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黑暗料理-良心債3

快穿之炮灰不傷悲·遊7·4,534·2026/3/26

第二百零七章 黑暗料理-良心債3 被懷疑是沒錢想拖延時間。 思如冷笑,“我要是想拖延時間,還來這裡幹嘛,跑掉不就好了嗎?” 呵。 四不四傻。 再說,區區幾十萬,用得著? 屋裡的人就不說話了。 確實。 如果要拖延時間,那還出現幹什麼,偷偷跑掉就好了,反正他們也找不到,世界這麼大,要找個人,無疑於大海撈針。 思如攤手,嘆了口氣,“我只是想先把人治好,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所有人:…… 呵呵。 根本就沒事,治什麼治。 年輕男人看著思如,皺起眉頭,“你不是想騙我們吧?你家那麼窮,根本就拿不出錢來。” 思如扭頭,似笑非笑的樣子,“誰說的以前很窮現在就不能有錢了。” 年輕男人被懟,無言以對。 是這樣沒錯。 但,呵,就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從一貧如洗變成有錢人,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幾十萬呢,說拿出來就拿出來。 不會是搶的吧。 中年男人拉住他,看向思如,“你真有錢了?” 表情還是很懷疑。 思如攤手,“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先往醫院的賬戶裡預存治療費的。” “當然,你們也可以跟我一起去。” 中年男人:…… 算了。 信你還不成嗎。 但把錢給我就可以了。 之後會治療的。 這件事也算了了。 老人也連連點頭,對對。 思如板著臉,“怎麼可以,人是我撞的,當然要我負責了,如果你們是擔心錢的問題。”勾唇,“放心,治療費是治療費,賠償是賠償,該你們的,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們。” 所有人:…… 都睜大眼睛。 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中年男人激動得嘴皮都在發抖,“你……你說的是……真的?” 思如點頭。 “當然。” 不就是錢嘛,有的是。 但你們欠餘亞飛的,也要一分不少的還回來呢。 如此,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老人繼續住在醫院裡,治好為止。 至於賠償款,會在老人出院後一次性付清。 老人的兩個兒子跟思如去交錢。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 又把老人扶到床上。 拍著胸口,口中念念不斷,“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個人,真的是死了呀。 她看過照片的。 腦袋拍在地上,眼睛睜得老大。 可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搖頭。 真是見鬼了。 老人也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心頭有點後悔了。 她當時也不知道心裡怎麼想的,其實能自己爬起來的。 人老了。 看到的東西就會不一樣。 那個餘亞飛,很詭異。 雖然笑著,但…… 老人盤算著等沒人的時候就跟兒子們商量,說算了。 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 那種感覺從未有過的糟糕。 很快。 三個人交完費就回來了。 老人兩個兒子臉上都是掩不住的喜色。 思如依舊淡笑。 對老人說了句早日康復,就走了。 她一走,中年男人走到門邊,看著她消失在樓梯間,才把門關上。 轉頭就對老人說,“媽,發了,咱們這次發大了。” 激動不已。 女人忙問道,“咋回事,他真有錢啦?” 男人點頭。 看了眼房門,壓低聲音說道,“你們不知道,我跟二弟和他一起下去交錢,你知道他存了多少不?” 女人:…… “五千?” 試探性的問道。 男人皺眉,“你再猜?” 女人又猜了一次,還是沒對。 男人直接伸出兩根手指,女人猜到,“兩萬?” “是二十萬。” 男人激動的說道。 到現在都還不能相信。 女人都愣住了。 年輕男人也說道,“大嫂,是真的,我跟大哥親眼看他刷的卡,就是那張黑色的卡。” 感嘆,“沒想到他真有那麼多錢呀。” “就是不知道這麼短時間,他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錢。” 