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黑暗料理-無罪10

快穿之炮灰不傷悲·遊7·4,277·2026/3/26

第二百五十一章 黑暗料理-無罪10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解釋不清的。 因為害怕,王健也不敢去河邊找真相,每次看到那個一起釣魚的同事,都繞道走,離得遠遠的,眼神還特別奇怪,活像他是什麼可怕的病毒似的。 明明之前兩人關係還不錯。 同事:…… 也很無語。 關鍵是他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讓人避之不及。 去問王健。 王健也說沒什麼。 呵,一看就是在撒謊,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那麼說的。 算了。 疏遠就疏遠吧。 人生這麼長,最不缺的就是朋友了,更何況關係還沒上升到那個程度。 只是相比起別的同事,稍微好一點罷了,沒什麼值得生氣的。 因為那次疑似見鬼事件,王健在之後的好多天都提心吊膽的,總擔心會再看到什麼,為此,還專門去廟裡求了張護身符貼身戴著,只在洗澡的時候才摘下來。 林雅自從上次回孃家後就一直沒回來,王健也沒去接。 今天,丈母孃打電話來,問他到底什麼意思,還想不想過,不想過就離。 其實就是逼他。 呵。 有這樣強勢的丈母孃,女兒怎麼可能會差太遠。 但想到兒子,王健深呼吸一口氣,“我明天就去接她。” 丈母孃淡淡的恩了一聲,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晚上跟領匯出去應酬,說是應酬,不過是個陪酒的,可能是遺傳的關係,王健酒量很不錯,在一次被領導看到後,就被挖掘出來了。 但凡是出去應酬,陪客戶,都要把他叫上。 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能在酒桌上談成的就不要多浪費精力花心思了。 也因此,王健的獎金總是比別人多。 是用生命在賺錢呀。 今天也依然是在熟悉的酒店,好酒好菜,餐桌上觥籌交錯,每個人都很盡興。快到結束的時候,王健去洗手間。 確是喝的太多了。 這個客戶很能喝,跟王健棋逢對手,越喝越有勁,當然,合同也早就籤成了。 領導給王健使眼色,讓他好好陪客戶喝酒,一定要盡興了。 王健當然會意一笑,為了錢,前途,無所畏懼,現在的投資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就喝。 客戶是盡興了,王健也喝高了,但他酒量好,只是有點頭暈,意識還算清晰。 “各位先喝著,我去一趟洗手間。” 很有禮貌的走了。 客戶就跟領導說,“你們這個小王還可以,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 領導點頭稱是,說小王確是不錯。 王健從洗手間出來,在走廊裡,看到一個穿著紅衣的美女迎面走來。 膚白如玉,眉目如畫。 完全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了。 心情有點激動。 又喝了酒,俗話說,酒壯慫人膽。 就走上去,露出一個自認為迷人斯文的笑容,說道,“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美女看了他一眼,紅唇輕啟,“也許吧。” 說完,就走了,身姿輕盈,特別唯美。 王健:…… 呃。 美女都這麼高傲嗎? 他當初追林雅的時候,也吃了很多苦頭才抱得美人歸的呢,只是沒想到,不過短短几年,美人就變成了黃臉婆,變成了潑婦。 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距離產生美吧。 兩個人太熟悉了,就會不拘小節,可有些小節不是那麼容易令人接受的。 不過,那句也許吧是什麼意思? 同意,或者不同意。 王健想自己是不是該上去要個電話號碼。 然而,走廊裡已經沒有了美女的身影。 走得真快。 臉上露出回味的笑來,果然,人美聲音也特別好聽呢。 不過,一想到明天要去接林雅,瞬間心情就不好了。 還有丈母孃那難纏的一家,到時候指不定又怎麼說他指責他。 好煩。 真不想去。 晚上喝了不少酒,領導特許他明天可以不用上班。 王健心裡沒什麼感覺。 這都成慣例了。 