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妻子的反擊9

快穿之炮灰不傷悲·遊7·2,151·2026/3/26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妻子的反擊9 莫名其妙被貼上老色狼兒子的陳嘉禾內心是崩潰的,想他好歹研究生畢業,是高知分子。現在單位上下都知道了他有個色狼老爸,還碰瓷訛人被警察抓了,陳嘉禾就很絕望。 呵。 他要怎麼繼續在單位混!怎麼面對同事們! 死老頭子還真會搞事情。 “會不會弄錯了,我爸就是一農民,很老實本分的。” 陳嘉禾邊走邊問。 警察看了他一眼,“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才怪。 監控影片拍的那麼清楚,包括老頭怎麼撲到女孩們身上,乘亂上下其手,最後一臉得意的離開。 農民是真,但誰說農民中就一定沒有壞人。 陳嘉禾才進門就看到他那酒鬼老爸正耷拉著腦袋坐在椅子上,旁邊一個女的趾高氣昂。 他走進去,“我是陳嘉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恩。 辦公室裡視線齊齊集中到他身上。 再看酒鬼,除了樣貌有幾分相像,氣質完全不同。 “是這樣。” 警察指了指女人跟酒鬼,“今天下午我們接到電話,說有人在xx步行街打架,趕來就看到他倆打成一團。”其實是酒鬼單方面捱揍。 恩。 把經過說了一遍。 “受害者們不肯原諒拒絕私了,強烈要求把他繩之於法,而她——”指著旁邊穩坐在椅子上的女子,“還要告你爸敲詐勒索碰瓷。” 女子:“沒錯。” 酒鬼可憐兮兮的望著陳嘉禾,“我認錯,我悔過。”大姑娘的大長腿大胸多好看呀,用幾片薄薄的布料,欲遮還休要露不露的。 他急死了。 以前在老家也沒少跟村裡的寡婦打情罵俏動手動腳,誰能想到會被抓?城裡的警察都這麼閒嗎?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但他很識時務。 坦白從寬。 又撩開袖子,指著臉,“但她也不該把我往死裡面打呀,你瞧瞧,還有胸口背上大腿,不碰都很疼。我一把年紀了,萬一引發什麼後遺症怎麼辦?兒子,在城裡都能隨便打人嗎?” 訴苦。 擺明瞭說女人欺負農村老頭。 陳嘉禾是愛面子的。 他今天在單位丟了臉,說不定升職無望了…… 不。 必須得扭轉局勢。 冷著臉,“就算我爸不小心撞到你,可他喝醉了,俗話說不知者無罪,你罵他一頓就差不多了,動手打一個老人,把他打出事咋辦?” “必須得負責!” 女子冷笑一聲,“看你長得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果然跟那老色狼是一丘之貉,不過也沒啥奇怪的,是遺傳嘛。犯了錯不思過就罷了,還倒打一耙推卸責任。” “嘖,垃圾!” “就是多了你們這種人才影響了社會和諧。” “基因這玩意兒,看來你家是好的不傳壞的傳。” …… 陳嘉禾被罵得面紅耳赤,又氣又怒,指著女人大吼道:“分明是你動手打的人,誰先動手誰的錯!” 警察:…… 女人叉著腰,“咋滴!老東西是自己欠揍,老孃為社會除害,拔出這顆毒瘤還有錯了?” “正當防衛。” “屁,你這是防衛過當。” “哦,老孃按著他揍的時候就過當了,那他揩油吃豆腐咋算?呵,我特麼算是明白了。” 她轉頭,“警察同志,這一切都是套路呀。” “套路?” “是。” 女人點頭,指著陳嘉禾父子憤憤的說道,“老東西跑出來裝醉鬼欺負女孩紙,要是被逮到就往地上一躺碰瓷,這個戴眼鏡的斯文敗類仗著有幾分文化,就顛倒是非黑白。” “他們心都壞掉了。” “純粹是為了訛錢。” “你誣陷我!”陳嘉禾大吼,他眼裡佈滿血絲。 女人沒理他,看著警察面色嚴肅,“希望這對父子能得到應有的懲罰,能改過自新。” 陳嘉禾:…… 陳嘉禾咬死了說酒鬼喝醉了酒,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不追究,我爸身上的傷就算了。” 酒鬼不甘:“那怎麼行!必須要她賠錢!老子這頓打不能白挨!” 他很拽。 兒子來了。 在酒鬼的心裡,他兒陳嘉禾是最厲害最能幹的,什麼麻煩事都能輕鬆解決,氣焰瞬間囂張。 “閉嘴!” 陳嘉禾雙眼滿是怒火,“你別給老子添亂成不?” 酒鬼:兒吶,我才是你老子。 他動了動嘴唇,什麼都沒說。 女人也不是任由欺負的主兒:“呵,不打自招了吧,還有臉說喝醉酒呢?醉駕還有理了!” 舉手,“警察同志,醉駕傷人該怎麼算?” 警察:“扣分,罰款。”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警察很頭疼。 思如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跟辦公室的同事吹牛。 恩。 羅英是上班族,她在一家公司當會計,工資不高,但好耍,一個月只有月末稍微忙點。 “喂。” “你好,是羅英嗎?我們這邊是xx區派出所……” 她:…… 掛掉電話後一臉迷之微笑。 女同事也是個愛八卦的,頓時眼裡冒星星。 湊過來,“咋啦?” 思如嘿嘿笑了兩聲,“是陳嘉禾那酒鬼老爸,誒,你知道剛才誰給我打的電話嗎?” “誰呀?” 女同事瞪大眼睛,“瞧你笑得這麼歡,難道是你家那鐵公雞終於想通肯拔毛了?” “屁!” 思如嗤笑,“普通的雞拔毛都痛,更別提鐵的。” 女同事若有所思的點頭,“也是,你剛剛的笑除了開心,似乎還夾雜著……emmm,幸災樂禍?”看向思如,“快說快說。” 思如笑得深意,“是派出所。” 女同事:what? 她有點不明白。 就聽思如一臉嘲諷的說道,“是鐵公雞他爸。” “那酒鬼老頭居然在大街上猥褻婦女耍流氓,被識破後往地上一躺耍賴,碰瓷被抓了。” “哈?” 女同事不可置信的睜大眼,“不會吧?” 但她的表情已經是相信了。 思如提著包站起來,“我得趕緊過去了,聽說鐵公雞跟受害的婦女吵起來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去晚了可就沒熱鬧看了。” “對了,幫我跟經理說一聲,請個假。” 女同事笑眯眯的催她快走,“記得明天分享八卦喲。” “ok” 。頂點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妻子的反擊9

