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5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4,056·2026/3/26

第16章 .25 蘇寧見寧白接納了小千,寒暄幾句,便一人去了大理寺,他還要問問吳世貴幾句話。 大理寺監牢,蘇寧憑藉著令牌,進入了吳世貴關押的地方。黑磚石砌成的牆面,在寒冬的天氣,更加散發冷意,一股股淺淡的血腥氣帶著寒意直望骨子裡鑽。 監牢的小路僅能讓一人通行,三彎九轉,若是沒有燭火的照明,很難看清拐角那邊的樣子,這樣的設計防止犯人的逃脫。 可當蘇寧到了吳世貴的監牢時,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這哪裡是監牢,明明是五星級酒店的配置。 牆壁四周有夜明珠的懸掛照亮,地上也是鋪著毛絨絨的地毯,矮桌上擺滿了酒菜蔬果,吳世貴就攏著大氅,靠在軟墊上,夾著菜慢悠悠的吃著。當他看到蘇寧來時,才眼睛一亮,連忙跑上前抓住豎杆問:“你是不是查到了?是不是放我出去?” 蘇寧:・・・・・・你在這裡的日子,可比他剛才路遇的犯人好太多,那些人可都是一個個血肉模糊或是餓的皮包骨頭了。有權有勢的人,可真是好過日子。 蘇寧放下心裡所想,說:“我來是想問吳公子一些事,很重要,事關你能不能走出去!所以吳公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想起來!”蘇寧特意加重語氣的告誡吳世貴。 吳世貴在心底已經認定蘇寧能把他救出去,用平時不多的耐心,小雞啄米般點頭說:“儘管問。” 蘇寧從腰間拿出那塊暖黃色的玉佩,遞於吳世貴問:“這塊玉佩可是你的?” 吳世貴雖然有錢配飾多,但並不妨礙他認出自己的東西。懷疑說:“這是我的,你怎麼拿到我的東西?” 蘇寧淡淡說:“在春意樓廁所旁找到。” 吳世貴先是點頭,後是明白過來,拍著豎杆欣喜的大喊:“我說我當時去廁所了,你快去喊嚴科過來,有證據證明瞭,我真的去廁所了!” “吳公子稍安勿躁。”蘇寧揮揮手讓吳世貴安靜下來。 吳世貴啪的打著蘇寧的手,已經認定自己要出去了,驕橫道:“快去讓嚴科過來,放我出去!你不都是有證據了嗎?本公子讓你快去!” 蘇寧皺眉的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要不是吳世貴還有用,此刻的蘇寧並不介意讓吳世貴含冤而死。慢悠悠解釋說:“吳公子真的以為嚴科會認為這塊玉佩是我在廁所找到的嗎?僅有我一口之詞,嚴科為什麼不會認為是你把玉佩給我,讓我作偽證證明你去過廁所。而且即便你去過,也不能證明你不能進棠月的房間,殺死棠月和於侍郎。” 吳世貴一愣,嘴不禁的張大,無話可說。明白過來時,不滿的看著蘇寧喊:“那你過來幹什麼!不能把本公子救出去,要你有何用!” “我只說來問吳公子些事,並沒有保證能否把你帶出去。” “說!”吳世貴怏怏的回到原先的軟墊,盤腿坐下,給自己斟了杯酒消愁。 蘇寧問:“當時你去廁所的時候,想想當時的廁所裡是不是有人,所以你才會去柳樹旁等著,甚至是等的不耐煩。” 吳世貴放下酒杯想了會,迷濛的眯著眼,當時腦子裡昏昏沉沉的,那裡記得許多的事情。 蘇寧看吳世貴不中用的模樣,撇下嘴角循循善誘說:“你在柳樹下等了不耐煩,不斷的左右踱步,因為天氣太冷,所以你催促過裡面的人,甚至是踢著牆。” 從蘇寧的話,吳世貴開始構建起零散的記憶,等著腦海裡的記憶浮現後,立馬點頭說:“是,是,是。