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妄想成真4

快穿之撩妹手冊gl·小吾君·6,292·2026/3/24

250|妄想成真4 不管是真是假,木一梓都決定嘗試一下。 他已經查到在這家城市裡有45家甜品店,在聖誕節這天推出這種活動用這種方式拉顧客的,起碼有十家以上。 木一梓只有一個人,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同時蹲守這十家店的。 她現在在一家面積比較大的甜品店前,撐著透明的傘,想著要怎麼靠近。 在餘西的故事裡,第二個被害人是穿著聖誕老人裝的青年,那個青年長得很帥氣,但是故事和現實總是會有出入,木一梓也不敢完全肯定真的會有那麼一個人。 木一梓想過去網上僱傭人來做這件事情,但是風險很高,如果真的遇到了兇手,那麼那個人的死亡係數…… 木一梓嘆了一聲氣,最後隨機選擇了一家,其實她也不肯定,是否真的會有被害事件發生。 在餘西的故事裡那些被害人都是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的,手上揹負著人命或者是渣男,換句話來說,就是死了也活該。 木一梓接過了穿著聖誕老人裝的人遞過來的優惠卡,走進了蛋糕店裡。 午夜12點,街上沒有什麼人。 蛋糕店即將打烊,木一梓也不好繼續留在這裡。 第二個人死亡的時間不在今晚。 『12月27日小雪 連續下了好幾天的大雪已經變小了,我撐著那把初見他時候的傘,去他工作的地方接他。 他笑起來很好看,也很溫暖。 他下班的時間總是很晚,回家的路需要經過一條巷子。 我替著他撐著傘,讓他跟著我一起走。 “這不是我回家的路。” 他說。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開心的答應了,跟著我的腳步一起往前走,走到了一條死巷裡。 “這裡沒有路了。” 這是他開口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因為現在是他的死期。 他震驚地看著我把刀子□□他的心口,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血染透了有著雪花的地面,眼睛睜得很大,一直看著我這個方向。 我笑著將他未閉上的眼睛合上,在他的手心裡留下了一個印記。』 12月27日,這天大雪紛飛,從前幾天開始下的雪簌簌的落下,並沒有停下的痕跡。 有拾荒的老人在一個巷子裡發現了一名死掉的男性,迅速的報了警,就算警察的動作很快,來得很迅速,但是被發現的時候儘管是清晨也有不少人圍觀看到了。 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就算是在這個城市裡也有不少出車禍,跳樓自殺的消息。 但是這種謀殺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恐慌,有人聯想到到上個月的地道殺人案還沒有破,表示對警方的能力產生懷疑。 木一梓一直關注著這個消息,可是這個城市裡有那麼多的死衚衕,她根本就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有那麼一個兇手在其中的一條死衚衕裡把人給殺害,她來的時候,屍體已經被警察給抬走了,現場畫上了白線。 第二個故事…也成真了。 木一梓趕緊詢問旁邊的圍觀群眾,假裝八卦著這個消息。 “哎呦真是嚇死人了,原來現在治安已經這麼差了嗎。” 說話的是一個賣早點的大媽,這個衚衕靠近一個小學旁邊,大媽六點就在門口擺攤,直到八點的時候有拾荒老頭進了衚衕撿垃圾,驚慌的跑出來說有死人。 那個衚衕離小學有一段距離,一般不會有人進去,大家的垃圾都往那兒丟。 小學生都已經上學了,大媽開始收攤,聽到這件事情的第一反應是看熱鬧,把自己的三輪蹬過去就和幾個人一起在衚衕口看著。 “死的可慘了,那血好傢伙流了一地,最可怕的是他的左手上被人劃了兩個口子,上面還放上了一片玫瑰花瓣,感覺和看電視劇樣的。” 這才是讓大媽最映像深刻的,可是周圍沒有攝影機,沒有工作人員,不是拍戲,是人真的死了。 “看起來小夥長得還挺好的,真是可惜了。” 大媽嘆了聲氣,不再看戲,蹬著自己的三輪迴家。 木一梓的手裡有餘西的聯繫方式,她趕緊打了電話過去。 餘西正在批改文件,發現桌上的手機響動,看見來電顯示,接了起來。 “大大…又死了一個…今天12月27號,掌心有一個十字,還有一片玫瑰花瓣。” 和故事裡的一模一樣。 “大大,你的故事真的沒有給別人看過嗎?” “沒有。” 餘西也很費解,從記憶裡也找不出什麼。 “我們能見一面嗎?” “好,你來我家。” 