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誰吃掉了我的腦子4

快穿之炮灰不傷悲·遊7·2,155·2026/3/26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誰吃掉了我的腦子4  家園小區一棟203…… 王祥雲聽到這個地址的時候莫名覺得很熟悉。 他張了張嘴,臉上有些茫然,不明白為什麼同事均露出那種同情悲憫的表情看著他。 “怎……怎麼了?難道我臉上有髒東西不成?” 還抹了下。 溼溼的。 原來是眼淚呀。 他極勉強的想勾起一絲笑,卻無比的苦澀。 大吼一聲,“都這副表情做什麼!那不可能是我家,肯定是報案的人說錯了樓棟數或房號!你們嫂子她……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 手很抖。 好幾次輸密碼都按錯了。 他眼球佈滿血絲,狠狠的拍打著手背,“不許抖,你不許抖!”彷彿那是仇人一般。 張平看不下去了。 “老大……” “也許出事的並不是嫂子,只是小區名兒一樣。” 都各種勸。 王祥雲把手機揣回口袋,“走,該出警了。” 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 他心裡發緊,老婆,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呀。 但有個成語叫事與願違。 王祥雲站在203的門口猶如一個雕像,身後是竊竊私語的鄰居,空氣中一股無法忽略的屍臭。 “當警察有什麼好的,家裡出事兒都不知道。” “說不定是尋仇。” “怪不得好幾天沒看到她了,原來是死了呀。” “他家女兒才上高中,真可憐!” …… 江厚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老大,開門吧。” 總站在外面也不是事。 王祥雲低著頭,他慢慢的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手哆哆嗦嗦的怎麼也無法對準鎖孔。 也沒人催。 幾分鐘後門才開啟。 空氣中的臭味越發濃鬱,圍觀看熱鬧的居民忍不住捂著鼻子面露嫌惡的後退了好幾步。 恩。 伸長脖子卻不肯再往前。 警察在203的門口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開始取證。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三室一廳,房間打掃得十分乾淨整潔,藍灰格子的桌布上擺著一瓶已經枯萎的紅色玫瑰,就像那趴在桌上的中年女人一樣,臉色灰敗,佈滿了難看的屍斑。 天很熱。 女人坐的椅子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著……屍水。 啪嗒……啪嗒…… 王祥雲的臉很木。 他老婆死了,就想起做夢一般,不過是噩夢。 恩。 跟之前的案例完全一樣。 王祥雲老婆面前擺著一個手機,但關機了。 猜測應該是在看劇。 而房間裡並沒有別人闖入過的痕跡,她坐在飯桌前,腳上穿著拖鞋,很休閒家居的打扮。 這…… 例行公事。 “老大,你最後一次跟嫂子通話是在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 王祥雲把手機遞給張平,“你自己看吧。” 有通話記錄。 只記得那次女兒要開家長會,老婆埋怨他從來沒去過,他忙著辦案,只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 誰能想到竟是永別。 “老大,嫂子也愛看劇?那你知道她最愛看的哪種型別的電視劇嗎?出事前追的是什麼?” 王祥雲一臉茫然。 “我不知。” 其他人就無語了。 王祥雲眼裡難掩悲傷,椅子上的屍體已經被運走了。 他垂眸,“我老婆看電視劇不挑的,她十點就要睡覺,所以一般都是八點檔演什麼就看什麼。” 但那個時間段播的基本上是狗血愛情劇。 毫無意外,屍檢的結果依然是死於大腦缺失。 王祥雲成了鰥夫。 可他連殺害老婆的兇手都找不出,一點頭緒也沒有,彷彿那根本就是個不存在的人。 他頭髮一夜全白。 女兒失去了媽媽,悲痛欲絕,恨不得跟去。 此後,取腦案一直未破。 但詭異的是在死了一千多個人後,就平靜了。 消失。 像是從未出現過。 王祥雲耗費餘生也沒能把案件破了,他死不瞑目。 恩。 訴求很簡單。 希望思如能抓獲兇手,並把兇手繩之於法。 至於他老婆,思如算算時間,這才六月初,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吶,應該是來得及的。 拿出手機。 “喂。” “有啥事?” 電話裡傳出一個很隨意的女聲,伴隨著我愛你你卻愛著她她的心裡只有仇恨的對話。 思如皺眉,“你在看什麼?” 孟禾萍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側過頭瞄了下電視,笑道,“怎麼,你是想查我的崗呀。” 思如:…… 誰耐煩跟你笑。 抿唇,“最近不要看電視,如果實在閒得無聊就去報個班學點東西,或者出去找個事幹。” 反正,別看電視。 她還沒查詢到死亡的原因,真跟看劇有關的話,一時半會兒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的。 孟禾萍就不高興了。 冷笑道,“我還當你怎麼突然打電話回來呢,敢情是覺得我在家裡吃閒飯心裡不爽了,喊我出去找工作的。王祥雲你長本事了呀。” “你就說你嫌棄我了唄。” 思如:“是。” 孟禾萍:…… 思如說道:“我也是為你好,自從小雪出生後你就再沒上過班,說什麼工作很累起早摸黑的,同事又不好相處,賺錢又少,但誰上班不是這樣的。你都沒發現你現在變了嗎?” “你以前很愛逛街的,還經常出去旅遊野餐。” “現在……” “呵,除了窩在沙發上看劇你還有什麼愛好。” “會跟社會脫節的。” 她抿唇,“再說,你每個月還要接濟孃家不少錢,我覺得咱們家快出不起女兒的學費了。” 孟禾萍睜大眼睛,“所以你就是嫌棄我了。” 思如:“對。” 她很無奈:“我的工作經常會遇到危險,萬一哪天就英勇犧牲了,咱家的存款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都搭大舅子了,到時候你跟女兒怎麼辦?我可不想看到女兒變成失學少女。” “人應該要自食其力的。” 孟禾萍哭哭啼啼的結束通話電話,她看劇也沒心情了,電視裡上演的甜蜜愛情更襯託她的婚姻真可悲。 唉! 思如嘆了口氣。 正想再去看看卷宗,張平敲門進來,臉色凝重。 “老大,又出事了。” 思如皺起眉頭,“這次是在什麼地方?” 張平道:“是觀江小區,報案者是死者的男朋友。” 思如站起來,“馬上行動。” “是。”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誰吃掉了我的腦子4

