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第十四次任務42

快穿之口口必須死·半步笑·3,230·2026/3/26

264 第十四次任務42 車緩慢地行駛進機場的乘客下車區,他們這次仍然是要搭乘飛機轉換地點。 林澤抽空瞥了一眼系統上的倒計時,於心中冷靜地計算著自己剩餘的時間。 扣除掉今天已經過去的時間還剩餘九天多的時間,而黑瀨潤給出的時限是七天,若是將這七天也扣掉,那麼也就只剩下兩天多的時間。 兩天多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黑瀨潤髮現自己有意拖延時間。 “早知道剛才在黑瀨潤詢問時就應該出聲反對……不,應該是在那之前就應該……”林澤認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 在來機場前,黑瀨潤很“大方”地詢問了林澤的意願,是要先回酒店休息,還是直接在飛機上休息。林澤那時沒多想,只想著趕緊結束這一切,自然也就選擇了後者。 而現在想來,這是一個不太正確的決定。 應該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才是。 不過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自己那時出聲催促黑瀨潤進行下一場考核。 但這也沒辦法。 於當時的環境,林澤難以冷靜地做出判斷,之所以出聲催促也是為了轉移話題,好離開那個讓人感到壓抑的地方。所以,林澤很難說當時的自己做的是對是錯,只能說每一個選擇其背後都有它不好的一面,若是他當時不直接轉移話題,誰知道黑瀨潤會繼續做出什麼事情,或者是說出什麼話題? 當然,為自己找藉口個是一個好的習慣。 他確實有能做得更好的空間。 林澤邊思考著,邊亦步亦趨地跟在黑瀨潤後頭。他們走的是特殊通道,因此只被簡單地檢查了一番,就被放上了飛機。 這次的航班約四個小時,去的是這個國家的首都,是相馬敦曾經工作過的地方,同時也是相馬敦被人騙得血本無歸的地方。做為勝利者,那群人,自然依舊待在那裡,只有失敗者才需要離開。 “近距離接觸嗎……”上了飛機後,林澤盯著一片漆黑的窗景,默默地思考著。 在當時的拍賣會上,柳沢咲希講得話固然充滿惡意,但有一點卻說得沒錯,而這一點也能從石岡武身上得到驗證,黑瀨潤絕對已經將他的事情通知給了相馬敦的仇敵! 而原因,也很好理解,是黑瀨潤一直常掛在嘴邊的話:這三場考核,原本都是準備給白川先生使用的考核道具。 所以,不能從他自己的視角來看待,必須以白川先生的視角來看待。 既然白川先生是專業律師,那麼在“突擊式的訴訟”下,兼之碧宴提供的“資訊”實證,要獲得勝利簡直毫無難度! 但是這樣不就根本看不出白川先生的能力了嗎? 所以黑瀨潤必然會將官司的事情通報給相馬敦的仇敵,而害怕官司纏身的他們必將“不擇手段”來阻止這一場會讓他們徹底身敗名裂的官司! 這也很符合黑瀨潤的行事作風。 估計是想看看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川先生是會依舊選擇“法律”來擊潰敵人,還是也選擇使用“暴力”來擊敗敵人。 而這現象到了他這邊也就更加地明顯了! 黑瀨潤一直慫恿著他往血腥黑暗面走,未嘗不是在給他指出一條明路? 畢竟,按照相馬敦原本的性格,要做出這種事情真心不容易,否則也不至於這麼容易就被人騙到手。而若是他能打個“突擊”,一照面就下狠手,估計有很高的機會直接透過這一場的考核。 當然,打定主意要拖滿七天期限的林澤自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並不是“不想”或“不願”做出這樣的決定,因為哪怕以道德倫理來考慮,這群人也是一群死不足惜的人。他們不知道坑謀拐騙了多少人,弄死這些人渣,林澤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之所以這樣選擇真的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這才是林澤的終極目的,其他的一切全都是虛妄。 想好大致方向的林澤開始填充起細節。 “先放一點風聲出來,如果他們邀約我見面的話,地點就選在熱鬧的市區,如果是偏僻的地帶就婉拒,然後提起竊盜訴訟……” “不不,這樣子可操作空間太小了,也不符合相馬敦的性格,果然還是找一下相馬敦大學時期的朋友?若沒意外,導師都被收買了,朋友方面應該也被收買的差不多……” “這個計劃不錯,還可以利用朋友再放一點風聲出來,不論是瓦解他們‘玉碎’的決心,還是誤導他們的行動,都顯得十分的自然。相馬敦就是一個十分信任朋友的人,哪怕曾經因此受過傷害,但人的本性不會輕易地改變……” “至於人選,就選那位被導師推薦出國留學的友人?