莫名其妙被貼上老色狼兒子的陳嘉禾內心是崩潰的,想他好歹研究生畢業,是高知分子。現在單位上下都知道了他有個色狼老爸,還碰瓷訛人被警察抓了,陳嘉禾就很絕望。

呵。

他要怎麼繼續在單位混!怎麼面對同事們!

死老頭子還真會搞事情。

“會不會弄錯了,我爸就是一農民,很老實本分的。”

陳嘉禾邊走邊問。

警察看了他一眼,“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才怪。

監控影片拍的那麼清楚,包括老頭怎麼撲到女孩們身上,乘亂上下其手,最後一臉得意的離開。

農民是真,但誰說農民中就一定沒有壞人。

陳嘉禾才進門就看到他那酒鬼老爸正耷拉著腦袋坐在椅子上,旁邊一個女的趾高氣昂。

他走進去,“我是陳嘉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恩。

辦公室裡視線齊齊集中到他身上。

再看酒鬼,除了樣貌有幾分相像,氣質完全不同。

“是這樣。”

警察指了指女人跟酒鬼,“今天下午我們接到電話,說有人在xx步行街打架,趕來就看到他倆打成一團。”其實是酒鬼單方面捱揍。

恩。

把經過說了一遍。

“受害者們不肯原諒拒絕私了,強烈要求把他繩之於法,而她——”指著旁邊穩坐在椅子上的女子,“還要告你爸敲詐勒索碰瓷。”

女子:“沒錯。”

酒鬼可憐兮兮的望著陳嘉禾,“我認錯,我悔過。”大姑娘的大長腿大胸多好看呀,用幾片薄薄的布料,欲遮還休要露不露的。

他急死了。

以前在老家也沒少跟村裡的寡婦打情罵俏動手動腳,誰能想到會被抓?城裡的警察都這麼閒嗎?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但他很識時務。

坦白從寬。

又撩開袖子,指著臉,“但她也不該把我往死裡面打呀,你瞧瞧,還有胸口背上大腿,不碰都很疼。我一把年紀了,萬一引發什麼後遺症怎麼辦?兒子,在城裡都能隨便打人嗎?”

