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任務21

快穿之口口必須死·半步笑·3,361·2026/3/26

第三次任務21 林澤很乾脆地略過了這個讓人傷心的話題,兩人外出吃了一頓飯,然後,時間到了晚上,林澤就把黑川真司趕回了旅館。 [] 將麻煩的人送走後,林澤終於可以好好地休息了,然而事實證明這只是個美好的夢想。 林澤看著眼前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感到有些頭疼。 “我問你,你跟那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鈴木由佳那傢伙,你到底對她是怎麼想的?”鎌田彩乃嫌棄地換了雙室內鞋,走進屋內,直接一屁股地坐在室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 她雙手環腰,翹著二郎腿,顯然在等著林澤給她一個解釋。 林澤看著眼前十分有氣勢的鎌田彩乃,無奈地道:“黑川真司的事情,你身為關係者之一應該很清楚才對。至於鈴木由佳……你為什麼要問我這個?” 竟然問他對鈴木由佳是怎麼想的,他還能怎麼想? 不就是個坑哥的妹紙麼! 除了這點之外,難道還能有什麼想法嗎? 林澤有些感慨地如此想道。 鎌田彩乃沒好氣地看著林澤,態度輕蔑地道:“你到底是聰明還是蠢貨?你應該感受得到吧,那傢伙喜歡你的事情!” “……那又如何?”林澤沉默了一會,淡定地反問:“難道有人規定她喜歡我,我就也必須喜歡她麼?而且你應該已經從竹內同學那邊聽到了一些訊息了吧?那些訊息都是真的,我確實喜歡著男人。至於你之前看到的事情,那純粹就是朋友之間的玩鬧,上原同學對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下午時,竹內葵發出了那樣的驚人之語。 林澤想了想,以竹內葵的性子,肯定別人一詢問就會露餡。雖然不至於將“真相”說出來,但聰明點的人,應該都能透過她的顏部表情將事情猜測全,於是此刻就拿來利用了,剛好可以用來搪塞鎌田彩乃的問題。 不過林澤也打了個預防針,若是鎌田彩乃跑去詢問上原啟太就不好了。 “什麼?你是認真的嗎?”鎌田彩乃顯然對於這個事實感到十分的驚訝,她鬆開環著腰的手,改成把玩著頭髮,另一隻手則搭在椅子的扶邊上。她換了條腿翹,繼續問道:“你是在搪塞我對吧?什麼時候那傢伙的魅力值這麼低了?男人們不是都喜歡那種大和撫子型別的女人嗎?” “……我是認真的。[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林澤見鎌田彩乃不太相信,下了保證,然後困惑地道:“你覺得她是屬於大和撫子型別的女性?” 確實初見鈴木由佳時她給人的感覺是這樣,但相處久了之後,就會發現事情的真相並不是這樣。也許鈴木家確實是這樣教育鈴木由佳的,但是也許是因為她身體留著的血液,鈴木家的本性,顯然鈴木由佳更想做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性,為家族的豐功偉業再添一層光采。 鎌田彩乃臉紅了一下,顯然她也想起鈴木由佳的本性是如何,至於之前的話,也許是因為鈴木由佳在她的心裡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總之,鎌田彩乃很乾脆地略過了這個話題,神情不悅地道:“這個不重要!反正就是比起女人,你更喜歡男人是嗎?所以你跟那傢伙真的有一腿?真的為了你做到這種地步?”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林澤瞥了一眼正在八卦別人*的鎌田彩乃。 然而鎌田彩乃毫不引以為恥,她揚著頭,高傲地道:“收集對手的情報是很重要的事情!以及我得告訴你,因為他的關係,你已經被我的家族列為‘觀察物件’了!” “像那種為了愛情而拋棄事業的事情,傻子才會真的去相信!”鎌田彩乃輕蔑地笑了幾聲,然後繼續道:“我們一致認為他肯定留有後手,就是不知道他留在了哪裡,竟然讓我們以及白道那邊都查不出來,所以才讓我來試試,否則你真當我會為了那個蠢貨特地跑回來這個窮鄉僻壤找你?” 鎌田彩乃似笑非笑的,然而林澤認為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只是既然鎌田彩乃不願意承認,林澤也不會去揭開這塊布。 “我說他沒有留任何的後手……你估計也不信吧?”林澤自我嘲笑了一下,然而誰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呢?查不到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自然不會有任何的訊息。 “當然是不可能相信的,你是白痴嗎?”鎌田彩乃果斷地開了嘲諷,她皺著眉頭道:“我也沒想著能從你這裡獲得什麼有用的訊息,若是那麼輕易地就能獲得,我們反而還要懷疑他背後是不是另外有人了。” “……既然這樣,那麼你為什麼還要過來?”