餘西在自己的書房裡見了木一梓,她穿著連套的牛仔褲,上身穿著白色的短袖。 “大大,你第二個故事裡死者曾經做過什麼?” “殺死過他的母親和弟弟。” 她故事裡的人總是很壞很壞的,第二個死掉的人,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弟弟和媽媽。 他是個極端自私的人,在母親懷二胎的時候感覺到了自己的地位被威脅,特別是當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都圍著自己的還沒出生弟弟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七歲,將自己懷孕幾個月的媽媽推下了樓梯,他媽媽當場死亡,一屍兩命。 他還小,沒人會懷疑他,所以他哭著說媽媽是不小心摔下樓梯的,所有人都相信了。 在他的手上留下代表懺悔的十字架,是因為他用這隻手,殺死了他的親人。 “那玫瑰花瓣呢?” 故事裡的死者手裡也有一片玫瑰花瓣。 “她的媽媽很喜歡那種花。” 木一梓的大腦在快速的運轉,玫瑰花…玫瑰花…現在雖然下著大雪,可是現代技術買花並不難,賣玫瑰的花店又那麼多…完全無解。 “我們報警吧。” “什麼…?” “不管是為了捉拿故弄玄虛的真兇,還是不讓更多人死去,我的故事成了□□一樣的東西,很可笑,我想知道最後的真相。” 誰是兇手的真相。 *** 刑天出完現場回來,投入了忙碌的勘察之中。 又是一個十字的痕跡,這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上個月的那名死者的喉嚨上也有這樣一個一模一樣的痕跡,是不是代表是同一個人所為。 他手裡拿著屍檢報告,死者是被銳器刺穿心臟導致的死亡,手法乾淨利落,和第一個死者一樣。 喉嚨上的十字,手心裡的十字,可以初步推斷這是一場連環殺人案,但是不排除其他可能。 兇器很可能是家用水果刀之類的東西,兇手作案動機不明,頻率不明,對象不明。 “刑隊,對比了兩名死者的背景,發現有些相似,但是圈子完全不同。” 第一名死者陳錫,男,25歲,流浪歌手,同性戀者,與父母斷絕關係,屬於無業遊民。 第二名死者於坤南,男,24歲,無業遊民,收入主要是各種臨時工,父母雙亡? 都是男性,年輕人,無業遊民,沒有家庭。 “刑隊,有找你的電話,說提供線索。” 有人喊話打斷了刑天的思考,刑天應了一聲,走了過去。 “你好,m市警察局。” “你好,是刑警隊隊長嗎?” 說話的是一名少女,聲音很年輕。 “我是,請問你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警方,如果可靠,感謝你的幫助。” “是這樣,我發現上個月和這個月死去的人,和我寫的故事重合了。” 刑天一瞬間以為這個姑娘在鬧著玩,揉了揉眉心。 “這位小姐,如果沒有具體的線索,請不要隨意撥打110,謝謝。” “是真的,如果警官你不相信,來看一看就知道,我的地址是銅雀街704號。” 刑天掛了電話,並不打算去少女所說的地方,也許是什麼異想天開的姑娘罷了,現在的女孩子,就是愛多想。 *** “他好像不相信。” 餘西看著自己面前攤開的筆記本。 “如果我是警察,我也不會信,但我不是。” 木一梓撐著桌子,她當初一聽何然說這件事情,就趕緊來找了餘西,比起邏輯,有時候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其實換做我,我也會不相信,看來要去一趟警察局了,話說回來我還有精神病的前科。” 餘西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如果你對警察叔叔說,警察叔叔,我發現我寫的故事都變成了真的,警察叔叔估計會笑一笑,然後讓你回家找你媽。 “不必那麼麻煩。” 木一梓拿出自己的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木警官,就新的案子我發現了一些線索,拜託你讓你的得意門生來銅雀街704號來找我一下,謝謝。” 木一梓說完,聽到那邊的回覆之後掛了電話。 “我爸官比他大,就這麼直接任性。” 木一梓聳肩得意一笑,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 刑天接到了老師的電話,記下了那個地址,然後稍微愣了愣。 銅雀街704號,不是剛剛那個少女說的地址嗎? 老師和他說那裡會有線索,難道… 刑天換下了自己的一身警服,穿上了便衣,自己開車去了所在地。 銅雀街,別墅聚集地,有錢人。 刑天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門口等著他。 “刑先生是嗎,小姐在二樓書房等著你,右手邊第三間就是。” 餘叔對著他做出了請的手勢。 刑天習慣性的打量著周邊的環境,快速的掃了一眼,將大概的輪廓記在腦海裡,踩著樓梯去了書房。 刑天敲了三聲門,等著主人來開門,沒想到看到的人,應該算是一個熟面孔。 老師的女兒木一梓,一個酷愛當偵探的女孩子,以前打過照面,頗有交集。 “又見面了,大隊長。” 木一梓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刑天禮貌的回應,他其實蠻欣賞這個女孩子,但是奈何兩個人的觀念不同。 這個女孩子好像對警察這種職業有什麼偏見,明明很有偵查天賦和對這個職業的興趣,卻不願意當警察。 “聽說有重要的線索。” 刑天把目光停留在房間裡的另一個人身上。 他看財經頻道,他知道這個女孩子。 “你好警官,別這麼看著我,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良民。” 餘西拿起了自己的本子,遞給了刑天。 “我還有一個身份,是網絡上的女寫手,最近我發現一件事情,就是城市裡發生的刑事案件,都和我的故事有的詭異的重合。” 第一個死者,11月25日。 第二個死者,12月27日。 雖然天氣有諸多的不同,但是日期是一模一樣的。 “我在第一個人死的發生的時候找到了她,根據她的想法,查到了一些東西,我抱著試探的想法,在第二個故事發生的時間,去那些相應的地點等待,可是需要耗費的力量太大,我還是沒有來得及。” 木一梓把自己整理的手稿關係圖遞給了刑天。 “聽起來有些荒謬。” 刑天看完了這些東西,揉了揉自己的太陽**。 “警官,可千萬別動搖你的社會主義科學觀念。” “我懷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的這個東西,可能被人看過,可是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 “不會是何然,她哪有那膽子。” 木一梓擺手,她和何然從小一起長大,何然是什麼樣的人她還不瞭解嗎。 “我希望你把第一個死者還有第二個死者的檔案給我看。” 木一梓迫切的想看到屍體,她總是來晚一步。 “這是刑事秘密。” 餘西看著這個一臉正直的長腿叔叔,指腹輕輕敲了敲桌子。 “警官,我想你也想快點破案,不想造成更多的傷亡,所以我們需要合作,如果是真的,那麼這些事情真的和我相關,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麼我們就一起等第三個事情發生。” 不是餘西冷漠,對這些既定要死亡的壞人,她很難有同情的感覺。 那個連環殺人案的真兇,不知道他是在為自己的犯罪找藉口,還是真的是變態。 其實如果真的要找和她故事相符的內容的話,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那些人的事情隱藏的很好,都是不能被宣之於眾的過往,兇手要得知這些秘密,一定要花費大量的功夫。 刑天沉思一會兒,還是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把她們倆的資料放在桌上,就起身告辭。 木一梓嗤了一聲,把東西整理好。 “等著吧,如果下一個故事發生了,他估計會主動見我們。” 刑天身為一個警察,他更相信的是科學給出來的報告,還有自己的偵查直覺和手段,對這種有些靈異的東西,他是不是相信的,應該說,不會輕易相信的。 “大大你忙吧,我去查第二個人的事情。” 木一梓揉了揉臉,把自己的手稿裝進了揹包裡。 “好,有消息再聯繫。” “嗯嗯。” 木一梓站在門口,回頭想要說什麼,對著餘西的目光,又什麼也說不出來。 “怎麼了?” “沒事,大大你要小心一些。” 如果那個兇手真的是看到餘西的故事來執行這個東西的話,那麼作為故事的主人,她會不會也有危險。 “好。” 餘西此時穿的是工作裝,一身黑色看起來侵略性十足,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見的憂鬱傷感的少女截然不同,可她卻詭異的覺得,這樣子更適合她。 很好看,也很舒服。 餘西開始收拾又開始蹦躂的程雨明,自從他來她家見了一面,道了毫無誠意的歉之後,餘西就沒再管他,看這個人的蠢到什麼時候。 事實證明人的蠢和自以為感覺良好是沒有極限的,他大概以為自己道歉成功了,縮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自己什麼事情也沒有,沒有被雪藏手上的資源也沒有被削減,又開始活躍在銀幕上。 