中年男人揮手,“管他的呢,只要不虧了咱們的錢,就算他殺人放火都不關咱們的事。” 女人也忘了剛才的害怕了。 嘆了口氣,說道,“有了這些錢,咱們小寶就能上個好學校了。” 中年男人走到床邊,對老人說道,“媽,你就安心的在醫院裡住著,等過段時間,我就去找醫生開出院證明,說你沒事了,治好了。” 年輕男人也說道,“是啊媽,反正錢已經交了,不住白不住。” 老人就有點踟躇。 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倆兒子,說,“媽沒事了,要不,就別在這醫院裡住著了吧。” 兩人:…… 對視一眼。 年輕男人就說道,“媽,錢已經交了,再說,那個餘亞飛說了,要等你好了才給我們錢。” “你這麼快出院,不是明擺著說沒事,我們是騙人的麼?到時候別說一分錢拿不到,還有可能告我們騙人,詐騙,要坐牢的。” 老人睜大眼睛。 “真的?會坐牢?不會吧,我們也沒要他的錢呀,怎麼能算是騙錢。” 年輕男人嘆氣。 坐在床邊,握著老人的手,“法院才不會管那麼多呢。媽,只是在醫院裡住著,之前也住了那麼久,就當為了兒子,你再忍一段時間。等這事了了,我就給你領個兒媳婦回來。” 老人:…… 還能說什麼呢。 都求她。 更何況,小兒子說的也沒錯。 等有了錢就好了。 再說,小兒子都快三十了,還沒結婚,這都已經成了她的心病了。 也許那是她的錯覺呢。 人老了,又在醫院,難免會想得多點。 最後還是答應了。 但還是說道,“你們還是注意點,我總覺得那個年輕人有點不對勁。” 呵。 沒人聽。 就囫圇應了一聲。 知道了,放心。 就開始討論,等錢到手了,要買什麼。 年輕男人甚至還說,反正他有錢,要不再坑一筆? 這一提議很快就得到中年男人的同意。 誰也不會嫌錢多。 至於怎麼坑。 呵。 治療費啦,營養費啦,誤工費啦,後續各種費用啦。 很多嘛。 討論得很熱烈。 之後幾天,思如都沒出現。 老人放下了心。 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也安心的在醫院裡享受起來。 反正有人付錢。 還有人伺候。 多好啊,就是在家都沒這麼享受。 微眯著眼睛,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有點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之間,迷迷朦朦,看到床邊站了個人。 以為是小兒子,就問他怎麼來了,是不是今天放假。 思如微笑。 “來看你呀。” 老人愣了一下,瞬間就清醒了。 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緊緊的抓著被子,臉上驚恐一閃而過,但這時候屋裡沒人。 老人抖著嘴皮,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來。 “呵呵,是……是小余啊,你……你怎麼……來了?” 思如勾唇,“來-看-你-呀。” 聲音有些變了。 猶如指甲刮過刷著白灰的牆壁。 茲……茲…… 老人心裡面更害怕,手都在發抖,臉色蒼白,背後都冒冷汗了。 舌頭都不聽使喚。 “我……挺好……的,你要沒事,就……就先……回去吧。” 低著頭。 連看都不敢看了。 腦子裡就一個聲音,這不是人,這不是人。 恨不得暈過去。 思如面無表情,“挺好嗎?你不是被我撞的很嚴重嗎?怎麼會挺好呢?” 老人抓著被子使勁搖頭。 手突然摸到一個東西。 是杯子。 就放在床頭。 顧不得什麼,抓起來就朝思如扔過去。 只聽到一聲悶響,然後是杯子掉到地上摔碎的聲音。 老人抬頭一看。 差點沒被嚇死。 思如扯開嘴角,笑得十分僵硬。 腦袋上有黃白的東西流下來。 她歪了歪頭。 抬起手抹了一下。 一看,就笑了。 “啊,是腦漿流出來了。” 看向老人,“你放心,我不會訛你的,只是腦漿嘛。” 黃黃白白的。 跟餘亞飛跳下來時一樣呢。 黏黏糊糊,有點噁心。 思如隨手擦在老人的床單上。 老人:…… 兩眼一翻,直接就嚇暈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惡臭。 思如嘆了口氣,這就暈了呀,那之後的事情就只能她一個人當觀眾了。 膽子這麼小。 還怕鬼。 當初怎麼有膽訛人呀。 要知道,你這可算是開了先河呢。 有你做榜樣。 之後就有人前赴後繼的上了。 多簡單呀。 不需要面朝黃土背朝天,不需要辛辛苦苦外出打工,只要輕輕鬆鬆往地上一躺,往別人身上一撞,就能一夜暴富。 反正無論如何,法院都會判贏,醫院都會開診斷書。 至於冤大頭,不好意思呀,誰叫你運氣不好呢。 電視上領導都在說,要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所以你看,沒有錯。 