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9-3.10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6,289·2026/3/26

第3章 .9-3.10 武林大會比試前幾天,不過是一些小魚小蝦之間的打鬧,蘇寧懶得去看,便在院子裡默揹著洗髓經,他要把每字每句都要印刻在腦海裡,末世世界裡能得到水系感知,這裡的洗髓經說不定也會帶進其他世界中。[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夏日炎炎,好在竹御園有著翠竹消暑,院子裡也紮了好幾個花架子用著遮陰。 清風陣陣吹過時,所帶的都是幽幽的花香,蘇寧拿著碧靈遞上的白瓷梅子湯,裡面透明的碎冰碰壁發出哐啷的響聲,冰涼酸甜的梅子湯入口後,便消解盛夏留滯在身上的暑熱之氣。 “古溪,你都蹲那幾個時辰了,怎麼樣了啊?”碧靈站在陰涼之處,好奇的墊腳望了望還在日頭下的古溪。 古溪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回過頭一臉鬱悶:“我這可是培育了很久的蟲子,非是要在炎熱的天氣下才能撕咬成功,這麼重要的時候我當然要仔細的盯著了。” 蘇寧略有思索的看著古溪的背影,其實若不是洗髓經有著洗髓伐骨的作用,這蠱蟲可以說是在武林之中立於不敗之地,越是厲害的蠱師,即使身上毫無功力,也是驅使高手聽命於他。 根據原主的記憶來說,古溪所學的蠱術來源於南疆,聖教一直在南疆之地有著分支,古溪的身份是南疆聖女的徒弟,雖然看上去還是嬌小可愛,花信年華,但身上不知藏了多少的蠱,就連自身也是養蠱的容器。 古溪正在看著自己的蠱蟲進一步的吞噬撕咬,被突然走到旁邊的蘇寧嚇了一跳。“公子,怎麼了?”古溪看著蘇寧也蹲下身,面容嚴肅的看著自己盒子裡的蠱蟲。 蘇寧看著盒子裡的蠱蟲,現在裡面還殘剩下兩隻,身體鼓漲,大若蠶豆,鞘翅上有著細微的絨毛,點綴了紅色的斑紋,兩排尖利的鋸齒的後面,還生長著一些大齒,它們正在用著觸角相互試探著彼此。 “這蠱蟲用來做什麼的?” “火烈蠱,只要讓它們進入到人體後,被下蠱之人將會在一月之內身體灼熱難熬,彷彿是置身於火爐之中,但是外表卻是依舊如常人,大夫也檢測不出任何異常。一般人撐不過一月,便自行了斷。” “本來用的蠱蟲好尋嗎?” “嗯,這種比較難尋,我特意回南疆才尋到的。若是簡單的蠱自然是尋得容易。” 蘇寧望著兩隻火烈蟲相互撕咬,最後一隻頗大的成功的咬死了另一隻蟲子,並且直接吃掉了那個蟲子的屍體。古溪看著蠱養好了,便把盒子重新蓋上。 “古溪!” “是,教主!”古溪聽著蘇寧喊她名字,連忙站起身回答。 “不必那麼拘謹。” “是,公子。” 蘇寧笑了笑,“蠱術本是南疆一脈相傳極為隱秘之事,但今日來看,蠱術的確精妙,我對這個很感興趣,不知非南疆傳人一派能否學蠱術?” 古溪驚訝的聽完蘇寧所說的話,半響後才回答道:“公子,這蠱術乃是陰損之事,公子若是學了恐怕對自己福運有所影響。” 古溪勸解一番後,見蘇寧還是一副堅定的樣子,咬唇點點頭道:“既然如此,公子自然是可以學的。南堂夫人曾給予我的蠱術書,公子可以從簡單的認蟲學起。書上簡單的蟲子,我會為公子尋到。” 蘇寧朝著古溪眯眼笑了笑,多了一個防身的武器總不是壞事,經歷這幾個世界讓他知道,只有學的更多才能活下去。 海棠花瓣被風吹得紛亂,白衣公子笑的清雅俊秀,縱然古溪已經到了一定的年紀,但是看到蘇寧背光而笑的模樣,心上還是忍不住多跳了幾下。 在比試這幾日裡,凌雲派也從京城趕來,凌雲派掌門見蘇寧只是掛名弟子也沒多問什麼,凌雲派在京城之中屬於大派,偶爾有富貴人家塞進一兩個外戚實屬正常,更可況是京城皇商蘇家,按照他的身份,即使是單獨一個院子,掌門也不好說些什麼。 蘇寧時而去往大會上看著比試,趙安易在上面出盡了風頭,不僅重挫無量劍派和無雙堡的大弟子,成為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而且對陣德高望重的以遠和尚也是接過幾十招後才敗下陣來。就連蕭安也不禁多打量了幾分趙安易,還請他去書房小敘。在外人看來,趙安易的身份顯然是隱世門派的弟子。 