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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6,445·2026/3/26

316 20.1  京城最近有幾件大事發生, 第一,這平南王世子蘇榭帶進大軍大破匈奴後班師回朝。し。第二,平南王世子拒絕了皇帝賜婚的聖旨。第三, 平南王世子要娶一個男人入門。 這第三條, 讓整個京城為之震驚,同時更加證實了當年靈妙寺主持的推算。 當年, 平南王世子蘇榭剛生下來時,他的母親便因為難產死去, 三歲時, 人丁旺盛的平南王府經歷了一場大火, 只有世子獨自活了下來, 其他人皆是被大火燒死。經過當時靈妙寺主持的推算, 平南王世子, 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 無所有後代。 所以, 平南王世子十六歲時,沒有接受平南王爵位, 便獨自參軍離開京城,在邊防度過了十四年。現在因為帶領大軍大破匈奴, 聖上特意下旨讓平南王世子回朝接受嘉獎, 順便給他這個侄兒尋一門好親事。所以京城眾位,還沒怎麼見過這位世子。 本來在世子還未回朝時,定下的是和宰相斐家定親, 結果這斐家的嫡女斐卿玉在世子回朝後生了一場大病,經過靈妙寺主持的推算,這斐卿玉的命格和平南王世子的命格相沖,不適合結姻緣。 皇帝急了,畢竟平南王府只剩下這一個獨苗苗,他身為蘇榭的舅舅,總不能讓他孤獨終老一輩子。所以又請著靈妙寺主持推算,結果居然算出斐卿玉的庶兄斐卿寧的命格很好,有著大富大貴之相,能夠剋制住世子的命格。 皇帝怎麼哪能答應讓侄兒娶一個男人,這可真的會讓平南王府斷了後代,但是蘇榭卻直接在朝堂上,用著皇帝給予他鎮遠將軍的名號換取請求要娶一個男人進府。 金口玉言說過的話,皇帝也難得反悔,下朝後喊著世子去了御書房,揮退了其他人。 沒有人知道,當時兩人談了什麼,只知道世子出來時,手裡拿著聖旨,隔日就給斐家遞了一千箱聘禮。 可是,這斐家的斐卿寧,縱便是命格很好,在外傳言,卻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傻子。 所以這場婚事,在京城貴胄裡看來,就是場笑話,別人也都覺得平南王世子為了剋制命格,也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連祖宗的顏面都不顧。 今天,就是平南王世子結親的大喜日子。 斐卿寧正坐在梳妝鏡前,被一群群婆子打扮著,在他臉上塗粉描眉。 婆子給斐卿寧抹著指腹暈開的胭脂,在那眉眼處勾勒著粉豔色的痕跡,感嘆說:“斐公子,真是好看呢,這塗上胭脂後,比起女子都不差。根本不像是傻子啊~” 斐卿寧靜靜的坐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知道外面的言論,但那些只是謠傳而已。 斐卿玉身體好得很,還常常到他這裡找茬,這次只是不願意嫁給一個舞刀弄槍的大老粗而已,所以才吹了好幾天的風,就是為了藉以天煞孤星的名號,躲過這場婚事。 不過,他就想不清楚了,為什麼平南王世子要娶個男人進門,難道為了剋制命格,都不要皇家的顏面了嗎?皇帝居然還真的答應,還有那個靈妙寺的主持,隨口說胡話,還有人相信。 但這些想不清楚的事,那就不用去想,斐卿寧對這些外事並不關心,在哪不是待著呢,去那平南王府到時候安安靜靜的不惹事,也是能度過餘生。 更可況,他們都認為自己是個傻子,平日裡只知道呆望著天空,就算是被罵了,也是一副平淡無波的樣子,久而久之,整個斐家都快遺忘了自己。 要不是,這次平南王世子點名要他嫁進入,斐卿寧恐怕就宅在自己的院子裡,等待著安靜的老死。 畫著大紅胭脂的媒婆,拿著錦帕推開門,喊著:“快給斐公子穿上嫁衣,平南王世子派人來接了!” 幾個婆子連忙把嫁衣拿到了手裡,伸手就是要解著斐卿寧的衣服。 斐卿寧皺眉,他可以讓這些人給自己弄這些胭脂水粉,但是容忍不了別人解他的衣服。立馬推開幾個婆子的手,淡淡說:“我自己可以穿,你們先出去。” 幾個婆子稍稍一愣,她們折騰了斐公子這麼久,一直沒聽到斐公子說話,還以為這個庶子真是個啞巴,這會兒開口了,讓幾個婆子還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時,斐家主母和斐卿玉來看熱鬧了,正好聽到斐卿寧說話。 