要的就是他這種不自覺,比起在人家慫慫的時候毀滅他,餘西更喜歡在人家得意的時候幹掉他。 “讓他得意一會兒,我要捧新人,女的。” 餘西看重的是一個出道有一兩年,但是沒什麼大成績的一個女明星。 長得好看,演技還行,就是沒有什麼渠道。 只要包裝一下捧一下準能火。 何雨煙今天的心情有點美妙,還有點忐忑。 作為一名不火的路人演員,經紀人突然用天上掉餡餅居然砸到你這個傻子身上的不可置信的語氣通知了她一個消息,她要被捧了。 什麼?什麼?什麼? 何雨煙的內心幾乎是可以用表情包來狂吼的,然後她謹慎了問了一句,不是要潛規則吧? 經紀人扶額,大家都是正經人,如果是的話,你就從了吧。 何雨煙,科班出身,外貌姣好,24大好青春,演技一般,湊合能看。 給人短暫的痛苦不算什麼,程雨明留給原主的是長久的噁心,餘西要讓程雨明活的好好的,然後不停地噁心他,這時候就要一個人來給他打擊了。 餘西不去培養男演員,容易暴露和遭罵,選女演員,餘西有的是方法。 何雨煙被接到了一棟高級小區前,戰戰兢兢的下了車。 好害怕好害怕啊啊啊啊。 以上是何雨煙內心想法,她表面努力保持著正常的模樣,聽到經紀人保證金主是一個女的她才敢來的,以前也不是沒有人要捧她,但是製片人要睡她她不願意,所以基本處於被打壓狀態。 感覺這個金主和以前那個製片人不是一個級別的,高端好多。 何雨煙被司機送到了其中一棟某樓層前,然後按響了門鈴。 等在裡面的沒有人,只是一個投射過來的虛影。 臥槽感覺更高端了不明覺厲怎麼辦。 餘西看著投影機前的女孩子,嗯,標配不錯。 “你好。” “你好,我叫何雨煙。” 何雨煙被金主蘇蘇的聲音弄得一抖,看著投影裡少女的臉龐。 感覺金主好年輕也好漂亮,難道是心血來潮的富二代要砸錢捧她,還有這好事?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鑰匙在桌上,保密措施很好,司機和車給你配了,就是送你來的那個,稍後會有人去培訓你,好好學,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什麼期望?” 成影后?何雨煙想都不敢想,這鐵餡餅砸的她好方。 “懟程雨明。” 啥子?程雨明?那個當紅小生? “按照我的指示做就好了,保證你火,桌上有手機,裡面存的是我的號碼和這個手機的號碼,有事聯繫。” “是。” “我叫餘西。” “哦哦哦。” 餘西關了投影儀,余天樂找的這個人挺好的,看起來慫慫的。 何雨煙第一時間做的一件事就是打開百度,搜索餘西。 集團新任掌門人,身價多少多少…年齡19。 金主,你要上天伐? 帶我帶我啊!搞事搞事! *** 【宿主大大,你說那個兇手會不會是小護士啊?】 這是十九的猜測,不是有種套路嗎,越貌不驚人不可能的往往可能就是真兇。 不知道。 餘西不知道誰是真兇,她現在掌握的線索太少了,不能推測出什麼,也不能隨意下結論。 木一梓又投入了忙碌之中,根據餘西提供的腦洞去查,故事中的死者是因為親手殺掉了自己的母親和弟弟,所以被殺害,兇手在他的左手上劃下了代表懺悔的十字架。 於坤南,男,無業遊民,不是本市人。 木一梓這一次做的長途千辛萬苦的顛簸去了外地,回到了於坤南的老家進行打聽。 “你說南子啊,記得記得我當然記得,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呢,我們整個村的人都記得他,可可憐的一個孩子了。” “他爸是個老賭鬼,在賭桌上把他媽都給輸了,他媽當然不幹,操著刀就把他爸給殺了,然後放火燒了房子。原本還算可以的,一家人就他一個活了下來。” 木一梓問了好幾家人,差不多都是這樣的答案。 聽起來都是正面的評論,在眾人眼裡他是一個非常可憐,但是自立自強的好孩子。 努力一番無果之後,在木一梓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有人說這麼一段話。 “他現在應該過上了好日子吧,不是前幾年聽說她找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然後去了外地生活嗎?可憐的孩子,從小苦到大,現在應該過的挺好的。” 老人眯著眼睛說,抽著旱菸,頗有些感嘆。 木一梓打聽到這位老人是於坤南的叔父,感情還算不錯,他曾經幫過於坤南,於坤南偶爾會給他寄一點東西回來,告訴他一些消息。 女朋友? 難道這是有關於那片玫瑰花的故事? 木一梓從窮山僻壤裡出來,打算順著另一條線去查,準確的說,是哪一條線索都不會放過。 刑天這邊也暫且蒐集到了於坤南的資料,比起木一梓自己來查知道的更多,比如於坤南的住處,交際圈等。 於坤南的房東說,這是一個沒什麼正經工作的孩子,整天靠打零工度日,接觸的人很單一。 那麼為什麼這樣一個人,會被殺害? 殺人動機是什麼?