晚上打了個車回去,坐在副駕駛上,王健有點昏昏欲睡。 突然眼角就瞟到前方路邊站著個人,穿著白色的衣服,面無表情,在路邊招手。 動作十分堅硬,像是機器人。 王健瞌睡一下子被嚇醒了。 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那個人,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張強。 就問司機。 “剛才路邊有人招手,你看到了嗎?” 司機笑著說道,“兄弟你今晚喝多了吧,哪裡有人,你看錯了,路邊一個人都沒有。” 王健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掛在脖子上用紅繩子繫著的護身符。 他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了。 說出去別人也不會信的。 然而晚上就夢到張強了。 夢裡。 他還是在車上。 不同的是,司機把車停了下來,張強上了車。 依舊是那一副痞子無賴的模樣。 張口就問他要錢。 王健:…… 就很不耐煩,“我哪有錢,都給你了,張強你別得寸進尺。” 也許是知道在夢裡,就無所顧忌,把平時不敢說出來的話都說了。 意料之中,張強生氣了。 指著他,“你不給我錢,我怎麼把我的身體縫起來,你看看,都散了。” 王健還來不及反應。 就看到原本還指著他的手就掉下去了。 面前好好的人,瞬間成了一堆碎肉。 王健:…… 簡直都要嚇死了。 偏張強還在不停的尖叫著,“給我錢,我要錢。” 王健一下子就從夢裡驚醒了。 滿頭大汗。 趕緊把燈開啟,等到心情平復下來,再也睡不著了。 明明頭很疼,就是睡不著。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還有張強,已經很久沒有來找他了,難道是死了? 恩,他是混黑社會的,時不時的就要出去拼命,就算被打死,也是很正常的。 這個夢還是太恐怖了,居然就在他面前變成了碎塊,簡直…… 第二天起床,王健精神很不好。 當然也就沒有去接林雅。 林雅連東西都收拾好了,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人,連電話都沒一個,就明白了。 自己是被放了鴿子。 呵。 虧她還不計較的想要原諒王健呢,還是算了吧。 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簡直氣難消,還找不到發洩的地方。 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直接把購物車裡的東西全部付款了。 女人嘛,誰不喜歡買東西,衣服鞋子包包化妝品首飾,但想到家裡就王健一個人賺錢很辛苦,她也就是看看,沒打算買。 現在,全買了。 付款的時候手都沒軟。 呵。 不是不理我嗎?我看你這下還淡不淡定。 林雅握著手機,一臉得意。 王健肺都要氣炸了。 手機一連串的簡訊提示音,他還以為是什麼呢,結果全是扣款簡訊。 餘額都要告急了。 馬上給林雅打電話過去,問她怎麼回事,怎麼花了這麼多錢。 林雅坐在沙發上,拿著蘋果咬,一臉得意的笑容。 “哦,我就是買了點東西。” 王健聽到她如此淡然的語氣,更氣,但又怕再把她惹急花更多的錢,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小雅,你去把東西退了,你不為我考慮,也要想想兒子,你不是一直想給他換個好點的幼兒園嗎,只要你把東西退了,咱明天就去看。” 林雅不為所動。 還嘲諷他,“連老婆孩子都養不起,你說你有什麼用。” 反正東西是不退的。 直接就把電話掛了,王健再打過去,就沒人接聽了。 他:…… 最近諸事不順,一定是犯了小人。 恩。 自從那天遇到張強,原本平靜如水的生活就開始走向另一個方向。 王健還是去了趟丈母孃家,然後林雅就趾高氣揚的回來了。 最不高興的是王母。 但小寶要媽媽,她也沒辦法,總不能讓兩個人真的離婚。 後媽哪有親媽好。 小寶可是她的親孫子。 可心裡那口氣真咽不下去,兩人還是吵,王健也學乖了,好吧其實是累了,誰也不幫。 幫什麼,吵累了自然就不吵了。 揉著眉心,沒睡好還做了個噩夢,頭好痛。 然而噩夢還在繼續。 連著幾天夢到張強,還都是些不好的嚇人的,他就有點神經衰弱了,工作中也頻頻出錯,領導即使再喜歡他看重他,也不能總是為他說話,畢竟還有那麼多同事看著呢,要公平,一視同仁。 