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第12章 .12
</script> 小四跟了季玄已久，聽著他話的意思，知道這件事鐵板釘釘不能再改，只好疑惑的退了出去。他身為堂堂的暗衛之首，現在要去保護一個七歲的哥兒，還是一個能夠殺掉兩人的七歲哥兒！
他是不是聽錯了，還會主子弄錯了？小四出了書房才想明白主子剛才的話，躊躇半天，現在站在書房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去松竹閣。”書房裡冷淡異常的聲音，讓小四打了個冷顫，瞬間瞭解自己並沒有聽錯，迅速的飛奔去了松竹閣。
臨安城姬宅中，小四嘴角抽搐的坐在樹上，手指扣著樹枝皮。他在這幾天裡到底看到了些什麼，他一向英明神武、生人勿進的主子，為什麼在這幾天裡變成了一個痴漢。
主子以往在京城時每天行程都是卯時出門上朝，辰時騎馬外出，戍時回來，回來時也是進了書房，第二天依舊如此。不在京城也都是他陪在身邊，完全就是外出遊歷不斷的模樣。現在怎麼天天都往松竹閣跑，就差連著書房往松竹閣搬了。今個兒早起教著蘇寧練武功，明個兒去買些小玩意送給蘇寧，堂堂的王爺居然傻乎乎的陪著一個哥兒玩著九連環，還一副寵溺溫柔的模樣，簡直要閃瞎了小四的眼。
小四沒眼看下面餵食的情景，把頭仰著看天，心裡只能默默腹誹，王爺對豫王準備用哥兒獻祭邪物的事情完全不上心，只是把緣由說明交上聖上，由聖上決策。這次事情簡直可比是巫蠱，就是小四也沒想到豫王年紀大了還在想著不該想的位子，居然在清安山尋了個邪道，用哥兒獻祭以巫蠱的方式詛咒聖上，便於他上位。為了掩人耳目加上加強人脈，便用權勢運通朝堂官員送哥兒來。要不是突然查到了貪腐這條線，還不知道平時呆在清安山的豫王會幹出這樣的事。
接下來恐怕還要待在臨安城好幾月，小四嘆了口氣，主子向來不喜朝堂爭鬥，這次聖上要對付自家皇叔，主子肯定待在臨安城不出面。
小四往下撇了一眼，看著季玄帶著蘇寧出門玩耍，一個翻身跟了上去。心裡卻又想著，主子這次這麼寵愛蘇寧，可都是因為蘇寧長得像李郡君，即便把蘇寧帶回京城，聖上那邊也管不了主子的行事，只是萬一這孩子知道這件事，該如何看待呢？
季玄倒是不知道自家小暗衛表面上冷靜自持，但是心裡卻是澎湃無比的操心命。他知道蘇寧這次任務完成後，不會在這個世界多待多久，只管寵著他，把所有能看到的好東西都放在他的面前。反正他製造出了一個李郡君作為鋪墊前提，也不擔心做得太過使得系統懷疑兩者身份逾距的事。
此時他正陪著蘇寧逛著一家西洋玩意店，大都都是從海的那邊傳來的好東西，即便他們都經歷過現代社會，但是這些古老益智的東西還是頗有意思。
季玄把蘇寧剛放下手的西洋鏡遞給小四道：“喜歡就全買下來。”
蘇寧斜瞥了他一眼，嘴角彎彎笑道：“那就把這家店都買下。[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這幾天裡，他是從陌生的防備狀態硬生生的扭轉到對季玄的欽慕，表現成了一個沒見過世面的農村哥兒，順帶著虛榮和恃寵而驕。
“好。”
小四在後面默默的把身上的東西放在案面上，喊醒旁邊呆愣住的掌櫃兒，開始店面轉交事項。
“契約者你應該好好完成任務。”小五在蘇寧的精神體提示，蘇寧先是接二連三的遠離蘇家，還殺掉了原身的哥哥，到現在天天吃喝玩樂，讓小五提示著蘇寧的任務進度。
這次事項的頒佈，一是為了靈魂的純潔度，沒有人願意看著旁人佔據自己身體過日子，每個人只期盼著有人能改變自己現有的格局，然後自己再重新過完美好的一生。當祈願者如此重回身體過完一生後，所貢獻出的靈魂會更加有力量，才能支撐著衰落的主神維持現在龐大的契約者爭奪環境。二是為了警告契約者，現在成為a級的契約者，都對任務抱著敷衍的態度，不利於主神的控制。至於其次說祈願者不滿意任務的話，一般不會實現。祈願者為了不讓靈魂被吞噬，一定會挑個時間回到身體裡。