大病初癒的斐卿玉,臉色還有些蒼白,為了顯得更加病弱,並沒有塗抹胭脂水粉,看起來更加弱柳扶風,掩嘴笑說:“斐卿寧,你都是要嫁人了,穿個嫁衣怎麼了?還不願意啊!” “我自己穿。”斐卿寧懶得再多重複一句,冰冷無波的眼神看著外面的一群人。 斐卿玉被盯著不自在的移開眼神,在心裡罵了一句斐卿寧,不就是個庶子,還是個腦袋不靈光的傻子,生他出來的女人一早就死了,現在有什麼可氣派的。 同時她今天過來,也是因為心裡有些不如意。本來以為在邊關駐守多年的世子只是個大老粗,結果居然遞來一千箱的聘禮,完全就是世子夫人的規格,裡面又可都是個頂個的好東西,一顆珍珠都比她平日裡佩戴的大。 想到這裡,斐卿玉又打量著斐卿寧,見他臉上塗脂抹粉的,不屑的笑了。聘禮算得了什麼,那世子天生克妻,斐卿寧還是個男人,嫁過去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斐家主母不悅,看著斐卿寧,指派說:“你是男子,還是個庶子,嫁入平南王府,本來就是讓斐家丟人了,今天給我乖乖的嫁人。進了平南王府後,也給我安分的過日子。知道了嗎!” 斐卿寧冷淡的看了眼斐家主母,到底是誰給誰丟人,又不是他主動要嫁人的。不過他懶得和這些人計較,更應該說,他不想跟這裡所有人說話。 自我感覺從一出生,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他不喜歡這個地方,也不喜歡身邊的人。心裡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麼,所以只能一直看著天空。看著雲捲雲舒,花開花落,安安靜靜的度過一年又一年空虛的時光。 門被關上,斐卿寧換著衣服,大紅嫁衣穿在身上,結起繁複的紐扣,自己戴上了沉重的鳳冠,壓著脖子都有些累。 換好衣服,隨意拿著一旁的帕子,給自己擦著臉。剛才被塗抹了一層的粉,在穿上厚厚的衣服後,冒著汗十分的不舒服。 弄好一切,剛是推開門,外面的喜娘手裡已經是拿著紅蓋頭,準備蓋上,帶著斐卿寧出門入轎。 眾人卻是看到個鳳冠霞帔的美人出門,眼尾下垂,粉豔微紅,朱唇輕抿,楚楚可憐。 等媒婆回過神,意識到這是斐卿寧,連忙喊了聲,給斐公子蓋上蓋頭,準備出嫁。 紅豔的蓋頭擋住了斐卿寧的視線,他被帶上了喜轎,沿路吹鑼打鼓的奏樂吵鬧,卻是靈敏的聽到了陪嫁小丫鬟掩嘴嘲笑的聲音。 畢竟斐家嫁男人,天煞孤星娶男人,這是京城裡這麼多年出過的最大的笑話了。 轎子停了,斐卿寧坐在裡面,明顯的感覺晃動了一下,有人在踢著轎子,應該就是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平南王世子,斐家過來的人肯定也在外面看著笑話。 轎簾被挑開,有人拽住了喜緞的另一側,小丫鬟扶著他出來。 噼裡啪啦的鞭炮響起,媒婆說著吉祥如意的話,周圍的文武百官也都過來祝賀著平南王世子,誇讚著平南王世子年輕有為,天下無雙。 雖然這嫁娶男人是個笑話,但是皇族威嚴是容不得別人明晃晃的笑話,尤其是因為平南王府高堂皆逝,所以由皇帝親自為世子主婚,這場婚事幾乎是以皇族儀式來辦,光是那一千箱的聘禮,就是按照世子夫人的規格來辦。 蘇榭正拉著喜緞的另一側,看著蘇寧溫柔而笑,旁邊的小丫鬟被平南王世子的笑容閃花了眼,一時之間都愣著,顧不上扶著斐卿寧。 平南王世子哪裡是小姐說的大老粗,明明長相如此英俊,精緻耀眼,氣勢張揚霸氣。尤其是溫柔而笑的樣子,狹長黑黝的雙眼裡像是蕩起一壺春水,要把人溺死在其中。 斐卿寧本來走的好好的,卻是在走到門檻時,旁邊的小丫鬟還在發愣,導致他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正是要自己穩住,卻被一雙溫柔有力的手立馬扶住了腰。 蘇榭等寧寧站穩了,才鬆開手,笑容消失,冰冷的看了眼小丫鬟。 小丫鬟這時候回過神,立馬嚇得跪在地上,連一句求饒的聲音也不敢發,生怕是惹到了世子。 從戰場而下的肅殺感,哪是她一個大宅內的小丫鬟能夠經受的住的。 “你拉著我。” 斐卿寧聽到世子在自己耳邊說話,然後喜緞那段一鬆,世子脫離著喜緞,握住了自己的手。 一種從指尖傳遞的觸電感,蔓延進整個身體。世子的手溫暖有力,包裹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帶著他走到喜堂中央。 