250|妄想成真4

不管是真是假,木一梓都決定嘗試一下。

他已經查到在這家城市裡有45家甜品店,在聖誕節這天推出這種活動用這種方式拉顧客的,起碼有十家以上。

木一梓只有一個人,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同時蹲守這十家店的。

她現在在一家面積比較大的甜品店前,撐著透明的傘,想著要怎麼靠近。

在餘西的故事裡,第二個被害人是穿著聖誕老人裝的青年,那個青年長得很帥氣,但是故事和現實總是會有出入,木一梓也不敢完全肯定真的會有那麼一個人。

木一梓想過去網上僱傭人來做這件事情,但是風險很高,如果真的遇到了兇手,那麼那個人的死亡係數……

木一梓嘆了一聲氣,最後隨機選擇了一家,其實她也不肯定,是否真的會有被害事件發生。

在餘西的故事裡那些被害人都是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的,手上揹負著人命或者是渣男,換句話來說,就是死了也活該。

木一梓接過了穿著聖誕老人裝的人遞過來的優惠卡,走進了蛋糕店裡。

午夜12點,街上沒有什麼人。

蛋糕店即將打烊,木一梓也不好繼續留在這裡。

第二個人死亡的時間不在今晚。

『12月27日小雪

連續下了好幾天的大雪已經變小了,我撐著那把初見他時候的傘,去他工作的地方接他。

他笑起來很好看,也很溫暖。

他下班的時間總是很晚,回家的路需要經過一條巷子。

我替著他撐著傘,讓他跟著我一起走。

“這不是我回家的路。”

他說。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開心的答應了,跟著我的腳步一起往前走,走到了一條死巷裡。

“這裡沒有路了。”

這是他開口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因為現在是他的死期。

他震驚地看著我把刀子□□他的心口,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血染透了有著雪花的地面,眼睛睜得很大,一直看著我這個方向。

我笑著將他未閉上的眼睛合上,在他的手心裡留下了一個印記。』

12月27日,這天大雪紛飛,從前幾天開始下的雪簌簌的落下,並沒有停下的痕跡。

有拾荒的老人在一個巷子裡發現了一名死掉的男性,迅速的報了警,就算警察的動作很快,來得很迅速,但是被發現的時候儘管是清晨也有不少人圍觀看到了。

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就算是在這個城市裡也有不少出車禍,跳樓自殺的消息。

但是這種謀殺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恐慌,有人聯想到到上個月的地道殺人案還沒有破,表示對警方的能力產生懷疑。

木一梓一直關注著這個消息,可是這個城市裡有那麼多的死衚衕,她根本就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有那麼一個兇手在其中的一條死衚衕裡把人給殺害,她來的時候,屍體已經被警察給抬走了,現場畫上了白線。

第二個故事…也成真了。

木一梓趕緊詢問旁邊的圍觀群眾,假裝八卦著這個消息。

“哎呦真是嚇死人了,原來現在治安已經這麼差了嗎。”

說話的是一個賣早點的大媽,這個衚衕靠近一個小學旁邊,大媽六點就在門口擺攤,直到八點的時候有拾荒老頭進了衚衕撿垃圾,驚慌的跑出來說有死人。

那個衚衕離小學有一段距離,一般不會有人進去,大家的垃圾都往那兒丟。

小學生都已經上學了,大媽開始收攤,聽到這件事情的第一反應是看熱鬧,把自己的三輪蹬過去就和幾個人一起在衚衕口看著。

“死的可慘了,那血好傢伙流了一地,最可怕的是他的左手上被人劃了兩個口子,上面還放上了一片玫瑰花瓣,感覺和看電視劇樣的。”

這才是讓大媽最映像深刻的,可是周圍沒有攝影機,沒有工作人員,不是拍戲,是人真的死了。

“看起來小夥長得還挺好的,真是可惜了。”

大媽嘆了聲氣,不再看戲,蹬著自己的三輪迴家。

木一梓的手裡有餘西的聯繫方式,她趕緊打了電話過去。

餘西正在批改文件,發現桌上的手機響動,看見來電顯示,接了起來。

“大大…又死了一個…今天12月27號,掌心有一個十字,還有一片玫瑰花瓣。”

和故事裡的一模一樣。

“大大,你的故事真的沒有給別人看過嗎?”

“沒有。”

餘西也很費解,從記憶裡也找不出什麼。

“我們能見一面嗎?”

“好,你來我家。”

餘西在自己的書房裡見了木一梓,她穿著連套的牛仔褲,上身穿著白色的短袖。

“大大,你第二個故事裡死者曾經做過什麼?”