會場上明晃晃的日頭照著人眼睛痠痛,蘇寧踏腳準備離開,這比試場所的確沒什麼好看的。 “蘇少俠請留步。( 無彈窗廣告)”身後的聲音喊停了蘇寧的腳步,待他回頭,趙安易擦著汗下了會場,剛剛和他對陣的凌雲派的弟子灰頭土臉的被掌門人責罵。 “趙少俠有何事?”蘇寧看著趙安易的眼睛笑道,雖然原身屬於高山之雪,但蘇寧習慣性的笑著做事,所以在這幾月裡,性子慢慢從高冷變成時而微笑,教中之人也只會覺得蘇寧是修習洗髓經後,蠱毒消除大半,所以心境上也有著變化。人嘛,總是會對微笑之人放下幾分牴觸之感。 “見你乃是凌雲弟子,怎麼不見你上臺比武?依我看,蘇少俠的武功可不低啊。”趙安易緊盯著蘇寧,他能感覺到蘇寧和他身上所屬的氣息有著相似之處,而武林盟之人居然說蘇寧身子骨虛弱,簡直是無稽之談,能夠把自身氣息掩蓋的如此好之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趙安易眯了眯眼,他想起自己被搶奪的洗髓經,只是當時搶奪那人和蘇寧不是同一人,那人武功高深,能夠一掌擊碎他的心脈之處,要不是當時用著內功心法抵禦住一部分攻擊,假裝掉落湖水假死,那人絕對會下死手,只是不知他是如何得知青雲山下的洞府。 趙安易得到洗髓經也是意外之舉,他屬於青雲派的外門弟子,而且出生不詳,自小便被青雲派的弟子欺負侮辱,直到自己得知原來自己是青雲掌門的私生子,但是由於母親出身低微,所以連著自己不被承認。自己不甘,為何自己是掌門之子,卻受盡欺負,他也曾找過青雲掌門,可是就在第二天,一群人衝進自己的屋子裡,逼著他跳崖自盡,只因自己可能會辱沒掌門名聲。 卻沒想到山崖凸起的石塊和樹枝救了他,而且因禍得福的發現高人傳承之地。本想透過修習洗髓經練出一身武功,從而離開山崖下,報復那些欺他辱他之人,滅了整個青雲派。卻沒想到在山崖下遇到搶奪之人,害他廢去了幾分的功力才活下來。 他掉落山崖有著半年的光陰,洗髓經後半部分還沒完全記住練成便被搶走。現在半吊子的功力便能如此,若是能好好修煉。不出幾年,絕對是武林中的首位。搶奪之人距離現在也只是有著兩月的時間,不可能修習的比他還要高深。也不可能在得到洗髓經後把經書遞於別人,而現在自己的武功絕對比當時那人高出幾分,可眼前之人卻讓他看不出武功的高低。 “趙少俠虛妄了,在下武功可比不上。” 趙安易在蘇寧說話時,直接伸手抓住蘇寧的手腕,只感覺到裡面氣流細微,才皺眉放下手,蘇寧真是如他所說,的確內功不高,但是為何洩露出的氣息和自己十分相似。 蘇寧被趙安易這樣一抓,臉色籠罩著一層薄怒。“沒想到趙少俠竟是這種人。”蘇寧摸了摸手腕皺眉看著趙安易。 趙安易也略有尷尬,他之前以為蘇寧是掩藏著武功,但是從他剛剛一抓來看,蘇寧武功的確沒有那麼高,勉強稱是外門弟子。“抱歉,是愚兄莽撞了。”趙安易連連歉意。 蘇寧冷笑幾聲,拉下臉轉身離開。 趙安易站在那處沒有再上前挽留,蘇寧對他來說沒有異常,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暫且無須注意,那股子熟悉感說不準只是蘇寧內功不高,所以才和常人無異,洗髓經修煉到後面內力也會跟常人內息無異,返璞歸真。 “安易,你在看什麼呢?”蕭谷桐匆匆的從裡面走出來,手上拿著浸溼的帕子。 在這幾日裡,他朝蕭谷桐示好不斷,即使是冷如冰霜的女子都會動容,更何況是蕭谷桐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單純無知。“沒事,剛剛擊退凌雲弟子還有些吃勁呢。”他可不想喚起蕭谷桐對蘇寧的注意。 蕭谷桐撲哧一笑,靈動的大眼轉了轉,悄悄說:“誰不知道你武功啊,就凌雲派,我看就是凌雲掌門也不敵你呢。話說明日便是最後一天了,你可要拿下第一,要不然我可不會輕饒你。” 趙安易接過浸溼的帕子擦擦臉上的汗,嘴上討巧的哄著蕭谷桐,逗著她咯咯嬌笑不斷。 待蘇寧回到竹御園,方興然和姜宣已經等候已久。 “左湛被我派去檢視,以後你們倆在我身邊,封遲性子莽撞,暫且讓他處理雲搖樓和客棧之事。” “是。”姜宣回應一句後又說:“明日乃是武林大會最後一天,公子要的人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就要好好殺一殺他們的威風!” “明日之事主要針對蕭安,若蕭安真是屠門之人,受傷之後必然還會吸取功力以求內力平息。” 