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黑暗料理-無罪8

快穿之炮灰不傷悲·遊7·4,255·2026/3/26

第二百四十九章 黑暗料理-無罪8 王健一直在等著張強再來找他。 並不是期待。 他已經沒有錢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家裡短了幾萬塊錢,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跟老婆交差。 然而,張強一直沒出現,像是消失了。 也許是良心發現? 呵,王健可不敢這麼想,但沒出現是好事,希望他一直不出現。 這段日子王健過得一點都不好。 整天都擔驚受怕的,生怕一下班出門就看到張強債外面等他,要錢。 好幾次都是專門等到天黑了才走的。 都想不通了。 小時候張強明明是他們幾個當中膽子最小的,怎麼長大了變這麼多,呵,還加入了黑社會。 從公司出來,先在門口望了望,沒有看到有什麼人在附近晃盪,才鬆了口氣,放心的往家走。 才走了沒多久,就接到一個電話。 是家裡打來的。 問他怎麼還沒回來。 王健:…… 還沒把加班的話說出來,就聽到他老婆在電話那邊冷笑道,“你是不是又想說在加班,王健,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問過你們同事了,這些天,你們單位根本就沒有加過班。你要是不想過,就明說,我明天就帶著孩子回孃家。” 王健很無奈。 而且無話可說,沒想到他老婆還給同事打過電話了,這下連藉口都編不出來了。 “你別亂想,我是真有事……” 還沒說完,就被老婆打斷,“有事?有什麼事?呵,是在外面陪小狐狸精吧,我知道我老了,還生了孩子,不好看身材也不好了,你們男人都這樣,喜新厭舊,不是個好東西。” 聽到這話,王健更加無奈了。 女人就是這樣的,無理取鬧起來簡直說不通。 但還是要解釋,“我沒有,你亂說什麼,你要不信,等我回來解釋給你聽,我是真有事。” 就聽到老婆冷笑一聲。 “呵,等你回來解釋,王健,你又想找什麼藉口來騙我,我等了你這麼久,給你機會,到現在你都沒跟我提過銀行卡里那幾萬塊錢哪兒去了。是不是在你心裡根本就不把我當老婆,嗚嗚,當初結婚的時候你怎麼說的,這才幾年就變了。你不回來是吧,那就別回來了。” 說完,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王健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嘆了口氣,心裡把張強恨慘了,現在好了,惹怒了家裡的母老虎,連家都回不去了。 呵。 回去幹什麼。 她現在正是暴怒的時候,一點就燃,回去了當炮灰嗎。 已經不是當初熱戀的時候了,什麼都可以忍受,打是親罵是愛。 結婚了,孩子都好幾歲了,當初的熱情早就被生活的瑣事磨平了。 心裡還有點煩。 不就是幾萬塊錢嗎,用得著這樣,你每次給你爸媽買這買那塞錢他說什麼了。 也不想回去。 就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今晚超市做活動,表演節目,還發禮物,圍了很多人。 巨大的音響聲音吵得人心煩意亂。 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小姑娘走到王健面前,從籃子裡拿出一枝紅色的花。 “先生,買枝花吧。” 王健本來就很煩躁。 才跟妻子吵了架,還有張強的事,更煩,別說買花,送給他都不要。 “走走走,別來煩我,我不買花。” 皺著眉頭一把把面前的小姑娘推開,表情很不耐煩。 小姑娘一個沒站穩,直接被推到了地上,手裡的花也掉了。 王健見狀,臉上的不耐煩更甚,轉身直接就走了。 小姑娘低頭把花撿起來,嘴唇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這花這麼好看,怎麼可以不要呢。” 手一用力,就把整朵花都扯了下來,手指握緊,紅色鮮豔的花汁就從指縫中流出,如同鮮血一般。 王健在街上浪蕩了很久,最後還是回去了。 沒辦法,口袋裡一分錢都沒有,想在外面住都沒法。 這麼晚了,妻子應該也睡了吧,恩,先在客廳裡對付一晚,等她氣消了再解釋。 懷著這種想法,王健回了家。 