 家園小區一棟203……

王祥雲聽到這個地址的時候莫名覺得很熟悉。

他張了張嘴,臉上有些茫然,不明白為什麼同事均露出那種同情悲憫的表情看著他。

“怎……怎麼了?難道我臉上有髒東西不成?”

還抹了下。

溼溼的。

原來是眼淚呀。

他極勉強的想勾起一絲笑,卻無比的苦澀。

大吼一聲,“都這副表情做什麼!那不可能是我家,肯定是報案的人說錯了樓棟數或房號!你們嫂子她……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

手很抖。

好幾次輸密碼都按錯了。

他眼球佈滿血絲,狠狠的拍打著手背,“不許抖,你不許抖!”彷彿那是仇人一般。

張平看不下去了。

“老大……”

“也許出事的並不是嫂子,只是小區名兒一樣。”

都各種勸。

王祥雲把手機揣回口袋,“走,該出警了。”

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

他心裡發緊,老婆,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呀。

但有個成語叫事與願違。

王祥雲站在203的門口猶如一個雕像,身後是竊竊私語的鄰居,空氣中一股無法忽略的屍臭。

“當警察有什麼好的,家裡出事兒都不知道。”

“說不定是尋仇。”

“怪不得好幾天沒看到她了,原來是死了呀。”

“他家女兒才上高中,真可憐!”

……

江厚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老大,開門吧。”

總站在外面也不是事。

王祥雲低著頭,他慢慢的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手哆哆嗦嗦的怎麼也無法對準鎖孔。

也沒人催。

幾分鐘後門才開啟。

空氣中的臭味越發濃鬱,圍觀看熱鬧的居民忍不住捂著鼻子面露嫌惡的後退了好幾步。

恩。

伸長脖子卻不肯再往前。

警察在203的門口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開始取證。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三室一廳,房間打掃得十分乾淨整潔,藍灰格子的桌布上擺著一瓶已經枯萎的紅色玫瑰,就像那趴在桌上的中年女人一樣,臉色灰敗,佈滿了難看的屍斑。