林澤不解地看向鎌田彩乃,果然是為了鈴木由佳吧? 鎌田彩乃原先消下去的紅潤再度現於臉頰,她惱羞成怒地道:“不是說了來試試的嗎!你聽不聽得懂人話呀?” 林澤淡定地瞥了鎌田彩乃一眼。 就算這麼說,但所謂的嘗試,是指在“具有機會”的前提下才進行的吧? 不過林澤也不敢太過撩撥鎌田彩乃,這傢伙可是徹頭徹尾的武鬥派人士,再撩撥,吃虧的只會是他。 “那麼你現在試探完了,可以走人了嗎?”林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多了:“時間也不早了,我最近可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現在非常的累。” 鎌田彩乃對於林澤出聲趕她走的行為感到很不滿,不過她也不是那種胡攪亂纏的女孩,而且林澤也主動給她臺階下了,於是她勉為其難地道:“這確實是我不對,不過誰讓你其它的時間都跟別人搞在一起,我要找也只能找這個時間了呀!這對我來說也是很困擾的,大晚上的跑來一個獨居男人的家裡,還是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的家裡,簡直去死一百次都無法洗清身上的汙名!” 林澤聽著鎌田彩乃的用字遣詞,雖然有想到過,但果然實際聽到還是讓他嘴角一抽。先不說那個跟人搞在一起的用詞,光是後頭,林澤就不明白這怎麼就成汙名了? 不過一個女生單獨逗留在另一個男人的家裡確實不是什麼好聽的話,林澤也就算了。 “那麼你就趕緊走吧!否則在呆下去,你就算去死一萬次也沒用了。”林澤順著鎌田彩乃的意思回答,繼續進行著趕人的作業。 “這還用得著你說嗎?當我多喜歡待在這裡?”鎌田彩乃的回話依舊傲氣,她站起身,大步地邁向大門,將門開啟,轉身道了句:“再見!” 然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林澤看著今天被甩了兩次的老舊大門,深深覺得它有從門框上脫落的危險,不過應該能撐過今晚,林澤也就不去管它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後,林澤終於能夠美美地睡一覺,就是早上起床的感覺不怎麼好。 “我聽說,昨天晚上有名少女進出你的房子。”黑川真司笑意盈盈地玩弄著桌子上包裝完整的早餐。 林澤看著再次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擅自進入他房間中的黑川真司,淡定地進行著洗漱作業,一邊回道:“你不是認識她嗎?而且又不是住在我這裡。” “是呀,為什麼不是住在你這裡呢?”黑川真司有些感慨,就是這感慨的內容讓林澤心顫了一下。 林澤絕對相信若是他敢讓鎌田彩乃住在他這裡,黑川真司就有膽子做一些不能做的事情。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林澤吐掉漱口水,拿著毛巾抹了一把臉,之後將它掛回浴室,走到桌子邊,將被玩弄的不成模樣的早餐解救下來。 不過這也只是從虎手改到羊口,並沒有什麼區別。 林澤拆開包裝,開始吃了起來,邊吃邊問道:“他們可是覺得你留著後手唷?一點也沒有放過你的意思。” 林澤稍微提了下昨天鎌田彩乃告訴他的事情,估計鎌田彩乃來這一趟也是這個意思,透過他的口來警告一下黑川真司。 然而黑川真司的反應卻令林澤一愣。 “看來這個世界還是有聰明人的,我還以為這個世界的人全都是蠢貨。”黑川真司顯然有些驚訝,話裡中透露出一絲興趣。 林澤咬著三明治,不禁感慨果然正常人的思想跟黑川真司的思想是不同的,而他就是個凡人。 然而有個問題他很在意。 “……是什麼事情給你這樣的感覺的?覺得全世界都是蠢貨?”林澤對此充滿疑惑。 “很多事情。”黑川真司並沒有一一舉例,而是直接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都在這些世界中幹些什麼,總之我先將它稱之為組織發派給你的‘任務’吧!而這些世界,我想難易度應該都不全相同,其中有高有低,就像我們的世界中接取/‘任務’一樣,具有難易度的區別。” 林澤倒沒對此感到驚訝,黑川真司能猜到這種程度很正常,他繼續咬著食物,沉默地繼續聽著黑川真司的說明。 “而我稍微調查了一下你現在所使用的身分。”黑川真司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而結果跟我那個世界落差蠻多的,這個世界的你,雖然也被牽扯進了複雜的事件中,但很明顯安全了許多,至少沒從一開始就被人囚禁。” 頓了頓,黑川真司狀似不經意地道:“說到這點,你那時被真理繪囚禁時,都被/幹了些什麼?我雖然有收到一些訊息,但詳細的過程實際上我並不知道,否則真理繪會很容易就能發現的。” 林澤將吃完的包裝塑膠袋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淡定地道:“沒有被/幹什麼,若真幹了什麼我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黑川真司顯然接受了這樣的說法,他繼續道了下去。

