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7
第1章 .7
徐澤擦拭完桃木劍,把一沓黃符整理好,他現在手握著大帥的命脈,大帥的幾萬人馬都在為他尋找長生的辦法。( 無彈窗廣告)而陳宗義這個笨蛋還在妄想著自己能長生,真是可笑。
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徐澤不耐的問了句:“幹什麼?”
外面敲門的人聽到了裡面有聲音,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誰阿?”徐澤轉過身,看到一名僕人推著一個小車走了進來。僕人低著頭沙啞著嗓子道:“大帥讓我來打掃徐道士的房間。”
徐澤皺眉指著一小片地方道:“就這裡掃掃就行,快點出去。”他最為不喜自己的房間被別人進入。他看著僕人拖著地,自己撇下嘴唇繼續整理著硃砂黃符,那名殭屍還不一定能被士兵們帶回來,他還要準備好萬全之策才能抓住那東西。
“呃呃呃・・・”突然一股繩索遏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嗓子眼裡只能呃呃的發出幾股聲音。他是原本背對著僕人,根本不知道身後到底是誰。徐澤雙手抓著黃符,嘴裡想要念著咒法掙脫,可是身後一個凸起物貼著他的背,槍聲加上了消音器小聲的砰了一聲,之後徐澤感受到自己腰間一陣劇痛,又伴隨著脖子的劇痛感,徹底陷入昏迷中,即使還想要張嘴唸咒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僕人扯下繩子抬起頭來,正是葉懷瑾的臉。
葉懷瑾冷著臉,把徐澤的血弄些塗在地上,把腰間從張副官那兒得到的穗子沾血塞進了牆角處。隨後把昏迷的徐澤塞進了小車後,翻亂了徐澤的房間,直到在櫃子裡找到了清莞的玉佩後,他整理好衣服推著車離開房間。
外面親信已經準備好馬車,葉懷瑾把裡面的人拖進了馬車裡,徐澤後腰上的血窟窿還在往外滲著血。親信在外面趕著馬車,葉懷瑾坐在馬車裡把徐澤腰間的槍子兒取了出來,拿著軟骨香撒在傷口上,又在徐澤的人中處塗抹一些清涼膏。
徐澤被氣味刺激的慢悠悠的醒來,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的躺在馬車上,他艱難的動動脖子,陰狠的看著葉懷瑾。
“呵呵,徐道士不必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葉懷瑾靠著墊子嘴角一挑。
“你・・・”徐澤清清嗓子咳嗽了幾聲問:“你到底想做什麼?”他現在手中沒有黃符和桃木劍,而且身體被下了藥,掙脫的機會是瞭然無存。
葉懷瑾笑道:“當然是想和徐道士合作了,徐道士想要找的殭屍可是住在我家呢。”
“你!”徐澤瞪圓了眼睛看著葉懷瑾,隨即又惡狠狠問:“副官所說的合作,就是給我腰間一個槍子兒?!”
“當然不是。”葉懷瑾雖然面上歉意,但是眼神卻是無所謂道:“但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把徐道士帶出來啊,我總不能讓徐道士可以通知大帥吧。”
徐澤被葉懷瑾這樣無所謂的樣子激怒,他可是大帥身邊的紅人,誰人敢這樣對待他,這也導致了他一時之間的疏忽,道術在怎麼精妙,也比不上人家一個槍子兒。
“好了,說正事吧。”葉懷瑾也不想拖延時辰,他拿出從房間中找到了玉佩道:“現在想請道士跟我說說長生之法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既然能把你從大帥府裡帶出來,你應該能清楚我安插了多少人進入,現在就連軍中大部分也是我的人,只要你我合作,我現在就把院子裡的殭屍送給你。”
“殭屍?!什麼殭屍?”