我當時是在等人,我還踢著門問了半天,只是裡面的人一直都不說話,等著那個人出來的時候,我似乎還踢了他幾腳。” 蘇寧立馬追問:“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或是穿著什麼衣服?” “我,我,嘶~”吳世貴搖頭晃腦了一會,臉上浮現困惑之色說:“我只記得那個人好像是後院的小廝,穿的簡單,至於臉記不清了。” “那個人有跟你說話嗎?” “沒有吧~”吳世貴非常猶豫才說出這句,不過繼續說:“我當時好像讓他等在那兒了,一直等到我出來。” “然後呢,等你出來之後呢?”蘇寧心裡模模糊糊的有了想法,但還要等著吳世貴的話來證明他的猜想。 “嘶~這我哪記得?!”吳世貴撓著頭髮不耐煩的回答。 “這件事關乎吳公子你能不能出去。” 吳世貴聽到這句,生氣的把手裡的杯子一扔,雙手抱頭開始回想起來,當時他到底是怎樣的?一開始是去如廁,然後等了半天,裡面居然沒人開門,他還說出自己是吳宰相的兒子,居然裡面還沒有應答聲,氣得他踢著門。直到裡面的人出來,他罵了幾句,然後進去了。出來後,看到那個人依然站在廁所前,上完廁所後腿軟,似乎是讓他把自己背去了房間。 “對對對,我讓他把我背到了房間前,然後把他踢走了。” 蘇寧一拍手,眼睛發亮。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吳世貴出現在棠月的房間,是因為那個人把吳世貴背到棠月的房門前。至於把吳世貴背到那裡,是因為報復,是因為那時候殺人了,所以心裡處於害怕、緊張甚至是憤怒或是興奮的心情。吳世貴恰巧的挑釁了兇手,所以兇手便把吳世貴搬去。 可這樣解釋也不對,兇手怎麼知道吳世貴沒有看清他的臉,怎麼會知道吳世貴會喝懵了酒,不記得這段斷片的記憶。 除非兇手有意為之,殺人之後無所謂生死,那為什麼又不多殺一個呢。 還是他是在挑釁?挑釁這些比他地位高的人?他沒有說話,甚至是沒有露臉,即便是吳世貴想起來也是口說無憑,因為那晚見過吳世貴去廁所的只有他一個人,拿著當替死鬼是最好的。 蘇寧摸著下巴,把自己置身在兇手的角度,思索。如果是剛才的想法,那麼兇手只能是他了。 一般的人聽到吳世貴的名字,都會回話或是讓出廁所,只有一個人沉默寡言不會說話,甚至在長年的欺負下,活的十分辛苦,內心裡早就扭曲變態了。 “王二。”蘇寧小聲呢喃。 蘇寧沒顧吳世貴的喊聲,小跑的離開大理寺,趕著去往春意樓。 韓子墨和陶弘毅幹事情利落,早就派著侍衛,盯緊著王二的行蹤。在蘇寧到了春意樓,找到兩人時,把之前吳世貴所說的話和自己的猜想都跟兩人說了個清楚,惹得韓子墨眼睛發亮仰慕的盯著蘇寧。 三個人齊齊的去往王二家,準備把王二捉住問話。 誰知道在他們三去王二家時,嚴科居然帶著大批的捕快到達了王二家,把王二捆個嚴嚴實實。 “你怎麼會在這裡?”韓子墨先是驚訝的喊出聲。他們可是來捉兇手的,嚴科這人怎麼會在王二家。 嚴科趾高氣揚的看著這群小毛孩,揚起一邊嘴角說:“當然是捉拿兇手。來人,把王二帶去大理寺。” 當他走過蘇寧身邊時,低頭俯視蘇寧冷淡的臉,呵呵一聲,露出不屑的笑容,摸著鬍子對著蘇寧輕蔑說:“小子,你還太年輕了,鋒芒畢露可不是好事。” 韓子墨看一群人把王二帶走,拉著蘇寧的衣角慌張說:“寧寧?我們怎麼辦?” 蘇寧這會兒是真的看不起嚴科了,臉色冷漠帶著寒意,之前在先皇面前鐵面無私的人,現在卻是為了面子,居然會盜取別人的結果。冰冷說:“當然是去看嚴科如何詢問王二了。” “寧寧,沒事吧。”陶弘毅看出蘇寧的不爽,小聲的詢問。 蘇寧憋著氣,但還是露出笑容寬慰兩人說:“沒事。”不過這麼多年,能讓他憋氣的,嚴科還真是好樣的。 