一開啟門,呃,客廳裡亮著燈,妻子紅著眼睛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王健:…… 有點尷尬。 “還沒睡呀。” 妻子冷笑一聲,“你還知道回來呢?怎麼,今晚上不加班了,不睡在狐狸精那裡了。” 王健:…… 好特麼無奈呀。 是你說別回來的呀,老子不回來是錯,回來了還是錯,到底要老子怎麼辦。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又麻煩的生物。 但不能這麼說。 看了眼父母跟兒子的房間,抿唇,小聲說道,“不早了,有事咱明天再說行不行。” 本意是想著拖一天是一天,大事化小,也不知怎麼的就觸到了妻子的點,她當即就爆炸了。 站起來,指著王健就開始罵。 又哭又鬧。 就連王健的父母出來勸都沒有辦法,就是不肯罷休。 天天找藉口說加班,錢還沒了。 偏王健還說不出個道理來。 這下,王健父母想幫他說話都不行了,畢竟幾萬塊不是小數目。 呵。 如果他們知道王健拿出去的是兩個幾萬塊,說不定得掀起世界大戰。 王健的妻子哭哭啼啼的鬧到後半夜,也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心裡那個涼呀,最後放出狠話,錢拿不回來就離婚,明天就帶著孩子回孃家住。 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王健一身疲憊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頭,很累。 王母一臉心疼的看著兒子,問道,“小康,餓不餓,媽去給你做點吃的。” 王健點了點頭。 晚飯都沒吃,又吵了架,現在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忙說道,“別太麻煩了,煮點麵條就行了,我快要餓死了。” 王母一聽,更加心疼了。 嘴裡埋怨道,“你那媳婦兒也真是的,有什麼不能等吃了飯再說。” 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 王父就沒那麼寵兒子了。 呵。 王健從小就是被他打大的,一言不合就拳頭伺候,就算現在長大了,王父老了,王健還是打心裡怕他。 “你媳婦說的到底怎麼回事,別拿外頭那一套來糊弄我,你老子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 王父一臉嚴肅的說道。 王健:…… 他當然知道騙不了自己老子。 也沒打算騙。 看了眼自己的房間,門已經關上了,也不知道妻子睡沒有。 湊到王父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爸,你還記得張強嗎?” 張強? 王父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那是誰。 這個名字太大眾了。 想了想,就問,“你把錢借給他了?” 王健以為他是知道了。 就點頭,“是啊,我也沒想過會遇到他,爸,我也是沒辦法。” 王父就說道,“那你也該跟你媳婦兒商量一下,畢竟幾萬塊不是小數目,對了,你讓他寫借條沒,他可說了什麼時候還錢?” 王健:…… 還個屁。 不再來找他要就是好的了。 王父看他這樣,就明白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是不是傻,要沒有借條,他以後賴賬怎麼辦,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把錢要回來。” 王健一驚。 “爸,不能要,他就是一個無賴,到時候把那件事說出來怎麼辦,那錢我不要了,就當是借財消災。” 王父卻有點懵。 看著兒子,“借財消災?你在外面犯了什麼事被人抓住把柄了。” 說話間,腦海裡已經閃過無數的可能了。 貪墨公款啦,養小三啦,各種不好的。 王健抿了抿唇。 兒子睡著了,妻子在房間裡生氣,王母在廚房煮麵。 客廳裡,就他跟王父兩個人。 王健猶豫了好一會兒,壓低聲音說道,“就是,十五年前的那件事。” 王父愣了一下。 畢竟時間過去很久了,搬到縣城裡這麼多年,也都下意識的從不提起,久而久之,就慢慢把這件事遺忘了。 塵封在記憶深處。 抬頭看著王健,有些不太確定,“你……你說的是……” 王健點頭。 