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養成副本師生向

快穿之撩妹手冊gl·小吾君·6,130·2026/3/24

161|養成副本師生向 “有沒有人說過你嘴很甜?” “你要嚐嚐嗎?” 沈月徽表現的有些輕佻。 這個阿姨總是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聽不懂的話,還一個勁往上貼,怎麼趕都趕不走,討厭。 簡夕沒說話,內心活動可豐富的很。 好氣,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還有未成年在場,我想你的思想應該受到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洗滌,洗澡,閉嘴。” “一起吃飯嗎?” “吃吃吃,你請客,幹嘛不吃。” 餘西蠻喜歡這個送上門的肥羊的,朋友可以,□□或者更往上就算了。 簡夕欲言又止,但是好孩子的她不會無理取鬧,所以把那種不難憋了起來,沈月徽倒是敏感的注意到了簡夕的敵意,只不過沒太放在心上,以為只是小孩子的獨佔欲和對陌生人的戒備。 餘西和簡夕在兩個淋浴間洗澡,游泳館裡的洗浴東西沒多好,餘西給她和簡夕都帶了浴帽,倒是不用麻煩的再把頭髮洗一遍,洗完澡之後,兩個人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沈月徽看著穿著常服的餘西,那種人‖妻的感覺撲面而來,她晃了晃腦袋,甩掉那種怪異的感覺。 沈月徽說帶餘西去吃好吃的,就帶餘西去吃好吃的,不是什麼富麗堂皇的酒店,在深巷裡,裝修看起來很整齊乾淨的小店,人還不多,但是站在結賬臺的少女忙著記外賣的要求,可以看出來生意很好。 這一頓藏在平常人家的美味,簡夕卻味同嚼蠟,如果只和老師兩個人來,她想那的確很美味,但是多插了一個人,而且那個阿姨一副熱心過頭的樣子,一直在給老師夾菜啊,太礙眼了。 簡夕意外的沉默,餘西偶爾給她夾個菜,她笑了笑,繼續吃飯,看起來興致不高。 一頓飯的時間,沈月徽死纏爛打的要來了餘西的聯繫方式,心滿意足的看著餘西和她告辭。 “美味的骨頭總是難啃的嘛。” 沈月徽喃喃自語,在夏日溫暖的陽光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冷,大概是冷氣吹多了。 “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開心?” 餘西已經帶著簡夕坐上回家的計程車,兩個人打算回家美美的午睡一頓。 “嗯…沒有…” 簡夕有些吞吞吐吐,勉強露出笑容。 “到底怎麼了,不許騙老師哦。” “我…我…我不太喜歡剛剛那個阿姨。” “為什麼?” 餘西覺得沈月徽蠻好玩的。 “不知道…只是覺得那個阿姨看起來怪怪的,像是在打什麼主意一樣,讓我覺得不舒服。” 簡夕搖搖頭,說的有些遲疑。 這的確是她的理由,至於非要打擾她和老師兩個人,看起來十分礙眼這種主要的原因她沒說。 餘西有些驚訝於這個孩子的敏銳和直覺,沈月徽的確在打一些不好的主意,不過看上的是餘西這個人,餘西心裡嘖嘖了兩聲,魅力大就是沒辦法,總有人要上門來撩,可惜,她心裡有人了。 “放心,沒事的,她的主意會落空的。” “她真的在打什麼壞主意嗎?” “嗯…不好不壞的主意。” 前排司機被這個對話弄得一臉懵比,好主意壞主意不好不壞的主意,到底是什麼主意? 盛夏開始降臨這個城市,空調冷氣還是呼呼運轉。 沈月徽也沒有經常來打擾,就是偶爾和餘西聊聊天,刷個存在感,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許是餘西表現的拒絕太明顯,沈月徽並不是什麼不識趣的人,相反,她很識趣。 在日漸瞭解的過程中,餘西覺得沈月徽是不怎麼和她相像了,給人的外貌的感覺有點相似,可是性格大不相同。 沈月徽是個看起來很大膽其實卻是個又慫又浪的膽小鬼,這是餘西毫不客氣的評價。 看起來是個安靜的小清新宛若百合花一樣的存在,其實殼子裡是個放蕩不羈的食人花,這是沈月徽在被餘西明嘲暗諷之後一臉血總結的。 簡夕已經生活的平靜,在小房間裡辛苦掙扎的日子,在外面的乞討的生活,就像一場夢一樣不真實,宛若幻境,就好像是一場噩夢一樣,簡夕以為自己是忘了的,可是有些時候,那麼負面情緒一下在夢裡爆發,讓她從夢裡驚醒,帶著恐懼。 