤離開了當前世界所發生的異象,分別記錄了下來。記錄好後,黑川真司將兩本筆記本迭放在了一起,等著林澤有空時一併觀看。

這些事情做起來簡單,但也花了黑川真司不少的時間,因此再次進行任務的時間已經緩緩地到來。

另外,林澤還是去洗了趟澡,趁著黑川真司專心做記錄時,咬著牙,一陣風似地跑進了浴室內。這讓一直用眼角餘光關注著林澤動靜的黑川真司有些遺憾地撥出了一口氣,看來下次休息時是做不成了。

當然,黑川真司也沒太失落,之前的時間都等了,這點時間他等得起,況且他也不是那種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自然不會死盯著這種事情。

等到林澤從浴室間走出來時,正好差不多就是系統宣告任務開始的時間,可見林澤是卡著時間點跑進浴室內,還卡的十分精準!

令林澤熟悉的大轉盤再次出現,第一次見到林澤抽取任務世界場景的黑川真司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轉盤,林澤見黑川真司好奇,也就將抽取任務世界的權力交付給他,話雖這麼說,但也只是拉兩個拉桿的事情而已。

這次轉盤上的數字依舊有變動。

黑川真司雖然讀過他所做的變動紀錄,但林澤還是說明瞭一下:“這次二星世界下降了整整六格,五星世界上升了三格,七星世界則是上升了兩格,而最難的八星世界,竟然上升了一格……任務難度提升了?”

林澤邊做記錄邊皺眉。

這次的二星世界所下降的格子數比以往記錄中所下降的格子總數比要來得多,雖然所下降的格子數依舊被平均分配到了中級世界與高階世界身上,但林澤心中依舊毛毛的,覺得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黑川真司自然明白林澤在擔憂著什麼,但他對此有著不同的看法。黑川真司從拉桿處離開,回到了林澤的身旁,一把摟住林澤,勸解寬慰道:“難度是提升了,但任務點獎勵同樣也增多了,更何況還有我幫你……再者,若是一直做低星級任務世界的任務,我們要何時才能穩定地在你的世界中生活?”

黑川真司看過林澤的筆記,自然知道林澤打算攢一大筆任務點,然後好好地在原世界中生活,最好一次性生活到親朋好友都自然地老死,這樣他對這個世界也就再也沒有留念之處,記憶也得以完整地儲存!

若是斷斷續續的回到原世界中生活,這樣的方式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會讓林澤對現實世界的人生充滿困惑感,因為記憶的斷層面太多,反而比任務世界中還要不真切!

至少在任務世界時,林澤所使用的身體,因為購買了資訊,所以身體主人的記憶是直接被系統給“刻印”在林澤的腦海,或者說靈魂中。這樣的記憶自然比林澤自己人生的記憶還要完整與清晰,兩相比較下,自然會使人感到困惑!

因此,儘管林澤很想念自家父母,想念一同嘻笑怒罵的好友,想念原世界的所有一切,但除了第一次任務後回了原世界一次,就再也沒回去過一次!雖然裡頭也有著不想讓黑川真司意外進入他原世界的原因,但後來,林澤逐漸跟黑川真司好上,這個不回去的理由自然也就跟著消失。

林澤被黑川真司給說愣了!

不過此刻林澤也沒空思考其中深厚的道理,系統已經將傳送通道給開了起來,然後粗暴地將兩個在他面前公然親親我我的人給扔了進去。

那熟悉的不舒適感竄上身,林澤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等到整個人的狀態好一點後,才睜開眼,環視這個窄小的幽閉空間。

林澤站起來動了動,皺著眉看著眼前彷佛隻手可觸的牆壁,睡覺用的矮床就在他的身旁,再看了看不遠處被深鎖的房間大門,要不是從房間內的鐵欄杆窗戶透露出少許陽光,以及室內並沒有任何**物,林澤搞不好會以為原身被人給幽禁了!

當然,眼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林澤沒多加思索,立即對系統道:“系統,給我這具身體主人的資訊!還有黑川真司,他人現在在哪?”

【請問宿主是否願意支付500任務點?】

【黑川真司身體情況正常,情緒正常,位置處於宿主左前方斜三十度角五十米距離地區。】

對於系統的回覆方式,林澤抽了抽嘴角,不予評論。

至於500任務點的資訊費用,自然是要花的!

在跟系統做了確認後,林澤終於弄明白自己在一個怎樣的該死的地方!

原身的名字叫做“白崎竹”,現年二十七歲,是一名快樂的單身漢。成績普通的他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日常生活就是上班與家兩點一線,按照常理來說,白崎竹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充滿詭異與奇怪的地方。

但世界就是這麼奇妙,轉折往往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生!

白崎竹的母親“白崎琴美”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在生下白崎竹不久後就因為生活與性格上的種種問題,跟白崎竹的父親離了婚。當然,白崎琴美並不洩氣,爭取到了白崎竹的扶養權後,她就開始著磨著給白崎竹找新父親。

只是,這新父親來得快,去得也快。

白崎琴美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強人,擁有著大女人主義,這讓許多男人都受不了她的性格,白崎竹的父親算是撐得比較久的男人了,至少還跟白崎琴美生下了白崎竹才離了婚,而且離婚的最主要原因還是由於不認同白崎琴美教育孩子的方式,其餘問題事實上只是附帶的而已,畢竟白崎竹的父親雖然軟弱,很聽女人的話,但這並不代表他希望自家兒子也跟他自己一樣,在對待女人這一生物上充滿無能與窘迫,然而這樣的理念自然不可能被擁有大女人主義的白崎琴美給認同,自然離了婚。

總之,白崎琴美嘗試了幾次戀愛,但最終都以“失敗”收場。

因此白崎琴美也看開了,他乾脆不再找“丈夫”,而是找“男朋友”,男朋友果然比丈夫好找許多,白崎琴美沒多久就認識了許多對她有興趣的人,身邊的人來來去去,白崎琴美也不覺得厭倦。

而最近,白崎琴美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找了一位帶著兩個拖油瓶、曾經離過婚的男人!

雖然白崎琴美自己也帶了一個拖油瓶,但白崎竹的花費完全不需要那名男人負擔,白崎琴美自己的金錢就足夠應付白崎竹的生活開銷,更不用說此時的白崎竹早已**自主,因此這根本算不成拖油瓶!

相比之下,那名男人哪怕二四小時不停歇地努力工作,家庭也僅能積累到一點盈餘,兩個小孩更是還在就讀高中,開銷巨大,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更不用提,人根本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了!

不過對於白崎琴美的獨特口味,白崎竹沒有發言權,因此白崎琴美自然是跟這名叫做“東裡洋志”的男人在一起了,而轉折,便是從這裡開始。

白崎琴美大概是覺得家裡有一個大型電燈泡惹人煩,而男方的兩個小電燈泡同樣也很煩,思索一下,也就湊活在一起,大手筆一揮,丟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自行出去玩!

當然,結果可想而知。

性格軟弱的白崎竹,和兩個沒什麼武力值的東裡家少年,在一群陌生人的“強勢邀請”下,也就來到了這個可疑的地方。

嚴格定義上來說,這確實不算是被幽禁,更稱不上是綁架,因為這一切全都是他們“自願”的!

另外,兩位東裡家的小少年還對這群人興致勃勃,原本他們以為這群人是想打劫,才把他們帶到了如此詭異又偏僻的地方,但結果這些人並沒有索要他們的錢財,放任他們自行帶在身上,這就很奇怪了,自然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林澤看了這份記憶,只想說:

少年!

不作死,就不會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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