輕輕的說了幾個字,是他們曾居住的村子的名字。 王父一下子就清醒了。 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那那個張強,是張家的小子,也是當初你們中的那一個?” 王健再次點頭。 “就是他。” 王父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脊背都彎了,雙目無神,看上去像是一瞬間老了好幾歲。 “怎麼會這樣。” 王健也很想不通。 “那天我們帶著孩子出去玩,在一家店裡給孩子買衣服,就被他看到了,沒想到這麼多,他還能把我認出來。” “之後,就一直找我要錢,說不給的話就把那件事說出來,爸,我不能讓他毀了我的前途,我的一切,我也是被逼的。” 王父點頭,“是不能讓他說出來。” 抬頭看著王健,“你給了他多少錢,他現在還來找你要錢嗎?” 王健就說了。 除了那幾萬塊錢,還跟同事借了幾千。 “不過他有好一段時間沒來找我了,大概是良心發現了吧。” 這事才憋屈。 又不能報警,又不能直接把張強幹掉,只能拿錢堵住他的嘴巴。 王健還不知道張強已經死了。 如果知道,大概會撒花慶祝吧。 正說著,王母就端著面出來了。 王健也是餓了。 拿起筷子顧不得燙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晚上就睡的沙發。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渾身痠痛,精神也不好,眼睛裡都是紅血絲,早飯都沒吃就去上班去了。 等他回到家。 就看到父母坐在沙發上,一臉陰沉。 見王健回來,王母站起來,“回來了?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等到王健洗了手出來,飯菜已經上桌了。 三個碗三雙筷子。 他拉開椅子坐下,“媽,林雅跟孩子呢?” 夾了塊茄子放到嘴裡,說道。 王母頓時就臉一沉,“她帶著孩子回她媽家了。” 一說到這個就來氣。 大清早起來,就收拾東西走了,招呼都沒打一聲。 她一直不喜歡這個兒媳婦。 花錢大手大腳的,還總是貼補孃家,也沒見她給他們兩老買什麼東西。 還懶。 家務什麼的都不做。 美曰其名不會,在家裡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還說王健說了,結婚了也不讓她幹這些。 王母心裡一直不高興,要不是看她生了個孫子,早就爆發了。 王健不甚在意,繼續吃飯,“你別管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事沒事就愛往孃家跑,過幾天就回來了。” 王母撇撇嘴。 也不再說。 然而幾天後,並沒有回來,王健就有點坐不住了。 關鍵是好久沒看到兒子,怪想的,兩老也想孫子了,就讓王健去接人。 兒媳婦回不回來都無所謂,關鍵是孫子,那是他老王家的根呀。 王健的妻子林雅就說了。 要接人,可以,除非把那幾萬塊錢還回來。 什麼時候收到銀行簡訊,什麼時候就帶著兒子回家。 王健:…… 有個屁。 最後還是悻悻的回去了。 把這話跟王父王母說了,王母當場就忍不住問候了林雅的祖宗十八代。 還是沒忍住,問王健,那幾萬塊錢到底去哪兒了。 王健:…… 就看向王父。 王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母,“不該問的別問。” 王母就不敢說話了。 沒辦法,被打怕了,多說一句,說不定就要招來一頓拳頭。 撇撇嘴。 不問就不問嘛。 如此,再等了半個月,林雅還是沒有回來的跡象。 王健就有點著急了。 又不可能把真相告訴她,但這麼短的時間裡,也弄不到幾萬塊錢呀。 最後還是王父從自己的卡上取了幾萬出來補上。 這麼一來。 王母對兒媳婦的印象更差了。 以前家裡的事情都是她做,現在動不動就使喚兒媳婦。 呵。 花了那麼多錢,不是娶你回來當少奶奶的。 當了這麼多年也夠了吧。 林雅也不是好相與的。 跟王母直接吵起來,還揚言說要離婚。 家裡一團糟,但王健根本就不關心。 前一陣子心情煩躁的時候跟同事去酒吧裡喝酒,認識了個美女。 其實也不是認識,就看了一眼,頓時就魂不守舍了。 那美女可真是美呀。 簡而言之,就無一處不美,極品。 一顰一笑皆動人心魄。 但很可惜,王健還在猶豫要不要過去認識一下的時候,美女就走了。 當天晚上,他就做了個夢。