又是同樣的場景,大理寺堂,同樣的幾個人跪在地上,除了站在後面聽的蘇寧一行人,還有新捉來的王二。 吳世貴在堂上指著王二大喊:“對,就是你小子揹我去望月的房間,就是你陷害我的。” “王二,你可認罪!”嚴科拍著驚堂木,眼神卻是看向堂外的蘇寧,嘴角不屑。 “你因為一直愛慕棠月,求之不得,見棠月和於侍郎在一起,郎情妾意,所以你忿忿不平,掐死了棠月並且殺了於侍郎,為了掩蓋真相,看到吳世貴在上廁所時,便偽裝身形,把醉酒的吳世貴搬去了棠月的房間,陷害他殺死了棠月和於侍郎。卻沒想到他在廁所旁遺落了玉佩,這才讓本官發現這處疑點。” 在嚴科拿出玉佩的時候,蘇寧看了吳世貴,以及坐在堂前的吳宰相一眼。吳世貴看到蘇寧的視線,略微尷尬的偏過頭。吳宰相則是鎮定的坐在堂前,絲毫不露聲色。 蘇寧嘴角露出一抹寒冷的笑容,吳宰相恐怕也早就派著人盯著他,看到嚴科的動作並不制止,是想要自己和嚴科結怨,想要利用自己吧。 雖然自己討厭別人盜取了自己的東西,但同樣討厭有人利用自己。蘇寧眼睛眯眯,手指摩挲著衣帶不語。 “老鴇作證你一直愛慕棠月,在你家裡也發現了棠月的貼身衣物,棠月的屋頂上更是有你攀爬的痕跡。” 嚴科一段接著一段說,緊逼著毫不說話的王二。 王二身著襤褸,頭髮髒油油的粘成一條一條,露在外面的皮膚坑坑窪窪,帶著紅斑和傷疤,十分破落可怕。此刻的他,就是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你很愛棠月是吧,看著她自甘墮落,看著她跟別的男人行魚水之歡,看她下賤的樣子,是不是很憤怒,憤怒到想殺了她?!可是你卻殺不了,因為你地位太低了,棠月連看你一眼都懶得看,甚至是瞧不起你,甚至是辱罵你對不對?所以你憤怒了,在昨天夜晚,終於鼓足勇氣,進入棠月的房間,殺了棠月和於侍郎。” 王二的脖子上青筋暴露,雙手握緊,陷入一種氣憤的情緒中,卻還是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 “嚴科,你他媽給這王八蛋上刑,看他說不說!”吳世貴喊著嚴科,想讓他快點讓王二伏法。 卻不料,王二居然呵呵呵的笑了起來,似乎是許久沒有說話的聲音,帶著乾啞和粗擦,猶如是指甲劃過黑板的噪聲。“是我,是我殺了這個賤,婊,子!” 語氣逐漸變得瘋狂,整個人想要站起來,卻被眼尖的捕快趕緊壓住。 “我殺了那個賤,婊,子!我還上,了她!!” 王二說完這句話,似乎是全身的力氣都被用完,立馬趴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我是哪點不好,我明明這麼喜歡她,她這麼幹淨清純,為什麼要去和那些女人一樣當個賤,婊,子,既然她能給別人上,我怎麼不行了,我就是要操,死她,□□這個賤,婊,子!” 嚴科大喜:“本官問你,你是怎麼殺了棠月?” “我掐死她,在操她的時候,掐死了她!” “於侍郎呢?” 王二一開口之後,粗俗的話就沒有停過,整個人似乎也在癲狂中,哈哈大笑說:“於元亮,呵呵,就他那個斷袖的變態,老子也操・死他,讓他還敢不敢欺負棠月,我把玉勢都捅進了於元亮的屁・眼裡。” 在場的人都有些發愣,沉默了半天。 王二又繼續對著吳世貴說:“老子早就看你這個小白臉不爽了~” 王二還在絮絮叨叨說的不斷的時候,蘇寧皺眉看著王二的行為動作,他所說的殺人手法跟死者的死相都不一致。甚至來說,王二有傾向表演性人格,此型人格障礙以人格的過分感情化,以誇張言行吸引注意力及人格不成熟為主要特徵。 透過臆想他腦海中的殺人手法,認為自己就是兇手,從而獲得滿足感和注意力。 但如果他不是兇手,到底是誰殺死了棠月和於元亮?