子時,外面已經寂靜一片,只剩夏日蟲鳴帶著歡快的調子。蘇寧褪去外衣準備入寢,櫃子裡碧靈已經為他準備好明日穿的衣服,既然這些自詡正道的武林人士想要殲滅聖教,那也要看看他們正派有沒有那個本事。 外面窗戶突發窸窣的響動,蘇寧原本已經躺在床上,立馬警覺的掀開簾子站起身來。 外面暈黃的月光照了進來,蘇寧與左湛對視一眼後,左湛立馬轉過身看著窗戶。蘇寧看看自己半露的肩膀撇嘴拉了拉衣服,這個左護法真是有意思的人,明明對自己有想法,可是卻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自從那日遇見蕭谷桐第一天,兩人同睡了一間帳篷,夜深時候即使自己想睡,但是後背一直都感覺到一股視線的緊盯,再怎麼神經大條的人也睡不著了。更何況在第二天起來時,居然感受到左湛灼熱的物體碰到了自己的大腿。自己裝作沒有醒來,才化解了那日的尷尬。 蘇寧也是從那刻覺得是不是左湛暗戀自己,之後言語上也調戲了幾下左湛,雖然左湛表面上還是嚴肅正經,但是眼中暗藏的想法和微紅的耳邊卻暴露了心思。 蘇寧也不是個禁慾的人,如果有對了胃口的人,在一起也無妨,只是心上總是有股子疑惑,前兩個世界給予他的印象太過於深刻,如果那人能跟他兩個世界,說不準現在也存在於這個世界中,只是蘇寧能明確感受到那個影子,只能在那人瀕死離開時的吻。 “轉過身做什麼?” “屬下不敢。”左湛背過身硬邦邦的說道。 蘇寧無奈一笑:“轉過身。” 左湛慢吞吞的轉過身,只見蘇寧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椅子上,白皙的腳上半搭著鞋。左湛突然遺憾起來,當時應該看的才是。 “後山查著怎麼樣了?” 蕭安修煉的後山一直屬於武林盟的禁地,周圍有著層層把守,同時設下陣法防止外人侵入。左湛在外圍裝作護衛已經有了幾天時間,對於禁地的路線大致有著瞭解。 “傍晚時分,護衛交替時間到了,我才趁著這個時機溜了進去,裡面的陣法比起寧有山來說十分簡單。”左湛回答著蘇寧的話。 “蕭安閉關的山洞裝飾豪華,不像本人所展示出的簡樸大氣,地上鋪著層層柔軟的皮毛,就連床和桌椅都是用白玉打造而成,上面都鋪著虎皮。我在裡面搜尋了幾刻鐘的時間,裡面書架上幾本武功秘籍並沒有任何異常之處。但是沿著山洞外圍搜查,卻在瀑布之下的岩石塊發現了一具屍體。” “你是說被水沖刷出來的?”蘇寧聽著左湛的話點著桌上的蠟燭。 “當時只是露出半截袖裙,若不是瀑布的沖刷,想來是埋得很深。那具屍體已經被腐蝕大半,只能看出是女子的裝扮,應該是武林盟裡的下人。從屍體上看也有著兩三月的時間了。” 左湛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屬下去問了武林盟的幾個下人,得知有位叫做小月的女子在兩月前給蕭安送飯後便失蹤了。蕭安那時若是練功走火入魔,小月被殺實屬正常。就在小月死後幾天,武林盟便出現幾位弟子失蹤之事,武林盟的管事用著弟子游歷作為藉口,那幾位弟子的屍體我也在小月的附近找了出來。” 蘇寧聽完左湛的話,點點頭道:“禁地向來很少有人前往,蕭安把屍體放在那裡也正常。明日聖教出現在武林大會上,我也會試探一番蕭安。” “公子多加小心,屬下必然也會跟隨其旁。” “你都受傷了,還怎麼跟隨其旁?”蘇寧指了指左湛的腰間,“以後被擋住我就看不出來嗎?” 左湛下意識的捂了捂腰間,“公子不必擔心,這種小傷而已。” “把衣服脫了。”蘇寧知道左湛是個倔強的性子,懶得和他廢話。 左湛愣愣的站在那裡,還沒懂蘇寧所說之話,整個人像一根木頭般僵硬。 “難道要本教主幫你脫?”蘇寧加重了話。 左湛深呼著氣,明白了蘇寧的意思連忙道:“屬下不敢。”他快速的褪去上衣,腰間那處隨意的綁著白色的布條,但是外面已經開始滲血。 “過來坐。”蘇寧用著命令的語氣,他知道像左湛這種死板的人,只能用教主的威嚴才能讓她乖乖聽話。 果不其然,左湛沒有再推辭。蘇寧拿了個藥箱坐在左湛面前,伸手要解開白色的布條,左湛本能的想要躲,被蘇寧按下,蘇寧抬眼瞪了一下左湛,左湛才端坐在椅子上不敢動彈。 布條被解開,左湛的腰間大約有著十釐米的傷口,邊緣處已經開始泛白,深度都可以見骨。 “這叫小傷?”