“殺死過他的母親和弟弟。”

她故事裡的人總是很壞很壞的,第二個死掉的人,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弟弟和媽媽。

他是個極端自私的人,在母親懷二胎的時候感覺到了自己的地位被威脅,特別是當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都圍著自己的還沒出生弟弟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七歲,將自己懷孕幾個月的媽媽推下了樓梯,他媽媽當場死亡,一屍兩命。

他還小,沒人會懷疑他,所以他哭著說媽媽是不小心摔下樓梯的,所有人都相信了。

在他的手上留下代表懺悔的十字架,是因為他用這隻手,殺死了他的親人。

“那玫瑰花瓣呢?”

故事裡的死者手裡也有一片玫瑰花瓣。

“她的媽媽很喜歡那種花。”

木一梓的大腦在快速的運轉,玫瑰花…玫瑰花…現在雖然下著大雪,可是現代技術買花並不難,賣玫瑰的花店又那麼多…完全無解。

“我們報警吧。”

“什麼…?”

“不管是為了捉拿故弄玄虛的真兇,還是不讓更多人死去,我的故事成了□□一樣的東西,很可笑,我想知道最後的真相。”

誰是兇手的真相。

***

刑天出完現場回來,投入了忙碌的勘察之中。

又是一個十字的痕跡,這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上個月的那名死者的喉嚨上也有這樣一個一模一樣的痕跡,是不是代表是同一個人所為。

他手裡拿著屍檢報告,死者是被銳器刺穿心臟導致的死亡,手法乾淨利落,和第一個死者一樣。

喉嚨上的十字,手心裡的十字,可以初步推斷這是一場連環殺人案,但是不排除其他可能。

兇器很可能是家用水果刀之類的東西,兇手作案動機不明,頻率不明,對象不明。

“刑隊,對比了兩名死者的背景,發現有些相似,但是圈子完全不同。”

第一名死者陳錫,男,25歲,流浪歌手,同性戀者,與父母斷絕關係,屬於無業遊民。

第二名死者於坤南,男,24歲,無業遊民,收入主要是各種臨時工,父母雙亡?

都是男性,年輕人,無業遊民,沒有家庭。

“刑隊,有找你的電話,說提供線索。”

有人喊話打斷了刑天的思考,刑天應了一聲,走了過去。

“你好,m市警察局。”

“你好,是刑警隊隊長嗎?”

說話的是一名少女,聲音很年輕。

“我是,請問你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警方,如果可靠,感謝你的幫助。”

“是這樣,我發現上個月和這個月死去的人,和我寫的故事重合了。”

刑天一瞬間以為這個姑娘在鬧著玩,揉了揉眉心。

“這位小姐,如果沒有具體的線索,請不要隨意撥打110,謝謝。”

“是真的,如果警官你不相信,來看一看就知道,我的地址是銅雀街704號。”

刑天掛了電話,並不打算去少女所說的地方,也許是什麼異想天開的姑娘罷了,現在的女孩子,就是愛多想。

***

“他好像不相信。”

餘西看著自己面前攤開的筆記本。

“如果我是警察,我也不會信,但我不是。”

木一梓撐著桌子,她當初一聽何然說這件事情,就趕緊來找了餘西,比起邏輯,有時候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其實換做我,我也會不相信,看來要去一趟警察局了,話說回來我還有精神病的前科。”

餘西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如果你對警察叔叔說,警察叔叔,我發現我寫的故事都變成了真的,警察叔叔估計會笑一笑,然後讓你回家找你媽。

“不必那麼麻煩。”

木一梓拿出自己的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木警官,就新的案子我發現了一些線索,拜託你讓你的得意門生來銅雀街704號來找我一下,謝謝。”

木一梓說完,聽到那邊的回覆之後掛了電話。

“我爸官比他大,就這麼直接任性。”

木一梓聳肩得意一笑,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

刑天接到了老師的電話,記下了那個地址,然後稍微愣了愣。

銅雀街704號,不是剛剛那個少女說的地址嗎?