斐卿寧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些想哭,彷彿所有荒蕪空虛的歲月裡,一下被溫暖包裹住。 喜堂周圍紛紛攘攘的人聲,都彷彿被隔絕在外,唯有相握的兩隻手是那麼的真實清晰,指腹摩挲的動作,交纏的動作,都在此刻屬於著他和平南王世子,甚至他想哭的情緒都能傳遞到平南王世子的心裡。 有禮官在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平南王世子一直是握著他的手,直到夫妻對拜的時候,才放開。 “送入洞房!”有喜娘來拉著斐卿寧,帶著他進入裡室。 按照禮節,平南王世子應該在外面招呼著客人,只是蘇榭不想讓寧寧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等待,更可況,寧寧不完整的靈魂碎片一直對陌生的地方產生排斥和害怕。 蘇榭對皇帝點著頭,意思他要進屋了。 皇帝抽抽嘴角,還是點頭讓自己最疼愛的侄兒你開,揮手讓三皇子過來擋酒。皇帝看著蘇榭急匆匆的身影,心想著這個孩子真是犟脾氣,就是被人說了天煞孤星,結果非要娶個男子回來,現在還要去洞房。 而且,誰敢明面說他天煞孤星,如果這孩子天煞孤星,那他這個皇帝不是活著好好的。 新房內,紅燭閃爍。斐卿寧能透過紅色的蓋頭,看著燭火在一下下的跳動。 “夫人,奴婢們先退下了。”之前那個小丫鬟不知道去哪了,現在說話的是平南王府的人。 “嗯。”蘇寧發出些聲音。 平南王府的侍從皆是驚訝的對看了一眼,這個斐家庶子不是個啞巴嘛,而且從行為舉止上看,也不是個傻子啊,怎麼就傳出那個不好的名聲來。 門被開啟,有人進來了。 女婢皆是驚訝的看著來人,然後福了身說:“見過世子。” 蘇榭:“你們先退下吧,若林你等會把熱水弄來。” “是。”其中一個年級最大的女婢點頭。 斐卿寧坐在床邊,聽著平南王世子說話,聲音溫柔低沉,句句流淌進他的心裡。雙手放在膝蓋上,無意識的絞著衣帶,心裡緊張快是要喘不過氣來。 他很期待,很期待平南王世子掀開他的蓋頭,他想要看看平南王世子是什麼樣子。 喜秤伸到蓋頭下,往上一挑。 斐卿寧抬頭,霧氣濛濛的眼瞳裡,印刻著平南王世子的模樣。 俊秀的面容,像是早就刻在他的記憶裡,他等待許久的良人,就該是這幅模樣。 蘇榭也看到寧寧頭戴鳳冠的模樣,真是好看的讓人心顫,俯身溫柔的把沉重的鳳冠拿了下來,一頭青絲披散在後背,在燭火下更是動人。蘇榭伸手摸著斐卿寧的側臉,溫柔說:“累了吧。” 斐卿寧癟癟嘴點頭,今天他一大早上就被那些人拉起來打扮,還不停的在他耳邊聒噪,早就累了。 蘇榭又問:“餓嗎?” 斐卿寧又是點頭,眼圈紅紅,雙手握緊著手裡的衣帶。 蘇榭難得看到寧寧這樣柔軟的樣子,上次看到還是他是顧清讓的時候,寧寧呆呆傻傻的就像是無辜的小獸,終於得到了安全感,只顧著撒嬌。蘇榭只覺得心都融化了,坐在床邊,把斐卿寧抱在了懷裡,附耳說:“乖,不用怕。你嫁給我了,我這一輩子只會對你好,生生世世只會對你好。” 上半身的完美契合,讓斐卿寧也不自覺的回抱住平南王世子,下巴抵在平南王世子的肩膀上,心臟鼓動的速度,告訴著他二十年的歲月。原來都是等待著這個人出現,以後他的餘生便是不再空荒。 有人敲著門,說:“世子,水已經放好了。” “再去弄些吃的來。” “是,世子。” 才是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進來,一個個婢女手裡端著菜餚,是把整個圓桌放滿了精緻的菜餚。 “好了,先吃飯吧。”蘇榭拍了拍寧寧的背。 斐卿寧有些不好意思的擦著酸澀的眼睛,剛才居然做出了那麼失禮的行為,還差點在世子面前哭了起來。 “你們在門外候著,有事我會叫你們。” “是。”婢女們又紛紛魚貫而出。 蘇榭給斐卿寧布著碗筷,說:“看看喜歡吃什麼。” 斐卿寧挑了幾樣,拿著筷子夾著水晶包,咬了起來,溫熱的湯汁進入喉嚨裡,溫暖著胃。 他從早上就被那群人圍住,根本沒吃什麼東西,而且平南王府的食物精緻,都是皇宮內的御廚調製,比起他以往吃的東西好太多了。忍不住就多吃了幾口,卻被平南王世子按住了筷子。 斐卿寧鼓著腮幫子,嚼著嘴裡的食物,看著平南王世子。 “晚上貪食太過,對身體不好,等著消食一下,再去沐浴。” “好。”斐卿寧乖巧的點頭,然後喝著世子遞來的茶水漱口。 蘇榭朝著外面等候的婢女說:“若林。” 