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次任務19
第十二次任務19
</script> 林澤一大早就起了床。
而神奇的是,送早飯過來的東裡準告訴他白崎琴美依舊還沒有回來!
看樣子,白崎琴美大概是要被拘留滿一天的時間,也就是下午接近傍晚時才會回來。
同樣知道“拘留”事情的東裡準的想法跟林澤一樣,他對林澤道:“昨晚那件事之後我就沒再入睡,等會準備去補眠,不知道會睡多久。”東裡準略顯猶豫地說:“房間門我就不鎖了,你自己掌握時機。”
經過昨天的互動,雖然因為白崎琴美根本沒回家而告終,但在已經有了“合作基礎”的情況下,東裡準相信林澤能夠掌握好自鎖房門的時機。
林澤對於能夠獲得“自由活動”的時間自然是滿意的!
雖然講道理,他貌似沒有被白崎琴美一直關押著的理由……但現在外頭有著許多記者在蹲守,冒然跑出去,只會成為最新的新聞熱門焦點。林澤想了想,還是放棄離開這裡的打算,總歸也只剩下兩天左右的時間,黑川真司也被雜事絆住,他乖乖待在這裡反而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剽悍的白崎琴美能夠為他擋下大部分的麻煩。
見東裡準如他所說地回房間休息後,林澤也就跑到近期熱衷的專案,東裡堂的房間,繼續調戲著東裡堂。
看著以往一點就炸的東裡堂,叫喚四、五回後,才給出一星半點的反應,那種感受,真是難以言喻的舒爽!
林澤一邊告誡自己要保持著憐憫心,一邊則繼續動身調戲著東裡堂。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林澤先前調戲了太多次,這次的東裡堂既不閃躲也不抵抗,就這樣眼神清淡地注視著林澤逐漸接近他。
直到觸碰到東裡堂的手臂,林澤都還處於驚訝的狀態。
“這是‘馴獸’馴成功了?”林澤看著眼前還算乖巧,並沒有展露出攻擊*的東裡堂,雖然將人比喻成“野獸”有些不太好,但,果然這種馴養寵物的“慣性技巧”,同樣適用於人的身上呀!
林澤伸手揉了揉東裡堂的那個鳥窩頭,同時也暗中警惕,觀察著東裡堂的動靜。
結果,林澤只見東裡堂的眼睛逐漸閉合起來,身體有規律地起伏著。
東裡堂他,竟然開始睡起覺來!
林澤略感好奇地動手戳了戳東裡堂的臉頰。
這睡著的模樣,還真讓人看不出東裡堂生了心病!
東裡堂被戳的眉頭微皺,他眼睛略微睜開,但發現沒什麼威脅後,很快就又再度閉上。
林澤戳了幾下就停手,東裡堂的呼吸更加平穩了。
林澤猜測,東裡堂可能跟東裡準一樣,昨晚都沒睡好覺!
這對雙胞胎,在性格以及喜好上雖有落差,但在其他地方,卻是詭異地擁有雙胞胎之間的默契!
例如:其中一位身體不舒服,另外一位臉上也會是病泱泱的模樣。然而若是將人送往醫院檢查,只會得出一位生了病,而另外一位身體十分健康的診斷結果。
至於會不會是東裡準昨晚就是在東裡堂這,然後兩人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所以才都沒睡好覺……
鑑於這個猜測太過於不和諧,林澤並沒有深入探究。
見東裡堂快徹底睡著,林澤果斷地出聲叫喚:“東裡堂?東裡??”
“嗯……”東裡堂發出了一點聲響,但隨即,就沒了下文!
林澤不死心,再次騷擾東裡堂。
“東裡堂?小東裡?東裡弟弟?東裡哥哥?東裡先生?”林澤一連用出了好幾種稱呼方法,至於為什麼他會使用這些詞彙,這個、這只是符合時下年輕人所甚愛的“愛情動作大片”中常見的稱呼用語而已,並沒有太深澳的涵義。
這次,東裡堂果然反應的比較明顯!
“唔……”東裡堂睫毛輕顫,眼睫緩緩開啟,他望向林澤的雙眼中充滿著迷茫與一絲的困惑,估計整個人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無知狀態之中。
林澤見機不可失!
難得東裡堂有了這樣正常人的反應,頓時開口詢問道:“東裡,你知道我是誰嗎?”想藉此來判斷東裡堂此時是否正常。
並且,林澤還謹記黑川真司的提示,他是不知道東裡堂有著什麼樣的特殊別名,但總歸脫離不了“東裡”兩個字才是。至於“堂”,這就是一個爛大街的姓名,沒什麼好做文章的地方。
“…………”東裡堂愣了一下,隨即,他陷入了沉思狀態之中。東裡堂思考了很久,久到林澤都懷疑東裡堂是不是再度睡著了,才聽見東裡堂帶著略微困惑兼帶鼻音的聲音道:“……大哥?”