蘇寧手上挑了一個玉球，漫不經心道：“我怎麼沒好好完成，蘇二的原身是要個安穩的日子，我給他釣上一個王爺作為夫婿，他還會不滿意嗎？蘇家的事原身沒有提及，我自然不用注意，不過蘇秋元牽扯的是謀朝篡位的事，你以為蘇家以後的日子會好過。我這個時候給他選了個金龜婿，也不用擔心蘇秋元牽扯到蘇二。他會滿意的~”蘇寧說完後不屑的笑了笑，蘇二一生懦弱都是由著別人拿主意，但是他貪便宜的心思不會變，當有更好的環境出現，他沒有理由不接受。
秋霜造就菊城花,不盡風流寫晚霞，可臨安城的賞菊宴卻是在一片肅殺中結束。臨安城府衙因叛逆罪被抓，其中牽扯到多位官員、學士蘇秋元本已死，在其中只是微不足道，但是在季玄的運籌下，蘇家舉家連坐流放於孤寒的南疆，就是連休出去的王氏也被牽扯進，還有那為虎作倀的趙夫子更是逃不了關係。
不過這些事對於蘇寧來說則是回到系統空間的後事，在季玄帶他回京城說要娶他做王妃時，蘇二已經判定這次任務成功。但是他脫離身體後的靈魂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系統空間，反而像是上次一樣進入到凌霄所建立的空間內，凌霄居然也在其中。
“我知道你想要問的，這次能有很長時間讓我好好回答。”迴歸空間的季玄變化了樣貌，是蘇寧第一次在這個空間所見的一樣。
“你的名字。”蘇寧站在他面前，仔細端詳著他的相貌，到現在為止，他只能用著各個空間內的名字稱呼著他，還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麼。說上來還真是好笑，都糾纏相愛這麼久了，連名字都不清楚。
“蘇榭。”
蘇寧皺眉，這個名字聽起來十分耳熟，他好像在任務空間裡聽過。
蘇榭溫溫而笑道：“在凌霄那個空間內，原身有一個任務需要你保護蘇榭，而那個蘇榭就是另一個我。”
“什麼？！”蘇寧不可思議的問，蘇榭說起時他想起來了，但是那個任務剛開始，蘇榭就已經被蘇邈殺死了，還被系統判定為不可抗力因素。“可是蘇邈，蘇邈不是？”
蘇榭點頭應和蘇寧的話，肯定道：“對，蘇邈殺了蘇榭，不過那個不是現在的我，是這個空間的我。蘇邈進入過全息獵殺世界中，那個時候他應該跟你透露了一些。”
蘇寧不知該做如何反應，他還未能理解現在這個蘇榭在說些什麼，只能喃喃道：“他說你愛的不是我，是另一個我。”
“不管什麼你，都是你，不是嗎？”蘇榭繼續道：“寧寧你經歷過這麼多工空間，應該知道有重生或是穿越者的存在。而我對於這個空間來說算是穿越者，在我那個空間裡，也可以稱呼叫做一度空間，而這個世界可以稱為二度空間。在一度空間裡你也是個契約者，被現在的主神束縛住要完成任務。一度空間的你，在進入修仙任務中，保護並且救了我，最後任務完成後離開了我。”蘇榭說道這裡只是簡單帶過，但是眼底仍然有著憤怒和哀傷。
“我・・・・”蘇寧無法說任何話此時只能聽著蘇榭描述。
“沒事，那是主神做的，所以他該死。”蘇榭又是笑說：“我最後在修仙中獲得了盤古石，並且成功的劃破了任務空間，被系統捕捉到，才知道契約者的事情，然後成為了契約者。在進入a級任務後，碰到了你，之後我們相愛了，我也知道你之前所經歷的任務，所以剛開始我進入這個二度空間內，才能快速的分散靈魂去尋找在你可能出現的任務空間內。而之前我提醒你要小心衛央，是因為你在那次任務失敗了，被衛央殺死。也是那個時候，我知道盤古石的用途，保人靈魂不散，算是這個系統空間的bug，我用盤古石和主神做了交易，然後讓你活了過來。在之後產生了十位契約者，這十個人要爭奪主神的位子，而衛央假意和我們站在同一戰線，卻背叛了我們殺掉了你。”