若林立馬帶著那些女婢進來時,蘇榭指著若林說:“這是平南王府的管事姑姑,以後寧寧要是有事吩咐,找她就行。平南王府的管家是遂溪,只是今天我讓他去了驛站,你現在還見不了。” “嗯,知道了。”斐卿寧朝著若林笑了笑。 若林姑姑立馬是福身回禮說:“以後夫人要是有什麼事,直接吩咐我下去辦就行。” 蘇榭對著若林姑姑說:“從今往後,斐卿寧就是平南王府的主子,要是有人敢慢待斐卿寧,府中規矩處置。” “是,奴婢明白。”若林姑姑立馬回聲答覆。 在場內所有的侍從,心裡都在重新估量著新夫人的地位,從世子的態度來說,世子對這位男夫人真的看重的很。 霧氣濛濛的側房裡,一個大木桶裝滿了熱水,上面漂浮著不同顏色的花瓣,散發著從濃濃的香氣。 “寧寧先洗澡。”蘇榭把斐卿寧帶進沐浴房,就是要移步在門外等著。 雖然他很想和寧寧一同洗澡,但是不急於一時,而且今天寧寧也累了,好日子還多著呢。 斐卿寧卻是臉紅心跳的看著平南王世子,然後鼓起勇氣,伸手拉住了世子的袖子,眨巴著圓潤的大眼睛,含著害羞和期盼:“世子,不洗澡嗎?” 蘇榭挑眉,驚喜的看著斐卿寧。因為寧寧主動的時候,並不是很多,有時候被他挑起了興致,才會像個女王一樣,刻意的誘惑著他。 被世子看透般的眼神一盯,斐卿寧結結巴巴的開始解釋:“不是啊,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世子先洗。”他覺得自己真的變傻了,剛才居然想要和世子一同沐浴。 “那我們一起洗。”蘇榭拉住了斐卿寧的手,笑著誘惑,把斐卿寧帶到了木桶旁邊,伸手就是要解開繁重的鳳袍。 斐卿寧咬著唇,緊張的讓世子褪著自己的衣服,從脖頸到肩膀,然後自己立馬拽住了衣服,不讓衣服從腰間繼續滑落下去,可白皙光潔的上半身展現在世子的眼前。 “唔~”斐卿寧害羞的輕哼了一聲,伸出單手就是擋著世子的眼睛,不讓那種侵略的眼神繼續看著自己。 蘇榭輕笑了一聲,寧寧這個小習慣真是一直都沒有變過,他伸手拿開斐卿寧的手,說:“寧寧先入水。” “你先別看。”斐卿寧拽著衣服,硬是讓世子轉過身。 蘇榭打趣:“可是,不是讓你跟我一起洗澡的嗎?遲早都會看到的啊。” 斐卿寧強詞奪理,狡辯說:“我沒有讓你跟我一起洗,我是讓你一個人洗。” “你先背過身。” “好。”蘇榭寵溺的應了一句,乖乖的背過身。 斐卿寧這才快速的褪去衣裳,踩著墊木,進入了水裡,只露出個頭來,趴在木桶的邊緣,笑著說:“好了。” 蘇榭回過身,就看到寧寧對著他笑的開心,漂浮的花瓣沾落在肩頭。 他也是極快的褪去了衣服,在斐卿寧半掩著眼睛的偷瞄下,進入了木桶裡。水一下汪開,落在了地上,把衣服都沾溼了。 斐卿寧有賊心沒賊膽,這會兒眼睛不敢看世子,轉向了地上說:“衣服溼了。” 蘇榭急切的回了句:“溼了就溼了。” 美人在前,這時候蘇榭要是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傾身就把斐卿寧圈在小小的角落,狹小的木桶裡,呼吸間相互纏綿。 蘇榭抱緊著斐卿寧,低頭從頭髮開始親吻,到額頭,到眼皮,到鼻尖,然後抵達了嘴唇,小心的輕舔著,觸碰著,等著差不多了,一下下的勾著吮吸。 所有的情感不用言語表達,肢體的接觸,唇舌的交纏,就是代表著彼此迫不及待的感情。 蘇榭吻得強勢,容不得斐卿寧拒絕,只覺得空氣都快要被世子奪走。 唇舌之間,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熱燙的手指從皮膚見遊移,挑著落在身上的花瓣,覆蓋上曖昧的痕跡。 “疼嗎?”蘇榭小心的伸著手指,探問著斐卿寧。 溫熱的水順著手指進入,並不疼,反而是越加的麻酥酥的,斐卿寧搖了搖頭,只知道靠在世子的肩膀上,隨著世子的動作而動作。 “夫人~” “嗯。”斐卿寧一下咬住了世子的肩膀,悶哼了一聲。 “我們終於真正的在一起了,真好。以後我們倆好好過日子,就我們兩個,自由自在的過日子。你想要看大漠風光,還是江南煙雨,我都可以帶著你去。” 斐卿寧哼哼唧唧的發著聲音,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是他聽清著世子說的每一句話。 以後,是他們倆過日子,真好,他也等了好久,好久。 窗外,月光溫柔的鋪灑進來,照耀著兩人。 門外是遠離一米遠的侍從,皆是臉紅心跳的捂住了耳朵,不敢去聽裡面的動靜。 平日裡冷靜肅然的世子,沒想到居然真的喜歡男人,怪不得一定要娶著斐家公子。 166閱讀網

