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任務13

快穿之口口必須死·半步笑·3,514·2026/3/26

第五次任務13 林澤暗搓搓地想著下次邀請人也用下午茶,而不是晚宴,晚宴實在太鋪張浪費。然而林澤想了想,又覺得事情不對,反正他遲早要離開這個世界,於是浪費似乎也沒關係? 正常的三觀與混亂的三觀交雜,林澤沉思了許久,直到了晚上,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結論。 照例的經歷了晚飯與挑選侍者後,及川遙向他報告了一件事情。 “家主大人決定明天中午時召開聚會,跟草野家的人商談柚小姐的婚嫁事宜,正和少爺做為柚小姐的兄長,必須出席。”及川遙依舊是那恭敬的態度,不過林澤總覺得他似乎有哪裡不同,可惜目前暫時沒看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對於宮崎柚的婚禮,林澤並沒有什麼牴觸,不過他還是做出了思考的樣貌,過了一會,才出聲問道:“午宴上都會有誰來?” 及川遙答道:“草野家的商談隊伍共五人,以及草野大介他本人湊巧就在附近,因此也會一同前來參與商談,因此草野家的人共計六人。至於宮崎家方面,除了正和少爺必須出席外,家主並沒有對其餘人做要求,不過聽說淳一少爺打算出席,慎吾少爺似乎也有出席的意思,柚小姐似乎也會派遣侍女過來旁聽,以及代表家族主母的敬子小姐也會出席。” 林澤點了點頭,淡淡地笑了一下,低聲道:“爺爺捨得讓他的小美人出來見人?”言詞中充滿著不屑。 宮崎敬子是宮崎幸治剛取不久的老婆,而現在的姓氏是嫁後改姓的緣故,至於原先她是姓什麼,宮崎正和並沒有特別去注意這件事情,因此並不知道。 宮崎敬子不是宮崎幸治第一個老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至少在宮崎正和目前短短的二十五年的人生中,宮崎幸治就換了十幾次的老婆,而這還沒有算私底下那些沒有名份的女人。 而因為宮崎正和跟宮崎幸治交惡的關係,所以每次宮崎正和都會諷刺一下他的“新老婆”,林澤也是按照指令碼在演。不過林澤對於宮崎幸治的不屑是實打實的,原因無他,因為宮崎敬子整整小了宮崎幸治21歲! 整整21歲呀! 宮崎敬子甚至比宮崎正和他老爹的年紀還要小! 林澤覺得這實在是太坑爹了,宮崎幸治就是一禽獸!這也讓林澤尚未接觸到宮崎幸治,就對他的負面觀感滿點。 “正和少爺,家主不會高興從您口中聽到這話。”及川遙委婉地規勸了一下林澤,然後順勢轉移話題地道:“正和少爺,柚小姐希望明天的午宴結束後,您能過去她那裡一趟。” “想從我這裡打聽情報嗎?”林澤呢喃自語,然後對及川遙道:“告訴柚,我會抽空過去她那裡一趟。[ 超多好看小說]也讓她放心,草野大介是一個挺不錯的人,雖然我有點久沒跟他見面,不過他應該沒有太多的改變才是。” “那麼正和少爺,您跟柚小姐的會面是否需要另做安排?”及川遙詢問。 “那時都已經確定婚嫁日期了,就不用另做安排,免得讓人覺得有問題。”林澤淡然地道。 以前需要遮遮掩掩是因為宮崎柚尚未正式嫁出,而現在,宮崎柚都要嫁人了,而他這個哥哥去看望宮崎柚,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遮遮掩掩反而會讓人產生疑慮。 “我明白了,正和少爺,祝您有一個好夢。”及川遙再問完該問的事情後,就告退了。 林澤揮手示意,讓他退下。 等到及川遙離開,房間內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和幾臺的監視錄影器。 林澤姿態工整地躺在床上,仰望著上方的紅柚木,靜靜地思考著今天的所作所為。 他今天對宮崎淳一的出手還是太過於稚嫩,好在宮崎淳一並沒有過多的懷疑他,或者該說宮崎淳一跟他並不是非常的相熟,因此自然並沒有懷疑,以及就算他有所疑慮,估計也會裝傻充愣,不願意被捲入宮崎正和與宮崎幸治的角力當中。 宮崎淳一雖然好奇心旺盛,然而卻不是那種會因為好奇心而把自己害死的人。 然而明天,他將會見到最熟悉宮崎正和的人。 林澤不禁有些焦躁了起來,他想找到黑川真司也有這方面的原因,黑川真司總能讓他感到平靜,彷佛沒有事情能夠難倒他一樣。 當然林澤知道這是一種錯覺,否則他也就不會擔心黑川真司了。然而他一方面又很期待,期待黑川真司一如以往,能夠給予他安定感。 林澤就在這樣糟糕的氣氛下入眠,結果意外的睡眠質量不錯,早上還是被及川遙入門叫醒,而不是自行醒來。 吃過早飯,閱讀書籍,然而隨著時間逐漸的逼近,林澤的憂慮也逐漸地加深。 在出發前,林澤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緩下來,至少不要這麼的暴躁。 在及川遙的帶領下,林澤來到了房間外頭的大廳,也就是家主所使用的聚會場地。因為林澤一直在做心理建設,直到入席時間都快要超過了,才姍姍到來,因此除了草野家的人因為需要派人迎接,稍晚才來,其餘人都已經到了。 