第三次任務21

林澤很乾脆地略過了這個讓人傷心的話題,兩人外出吃了一頓飯,然後,時間到了晚上,林澤就把黑川真司趕回了旅館。 []

將麻煩的人送走後,林澤終於可以好好地休息了,然而事實證明這只是個美好的夢想。

林澤看著眼前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感到有些頭疼。

“我問你,你跟那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鈴木由佳那傢伙,你到底對她是怎麼想的?”鎌田彩乃嫌棄地換了雙室內鞋,走進屋內,直接一屁股地坐在室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

她雙手環腰,翹著二郎腿,顯然在等著林澤給她一個解釋。

林澤看著眼前十分有氣勢的鎌田彩乃,無奈地道:“黑川真司的事情,你身為關係者之一應該很清楚才對。至於鈴木由佳……你為什麼要問我這個?”

竟然問他對鈴木由佳是怎麼想的,他還能怎麼想?

不就是個坑哥的妹紙麼!

除了這點之外,難道還能有什麼想法嗎?

林澤有些感慨地如此想道。

鎌田彩乃沒好氣地看著林澤,態度輕蔑地道:“你到底是聰明還是蠢貨?你應該感受得到吧,那傢伙喜歡你的事情!”

“……那又如何?”林澤沉默了一會,淡定地反問:“難道有人規定她喜歡我,我就也必須喜歡她麼?而且你應該已經從竹內同學那邊聽到了一些訊息了吧?那些訊息都是真的,我確實喜歡著男人。至於你之前看到的事情,那純粹就是朋友之間的玩鬧,上原同學對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下午時,竹內葵發出了那樣的驚人之語。

林澤想了想,以竹內葵的性子,肯定別人一詢問就會露餡。雖然不至於將“真相”說出來,但聰明點的人,應該都能透過她的顏部表情將事情猜測全,於是此刻就拿來利用了,剛好可以用來搪塞鎌田彩乃的問題。

不過林澤也打了個預防針,若是鎌田彩乃跑去詢問上原啟太就不好了。

“什麼?你是認真的嗎?”鎌田彩乃顯然對於這個事實感到十分的驚訝,她鬆開環著腰的手,改成把玩著頭髮,另一隻手則搭在椅子的扶邊上。她換了條腿翹,繼續問道:“你是在搪塞我對吧?什麼時候那傢伙的魅力值這麼低了?男人們不是都喜歡那種大和撫子型別的女人嗎?”

“……我是認真的。[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林澤見鎌田彩乃不太相信,下了保證,然後困惑地道:“你覺得她是屬於大和撫子型別的女性?”

確實初見鈴木由佳時她給人的感覺是這樣,但相處久了之後,就會發現事情的真相並不是這樣。也許鈴木家確實是這樣教育鈴木由佳的,但是也許是因為她身體留著的血液,鈴木家的本性,顯然鈴木由佳更想做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性,為家族的豐功偉業再添一層光采。

鎌田彩乃臉紅了一下,顯然她也想起鈴木由佳的本性是如何,至於之前的話,也許是因為鈴木由佳在她的心裡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總之,鎌田彩乃很乾脆地略過了這個話題,神情不悅地道:“這個不重要!反正就是比起女人,你更喜歡男人是嗎?所以你跟那傢伙真的有一腿?真的為了你做到這種地步?”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林澤瞥了一眼正在八卦別人*的鎌田彩乃。

然而鎌田彩乃毫不引以為恥,她揚著頭,高傲地道:“收集對手的情報是很重要的事情!以及我得告訴你,因為他的關係,你已經被我的家族列為‘觀察物件’了!”

“像那種為了愛情而拋棄事業的事情,傻子才會真的去相信!”鎌田彩乃輕蔑地笑了幾聲,然後繼續道:“我們一致認為他肯定留有後手,就是不知道他留在了哪裡,竟然讓我們以及白道那邊都查不出來,所以才讓我來試試,否則你真當我會為了那個蠢貨特地跑回來這個窮鄉僻壤找你?”

鎌田彩乃似笑非笑的,然而林澤認為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只是既然鎌田彩乃不願意承認,林澤也不會去揭開這塊布。

“我說他沒有留任何的後手……你估計也不信吧?”林澤自我嘲笑了一下,然而誰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呢?查不到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自然不會有任何的訊息。

“當然是不可能相信的,你是白痴嗎?”鎌田彩乃果斷地開了嘲諷,她皺著眉頭道:“我也沒想著能從你這裡獲得什麼有用的訊息,若是那麼輕易地就能獲得,我們反而還要懷疑他背後是不是另外有人了。”

“……既然這樣,那麼你為什麼還要過來?”林澤不解地看向鎌田彩乃,果然是為了鈴木由佳吧?