要先富起來嘛。 先富起來的人,誰關心過依然還很窮的那一部分。 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錢能使人變鬼。 如今,鬼回來收債了。 你,準備好你的良心了嗎。 思如走到床邊。 蒼白的手指看著有些僵硬。 勾唇。 不是說撞傷了嗎? 骨折呢。 可這雙腿,明明是好的呀。 這怎麼可以。 必須要跟醫院的診斷書上一樣才行呀。 餘亞飛要賠五十六萬。 可容不得絲毫作假呀。 既如此,你們憑什麼作假。 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 床上昏迷過去的老人痛苦的皺起眉頭,額頭上豆大的汗水。 思如微笑。 如此,才公平呀。 你假裝生病,那餘亞飛可以假裝給你錢嗎? 不。 錢會真給,所以,病也一定要是真的。 思如身影慢慢變得透明。 半個小時後,老人從劇痛中醒過來。 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衣服都被汗水打溼了。 屋子裡已經沒有了思如的身影,但她還是很恐懼。 伸手去按床頭的鈴。 太過用力,不小心從床上滾了下去。 很快護士就來了。 老人趴在地上,一臉痛苦。 護士見狀,忙去叫醫生來。 哦。 還通知了家人。 老人的兒子兒媳:…… 又出意外。 臉上都有些不耐煩。 但又不能不管。 匆匆趕來。 就得到左腿骨折的訊息。 都懵了。 忙問怎麼回事。 護士只能說不知道。 說聽到鈴響了就馬上過來的,結果,一來就看到病人趴在地上,就馬上叫了醫生。 呵。 這種時候當然要說不知道了。 難道還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呀。 又不是傻逼。 說具體是怎樣的,還要問老人自己。 兩兄弟:…… 都很無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讓女人去照顧老人,他們去辦公室問醫生。 醫生就說了。 很遺憾。 小腿骨嚴重骨折。 年紀又大了,骨頭本來就脆,很難治好了。 說得很委婉。 難治好。 其實,呵,根本就好不了了。 這麼大歲數,斷掉的骨頭再怎麼樣都養不回來了。 兩人從醫生辦公室出來。 臉色很難看。 這下好了。 本來是裝病,現在真的病了,還這麼嚴重。 算不算詛咒靈驗了。 呵。 怪不得農村的上了年紀的人常說呢,好好的人千萬不能說生病了。 不管是自己還是家人,因為這一說呀,說不定就會被聽到。 至於是誰,可自行發揮想象。 原本還能幫家裡做點事,現在連站起來都不行了。 得讓人伺候著。 整個一拖油瓶。 兄弟倆沉著一張臉回到病房。 老人的腿已經固定好了,她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 看見兄弟倆,眼淚就掉下來,嘴唇抖動著。 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直接就問,“媽,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就摔了呢?” 年輕男子也不耐煩的說道,“媽,你就不能安心的躺在床上嗎?你這樣,誰還願意嫁給我,我什麼時候才能討著老婆呀。” 簡直煩死了。 家裡有個走不了路的媽,一嫁進來就要伺候人,誰願意呀。 女人也不高興。 她還指望著老太婆幫著做家事照顧孩子呢。 這樣,豈不是全都要落她頭上了。 老人流著眼淚。 掙扎著要坐起來,“回家,我要回家……” 三人:…… 更不耐煩了。 年輕男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轉頭看著老人,語氣很不好,“媽,你就不能安生點,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摔,又要多花多少錢呀,你就不能好好的躺在床上嗎?” 好煩呀。 老人抽泣著,說,“不是我,不是我摔的,是他,我就知道,會遭報應的,老天爺是公平的,不會饒過誰。” 中年那人聽出了苗頭,忙問道,“媽,你說不是你摔的,是誰,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心裡一喜,說不定又能再坑一筆。 到時候,又是幾十萬,再買個鋪子,做點小生意,以後再也不用去給別人打工了。 年輕男人一聽,也忙催促到。 老人哭著說,“是那個被咱們害的年輕人,他來了,嗚嗚,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早就死了,我的腿,就是被他硬生生的給……給掰斷的。” 雖然已經昏過去了。 但不知為何,那隻手冰冷堅硬,卻很深刻。

