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1
第16章 .21
接下來就看於元亮的屍體,蘇寧先是把白布一掀,白布下的屍體無淤傷,因血液不流通形成的屍斑暫且不計。一般來說,在歡愛下,身體有些部位都會存在些情愛的痕跡,只是這屍體太過於乾淨了,只有**1頭邊的淤痕。
蘇寧用手比劃了一下淤痕,是用手掐出的痕跡,大概有一個指節的大小。
“驗--於元亮,三十?”蘇寧望了下陶弘毅。
陶弘毅:“三十三。”
“身高七尺,**1頭邊有一指節大小的淤痕。”
本身在死後屍體的顏色變化作青膒色,屍體上的傷痕不易顯現,現在天冷,血液變冷無法使屍體的傷痕並未顯現出來。
蘇寧不確定是否真的是無傷,只能先找出個鐵盆,在裡面放入白梅取肉,加上蔥、椒、鹽、糟等放在一起磨碎。
弄好大約小半盆,用鐵鉗子夾住,另一邊用厚厚的棉布裹住握在手心,轉而朝著燃燒蒼朮的盆子走去,蹲下身把鐵盆子放在火上烘烤。
韓子墨也好奇的蹲下問:“寧寧,你在做什麼啊?”,他看著蘇寧拿籤子翻著裡面的東西,奇異的是被燒熱的同時,居然散發出一股香噴噴的味道,韓子墨忍不住又嗅了嗅味道。
“天冷傷損不易出現,所以用這種方法置於屍體上,可以快速讓傷損出現。”蘇寧說完,琢磨著差不多溫度了,便拿出一張宣紙出來,把東西都放在宣紙上攤平、拍板。把宣紙背面分部分的放在屍體前胸、四肢上。
放了這個,蘇寧便繼續檢查屍體的下身,他十分正經的捏了捏於元亮的jj和蛋蛋。教育黃仵作說:“凡檢驗覆驗,需要專心一意,不可迴避穢臭。仵作行人切不可遮蔽陰1莖、產門之類。”
正如他之前所見一樣,萎了並不是行房事過多,更可況棠月身上都沒有發現發硬的精斑,按道理來說一男一女在青樓,男子的精1液不出現在女子身上太過於奇怪。
等下!蘇寧先放下於元亮的屍體,轉而重新看向棠月,繼續捏住下顎,伸手摸了摸喉嚨深處和舌頭下面,伸手讓韓子墨給他遞上一塊棉花過來。
果然,在棠月的喉嚨深處,用棉籤子能勾出些黏膩**白的液體。
“真會玩~”蘇寧把東西放下,略微感嘆一聲。
韓子墨至今是不敢看屍體的樣子,都是透過眼縫小心的看,他對房事雖然懂一點卻不是完全懂,此時懵懵懂懂的不理解蘇寧的話。
但陶弘毅和黃仵作可都完全懂了,眼神飄忽十分尷尬,但發現這些又有什麼用?
“棠月喉嚨深處有男子精1液,疑似吞嚥殘留。”
蘇寧開始褪去宣紙,本想看到屍體在高溫的白梅覆蓋下出現的屍斑,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屍體即便是出現的屍斑,都是因為在低處血液不流通所產生,跟傷痕無關。
他用手壓了屍斑,等著屍斑的顏色完全消退後,在慢慢的鬆手,等著屍斑的痕跡再度出現。根據他之前初檢時,於元亮的眼球是呈略微渾濁,加上那會兒屍體是完全僵冷,所以死亡時間是在九至十二小時之內。
早上發現的時間點是辰時二刻左右,就是八點多鐘,按照時間推移,死亡時間就在昨晚的八點多鐘到十一點多鐘,也就是戌時和子時左右,不排除屍體因為天冷而推遲死亡時間,但房間內有溫度加上燃燒香料,不會多出一小時。望月是一點左右看不到吳世貴,吳世貴只要證明是在一點時真的出了門,就跟這場案子無關。
“屍體死亡時間是戌時到子時左右,因為醜丫頭送過飯,加上食物大半被吃掉,所以可以具體時間會戌時三刻到子時一刻左右。”未等韓子墨提問,蘇寧把剛才推算的時間仔仔細細的描述了一遍。
陶弘毅十分聰明,反問:“當時我記得望月是說醜時不見吳世貴,如果吳世貴真的是在醜時去上廁所,他就不是兇手。”
“對!”蘇寧點頭,對陶弘毅越加滿意,如果他能夠做自己的助手,加上韓子墨這個吉祥物和靠山,原身基本在這裡無礙了。
不過這會兒,這人的死亡還是奇怪了,蘇寧對著黃仵作道:“先生,可否幫我把於元亮的屍體翻個身?”