鎌田彩乃原先消下去的紅潤再度現於臉頰,她惱羞成怒地道:“不是說了來試試的嗎!你聽不聽得懂人話呀?”

林澤淡定地瞥了鎌田彩乃一眼。

就算這麼說,但所謂的嘗試,是指在“具有機會”的前提下才進行的吧?

不過林澤也不敢太過撩撥鎌田彩乃,這傢伙可是徹頭徹尾的武鬥派人士,再撩撥,吃虧的只會是他。

“那麼你現在試探完了,可以走人了嗎?”林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多了:“時間也不早了,我最近可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現在非常的累。”

鎌田彩乃對於林澤出聲趕她走的行為感到很不滿,不過她也不是那種胡攪亂纏的女孩,而且林澤也主動給她臺階下了,於是她勉為其難地道:“這確實是我不對,不過誰讓你其它的時間都跟別人搞在一起,我要找也只能找這個時間了呀!這對我來說也是很困擾的,大晚上的跑來一個獨居男人的家裡,還是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的家裡,簡直去死一百次都無法洗清身上的汙名!”

林澤聽著鎌田彩乃的用字遣詞,雖然有想到過,但果然實際聽到還是讓他嘴角一抽。先不說那個跟人搞在一起的用詞,光是後頭,林澤就不明白這怎麼就成汙名了?

不過一個女生單獨逗留在另一個男人的家裡確實不是什麼好聽的話,林澤也就算了。

“那麼你就趕緊走吧!否則在呆下去,你就算去死一萬次也沒用了。”林澤順著鎌田彩乃的意思回答,繼續進行著趕人的作業。

“這還用得著你說嗎?當我多喜歡待在這裡?”鎌田彩乃的回話依舊傲氣,她站起身,大步地邁向大門,將門開啟,轉身道了句:“再見!”

然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林澤看著今天被甩了兩次的老舊大門,深深覺得它有從門框上脫落的危險,不過應該能撐過今晚,林澤也就不去管它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後,林澤終於能夠美美地睡一覺,就是早上起床的感覺不怎麼好。

“我聽說,昨天晚上有名少女進出你的房子。”黑川真司笑意盈盈地玩弄著桌子上包裝完整的早餐。

林澤看著再次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擅自進入他房間中的黑川真司,淡定地進行著洗漱作業,一邊回道:“你不是認識她嗎?而且又不是住在我這裡。”

“是呀,為什麼不是住在你這裡呢?”黑川真司有些感慨,就是這感慨的內容讓林澤心顫了一下。

林澤絕對相信若是他敢讓鎌田彩乃住在他這裡,黑川真司就有膽子做一些不能做的事情。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林澤吐掉漱口水,拿著毛巾抹了一把臉,之後將它掛回浴室,走到桌子邊,將被玩弄的不成模樣的早餐解救下來。

不過這也只是從虎手改到羊口,並沒有什麼區別。

林澤拆開包裝,開始吃了起來,邊吃邊問道:“他們可是覺得你留著後手唷?一點也沒有放過你的意思。”

林澤稍微提了下昨天鎌田彩乃告訴他的事情,估計鎌田彩乃來這一趟也是這個意思,透過他的口來警告一下黑川真司。

然而黑川真司的反應卻令林澤一愣。

“看來這個世界還是有聰明人的,我還以為這個世界的人全都是蠢貨。”黑川真司顯然有些驚訝,話裡中透露出一絲興趣。

林澤咬著三明治,不禁感慨果然正常人的思想跟黑川真司的思想是不同的,而他就是個凡人。

然而有個問題他很在意。

“……是什麼事情給你這樣的感覺的?覺得全世界都是蠢貨?”林澤對此充滿疑惑。

“很多事情。”黑川真司並沒有一一舉例,而是直接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都在這些世界中幹些什麼,總之我先將它稱之為組織發派給你的‘任務’吧!而這些世界,我想難易度應該都不全相同,其中有高有低,就像我們的世界中接取/‘任務’一樣,具有難易度的區別。”

林澤倒沒對此感到驚訝,黑川真司能猜到這種程度很正常,他繼續咬著食物,沉默地繼續聽著黑川真司的說明。

“而我稍微調查了一下你現在所使用的身分。”黑川真司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而結果跟我那個世界落差蠻多的,這個世界的你,雖然也被牽扯進了複雜的事件中,但很明顯安全了許多,至少沒從一開始就被人囚禁。”

頓了頓,黑川真司狀似不經意地道:“說到這點,你那時被真理繪囚禁時,都被/幹了些什麼?我雖然有收到一些訊息,但詳細的過程實際上我並不知道,否則真理繪會很容易就能發現的。”

林澤將吃完的包裝塑膠袋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淡定地道:“沒有被/幹什麼,若真幹了什麼我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黑川真司顯然接受了這樣的說法,他繼續道了下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