老師和他說那裡會有線索,難道…

刑天換下了自己的一身警服,穿上了便衣,自己開車去了所在地。

銅雀街,別墅聚集地,有錢人。

刑天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門口等著他。

“刑先生是嗎,小姐在二樓書房等著你,右手邊第三間就是。”

餘叔對著他做出了請的手勢。

刑天習慣性的打量著周邊的環境,快速的掃了一眼,將大概的輪廓記在腦海裡,踩著樓梯去了書房。

刑天敲了三聲門,等著主人來開門,沒想到看到的人,應該算是一個熟面孔。

老師的女兒木一梓,一個酷愛當偵探的女孩子,以前打過照面,頗有交集。

“又見面了,大隊長。”

木一梓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刑天禮貌的回應,他其實蠻欣賞這個女孩子,但是奈何兩個人的觀念不同。

這個女孩子好像對警察這種職業有什麼偏見,明明很有偵查天賦和對這個職業的興趣,卻不願意當警察。

“聽說有重要的線索。”

刑天把目光停留在房間裡的另一個人身上。

他看財經頻道,他知道這個女孩子。

“你好警官,別這麼看著我,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良民。”

餘西拿起了自己的本子,遞給了刑天。

“我還有一個身份,是網絡上的女寫手,最近我發現一件事情,就是城市裡發生的刑事案件,都和我的故事有的詭異的重合。”

第一個死者,11月25日。

第二個死者,12月27日。

雖然天氣有諸多的不同,但是日期是一模一樣的。

“我在第一個人死的發生的時候找到了她,根據她的想法,查到了一些東西,我抱著試探的想法,在第二個故事發生的時間,去那些相應的地點等待,可是需要耗費的力量太大,我還是沒有來得及。”

木一梓把自己整理的手稿關係圖遞給了刑天。

“聽起來有些荒謬。”

刑天看完了這些東西,揉了揉自己的太陽**。

“警官,可千萬別動搖你的社會主義科學觀念。”

“我懷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的這個東西,可能被人看過,可是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

“不會是何然,她哪有那膽子。”

木一梓擺手,她和何然從小一起長大,何然是什麼樣的人她還不瞭解嗎。

“我希望你把第一個死者還有第二個死者的檔案給我看。”

木一梓迫切的想看到屍體,她總是來晚一步。

“這是刑事秘密。”

餘西看著這個一臉正直的長腿叔叔,指腹輕輕敲了敲桌子。

“警官,我想你也想快點破案,不想造成更多的傷亡,所以我們需要合作,如果是真的,那麼這些事情真的和我相關,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麼我們就一起等第三個事情發生。”

不是餘西冷漠,對這些既定要死亡的壞人,她很難有同情的感覺。

那個連環殺人案的真兇,不知道他是在為自己的犯罪找藉口,還是真的是變態。

其實如果真的要找和她故事相符的內容的話,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那些人的事情隱藏的很好,都是不能被宣之於眾的過往,兇手要得知這些秘密,一定要花費大量的功夫。

刑天沉思一會兒,還是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把她們倆的資料放在桌上,就起身告辭。

木一梓嗤了一聲,把東西整理好。

“等著吧,如果下一個故事發生了,他估計會主動見我們。”

刑天身為一個警察,他更相信的是科學給出來的報告,還有自己的偵查直覺和手段,對這種有些靈異的東西,他是不是相信的,應該說,不會輕易相信的。

“大大你忙吧,我去查第二個人的事情。”

木一梓揉了揉臉,把自己的手稿裝進了揹包裡。

“好,有消息再聯繫。”

“嗯嗯。”

木一梓站在門口,回頭想要說什麼,對著餘西的目光,又什麼也說不出來。

“怎麼了?”

“沒事,大大你要小心一些。”

如果那個兇手真的是看到餘西的故事來執行這個東西的話,那麼作為故事的主人,她會不會也有危險。

“好。”

餘西此時穿的是工作裝,一身黑色看起來侵略性十足,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見的憂鬱傷感的少女截然不同,可她卻詭異的覺得,這樣子更適合她。

很好看,也很舒服。

餘西開始收拾又開始蹦躂的程雨明,自從他來她家見了一面,道了毫無誠意的歉之後,餘西就沒再管他,看這個人的蠢到什麼時候。

事實證明人的蠢和自以為感覺良好是沒有極限的,他大概以為自己道歉成功了,縮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自己什麼事情也沒有,沒有被雪藏手上的資源也沒有被削減,又開始活躍在銀幕上。

要的就是他這種不自覺,比起在人家慫慫的時候毀滅他,餘西更喜歡在人家得意的時候幹掉他。

“讓他得意一會兒,我要捧新人,女的。”

餘西看重的是一個出道有一兩年,但是沒什麼大成績的一個女明星。

長得好看,演技還行,就是沒有什麼渠道。

只要包裝一下捧一下準能火。

何雨煙今天的心情有點美妙,還有點忐忑。

作為一名不火的路人演員,經紀人突然用天上掉餡餅居然砸到你這個傻子身上的不可置信的語氣通知了她一個消息,她要被捧了。

什麼?什麼?什麼?