簡夕藉著月光看著餘西還在沉睡的臉龐,擦了擦額頭的汗,房間裡的空調在安靜的運轉,排出冷氣,讓房間裡處於一個舒適的溫度。 她又夢到了自己在和姐姐撿瓶子,她覺得有些不對,但是又不知道有哪裡不對,後來姐姐站了起來,對她揮了揮手,然後開始往一個地方走,她怎麼喊也喊不回來,怎麼追也追不上,她摔倒了,沒有人扶她,很冷很冷,姐姐不見了,那些瓶子也不見了,她一個坐在原地,沒有人管她,她被拋棄了。 她不會被拋棄的,一定不會。 老師說過…愛她的。 在暑假過了一小半的時候,餘西接到了學校的調動通知。 因為五年級有個語文老師兼班主任的老師突然懷孕了,家裡不想她再出來工作,所以她辭職了,這一時之間也沒有老師來彌補這個空缺,其實這個活不太好乾,畢竟又要和新的學生相處,雖然孩子們不至於不配合,但是不習慣是一定的,又要交接自己之後的工作,之前為下學期學生做的計劃和備課都沒用了,學校領導安排了讓餘西幹,一是資歷老的老教師不太願意,二是打算多給年輕教師一些歷練。 小學處於跟班上的狀態,一個老師從一年級帶到六年級不換,因為頻繁的換老師會讓孩子們不習慣,對於小孩子來說,老師不僅僅是一個傳授知識的人,還是一個可以依賴的長輩。 餘西這下要從即將帶三年級的狀態,變成即將要帶五年級的狀態,原本的班主任會由跟班上的數學老師來代替,語文老師就由隔壁班的語文老師辛苦一下,多帶一個班。 餘西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個告訴了身邊的簡夕。 這個消息對於簡夕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老師要去教五年級,不教他們了? 如果沒有老師…以後不能夠天天上課看到老師…簡夕覺得自己心情立刻變得煩躁起來,學習熱情都要下降了。 “老師真的要去五年級嗎?” 簡夕低著頭看起來很失落。 “這是學校的決定,老師也沒有辦法。” 餘西也很無奈,她本來還想一直帶女配,多加深好感和印象呢,有時候和一個人白頭到老不一定是因為愛情,或許還是因為習慣,習慣真的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不知不覺,侵入一切。 “老師…我…” 簡夕想做一個大膽的決定。 “嗯?” “老師我能跳級嗎,雖然我還不會後面的內容,但是我希望老師可以教我三四年級的東西,每天學都沒關係的,我…我…想一直看著老師。” 十一歲讀五年級,也不是一件讓人驚訝的事情,差不多,剛剛好。 簡夕說的忐忑,因為她不知道餘西會不會答應她這種任性的要求,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一定可以做到,但是她想試一試,還有很多天,只要努力,應該可以,但是她害怕老師覺得她任性又自大。 跳級是件說簡單也簡單的事情,只要簡夕通過了測試,然後辦一下手續就好了。 餘西其實不太想簡夕跳級,雖然只是小學,基礎不會太影響,但是那樣的話,簡夕就要提前從這所小學畢業了。 不過如果簡夕想的話,有什麼不可以呢。 “你想要的,老師都會盡全力去幫你辦到。” 餘西摸了摸簡夕的頭,臉上帶著鼓勵的笑容。 簡夕進入了拼命學習的狀態,努力程度簡直讓餘西咋舌。 她小學的時候貌似還在到處撲騰著跑,和有多動症一樣的,就是安靜不下來,餘傾都拿她沒辦法,天天要逮著她不讓她四處跑,那時候餘傾還是個初中生吧,都說小孩子愛粘哥哥姐姐,當跟屁蟲,餘西顯然有些不一樣,都是她姐餘傾跟著她跑。 勤奮的小孩有人愛,再說了簡夕本來就挺聰明的,屬於一點就通的聰明的小孩,有天賦又肯努力,天天坐在房間裡看書,寫字做作業,很快就掌握了三四年級的知識。 餘西看著簡夕做出來的滿分的四年級的卷子,點了點頭。 “根據平常作業的成績還有這次測驗的,小夕,你沒問題,我可以幫你很快弄好。” 餘西這個老師身份,弄個跳級還是很容易的,和何況是這種小學的跳級。 “謝謝老師,老師真好。” “你又和我客氣了。” 七年匆忙而逝,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夠一個孩童成長為少女,足夠一段七年之癢。 簡夕快十八歲了。 餘西不得不感嘆一下歲月催人老,當初養小簡夕的時候她還是個鮮嫩的畢業生,現在轉眼就奔三了。 