第二百四十九章 黑暗料理-無罪8

王健一直在等著張強再來找他。

並不是期待。

他已經沒有錢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家裡短了幾萬塊錢,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跟老婆交差。

然而,張強一直沒出現,像是消失了。

也許是良心發現?

呵,王健可不敢這麼想,但沒出現是好事,希望他一直不出現。

這段日子王健過得一點都不好。

整天都擔驚受怕的,生怕一下班出門就看到張強債外面等他,要錢。

好幾次都是專門等到天黑了才走的。

都想不通了。

小時候張強明明是他們幾個當中膽子最小的,怎麼長大了變這麼多,呵,還加入了黑社會。

從公司出來,先在門口望了望,沒有看到有什麼人在附近晃盪,才鬆了口氣,放心的往家走。

才走了沒多久,就接到一個電話。

是家裡打來的。

問他怎麼還沒回來。

王健:……

還沒把加班的話說出來,就聽到他老婆在電話那邊冷笑道,“你是不是又想說在加班,王健,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問過你們同事了,這些天,你們單位根本就沒有加過班。你要是不想過,就明說,我明天就帶著孩子回孃家。”

王健很無奈。

而且無話可說,沒想到他老婆還給同事打過電話了,這下連藉口都編不出來了。

“你別亂想,我是真有事……”

還沒說完,就被老婆打斷,“有事?有什麼事?呵,是在外面陪小狐狸精吧,我知道我老了,還生了孩子,不好看身材也不好了,你們男人都這樣,喜新厭舊,不是個好東西。”

聽到這話,王健更加無奈了。

女人就是這樣的,無理取鬧起來簡直說不通。

但還是要解釋,“我沒有,你亂說什麼,你要不信,等我回來解釋給你聽,我是真有事。”

就聽到老婆冷笑一聲。

“呵,等你回來解釋,王健,你又想找什麼藉口來騙我,我等了你這麼久,給你機會,到現在你都沒跟我提過銀行卡里那幾萬塊錢哪兒去了。是不是在你心裡根本就不把我當老婆,嗚嗚,當初結婚的時候你怎麼說的,這才幾年就變了。你不回來是吧,那就別回來了。”

說完,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王健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嘆了口氣,心裡把張強恨慘了,現在好了,惹怒了家裡的母老虎,連家都回不去了。

呵。

回去幹什麼。

她現在正是暴怒的時候,一點就燃,回去了當炮灰嗎。

已經不是當初熱戀的時候了,什麼都可以忍受,打是親罵是愛。

結婚了,孩子都好幾歲了,當初的熱情早就被生活的瑣事磨平了。

心裡還有點煩。

不就是幾萬塊錢嗎,用得著這樣,你每次給你爸媽買這買那塞錢他說什麼了。

也不想回去。

就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今晚超市做活動,表演節目,還發禮物,圍了很多人。

巨大的音響聲音吵得人心煩意亂。

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小姑娘走到王健面前,從籃子裡拿出一枝紅色的花。

“先生,買枝花吧。”

王健本來就很煩躁。

才跟妻子吵了架,還有張強的事,更煩,別說買花,送給他都不要。

“走走走,別來煩我,我不買花。”

皺著眉頭一把把面前的小姑娘推開,表情很不耐煩。

小姑娘一個沒站穩,直接被推到了地上,手裡的花也掉了。

王健見狀,臉上的不耐煩更甚,轉身直接就走了。

小姑娘低頭把花撿起來,嘴唇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這花這麼好看,怎麼可以不要呢。”

手一用力,就把整朵花都扯了下來,手指握緊,紅色鮮豔的花汁就從指縫中流出,如同鮮血一般。

王健在街上浪蕩了很久,最後還是回去了。

沒辦法,口袋裡一分錢都沒有,想在外面住都沒法。

這麼晚了,妻子應該也睡了吧,恩,先在客廳裡對付一晚,等她氣消了再解釋。

懷著這種想法,王健回了家。

一開啟門,呃,客廳裡亮著燈,妻子紅著眼睛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王健:……

有點尷尬。

“還沒睡呀。”