316 20.1

 京城最近有幾件大事發生, 第一,這平南王世子蘇榭帶進大軍大破匈奴後班師回朝。し。第二,平南王世子拒絕了皇帝賜婚的聖旨。第三, 平南王世子要娶一個男人入門。

這第三條, 讓整個京城為之震驚,同時更加證實了當年靈妙寺主持的推算。

當年, 平南王世子蘇榭剛生下來時,他的母親便因為難產死去, 三歲時, 人丁旺盛的平南王府經歷了一場大火, 只有世子獨自活了下來, 其他人皆是被大火燒死。經過當時靈妙寺主持的推算, 平南王世子, 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 無所有後代。

所以, 平南王世子十六歲時,沒有接受平南王爵位, 便獨自參軍離開京城,在邊防度過了十四年。現在因為帶領大軍大破匈奴, 聖上特意下旨讓平南王世子回朝接受嘉獎, 順便給他這個侄兒尋一門好親事。所以京城眾位,還沒怎麼見過這位世子。

本來在世子還未回朝時,定下的是和宰相斐家定親, 結果這斐家的嫡女斐卿玉在世子回朝後生了一場大病,經過靈妙寺主持的推算,這斐卿玉的命格和平南王世子的命格相沖,不適合結姻緣。

皇帝急了,畢竟平南王府只剩下這一個獨苗苗,他身為蘇榭的舅舅,總不能讓他孤獨終老一輩子。所以又請著靈妙寺主持推算,結果居然算出斐卿玉的庶兄斐卿寧的命格很好,有著大富大貴之相,能夠剋制住世子的命格。

皇帝怎麼哪能答應讓侄兒娶一個男人,這可真的會讓平南王府斷了後代,但是蘇榭卻直接在朝堂上,用著皇帝給予他鎮遠將軍的名號換取請求要娶一個男人進府。

金口玉言說過的話,皇帝也難得反悔,下朝後喊著世子去了御書房,揮退了其他人。

沒有人知道,當時兩人談了什麼,只知道世子出來時,手裡拿著聖旨,隔日就給斐家遞了一千箱聘禮。

可是,這斐家的斐卿寧,縱便是命格很好,在外傳言,卻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傻子。

所以這場婚事,在京城貴胄裡看來,就是場笑話,別人也都覺得平南王世子為了剋制命格,也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連祖宗的顏面都不顧。

今天,就是平南王世子結親的大喜日子。

斐卿寧正坐在梳妝鏡前,被一群群婆子打扮著,在他臉上塗粉描眉。

婆子給斐卿寧抹著指腹暈開的胭脂,在那眉眼處勾勒著粉豔色的痕跡,感嘆說:“斐公子,真是好看呢,這塗上胭脂後,比起女子都不差。根本不像是傻子啊~”

斐卿寧靜靜的坐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知道外面的言論,但那些只是謠傳而已。

斐卿玉身體好得很,還常常到他這裡找茬,這次只是不願意嫁給一個舞刀弄槍的大老粗而已,所以才吹了好幾天的風,就是為了藉以天煞孤星的名號,躲過這場婚事。

不過,他就想不清楚了,為什麼平南王世子要娶個男人進門,難道為了剋制命格,都不要皇家的顏面了嗎?皇帝居然還真的答應,還有那個靈妙寺的主持,隨口說胡話,還有人相信。

但這些想不清楚的事,那就不用去想,斐卿寧對這些外事並不關心,在哪不是待著呢,去那平南王府到時候安安靜靜的不惹事,也是能度過餘生。

更可況,他們都認為自己是個傻子,平日裡只知道呆望著天空,就算是被罵了,也是一副平淡無波的樣子,久而久之,整個斐家都快遺忘了自己。

要不是,這次平南王世子點名要他嫁進入,斐卿寧恐怕就宅在自己的院子裡,等待著安靜的老死。

畫著大紅胭脂的媒婆,拿著錦帕推開門,喊著:“快給斐公子穿上嫁衣,平南王世子派人來接了!”

幾個婆子連忙把嫁衣拿到了手裡,伸手就是要解著斐卿寧的衣服。

斐卿寧皺眉,他可以讓這些人給自己弄這些胭脂水粉,但是容忍不了別人解他的衣服。立馬推開幾個婆子的手,淡淡說:“我自己可以穿,你們先出去。”

幾個婆子稍稍一愣,她們折騰了斐公子這麼久,一直沒聽到斐公子說話,還以為這個庶子真是個啞巴,這會兒開口了,讓幾個婆子還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時,斐家主母和斐卿玉來看熱鬧了,正好聽到斐卿寧說話。

大病初癒的斐卿玉,臉色還有些蒼白,為了顯得更加病弱,並沒有塗抹胭脂水粉,看起來更加弱柳扶風,掩嘴笑說:“斐卿寧,你都是要嫁人了,穿個嫁衣怎麼了?還不願意啊!”

