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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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任務, 給予他們的提示，只有三個字：公民法，要求是存活一個月。
一小時的準備時間, 蘇榭也找到了一些訊息發了過來, 這個任務是要遵守規則，只要不違反規則, 就能活下來。
任務傳送。
蘇寧已經做好面對眾多鬼魂的準備，只是到達的地點, 卻是一個普通的廣場, 來來往往的人談笑不斷。他的位置處於廣場中央, 一處噴泉的旁邊, 噴泉噴出的水汽, 消解著夏日的酷熱。
蘇寧看著周圍, 心想，該不會這些人即將都會變成鬼吧。
此刻, 天空中突然陰霾, 遮住了所有的陽光，使之一下變成了黑暗。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突發的事故, 讓來往嬉笑的人群，慌亂的在黑暗中吵嚷, 點開手機裡的手電筒, 四處奔走。
蘇寧本來站的好好地，也被人群擠的往外面走。
而天空，又突然散開陽光, 從黑夜到白晝，僅僅只有一分鐘。
廣場內奔走的人群，瞬間停住了腳步，都抬頭看著詭異的天空。
湛藍的天空中，開始浮現出三個大字：公民法
“公民法。”蘇寧念著這三個字，跟任務提示一樣，只是S級的任務，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這是什麼東西啊？”
“最新的投影技術嗎？”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而這三個字之後，又出現一個個字，就像是從鍵盤上敲出來一樣，在輪播。
“大家好，我們是星際裁判局的委員，經過星際裁判斷定：由於生存在這個星球上的高智商生靈，太過於骯髒和醜惡。為了淨化所有的人類，我們星級裁判局，特意頒佈了一套公民法。當然，已經進入監獄的公民，喪失擁有人權的權利，全部將會被消除。而活下來的公民，若是違反了公民法的法則，也會受到死亡的懲罰。”
“這是什麼啊？”有人連忙拍著照片，傳送到各種社交平臺上，卻是發現網路平臺已經堵塞，全球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段話，用著不同的語言，在天空中閃爍。
“一，不得傷害他人。”
“二，不得損害公眾物品。”
“三，不得浪費物品。”
“四，不得口吐髒言。”
“五，規範自身，有良好的行為習慣。”
“六，不得擁有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
基本上輪播的字句，都是規範著人的行為準則。
這樣規範著自己，然後存活一個月嗎？按理說，只要不違法，就不會出事。
在蘇寧思考的時候，有人習慣性的說了句：“臥槽！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然後，砰的一聲巨響。那個說著習慣性口頭禪的人，身體突然炸裂，血肉撒開了一大圈。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後摸著灑到臉上黏黏糊糊的血肉，皆尖叫了起來，四處的逃跑。
“啊！死人了！”
“快跑啊！”
“快跑！”
“臥槽，這是怎麼了？”
在逃跑的時候，又有一個個人，因為推擠他人，因為震驚罵著髒話，身體一個個炸開，原本還熱鬧和諧的廣場，一下變成了地獄修羅場，黏膩的血肉鋪滿了地面，染紅了噴泉。
蘇寧靠近了噴泉裡，躲開了擁擠的人群，一直是靜靜的站著。他明白了S級任務的難度了，這次任務，不像對付鬼魂，尋找活路，在那種任務中，即便是觸發了鬼魂的禁忌，他也有法子躲開鬼魂的追殺。但這個公民法任務，卻是禁忌隨處都在，只要一觸碰，立馬死亡，沒有扭轉的局面。恐怕就連阿榭，都躲不開這種規則。