妻子冷笑一聲,“你還知道回來呢?怎麼,今晚上不加班了,不睡在狐狸精那裡了。”

王健:……

好特麼無奈呀。

是你說別回來的呀,老子不回來是錯,回來了還是錯,到底要老子怎麼辦。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又麻煩的生物。

但不能這麼說。

看了眼父母跟兒子的房間,抿唇,小聲說道,“不早了,有事咱明天再說行不行。”

本意是想著拖一天是一天,大事化小,也不知怎麼的就觸到了妻子的點,她當即就爆炸了。

站起來,指著王健就開始罵。

又哭又鬧。

就連王健的父母出來勸都沒有辦法,就是不肯罷休。

天天找藉口說加班,錢還沒了。

偏王健還說不出個道理來。

這下,王健父母想幫他說話都不行了,畢竟幾萬塊不是小數目。

呵。

如果他們知道王健拿出去的是兩個幾萬塊,說不定得掀起世界大戰。

王健的妻子哭哭啼啼的鬧到後半夜,也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心裡那個涼呀,最後放出狠話,錢拿不回來就離婚,明天就帶著孩子回孃家住。

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王健一身疲憊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頭,很累。

王母一臉心疼的看著兒子,問道,“小康,餓不餓,媽去給你做點吃的。”

王健點了點頭。

晚飯都沒吃,又吵了架,現在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忙說道,“別太麻煩了,煮點麵條就行了,我快要餓死了。”

王母一聽,更加心疼了。

嘴裡埋怨道,“你那媳婦兒也真是的,有什麼不能等吃了飯再說。”

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

王父就沒那麼寵兒子了。

呵。

王健從小就是被他打大的,一言不合就拳頭伺候,就算現在長大了,王父老了,王健還是打心裡怕他。

“你媳婦說的到底怎麼回事,別拿外頭那一套來糊弄我,你老子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

王父一臉嚴肅的說道。

王健:……

他當然知道騙不了自己老子。

也沒打算騙。

看了眼自己的房間,門已經關上了,也不知道妻子睡沒有。

湊到王父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爸,你還記得張強嗎?”

張強?

王父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那是誰。

這個名字太大眾了。

想了想,就問,“你把錢借給他了?”

王健以為他是知道了。

就點頭,“是啊,我也沒想過會遇到他,爸,我也是沒辦法。”

王父就說道,“那你也該跟你媳婦兒商量一下,畢竟幾萬塊不是小數目,對了,你讓他寫借條沒,他可說了什麼時候還錢?”

王健:……

還個屁。

不再來找他要就是好的了。

王父看他這樣,就明白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是不是傻,要沒有借條,他以後賴賬怎麼辦,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把錢要回來。”

王健一驚。

“爸,不能要,他就是一個無賴,到時候把那件事說出來怎麼辦,那錢我不要了,就當是借財消災。”

王父卻有點懵。

看著兒子,“借財消災?你在外面犯了什麼事被人抓住把柄了。”

說話間,腦海裡已經閃過無數的可能了。

貪墨公款啦,養小三啦,各種不好的。

王健抿了抿唇。

兒子睡著了,妻子在房間裡生氣,王母在廚房煮麵。

客廳裡,就他跟王父兩個人。

王健猶豫了好一會兒,壓低聲音說道,“就是,十五年前的那件事。”

王父愣了一下。

畢竟時間過去很久了,搬到縣城裡這麼多年,也都下意識的從不提起,久而久之,就慢慢把這件事遺忘了。

塵封在記憶深處。

抬頭看著王健,有些不太確定,“你……你說的是……”

王健點頭。

輕輕的說了幾個字,是他們曾居住的村子的名字。

王父一下子就清醒了。

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那那個張強,是張家的小子,也是當初你們中的那一個?”