近幾年人都不在國內,按照道理來講,應該不是很清楚國內所發生的事情,相馬敦會找上他訴苦很合理。但實際上,他跟導師的女兒是男女朋友關係,彼此關係很好,甚至論及婚嫁。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相馬敦知道這件事情,因為怕被人說成是攀了關係才就讀了這所大學,所以都一直都隱瞞著班上的人,相馬敦會知道也是因為一起意外事件才知道,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將要做的事情以及要找的人選都在心中一一羅列清楚。 林澤覺得自己的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晰。 一切事物都有脈絡可循。 只要順著就能抓入手內。 林澤收回了眺望窗景的目光,將視線轉移到了身旁的黑瀨潤身上。 黑瀨潤正帶著機艙內提供的眼罩休憩,身下的椅子更是被往後推斜了一些,方便躺得舒適。他的雙手交錯擺在胸口前,微昂起的手指隨著機艙內的輕微震動而小幅度地抖動著。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伸手拉下了眼罩。 “怎麼?睡不著??”黑瀨潤似笑非笑地看著正在裝睡的林澤。剛才的視線從何而來,他還沒有遲鈍到會分不清楚方位。 裝睡失敗,林澤乾脆睜開眼,解釋道:“有些不習慣。”頓了一下,“我很少搭乘飛機。”算是給出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就像是初登高山的人一樣會有高山症候群一樣,搭乘飛機同樣是如此,甚至比那更嚴重,時間的轉換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適應過來。 至於為什麼睡不著要盯著黑瀨潤看……呃,這就是一個充滿哲學的問題了,想必黑瀨潤也不會特地提出這一點來詢問。況且,他也沒一直盯著,就只是看了幾眼的程度,誰知道黑瀨潤的反應會如此敏銳,不知道這是因為機艙內太過安靜的緣故,還是因為這是在高空航行的飛機上的緣故。 當然,僅憑這樣的詞彙就想打動黑瀨潤未免想得太天真了! 黑瀨潤毫不留情地道:“你上一次就適應的不錯。”潛在含意:這不是你第一次搭飛機! 哪怕是,那也是上一次是。總之不會是這一次。 對此,林澤靦腆地笑了一下,回道:“’是一次我睡眠得很充足。”將問題歸功於“睡眠不足”身上。 而這樣就又迴歸到了最初始的話題。 “那麼你可以試試看這裡的眼罩,質量還是不錯的。”黑瀨潤甩了甩手中勾著的眼罩。 然而林澤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我不習慣臉上有異物,這樣更不容易睡著。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聽到這話,黑瀨潤有些意外地揚起了眉,用著有些不太確定的語氣道:“你的辦法就是盯著我看?”他嘴角盡是笑意,“這樣有助於你入睡?” 這調侃,林澤收到了! 只見林澤點了點頭,認真地回道:“確實有助於我入睡。”見這句話使得黑瀨潤整個人都卡頓了一下,林澤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道:“我聽別人說,欣賞美的事物有助於心情放鬆,而心情放鬆就容易進入睡眠狀態。” “雖然你不是一名美女,但也是一名長得還不錯的男士。我的眼光沒有那麼挑剔。況且我坐在內側,也無法去看其餘人,你說我不看你是要看誰?一直盯著窗戶看星星,剛開始還算有趣,看久了後滿是乏味。” 林澤侃侃而談地將自己的行動邏輯說了出來。 對於這種說法,黑瀨潤輕“呵”了一聲,唇邊帶著笑意,道:“那麼你可得將我看得仔細一些,免得之後沒機會可以看。” 這句話不知道是黑瀨潤在回應他的調侃,還是意有所指,總之林澤是微微一笑,將這件事情給笑了過去。這只是一件飛機上的小插曲,不足以兩人為此“大動干戈”。 四個小時後,林澤和黑瀨潤來到了這個國家的首都。而首要目標,自然是先找間旅館下榻。只是兩人到來的時間是凌晨時刻,可以說是送完他們後機場就開始進行關閉作業,哪怕黑瀨潤有錢有權,也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除非他準備買下一棟房產做為落角處。 因此兩人最後住的並不是什麼高階的大飯店,而是一間價格昂貴,但質量卻很普通的旅館,也就是這樣的旅館還沒有住滿客人。不過這樣的旅館也就只會出現在首都這種特殊的地方,其它地區要是敢這樣玩,旅館早就宣佈倒閉,結束營業了。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上班都很怨念,然而依舊屁顛顛地去上班tt。 ps:明天無更,06/14(三)有更。

