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坑爹27

快穿之炮灰不傷悲·遊7·2,221·2026/3/26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坑爹27  聶飛斧走到他面前,沉聲道,“本將問你,那與你一起的小乞丐是否說著一口外地音。” 老乞丐渾身顫慄。 他雖是丐幫長老,先不說那級別不足一提,自古以來都是民不與官鬥,為啥?鬥不贏唄,真要進了那大獄,只怕一輩子都出不來。 更何況,丐幫本就是最底層,溫飽都顧不上。 他不敢抬頭。 一雙充滿血絲眼裡被驚恐害怕佔滿,只能看到黑色的靴子停在面前,他腦子一片空白。 “是……不是……” 根本沒聽到問題是什麼。 絡腮大漢怒吼一聲,“放肆!還不快說!” 老乞丐一抖。 整個人趴在地上,“官……官爺,小的沒……沒聽清,這位大……大人剛才說的……什麼。” “饒命,饒命!” 明明只是個樂逍遙的乞丐,不招誰不惹誰的,莫名其妙就攤上了大事,可能要賠上命。 誰有他倒黴。 “你!” 絡腮大漢狠狠的瞪著他,把聶飛斧的話又重複一遍,聲音大如洪鐘,震得老乞丐耳朵疼。 老乞丐這次是聽清楚了,但依然懵。 “官……官爺,什麼叫外地音,小的不懂。” 不懂? 聶飛斧淡淡的看了絡腮大漢一眼,後者忙辯解,“將軍,小的真沒聽錯,確實是那廝無疑。” “小的敢以項上人頭保證的。” 很急。 朝著老乞丐一腳踹去,“老東西,竟敢說謊,信不信老子一刀結果了你,還不快如實招來。” 很氣。 老叫花子說沒聽見外地音,那就是他亂講咯。 聶飛斧神情平淡。 老乞丐捂著胸口蜷在地上,冷汗直冒,他知道如果不說出點什麼來,官府肯定不會甘休的,甚至還會對他嚴刑拷打,他老了,如果非要死,他只想沒有痛苦的度過剩下的時光。 從沒幻想過會再得自由。 “小的……不知道什麼外地音,但那個人確實說話有點怪,嬉皮笑臉吊兒郎當的,雖然他裝得很像演技也不錯,可有些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老乞丐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裡露出渴望,小心翼翼的問道,“官爺,可不可以賞碗水喝?” 自被抓進來,被潑的水倒是不少,喝的,沒有。 絡腮大漢剛想罵他。 聶飛斧淡淡道,“給他一碗水。” “謝……謝謝官爺,您真是個大好人,滿天神佛會保佑您的……” 老乞丐說了一大堆的好話。 待他喝完水,拿油汙成板的袖子一抹嘴巴。 繼續說。 “那人雖然渾身比小的這正經的叫花子還髒,但他口袋裡的餅卻是精細的玉米麵混合著白麵做成的,烤得焦香,上面還撒些芝麻,他給小老兒嚐了一小塊,幹得發硬,是甜的。” 講真。 在這亂世,別說乞丐,就是一般的人家都吃不起白糖。 明顯有問題。 他抬眸欲言又止。 聶飛斧皺眉,“還有什麼,一併說完了。” “是是。” 老乞丐滿面血汙狼狽,“小的在夜裡搜過那小子的身,他身上並無半文銅錢,皮膚又幹淨又光滑。” 他掀開破爛衣袖,露出黢黑布滿傷痕的胳膊,“小的是乞丐很明白生活不易,要與狗搶食,走在街上會被小孩子拿石頭扔著玩兒。” “小的孑然一身乞討為生,也沒什麼讓人算計的,就沒把他當回事,誰曾想他居然是……” “唉!” “官爺,小的知道的都說了,真的不認識他,能不能放小的走?” 他乞求。 但,“帶下去。” 於是上來兩個衙役又把絕望的老乞丐拖走了。 聶飛斧一臉嚴肅,“全城通緝,勢必要把那逆賊抓住,他既然敢送上門來,本將就讓他……” “有去無回。” “釋出懸賞令,只要向官府舉報或提供逆賊資訊的,可賞銀一百兩,如果逮住逆賊——” 聶飛斧嘴角勾起,“免除所有的賦稅。” 恩。 不繳稅。 底下一應手下一愣,眼裡震驚過後便是恍然大悟。 “將軍英明。” 如今平遠城的城門已關,沒有聶飛斧的命令是不會開啟的,而早在兩個月前,進出城的其他通道都被他強行堵住了,並非是派人守著,而是直接用磚石全部封住,甕中捉鱉關門打狗。 官兵是有限的,就以利益誘惑,讓老百姓成為監視的眼睛耳朵。銀子重要,免稅更重要。 一出好計。 聶飛斧是一個有智慧的武夫。 兩天後,他放出訊息,說湘城義軍二把手劉秀璋試圖潛入平遠城裡欲行不軌,被守城士兵識破,時隔二十四個時辰終於抓到了。 最真的謊言,是夾雜著真相。 如今城門緊閉,外面的進不來,裡面的出不去,湘城那邊想探聽訊息,是絕對不可能的。 心慌慌。 這一招虛虛實實,總能擾亂李長夫的計劃。 軍師,是很重要的。 他找到一個當天剛好出城的人,詢問訊息。 那人:…… “是。” “我剛好出去,才剛被搜完身,就看到站在城門口一個滿臉鬍子的官爺突然吼了聲糟糕,就帶著三個手下去追之前透過的那兩個臭要飯的,邊走邊喊站住,後來那邊就打起來了,我只聽見什麼璋什麼義軍,然後城門就關了,排隊進城的人全部被官兵帶走了。” 就醬。 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捏著鵝毛扇的儒雅男人,“我都說了,可以走了吧。” 李長夫眉頭皺的很緊,“你看到那人被抓住了嗎?” “沒。” 男子搖頭,“他跑了。”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娘該喊我回去吃飯了。” …… 李長夫能確定的事就是劉秀璋是被發現了。 身份暴露。 這對於刺殺任務就更添了麻煩。 也打聽到自從那天后,城門就再沒開啟過。 他猛地站起來,劉秀璋絕對不能死,絕對! 書房。 李長夫臉色很難看。 “將軍,多等一天,秀璋就多一天的危險,我們必須馬上派人去救他,請將軍下令!” 真是的。 有那麼難做決定嗎。 忠心的部下陷入危難之中肯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出來呀。 劉成義眸色不明,“軍師,秀璋被抓一事尚未有確切的訊息,萬一是那聶飛斧的詭計……” “不如等查明瞭。” “屆時本將軍一定想辦法把他救出來。” “軍師,他是你的女婿,你很擔心,本將軍理解,但切記一句話,關心則亂。” 反正李長夫離開的時候臉很冰冷。 請: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坑爹27