這七年是餘西從未有過的平靜,在現代都市裡,沒有亂七八糟的男人和女人,沒有高檔衣服包包裙子,沒有各種宴會派對,她在一個小城市裡,安靜的當著一個小學老師,每天上班下班,備課寫題,像所有的家庭主婦一樣買菜做飯,她一直看著的女孩,成長為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少女。 簡夕長的很美,和簡朝一模一樣。 簡朝這些年斷斷續續出演了一些作品,都是電影裡的配角,也沒有大火,只是有點知名度,因為不是電視劇,也沒有到家喻戶曉的地步。 餘西算了算時間,簡朝快大火的時候來了,她將出演一部青春偶像劇的女主角,到時候就真真是家喻戶曉了。 而擁有和簡朝一模一樣臉的簡夕,會有一點麻煩。 簡夕跳級到五年級,隨後和所有孩子一樣進行正常的軌跡,初中,高中,她一直堅持走讀,不願意住校。 今天晚上的星星暗淡,月光很明亮。 十點半,簡夕下晚自習。 十點五十,簡夕到家。 簡夕用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後輕輕關上,把書包放在沙發上。 餘西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換房子,還是一室一廳的小窩,不過餘西的床是雙人床,就算簡夕長大了,也一樣可以一起睡。 簡夕不止一次慶幸老師的家不大,就算她已經長大了,還是可以和老師靠的很近。 簡夕高三了,正處於學習的忙碌區,簡夕倒是不覺得很吃力,反而遊刃有餘。 簡夕去浴室裡洗了個澡,換上了睡衣,沒開燈,摸到了床上,掀開被子睡了進去。 “回來了?” 餘西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動了動身體。 “嗯。” 簡夕熟練的摟著餘西的腰,聞著餘西身上的味道入睡。 這樣很怪異,明明已經長大了,誰家孩子還會這樣纏著大人。 簡夕藏著自己的小心思,想著只要老師一天不說,她就一天不放手,餘西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看著吧,這個孩子還什麼都不懂,餘西分不清她是習慣了還是不懂,再等她長大一點,到可以說感情的時候。 敲門聲砰砰砰,把餘西和簡夕從睡夢中吵醒。 媽的那個智障? 【叮噹,沈月徽。】 不需要睡覺的十九實時轉播。 你每天不睡覺幹什麼? 【學習,我在資料庫裡下載了很多小電影,統生充足不空‖虛。】 厲害了我的十九。 【謝謝。】 餘西揉了揉有點亂的頭髮,開了房間的燈,踩著拖鞋打開了房門。 簡夕也從床上坐起來,眼睛有些迷濛的看著她。 “怎麼了?” “沒事,你明天還要上學,先睡吧,我去看看。” 因為知道十九說的門外是誰,餘西也就沒有看貓眼打開了門,沈月徽靠著門外,笑的一臉痴呆的撲了進來。 餘西扶住有些歪歪扭扭的沈月徽,把門關上了。 “你怎麼了,喝這麼多酒?” 沈月徽看起來醉的不輕,手舞足蹈咿咿呀呀的說點什麼,但是說的斷斷續續,又聽不清,餘西把她放在了沙發上,準備去給她倒水,就發現沈月徽那個智障女人突然抱住了她的大腿哇哇哇。 “你別走哇哇哇…不要丟下我…” 明顯是失戀了。 餘西揉了揉額頭,無奈的繼續把沈月徽扶起來。 “沈月徽,你三十二了,不是二十三,學什麼小年輕買醉,等著,我給你倒水。” 七年裡,沈月徽沒有成功撩到餘西,但是成功的和餘西做了好朋友。 當初風情萬種的妖豔美女變得更加嫵媚妖嬈,也變得更老,她都已經三十二了,還是獨居,身邊沒個伴。 “小曼,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沈月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妝都花了。 得,白月光回來了。 沈月徽嘴裡的小曼就是她的白月光啊硃砂痣啊,當初也就是這個小曼把她帶入了這個圈裡,好了,最後人家拍拍屁‖股走人退圈結婚去了,這傻逼已經直不回來浪的不行了。 當初沈月徽就撕心裂肺過這麼一回,沈月徽當青春疼痛的笑話一樣給餘西講過,還說什麼早就忘了吧啦吧啦吧啦的,現在哭成狗就叫忘了? “閉嘴,別動。” 餘西給沈月徽倒了一杯水,讓她喝,結果沈月徽那個傻‖逼一杯水給淋到自己頭上了,還手舞足蹈。 “下雨了下雨了…” 下你麻痺哦,好氣,可是還是要再倒一杯,這次,餘西硬生生給沈月徽灌了進去。 沈月徽死活不肯坐在沙發上,就要坐在地板上撒歡,餘西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哭成狗,妝都花了還在哼哼唧唧。 