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四十七章 無法逃脫15

快穿之炮灰不傷悲·遊7·2,189·2026/3/26

第一千兩百四十七章 無法逃脫15 有句話是自作孽不可活,可等撞到南牆就頭破血流,雖為時未晚,但也受到了深入骨頭的傷害,甚至,會因此會傷害到沒有能力說不的人。 比如,妞妞。 姜玉不叛逆,叛逆起來要命。 她十六歲就出去打工,農村女孩一般是進廠。 認識了一個人。 孤身在外,就對老鄉很有親切感,特別是那男的長相還行,又會獻殷勤,時不時的關心跟驚喜就讓家境貧困的年輕女娃子淪陷了。 很感動。 甜甜蜜蜜談戀愛。 家裡知道了這事,就不同意,很堅決的反對。 為啥。 那男的不踏實。 是同一個村的,誰不知道。 父母又寵得厲害,打小農活家務都沒幹過。 好吃懶做。 這樣的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卻沒責任心,養不了家。 姜玉陽奉陰違。 “好,媽媽我曉得了,你放心,我跟他分手了。” “工作?挺好的。” “什麼時候回家?那要看廠裡放假的規定了,媽,你莫催我,我肯定能在過年前回的。” …… 反正看似一切正常。 趙老太不識字,也從沒出過遠門,她自然不可能千里迢迢去外地給姜玉來個突然襲擊,也沒想過一向乖巧聽話的麼女會說謊糊弄她。 謎底在臘月十八那天揭曉。 姜玉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三個。 她身邊跟著個花裡胡哨的小夥子,懷裡還抱著個娃。 what? 趙老太一陣頭暈目眩,靠著門,幾乎喘不上來氣。 緩緩? 那是不可能的。 抓起門邊的掃帚就往姜玉身上打去,一邊打一邊哭一邊罵。 “你個不省心的……” 看似兇狠,實則都打男的身上了。 打完之後還得處理問題,本來是不同意的,結果兩人倒好,先把孩子生了,抱回來再說。 趙老太能怎樣。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只有認栽。 事實證明趙老太當初的擔憂並沒錯。翻了年,兩人出去打工,男的是個不靠譜的,又怕吃苦受累,一份工作做不了倆月就辭職。 姜玉見他這樣,說也說不通,眼看著連買尿不溼的錢都快沒了。她咬咬牙,把孩子丟給男人,自己出去找事做,一人打兩份工。 男的倒好。 從此心安理得的在家打遊戲,還是付費的那種。 姜玉辛苦幹完一天的活回來,連口熱水都沒有。 更別提吃飯。 很累。 她還得照顧孩子吃喝換洗。 基本上每天回家,女兒的尿不溼都是滿的,全是屎尿,小屁屁紅得都起了一片片溼疹。 可憐得很。 關鍵有一天,姜玉突然發現男人在遊戲裡撩妹。 喊別人老婆。 甚至還給一個曖昧賬號轉了好幾次的錢。 發紅包。 “哥哥,妹妹最近心情不好,失戀了,求抱抱求安慰。” “恩,打算去爺爺家的茶山散散心,到時候給哥哥發照片喲!” “名山茶,古樹茶。” “爺爺親手炒制的,不外賣,哥哥要的話可以便宜賣給你喲,一斤兩千,兩斤五千。” “哥哥,要嗎?” …… 類似的聊天還有幾個。 姜玉看著那已被領取的轉賬紅包,氣得肝疼。 賤人! 朝呼呼大睡的男人撲去,又抓又撓拳打腳踢,第二天一早就抱著孩子坐火車回了老家。 離婚,非離不可。 就像是結婚一樣。 男人家裡跑來鬧了許多次,都被趙老太罵回去。 不甘心。 就往姜玉身上潑髒水。 最後聽說村子要拆遷,硬是把孩子要走了。 姜玉呢? 她考慮到拖著個小孩以後不好再嫁,就沒留。 不過如今看來是後悔了。 在電話裡哭半天,“媽,妞妞要有後媽了。” 最後憋出這一句。 思如:“咋了,你還想跟那男的複合不成嗎?” “當然不是。” 姜玉咬了咬嘴唇,“媽,我想把妞妞接回來。” 恩。 到底是親生的,不忍看孩子在別人手裡吃苦。 思如:誒? 她有點不明白。 “帶孩子的話,你……”瞪大眼睛,“你的意思……” 姜玉小聲道:“媽,你不是沒事嗎?小海也還沒結婚的,就像當初大姐那樣,你幫我帶。” 是。 姜梅的女兒也是趙老太幫忙帶到七八歲的。 思如:…… 反正臉很木。 講真,她並不想答應,姜海的事還沒頭緒呢。 “你已經想好了嗎?” “那家呢?他們能同意?你跟他們協商了?” 電話對面就是沉默。 思如抿著嘴唇,留下句考慮好再說,就掛了。 姜玉:…… 喪氣的把手機扔床上,她話還沒說完吶。 “沒成。” 她對坐在旁邊的男人說道。 男人皺起眉頭,“我看乾脆你直接跟你媽說清楚,本來你就有份,不找理由也該得的。” 姜玉沒說話。 能看出她此時的表情是很糾結的。 姜海只用了幾天就把科目一考過了,接下來就是專心練車,他很聰明,膽子又大,奈何學車的人太多,往往一整天的時間都用來排隊了。 說到這,兩人都很無奈。 小地方的教練最現實不過,收煙收到手軟。 只需要一個眼神…… 偏姜海跟何帆視而不見。 他倆沒討好,教練就把他們排到最後才練。 夠嗆。 姜海咬牙堅持,拍著何帆的肩膀,“老表,那狗日的來針對我們,要是這時候認輸了,之前咱倆受的苦不就白受了。你可不能投降。” “堅持就是勝利。” “加油!” 為了錢。 何帆長嘆一口氣,“等拿到駕照就好了。” 其間姜海沒發生任何不好的事。 晚霞如血。 兩人又是最後。 何帆從駕駛座上出來,他擦掉鼻頭的汗水。 很喪。 剛才又被師傅罵了。 “你特麼能不能開?不能開就滾!” “看前方看前方!老子說過多少遍了,你特麼耳朵裡裝的都是屎嗎!” “踩剎車……臥槽,那是油門!” “特麼的你吖想找死是不是!” …… 姜海也被罵得信心全無,他都想放棄了。 教練都這麼火大的? 還是說只針對他們這種沒賄賂沒討好的學員。 腹誹。 本來開得還將就,被這一通罵,腦子裡一片空白。 姜海又踩了油門。 他…… 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握著方向盤愣神。 emmm…… 接下來該…… “哧!” 車子一個急剎。