 聶飛斧走到他面前,沉聲道,“本將問你,那與你一起的小乞丐是否說著一口外地音。”

老乞丐渾身顫慄。

他雖是丐幫長老,先不說那級別不足一提,自古以來都是民不與官鬥,為啥?鬥不贏唄,真要進了那大獄,只怕一輩子都出不來。

更何況,丐幫本就是最底層,溫飽都顧不上。

他不敢抬頭。

一雙充滿血絲眼裡被驚恐害怕佔滿,只能看到黑色的靴子停在面前,他腦子一片空白。

“是……不是……”

根本沒聽到問題是什麼。

絡腮大漢怒吼一聲,“放肆!還不快說!”

老乞丐一抖。

整個人趴在地上,“官……官爺,小的沒……沒聽清,這位大……大人剛才說的……什麼。”

“饒命,饒命!”

明明只是個樂逍遙的乞丐,不招誰不惹誰的,莫名其妙就攤上了大事,可能要賠上命。

誰有他倒黴。

“你!”

絡腮大漢狠狠的瞪著他,把聶飛斧的話又重複一遍,聲音大如洪鐘,震得老乞丐耳朵疼。

老乞丐這次是聽清楚了,但依然懵。

“官……官爺,什麼叫外地音,小的不懂。”

不懂?

聶飛斧淡淡的看了絡腮大漢一眼,後者忙辯解,“將軍,小的真沒聽錯,確實是那廝無疑。”

“小的敢以項上人頭保證的。”

很急。

朝著老乞丐一腳踹去,“老東西,竟敢說謊,信不信老子一刀結果了你,還不快如實招來。”

很氣。

老叫花子說沒聽見外地音,那就是他亂講咯。

聶飛斧神情平淡。

老乞丐捂著胸口蜷在地上,冷汗直冒,他知道如果不說出點什麼來,官府肯定不會甘休的,甚至還會對他嚴刑拷打,他老了,如果非要死,他只想沒有痛苦的度過剩下的時光。

從沒幻想過會再得自由。

“小的……不知道什麼外地音,但那個人確實說話有點怪,嬉皮笑臉吊兒郎當的,雖然他裝得很像演技也不錯,可有些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老乞丐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裡露出渴望,小心翼翼的問道,“官爺,可不可以賞碗水喝?”