沈月徽像是清醒了一點,抬著頭看著餘西,說話斷斷續續顛三倒四的。 “你說她離婚怎麼不來找我呢,她那個前夫真醜,那個小婊砸有我好看嗎?” “嗯,沒你好看,不過你現在妝花了,眼線好像畫歪了。” 餘西不知道她說什麼,就聽著沈月徽繼續絮絮叨叨。 “你說她結婚幹什麼,也沒孩子,聽說是她先出軌的,出軌對象是個女的,真他媽的日了狗。” 沈月徽看起來失魂落魄,像是在惋惜自己的白月光出軌為什麼不找她。 “那女的有什麼好的,不就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比我胸大,比我屁股翹嗎!” 沈月徽憤憤不平。 “那的確比你好了。” 餘西補刀。 “她有我有內涵嗎?” “你有內涵嗎?” 餘西繼續補刀。 “王八蛋,她有我風‖騷嗎?草,她喜歡清純款的,去他媽的,當初老孃多清純的一朵小白蓮哇哇哇。” “你清純過?” “你還是不是我朋友?” “不是的話你就已經從這滾出去了。” 沈月徽渾身酒味,不過還好她沒吐,不然餘西不知道自己還繃不繃的住。 “你真好…每天都有人給你暖被窩,怎麼就沒人給我暖呢。” 沈月徽搖頭晃腦,像是發洩夠了,倒在沙發上。 “她也快走了。” 簡夕已經高三了,就快離開她了。這所小城市沒有大學,不過這裡離這個省的省會城市並不遠,火車幾個小時就可以到,那裡比較繁華。 “是嗎?不如到時候我們搭伴過吧,我給你暖被窩。” 沈月徽心情又開始高漲起來。 餘西背對著房門,沈月徽在撒歡,誰也沒看到房門有一道縫隙,一雙眼睛在燈光的反射下,透著光亮。 簡夕沒有穿鞋,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初春還不太熱,也不太冷,可是簡夕卻覺得自己像是待在風雪之中一樣,冷的渾身僵硬,骨頭傳來刺痛。 她模模糊糊的感受到了那種沈月徽和餘西之間不一樣的感覺,像是有點什麼,但是又好像沒有。 說不清,道不明。 她的確快離開了老師了,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聽到沈月徽說要在她走之後取代她的位置,儘管是睡覺的位置,簡夕覺得怒不可遏。 她討厭沈月徽,從小就討厭,要說理由,林林總總有很多,歸根結底就是沈月徽離老師太近了,她討厭那種感覺。 她有時候也覺得自己陰暗又可怕,看著老師溫柔的笑顏,有種膽大包天的想要把老師藏起來,誰也看不到的想法。 可是不能,簡夕知道,對於看起來柔軟但其實很倔強的老師來說,囚困並不是一個好主意,簡夕把自己偽裝的很好,每一個提起她的人,沒有不誇她溫柔善良向上陽光的,這些代表美好的詞語堆砌在了她的身上,她有時候聽著,會覺得很好笑。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知道她的本性,一個是那個已經死了很多年的女人,還有一個就是她的姐姐。 姐姐過得不錯,和她的生活截然不同。 她現在已經和姐姐不太相像了,不是面容,是氣質。 她和姐姐視頻過,姐姐在多年的學習和培養之下,看起來就像一個氣度非常好的大家閨秀,她就如普通很多。 簡夕開始有些著急,她不想和老師分開,因為害怕。 害怕當她回來的時候,老師身邊就沒有她的位置了,她對於老師來說算什麼呢,一個可愛的孩子,聽話的學生? 外面沈月徽還在逼逼叨叨,想著她和餘西同居以後的生活。 “我覺得我一個人住就行,你覺得呢?” “反正我們倆都是一個人嘛,你該不會以後還要結婚什麼的吧?” “不結。” “那不就行了,起碼我還知根知底嘛,我難道長得很醜嗎?” “不醜。” “你很討厭我嗎?” “不討厭。” “那不就完事兒了嗎,湊合著怎麼過不是過啊,可惜我當年失手了,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沈月徽湊近了餘西,和她大眼對小眼。 “沒有,我說了我喜歡聽話懂事乖巧人‖妻的那種。” “你乾脆自攻自受算了。” 沈月徽翻了個白眼。 “她怎麼又回來了…我都要忘了她了…” 沈月徽倒在沙發上嘀嘀咕咕的,聲音越來越小。 沈月徽睡著了,餘西看著她滿臉亂七八糟的,妝花的一塌糊塗,拿來了沙發邊上的毛毯給沈月徽蓋上。 這老女人每年都要說一遍這個話,每次都說自己忘了忘了,可是真的忘了的話,為什麼還要這麼一遍遍提起來呢。 餘西回到了房間,把門關好,又躺回了床上。 “沈阿姨喝醉了?” “那傢伙大吵大鬧吵到你了吧,嗯,她失戀了。” 一場失了十年的戀愛,人這一生,有幾個十年可以來耗。