第一千兩百四十七章 無法逃脫15

有句話是自作孽不可活,可等撞到南牆就頭破血流,雖為時未晚,但也受到了深入骨頭的傷害,甚至,會因此會傷害到沒有能力說不的人。

比如,妞妞。

姜玉不叛逆,叛逆起來要命。

她十六歲就出去打工,農村女孩一般是進廠。

認識了一個人。

孤身在外,就對老鄉很有親切感,特別是那男的長相還行,又會獻殷勤,時不時的關心跟驚喜就讓家境貧困的年輕女娃子淪陷了。

很感動。

甜甜蜜蜜談戀愛。

家裡知道了這事,就不同意,很堅決的反對。

為啥。

那男的不踏實。

是同一個村的,誰不知道。

父母又寵得厲害,打小農活家務都沒幹過。

好吃懶做。

這樣的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卻沒責任心,養不了家。

姜玉陽奉陰違。

“好,媽媽我曉得了,你放心,我跟他分手了。”

“工作?挺好的。”

“什麼時候回家?那要看廠裡放假的規定了,媽,你莫催我,我肯定能在過年前回的。”

……

反正看似一切正常。

趙老太不識字,也從沒出過遠門,她自然不可能千里迢迢去外地給姜玉來個突然襲擊,也沒想過一向乖巧聽話的麼女會說謊糊弄她。

謎底在臘月十八那天揭曉。

姜玉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三個。

她身邊跟著個花裡胡哨的小夥子,懷裡還抱著個娃。

what?

趙老太一陣頭暈目眩,靠著門,幾乎喘不上來氣。

緩緩?