訴苦。

擺明瞭說女人欺負農村老頭。

陳嘉禾是愛面子的。

他今天在單位丟了臉,說不定升職無望了……

不。

必須得扭轉局勢。

冷著臉,“就算我爸不小心撞到你,可他喝醉了,俗話說不知者無罪,你罵他一頓就差不多了,動手打一個老人,把他打出事咋辦?”

“必須得負責!”

女子冷笑一聲,“看你長得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果然跟那老色狼是一丘之貉,不過也沒啥奇怪的,是遺傳嘛。犯了錯不思過就罷了,還倒打一耙推卸責任。”

“嘖,垃圾!”

“就是多了你們這種人才影響了社會和諧。”

“基因這玩意兒,看來你家是好的不傳壞的傳。”

……

陳嘉禾被罵得面紅耳赤,又氣又怒,指著女人大吼道:“分明是你動手打的人,誰先動手誰的錯!”

警察:……

女人叉著腰,“咋滴!老東西是自己欠揍,老孃為社會除害,拔出這顆毒瘤還有錯了?”

“正當防衛。”

“屁,你這是防衛過當。”

“哦,老孃按著他揍的時候就過當了,那他揩油吃豆腐咋算?呵,我特麼算是明白了。”

她轉頭,“警察同志,這一切都是套路呀。”

“套路?”

“是。”

女人點頭,指著陳嘉禾父子憤憤的說道,“老東西跑出來裝醉鬼欺負女孩紙,要是被逮到就往地上一躺碰瓷,這個戴眼鏡的斯文敗類仗著有幾分文化,就顛倒是非黑白。”

“他們心都壞掉了。”

“純粹是為了訛錢。”

“你誣陷我!”陳嘉禾大吼,他眼裡佈滿血絲。

女人沒理他,看著警察面色嚴肅,“希望這對父子能得到應有的懲罰,能改過自新。”

陳嘉禾:……

陳嘉禾咬死了說酒鬼喝醉了酒,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不追究,我爸身上的傷就算了。”

酒鬼不甘:“那怎麼行!必須要她賠錢!老子這頓打不能白挨!”

他很拽。

兒子來了。

在酒鬼的心裡,他兒陳嘉禾是最厲害最能幹的,什麼麻煩事都能輕鬆解決,氣焰瞬間囂張。

“閉嘴!”

陳嘉禾雙眼滿是怒火,“你別給老子添亂成不?”

酒鬼:兒吶,我才是你老子。

他動了動嘴唇,什麼都沒說。

女人也不是任由欺負的主兒:“呵,不打自招了吧,還有臉說喝醉酒呢?醉駕還有理了!”

舉手,“警察同志,醉駕傷人該怎麼算?”

警察:“扣分,罰款。”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警察很頭疼。

思如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跟辦公室的同事吹牛。

恩。

羅英是上班族,她在一家公司當會計,工資不高,但好耍,一個月只有月末稍微忙點。

“喂。”

“你好,是羅英嗎?我們這邊是xx區派出所……”

她:……

掛掉電話後一臉迷之微笑。

女同事也是個愛八卦的,頓時眼裡冒星星。

湊過來,“咋啦?”

思如嘿嘿笑了兩聲,“是陳嘉禾那酒鬼老爸,誒,你知道剛才誰給我打的電話嗎?”

“誰呀?”

女同事瞪大眼睛,“瞧你笑得這麼歡,難道是你家那鐵公雞終於想通肯拔毛了?”

“屁!”

思如嗤笑,“普通的雞拔毛都痛,更別提鐵的。”

女同事若有所思的點頭,“也是,你剛剛的笑除了開心,似乎還夾雜著……emmm,幸災樂禍?”看向思如,“快說快說。”

思如笑得深意,“是派出所。”

女同事:what?

她有點不明白。

就聽思如一臉嘲諷的說道,“是鐵公雞他爸。”

“那酒鬼老頭居然在大街上猥褻婦女耍流氓,被識破後往地上一躺耍賴,碰瓷被抓了。”

“哈?”

女同事不可置信的睜大眼,“不會吧?”

但她的表情已經是相信了。

思如提著包站起來,“我得趕緊過去了,聽說鐵公雞跟受害的婦女吵起來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去晚了可就沒熱鬧看了。”

“對了,幫我跟經理說一聲,請個假。”

女同事笑眯眯的催她快走,“記得明天分享八卦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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