蘇寧拿著藥小心的抹在傷口處,嘴上卻是諷刺不斷,“要是左護法這樣帶傷做事,是要別人認為聖教無情還是教主狠厲?” “不是,屬下絕對沒有這樣想法。”左湛急忙的解釋。 “要是讓你明日去大會上,你這樣能護我?傷口滲出的血都要把布條染紅,怎麼這麼想要早死!真是如左護法做說的小傷。”蘇寧抹完藥後,惡意的拿著布條狠狠的繫了起來。他看到左湛身上的傷口後,莫名的有些生氣,這人怎麼跟他們一樣,一樣的蠢!扔在桌上的布條顏色像極了那日江項宇身上流出來的。 左湛因觸痛的傷口吸了口涼氣,卻沒有多加解釋。蘇寧一口一個左護法也讓左湛明白這人是真的生氣了。 蘇寧綁好後,收拾著藥箱冷淡的問:“這傷怎麼回事?” 左湛這時也沒敢掩飾,“闖禁地時,陣法所傷。” 蘇寧冷哼一聲,“不是說陣法簡單嗎?怎麼還能傷了你?” 左湛沒有回嘴,讓蘇寧一頓責罵後,他抬眸拉住要走的蘇寧。“別···別生氣。” “別生氣,以後不會了。”左湛又重複了一句。 蘇寧俯身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左湛,那狹長的黑眸裡此時印刻的只有自己。“別生氣。阿寧不生氣,不生氣。以後不會了,別生氣。”所有情景在他眼前迴圈,江項宇在做了讓他生氣的事情後,也會這樣結結巴巴的說不生氣,不生氣。就連和王煜祺這樣一輩子時,惹他生氣也會這樣說。三個人語氣竟然相似的如此厲害。 蘇寧看著左湛的眼睛,鬼使神差的按著他的肩膀,低頭親了上去。 左湛的嘴唇比想象中的柔軟,兩個人呼吸纏繞在一起,蘇寧能感受到左湛砰砰的心跳聲和緊張的喘息,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左湛的唇。左湛打了個激靈,手上扶的桌子被推到,椅子也譁然的倒在地上,左湛坐在地上不知所措,腰間被碰撞的又滲出些血。 桌上的燭火剎然而滅,燭淚熱燙的滾在左湛扶地的手上。房間之中頓時只剩下微弱的月光。 蘇寧還是維持著這個動作,他摸了摸嘴唇,又望向左湛沒有說話。 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兩人無聲的寂靜。 “公子無事吧?”方興然和姜宣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蘇寧連忙道:“沒事。” 外面敲門聲停了下來,方興然和姜宣應該還候在外面。 “屬下先行告退。”左湛回過神來。 “慢著。”蘇寧從懷裡拿出一本書來低語,“你帶回去好好練,這本書每一字每一句我都記住了,現在對我來說,它也沒什麼用。” 左湛全憑著身體殘存的本能做事,他接過書表情詫異。 “現在聖教要無視整個武林,多一人武功高深,處理事情來說對於聖教來說更有利。”蘇寧說完這一句後,便開啟門,讓左湛離開。 “屬下必當不負教主期望。”左湛低眉把洗髓經放入懷裡,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蘇寧把門關上,緊張的靠著門呼氣。剛剛被左湛推開實在是太尷尬了,莫不是自己想錯了,左湛對自己沒有想法?還是因為自己教主的身份?蘇寧腦子裡迷迷糊糊的,剛才親上去時,不是離開那兩個世界時明確的感覺,但是隱約中又像是那種滋味。 左湛剛跌跌撞撞跑出蘇寧的房間,院子外等候的方興然和姜宣奇怪的看了左湛一眼。 “左湛你怎麼了?剛剛聽到公子屋子裡響動沒事吧。” “沒事。”左湛快速的回答一句,使出輕功離開了竹御園。 方興然和姜宣對視一眼,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左湛如此慌亂的樣子。 “真的沒事吧?”方興然喃喃道。 “應該吧。”姜宣也是一頭霧水。 重歸黑暗的房間,蘇寧也沒了睡意。“萬物非萬物,與我同一體。幻出諸形相,輔助成生意。”蘇寧盤腿坐在床上運轉著內力。 不覺天以大亮,蘇寧睜眼拿起外衣套上。碧靈在外面候著,端進洗漱用的東西。 一番洗漱後,蘇寧拿著包袱使出輕功離開竹御園。姜宣和方興然在外面置買的院子裡等候已久,見蘇寧來了,連忙上前道:“教主,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院子裡還站著幾位貌美的女子,皆面帶白紗,身穿精美繁飾的衣服,腰間帶著一串金鈴鐺。