第16章 .25

蘇寧見寧白接納了小千,寒暄幾句,便一人去了大理寺,他還要問問吳世貴幾句話。

大理寺監牢,蘇寧憑藉著令牌,進入了吳世貴關押的地方。黑磚石砌成的牆面,在寒冬的天氣,更加散發冷意,一股股淺淡的血腥氣帶著寒意直望骨子裡鑽。

監牢的小路僅能讓一人通行,三彎九轉,若是沒有燭火的照明,很難看清拐角那邊的樣子,這樣的設計防止犯人的逃脫。

可當蘇寧到了吳世貴的監牢時,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這哪裡是監牢,明明是五星級酒店的配置。

牆壁四周有夜明珠的懸掛照亮,地上也是鋪著毛絨絨的地毯,矮桌上擺滿了酒菜蔬果,吳世貴就攏著大氅,靠在軟墊上,夾著菜慢悠悠的吃著。當他看到蘇寧來時,才眼睛一亮,連忙跑上前抓住豎杆問:“你是不是查到了?是不是放我出去?”

蘇寧:・・・・・・你在這裡的日子,可比他剛才路遇的犯人好太多,那些人可都是一個個血肉模糊或是餓的皮包骨頭了。有權有勢的人,可真是好過日子。

蘇寧放下心裡所想,說:“我來是想問吳公子一些事,很重要,事關你能不能走出去!所以吳公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想起來!”蘇寧特意加重語氣的告誡吳世貴。

吳世貴在心底已經認定蘇寧能把他救出去,用平時不多的耐心,小雞啄米般點頭說:“儘管問。”

蘇寧從腰間拿出那塊暖黃色的玉佩,遞於吳世貴問:“這塊玉佩可是你的?”

吳世貴雖然有錢配飾多,但並不妨礙他認出自己的東西。懷疑說:“這是我的,你怎麼拿到我的東西?”

蘇寧淡淡說:“在春意樓廁所旁找到。”

吳世貴先是點頭,後是明白過來,拍著豎杆欣喜的大喊:“我說我當時去廁所了,你快去喊嚴科過來,有證據證明瞭,我真的去廁所了!”

“吳公子稍安勿躁。”蘇寧揮揮手讓吳世貴安靜下來。

吳世貴啪的打著蘇寧的手,已經認定自己要出去了,驕橫道:“快去讓嚴科過來,放我出去!你不都是有證據了嗎?本公子讓你快去!”

蘇寧皺眉的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要不是吳世貴還有用,此刻的蘇寧並不介意讓吳世貴含冤而死。慢悠悠解釋說:“吳公子真的以為嚴科會認為這塊玉佩是我在廁所找到的嗎?僅有我一口之詞,嚴科為什麼不會認為是你把玉佩給我,讓我作偽證證明你去過廁所。而且即便你去過,也不能證明你不能進棠月的房間,殺死棠月和於侍郎。”

吳世貴一愣,嘴不禁的張大,無話可說。明白過來時,不滿的看著蘇寧喊:“那你過來幹什麼!不能把本公子救出去,要你有何用!”

“我只說來問吳公子些事,並沒有保證能否把你帶出去。”

“說!”吳世貴怏怏的回到原先的軟墊,盤腿坐下,給自己斟了杯酒消愁。

蘇寧問:“當時你去廁所的時候,想想當時的廁所裡是不是有人,所以你才會去柳樹旁等著,甚至是等的不耐煩。”

吳世貴放下酒杯想了會,迷濛的眯著眼,當時腦子裡昏昏沉沉的,那裡記得許多的事情。

蘇寧看吳世貴不中用的模樣,撇下嘴角循循善誘說:“你在柳樹下等了不耐煩,不斷的左右踱步,因為天氣太冷,所以你催促過裡面的人,甚至是踢著牆。”

從蘇寧的話,吳世貴開始構建起零散的記憶,等著腦海裡的記憶浮現後,立馬點頭說:“是,是,是。我當時是在等人,我還踢著門問了半天,只是裡面的人一直都不說話,等著那個人出來的時候,我似乎還踢了他幾腳。”

蘇寧立馬追問:“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或是穿著什麼衣服?”

“我,我,嘶~”吳世貴搖頭晃腦了一會,臉上浮現困惑之色說:“我只記得那個人好像是後院的小廝,穿的簡單,至於臉記不清了。”

“那個人有跟你說話嗎?”