有一天他甚至出現幻覺了,直接把躺在身邊的妻子看成了張強,血肉模糊,正一臉詭笑的盯著他。 王健差點沒瘋。 但那錯覺只有一瞬間,再看過去,就是妻子了。 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剛才到底是錯覺還是什麼。 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要把張強找到,弄個明白。 然而張強已經死了,要找到他,只能下去。 思如微笑,恩,可以送你一程。 王健想找張強,但並沒有任何聯絡方式。 當初張強來找他要錢,還威脅他,他很反感,根本就不想跟這個人有任何一點的交集,只想拿錢把這事了了。 兩人就像是這之後的很多年,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不再見面。 但現在,是很久沒看到他了,可能不能別出現在他夢裡。 王健在公司附近轉了好幾圈都沒看到張強,還專門去了混混喜歡待的小巷子酒吧之類的地方,甚至連賭場都去過了,都沒看到他。 皺眉,難道真要回去那個村子? 就很糾結。 那個地方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回去。 猶豫了好幾天,還是熬不住了,張強天天在夢裡嚇他,問他要債,還動不動就玩碎掉,是個人都承受不了。 因為這件事,還被林雅趕到客廳去睡了。 在一個週末,王健終於踏上了闊別十五年的土地。 跟記憶中並沒有多少變化,村口那棵大榕樹依然很茂密,樹底下還有人在下棋。 王健:…… 在村裡走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張強,倒是吸引了很多村裡人好奇的目光。 本來想碰運氣看能不能悄無聲息的把人找到,現在看來是不行的了。 就找了個人問,“張強是不是住在這裡?” 那人一臉警惕的盯著他,“張強?你找他幹什麼,你跟他什麼關係?” 當然要小心。 張強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跟他有關係的人肯定也一樣,人以群分嘛。 王健自然也看出來了。 就說張強曾借過他錢,但一直聯絡不上,聽說他是這個村裡的,就來看看。 也沒說錯。 張強從他這裡要挾走那麼多錢,但不是你借,是坑。 那人一聽,眼裡的防備就少了些,還有可惜,搖著頭說道,“那你慘了,這錢是要不回來了。” 王健忙問怎麼了。 那人就看著他,說道,“呵,死人怎麼可能還你錢。” 王健:…… 這才知道張強在好多天前就死了。 還死得那麼慘,在糞坑裡被發現的。 怪不得這麼久沒來找他,原來已經死了呀。 不過,死得好。 像他那種爛人,死在糞坑裡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就聽那人說道,“現在都還沒查出怎麼死的,不過我們村裡人都猜他是遭報應了。” 村裡平時很少來人,這些八卦也沒機會往外講,如今好不容易來個人,當然要說個夠本了。 還把當年李佳怡的事情也說了。 王健壓抑著心裡的巨大恐懼聽完,扯開嘴角僵硬的說道,“怎麼可能,大爺你這是迷信。” 那人冷笑。 “要不是李家那小丫頭報復,張強能死,還是死在那種地方。唉,你不信就算了,對了,你要是還想要錢,我帶你去找張強他媽。” 王健:…… 忙拒絕。 算了,他既然死了,死者為大,欠債就算了。 開玩笑,張強本來就天天在夢裡嚇他,再去要債,是不想活了嗎? 匆匆走了。 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 那件事,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張強突然出現,他到死都不會再想起來。 結果,張強死了。 忍不住懷疑,真的是李佳怡回來了嗎? 這些天遇到的怪事,也都是她做的? 這麼一想,王健頓時覺得後背涼颼颼的,緊了緊衣服,一下車就往家裡趕。 把這事講給王父聽。 王父臉上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也只是個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只能罵王健。 王健也後悔,他到現在也想不通他當時怎麼就那麼大的膽子,一點都不害怕,明明他是個很膽小的人啊。