在死去一個個人後，有人明白了過來，朝著擁擠的人群大喊：“不能跑了，不能罵髒話，大家都安靜下來！”
大家停了下來，臉上都帶著驚懼之色，臉上，頭髮上，衣服上，都是沾滿了別人身體炸裂開的碎肉。
這時候，廣場上的大螢幕，播放著畫面。
一個西裝革履的政客，急切的說：“請看到影片的眾位公民暫且安靜下來，不要驚慌，國家正在查詢公民法的源頭，現在請眾位必須先遵循公民法上所說的條例，防止更多的傷亡出現。國家建議各位公民儘快回家，在公民法的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出門。”
大家都被嚇得說不出話，看到政府出面，心裡都是跟著政府走，連忙都是匆匆的往家裡走，沒有人敢跑。
蘇寧從衣服裡，找出自己的身份證，按照上面的地址，往自己家裡走。
口袋裡有一個手機，開啟了社交平臺，有不少人在上面發著激進的言論，因為公民法的出現，大罵著國家、政府，但是蘇寧注意到了，只要傳送了罵人之類的話，那個賬號就沒有出現過。
不用腦子想，就知道是死了。
看來，不僅是嘴上說，就連是傳送匿名的訊息，還是會被公民法追蹤到。
到了家裡，開啟水龍頭，給自己先洗了個澡。然後看到手機裡有資訊出來，是賬單繳費的資訊。蘇寧擦著頭髮，把所有費用都交清，甚至是把第二個月的都提前預備交了，就是怕違反了公民法。
釋出公民法的所謂星際裁判局，說是想讓人類變得更好，但是如此苛責的法則，恐怕只會導致社會體系的全面崩塌。
這會兒，開啟了手機，國家已經專門開闢了平臺，專門說有關公民法的解讀和規則。之前已經有不少人\'身先士卒\'，用自己的死亡去解讀公民法。
蘇寧直接是用腦子記下，不去使用任何外界的東西，更應該說，不去碰觸任何東西，就能減少違反規則的可能。
在他把東西記下的時候，有人來按著門鈴。
蘇寧開啟門，就看到蘇榭站在門外，朝著他笑。
“這麼快？”
“一進來就來找你了。”
“進來吧。”蘇寧關上了門，兩人沒有做多餘的動作，誰知道這個公民法，是不是也不允許兩個男人的親暱呢。
蘇榭是脫了鞋，換著拖鞋才敢進來。
兩人都是拿著手機，看著國家平臺上釋出的一個個訊息，同時也有民間高人，也在不斷的破譯著公民法的存在，整個社交平臺的所有內容，都變成了公民法。
“你看看這條。”蘇榭把手機上的資訊，遞給蘇寧看。
上面是寫著，無意識行為的精神病人全部死亡，在網路釋出惡意言論的人，全部死亡······
這些訊息的下面沒有一條評論，更應該說大家都不敢評論。
“死亡人數在不斷的提高。”蘇寧又看著自己手機裡，國家釋出的死亡人數。
開始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多，恐怕是國家在穩定人心。可是虛假的資料，也是違反了公民法，肯定有不少公職人員因為這些資料死亡，所以國家不得不放出正確的數字。
“不過，接下來要在這裡過一個月，國家說的不出門，肯定是不行的，我們每個人都有工作。”
聽到蘇榭說到工作，蘇寧才突然想起來，幸好今天是週六，那他的工作是什麼！
點開了手機簡訊，查詢著社交平臺，才發現自己是一名普通的程式設計師。這下，蘇寧放下心來，程式設計師還好，他之前也有寫過程式碼的經歷，不至於什麼都不會。
“阿榭，你是什麼工作？”
“富二代，繼承家業，沒什麼重要工作。”
“······”
蘇寧想要打人！為什麼人與人的差別這麼大！
蘇榭笑了笑，揉了揉蘇寧炸起來的毛，他身為主神，本來就對空間有壓制。
在這段時間裡，隨著國家的發言，群眾原本的不知所措，逐漸被安靜的恐懼代替，只要不胡亂的違法違紀，就能活下來。現在街道上，基本上沒什麼人出現，店鋪基本也都是關門的狀態。
星期一，工作日到了。