黃仵作在旁看到青紅屍斑顯露,已經對蘇寧的技巧佩服不已,此刻能讓他一起檢查,當然不假思索的走上前,戴上蘇寧給他的手套,剛觸控到手套的質感,黃仵作略微驚訝了下,試探問:“這手套摸上去光滑不像是布料,不知道林公子是在哪弄來的?”
“叫我林寧就行,說起來黃先生年長,不用對我如此客氣。”蘇寧本就是幫原身打好關係,笑道:“這手套是在華溪街的西洋鋪子買的,先生若是喜歡,這幅手套送於先生,也方便先生以後驗屍。”
“哪能這麼客氣,老朽還是買得起東西的。”黃仵作雖這樣說,但還是極快的戴上了手套。
“驗屍時若是有完善的防備,也能讓我們的身體減少傷害。”蘇寧在說話間,和黃仵作把屍體翻了個身。
於元亮的背部露出,頗為瘦弱,蝴蝶骨都凸顯了出現,不過他的妻子母親都這樣穿著,蘇寧不由懷疑,於元亮是不是都把錢花在棠月身上。
棠月很貴嗎?蘇寧沒有問,因為他知道在房間內的四個人都不知道,等著去青樓在打探打探訊息。
背部都明顯的血液沉積,證明當時於元亮是背躺在床上死亡,也是無掙扎跡象。
蘇寧摸向了於元亮的肛1門,手指不由探進去幾寸,臉色變得十分奇異。
又朝著亮光看了看手指,忍住噁心的聞了聞。
韓子墨見狀,尖細大喊:“寧寧!”
蘇寧被嚇得抖了一下,差點把手指戳進了鼻孔,剛才韓子墨的尖叫,就像是被去勢的小太監。
“寧寧,你在幹什麼!”韓子墨此刻的內心十分的崩壞,他看到了他的小夥伴摸女子的下面,是為了驗屍,他這樣安慰自己,看到小夥伴捏了於元亮的jj和蛋蛋,也是為了驗屍,但是這會兒聞味道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的小夥伴其實內心裡是個變態~韓子墨臉色又白了幾分。
蘇寧看韓子墨的表情,就能猜出他心裡的想法,發笑罵道:“笨蛋,嚇我一跳。”
“弘毅,你跟於元亮熟嗎?”他轉而問向陶弘毅。
陶弘毅也是受到蘇寧剛才動作的衝擊,但好在他平時就一副嚴肅樣,這會兒不像韓子墨一樣上蹦下跳,咳咳嗓子後回答說:“家父曾跟我說過於元亮是個極為孤僻的人,平日裡很少和別的朝官待在一起,所以沒有深交。不過他雖然是戶部侍郎,但從未見於元亮多揮霍什麼,除了會去青樓之外,家裡也是十分簡單,就連他的妻子每日都要繡花拿出去賣錢。”
“於元亮有納妾或是有孩子嗎?”
陶弘毅搖搖頭,“都沒有。於家是寒門出身,於元亮是在當上官,才娶了個小鎮的賣書匠的女兒,等著終於當上了戶部侍郎,雖然大家的女兒看不上於元亮,但還是能低納小妾,不過他並沒有納妾,即便他的妻子並未給他生出一個孩子,所以有些人都還蠻佩服於元亮的愛妻。”
“去青樓還算愛妻?”
陶弘毅被蘇寧突然的反問的啞口無言,但本著大家的想法說:“雖說他去青樓,但是沒聽說他要把青樓女子娶回家,所以應該還算是尊重他的妻子。”
“愛妻~”蘇寧輕吐這兩字,帶著嘲諷,如果真的愛妻,他看到的於夫人不該是一副形如枯槁,面如死灰的模樣,即便是知道於元亮死了,心情抑鬱,但不是那種長期抑鬱所形成的模樣。
陶弘毅看蘇寧臉色不對,疑惑問:“寧寧,是發現了什麼嗎?”