林澤看了眼座位的分佈,宮崎幸治似乎並沒有強制要求眾人必須坐哪個位子,因此林澤也就走到了宮崎淳一旁邊坐下。剛好這也可以彰顯他跟宮崎幸治之間的不和,因為明明按照他的身分,應該坐的離主位最近,然而此刻卻是坐在偏離主位的宮崎淳一身旁。 宮崎淳一的父親宮崎亨也來了,他頓時瞥了宮崎淳一一眼,讓宮崎淳一倍感壓力。 因為現場的氣氛很嚴肅,哪怕之後會有玩樂,那也是之後的事情,在正式談妥前,基本上就會一直保持這種氛圍。 宮崎淳一隻好湊近林澤,壓低聲音,非常小聲地問道:“你怎麼不去坐在宮崎家主旁邊?” “我坐在這裡,讓你很不滿?”林澤笑著望向宮崎淳一,宮崎淳一一陣尷尬。 林澤並沒有緊揪著這點不放,他微笑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詢問道:“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如何?” 林澤將一些可能引人聯想的詞句都刪掉了,只用了簡簡單單的代表詞,畢竟現場偏向於安靜,縱然他們壓低了聲音,然而若有心,還是能勉強聽得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宮崎淳一心神意會,也謹慎地回道:“我辦事,你放心!” 這熟悉的語句讓林澤頓時有種自己在做不法買賣的感覺,身體有些頓。 林澤隨後深呼吸了幾口,將這種感覺趕出腦海中,回道:“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臉上掛著微笑,真的好有種做黑活的感覺。 不過林澤實在很想知道事情的進展,因此遇見了宮崎淳一,就不免想問上一下。 就在兩人講悄悄話的時間,草野家的眾人已經被請了進來,林澤也看到了那位跟宮崎正和有所交情的草野大介,被宮崎正和評價為很奇怪的人。 草野大介長的十分的俊秀,充滿著一種傳統的儒雅味在裡頭,舉止也充滿著教養,確實是一個一眼就讓人明白他是個家族菁英的人,充滿好感。 草野大介進來後,興許是因為在場的都是他的長輩,就算不是長輩,那也是宮崎柚的兄長與堂哥之類的人,因此很有禮貌的小幅度鞠了個躬,充當打招呼。 長輩們微微頷首示意,至於林澤和宮崎淳一則是起身回了個禮。 至於其他的年輕人,有像他們一樣起身回禮的,也有隻微微頷首示意的,草野大介並沒有過多在意這細節,不過林澤還是發現他多看了幾眼那些禮節做錯的人。 草野家的人入座後,宮崎家主才姍姍來遲。 宮崎幸治被他新娶不久的美人老婆宮崎敬子攙扶著進來,然後隨著宮崎幸治落座,她也落座在一旁的主母位子。 宮崎敬子的容貌秀麗,儀容端莊,哪怕是此刻的恭坐,也讓人心生美感。與之相比,宮崎幸治就坐的隨意多了。 宮崎幸治的落座代表著宴會的開始。 現場的歌舞頓時奏響了起來,舞者在宮崎家主的正對面,也就是林澤和宮崎淳一身旁的不遠處,翩然起舞。 因為現在是談論婚嫁的事情,因此並沒有讓人上來陪酒,那是之後才有的環節。 林澤就這樣看著宮崎幸治和草野家的人聊了起來。 宮崎幸治並沒有搭理宮崎正和這個孫子。 不知道是還在生氣,還是做出一個表態? 總之這樣的情況讓林澤鬆了一口氣。 宮崎淳一感受到了林澤的放鬆,便笑著打趣道:“怎麼了,宮崎家主是會吃人嗎?瞧瞧,把你嚇成這樣。” 宮崎淳一的話對宮崎家主稍微有些不尊敬,甚至還帶上幾分情/色的玩笑意味,若是原本的宮崎正和,肯定會生氣。 不過,此時在這裡的人是林澤,宮崎淳一也是透過之前的詢問判斷出來此刻是哪一個人格在主導身體,這才敢開這種玩笑話。 林澤抿唇微微一笑,淡然地回道:“那是你不知道,爺爺他已經試探過我一次了,我有種就算我不是第一而是第三,也會死的感覺。” 老樣子,林澤將重點字詞給省略掉了,不過對於瞭解一切的宮崎淳一來說,理解起來並不困難。 宮崎淳一有些驚訝,不過他隨即想到了合作過的及川遙,也就淡定了起來。 不過宮崎淳一還是一臉困惑地問道:“雖然我之前已經問過了,但我還是想問,為什麼你不乾脆生個繼承人算了?這樣一直跟宮崎家主嘔氣下去,有意義嗎?” 林澤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宮崎淳一,語帶深意地道:“這對於宮崎正和而言確實沒有意義,然而對於我而言,卻是有意義。” 是的,對於宮崎正和而言,這就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純粹就是賭氣。 然而對於他而言,這可是攸關生與死的大事。 “……你們在說什麼呢,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也讓我加入吧?”草野大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們兩人的身旁。 幸好之前的話林澤都講的很謹慎,因此哪怕草野大介聽到了一些,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估計也是因為這樣,草野大介才用了有趣這個詞彙。