蘇寧站在空曠無人的辦公室裡，開啟了手機，發現又有人死了，大家不敢出門，也就忘了工作日上班的事情。
國家連忙釋出訊息，讓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時鐘滴滴答答的走著，有人衣衫不整的跑了過來，還喘著氣。
蘇寧已經開啟了電腦，繼續寫著未完成的遊戲程式碼。
“早上好。”蘇寧朝著奔跑來的人打著招呼。
來人喘著氣，哪裡應和的了。
然後，蘇寧就看到這個人炸了。
原來不和人打招呼，也會死。蘇寧拿著紙巾擦著臉上的血跡，把電腦上濺到的東西都清理了一遍，繼續幹著自己的事。
然後又有人匆匆過來，蘇寧沒有跟他打招呼。這個人沒事，只是見到屍體尖叫了一聲，然後苦著臉去自己的位置工作。
蘇寧手上敲著程式碼，腦子裡卻在飛快的轉著，如果有人用剛才這種方法殺人，簡直就是難以防備。
上午的工作完畢，開啟手機一看，發現死亡人數又在急劇的提高，全球都陷入高度的警戒之中，可是國家對於公民法仍然沒有找出源頭。
民間同樣有著不少人，釋出著一個個帖子，彙集著該做和不該做的事情。
今天，許多人都是跑著去上學、上班，社會體系在紊亂後，又被強制的執行。
樓下，開著茶餐廳，裡面的老闆勉強扯住笑臉迎人。
“咖哩套餐。謝謝。”蘇寧站起身，把選單雙手遞給老闆。
“不用謝，客人請稍等，你所點的餐要半小時後到。”老闆也畢恭畢敬的接過選單。
蘇寧這才坐下，喝著水，看著餐廳內的上班族，各個都是臉色恐懼，已經是面臨著崩潰的弦，不知道何時何刻，那緊繃的弦突然斷開。
他的腦子裡冒出這樣一個想法，一個月後，可能全球的人都死光了。
吃完飯，是按照規定，一粒米都沒有浪費，杯子裡的水也都喝光了。
然後，砰的一聲，餐廳內又有人死了。
交錢，結賬，再去上班。
“中午好啊。”蘇寧剛進電梯，就有個陌生人突然對他說這句話。
“中午好。”蘇寧報之禮貌的微笑，同時看向這個男人。
不認識。
男人笑著問：“請問，你要去哪一層？”
“七層，謝謝你。”
“不用謝。”
蘇寧退到一邊，看著男人鎮定自若的動作。這次遊戲，他只跟蘇榭結了團，也沒看到其他人在面板上寫同樣的任務，但是這麼會玩，即便不是玩家，也不是個普通人。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突然對自己問好，要是今早自己沒遇到那件事，肯定會忽視這個問好。
給自己設陷阱？蘇寧思考著，按理說，這場遊戲不存在互殺，沒必要刻意殺害自己，除非是契約者，為了斬除其他人。既然如此，那麼這個人不該留。
七層到了，蘇寧朝著男人鞠躬道謝，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男人在電梯裡，摸著下巴，微微一笑。
這也是玩家？有意思，居然躲過了他的陷阱。
下班，大家禮貌有序的進地鐵，蘇寧拿著扶手，站在中央。他的對面是，一個年輕媽媽帶著一個小孩，小孩玩著手機，本來是在一片安靜之中。
只是這個孩子突然停下了手機，朝著年輕媽媽喊：“手機沒電了！我還要玩！”
年輕媽媽臉上煞白，立馬捂住了孩子的嘴，不讓他大吵大嚷。
小孩明顯就是平時被慣壞了，這會兒更是蹬腿伸手掙扎，然後砰的一聲，年輕媽媽呆滯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肉，撲通跪在地上，絕望的仰著頭，喃喃自語的一句話。
砰，年輕媽媽同樣是死了。
地鐵裡的其他人，皆是扭過頭，一句話都說不出，平日裡要是遇到這樣的熊孩子，大家肯定都是想著這種熊孩子早日爆炸，可是真的身體炸開死亡，卻是每個人都接受不了，然而他們並不能做什麼，甚至連尖叫都不能發出。因為這裡是公共場合，按照公民法，不能製造噪音。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星期。隨著剛開始，不斷有人死亡，到現在死亡人數維持在一個基本的平衡上。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的生活，街道中乾淨整潔，來往人群滿臉僵硬的笑容，機械性的打著招呼。