第二百零七章 黑暗料理-良心債3

被懷疑是沒錢想拖延時間。

思如冷笑,“我要是想拖延時間,還來這裡幹嘛,跑掉不就好了嗎?”

呵。

四不四傻。

再說,區區幾十萬,用得著?

屋裡的人就不說話了。

確實。

如果要拖延時間,那還出現幹什麼,偷偷跑掉就好了,反正他們也找不到,世界這麼大,要找個人,無疑於大海撈針。

思如攤手,嘆了口氣,“我只是想先把人治好,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所有人:……

呵呵。

根本就沒事,治什麼治。

年輕男人看著思如,皺起眉頭,“你不是想騙我們吧?你家那麼窮,根本就拿不出錢來。”

思如扭頭,似笑非笑的樣子,“誰說的以前很窮現在就不能有錢了。”

年輕男人被懟,無言以對。

是這樣沒錯。

但,呵,就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從一貧如洗變成有錢人,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幾十萬呢,說拿出來就拿出來。

不會是搶的吧。

中年男人拉住他,看向思如,“你真有錢了?”

表情還是很懷疑。

思如攤手,“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先往醫院的賬戶裡預存治療費的。”

“當然,你們也可以跟我一起去。”

中年男人:……

算了。

信你還不成嗎。

但把錢給我就可以了。

之後會治療的。

這件事也算了了。

老人也連連點頭,對對。

思如板著臉,“怎麼可以,人是我撞的,當然要我負責了,如果你們是擔心錢的問題。”勾唇,“放心,治療費是治療費,賠償是賠償,該你們的,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們。”

所有人:……

都睜大眼睛。

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中年男人激動得嘴皮都在發抖,“你……你說的是……真的?”

思如點頭。

“當然。”

不就是錢嘛,有的是。

但你們欠餘亞飛的,也要一分不少的還回來呢。

如此,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老人繼續住在醫院裡,治好為止。

至於賠償款,會在老人出院後一次性付清。

老人的兩個兒子跟思如去交錢。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

又把老人扶到床上。

拍著胸口,口中念念不斷,“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個人,真的是死了呀。

她看過照片的。

腦袋拍在地上,眼睛睜得老大。

可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搖頭。

真是見鬼了。

老人也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心頭有點後悔了。

她當時也不知道心裡怎麼想的,其實能自己爬起來的。

人老了。

看到的東西就會不一樣。

那個餘亞飛,很詭異。

雖然笑著,但……

老人盤算著等沒人的時候就跟兒子們商量,說算了。

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

那種感覺從未有過的糟糕。

很快。

三個人交完費就回來了。

老人兩個兒子臉上都是掩不住的喜色。

思如依舊淡笑。

對老人說了句早日康復,就走了。

她一走,中年男人走到門邊,看著她消失在樓梯間,才把門關上。

轉頭就對老人說,“媽,發了,咱們這次發大了。”

激動不已。

女人忙問道,“咋回事,他真有錢啦?”

男人點頭。

看了眼房門,壓低聲音說道,“你們不知道,我跟二弟和他一起下去交錢,你知道他存了多少不?”

女人:……

“五千?”

試探性的問道。

男人皺眉,“你再猜?”

女人又猜了一次,還是沒對。

男人直接伸出兩根手指,女人猜到,“兩萬?”

“是二十萬。”

男人激動的說道。

到現在都還不能相信。

女人都愣住了。

年輕男人也說道,“大嫂,是真的,我跟大哥親眼看他刷的卡,就是那張黑色的卡。”

感嘆,“沒想到他真有那麼多錢呀。”

“就是不知道這麼短時間,他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錢。”

中年男人揮手,“管他的呢,只要不虧了咱們的錢,就算他殺人放火都不關咱們的事。”

女人也忘了剛才的害怕了。

嘆了口氣,說道,“有了這些錢,咱們小寶就能上個好學校了。”

中年男人走到床邊,對老人說道,“媽,你就安心的在醫院裡住著,等過段時間,我就去找醫生開出院證明,說你沒事了,治好了。”

年輕男人也說道,“是啊媽,反正錢已經交了,不住白不住。”