蘇寧問著黃仵作:“嚴大人發現的證物,那些玉勢在哪?能拿過來嗎?”
黃仵作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點頭應答。“當然。”
在黃仵作離開後,蘇寧拿著之前的白梅重新烤熱,之後把宣紙放在於元亮肛1門處,新增上白梅。
韓子墨小聲問:“寧寧,那裡會有淤傷?”
蘇寧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等黃仵作把裝有玉勢的箱子取來,蘇寧開啟來,先是俯身每個都聞了聞,上面除了小的沒味道,中等到大的全部都是**香的味道。
眾人看著蘇寧俯身聞玉勢,都抽了抽嘴角,但少年一副正經非常的神色,讓人實在很難去吐槽。
蘇寧挑了箇中等型號的玉勢,在手裡掂了掂,另一隻手把宣紙移開,他並不期待會浮現什麼,只是想要軟化一下僵冷的屍體組織而已。
眾人就這麼看著,看著蘇寧把玉勢捅進了於元亮的後1庭。
·····是什麼碎掉了,大家都感覺有樣東西碎的七零八落。
許久之後,蘇寧摸著下巴說,你們應該想說我的節操碎掉了。
蘇寧不僅是捅進去了,還動了動,等了一會把玉勢拔了出來。
韓子墨,陶弘毅:“寧寧~”聲音帶著絕望和羞恥,以及覺得於元亮現在應該詐屍給林寧兩巴掌,辱屍在大晉朝也不是小罪。
蘇寧拿著宣紙把玉勢擦了擦說:“弘毅,繼續寫。後1庭鬆弛,有擴張跡象,帶有**香。”
韓子墨弱弱問:“寧寧,你這是什麼意思?”
“於元亮可能有龍陽之好,一般來說,男子的身體不易承受,所以即便是玩過一兩次,之後便會重新恢復成緊繃狀態,但是於元亮的後1庭鬆弛,十分適應玉勢插入,加上聞到有**香味道,所以他可能常和棠月玩這種。有意思了,一個有抖m跡象,一個卻有龍陽之好。”
蘇寧看紙上擦得痕跡,汙嗶色中還帶著血絲。屍體外面雖然僵冷,但裡面還殘留溫度,只是玩出血?也太過於誇張了吧。於元亮不是第一次,應該會懂得如何保護自己,怎麼還會出血。
在他思索的時候,聽完這番話的三個人都愣住了,他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大新聞!
蘇寧按按於元亮的腹部,沒有鼓脹,略微嘆息:“只可惜戶部侍郎,不好解剖。”
轟隆,三人彷彿又被一道天雷劈中,剖屍???在侮辱屍體後,林寧還想剖開於元亮的屍體,於元亮會不會氣的活過來殺了林寧。
“有些屍體在外面是看不出死亡的真正原因,只有剖開後,檢查五臟六腑,才能知道死亡的真正原因。不過我看於老夫人很難搞,估計不會給我剖屍。”說道這裡,蘇寧皺眉不滿,不過在古代這樣的方式不被接受也很正常,他也無可奈何。
上次李氏得以剖屍,是因為李雄實在是找不到抓兇手的辦法。可現在於老夫人緊咬著吳世貴不放,怎麼可能會允許他剖開屍體找真相。更可況從她之前所說,證明於老夫人是個極為重視臉面的人,要是兒子被說是有斷袖之癖,絕對不會允許他查到真相。
韓子墨:“可是剖屍啊?會不會恐怖?於侍郎不會生氣嗎?”
“死人有什麼好生氣的,人死如燈滅,但是真相還在。於元亮死的不正常,他年紀才是三十三,望臉色不像酒色掏空的人,身上又沒有掙扎的跡象,死的太不正常了~”蘇寧看著於元亮屍體又重複一句。
陶弘毅:“那現在怎麼辦?”
蘇寧先收起東西說:“驗屍格目先這樣寫著,我們去青樓在看看現場,也許有沒有發現的地方。嚴大人把地方封鎖起來,大部分東西應該還沒被人毀壞。等有足夠證據,再請吳宰相給我撐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