“沒有吧~”吳世貴非常猶豫才說出這句,不過繼續說:“我當時好像讓他等在那兒了,一直等到我出來。”

“然後呢,等你出來之後呢?”蘇寧心裡模模糊糊的有了想法,但還要等著吳世貴的話來證明他的猜想。

“嘶~這我哪記得?!”吳世貴撓著頭髮不耐煩的回答。

“這件事關乎吳公子你能不能出去。”

吳世貴聽到這句,生氣的把手裡的杯子一扔,雙手抱頭開始回想起來,當時他到底是怎樣的?一開始是去如廁,然後等了半天,裡面居然沒人開門,他還說出自己是吳宰相的兒子,居然裡面還沒有應答聲,氣得他踢著門。直到裡面的人出來,他罵了幾句,然後進去了。出來後,看到那個人依然站在廁所前,上完廁所後腿軟,似乎是讓他把自己背去了房間。

“對對對,我讓他把我背到了房間前,然後把他踢走了。”

蘇寧一拍手,眼睛發亮。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吳世貴出現在棠月的房間,是因為那個人把吳世貴背到棠月的房門前。至於把吳世貴背到那裡,是因為報復,是因為那時候殺人了,所以心裡處於害怕、緊張甚至是憤怒或是興奮的心情。吳世貴恰巧的挑釁了兇手,所以兇手便把吳世貴搬去。

可這樣解釋也不對,兇手怎麼知道吳世貴沒有看清他的臉,怎麼會知道吳世貴會喝懵了酒,不記得這段斷片的記憶。

除非兇手有意為之,殺人之後無所謂生死,那為什麼又不多殺一個呢。

還是他是在挑釁?挑釁這些比他地位高的人?他沒有說話,甚至是沒有露臉,即便是吳世貴想起來也是口說無憑,因為那晚見過吳世貴去廁所的只有他一個人,拿著當替死鬼是最好的。

蘇寧摸著下巴,把自己置身在兇手的角度,思索。如果是剛才的想法,那麼兇手只能是他了。

一般的人聽到吳世貴的名字,都會回話或是讓出廁所,只有一個人沉默寡言不會說話,甚至在長年的欺負下,活的十分辛苦,內心裡早就扭曲變態了。

“王二。”蘇寧小聲呢喃。

蘇寧沒顧吳世貴的喊聲,小跑的離開大理寺,趕著去往春意樓。

韓子墨和陶弘毅幹事情利落,早就派著侍衛,盯緊著王二的行蹤。在蘇寧到了春意樓,找到兩人時,把之前吳世貴所說的話和自己的猜想都跟兩人說了個清楚,惹得韓子墨眼睛發亮仰慕的盯著蘇寧。

三個人齊齊的去往王二家,準備把王二捉住問話。

誰知道在他們三去王二家時,嚴科居然帶著大批的捕快到達了王二家,把王二捆個嚴嚴實實。

“你怎麼會在這裡?”韓子墨先是驚訝的喊出聲。他們可是來捉兇手的,嚴科這人怎麼會在王二家。

嚴科趾高氣揚的看著這群小毛孩,揚起一邊嘴角說:“當然是捉拿兇手。來人,把王二帶去大理寺。”

當他走過蘇寧身邊時,低頭俯視蘇寧冷淡的臉,呵呵一聲,露出不屑的笑容,摸著鬍子對著蘇寧輕蔑說:“小子,你還太年輕了,鋒芒畢露可不是好事。”

韓子墨看一群人把王二帶走,拉著蘇寧的衣角慌張說:“寧寧?我們怎麼辦?”