第3章 .9-3.10

武林大會比試前幾天,不過是一些小魚小蝦之間的打鬧,蘇寧懶得去看,便在院子裡默揹著洗髓經,他要把每字每句都要印刻在腦海裡,末世世界裡能得到水系感知,這裡的洗髓經說不定也會帶進其他世界中。[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夏日炎炎,好在竹御園有著翠竹消暑,院子裡也紮了好幾個花架子用著遮陰。

清風陣陣吹過時,所帶的都是幽幽的花香,蘇寧拿著碧靈遞上的白瓷梅子湯,裡面透明的碎冰碰壁發出哐啷的響聲,冰涼酸甜的梅子湯入口後,便消解盛夏留滯在身上的暑熱之氣。

“古溪,你都蹲那幾個時辰了,怎麼樣了啊?”碧靈站在陰涼之處,好奇的墊腳望了望還在日頭下的古溪。

古溪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回過頭一臉鬱悶:“我這可是培育了很久的蟲子,非是要在炎熱的天氣下才能撕咬成功,這麼重要的時候我當然要仔細的盯著了。”

蘇寧略有思索的看著古溪的背影,其實若不是洗髓經有著洗髓伐骨的作用,這蠱蟲可以說是在武林之中立於不敗之地,越是厲害的蠱師,即使身上毫無功力,也是驅使高手聽命於他。

根據原主的記憶來說,古溪所學的蠱術來源於南疆,聖教一直在南疆之地有著分支,古溪的身份是南疆聖女的徒弟,雖然看上去還是嬌小可愛,花信年華,但身上不知藏了多少的蠱,就連自身也是養蠱的容器。

古溪正在看著自己的蠱蟲進一步的吞噬撕咬,被突然走到旁邊的蘇寧嚇了一跳。“公子,怎麼了?”古溪看著蘇寧也蹲下身,面容嚴肅的看著自己盒子裡的蠱蟲。

蘇寧看著盒子裡的蠱蟲,現在裡面還殘剩下兩隻,身體鼓漲,大若蠶豆,鞘翅上有著細微的絨毛,點綴了紅色的斑紋,兩排尖利的鋸齒的後面,還生長著一些大齒,它們正在用著觸角相互試探著彼此。

“這蠱蟲用來做什麼的?”

“火烈蠱,只要讓它們進入到人體後,被下蠱之人將會在一月之內身體灼熱難熬,彷彿是置身於火爐之中,但是外表卻是依舊如常人,大夫也檢測不出任何異常。一般人撐不過一月,便自行了斷。”

“本來用的蠱蟲好尋嗎?”

“嗯,這種比較難尋,我特意回南疆才尋到的。若是簡單的蠱自然是尋得容易。”

蘇寧望著兩隻火烈蟲相互撕咬,最後一隻頗大的成功的咬死了另一隻蟲子,並且直接吃掉了那個蟲子的屍體。古溪看著蠱養好了,便把盒子重新蓋上。

“古溪!”

“是,教主!”古溪聽著蘇寧喊她名字,連忙站起身回答。

“不必那麼拘謹。”

“是,公子。”

蘇寧笑了笑,“蠱術本是南疆一脈相傳極為隱秘之事,但今日來看,蠱術的確精妙,我對這個很感興趣,不知非南疆傳人一派能否學蠱術?”

古溪驚訝的聽完蘇寧所說的話,半響後才回答道:“公子,這蠱術乃是陰損之事,公子若是學了恐怕對自己福運有所影響。”

古溪勸解一番後,見蘇寧還是一副堅定的樣子,咬唇點點頭道:“既然如此,公子自然是可以學的。南堂夫人曾給予我的蠱術書,公子可以從簡單的認蟲學起。書上簡單的蟲子,我會為公子尋到。”

蘇寧朝著古溪眯眼笑了笑,多了一個防身的武器總不是壞事,經歷這幾個世界讓他知道,只有學的更多才能活下去。

海棠花瓣被風吹得紛亂,白衣公子笑的清雅俊秀,縱然古溪已經到了一定的年紀,但是看到蘇寧背光而笑的模樣,心上還是忍不住多跳了幾下。

在比試這幾日裡,凌雲派也從京城趕來,凌雲派掌門見蘇寧只是掛名弟子也沒多問什麼,凌雲派在京城之中屬於大派,偶爾有富貴人家塞進一兩個外戚實屬正常,更可況是京城皇商蘇家,按照他的身份,即使是單獨一個院子,掌門也不好說些什麼。

蘇寧時而去往大會上看著比試,趙安易在上面出盡了風頭,不僅重挫無量劍派和無雙堡的大弟子,成為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而且對陣德高望重的以遠和尚也是接過幾十招後才敗下陣來。就連蕭安也不禁多打量了幾分趙安易,還請他去書房小敘。在外人看來,趙安易的身份顯然是隱世門派的弟子。