第二百五十一章 黑暗料理-無罪10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解釋不清的。

因為害怕,王健也不敢去河邊找真相,每次看到那個一起釣魚的同事,都繞道走,離得遠遠的,眼神還特別奇怪,活像他是什麼可怕的病毒似的。

明明之前兩人關係還不錯。

同事:……

也很無語。

關鍵是他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讓人避之不及。

去問王健。

王健也說沒什麼。

呵,一看就是在撒謊,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那麼說的。

算了。

疏遠就疏遠吧。

人生這麼長,最不缺的就是朋友了,更何況關係還沒上升到那個程度。

只是相比起別的同事,稍微好一點罷了,沒什麼值得生氣的。

因為那次疑似見鬼事件,王健在之後的好多天都提心吊膽的,總擔心會再看到什麼,為此,還專門去廟裡求了張護身符貼身戴著,只在洗澡的時候才摘下來。

林雅自從上次回孃家後就一直沒回來,王健也沒去接。

今天,丈母孃打電話來,問他到底什麼意思,還想不想過,不想過就離。

其實就是逼他。

呵。

有這樣強勢的丈母孃,女兒怎麼可能會差太遠。

但想到兒子,王健深呼吸一口氣,“我明天就去接她。”

丈母孃淡淡的恩了一聲,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晚上跟領匯出去應酬,說是應酬,不過是個陪酒的,可能是遺傳的關係,王健酒量很不錯,在一次被領導看到後,就被挖掘出來了。

但凡是出去應酬,陪客戶,都要把他叫上。

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能在酒桌上談成的就不要多浪費精力花心思了。

也因此,王健的獎金總是比別人多。

是用生命在賺錢呀。

今天也依然是在熟悉的酒店,好酒好菜,餐桌上觥籌交錯,每個人都很盡興。快到結束的時候,王健去洗手間。

確是喝的太多了。

這個客戶很能喝,跟王健棋逢對手,越喝越有勁,當然,合同也早就籤成了。

領導給王健使眼色,讓他好好陪客戶喝酒,一定要盡興了。

王健當然會意一笑,為了錢,前途,無所畏懼,現在的投資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就喝。

客戶是盡興了,王健也喝高了,但他酒量好,只是有點頭暈,意識還算清晰。

“各位先喝著,我去一趟洗手間。”

很有禮貌的走了。

客戶就跟領導說,“你們這個小王還可以,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

領導點頭稱是,說小王確是不錯。

王健從洗手間出來,在走廊裡,看到一個穿著紅衣的美女迎面走來。

膚白如玉,眉目如畫。

完全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了。

心情有點激動。

又喝了酒,俗話說,酒壯慫人膽。

就走上去,露出一個自認為迷人斯文的笑容,說道,“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美女看了他一眼,紅唇輕啟,“也許吧。”

說完,就走了,身姿輕盈,特別唯美。

王健:……

呃。

美女都這麼高傲嗎?

他當初追林雅的時候,也吃了很多苦頭才抱得美人歸的呢,只是沒想到,不過短短几年,美人就變成了黃臉婆,變成了潑婦。

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距離產生美吧。

兩個人太熟悉了,就會不拘小節,可有些小節不是那麼容易令人接受的。

不過,那句也許吧是什麼意思?

同意,或者不同意。

王健想自己是不是該上去要個電話號碼。

然而,走廊裡已經沒有了美女的身影。

走得真快。

臉上露出回味的笑來,果然,人美聲音也特別好聽呢。

不過,一想到明天要去接林雅,瞬間心情就不好了。

還有丈母孃那難纏的一家,到時候指不定又怎麼說他指責他。

好煩。

真不想去。

晚上喝了不少酒,領導特許他明天可以不用上班。

王健心裡沒什麼感覺。

這都成慣例了。

晚上打了個車回去,坐在副駕駛上,王健有點昏昏欲睡。

突然眼角就瞟到前方路邊站著個人,穿著白色的衣服,面無表情,在路邊招手。

動作十分堅硬,像是機器人。

王健瞌睡一下子被嚇醒了。

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那個人,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張強。

就問司機。

“剛才路邊有人招手,你看到了嗎?”