161|養成副本師生向

“有沒有人說過你嘴很甜?”

“你要嚐嚐嗎?”

沈月徽表現的有些輕佻。

這個阿姨總是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聽不懂的話,還一個勁往上貼,怎麼趕都趕不走,討厭。

簡夕沒說話,內心活動可豐富的很。

好氣,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還有未成年在場,我想你的思想應該受到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洗滌,洗澡,閉嘴。”

“一起吃飯嗎?”

“吃吃吃,你請客,幹嘛不吃。”

餘西蠻喜歡這個送上門的肥羊的,朋友可以,□□或者更往上就算了。

簡夕欲言又止,但是好孩子的她不會無理取鬧,所以把那種不難憋了起來,沈月徽倒是敏感的注意到了簡夕的敵意,只不過沒太放在心上,以為只是小孩子的獨佔欲和對陌生人的戒備。

餘西和簡夕在兩個淋浴間洗澡,游泳館裡的洗浴東西沒多好,餘西給她和簡夕都帶了浴帽,倒是不用麻煩的再把頭髮洗一遍,洗完澡之後,兩個人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沈月徽看著穿著常服的餘西,那種人‖妻的感覺撲面而來,她晃了晃腦袋,甩掉那種怪異的感覺。

沈月徽說帶餘西去吃好吃的,就帶餘西去吃好吃的,不是什麼富麗堂皇的酒店,在深巷裡,裝修看起來很整齊乾淨的小店,人還不多,但是站在結賬臺的少女忙著記外賣的要求,可以看出來生意很好。

這一頓藏在平常人家的美味,簡夕卻味同嚼蠟,如果只和老師兩個人來,她想那的確很美味,但是多插了一個人,而且那個阿姨一副熱心過頭的樣子,一直在給老師夾菜啊,太礙眼了。

簡夕意外的沉默,餘西偶爾給她夾個菜,她笑了笑,繼續吃飯,看起來興致不高。

一頓飯的時間,沈月徽死纏爛打的要來了餘西的聯繫方式,心滿意足的看著餘西和她告辭。

“美味的骨頭總是難啃的嘛。”

沈月徽喃喃自語,在夏日溫暖的陽光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冷,大概是冷氣吹多了。

“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開心?”

餘西已經帶著簡夕坐上回家的計程車,兩個人打算回家美美的午睡一頓。

“嗯…沒有…”

簡夕有些吞吞吐吐,勉強露出笑容。

“到底怎麼了,不許騙老師哦。”

“我…我…我不太喜歡剛剛那個阿姨。”

“為什麼?”

餘西覺得沈月徽蠻好玩的。

“不知道…只是覺得那個阿姨看起來怪怪的,像是在打什麼主意一樣,讓我覺得不舒服。”

簡夕搖搖頭,說的有些遲疑。

這的確是她的理由,至於非要打擾她和老師兩個人,看起來十分礙眼這種主要的原因她沒說。

餘西有些驚訝於這個孩子的敏銳和直覺,沈月徽的確在打一些不好的主意,不過看上的是餘西這個人,餘西心裡嘖嘖了兩聲,魅力大就是沒辦法,總有人要上門來撩,可惜,她心裡有人了。

“放心,沒事的,她的主意會落空的。”

“她真的在打什麼壞主意嗎?”

“嗯…不好不壞的主意。”

前排司機被這個對話弄得一臉懵比,好主意壞主意不好不壞的主意,到底是什麼主意?

盛夏開始降臨這個城市,空調冷氣還是呼呼運轉。

沈月徽也沒有經常來打擾,就是偶爾和餘西聊聊天,刷個存在感,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許是餘西表現的拒絕太明顯,沈月徽並不是什麼不識趣的人,相反,她很識趣。

在日漸瞭解的過程中,餘西覺得沈月徽是不怎麼和她相像了,給人的外貌的感覺有點相似,可是性格大不相同。

沈月徽是個看起來很大膽其實卻是個又慫又浪的膽小鬼,這是餘西毫不客氣的評價。

看起來是個安靜的小清新宛若百合花一樣的存在,其實殼子裡是個放蕩不羈的食人花,這是沈月徽在被餘西明嘲暗諷之後一臉血總結的。

簡夕已經生活的平靜,在小房間裡辛苦掙扎的日子,在外面的乞討的生活,就像一場夢一樣不真實,宛若幻境,就好像是一場噩夢一樣,簡夕以為自己是忘了的,可是有些時候,那麼負面情緒一下在夢裡爆發,讓她從夢裡驚醒,帶著恐懼。