第五次任務13

林澤暗搓搓地想著下次邀請人也用下午茶,而不是晚宴,晚宴實在太鋪張浪費。然而林澤想了想,又覺得事情不對,反正他遲早要離開這個世界,於是浪費似乎也沒關係?

正常的三觀與混亂的三觀交雜,林澤沉思了許久,直到了晚上,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結論。

照例的經歷了晚飯與挑選侍者後,及川遙向他報告了一件事情。

“家主大人決定明天中午時召開聚會,跟草野家的人商談柚小姐的婚嫁事宜,正和少爺做為柚小姐的兄長,必須出席。”及川遙依舊是那恭敬的態度,不過林澤總覺得他似乎有哪裡不同,可惜目前暫時沒看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對於宮崎柚的婚禮,林澤並沒有什麼牴觸,不過他還是做出了思考的樣貌,過了一會,才出聲問道:“午宴上都會有誰來?”

及川遙答道:“草野家的商談隊伍共五人,以及草野大介他本人湊巧就在附近,因此也會一同前來參與商談,因此草野家的人共計六人。至於宮崎家方面,除了正和少爺必須出席外,家主並沒有對其餘人做要求,不過聽說淳一少爺打算出席,慎吾少爺似乎也有出席的意思,柚小姐似乎也會派遣侍女過來旁聽,以及代表家族主母的敬子小姐也會出席。”

林澤點了點頭,淡淡地笑了一下,低聲道:“爺爺捨得讓他的小美人出來見人?”言詞中充滿著不屑。

宮崎敬子是宮崎幸治剛取不久的老婆,而現在的姓氏是嫁後改姓的緣故,至於原先她是姓什麼,宮崎正和並沒有特別去注意這件事情,因此並不知道。

宮崎敬子不是宮崎幸治第一個老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至少在宮崎正和目前短短的二十五年的人生中,宮崎幸治就換了十幾次的老婆,而這還沒有算私底下那些沒有名份的女人。

而因為宮崎正和跟宮崎幸治交惡的關係,所以每次宮崎正和都會諷刺一下他的“新老婆”,林澤也是按照指令碼在演。不過林澤對於宮崎幸治的不屑是實打實的,原因無他,因為宮崎敬子整整小了宮崎幸治21歲!