“自然是徐道士日日心念的千年殭屍,長生之法嘍。”
“呵,我要怎麼信你真的抓到了殭屍?”徐澤懷疑的看著葉懷瑾。
葉懷瑾輕佻一笑,把那天清莞所穿的衣服都說了一遍,而且從馬車裡也拿出那日清莞換下的斗篷。[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徐澤看到清莞的黑斗篷,眼瞳中閃現著*的光。
“徐道士現在是信了吧,那麼是想要直接和我合作,還是要我~”葉懷瑾把槍口靠著徐澤的腦袋威脅道:“一槍崩了你,誰都得不到長生的辦法。”
徐澤看著葉懷瑾,他之前從未注意過這個副官,此時卻沒想到栽倒此人手中,他混了這麼多年,看人的本事也不差,葉懷瑾剛才舉槍放在他腦袋上的一番話絕對是真的。徐澤眼珠一轉道:“我當然是選擇我們合作,但萬一我告訴你了,我可保不準能活下來。”
馬車篤篤的駛向偏僻的地方,葉懷瑾知道徐澤還在想著跟他迂迴,冷笑道:“別跟我討價還價,老子的耐心只有那麼一點。”說完槍上的保險咔擦的開了。
徐澤的腦袋上冒著冷汗,但是還硬著嘴道:“大不了你就殺了我,我現在還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砰!葉懷瑾拿著槍直接打在了徐澤的大腿上。“這樣徐道士信了嗎?沒有長生對我來說可沒損失,可是徐道士好像是找了許多年啊。”
徐澤悶哼一聲,腿部的疼痛刺激著他的每根神經,徐澤靠著道術已經活了百年,惜命的很。現在看無法與葉懷瑾討價還價,只好半真半假的說著皇陵的事,只是把殭屍能夠煉製長生不老丹的事情抹去,用著殭屍能進入皇陵剋制皇陵中的傀儡陣法的藉口。徐澤心中暗想,等著一群人進入皇陵後,他再用法子弄死這群莽夫。
葉懷瑾把那塊玉佩晃在徐澤的眼前說:“你的意思這塊玉佩能夠開啟皇陵的入口?而且是始皇心愛女子之物?”
徐澤大腿失血過多,已經面上慘白,他沙啞著嗓子喘著氣才能說出一句,“是,不過開啟的方法也只有我徐家後人能知道。”
葉懷瑾把徐澤腿上的傷簡單包紮了一下,看著玉佩上的花紋問:“這上面的花紋是什麼意思?”,因為兩塊缺損的玉佩合在一起,這上面的花紋好像成為了一個繁複的字型。
“莞,這是戰國時期的字,應該是那個婢女的小名。”徐澤對於這種小問題直接回答。
葉懷瑾微微皺眉問:“莞爾一笑的莞?”
“嗯。葉副官如果還想我們合作,你還是快點給我找個大夫,否則我們都進入不了皇陵。”徐澤艱難的動著手指想要按住流血的部位。
葉懷瑾眸色一沉,嘴角輕輕笑起,“再見了。”他的話伴隨著砰的一聲,徐澤的腦袋上瞬間開了一朵血花。徐澤眼珠子突了出來,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懷瑾,他沒想到葉懷瑾居然本心就是為了殺他,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會拒絕長生的誘惑。
噠噠的馬車還在前行,葉懷瑾給了駕車的親信一個訊號,馬車立馬轉向駛向張副官家中。
親信把徐澤的屍體扔進了張副官家中的古井,還在井旁弄了一些血跡,方便大帥以後追究。葉懷瑾則是貓腰進入了張副官的書房中,模仿著張副官的字跡早已寫好一通聯絡北上軍閥的書信。
等著葉懷瑾整理好一切重回葉宅,一進入內院便看見清莞在院子裡蹦蹦跳跳。