264 第十四次任務42

車緩慢地行駛進機場的乘客下車區,他們這次仍然是要搭乘飛機轉換地點。

林澤抽空瞥了一眼系統上的倒計時,於心中冷靜地計算著自己剩餘的時間。

扣除掉今天已經過去的時間還剩餘九天多的時間,而黑瀨潤給出的時限是七天,若是將這七天也扣掉,那麼也就只剩下兩天多的時間。

兩天多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黑瀨潤髮現自己有意拖延時間。

“早知道剛才在黑瀨潤詢問時就應該出聲反對……不,應該是在那之前就應該……”林澤認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

在來機場前,黑瀨潤很“大方”地詢問了林澤的意願,是要先回酒店休息,還是直接在飛機上休息。林澤那時沒多想,只想著趕緊結束這一切,自然也就選擇了後者。

而現在想來,這是一個不太正確的決定。

應該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才是。

不過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自己那時出聲催促黑瀨潤進行下一場考核。

但這也沒辦法。

於當時的環境,林澤難以冷靜地做出判斷,之所以出聲催促也是為了轉移話題,好離開那個讓人感到壓抑的地方。所以,林澤很難說當時的自己做的是對是錯,只能說每一個選擇其背後都有它不好的一面,若是他當時不直接轉移話題,誰知道黑瀨潤會繼續做出什麼事情,或者是說出什麼話題?

當然,為自己找藉口個是一個好的習慣。

他確實有能做得更好的空間。

林澤邊思考著,邊亦步亦趨地跟在黑瀨潤後頭。他們走的是特殊通道,因此只被簡單地檢查了一番,就被放上了飛機。

這次的航班約四個小時,去的是這個國家的首都,是相馬敦曾經工作過的地方,同時也是相馬敦被人騙得血本無歸的地方。做為勝利者,那群人,自然依舊待在那裡,只有失敗者才需要離開。

“近距離接觸嗎……”上了飛機後,林澤盯著一片漆黑的窗景,默默地思考著。

在當時的拍賣會上,柳沢咲希講得話固然充滿惡意,但有一點卻說得沒錯,而這一點也能從石岡武身上得到驗證,黑瀨潤絕對已經將他的事情通知給了相馬敦的仇敵!

而原因,也很好理解,是黑瀨潤一直常掛在嘴邊的話:這三場考核,原本都是準備給白川先生使用的考核道具。

所以,不能從他自己的視角來看待,必須以白川先生的視角來看待。

既然白川先生是專業律師,那麼在“突擊式的訴訟”下,兼之碧宴提供的“資訊”實證,要獲得勝利簡直毫無難度!

但是這樣不就根本看不出白川先生的能力了嗎?

所以黑瀨潤必然會將官司的事情通報給相馬敦的仇敵,而害怕官司纏身的他們必將“不擇手段”來阻止這一場會讓他們徹底身敗名裂的官司!

這也很符合黑瀨潤的行事作風。

估計是想看看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川先生是會依舊選擇“法律”來擊潰敵人,還是也選擇使用“暴力”來擊敗敵人。

而這現象到了他這邊也就更加地明顯了!

黑瀨潤一直慫恿著他往血腥黑暗面走,未嘗不是在給他指出一條明路?

畢竟,按照相馬敦原本的性格,要做出這種事情真心不容易,否則也不至於這麼容易就被人騙到手。而若是他能打個“突擊”,一照面就下狠手,估計有很高的機會直接透過這一場的考核。

當然,打定主意要拖滿七天期限的林澤自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並不是“不想”或“不願”做出這樣的決定,因為哪怕以道德倫理來考慮,這群人也是一群死不足惜的人。他們不知道坑謀拐騙了多少人,弄死這些人渣,林澤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之所以這樣選擇真的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這才是林澤的終極目的,其他的一切全都是虛妄。

想好大致方向的林澤開始填充起細節。

“先放一點風聲出來,如果他們邀約我見面的話,地點就選在熱鬧的市區,如果是偏僻的地帶就婉拒,然後提起竊盜訴訟……”

“不不,這樣子可操作空間太小了,也不符合相馬敦的性格,果然還是找一下相馬敦大學時期的朋友?若沒意外,導師都被收買了,朋友方面應該也被收買的差不多……”

“這個計劃不錯,還可以利用朋友再放一點風聲出來,不論是瓦解他們‘玉碎’的決心,還是誤導他們的行動,都顯得十分的自然。相馬敦就是一個十分信任朋友的人,哪怕曾經因此受過傷害,但人的本性不會輕易地改變……”

