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假鳳虛凰22
212|假鳳虛凰22
當上皇后的那一天,玉子湘心裡的第一個感覺是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她知道餘西一定會走到這一步,也絕對會坐到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她的夫君,總是那麼強的。
玉子湘的第二個想法就是…好累。
身上的衣服很重,頭上很沉,她是習武之人,也被這繁複的禮儀給弄得疲憊不堪。
雖然不是新婚,但是這第一晚,卻有一種莫名的莊重,對於餘西和玉子湘來說,那種難言的莫名的曖昧的氣氛。
餘西撐著頭看著睜著眼睛看著她的玉子湘,勾起一縷墨色的青絲勾纏。
“夫人這樣看著我,是在引誘我嗎?”
“夫君這樣看著我,亦是在引誘我。”
玉子湘不同以往的沉默,拋出了一句算是回應的回答,帶著一種挑釁的感覺,但是無端的…讓人血液為之沸騰。
餘西雙手撐著將玉子湘壓在身下,眼眸明亮。
“夫人可是想好了,一旦做了決定,就不可以反悔了。”
“既然決定做朕的人,就沒有反悔你機會了,你若之後要逃,我便斷了你的雙腿,你的眼中無我,我便挖了你這雙眼,你的心中若是沒有…”餘西發出了一聲輕笑,“我便剖開你的心,看看它是什麼做的。”
餘西這話說的自私又霸道,玉子湘卻一點也不害怕。
“習武之人,心中有道,言出必行,絕不違背。”
玉子湘說的鄭重其事,把餘西溫熱的手貼在她的心口。
“子湘嫁了你,便是你的人,絕不會逃跑,子湘自認為眼高於頂,你是這世間唯一能入子湘眼的人,至於子湘的心…”玉子湘停了一下,在餘西的唇上親了一下,“自大婚那日見到你開始,便芳心暗許。”
成親的那天,這人一身紅衣明媚如火,不妖不媚不俗,灼眼至極,那把火順著血脈一直竄,燒到了心底。
自見第一次面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淪陷。
但是就像春日裡那無意中落在的花瓣,誰也沒有注意。
這算得上是第一次親熱,餘西侵略佔有慾強烈,玉子湘雖看著文雅但是卻也蠻橫十足,兩個人一時之間竟然有了‘針鋒相對’之勢,誰也不讓誰。
你在我肩上留下青紫痕跡,我便含著你那紅珠含笑不言。
錦被被胡鬧的落了半截在床外,又被匆匆拉回繼續纏綿。
紅床帳暖度春*宵,紅浪翻滾,耳鬢廝磨。
女子之間最為細膩和撩人,餘西的雙眼盈盈,彷彿納入了整片星空,讓人看了忍不住為之痴迷。
玉子湘身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痕跡,汗水隨著下巴帝君,劃過頸窩,在並不高聳的雪白上搖晃而下,虛虛的懸在那點紅之上,然後被人納入口中。
一夜無夢。
餘西開始了自己當皇帝的第一天,執掌江山,一時很多事情都要處理,甚是匆忙。
餘西每天忙到半夜處理事情,分析著朝堂上的黨羽。
餘思延現在還是神志不清,說話含糊,雖然症狀比之前的好了一些,但是仍然沒有辦法給餘西提供任何的幫助,餘西接受著他過去的一些東西,龐大的信息網,需要時間去整理。
因為換了新主人,而舊主人不太可能會清醒,有些自以為威脅消失的人,又開始在朝廷上活躍起來。
只有一個政治廉明的時代,才不太可能出現奸佞,但是大多時候,他們都存在,並且在朝堂上混的風生水起。
昏君會讓奸佞任性妄為,禍亂朝綱,以至於百姓叫苦不迭,民不聊生,而明君會讓奸佞起到應該起的作用,平衡各方,不過…有時候蹦噠太過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餘西前邊的事情還沒有忙完,就立馬有人給找新的事情。
自古以來,所有皇帝都共同討厭著同一種屬性的臣子,那就是貪汙的。
從國庫裡掏錢,那絕對怎麼樣都不能忍。
餘西沒打算新官上任三把火把誰給燒死的,但是既然有人送死到她前頭來,她也不好不送人一程不是?
“陛下饒命啊,微臣這是一時豬油蒙了心,糊塗了啊,陛下你看在老臣辛辛苦苦為先皇做了那麼多事的份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大臣在殿下跪著哭天喊地,不知道還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之前硬是裝傻充愣死不承認,餘西把證據摔在他面前他才開始抹眼淚認錯。
“苦勞?辛苦你貪走了那麼多銀子嗎?嗯?”