“我自己穿。”斐卿寧懶得再多重複一句,冰冷無波的眼神看著外面的一群人。

斐卿玉被盯著不自在的移開眼神,在心裡罵了一句斐卿寧,不就是個庶子,還是個腦袋不靈光的傻子,生他出來的女人一早就死了,現在有什麼可氣派的。

同時她今天過來,也是因為心裡有些不如意。本來以為在邊關駐守多年的世子只是個大老粗,結果居然遞來一千箱的聘禮,完全就是世子夫人的規格,裡面又可都是個頂個的好東西,一顆珍珠都比她平日裡佩戴的大。

想到這裡,斐卿玉又打量著斐卿寧,見他臉上塗脂抹粉的,不屑的笑了。聘禮算得了什麼,那世子天生克妻,斐卿寧還是個男人,嫁過去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斐家主母不悅,看著斐卿寧,指派說:“你是男子,還是個庶子,嫁入平南王府,本來就是讓斐家丟人了,今天給我乖乖的嫁人。進了平南王府後,也給我安分的過日子。知道了嗎!”

斐卿寧冷淡的看了眼斐家主母,到底是誰給誰丟人,又不是他主動要嫁人的。不過他懶得和這些人計較,更應該說,他不想跟這裡所有人說話。

自我感覺從一出生,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他不喜歡這個地方,也不喜歡身邊的人。心裡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麼,所以只能一直看著天空。看著雲捲雲舒,花開花落,安安靜靜的度過一年又一年空虛的時光。

門被關上,斐卿寧換著衣服,大紅嫁衣穿在身上,結起繁複的紐扣,自己戴上了沉重的鳳冠,壓著脖子都有些累。

換好衣服,隨意拿著一旁的帕子,給自己擦著臉。剛才被塗抹了一層的粉,在穿上厚厚的衣服後,冒著汗十分的不舒服。

弄好一切,剛是推開門,外面的喜娘手裡已經是拿著紅蓋頭,準備蓋上,帶著斐卿寧出門入轎。

眾人卻是看到個鳳冠霞帔的美人出門,眼尾下垂,粉豔微紅,朱唇輕抿,楚楚可憐。

等媒婆回過神,意識到這是斐卿寧,連忙喊了聲,給斐公子蓋上蓋頭,準備出嫁。

紅豔的蓋頭擋住了斐卿寧的視線,他被帶上了喜轎,沿路吹鑼打鼓的奏樂吵鬧,卻是靈敏的聽到了陪嫁小丫鬟掩嘴嘲笑的聲音。

畢竟斐家嫁男人,天煞孤星娶男人,這是京城裡這麼多年出過的最大的笑話了。

轎子停了,斐卿寧坐在裡面,明顯的感覺晃動了一下,有人在踢著轎子,應該就是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平南王世子,斐家過來的人肯定也在外面看著笑話。

轎簾被挑開,有人拽住了喜緞的另一側,小丫鬟扶著他出來。

噼裡啪啦的鞭炮響起,媒婆說著吉祥如意的話,周圍的文武百官也都過來祝賀著平南王世子,誇讚著平南王世子年輕有為,天下無雙。

雖然這嫁娶男人是個笑話,但是皇族威嚴是容不得別人明晃晃的笑話,尤其是因為平南王府高堂皆逝,所以由皇帝親自為世子主婚,這場婚事幾乎是以皇族儀式來辦,光是那一千箱的聘禮,就是按照世子夫人的規格來辦。

蘇榭正拉著喜緞的另一側,看著蘇寧溫柔而笑,旁邊的小丫鬟被平南王世子的笑容閃花了眼,一時之間都愣著,顧不上扶著斐卿寧。

平南王世子哪裡是小姐說的大老粗,明明長相如此英俊,精緻耀眼,氣勢張揚霸氣。尤其是溫柔而笑的樣子,狹長黑黝的雙眼裡像是蕩起一壺春水,要把人溺死在其中。

斐卿寧本來走的好好的,卻是在走到門檻時,旁邊的小丫鬟還在發愣,導致他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正是要自己穩住,卻被一雙溫柔有力的手立馬扶住了腰。

蘇榭等寧寧站穩了,才鬆開手,笑容消失,冰冷的看了眼小丫鬟。

小丫鬟這時候回過神,立馬嚇得跪在地上,連一句求饒的聲音也不敢發,生怕是惹到了世子。

從戰場而下的肅殺感,哪是她一個大宅內的小丫鬟能夠經受的住的。

“你拉著我。”

斐卿寧聽到世子在自己耳邊說話,然後喜緞那段一鬆,世子脫離著喜緞,握住了自己的手。

一種從指尖傳遞的觸電感,蔓延進整個身體。世子的手溫暖有力,包裹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帶著他走到喜堂中央。

斐卿寧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些想哭,彷彿所有荒蕪空虛的歲月裡,一下被溫暖包裹住。

喜堂周圍紛紛攘攘的人聲,都彷彿被隔絕在外,唯有相握的兩隻手是那麼的真實清晰,指腹摩挲的動作,交纏的動作,都在此刻屬於著他和平南王世子,甚至他想哭的情緒都能傳遞到平南王世子的心裡。

有禮官在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平南王世子一直是握著他的手,直到夫妻對拜的時候,才放開。