“至於人選,就選那位被導師推薦出國留學的友人?近幾年人都不在國內,按照道理來講,應該不是很清楚國內所發生的事情,相馬敦會找上他訴苦很合理。但實際上,他跟導師的女兒是男女朋友關係,彼此關係很好,甚至論及婚嫁。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相馬敦知道這件事情,因為怕被人說成是攀了關係才就讀了這所大學,所以都一直都隱瞞著班上的人,相馬敦會知道也是因為一起意外事件才知道,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將要做的事情以及要找的人選都在心中一一羅列清楚。

林澤覺得自己的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晰。

一切事物都有脈絡可循。

只要順著就能抓入手內。

林澤收回了眺望窗景的目光,將視線轉移到了身旁的黑瀨潤身上。

黑瀨潤正帶著機艙內提供的眼罩休憩,身下的椅子更是被往後推斜了一些,方便躺得舒適。他的雙手交錯擺在胸口前,微昂起的手指隨著機艙內的輕微震動而小幅度地抖動著。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伸手拉下了眼罩。

“怎麼?睡不著??”黑瀨潤似笑非笑地看著正在裝睡的林澤。剛才的視線從何而來,他還沒有遲鈍到會分不清楚方位。

裝睡失敗,林澤乾脆睜開眼,解釋道:“有些不習慣。”頓了一下,“我很少搭乘飛機。”算是給出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就像是初登高山的人一樣會有高山症候群一樣,搭乘飛機同樣是如此,甚至比那更嚴重,時間的轉換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適應過來。

至於為什麼睡不著要盯著黑瀨潤看……呃,這就是一個充滿哲學的問題了,想必黑瀨潤也不會特地提出這一點來詢問。況且,他也沒一直盯著,就只是看了幾眼的程度,誰知道黑瀨潤的反應會如此敏銳,不知道這是因為機艙內太過安靜的緣故,還是因為這是在高空航行的飛機上的緣故。

當然,僅憑這樣的詞彙就想打動黑瀨潤未免想得太天真了!

黑瀨潤毫不留情地道:“你上一次就適應的不錯。”潛在含意:這不是你第一次搭飛機!

哪怕是,那也是上一次是。總之不會是這一次。

對此,林澤靦腆地笑了一下,回道:“’是一次我睡眠得很充足。”將問題歸功於“睡眠不足”身上。

而這樣就又迴歸到了最初始的話題。

“那麼你可以試試看這裡的眼罩,質量還是不錯的。”黑瀨潤甩了甩手中勾著的眼罩。

然而林澤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我不習慣臉上有異物,這樣更不容易睡著。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聽到這話,黑瀨潤有些意外地揚起了眉,用著有些不太確定的語氣道:“你的辦法就是盯著我看?”他嘴角盡是笑意,“這樣有助於你入睡?”

這調侃,林澤收到了!

只見林澤點了點頭,認真地回道:“確實有助於我入睡。”見這句話使得黑瀨潤整個人都卡頓了一下,林澤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道:“我聽別人說,欣賞美的事物有助於心情放鬆,而心情放鬆就容易進入睡眠狀態。”

“雖然你不是一名美女,但也是一名長得還不錯的男士。我的眼光沒有那麼挑剔。況且我坐在內側,也無法去看其餘人,你說我不看你是要看誰?一直盯著窗戶看星星,剛開始還算有趣,看久了後滿是乏味。”

林澤侃侃而談地將自己的行動邏輯說了出來。

對於這種說法,黑瀨潤輕“呵”了一聲,唇邊帶著笑意,道:“那麼你可得將我看得仔細一些,免得之後沒機會可以看。”

這句話不知道是黑瀨潤在回應他的調侃,還是意有所指,總之林澤是微微一笑,將這件事情給笑了過去。這只是一件飛機上的小插曲,不足以兩人為此“大動干戈”。

四個小時後,林澤和黑瀨潤來到了這個國家的首都。而首要目標,自然是先找間旅館下榻。只是兩人到來的時間是凌晨時刻,可以說是送完他們後機場就開始進行關閉作業,哪怕黑瀨潤有錢有權,也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除非他準備買下一棟房產做為落角處。

因此兩人最後住的並不是什麼高階的大飯店,而是一間價格昂貴,但質量卻很普通的旅館,也就是這樣的旅館還沒有住滿客人。不過這樣的旅館也就只會出現在首都這種特殊的地方,其它地區要是敢這樣玩,旅館早就宣佈倒閉,結束營業了。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上班都很怨念,然而依舊屁顛顛地去上班tt。

ps:明天無更,06/14(三)有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