蘇寧這會兒是真的看不起嚴科了,臉色冷漠帶著寒意,之前在先皇面前鐵面無私的人,現在卻是為了面子,居然會盜取別人的結果。冰冷說:“當然是去看嚴科如何詢問王二了。”

“寧寧,沒事吧。”陶弘毅看出蘇寧的不爽,小聲的詢問。

蘇寧憋著氣,但還是露出笑容寬慰兩人說:“沒事。”不過這麼多年,能讓他憋氣的,嚴科還真是好樣的。

又是同樣的場景,大理寺堂,同樣的幾個人跪在地上,除了站在後面聽的蘇寧一行人,還有新捉來的王二。

吳世貴在堂上指著王二大喊:“對,就是你小子揹我去望月的房間,就是你陷害我的。”

“王二,你可認罪!”嚴科拍著驚堂木,眼神卻是看向堂外的蘇寧,嘴角不屑。

“你因為一直愛慕棠月,求之不得,見棠月和於侍郎在一起,郎情妾意,所以你忿忿不平,掐死了棠月並且殺了於侍郎,為了掩蓋真相,看到吳世貴在上廁所時,便偽裝身形,把醉酒的吳世貴搬去了棠月的房間,陷害他殺死了棠月和於侍郎。卻沒想到他在廁所旁遺落了玉佩,這才讓本官發現這處疑點。”

在嚴科拿出玉佩的時候,蘇寧看了吳世貴,以及坐在堂前的吳宰相一眼。吳世貴看到蘇寧的視線,略微尷尬的偏過頭。吳宰相則是鎮定的坐在堂前,絲毫不露聲色。

蘇寧嘴角露出一抹寒冷的笑容,吳宰相恐怕也早就派著人盯著他,看到嚴科的動作並不制止,是想要自己和嚴科結怨,想要利用自己吧。

雖然自己討厭別人盜取了自己的東西,但同樣討厭有人利用自己。蘇寧眼睛眯眯,手指摩挲著衣帶不語。

“老鴇作證你一直愛慕棠月,在你家裡也發現了棠月的貼身衣物,棠月的屋頂上更是有你攀爬的痕跡。”

嚴科一段接著一段說,緊逼著毫不說話的王二。

王二身著襤褸,頭髮髒油油的粘成一條一條,露在外面的皮膚坑坑窪窪,帶著紅斑和傷疤,十分破落可怕。此刻的他,就是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你很愛棠月是吧,看著她自甘墮落,看著她跟別的男人行魚水之歡,看她下賤的樣子,是不是很憤怒,憤怒到想殺了她?!可是你卻殺不了,因為你地位太低了,棠月連看你一眼都懶得看,甚至是瞧不起你,甚至是辱罵你對不對?所以你憤怒了,在昨天夜晚,終於鼓足勇氣,進入棠月的房間,殺了棠月和於侍郎。”

王二的脖子上青筋暴露,雙手握緊,陷入一種氣憤的情緒中,卻還是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

“嚴科,你他媽給這王八蛋上刑,看他說不說!”吳世貴喊著嚴科,想讓他快點讓王二伏法。

卻不料,王二居然呵呵呵的笑了起來,似乎是許久沒有說話的聲音,帶著乾啞和粗擦,猶如是指甲劃過黑板的噪聲。“是我,是我殺了這個賤,婊,子!”

語氣逐漸變得瘋狂,整個人想要站起來,卻被眼尖的捕快趕緊壓住。

“我殺了那個賤,婊,子!我還上,了她!!”

王二說完這句話,似乎是全身的力氣都被用完,立馬趴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我是哪點不好,我明明這麼喜歡她,她這麼幹淨清純,為什麼要去和那些女人一樣當個賤,婊,子,既然她能給別人上,我怎麼不行了,我就是要操,死她,□□這個賤,婊,子!”

嚴科大喜:“本官問你,你是怎麼殺了棠月?”

“我掐死她,在操她的時候,掐死了她!”

“於侍郎呢?”

王二一開口之後,粗俗的話就沒有停過,整個人似乎也在癲狂中,哈哈大笑說:“於元亮,呵呵,就他那個斷袖的變態,老子也操・死他,讓他還敢不敢欺負棠月,我把玉勢都捅進了於元亮的屁・眼裡。”

在場的人都有些發愣,沉默了半天。

王二又繼續對著吳世貴說:“老子早就看你這個小白臉不爽了~”

王二還在絮絮叨叨說的不斷的時候,蘇寧皺眉看著王二的行為動作,他所說的殺人手法跟死者的死相都不一致。甚至來說,王二有傾向表演性人格,此型人格障礙以人格的過分感情化,以誇張言行吸引注意力及人格不成熟為主要特徵。

透過臆想他腦海中的殺人手法,認為自己就是兇手,從而獲得滿足感和注意力。

但如果他不是兇手,到底是誰殺死了棠月和於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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