餘西怒極反笑的問,面色看起來很滲人。
百官噤若寒蟬,一副努力撇清關係的模樣。
大臣一時語塞,但是想到了被處決之後的結果,忍不住渾身一抖,趕緊繼續求饒,只希望能夠讓這位新帝微微同情一下。
只可惜了,餘西並不是一個比她爹要心軟的人,而且眼睛裡容不下一粒沙,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以姑息的。
“陛下饒命啊,老臣一定知道錯了,一定會改的,往後一定做一個清正廉明的好官啊陛下,饒了老臣吧…”
大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十分狼狽。
“朕倒是很想信了你的話…可惜啊…你沒有明天了。”
餘西的勾唇,卻散發著陰戾的氣息。
血濺當場,大臣的慘叫讓很多人都不寒而慄。
“朕沒有殺雞儆猴的意思,但是再有人像這樣不長眼,可就沒法死的這麼痛痛快快了。”
“陛下息怒。”
百官刷刷刷撲通的跪了一片。
在餘西還是太子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餘西是個溫文爾雅的好太子,非常溫潤和講道理,以為她做了皇帝也會是這樣,可大家沒想到,餘西當上了皇帝,卻表現出了自己恐怖的一面。
大臣們發現,新皇的手段,比起來先皇的手段那是過猶不及,甚至更加果斷和直接。
經過了大臣的貪汙事件之後,又有不少不安分的人被揪了小辮子,所有人都縮起來安安分分的想要當一個乖巧的臣子。
餘西終於消化完了餘思延的東西,然後加以運用。
她開始提拔新銳,給朝堂注入新的力量。
雖然那些大臣有不少是支持她的,但是還有一些不是。
餘西的動作也沒有太大,而是慢慢的進行換血,但是有心人發現了,所有的被換下去的大臣,都是以前支持過五皇子的。
餘西現在還不需要黨派相對,那些不忠於她的人,最好不要出現在這個朝堂上。
不過有些人還是比較棘手難以處理的,那個人就是當朝丞相,梁鍾。
梁鍾算是兩朝丞相了,在餘思延那裡的時候,這個人就當著丞相,五皇子算是他的女婿,兩個人交情很不錯,雖然五皇子入了天牢,證據確鑿,丞相無力去做些什麼,但是暗地裡還是派人去打點了一下牢差,讓五皇子在天牢裡待的舒服一點。
這小動作餘西就不高興了,她非常不喜歡自己這個很不安分腦子又不是很聰明又不能乖乖的弟弟。
梁鍾底下門生眾多,在朝中頗有威望,餘西想動他,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餘西想著,要先把這老東西給擼禿毛才行,讓他沒法造作。
既然勢力盤根錯節,就乾脆斷了他所有的根,枝枝葉葉全部給修理了,到時候處理起來就方便了。
在餘西還沒有辦法動他之前,這傢伙就開始蹦噠出來懟餘西了。
起因是因為餘西頒佈了一條新的律法,女子皆有從商從政的資格。
在這個社會,女子不如男,她們一般在田地裡勞作,在勾欄裡承歡,在家裡低人一等。
餘朝並沒有禁商令,對商人也沒有歧視,商人的地位雖然不如從仕的,但是也沒有十分底下,與工和農處於同等地位。
仕最優,其餘社會地位差不多。
但是由於商人需要多方面打交道,心思精怪,女子被禁止從仕和從傷,只能在家裡種田或者在繡坊做工,富貴人家的女子待遇自然好一些,受寵的其實比一些男子也要不差,但是少之又少罷了。
“陛下,你這是糊塗了,女子怎麼能從仕從商,她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梁鍾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著餘西,彷彿餘西是什麼特別昏庸的皇帝一般。
大臣們也頗有微詞,他們的的確確是認為女子並沒有資格同他們一道。
“梁相如何得知女子無用?萬事不可太過決斷。”
餘西握緊龍椅的把手,看著梁鍾越發不順眼,她就知道這件事情提出來之後這個老傢伙一定會去反對。
要面對的難題不只是丞相這種,那些忠心於餘西的人也是不太贊同的,放在民間,那些男人一定會更不滿意,他們已經習慣了壓迫女人的生活方式,若是女人同他們平起平坐,絕對會非常的不滿。
百官上諫,部分人按兵不動。
餘西坐在御書房裡被呈上來得奏摺氣的不輕,直接把奏摺給扔了出去。
“好一個一心為朕。”
瞧瞧這奏摺上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像只要她確定了那條律法,她就是個不講道理昏庸無能只能混吃等死的草包皇帝一樣,彷彿做了這件事情就是罪大惡極天怒人怨就應該天誅地滅一般。
真是…荒唐!
餘西第二天在朝堂上發了大火,直接撂了還想和她還嘴的梁鐘的面子。
“梁相說的這麼頭頭是道,不然這皇帝給你當,如何?”
餘西一拍龍椅,站了起來。
滿堂一靜,大臣又都全部跪下來請罪。
“老臣不敢。”
梁鍾一哽,也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