蘇寧上班的時候，在坐電梯時，又遇到了那個男人。
“你好。”男人首先朝他打招呼。
蘇寧微笑頷首：“你好。”
“你是玩家？”
蘇寧眨著眼，不解的看著男人，顯然是沒理解男人說什麼。然後想明白說：“我是有玩網路遊戲，不過最近很少玩了。”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寧，然後點頭說：“這樣啊，那可要小心這場遊戲了。”
“謝謝提醒。”蘇寧送走了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身份是遊戲玩家，同時他也知道自己也是玩家。
蘇寧臉上浮現平常的笑容，進入辦公室內，其他人看到他，都是笑的揮手打招呼，彷彿公民法真的帶給了人民幸福安穩的生活。
這種表面現象，在持續第三個星期後，社會又陷入急劇死亡的狀態。
三個星期，維持著虛假的表面，更重要的是，公民法壓制了許多人的習慣和**，讓不少人陷入崩潰中，如此這樣活著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就連遲起，遲睡，都是受到公民法的死亡懲罰。
這已經不是公民法了，而是一條條致人死命的條例。按照條例，幾乎是把人性都壓入了死路。
國家不斷的釋出條令，安撫著人心，卻沒有任何用途，找不到公民法的頒佈源頭，就是要一輩子受這種懸首之劍的威脅。時時刻刻，夜不能眠，恐怕是說出哪句不好的夢話，都會出事。
而蘇寧和蘇榭，研究了許久公民法的條例，準備對付那個對蘇寧設陷阱的男人。
這天，又是乘電梯，男人又笑的進來了。
蘇寧幫他按著電梯門。
“謝謝。”男人滴水不漏。
“不用謝。”
“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蘇寧首先跟男人打招呼。
“秦桑。”
“你好，我叫蘇寧。”蘇寧朝著秦桑伸手。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蘇寧。”秦桑握了握蘇寧的手。
“不如今天中午一起吃一頓飯，怎麼樣？”
秦桑微笑的點頭說：“好啊。”
“那就中午十二點，樓下茶餐廳。”
走進辦公室，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工作，手裡敲著不知明的程式碼。
時鐘滴答走到十一點半，準時下班，拎著衣服外套，把程式碼複製進隨身碟裡，走向樓下茶餐廳。秦桑是早早就在那裡等候，見到他來，揮揮手打著招呼。
蘇寧同樣是揮手回應。
秦桑已經為他倒著水，蘇寧謝過才敢喝。
秦桑笑著問：“遊戲打得怎麼樣？”
蘇寧笑了笑說：“剩個小怪，總是給我設陷阱，跑的又快，很難處理。”
秦桑臉色如常問：“那找到方法了嗎？”
“嗯，大概吧。”蘇寧拿起選單，點了一份套餐，然後問著秦桑要吃什麼。
“我點過了。”
兩人靜默的吃著飯，蘇寧客氣的給秦桑倒水。秦桑收回水杯，笑著拒絕了。
盤子裡，照常是吃的乾淨，就連水杯裡的水都是喝的精光。
兩人付清賬單，又是同坐電梯，要去不同的樓層工作。
“再見。”
“再見。”
電梯間合上，蘇寧對著電梯裡的秦桑，笑的溫和。
秦桑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砰的一聲，電梯內，血肉模糊。秦桑還沒想清楚，自己怎麼就死了，他在吃飯的時候，明明都是遵守著所有的禮儀。
蘇寧提了提衣服外套，秦桑以為他會在吃飯的時候動手，其實不然，而是在秦桑覺得沒有危險的時候，蘇寧抖著自己的衣服，悄無聲息的把自己的隨身碟抖進了秦桑的大衣口袋裡。