清莞早上起來後便把院子裡灑掃的僕人都趕了出去,她站在庭院中練習著道術,力圖儘快把身體煉成無垢。她正練習著道術,就看到葉懷瑾走了進來,身體不由的想要小跑上前,但是理智又剋制著她站在那裡,小臉上擺出一副冷淡的樣子。
葉懷瑾被清莞這樣傲嬌的神情逗笑,長生和皇陵又能怎樣,至於什麼始皇的愛人都給他滾蛋!這些跟他的莞莞都沒有關係,他的莞莞就算是那名婢女又能怎樣,始皇死了這麼多年有種現在變成殭屍跟他搶,也看能不能搶的過他。
“這麼早就回來了。”清莞鼓著小臉語氣平靜,但是眼神卻不住的瞟著葉懷瑾。
葉懷瑾的心思平復了一下,笑的從口袋裡拿出缺損的玉佩,晃在清莞的面前,另一塊玉佩則是被他塞進了自己的懷裡。清莞的眼神立馬被玉佩吸引,她伸手想要拿到玉佩,可葉懷瑾偏偏要逗她,把玉佩舉得高高的,讓清莞蹦跳的都拿不到。
清莞瞪了葉懷瑾一眼,直接飛身拿到了玉佩。
葉懷瑾見玉佩被清莞拿走,感嘆了一句:“怎麼拿到了,都不感謝一下我?真是冷酷無情。”
“哼!”清莞把玉佩重新戴在脖子上,眉眼間風情的撇了葉懷瑾一眼問:“那個臭道士呢?”
“被我殺了,以後你就不用擔心了,還有大帥也活不了多久。”葉懷瑾把清莞的髮絲捋在手中,笑的溫潤繾綣。
“沒了那個臭道士,我現在可是能把大帥府裡所有人都殺了。”
“我知道,只是大帥旗下的軍馬還要我慢慢處理,這些事都交給我,你只要好好在我身邊就好,我會幫你殺了那些你討厭的人。”
清莞彆扭的扭過頭,她才不是要葉懷瑾幫忙做這些事。她花費了靈魂回到這裡,結果還是幫不上葉懷瑾的忙。
葉懷瑾看出清莞的失落,他從背後摟住清莞,頭靠在清莞的脖頸處問:“怎麼了?玉佩不是拿到了嗎?”
“你不需要我幫你。”清莞悶悶不樂。
“沒有。”葉懷瑾含笑把清莞轉了過來,面對面道:“你能在我身邊就是我一生中最為欣喜的事,幫我的事以後我會教你。”
“那以後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葉懷瑾咬著清莞的耳朵笑道:“幫我管家,做我的妻子可好?”
清莞靠在葉懷瑾的胸膛,紅著臉點了點頭,小聲的嗯了一聲。
葉懷瑾和清莞這樣溫柔繾綣的時候,外面的小兵也傳來訊息,大帥讓所有副官集合在一起。葉懷瑾吻了一下清莞的額頭笑說:“等我回來,晚上一起吃飯。”
大帥府中,大帥發現了徐澤失蹤,而且還在房間裡搜到了一個碎掉的穗子,而此時的下人也在偏院發現了四姨太的屍體。大帥震怒拷打了四姨太的丫鬟,從她口中得到四姨太私通張副官的事。
等著大帥帶兵去往張副官的院子時,張副官還跟他的姨太太們玩著群p遊戲,張副官看到大帥連忙撿著衣服踉蹌的從床上爬起來。
大帥直接讓人捆起了張副官,葉懷瑾在其中撿起張副官的衣服,故意讓大帥看到了衣服上缺失的穗子。其他士兵也在張副官的內院古井中發現了徐澤的屍體,還有書房裡聯合北上軍閥的書信。
陳宗義也是被憤怒衝昏了腦子,沒有聽張副官的解釋,直接一槍崩了張副官的腦袋,他堂堂大帥,居然被一名副官帶了綠帽子,而且還敢毀了他的長生之夢,他費了這麼多功夫尋到的道士,積攢的丹藥都功虧一簣。
“大帥,張副官既然聯合了北上軍閥,說不定現在北上的軍閥正對我們雲北虎視眈眈呢。”此時不用葉懷瑾開口,其他副官們都會想到這一點,他們居住雲北多年,已經習慣養尊處優的生活,現在有人對著這片土地打著想法,那就是要掀了他們老巢的意思。
“那徐道士說的殭屍還找不找了,我聽聞了幾個小乞丐的傳聞,對於那個殭屍也有幾分線索。”葉懷瑾在此刻插上話。
大帥聽到長生這個字眼後,立馬厲聲問著葉懷瑾:“葉副官所言非虛?”