司機笑著說道,“兄弟你今晚喝多了吧,哪裡有人,你看錯了,路邊一個人都沒有。”

王健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掛在脖子上用紅繩子繫著的護身符。

他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了。

說出去別人也不會信的。

然而晚上就夢到張強了。

夢裡。

他還是在車上。

不同的是,司機把車停了下來,張強上了車。

依舊是那一副痞子無賴的模樣。

張口就問他要錢。

王健:……

就很不耐煩,“我哪有錢,都給你了,張強你別得寸進尺。”

也許是知道在夢裡,就無所顧忌,把平時不敢說出來的話都說了。

意料之中,張強生氣了。

指著他,“你不給我錢,我怎麼把我的身體縫起來,你看看,都散了。”

王健還來不及反應。

就看到原本還指著他的手就掉下去了。

面前好好的人,瞬間成了一堆碎肉。

王健:……

簡直都要嚇死了。

偏張強還在不停的尖叫著,“給我錢,我要錢。”

王健一下子就從夢裡驚醒了。

滿頭大汗。

趕緊把燈開啟,等到心情平復下來,再也睡不著了。

明明頭很疼,就是睡不著。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還有張強,已經很久沒有來找他了,難道是死了?

恩,他是混黑社會的,時不時的就要出去拼命,就算被打死,也是很正常的。

這個夢還是太恐怖了,居然就在他面前變成了碎塊,簡直……

第二天起床,王健精神很不好。

當然也就沒有去接林雅。

林雅連東西都收拾好了,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人,連電話都沒一個,就明白了。

自己是被放了鴿子。

呵。

虧她還不計較的想要原諒王健呢,還是算了吧。

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簡直氣難消,還找不到發洩的地方。

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直接把購物車裡的東西全部付款了。

女人嘛,誰不喜歡買東西,衣服鞋子包包化妝品首飾,但想到家裡就王健一個人賺錢很辛苦,她也就是看看,沒打算買。

現在,全買了。

付款的時候手都沒軟。

呵。

不是不理我嗎?我看你這下還淡不淡定。

林雅握著手機,一臉得意。

王健肺都要氣炸了。

手機一連串的簡訊提示音,他還以為是什麼呢,結果全是扣款簡訊。

餘額都要告急了。

馬上給林雅打電話過去,問她怎麼回事,怎麼花了這麼多錢。

林雅坐在沙發上,拿著蘋果咬,一臉得意的笑容。

“哦,我就是買了點東西。”

王健聽到她如此淡然的語氣,更氣,但又怕再把她惹急花更多的錢,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小雅,你去把東西退了,你不為我考慮,也要想想兒子,你不是一直想給他換個好點的幼兒園嗎,只要你把東西退了,咱明天就去看。”

林雅不為所動。

還嘲諷他,“連老婆孩子都養不起,你說你有什麼用。”

反正東西是不退的。

直接就把電話掛了,王健再打過去,就沒人接聽了。

他:……

最近諸事不順,一定是犯了小人。

恩。

自從那天遇到張強,原本平靜如水的生活就開始走向另一個方向。

王健還是去了趟丈母孃家,然後林雅就趾高氣揚的回來了。

最不高興的是王母。

但小寶要媽媽,她也沒辦法,總不能讓兩個人真的離婚。

後媽哪有親媽好。

小寶可是她的親孫子。

可心裡那口氣真咽不下去,兩人還是吵,王健也學乖了,好吧其實是累了,誰也不幫。

幫什麼,吵累了自然就不吵了。

揉著眉心,沒睡好還做了個噩夢,頭好痛。

然而噩夢還在繼續。

連著幾天夢到張強,還都是些不好的嚇人的,他就有點神經衰弱了,工作中也頻頻出錯,領導即使再喜歡他看重他,也不能總是為他說話,畢竟還有那麼多同事看著呢,要公平,一視同仁。