公民法，沒有說不得把自己東西給別人，但是明確的說了別人的東西不得擁有。
這算是，他和蘇榭研究了半天公民法，所找出的漏洞，畢竟平時，也不會有人把自己的東西偷塞給別人。
最後一個星期，基本上，街道上人已經很少了，大部分都是宅在家裡，雖然是要上班，但是按照規則來說，學校、老闆都可以放假。
社會秩序已經崩壞，沒有人願意出門，更沒有人願意和人對話。
誰知道，那一句話是不是死亡的訊號呢。
最後一天迴歸，天空中重新閃爍著輪播的字。
“公民法實驗結束，實驗結果正在傳輸，實驗失敗，死亡人數超億，重新調整公民法。請眾位公民等待下一次的公民法·····”
人類還沒來得及歡呼公民法的結束，就再度陷入死寂之中。
蘇寧被傳送回休息站，這次他和蘇榭待在了一件休息站裡。同時，他們碰到了許久未見的衛央。
衛央也看到了他們，神色淡淡的走了過來。
蘇榭看著衛央，突然的笑了，摸著脖子上的神隱石。
衛央看到了蘇榭的動作，肯定的問：“你知道了？”
蘇榭點頭微笑：“你的系統很有意思。”
“哼！”衛央冷哼一聲。
“你來，不會就是跟我哼一聲吧。”
“交易繼續，只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要代價。”
衛央皺眉，忍住內心的不悅：“什麼代價”
蘇榭笑著說：“你覺得他會原諒一個把自己挫骨揚灰的人？如果經歷三個世界，他沒有愛上你，你的靈魂就是我的。前提，你不準透露任何資訊，否則契約取消。”
“好，不過我要你保證，他的靈魂永存，不會再是個輪迴不斷的NPC。”
“真是沒想到，沒有心的喪屍王，居然會為了一個人類，不去做主神，稀奇。”
“我要他活著，積分我會送些給蘇寧，蘇榭你一定要允諾，否則我不會放過你！”衛央冷冷的丟下一句，挺直著背脊，走了，周身卻是帶著很化不開的悲傷。
因為，蘇榭說得對，朵朵，怎麼會原諒一個把自己挫骨揚灰的人。
即便，他是想帶著朵朵離開，帶著他脫離無盡輪迴的NPC生活。
蘇寧看著衛央離開，拉了拉蘇榭的袖子，問：“什麼交易？”
“他的系統裡裝著人的靈魂碎片，他想要那個人重生，所以用靈魂跟我交易。不過，我想看好戲，所以給他點希望，試試那個被他殺死的人，會不會愛上這個瘋子。”
“哦。”蘇寧點頭，其實現在的他對衛央無感，畢竟他們都是同一類人，都是為了活著，他手上粘的契約者的血，也不少，何必說衛央什麼。
至於，曾經，衛央殺過一度空間的自己，想來也是自己主動求死。這一點，蘇寧不相信蘇榭想不清楚。他們倆到最後，怎麼可能輕易的被殺死。
一度空間的自己，想讓自己死亡，才能激發蘇榭殺死衛央，成為主神，活下來。誰知道活下來是詛咒，結果都不得善終。
蘇榭對衛央的執念，對衛央的仇恨，其實大部分，是對失去自己的恨而已。
“好了，現在我們都好好的。”蘇寧踮著腳，捧起蘇榭的臉，珍惜的在嘴角親了親。
幸好，現在的自己，沒有之前那麼傻。
如果不能同生，那就共死，不要留著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
蘇榭摟著蘇寧的腰，細細密密的親吻了起來，他們共度了這麼長的時間，不用說便能互相明白，這次，寧寧不會再丟下他一個人了，真好。
兩人繼續接著S級的任務，蘇寧的點數已經到了六千了，再經歷兩三個任務，就能進入十位爭奪戰，也就是諸神黃昏賽中。
不過，這次他接到的S級任務，是單人戰，只能他進，蘇榭亦然。
主神空間內，主神看著最後的混亂賽，雖然之前檢測一切無誤，但是這個bug絕對不正常。
“如果總是你們兩人，那對其他契約者可是不公平哦。52435號契約者，我很期待你一個人的單打獨鬥。”
主神微微一笑，他很期待這些契約者給予他的驚喜，所以不會輕易的去銷燬契約者靈魂，更可況，最後的諸神黃昏賽制，由他把控入選十位契約者，再大的bug都不可能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