“當然,只是現在張副官居然聯合了北上的軍閥,說不定他們也潛入雲北想要尋找長生。”
“呵!”陳宗義冷哼一聲,“就他北上的一個糟老頭子敢和我搶,李賢,你去集合軍隊,看來以前的傳聞也是張副官傳出來的,還想故意在我面前討喜,不知道打了我兵隊多少次的主意。三天後攻打北上,本帥倒要看看是誰重病要亡!”
“是,大帥。”
“對了,葉副官暫且在雲北給我找那個殭屍,長生之法絕對不能落在那個糟老頭子手上。”
“是!”葉懷瑾低頭一笑,終於要攻打北上了,雲北這一片肥沃的地方終於要到他的手上了。
民國十二年初,雲北大帥攻打北上,糧草不濟,全軍覆沒。雲北大權被陳宗義的副官葉懷瑾掌握,雲北更有傳聞,葉懷瑾佔領雲北時,得到了天助,天上降下神雷劈死了眾多反抗計程車兵,雲北的百姓本來就不關心是誰掌握了兵權,但是對於葉懷瑾有著天助的傳聞深信不疑,民心也更加擁護。
民國十二年,葉懷瑾掌握了雲北後大婚,為了同喜積德,開了數日的施粥棚,把從大帥府得到的金銀都發放給了難民。
紅豔豔的龍鳳燭燃燒在空氣中,葉懷瑾帶著醉意開啟了門,看著坐在床邊的清莞,因為結婚前新人不得相見,所以他已經幾日沒有看到他的莞莞。
葉懷瑾拿著玉秤桿挑開了蓋頭,清莞含羞帶怯眉眼間柔情似水看向葉懷瑾。
葉懷瑾看著清莞的裝扮,一聲緋紅的喜袍,上面繡著展翅的鳳凰,頭上梳成髮髻,帶著金玉的垂飾。他目光一陣恍惚,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穿著龍袍的男子,給著相似於莞莞的女子穿上一身鳳袍,讓她躺在玉棺之中。
“夫君?”清莞喊了一聲葉懷瑾。
葉懷瑾搖搖頭,把剛才的恍惚拋之腦後,重新看著清莞欣喜一笑,他握住了清莞的手,把帷帳一攬。鋪天蓋地的紅遮住了裡面的春光,葉懷瑾一生中沒有多少感情,唯有清莞是他心中不同的心思,而此刻他終於得償所願了。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
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葉懷瑾請的戲班子在外面唱著曲兒祝福著這一對佳人。
清莞並沒有用道術延長葉懷瑾的壽命,只是陪著葉懷瑾到老後,靈魂也重回到黑暗的空間中,白衣男子似乎在裡面等候已久,看到清莞歸來笑道:“心願完成,怎麼還有疑問?”
“我明明是個殭屍了,為什麼還會愛他?”
白衣男子輕笑一聲,揮袖展開了一個畫面道:“葉懷瑾原是始皇的轉世,而你的前身就是和始皇相戀的女子,因為逃出了皇陵,才被一個道士發現封在了青雲觀的後山中。你愛他大致是殘留的記憶所致,而他愛你則是執著。”
清莞看完了過往的記憶後,笑了。
其實不管是如何原因,她知道他是愛她的。
白衣男子把清莞的靈魂分散成光點補充著自身,原本快要虛無的身影也逐漸充實起來。
“主人?”侍在肩膀上喚著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笑了一下道:“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去找寧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