簡夕藉著月光看著餘西還在沉睡的臉龐,擦了擦額頭的汗,房間裡的空調在安靜的運轉,排出冷氣,讓房間裡處於一個舒適的溫度。

她又夢到了自己在和姐姐撿瓶子,她覺得有些不對,但是又不知道有哪裡不對,後來姐姐站了起來,對她揮了揮手,然後開始往一個地方走,她怎麼喊也喊不回來,怎麼追也追不上,她摔倒了,沒有人扶她,很冷很冷,姐姐不見了,那些瓶子也不見了,她一個坐在原地,沒有人管她,她被拋棄了。

她不會被拋棄的,一定不會。

老師說過…愛她的。

在暑假過了一小半的時候,餘西接到了學校的調動通知。

因為五年級有個語文老師兼班主任的老師突然懷孕了,家裡不想她再出來工作,所以她辭職了,這一時之間也沒有老師來彌補這個空缺,其實這個活不太好乾,畢竟又要和新的學生相處,雖然孩子們不至於不配合,但是不習慣是一定的,又要交接自己之後的工作,之前為下學期學生做的計劃和備課都沒用了,學校領導安排了讓餘西幹,一是資歷老的老教師不太願意,二是打算多給年輕教師一些歷練。

小學處於跟班上的狀態,一個老師從一年級帶到六年級不換,因為頻繁的換老師會讓孩子們不習慣,對於小孩子來說,老師不僅僅是一個傳授知識的人,還是一個可以依賴的長輩。

餘西這下要從即將帶三年級的狀態,變成即將要帶五年級的狀態,原本的班主任會由跟班上的數學老師來代替,語文老師就由隔壁班的語文老師辛苦一下,多帶一個班。

餘西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個告訴了身邊的簡夕。

這個消息對於簡夕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老師要去教五年級,不教他們了?

如果沒有老師…以後不能夠天天上課看到老師…簡夕覺得自己心情立刻變得煩躁起來,學習熱情都要下降了。

“老師真的要去五年級嗎?”

簡夕低著頭看起來很失落。

“這是學校的決定,老師也沒有辦法。”

餘西也很無奈,她本來還想一直帶女配,多加深好感和印象呢,有時候和一個人白頭到老不一定是因為愛情,或許還是因為習慣,習慣真的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不知不覺,侵入一切。

“老師…我…”

簡夕想做一個大膽的決定。

“嗯?”

“老師我能跳級嗎,雖然我還不會後面的內容,但是我希望老師可以教我三四年級的東西,每天學都沒關係的,我…我…想一直看著老師。”

十一歲讀五年級,也不是一件讓人驚訝的事情,差不多,剛剛好。

簡夕說的忐忑,因為她不知道餘西會不會答應她這種任性的要求,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一定可以做到,但是她想試一試,還有很多天,只要努力,應該可以,但是她害怕老師覺得她任性又自大。

跳級是件說簡單也簡單的事情,只要簡夕通過了測試,然後辦一下手續就好了。

餘西其實不太想簡夕跳級,雖然只是小學,基礎不會太影響,但是那樣的話,簡夕就要提前從這所小學畢業了。

不過如果簡夕想的話,有什麼不可以呢。

“你想要的,老師都會盡全力去幫你辦到。”

餘西摸了摸簡夕的頭,臉上帶著鼓勵的笑容。

簡夕進入了拼命學習的狀態,努力程度簡直讓餘西咋舌。

她小學的時候貌似還在到處撲騰著跑,和有多動症一樣的,就是安靜不下來,餘傾都拿她沒辦法,天天要逮著她不讓她四處跑,那時候餘傾還是個初中生吧,都說小孩子愛粘哥哥姐姐,當跟屁蟲,餘西顯然有些不一樣,都是她姐餘傾跟著她跑。

勤奮的小孩有人愛,再說了簡夕本來就挺聰明的,屬於一點就通的聰明的小孩,有天賦又肯努力,天天坐在房間裡看書,寫字做作業,很快就掌握了三四年級的知識。

餘西看著簡夕做出來的滿分的四年級的卷子,點了點頭。

“根據平常作業的成績還有這次測驗的,小夕,你沒問題,我可以幫你很快弄好。”

餘西這個老師身份,弄個跳級還是很容易的,和何況是這種小學的跳級。

“謝謝老師,老師真好。”

“你又和我客氣了。”

七年匆忙而逝,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夠一個孩童成長為少女,足夠一段七年之癢。

簡夕快十八歲了。

餘西不得不感嘆一下歲月催人老,當初養小簡夕的時候她還是個鮮嫩的畢業生,現在轉眼就奔三了。

這七年是餘西從未有過的平靜,在現代都市裡,沒有亂七八糟的男人和女人,沒有高檔衣服包包裙子,沒有各種宴會派對,她在一個小城市裡,安靜的當著一個小學老師,每天上班下班,備課寫題,像所有的家庭主婦一樣買菜做飯,她一直看著的女孩,成長為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少女。