老人就有點踟躇。

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倆兒子,說,“媽沒事了,要不,就別在這醫院裡住著了吧。”

兩人:……

對視一眼。

年輕男人就說道,“媽,錢已經交了,再說,那個餘亞飛說了,要等你好了才給我們錢。”

“你這麼快出院,不是明擺著說沒事,我們是騙人的麼?到時候別說一分錢拿不到,還有可能告我們騙人,詐騙,要坐牢的。”

老人睜大眼睛。

“真的?會坐牢?不會吧,我們也沒要他的錢呀,怎麼能算是騙錢。”

年輕男人嘆氣。

坐在床邊,握著老人的手,“法院才不會管那麼多呢。媽,只是在醫院裡住著,之前也住了那麼久,就當為了兒子,你再忍一段時間。等這事了了,我就給你領個兒媳婦回來。”

老人:……

還能說什麼呢。

都求她。

更何況,小兒子說的也沒錯。

等有了錢就好了。

再說,小兒子都快三十了,還沒結婚,這都已經成了她的心病了。

也許那是她的錯覺呢。

人老了,又在醫院,難免會想得多點。

最後還是答應了。

但還是說道,“你們還是注意點,我總覺得那個年輕人有點不對勁。”

呵。

沒人聽。

就囫圇應了一聲。

知道了,放心。

就開始討論,等錢到手了,要買什麼。

年輕男人甚至還說,反正他有錢,要不再坑一筆?

這一提議很快就得到中年男人的同意。

誰也不會嫌錢多。

至於怎麼坑。

呵。

治療費啦,營養費啦,誤工費啦,後續各種費用啦。

很多嘛。

討論得很熱烈。

之後幾天,思如都沒出現。

老人放下了心。

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也安心的在醫院裡享受起來。

反正有人付錢。

還有人伺候。

多好啊,就是在家都沒這麼享受。

微眯著眼睛,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有點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之間,迷迷朦朦,看到床邊站了個人。

以為是小兒子,就問他怎麼來了,是不是今天放假。

思如微笑。

“來看你呀。”

老人愣了一下,瞬間就清醒了。

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緊緊的抓著被子,臉上驚恐一閃而過,但這時候屋裡沒人。

老人抖著嘴皮,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來。

“呵呵,是……是小余啊,你……你怎麼……來了?”

思如勾唇,“來-看-你-呀。”

聲音有些變了。

猶如指甲刮過刷著白灰的牆壁。

茲……茲……

老人心裡面更害怕,手都在發抖,臉色蒼白,背後都冒冷汗了。

舌頭都不聽使喚。

“我……挺好……的,你要沒事,就……就先……回去吧。”

低著頭。

連看都不敢看了。

腦子裡就一個聲音,這不是人,這不是人。

恨不得暈過去。

思如面無表情,“挺好嗎?你不是被我撞的很嚴重嗎?怎麼會挺好呢?”

老人抓著被子使勁搖頭。

手突然摸到一個東西。

是杯子。

就放在床頭。

顧不得什麼,抓起來就朝思如扔過去。

只聽到一聲悶響,然後是杯子掉到地上摔碎的聲音。

老人抬頭一看。

差點沒被嚇死。

思如扯開嘴角,笑得十分僵硬。

腦袋上有黃白的東西流下來。

她歪了歪頭。

抬起手抹了一下。

一看,就笑了。

“啊,是腦漿流出來了。”

看向老人,“你放心,我不會訛你的,只是腦漿嘛。”

黃黃白白的。

跟餘亞飛跳下來時一樣呢。

黏黏糊糊,有點噁心。

思如隨手擦在老人的床單上。

老人:……

兩眼一翻,直接就嚇暈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惡臭。

思如嘆了口氣,這就暈了呀,那之後的事情就只能她一個人當觀眾了。

膽子這麼小。

還怕鬼。

當初怎麼有膽訛人呀。

要知道,你這可算是開了先河呢。

有你做榜樣。

之後就有人前赴後繼的上了。

多簡單呀。

不需要面朝黃土背朝天,不需要辛辛苦苦外出打工,只要輕輕鬆鬆往地上一躺,往別人身上一撞,就能一夜暴富。

反正無論如何,法院都會判贏,醫院都會開診斷書。

至於冤大頭,不好意思呀,誰叫你運氣不好呢。

電視上領導都在說,要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所以你看,沒有錯。

要先富起來嘛。

先富起來的人,誰關心過依然還很窮的那一部分。

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錢能使人變鬼。

如今,鬼回來收債了。

你,準備好你的良心了嗎。

思如走到床邊。

蒼白的手指看著有些僵硬。

勾唇。

不是說撞傷了嗎?