何雨煙的內心幾乎是可以用表情包來狂吼的,然後她謹慎了問了一句,不是要潛規則吧?

經紀人扶額,大家都是正經人,如果是的話,你就從了吧。

何雨煙,科班出身,外貌姣好,24大好青春,演技一般,湊合能看。

給人短暫的痛苦不算什麼,程雨明留給原主的是長久的噁心,餘西要讓程雨明活的好好的,然後不停地噁心他,這時候就要一個人來給他打擊了。

餘西不去培養男演員,容易暴露和遭罵,選女演員,餘西有的是方法。

何雨煙被接到了一棟高級小區前,戰戰兢兢的下了車。

好害怕好害怕啊啊啊啊。

以上是何雨煙內心想法,她表面努力保持著正常的模樣,聽到經紀人保證金主是一個女的她才敢來的,以前也不是沒有人要捧她,但是製片人要睡她她不願意,所以基本處於被打壓狀態。

感覺這個金主和以前那個製片人不是一個級別的,高端好多。

何雨煙被司機送到了其中一棟某樓層前,然後按響了門鈴。

等在裡面的沒有人,只是一個投射過來的虛影。

臥槽感覺更高端了不明覺厲怎麼辦。

餘西看著投影機前的女孩子,嗯,標配不錯。

“你好。”

“你好,我叫何雨煙。”

何雨煙被金主蘇蘇的聲音弄得一抖,看著投影裡少女的臉龐。

感覺金主好年輕也好漂亮,難道是心血來潮的富二代要砸錢捧她,還有這好事?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鑰匙在桌上,保密措施很好,司機和車給你配了,就是送你來的那個,稍後會有人去培訓你,好好學,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什麼期望?”

成影后?何雨煙想都不敢想,這鐵餡餅砸的她好方。

“懟程雨明。”

啥子?程雨明?那個當紅小生?

“按照我的指示做就好了,保證你火,桌上有手機,裡面存的是我的號碼和這個手機的號碼,有事聯繫。”

“是。”

“我叫餘西。”

“哦哦哦。”

餘西關了投影儀,余天樂找的這個人挺好的,看起來慫慫的。

何雨煙第一時間做的一件事就是打開百度,搜索餘西。

集團新任掌門人,身價多少多少…年齡19。

金主,你要上天伐?

帶我帶我啊!搞事搞事!

***

【宿主大大,你說那個兇手會不會是小護士啊?】

這是十九的猜測,不是有種套路嗎,越貌不驚人不可能的往往可能就是真兇。

不知道。

餘西不知道誰是真兇,她現在掌握的線索太少了,不能推測出什麼,也不能隨意下結論。

木一梓又投入了忙碌之中,根據餘西提供的腦洞去查,故事中的死者是因為親手殺掉了自己的母親和弟弟,所以被殺害,兇手在他的左手上劃下了代表懺悔的十字架。

於坤南,男,無業遊民,不是本市人。

木一梓這一次做的長途千辛萬苦的顛簸去了外地,回到了於坤南的老家進行打聽。

“你說南子啊,記得記得我當然記得,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呢,我們整個村的人都記得他,可可憐的一個孩子了。”

“他爸是個老賭鬼,在賭桌上把他媽都給輸了,他媽當然不幹,操著刀就把他爸給殺了,然後放火燒了房子。原本還算可以的,一家人就他一個活了下來。”

木一梓問了好幾家人,差不多都是這樣的答案。

聽起來都是正面的評論,在眾人眼裡他是一個非常可憐,但是自立自強的好孩子。

努力一番無果之後,在木一梓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有人說這麼一段話。

“他現在應該過上了好日子吧,不是前幾年聽說她找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然後去了外地生活嗎?可憐的孩子,從小苦到大,現在應該過的挺好的。”

老人眯著眼睛說,抽著旱菸,頗有些感嘆。

木一梓打聽到這位老人是於坤南的叔父,感情還算不錯,他曾經幫過於坤南,於坤南偶爾會給他寄一點東西回來,告訴他一些消息。

女朋友?

難道這是有關於那片玫瑰花的故事?

木一梓從窮山僻壤裡出來,打算順著另一條線去查,準確的說,是哪一條線索都不會放過。

刑天這邊也暫且蒐集到了於坤南的資料,比起木一梓自己來查知道的更多,比如於坤南的住處,交際圈等。

於坤南的房東說,這是一個沒什麼正經工作的孩子,整天靠打零工度日,接觸的人很單一。

那麼為什麼這樣一個人,會被殺害?

殺人動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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