簡夕長的很美,和簡朝一模一樣。

簡朝這些年斷斷續續出演了一些作品,都是電影裡的配角,也沒有大火,只是有點知名度,因為不是電視劇,也沒有到家喻戶曉的地步。

餘西算了算時間,簡朝快大火的時候來了,她將出演一部青春偶像劇的女主角,到時候就真真是家喻戶曉了。

而擁有和簡朝一模一樣臉的簡夕,會有一點麻煩。

簡夕跳級到五年級,隨後和所有孩子一樣進行正常的軌跡,初中,高中,她一直堅持走讀,不願意住校。

今天晚上的星星暗淡,月光很明亮。

十點半,簡夕下晚自習。

十點五十,簡夕到家。

簡夕用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後輕輕關上,把書包放在沙發上。

餘西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換房子,還是一室一廳的小窩,不過餘西的床是雙人床,就算簡夕長大了,也一樣可以一起睡。

簡夕不止一次慶幸老師的家不大,就算她已經長大了,還是可以和老師靠的很近。

簡夕高三了,正處於學習的忙碌區,簡夕倒是不覺得很吃力,反而遊刃有餘。

簡夕去浴室裡洗了個澡,換上了睡衣,沒開燈,摸到了床上,掀開被子睡了進去。

“回來了?”

餘西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動了動身體。

“嗯。”

簡夕熟練的摟著餘西的腰,聞著餘西身上的味道入睡。

這樣很怪異,明明已經長大了,誰家孩子還會這樣纏著大人。

簡夕藏著自己的小心思,想著只要老師一天不說,她就一天不放手,餘西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看著吧,這個孩子還什麼都不懂,餘西分不清她是習慣了還是不懂,再等她長大一點,到可以說感情的時候。

敲門聲砰砰砰,把餘西和簡夕從睡夢中吵醒。

媽的那個智障?

【叮噹,沈月徽。】

不需要睡覺的十九實時轉播。

你每天不睡覺幹什麼?

【學習,我在資料庫裡下載了很多小電影,統生充足不空‖虛。】

厲害了我的十九。

【謝謝。】

餘西揉了揉有點亂的頭髮,開了房間的燈,踩著拖鞋打開了房門。

簡夕也從床上坐起來,眼睛有些迷濛的看著她。

“怎麼了?”

“沒事,你明天還要上學,先睡吧,我去看看。”

因為知道十九說的門外是誰,餘西也就沒有看貓眼打開了門,沈月徽靠著門外,笑的一臉痴呆的撲了進來。

餘西扶住有些歪歪扭扭的沈月徽,把門關上了。

“你怎麼了,喝這麼多酒?”

沈月徽看起來醉的不輕,手舞足蹈咿咿呀呀的說點什麼,但是說的斷斷續續,又聽不清,餘西把她放在了沙發上,準備去給她倒水,就發現沈月徽那個智障女人突然抱住了她的大腿哇哇哇。

“你別走哇哇哇…不要丟下我…”

明顯是失戀了。

餘西揉了揉額頭,無奈的繼續把沈月徽扶起來。

“沈月徽,你三十二了,不是二十三,學什麼小年輕買醉,等著,我給你倒水。”

七年裡,沈月徽沒有成功撩到餘西,但是成功的和餘西做了好朋友。

當初風情萬種的妖豔美女變得更加嫵媚妖嬈,也變得更老,她都已經三十二了,還是獨居,身邊沒個伴。

“小曼,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沈月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妝都花了。

得,白月光回來了。

沈月徽嘴裡的小曼就是她的白月光啊硃砂痣啊,當初也就是這個小曼把她帶入了這個圈裡,好了,最後人家拍拍屁‖股走人退圈結婚去了,這傻逼已經直不回來浪的不行了。

當初沈月徽就撕心裂肺過這麼一回,沈月徽當青春疼痛的笑話一樣給餘西講過,還說什麼早就忘了吧啦吧啦吧啦的,現在哭成狗就叫忘了?

“閉嘴,別動。”

餘西給沈月徽倒了一杯水,讓她喝,結果沈月徽那個傻‖逼一杯水給淋到自己頭上了,還手舞足蹈。

“下雨了下雨了…”

下你麻痺哦,好氣,可是還是要再倒一杯,這次,餘西硬生生給沈月徽灌了進去。

沈月徽死活不肯坐在沙發上,就要坐在地板上撒歡,餘西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哭成狗,妝都花了還在哼哼唧唧。

沈月徽像是清醒了一點,抬著頭看著餘西,說話斷斷續續顛三倒四的。

“你說她離婚怎麼不來找我呢,她那個前夫真醜,那個小婊砸有我好看嗎?”