會場上明晃晃的日頭照著人眼睛痠痛,蘇寧踏腳準備離開,這比試場所的確沒什麼好看的。

“蘇少俠請留步。( 無彈窗廣告)”身後的聲音喊停了蘇寧的腳步,待他回頭,趙安易擦著汗下了會場,剛剛和他對陣的凌雲派的弟子灰頭土臉的被掌門人責罵。

“趙少俠有何事?”蘇寧看著趙安易的眼睛笑道,雖然原身屬於高山之雪,但蘇寧習慣性的笑著做事,所以在這幾月裡,性子慢慢從高冷變成時而微笑,教中之人也只會覺得蘇寧是修習洗髓經後,蠱毒消除大半,所以心境上也有著變化。人嘛,總是會對微笑之人放下幾分牴觸之感。

“見你乃是凌雲弟子,怎麼不見你上臺比武?依我看,蘇少俠的武功可不低啊。”趙安易緊盯著蘇寧,他能感覺到蘇寧和他身上所屬的氣息有著相似之處,而武林盟之人居然說蘇寧身子骨虛弱,簡直是無稽之談,能夠把自身氣息掩蓋的如此好之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趙安易眯了眯眼,他想起自己被搶奪的洗髓經,只是當時搶奪那人和蘇寧不是同一人,那人武功高深,能夠一掌擊碎他的心脈之處,要不是當時用著內功心法抵禦住一部分攻擊,假裝掉落湖水假死,那人絕對會下死手,只是不知他是如何得知青雲山下的洞府。

趙安易得到洗髓經也是意外之舉,他屬於青雲派的外門弟子,而且出生不詳,自小便被青雲派的弟子欺負侮辱,直到自己得知原來自己是青雲掌門的私生子,但是由於母親出身低微,所以連著自己不被承認。自己不甘,為何自己是掌門之子,卻受盡欺負,他也曾找過青雲掌門,可是就在第二天,一群人衝進自己的屋子裡,逼著他跳崖自盡,只因自己可能會辱沒掌門名聲。

卻沒想到山崖凸起的石塊和樹枝救了他,而且因禍得福的發現高人傳承之地。本想透過修習洗髓經練出一身武功,從而離開山崖下,報復那些欺他辱他之人,滅了整個青雲派。卻沒想到在山崖下遇到搶奪之人,害他廢去了幾分的功力才活下來。

他掉落山崖有著半年的光陰,洗髓經後半部分還沒完全記住練成便被搶走。現在半吊子的功力便能如此,若是能好好修煉。不出幾年,絕對是武林中的首位。搶奪之人距離現在也只是有著兩月的時間,不可能修習的比他還要高深。也不可能在得到洗髓經後把經書遞於別人,而現在自己的武功絕對比當時那人高出幾分,可眼前之人卻讓他看不出武功的高低。

“趙少俠虛妄了,在下武功可比不上。”

趙安易在蘇寧說話時,直接伸手抓住蘇寧的手腕,只感覺到裡面氣流細微,才皺眉放下手,蘇寧真是如他所說,的確內功不高,但是為何洩露出的氣息和自己十分相似。

蘇寧被趙安易這樣一抓,臉色籠罩著一層薄怒。“沒想到趙少俠竟是這種人。”蘇寧摸了摸手腕皺眉看著趙安易。

趙安易也略有尷尬,他之前以為蘇寧是掩藏著武功,但是從他剛剛一抓來看,蘇寧武功的確沒有那麼高,勉強稱是外門弟子。“抱歉,是愚兄莽撞了。”趙安易連連歉意。

蘇寧冷笑幾聲,拉下臉轉身離開。

趙安易站在那處沒有再上前挽留,蘇寧對他來說沒有異常,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暫且無須注意,那股子熟悉感說不準只是蘇寧內功不高,所以才和常人無異,洗髓經修煉到後面內力也會跟常人內息無異,返璞歸真。

“安易,你在看什麼呢?”蕭谷桐匆匆的從裡面走出來,手上拿著浸溼的帕子。

在這幾日裡,他朝蕭谷桐示好不斷,即使是冷如冰霜的女子都會動容,更何況是蕭谷桐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單純無知。“沒事,剛剛擊退凌雲弟子還有些吃勁呢。”他可不想喚起蕭谷桐對蘇寧的注意。

蕭谷桐撲哧一笑,靈動的大眼轉了轉,悄悄說:“誰不知道你武功啊,就凌雲派,我看就是凌雲掌門也不敵你呢。話說明日便是最後一天了,你可要拿下第一,要不然我可不會輕饒你。”

趙安易接過浸溼的帕子擦擦臉上的汗,嘴上討巧的哄著蕭谷桐,逗著她咯咯嬌笑不斷。

待蘇寧回到竹御園,方興然和姜宣已經等候已久。

“左湛被我派去檢視,以後你們倆在我身邊,封遲性子莽撞,暫且讓他處理雲搖樓和客棧之事。”

“是。”姜宣回應一句後又說:“明日乃是武林大會最後一天,公子要的人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就要好好殺一殺他們的威風!”