整整21歲呀!

宮崎敬子甚至比宮崎正和他老爹的年紀還要小!

林澤覺得這實在是太坑爹了,宮崎幸治就是一禽獸!這也讓林澤尚未接觸到宮崎幸治,就對他的負面觀感滿點。

“正和少爺,家主不會高興從您口中聽到這話。”及川遙委婉地規勸了一下林澤,然後順勢轉移話題地道:“正和少爺,柚小姐希望明天的午宴結束後,您能過去她那裡一趟。”

“想從我這裡打聽情報嗎?”林澤呢喃自語,然後對及川遙道:“告訴柚,我會抽空過去她那裡一趟。[ 超多好看小說]也讓她放心,草野大介是一個挺不錯的人,雖然我有點久沒跟他見面,不過他應該沒有太多的改變才是。”

“那麼正和少爺,您跟柚小姐的會面是否需要另做安排?”及川遙詢問。

“那時都已經確定婚嫁日期了,就不用另做安排,免得讓人覺得有問題。”林澤淡然地道。

以前需要遮遮掩掩是因為宮崎柚尚未正式嫁出,而現在,宮崎柚都要嫁人了,而他這個哥哥去看望宮崎柚,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遮遮掩掩反而會讓人產生疑慮。

“我明白了,正和少爺,祝您有一個好夢。”及川遙再問完該問的事情後,就告退了。

林澤揮手示意,讓他退下。

等到及川遙離開,房間內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和幾臺的監視錄影器。

林澤姿態工整地躺在床上,仰望著上方的紅柚木,靜靜地思考著今天的所作所為。

他今天對宮崎淳一的出手還是太過於稚嫩,好在宮崎淳一並沒有過多的懷疑他,或者該說宮崎淳一跟他並不是非常的相熟,因此自然並沒有懷疑,以及就算他有所疑慮,估計也會裝傻充愣,不願意被捲入宮崎正和與宮崎幸治的角力當中。

宮崎淳一雖然好奇心旺盛,然而卻不是那種會因為好奇心而把自己害死的人。

然而明天,他將會見到最熟悉宮崎正和的人。

林澤不禁有些焦躁了起來,他想找到黑川真司也有這方面的原因,黑川真司總能讓他感到平靜,彷佛沒有事情能夠難倒他一樣。

當然林澤知道這是一種錯覺,否則他也就不會擔心黑川真司了。然而他一方面又很期待,期待黑川真司一如以往,能夠給予他安定感。

林澤就在這樣糟糕的氣氛下入眠,結果意外的睡眠質量不錯,早上還是被及川遙入門叫醒,而不是自行醒來。

吃過早飯,閱讀書籍,然而隨著時間逐漸的逼近,林澤的憂慮也逐漸地加深。

在出發前,林澤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緩下來,至少不要這麼的暴躁。

在及川遙的帶領下,林澤來到了房間外頭的大廳,也就是家主所使用的聚會場地。因為林澤一直在做心理建設,直到入席時間都快要超過了,才姍姍到來,因此除了草野家的人因為需要派人迎接,稍晚才來,其餘人都已經到了。

林澤看了眼座位的分佈,宮崎幸治似乎並沒有強制要求眾人必須坐哪個位子,因此林澤也就走到了宮崎淳一旁邊坐下。剛好這也可以彰顯他跟宮崎幸治之間的不和,因為明明按照他的身分,應該坐的離主位最近,然而此刻卻是坐在偏離主位的宮崎淳一身旁。

宮崎淳一的父親宮崎亨也來了,他頓時瞥了宮崎淳一一眼,讓宮崎淳一倍感壓力。

因為現場的氣氛很嚴肅,哪怕之後會有玩樂,那也是之後的事情,在正式談妥前,基本上就會一直保持這種氛圍。

宮崎淳一隻好湊近林澤,壓低聲音,非常小聲地問道:“你怎麼不去坐在宮崎家主旁邊?”

“我坐在這裡,讓你很不滿?”林澤笑著望向宮崎淳一,宮崎淳一一陣尷尬。

林澤並沒有緊揪著這點不放,他微笑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詢問道:“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如何?”