那是不可能的。

抓起門邊的掃帚就往姜玉身上打去,一邊打一邊哭一邊罵。

“你個不省心的……”

看似兇狠,實則都打男的身上了。

打完之後還得處理問題,本來是不同意的,結果兩人倒好,先把孩子生了,抱回來再說。

趙老太能怎樣。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只有認栽。

事實證明趙老太當初的擔憂並沒錯。翻了年,兩人出去打工,男的是個不靠譜的,又怕吃苦受累,一份工作做不了倆月就辭職。

姜玉見他這樣,說也說不通,眼看著連買尿不溼的錢都快沒了。她咬咬牙,把孩子丟給男人,自己出去找事做,一人打兩份工。

男的倒好。

從此心安理得的在家打遊戲,還是付費的那種。

姜玉辛苦幹完一天的活回來,連口熱水都沒有。

更別提吃飯。

很累。

她還得照顧孩子吃喝換洗。

基本上每天回家,女兒的尿不溼都是滿的,全是屎尿,小屁屁紅得都起了一片片溼疹。

可憐得很。

關鍵有一天,姜玉突然發現男人在遊戲裡撩妹。

喊別人老婆。

甚至還給一個曖昧賬號轉了好幾次的錢。

發紅包。

“哥哥,妹妹最近心情不好,失戀了,求抱抱求安慰。”

“恩,打算去爺爺家的茶山散散心,到時候給哥哥發照片喲!”

“名山茶,古樹茶。”

“爺爺親手炒制的,不外賣,哥哥要的話可以便宜賣給你喲,一斤兩千,兩斤五千。”

“哥哥,要嗎?”

……

類似的聊天還有幾個。

姜玉看著那已被領取的轉賬紅包,氣得肝疼。

賤人!

朝呼呼大睡的男人撲去,又抓又撓拳打腳踢,第二天一早就抱著孩子坐火車回了老家。

離婚,非離不可。

就像是結婚一樣。

男人家裡跑來鬧了許多次,都被趙老太罵回去。

不甘心。

就往姜玉身上潑髒水。

最後聽說村子要拆遷,硬是把孩子要走了。

姜玉呢?

她考慮到拖著個小孩以後不好再嫁,就沒留。

不過如今看來是後悔了。

在電話裡哭半天,“媽,妞妞要有後媽了。”

最後憋出這一句。

思如:“咋了,你還想跟那男的複合不成嗎?”

“當然不是。”

姜玉咬了咬嘴唇,“媽,我想把妞妞接回來。”

恩。

到底是親生的,不忍看孩子在別人手裡吃苦。

思如:誒?

她有點不明白。

“帶孩子的話,你……”瞪大眼睛,“你的意思……”

姜玉小聲道:“媽,你不是沒事嗎?小海也還沒結婚的,就像當初大姐那樣,你幫我帶。”

是。

姜梅的女兒也是趙老太幫忙帶到七八歲的。

思如:……

反正臉很木。

講真,她並不想答應,姜海的事還沒頭緒呢。

“你已經想好了嗎?”

“那家呢?他們能同意?你跟他們協商了?”

電話對面就是沉默。

思如抿著嘴唇,留下句考慮好再說,就掛了。

姜玉:……

喪氣的把手機扔床上,她話還沒說完吶。

“沒成。”

她對坐在旁邊的男人說道。

男人皺起眉頭,“我看乾脆你直接跟你媽說清楚,本來你就有份,不找理由也該得的。”

姜玉沒說話。

能看出她此時的表情是很糾結的。

姜海只用了幾天就把科目一考過了,接下來就是專心練車,他很聰明,膽子又大,奈何學車的人太多,往往一整天的時間都用來排隊了。

說到這,兩人都很無奈。

小地方的教練最現實不過,收煙收到手軟。

只需要一個眼神……

偏姜海跟何帆視而不見。

他倆沒討好,教練就把他們排到最後才練。

夠嗆。

姜海咬牙堅持,拍著何帆的肩膀,“老表,那狗日的來針對我們,要是這時候認輸了,之前咱倆受的苦不就白受了。你可不能投降。”

“堅持就是勝利。”

“加油!”

為了錢。

何帆長嘆一口氣,“等拿到駕照就好了。”

其間姜海沒發生任何不好的事。

晚霞如血。

兩人又是最後。

何帆從駕駛座上出來,他擦掉鼻頭的汗水。

很喪。

剛才又被師傅罵了。

“你特麼能不能開?不能開就滾!”

“看前方看前方!老子說過多少遍了,你特麼耳朵裡裝的都是屎嗎!”

“踩剎車……臥槽,那是油門!”

“特麼的你吖想找死是不是!”

……

姜海也被罵得信心全無,他都想放棄了。

教練都這麼火大的?

還是說只針對他們這種沒賄賂沒討好的學員。

腹誹。

本來開得還將就,被這一通罵,腦子裡一片空白。

姜海又踩了油門。

他……

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握著方向盤愣神。

emmm……

接下來該……

“哧!”

車子一個急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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