林澤呆愣了一下。
東裡堂……他以前,會用這樣的稱呼叫他嗎?
東裡堂見林澤沒回應,也就自顧自地道:“大哥,我好累,而且好冷,讓我再睡一下。”隨及東裡堂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窩在狹小的角落中,身體再度規律地起伏了起來,這同時也是林澤兩次進來時所看到的“入門畫面”。
林澤被東裡堂的稱呼弄得心煩意亂!
這都什麼破事情!
在房間焦躁的踱步了許久,林澤終於咬了咬牙,走上前,搖醒了已經入睡的東裡堂。
東裡堂這是第三次被林澤給吵醒了,但他並沒有對林澤持以憤怒,不知道是先前被打擾的事情已經忘卻,還是有著其餘的原由才不發怒。
林澤深呼吸了一口氣,雙眼睛緊盯著眼前的東裡堂,小心翼翼地道:“……東裡準?”
“嗯?”東裡堂輕應了一聲,迷茫的雙眼鎖定在林澤的身上,完全不明白林澤叫他做什麼。
林澤此時的感受,彷佛來了一趟最冷的極地旅行一樣,通體發涼!
“如果他是準的話,那麼,外頭的‘準’,他是……”林澤有些口乾舌燥,他強迫自己吞嚥了一口口水,以鎮心緒。
“不不,事情還不能就此下定結論。”
雖然這個想法似乎跟黑川真司的提示相符,但誰知道黑川真司指的究竟是不是這個意思呢?
況且,先前叫他“東裡堂”時,他也有給予回應,很難說是不是東裡堂在精神異常前心中一直擔憂著東裡準,於是此時一聽見自己弟弟的名字,立即就有了反應。
只是,隨著林澤的再次測試,心中的天秤逐漸向先前的猜測所傾斜!
叫“東裡堂”和“東裡”,跟先前一樣,叫喚四、五次後才會有反應。
而叫“東裡準”,一叫,就有反應……
一種苦澀情緒在心中蔓延,林澤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大概,是因為,東裡準為了東裡堂而留了下來,才遭受到這樣的變故,然而東裡堂,卻是將自己偽裝成東裡準,裝成一個沒事人一樣!
林澤是不知道東裡堂是否有著什麼不得以的苦衷,但這都不是東裡堂佔用東裡準身分的理由,尤其是東裡堂竟然不顧對自己的厭惡,為了偽裝好東裡準而跟他有所親近,這樣的行為,令人毛骨悚然!
同時,林澤也對偽裝成東裡準的東裡堂昨晚來到他的房間究竟是想幹麻這一件事非常在意。
說聽到動靜前來檢視,若是說這話的人是東裡準,林澤勉強相信,但若說這話的人是東裡堂,呵呵,打死他他都不相信東裡堂會在乎他的安危!
除非東裡堂真將自己“催眠”成東裡準,否則東裡堂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巴不得看他的笑話。
一想到這,林澤陡然想起一件之前沒怎麼在乎的事情來!
“為什麼,東裡堂不送東裡準去醫院呢?”林澤皺起眉頭,事情比他所想象的還要嚴重!
正常情況下,當人發現自己的親人罹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時,肯定會送醫診治。現在可不是以前那種古老的時代,覺得家醜不能外揚,現代的人恨不得鬧得天下皆知!況且,精神疾病是一種正經的醫學疾病,不是家醜。
林澤原本以為“東裡準”之所以不送“東裡堂”去醫院,純粹是不想滋事!被宗教團體纏上可是很麻煩的,先在家裡休養一陣,實在不行,再去醫院也合理。
而白崎琴美是一個大女人主義者,不重視男孩子,再加上戀人東裡洋志近期不在她身邊,白崎琴美更加不可能插手兩兄弟的事情。從這一個角度而言,被管得死死的白崎竹,確實體會著“母愛”。
然而現在,發現兩人身分是對調的林澤,立即意識到東裡堂之所以不送東裡準去醫院,是因為哪怕東裡堂給東裡準掛精神疾病專科,醫院出於自身醫保安全以及病人健康的考慮,都會要求抽取一些東裡準的血液做為樣本進行各項檢查。
而不論兩人再如何相像,是多麼神奇的一對雙胞胎,血液中所蘊含的dna都不可能相同!
這,才是東裡堂不送東裡準去醫院的真正原因!
而這漠視親人受苦,甚至可能導致其死亡的態度,已經完全不是白崎竹記憶中所認識的“東裡堂”了!
這是一個,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情,舉止異常,徹底黑化的了東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