王健再次點頭。

“就是他。”

王父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脊背都彎了,雙目無神,看上去像是一瞬間老了好幾歲。

“怎麼會這樣。”

王健也很想不通。

“那天我們帶著孩子出去玩,在一家店裡給孩子買衣服,就被他看到了,沒想到這麼多,他還能把我認出來。”

“之後,就一直找我要錢,說不給的話就把那件事說出來,爸,我不能讓他毀了我的前途,我的一切,我也是被逼的。”

王父點頭,“是不能讓他說出來。”

抬頭看著王健,“你給了他多少錢,他現在還來找你要錢嗎?”

王健就說了。

除了那幾萬塊錢,還跟同事借了幾千。

“不過他有好一段時間沒來找我了,大概是良心發現了吧。”

這事才憋屈。

又不能報警,又不能直接把張強幹掉,只能拿錢堵住他的嘴巴。

王健還不知道張強已經死了。

如果知道,大概會撒花慶祝吧。

正說著,王母就端著面出來了。

王健也是餓了。

拿起筷子顧不得燙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晚上就睡的沙發。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渾身痠痛,精神也不好,眼睛裡都是紅血絲,早飯都沒吃就去上班去了。

等他回到家。

就看到父母坐在沙發上,一臉陰沉。

見王健回來,王母站起來,“回來了?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等到王健洗了手出來,飯菜已經上桌了。

三個碗三雙筷子。

他拉開椅子坐下,“媽,林雅跟孩子呢?”

夾了塊茄子放到嘴裡,說道。

王母頓時就臉一沉,“她帶著孩子回她媽家了。”

一說到這個就來氣。

大清早起來,就收拾東西走了,招呼都沒打一聲。

她一直不喜歡這個兒媳婦。

花錢大手大腳的,還總是貼補孃家,也沒見她給他們兩老買什麼東西。

還懶。

家務什麼的都不做。

美曰其名不會,在家裡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還說王健說了,結婚了也不讓她幹這些。

王母心裡一直不高興,要不是看她生了個孫子,早就爆發了。

王健不甚在意,繼續吃飯,“你別管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事沒事就愛往孃家跑,過幾天就回來了。”

王母撇撇嘴。

也不再說。

然而幾天後,並沒有回來,王健就有點坐不住了。

關鍵是好久沒看到兒子,怪想的,兩老也想孫子了,就讓王健去接人。

兒媳婦回不回來都無所謂,關鍵是孫子,那是他老王家的根呀。

王健的妻子林雅就說了。

要接人,可以,除非把那幾萬塊錢還回來。

什麼時候收到銀行簡訊,什麼時候就帶著兒子回家。

王健:……

有個屁。

最後還是悻悻的回去了。

把這話跟王父王母說了,王母當場就忍不住問候了林雅的祖宗十八代。

還是沒忍住,問王健,那幾萬塊錢到底去哪兒了。

王健:……

就看向王父。

王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母,“不該問的別問。”

王母就不敢說話了。

沒辦法,被打怕了,多說一句,說不定就要招來一頓拳頭。

撇撇嘴。

不問就不問嘛。

如此,再等了半個月,林雅還是沒有回來的跡象。

王健就有點著急了。

又不可能把真相告訴她,但這麼短的時間裡,也弄不到幾萬塊錢呀。

最後還是王父從自己的卡上取了幾萬出來補上。

這麼一來。

王母對兒媳婦的印象更差了。

以前家裡的事情都是她做,現在動不動就使喚兒媳婦。

呵。

花了那麼多錢,不是娶你回來當少奶奶的。

當了這麼多年也夠了吧。

林雅也不是好相與的。

跟王母直接吵起來,還揚言說要離婚。

家裡一團糟,但王健根本就不關心。

前一陣子心情煩躁的時候跟同事去酒吧裡喝酒,認識了個美女。

其實也不是認識,就看了一眼,頓時就魂不守舍了。

那美女可真是美呀。

簡而言之,就無一處不美,極品。

一顰一笑皆動人心魄。

但很可惜,王健還在猶豫要不要過去認識一下的時候,美女就走了。

當天晚上,他就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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