“而我最後殺掉了衛央，成為了主神，才知道主神是個什麼東西。那是一片星空，無邊無際的黑暗蔓延，只有這隻貓陪著我，這隻貓是那片星空所幻化出給每一代主神的東西。主神的力量也是來自失敗的契約者的靈魂，這些靈魂力量支撐著星空執行，支撐這些空間的發展。主神是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但是卻無法使用，只有在等待億萬年後，力量逐漸消弱，主神可以選擇新的契約者繼承他的位子，或是自己吞噬新主神。但是從來沒有主神這樣做，因為億萬年太寂寞了，要不是星空制約，恐怕早早就有主神崩潰毀滅力量。”
“蘇邈的存在，是我扮演給星空的假象。因為蘇邈被我的神魂分離出，讓我有一絲機會脫離身體躲開星空的監控，找尋出它的弱點。而在億萬年黑暗的浸染下，讓這片分離的神魂有了自主意識。之後在新任契約者的選拔下，我發現了時間縫隙，靠著崩毀掉一度空間，才能進入到這個二度空間內，蘇邈因為是我的神魂，所以跟著我一起進入其中，而這隻貓也是我的產物，自然也是跟著我進來。
但是我只能進入到存在蘇榭的空間內，卻因為一個空間不能存在兩個相同的靈魂體，否則空間就會崩塌。我只能壓制住我的力量進入凌霄的身體內，而蘇邈則是變成魔修與我為敵。本來那個空間的蘇榭不用死，在你離開後，我可以融合他的靈魂體，但是蘇邈要抓你並且憤恨我，所以才殺了這個空間的蘇榭。不過也沒事，我還在。即便他不死，以後的世界發展還會如此。”
“所以蘇邈當時才會那樣說，那你喜歡的我是我嗎？你確定我會像你所說的一度空間裡的一樣？”蘇寧捋清了思路定定的望著蘇榭的眼睛。
蘇榭眼神溫柔，微笑的上前懷抱蘇寧，在耳邊輕聲肯定道：“當然，都是你。即便我不來，這個世界還會如此發展。我不願再失去你。”
蘇寧嘴角挑了挑，他知道怎樣都是一個人，無論是多少個空間。
“之後萬事小心，蘇邈已經重回我的神魂裡，以後任務我也方便尋你。衛央的事我緩緩告訴你，再遇見他時留命才是對他最好的報復，他也是我們脫離系統控制的重要棋子。”蘇榭在蘇寧耳邊說了許久，把以後的計劃都說了個遍，此時蘇寧才是徹頭徹尾的弄了個清楚。
“空間靈氣消失也是系統為了防備契約者。”蘇榭在蘇寧唇上親了親，一股溫熱的氣息進入到蘇寧的體內，盤旋在丹田處，“不過有我在後，不用擔心。”
蘇榭親完後，又往盤古石上定了個金色的圖騰，雖然他無法在蘇寧的靈魂上下契約，但是盤古石上卻是能沾染到他的靈魂。
“萬事小心，你只要在原地等就好，我會來找你。”
蘇榭笑著送走了蘇寧，這次空間支撐有了十分鐘之久，要是蘇寧再不迴歸空間，系統會自動檢測契約者位置。這個空間本身就是隱藏在縫隙中，蘇寧萬一被檢測到進入另一空間內會直接被系統銷燬。
“恭喜契約者完成任務，是否檢視祈願者進入身體後的影片。”系統空間內，系統自動傳送訊息問著蘇寧。
“看。”他倒是好奇，季玄的靈魂就是蘇榭，而他跟著自己離開後，季玄又該怎麼活下去。
“播放。”
蘇二回到身體後，跟著季玄過了一陣好日子，性子也被養的驕縱。後來知道蘇家的事和李郡君的事，生悶氣憋了好幾年，跟著季玄弄得關係冷冰，最後鬧了一場，還是在一起過著日子。
蘇榭離開季玄的身體後，季玄還是能活，不知道那傢伙是用了什麼法子。至於李郡君的事，他早就從小四那裡知道，李郡君有何關係，不過是個讓兩人在一起的前提而已，他根本不用多心。
下面來的任務才是好戲，這次衛央應該要和自己結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