骨折呢。

可這雙腿,明明是好的呀。

這怎麼可以。

必須要跟醫院的診斷書上一樣才行呀。

餘亞飛要賠五十六萬。

可容不得絲毫作假呀。

既如此,你們憑什麼作假。

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

床上昏迷過去的老人痛苦的皺起眉頭,額頭上豆大的汗水。

思如微笑。

如此,才公平呀。

你假裝生病,那餘亞飛可以假裝給你錢嗎?

不。

錢會真給,所以,病也一定要是真的。

思如身影慢慢變得透明。

半個小時後,老人從劇痛中醒過來。

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衣服都被汗水打溼了。

屋子裡已經沒有了思如的身影,但她還是很恐懼。

伸手去按床頭的鈴。

太過用力,不小心從床上滾了下去。

很快護士就來了。

老人趴在地上,一臉痛苦。

護士見狀,忙去叫醫生來。

哦。

還通知了家人。

老人的兒子兒媳:……

又出意外。

臉上都有些不耐煩。

但又不能不管。

匆匆趕來。

就得到左腿骨折的訊息。

都懵了。

忙問怎麼回事。

護士只能說不知道。

說聽到鈴響了就馬上過來的,結果,一來就看到病人趴在地上,就馬上叫了醫生。

呵。

這種時候當然要說不知道了。

難道還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呀。

又不是傻逼。

說具體是怎樣的,還要問老人自己。

兩兄弟:……

都很無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讓女人去照顧老人,他們去辦公室問醫生。

醫生就說了。

很遺憾。

小腿骨嚴重骨折。

年紀又大了,骨頭本來就脆,很難治好了。

說得很委婉。

難治好。

其實,呵,根本就好不了了。

這麼大歲數,斷掉的骨頭再怎麼樣都養不回來了。

兩人從醫生辦公室出來。

臉色很難看。

這下好了。

本來是裝病,現在真的病了,還這麼嚴重。

算不算詛咒靈驗了。

呵。

怪不得農村的上了年紀的人常說呢,好好的人千萬不能說生病了。

不管是自己還是家人,因為這一說呀,說不定就會被聽到。

至於是誰,可自行發揮想象。

原本還能幫家裡做點事,現在連站起來都不行了。

得讓人伺候著。

整個一拖油瓶。

兄弟倆沉著一張臉回到病房。

老人的腿已經固定好了,她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

看見兄弟倆,眼淚就掉下來,嘴唇抖動著。

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直接就問,“媽,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就摔了呢?”

年輕男子也不耐煩的說道,“媽,你就不能安心的躺在床上嗎?你這樣,誰還願意嫁給我,我什麼時候才能討著老婆呀。”

簡直煩死了。

家裡有個走不了路的媽,一嫁進來就要伺候人,誰願意呀。

女人也不高興。

她還指望著老太婆幫著做家事照顧孩子呢。

這樣,豈不是全都要落她頭上了。

老人流著眼淚。

掙扎著要坐起來,“回家,我要回家……”

三人:……

更不耐煩了。

年輕男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轉頭看著老人,語氣很不好,“媽,你就不能安生點,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摔,又要多花多少錢呀,你就不能好好的躺在床上嗎?”

好煩呀。

老人抽泣著,說,“不是我,不是我摔的,是他,我就知道,會遭報應的,老天爺是公平的,不會饒過誰。”

中年那人聽出了苗頭,忙問道,“媽,你說不是你摔的,是誰,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心裡一喜,說不定又能再坑一筆。

到時候,又是幾十萬,再買個鋪子,做點小生意,以後再也不用去給別人打工了。

年輕男人一聽,也忙催促到。

老人哭著說,“是那個被咱們害的年輕人,他來了,嗚嗚,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早就死了,我的腿,就是被他硬生生的給……給掰斷的。”

雖然已經昏過去了。

但不知為何,那隻手冰冷堅硬,卻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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