“明日之事主要針對蕭安,若蕭安真是屠門之人,受傷之後必然還會吸取功力以求內力平息。”

子時,外面已經寂靜一片,只剩夏日蟲鳴帶著歡快的調子。蘇寧褪去外衣準備入寢,櫃子裡碧靈已經為他準備好明日穿的衣服,既然這些自詡正道的武林人士想要殲滅聖教,那也要看看他們正派有沒有那個本事。

外面窗戶突發窸窣的響動,蘇寧原本已經躺在床上,立馬警覺的掀開簾子站起身來。

外面暈黃的月光照了進來,蘇寧與左湛對視一眼後,左湛立馬轉過身看著窗戶。蘇寧看看自己半露的肩膀撇嘴拉了拉衣服,這個左護法真是有意思的人,明明對自己有想法,可是卻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自從那日遇見蕭谷桐第一天,兩人同睡了一間帳篷,夜深時候即使自己想睡,但是後背一直都感覺到一股視線的緊盯,再怎麼神經大條的人也睡不著了。更何況在第二天起來時,居然感受到左湛灼熱的物體碰到了自己的大腿。自己裝作沒有醒來,才化解了那日的尷尬。

蘇寧也是從那刻覺得是不是左湛暗戀自己,之後言語上也調戲了幾下左湛,雖然左湛表面上還是嚴肅正經,但是眼中暗藏的想法和微紅的耳邊卻暴露了心思。

蘇寧也不是個禁慾的人,如果有對了胃口的人,在一起也無妨,只是心上總是有股子疑惑,前兩個世界給予他的印象太過於深刻,如果那人能跟他兩個世界,說不準現在也存在於這個世界中,只是蘇寧能明確感受到那個影子,只能在那人瀕死離開時的吻。

“轉過身做什麼?”

“屬下不敢。”左湛背過身硬邦邦的說道。

蘇寧無奈一笑:“轉過身。”

左湛慢吞吞的轉過身,只見蘇寧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椅子上,白皙的腳上半搭著鞋。左湛突然遺憾起來,當時應該看的才是。

“後山查著怎麼樣了?”

蕭安修煉的後山一直屬於武林盟的禁地,周圍有著層層把守,同時設下陣法防止外人侵入。左湛在外圍裝作護衛已經有了幾天時間,對於禁地的路線大致有著瞭解。

“傍晚時分,護衛交替時間到了,我才趁著這個時機溜了進去,裡面的陣法比起寧有山來說十分簡單。”左湛回答著蘇寧的話。

“蕭安閉關的山洞裝飾豪華,不像本人所展示出的簡樸大氣,地上鋪著層層柔軟的皮毛,就連床和桌椅都是用白玉打造而成,上面都鋪著虎皮。我在裡面搜尋了幾刻鐘的時間,裡面書架上幾本武功秘籍並沒有任何異常之處。但是沿著山洞外圍搜查,卻在瀑布之下的岩石塊發現了一具屍體。”

“你是說被水沖刷出來的?”蘇寧聽著左湛的話點著桌上的蠟燭。

“當時只是露出半截袖裙,若不是瀑布的沖刷,想來是埋得很深。那具屍體已經被腐蝕大半,只能看出是女子的裝扮,應該是武林盟裡的下人。從屍體上看也有著兩三月的時間了。”

左湛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屬下去問了武林盟的幾個下人,得知有位叫做小月的女子在兩月前給蕭安送飯後便失蹤了。蕭安那時若是練功走火入魔,小月被殺實屬正常。就在小月死後幾天,武林盟便出現幾位弟子失蹤之事,武林盟的管事用著弟子游歷作為藉口,那幾位弟子的屍體我也在小月的附近找了出來。”

蘇寧聽完左湛的話,點點頭道:“禁地向來很少有人前往,蕭安把屍體放在那裡也正常。明日聖教出現在武林大會上,我也會試探一番蕭安。”

“公子多加小心,屬下必然也會跟隨其旁。”

“你都受傷了,還怎麼跟隨其旁?”蘇寧指了指左湛的腰間,“以後被擋住我就看不出來嗎?”

左湛下意識的捂了捂腰間,“公子不必擔心,這種小傷而已。”

“把衣服脫了。”蘇寧知道左湛是個倔強的性子,懶得和他廢話。

左湛愣愣的站在那裡,還沒懂蘇寧所說之話,整個人像一根木頭般僵硬。

“難道要本教主幫你脫?”蘇寧加重了話。

左湛深呼著氣,明白了蘇寧的意思連忙道:“屬下不敢。”他快速的褪去上衣,腰間那處隨意的綁著白色的布條,但是外面已經開始滲血。

“過來坐。”蘇寧用著命令的語氣,他知道像左湛這種死板的人,只能用教主的威嚴才能讓她乖乖聽話。

果不其然,左湛沒有再推辭。蘇寧拿了個藥箱坐在左湛面前,伸手要解開白色的布條,左湛本能的想要躲,被蘇寧按下,蘇寧抬眼瞪了一下左湛,左湛才端坐在椅子上不敢動彈。

布條被解開,左湛的腰間大約有著十釐米的傷口,邊緣處已經開始泛白,深度都可以見骨。

“這叫小傷?”蘇寧拿著藥小心的抹在傷口處,嘴上卻是諷刺不斷,“要是左護法這樣帶傷做事,是要別人認為聖教無情還是教主狠厲?”