“送入洞房!”有喜娘來拉著斐卿寧,帶著他進入裡室。

按照禮節,平南王世子應該在外面招呼著客人,只是蘇榭不想讓寧寧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等待,更可況,寧寧不完整的靈魂碎片一直對陌生的地方產生排斥和害怕。

蘇榭對皇帝點著頭,意思他要進屋了。

皇帝抽抽嘴角,還是點頭讓自己最疼愛的侄兒你開,揮手讓三皇子過來擋酒。皇帝看著蘇榭急匆匆的身影,心想著這個孩子真是犟脾氣,就是被人說了天煞孤星,結果非要娶個男子回來,現在還要去洞房。

而且,誰敢明面說他天煞孤星,如果這孩子天煞孤星,那他這個皇帝不是活著好好的。

新房內,紅燭閃爍。斐卿寧能透過紅色的蓋頭,看著燭火在一下下的跳動。

“夫人,奴婢們先退下了。”之前那個小丫鬟不知道去哪了,現在說話的是平南王府的人。

“嗯。”蘇寧發出些聲音。

平南王府的侍從皆是驚訝的對看了一眼,這個斐家庶子不是個啞巴嘛,而且從行為舉止上看,也不是個傻子啊,怎麼就傳出那個不好的名聲來。

門被開啟,有人進來了。

女婢皆是驚訝的看著來人,然後福了身說:“見過世子。”

蘇榭:“你們先退下吧,若林你等會把熱水弄來。”

“是。”其中一個年級最大的女婢點頭。

斐卿寧坐在床邊,聽著平南王世子說話,聲音溫柔低沉,句句流淌進他的心裡。雙手放在膝蓋上,無意識的絞著衣帶,心裡緊張快是要喘不過氣來。

他很期待,很期待平南王世子掀開他的蓋頭,他想要看看平南王世子是什麼樣子。

喜秤伸到蓋頭下,往上一挑。

斐卿寧抬頭,霧氣濛濛的眼瞳裡,印刻著平南王世子的模樣。

俊秀的面容,像是早就刻在他的記憶裡,他等待許久的良人,就該是這幅模樣。

蘇榭也看到寧寧頭戴鳳冠的模樣,真是好看的讓人心顫,俯身溫柔的把沉重的鳳冠拿了下來,一頭青絲披散在後背,在燭火下更是動人。蘇榭伸手摸著斐卿寧的側臉,溫柔說:“累了吧。”

斐卿寧癟癟嘴點頭,今天他一大早上就被那些人拉起來打扮,還不停的在他耳邊聒噪,早就累了。

蘇榭又問:“餓嗎?”

斐卿寧又是點頭,眼圈紅紅,雙手握緊著手裡的衣帶。

蘇榭難得看到寧寧這樣柔軟的樣子,上次看到還是他是顧清讓的時候,寧寧呆呆傻傻的就像是無辜的小獸,終於得到了安全感,只顧著撒嬌。蘇榭只覺得心都融化了,坐在床邊,把斐卿寧抱在了懷裡,附耳說:“乖,不用怕。你嫁給我了,我這一輩子只會對你好,生生世世只會對你好。”

上半身的完美契合,讓斐卿寧也不自覺的回抱住平南王世子,下巴抵在平南王世子的肩膀上,心臟鼓動的速度,告訴著他二十年的歲月。原來都是等待著這個人出現,以後他的餘生便是不再空荒。

有人敲著門,說:“世子,水已經放好了。”

“再去弄些吃的來。”

“是,世子。”

才是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進來,一個個婢女手裡端著菜餚,是把整個圓桌放滿了精緻的菜餚。

“好了,先吃飯吧。”蘇榭拍了拍寧寧的背。

斐卿寧有些不好意思的擦著酸澀的眼睛,剛才居然做出了那麼失禮的行為,還差點在世子面前哭了起來。

“你們在門外候著,有事我會叫你們。”

“是。”婢女們又紛紛魚貫而出。

蘇榭給斐卿寧布著碗筷,說:“看看喜歡吃什麼。”

斐卿寧挑了幾樣,拿著筷子夾著水晶包,咬了起來,溫熱的湯汁進入喉嚨裡,溫暖著胃。

他從早上就被那群人圍住,根本沒吃什麼東西,而且平南王府的食物精緻,都是皇宮內的御廚調製,比起他以往吃的東西好太多了。忍不住就多吃了幾口,卻被平南王世子按住了筷子。

斐卿寧鼓著腮幫子,嚼著嘴裡的食物,看著平南王世子。

“晚上貪食太過,對身體不好,等著消食一下,再去沐浴。”

“好。”斐卿寧乖巧的點頭,然後喝著世子遞來的茶水漱口。

蘇榭朝著外面等候的婢女說:“若林。”

若林立馬帶著那些女婢進來時,蘇榭指著若林說:“這是平南王府的管事姑姑,以後寧寧要是有事吩咐,找她就行。平南王府的管家是遂溪,只是今天我讓他去了驛站,你現在還見不了。”