“嗯,沒你好看,不過你現在妝花了,眼線好像畫歪了。”

餘西不知道她說什麼,就聽著沈月徽繼續絮絮叨叨。

“你說她結婚幹什麼,也沒孩子,聽說是她先出軌的,出軌對象是個女的,真他媽的日了狗。”

沈月徽看起來失魂落魄,像是在惋惜自己的白月光出軌為什麼不找她。

“那女的有什麼好的,不就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比我胸大,比我屁股翹嗎!”

沈月徽憤憤不平。

“那的確比你好了。”

餘西補刀。

“她有我有內涵嗎?”

“你有內涵嗎?”

餘西繼續補刀。

“王八蛋,她有我風‖騷嗎?草,她喜歡清純款的,去他媽的,當初老孃多清純的一朵小白蓮哇哇哇。”

“你清純過?”

“你還是不是我朋友?”

“不是的話你就已經從這滾出去了。”

沈月徽渾身酒味,不過還好她沒吐,不然餘西不知道自己還繃不繃的住。

“你真好…每天都有人給你暖被窩,怎麼就沒人給我暖呢。”

沈月徽搖頭晃腦,像是發洩夠了,倒在沙發上。

“她也快走了。”

簡夕已經高三了,就快離開她了。這所小城市沒有大學,不過這裡離這個省的省會城市並不遠,火車幾個小時就可以到,那裡比較繁華。

“是嗎?不如到時候我們搭伴過吧,我給你暖被窩。”

沈月徽心情又開始高漲起來。

餘西背對著房門,沈月徽在撒歡,誰也沒看到房門有一道縫隙,一雙眼睛在燈光的反射下,透著光亮。

簡夕沒有穿鞋,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初春還不太熱,也不太冷,可是簡夕卻覺得自己像是待在風雪之中一樣,冷的渾身僵硬,骨頭傳來刺痛。

她模模糊糊的感受到了那種沈月徽和餘西之間不一樣的感覺,像是有點什麼,但是又好像沒有。

說不清,道不明。

她的確快離開了老師了,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聽到沈月徽說要在她走之後取代她的位置,儘管是睡覺的位置,簡夕覺得怒不可遏。

她討厭沈月徽,從小就討厭,要說理由,林林總總有很多,歸根結底就是沈月徽離老師太近了,她討厭那種感覺。

她有時候也覺得自己陰暗又可怕,看著老師溫柔的笑顏,有種膽大包天的想要把老師藏起來,誰也看不到的想法。

可是不能,簡夕知道,對於看起來柔軟但其實很倔強的老師來說,囚困並不是一個好主意,簡夕把自己偽裝的很好,每一個提起她的人,沒有不誇她溫柔善良向上陽光的,這些代表美好的詞語堆砌在了她的身上,她有時候聽著,會覺得很好笑。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知道她的本性,一個是那個已經死了很多年的女人,還有一個就是她的姐姐。

姐姐過得不錯,和她的生活截然不同。

她現在已經和姐姐不太相像了,不是面容,是氣質。

她和姐姐視頻過,姐姐在多年的學習和培養之下,看起來就像一個氣度非常好的大家閨秀,她就如普通很多。

簡夕開始有些著急,她不想和老師分開,因為害怕。

害怕當她回來的時候,老師身邊就沒有她的位置了,她對於老師來說算什麼呢,一個可愛的孩子,聽話的學生?

外面沈月徽還在逼逼叨叨,想著她和餘西同居以後的生活。

“我覺得我一個人住就行,你覺得呢?”

“反正我們倆都是一個人嘛,你該不會以後還要結婚什麼的吧?”

“不結。”

“那不就行了,起碼我還知根知底嘛,我難道長得很醜嗎?”

“不醜。”

“你很討厭我嗎?”

“不討厭。”

“那不就完事兒了嗎,湊合著怎麼過不是過啊,可惜我當年失手了,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沈月徽湊近了餘西,和她大眼對小眼。

“沒有,我說了我喜歡聽話懂事乖巧人‖妻的那種。”

“你乾脆自攻自受算了。”

沈月徽翻了個白眼。

“她怎麼又回來了…我都要忘了她了…”

沈月徽倒在沙發上嘀嘀咕咕的,聲音越來越小。

沈月徽睡著了,餘西看著她滿臉亂七八糟的,妝花的一塌糊塗,拿來了沙發邊上的毛毯給沈月徽蓋上。

這老女人每年都要說一遍這個話,每次都說自己忘了忘了,可是真的忘了的話,為什麼還要這麼一遍遍提起來呢。

餘西回到了房間,把門關好,又躺回了床上。

“沈阿姨喝醉了?”

“那傢伙大吵大鬧吵到你了吧,嗯,她失戀了。”

一場失了十年的戀愛,人這一生,有幾個十年可以來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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