天很熱。

女人坐的椅子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著……屍水。

啪嗒……啪嗒……

王祥雲的臉很木。

他老婆死了,就想起做夢一般,不過是噩夢。

恩。

跟之前的案例完全一樣。

王祥雲老婆面前擺著一個手機,但關機了。

猜測應該是在看劇。

而房間裡並沒有別人闖入過的痕跡,她坐在飯桌前,腳上穿著拖鞋,很休閒家居的打扮。

這……

例行公事。

“老大,你最後一次跟嫂子通話是在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

王祥雲把手機遞給張平,“你自己看吧。”

有通話記錄。

只記得那次女兒要開家長會,老婆埋怨他從來沒去過,他忙著辦案,只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

誰能想到竟是永別。

“老大,嫂子也愛看劇?那你知道她最愛看的哪種型別的電視劇嗎?出事前追的是什麼?”

王祥雲一臉茫然。

“我不知。”

其他人就無語了。

王祥雲眼裡難掩悲傷,椅子上的屍體已經被運走了。

他垂眸,“我老婆看電視劇不挑的,她十點就要睡覺,所以一般都是八點檔演什麼就看什麼。”

但那個時間段播的基本上是狗血愛情劇。

毫無意外,屍檢的結果依然是死於大腦缺失。

王祥雲成了鰥夫。

可他連殺害老婆的兇手都找不出,一點頭緒也沒有,彷彿那根本就是個不存在的人。

他頭髮一夜全白。

女兒失去了媽媽,悲痛欲絕,恨不得跟去。

此後,取腦案一直未破。

但詭異的是在死了一千多個人後,就平靜了。

消失。

像是從未出現過。

王祥雲耗費餘生也沒能把案件破了,他死不瞑目。

恩。

訴求很簡單。

希望思如能抓獲兇手,並把兇手繩之於法。

至於他老婆,思如算算時間,這才六月初,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吶,應該是來得及的。

拿出手機。

“喂。”

“有啥事?”

電話裡傳出一個很隨意的女聲,伴隨著我愛你你卻愛著她她的心裡只有仇恨的對話。

思如皺眉,“你在看什麼?”

孟禾萍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側過頭瞄了下電視,笑道,“怎麼,你是想查我的崗呀。”

思如:……

誰耐煩跟你笑。

抿唇,“最近不要看電視,如果實在閒得無聊就去報個班學點東西,或者出去找個事幹。”

反正,別看電視。

她還沒查詢到死亡的原因,真跟看劇有關的話,一時半會兒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的。

孟禾萍就不高興了。

冷笑道,“我還當你怎麼突然打電話回來呢,敢情是覺得我在家裡吃閒飯心裡不爽了,喊我出去找工作的。王祥雲你長本事了呀。”

“你就說你嫌棄我了唄。”

思如:“是。”

孟禾萍:……

思如說道:“我也是為你好,自從小雪出生後你就再沒上過班,說什麼工作很累起早摸黑的,同事又不好相處,賺錢又少,但誰上班不是這樣的。你都沒發現你現在變了嗎?”

“你以前很愛逛街的,還經常出去旅遊野餐。”

“現在……”

“呵,除了窩在沙發上看劇你還有什麼愛好。”

“會跟社會脫節的。”

她抿唇,“再說,你每個月還要接濟孃家不少錢,我覺得咱們家快出不起女兒的學費了。”

孟禾萍睜大眼睛,“所以你就是嫌棄我了。”

思如:“對。”

她很無奈:“我的工作經常會遇到危險,萬一哪天就英勇犧牲了,咱家的存款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都搭大舅子了,到時候你跟女兒怎麼辦?我可不想看到女兒變成失學少女。”

“人應該要自食其力的。”

孟禾萍哭哭啼啼的結束通話電話,她看劇也沒心情了,電視裡上演的甜蜜愛情更襯託她的婚姻真可悲。

唉!

思如嘆了口氣。

正想再去看看卷宗,張平敲門進來,臉色凝重。

“老大,又出事了。”

思如皺起眉頭,“這次是在什麼地方?”

張平道:“是觀江小區,報案者是死者的男朋友。”

思如站起來,“馬上行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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