有一天他甚至出現幻覺了,直接把躺在身邊的妻子看成了張強,血肉模糊,正一臉詭笑的盯著他。

王健差點沒瘋。

但那錯覺只有一瞬間,再看過去,就是妻子了。

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剛才到底是錯覺還是什麼。

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要把張強找到,弄個明白。

然而張強已經死了,要找到他,只能下去。

思如微笑,恩,可以送你一程。

王健想找張強,但並沒有任何聯絡方式。

當初張強來找他要錢,還威脅他,他很反感,根本就不想跟這個人有任何一點的交集,只想拿錢把這事了了。

兩人就像是這之後的很多年,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不再見面。

但現在,是很久沒看到他了,可能不能別出現在他夢裡。

王健在公司附近轉了好幾圈都沒看到張強,還專門去了混混喜歡待的小巷子酒吧之類的地方,甚至連賭場都去過了,都沒看到他。

皺眉,難道真要回去那個村子?

就很糾結。

那個地方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回去。

猶豫了好幾天,還是熬不住了,張強天天在夢裡嚇他,問他要債,還動不動就玩碎掉,是個人都承受不了。

因為這件事,還被林雅趕到客廳去睡了。

在一個週末,王健終於踏上了闊別十五年的土地。

跟記憶中並沒有多少變化,村口那棵大榕樹依然很茂密,樹底下還有人在下棋。

王健:……

在村裡走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張強,倒是吸引了很多村裡人好奇的目光。

本來想碰運氣看能不能悄無聲息的把人找到,現在看來是不行的了。

就找了個人問,“張強是不是住在這裡?”

那人一臉警惕的盯著他,“張強?你找他幹什麼,你跟他什麼關係?”

當然要小心。

張強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跟他有關係的人肯定也一樣,人以群分嘛。

王健自然也看出來了。

就說張強曾借過他錢,但一直聯絡不上,聽說他是這個村裡的,就來看看。

也沒說錯。

張強從他這裡要挾走那麼多錢,但不是你借,是坑。

那人一聽,眼裡的防備就少了些,還有可惜,搖著頭說道,“那你慘了,這錢是要不回來了。”

王健忙問怎麼了。

那人就看著他,說道,“呵,死人怎麼可能還你錢。”

王健:……

這才知道張強在好多天前就死了。

還死得那麼慘,在糞坑裡被發現的。

怪不得這麼久沒來找他,原來已經死了呀。

不過,死得好。

像他那種爛人,死在糞坑裡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就聽那人說道,“現在都還沒查出怎麼死的,不過我們村裡人都猜他是遭報應了。”

村裡平時很少來人,這些八卦也沒機會往外講,如今好不容易來個人,當然要說個夠本了。

還把當年李佳怡的事情也說了。

王健壓抑著心裡的巨大恐懼聽完,扯開嘴角僵硬的說道,“怎麼可能,大爺你這是迷信。”

那人冷笑。

“要不是李家那小丫頭報復,張強能死,還是死在那種地方。唉,你不信就算了,對了,你要是還想要錢,我帶你去找張強他媽。”

王健:……

忙拒絕。

算了,他既然死了,死者為大,欠債就算了。

開玩笑,張強本來就天天在夢裡嚇他,再去要債,是不想活了嗎?

匆匆走了。

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

那件事,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張強突然出現,他到死都不會再想起來。

結果,張強死了。

忍不住懷疑,真的是李佳怡回來了嗎?

這些天遇到的怪事,也都是她做的?

這麼一想,王健頓時覺得後背涼颼颼的,緊了緊衣服,一下車就往家裡趕。

把這事講給王父聽。

王父臉上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也只是個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只能罵王健。

王健也後悔,他到現在也想不通他當時怎麼就那麼大的膽子,一點都不害怕,明明他是個很膽小的人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