“嗯,知道了。”斐卿寧朝著若林笑了笑。

若林姑姑立馬是福身回禮說:“以後夫人要是有什麼事,直接吩咐我下去辦就行。”

蘇榭對著若林姑姑說:“從今往後,斐卿寧就是平南王府的主子,要是有人敢慢待斐卿寧,府中規矩處置。”

“是,奴婢明白。”若林姑姑立馬回聲答覆。

在場內所有的侍從,心裡都在重新估量著新夫人的地位,從世子的態度來說,世子對這位男夫人真的看重的很。

霧氣濛濛的側房裡,一個大木桶裝滿了熱水,上面漂浮著不同顏色的花瓣,散發著從濃濃的香氣。

“寧寧先洗澡。”蘇榭把斐卿寧帶進沐浴房,就是要移步在門外等著。

雖然他很想和寧寧一同洗澡,但是不急於一時,而且今天寧寧也累了,好日子還多著呢。

斐卿寧卻是臉紅心跳的看著平南王世子,然後鼓起勇氣,伸手拉住了世子的袖子,眨巴著圓潤的大眼睛,含著害羞和期盼:“世子,不洗澡嗎?”

蘇榭挑眉,驚喜的看著斐卿寧。因為寧寧主動的時候,並不是很多,有時候被他挑起了興致,才會像個女王一樣,刻意的誘惑著他。

被世子看透般的眼神一盯,斐卿寧結結巴巴的開始解釋:“不是啊,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世子先洗。”他覺得自己真的變傻了,剛才居然想要和世子一同沐浴。

“那我們一起洗。”蘇榭拉住了斐卿寧的手,笑著誘惑,把斐卿寧帶到了木桶旁邊,伸手就是要解開繁重的鳳袍。

斐卿寧咬著唇,緊張的讓世子褪著自己的衣服,從脖頸到肩膀,然後自己立馬拽住了衣服,不讓衣服從腰間繼續滑落下去,可白皙光潔的上半身展現在世子的眼前。

“唔~”斐卿寧害羞的輕哼了一聲,伸出單手就是擋著世子的眼睛,不讓那種侵略的眼神繼續看著自己。

蘇榭輕笑了一聲,寧寧這個小習慣真是一直都沒有變過,他伸手拿開斐卿寧的手,說:“寧寧先入水。”

“你先別看。”斐卿寧拽著衣服,硬是讓世子轉過身。

蘇榭打趣:“可是,不是讓你跟我一起洗澡的嗎?遲早都會看到的啊。”

斐卿寧強詞奪理,狡辯說:“我沒有讓你跟我一起洗,我是讓你一個人洗。”

“你先背過身。”

“好。”蘇榭寵溺的應了一句,乖乖的背過身。

斐卿寧這才快速的褪去衣裳,踩著墊木,進入了水裡,只露出個頭來,趴在木桶的邊緣,笑著說:“好了。”

蘇榭回過身,就看到寧寧對著他笑的開心,漂浮的花瓣沾落在肩頭。

他也是極快的褪去了衣服,在斐卿寧半掩著眼睛的偷瞄下,進入了木桶裡。水一下汪開,落在了地上,把衣服都沾溼了。

斐卿寧有賊心沒賊膽,這會兒眼睛不敢看世子,轉向了地上說:“衣服溼了。”

蘇榭急切的回了句:“溼了就溼了。”

美人在前,這時候蘇榭要是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傾身就把斐卿寧圈在小小的角落,狹小的木桶裡,呼吸間相互纏綿。

蘇榭抱緊著斐卿寧,低頭從頭髮開始親吻,到額頭,到眼皮,到鼻尖,然後抵達了嘴唇,小心的輕舔著,觸碰著,等著差不多了,一下下的勾著吮吸。

所有的情感不用言語表達,肢體的接觸,唇舌的交纏,就是代表著彼此迫不及待的感情。

蘇榭吻得強勢,容不得斐卿寧拒絕,只覺得空氣都快要被世子奪走。

唇舌之間,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熱燙的手指從皮膚見遊移,挑著落在身上的花瓣,覆蓋上曖昧的痕跡。

“疼嗎?”蘇榭小心的伸著手指,探問著斐卿寧。

溫熱的水順著手指進入,並不疼,反而是越加的麻酥酥的,斐卿寧搖了搖頭,只知道靠在世子的肩膀上,隨著世子的動作而動作。

“夫人~”

“嗯。”斐卿寧一下咬住了世子的肩膀,悶哼了一聲。

“我們終於真正的在一起了,真好。以後我們倆好好過日子,就我們兩個,自由自在的過日子。你想要看大漠風光,還是江南煙雨,我都可以帶著你去。”

斐卿寧哼哼唧唧的發著聲音,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是他聽清著世子說的每一句話。

以後,是他們倆過日子,真好,他也等了好久,好久。

窗外,月光溫柔的鋪灑進來,照耀著兩人。

門外是遠離一米遠的侍從,皆是臉紅心跳的捂住了耳朵,不敢去聽裡面的動靜。

平日裡冷靜肅然的世子,沒想到居然真的喜歡男人,怪不得一定要娶著斐家公子。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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