林澤將一些可能引人聯想的詞句都刪掉了,只用了簡簡單單的代表詞,畢竟現場偏向於安靜,縱然他們壓低了聲音,然而若有心,還是能勉強聽得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宮崎淳一心神意會,也謹慎地回道:“我辦事,你放心!”

這熟悉的語句讓林澤頓時有種自己在做不法買賣的感覺,身體有些頓。

林澤隨後深呼吸了幾口,將這種感覺趕出腦海中,回道:“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臉上掛著微笑,真的好有種做黑活的感覺。

不過林澤實在很想知道事情的進展,因此遇見了宮崎淳一,就不免想問上一下。

就在兩人講悄悄話的時間,草野家的眾人已經被請了進來,林澤也看到了那位跟宮崎正和有所交情的草野大介,被宮崎正和評價為很奇怪的人。

草野大介長的十分的俊秀,充滿著一種傳統的儒雅味在裡頭,舉止也充滿著教養,確實是一個一眼就讓人明白他是個家族菁英的人,充滿好感。

草野大介進來後,興許是因為在場的都是他的長輩,就算不是長輩,那也是宮崎柚的兄長與堂哥之類的人,因此很有禮貌的小幅度鞠了個躬,充當打招呼。

長輩們微微頷首示意,至於林澤和宮崎淳一則是起身回了個禮。

至於其他的年輕人,有像他們一樣起身回禮的,也有隻微微頷首示意的,草野大介並沒有過多在意這細節,不過林澤還是發現他多看了幾眼那些禮節做錯的人。

草野家的人入座後,宮崎家主才姍姍來遲。

宮崎幸治被他新娶不久的美人老婆宮崎敬子攙扶著進來,然後隨著宮崎幸治落座,她也落座在一旁的主母位子。

宮崎敬子的容貌秀麗,儀容端莊,哪怕是此刻的恭坐,也讓人心生美感。與之相比,宮崎幸治就坐的隨意多了。

宮崎幸治的落座代表著宴會的開始。

現場的歌舞頓時奏響了起來,舞者在宮崎家主的正對面,也就是林澤和宮崎淳一身旁的不遠處,翩然起舞。

因為現在是談論婚嫁的事情,因此並沒有讓人上來陪酒,那是之後才有的環節。

林澤就這樣看著宮崎幸治和草野家的人聊了起來。

宮崎幸治並沒有搭理宮崎正和這個孫子。

不知道是還在生氣,還是做出一個表態?

總之這樣的情況讓林澤鬆了一口氣。

宮崎淳一感受到了林澤的放鬆,便笑著打趣道:“怎麼了,宮崎家主是會吃人嗎?瞧瞧,把你嚇成這樣。”

宮崎淳一的話對宮崎家主稍微有些不尊敬,甚至還帶上幾分情/色的玩笑意味,若是原本的宮崎正和,肯定會生氣。

不過,此時在這裡的人是林澤,宮崎淳一也是透過之前的詢問判斷出來此刻是哪一個人格在主導身體,這才敢開這種玩笑話。

林澤抿唇微微一笑,淡然地回道:“那是你不知道,爺爺他已經試探過我一次了,我有種就算我不是第一而是第三,也會死的感覺。”

老樣子,林澤將重點字詞給省略掉了,不過對於瞭解一切的宮崎淳一來說,理解起來並不困難。

宮崎淳一有些驚訝,不過他隨即想到了合作過的及川遙,也就淡定了起來。

不過宮崎淳一還是一臉困惑地問道:“雖然我之前已經問過了,但我還是想問,為什麼你不乾脆生個繼承人算了?這樣一直跟宮崎家主嘔氣下去,有意義嗎?”

林澤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宮崎淳一,語帶深意地道:“這對於宮崎正和而言確實沒有意義,然而對於我而言,卻是有意義。”

是的,對於宮崎正和而言,這就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純粹就是賭氣。

然而對於他而言,這可是攸關生與死的大事。

“……你們在說什麼呢,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也讓我加入吧?”草野大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們兩人的身旁。

幸好之前的話林澤都講的很謹慎,因此哪怕草野大介聽到了一些,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估計也是因為這樣,草野大介才用了有趣這個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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