自被抓進來,被潑的水倒是不少,喝的,沒有。

絡腮大漢剛想罵他。

聶飛斧淡淡道,“給他一碗水。”

“謝……謝謝官爺,您真是個大好人,滿天神佛會保佑您的……”

老乞丐說了一大堆的好話。

待他喝完水,拿油汙成板的袖子一抹嘴巴。

繼續說。

“那人雖然渾身比小的這正經的叫花子還髒,但他口袋裡的餅卻是精細的玉米麵混合著白麵做成的,烤得焦香,上面還撒些芝麻,他給小老兒嚐了一小塊,幹得發硬,是甜的。”

講真。

在這亂世,別說乞丐,就是一般的人家都吃不起白糖。

明顯有問題。

他抬眸欲言又止。

聶飛斧皺眉,“還有什麼,一併說完了。”

“是是。”

老乞丐滿面血汙狼狽,“小的在夜裡搜過那小子的身,他身上並無半文銅錢,皮膚又幹淨又光滑。”

他掀開破爛衣袖,露出黢黑布滿傷痕的胳膊,“小的是乞丐很明白生活不易,要與狗搶食,走在街上會被小孩子拿石頭扔著玩兒。”

“小的孑然一身乞討為生,也沒什麼讓人算計的,就沒把他當回事,誰曾想他居然是……”

“唉!”

“官爺,小的知道的都說了,真的不認識他,能不能放小的走?”

他乞求。

但,“帶下去。”

於是上來兩個衙役又把絕望的老乞丐拖走了。

聶飛斧一臉嚴肅,“全城通緝,勢必要把那逆賊抓住,他既然敢送上門來,本將就讓他……”

“有去無回。”

“釋出懸賞令,只要向官府舉報或提供逆賊資訊的,可賞銀一百兩,如果逮住逆賊——”

聶飛斧嘴角勾起,“免除所有的賦稅。”

恩。

不繳稅。

底下一應手下一愣,眼裡震驚過後便是恍然大悟。

“將軍英明。”

如今平遠城的城門已關,沒有聶飛斧的命令是不會開啟的,而早在兩個月前,進出城的其他通道都被他強行堵住了,並非是派人守著,而是直接用磚石全部封住,甕中捉鱉關門打狗。

官兵是有限的,就以利益誘惑,讓老百姓成為監視的眼睛耳朵。銀子重要,免稅更重要。

一出好計。

聶飛斧是一個有智慧的武夫。

兩天後,他放出訊息,說湘城義軍二把手劉秀璋試圖潛入平遠城裡欲行不軌,被守城士兵識破,時隔二十四個時辰終於抓到了。

最真的謊言,是夾雜著真相。

如今城門緊閉,外面的進不來,裡面的出不去,湘城那邊想探聽訊息,是絕對不可能的。

心慌慌。

這一招虛虛實實,總能擾亂李長夫的計劃。

軍師,是很重要的。

他找到一個當天剛好出城的人,詢問訊息。

那人:……

“是。”

“我剛好出去,才剛被搜完身,就看到站在城門口一個滿臉鬍子的官爺突然吼了聲糟糕,就帶著三個手下去追之前透過的那兩個臭要飯的,邊走邊喊站住,後來那邊就打起來了,我只聽見什麼璋什麼義軍,然後城門就關了,排隊進城的人全部被官兵帶走了。”

就醬。

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捏著鵝毛扇的儒雅男人,“我都說了,可以走了吧。”

李長夫眉頭皺的很緊,“你看到那人被抓住了嗎?”

“沒。”

男子搖頭,“他跑了。”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娘該喊我回去吃飯了。”

……

李長夫能確定的事就是劉秀璋是被發現了。

身份暴露。

這對於刺殺任務就更添了麻煩。

也打聽到自從那天后,城門就再沒開啟過。

他猛地站起來,劉秀璋絕對不能死,絕對!

書房。

李長夫臉色很難看。

“將軍,多等一天,秀璋就多一天的危險,我們必須馬上派人去救他,請將軍下令!”

真是的。

有那麼難做決定嗎。

忠心的部下陷入危難之中肯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出來呀。

劉成義眸色不明,“軍師,秀璋被抓一事尚未有確切的訊息,萬一是那聶飛斧的詭計……”

“不如等查明瞭。”

“屆時本將軍一定想辦法把他救出來。”

“軍師,他是你的女婿,你很擔心,本將軍理解,但切記一句話,關心則亂。”

反正李長夫離開的時候臉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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