“不是,屬下絕對沒有這樣想法。”左湛急忙的解釋。

“要是讓你明日去大會上,你這樣能護我?傷口滲出的血都要把布條染紅,怎麼這麼想要早死!真是如左護法做說的小傷。”蘇寧抹完藥後,惡意的拿著布條狠狠的繫了起來。他看到左湛身上的傷口後,莫名的有些生氣,這人怎麼跟他們一樣,一樣的蠢!扔在桌上的布條顏色像極了那日江項宇身上流出來的。

左湛因觸痛的傷口吸了口涼氣,卻沒有多加解釋。蘇寧一口一個左護法也讓左湛明白這人是真的生氣了。

蘇寧綁好後,收拾著藥箱冷淡的問:“這傷怎麼回事?”

左湛這時也沒敢掩飾,“闖禁地時,陣法所傷。”

蘇寧冷哼一聲,“不是說陣法簡單嗎?怎麼還能傷了你?”

左湛沒有回嘴,讓蘇寧一頓責罵後,他抬眸拉住要走的蘇寧。“別···別生氣。”

“別生氣,以後不會了。”左湛又重複了一句。

蘇寧俯身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左湛,那狹長的黑眸裡此時印刻的只有自己。“別生氣。阿寧不生氣,不生氣。以後不會了,別生氣。”所有情景在他眼前迴圈,江項宇在做了讓他生氣的事情後,也會這樣結結巴巴的說不生氣,不生氣。就連和王煜祺這樣一輩子時,惹他生氣也會這樣說。三個人語氣竟然相似的如此厲害。

蘇寧看著左湛的眼睛,鬼使神差的按著他的肩膀,低頭親了上去。

左湛的嘴唇比想象中的柔軟,兩個人呼吸纏繞在一起,蘇寧能感受到左湛砰砰的心跳聲和緊張的喘息,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左湛的唇。左湛打了個激靈,手上扶的桌子被推到,椅子也譁然的倒在地上,左湛坐在地上不知所措,腰間被碰撞的又滲出些血。

桌上的燭火剎然而滅,燭淚熱燙的滾在左湛扶地的手上。房間之中頓時只剩下微弱的月光。

蘇寧還是維持著這個動作,他摸了摸嘴唇,又望向左湛沒有說話。

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兩人無聲的寂靜。

“公子無事吧?”方興然和姜宣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蘇寧連忙道:“沒事。”

外面敲門聲停了下來,方興然和姜宣應該還候在外面。

“屬下先行告退。”左湛回過神來。

“慢著。”蘇寧從懷裡拿出一本書來低語,“你帶回去好好練,這本書每一字每一句我都記住了,現在對我來說,它也沒什麼用。”

左湛全憑著身體殘存的本能做事,他接過書表情詫異。

“現在聖教要無視整個武林,多一人武功高深,處理事情來說對於聖教來說更有利。”蘇寧說完這一句後,便開啟門,讓左湛離開。

“屬下必當不負教主期望。”左湛低眉把洗髓經放入懷裡,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蘇寧把門關上,緊張的靠著門呼氣。剛剛被左湛推開實在是太尷尬了,莫不是自己想錯了,左湛對自己沒有想法?還是因為自己教主的身份?蘇寧腦子裡迷迷糊糊的,剛才親上去時,不是離開那兩個世界時明確的感覺,但是隱約中又像是那種滋味。

左湛剛跌跌撞撞跑出蘇寧的房間,院子外等候的方興然和姜宣奇怪的看了左湛一眼。

“左湛你怎麼了?剛剛聽到公子屋子裡響動沒事吧。”

“沒事。”左湛快速的回答一句,使出輕功離開了竹御園。

方興然和姜宣對視一眼,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左湛如此慌亂的樣子。

“真的沒事吧?”方興然喃喃道。

“應該吧。”姜宣也是一頭霧水。

重歸黑暗的房間,蘇寧也沒了睡意。“萬物非萬物,與我同一體。幻出諸形相,輔助成生意。”蘇寧盤腿坐在床上運轉著內力。

不覺天以大亮,蘇寧睜眼拿起外衣套上。碧靈在外面候著,端進洗漱用的東西。

一番洗漱後,蘇寧拿著包袱使出輕功離開竹御園。姜宣和方興然在外面置買的院子裡等候已久,見蘇寧來了,連忙上前道:“教主,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院子裡還站著幾位貌美的女子,皆面帶白紗,身穿精美繁飾的衣服,腰間帶著一串金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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