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4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5,860·2026/3/26

第3章 .14 以遠大師的死讓整個武林盟人心惶惶,李巡撫得了朝廷的允許封了整個武林盟,所有人進出都要登記入本,以遠大師的屍體也由朝廷的仵作檢驗,失蹤的林家遺孤也由李巡撫派人尋找。<strong>80電子書 江湖本身和朝廷屬於兩派互不干涉,但以遠大師的身份本身也牽扯到朝廷,而世家之中不僅僅只是武者,即使蕭安再怎麼不滿,也不能驅趕李巡撫。雖然現在朝廷勢力稍弱,但江湖武功再怎麼高深,也敵不過朝廷千軍萬馬的碾壓。 而武林盟私下裡許多人也開始傳言魔教已經潛伏在武林盟之中,討伐魔教之事被蕭安提上日程,只要等著之前被打傷的弟子痊癒後,武林盟便集齊殺上寧有山。蕭安也派人書信給京城的好友,讓他們幫忙查著蘇寧的訊息。 蕭安本來想要讓蕭谷桐好好試探一番蘇寧,畢竟從他眼中看出蘇寧平時冷冷淡淡的一個人,對於自己女兒還是溫和的,只沒想到不過幾日功夫,蕭谷桐竟然和趙安易混在一起,還讓去往留月院的下人看到了,流言易傳,整個武林盟也知曉了蕭谷桐和趙安易私相授受,雖然是江湖兒女不拘禮節,但這一行為還是遭人詬病。 蕭安悶聲吃了虧,只能讓蕭谷桐和趙安易儘快完婚,趙安易作為討伐魔教之首,名聲和地位上也配的上自己女兒,但蕭安的心中卻對趙安易忌憚了幾分,在他看來,莫不是趙安易害怕自己殺他滅口,所以才吃定了自己女兒,以蕭谷桐相要挾。 而此時在留月院準備當新郎官的趙安易也是有苦說不出,這件事本不是他刻意策劃,那日蕭谷桐來自己院子裡,蕭谷桐不知怎麼吃錯藥,刻意勾著自己上床,趙安易本身也怕蕭安翻臉不認人,所以半推半就也就成了這事。 高堂紅燭,絳紅喜服,珍饈佳釀,合歡春酒。整個武林盟佈滿了紅紗,蕭安大笑的於眾人碰杯喝酒,趙安易前幾日受過傷,但他內功精純,這些日子裡也休養好了,喝起酒來也十分豪爽。 蘇寧和另外三位堂主坐在宴席中吃著菜,古溪對著穿喜袍對拜的蕭谷桐笑的十分燦爛,之前下的子母蠱裡,古溪特意找了個時間,給蕭谷桐體內的蠱蟲下暗示,讓它影響著蕭谷桐去往留月院,沒想到趙安易也沒拒絕。 天色漸晚,宴席之上眾人喝的酩酊大醉,吵吵嚷嚷不斷,蕭谷桐早已被帶入洞房中,只剩趙安易還跟著別人拼酒。“恭喜盟主啊,趙少俠年少有為必定能帶領我們武林盟做一番事業。”其他人都在恭維著蕭安,蘇寧眼尖的看到只有丐幫的九喬悶悶的走了出去,想必是之前大會上他輸給了趙安易,現在內心不服。 蘇寧嘗著佳釀轉而笑看蕭安,蕭安在吸取以遠大師的功力後,會暫緩不穩的內功,但是之前在他身上種的蠱卻能擾亂他的經脈,為了防止走火入魔,蕭安還會再次出手。而蕭安從出關以後,便針對聖教,恐怕也是聽聞聖教功法奇特,能夠壓制住他的心魔。 蕭安正和眾人喝著酒,突發感到內力又在體內亂竄。 “盟主怎麼不喝了?”其他人看見蕭安停下了酒杯,連忙拿著酒壺給著蕭安的杯子倒滿。 “不喝了,不喝了。”蕭安暫時按捺下亂竄的內力,屏住氣對著眾人道:“老夫不勝酒力,你們繼續喝。”說完這句後,蕭安使著眼色讓趙安易替他擋酒,趙安易也十分識趣的擋住了還在勸酒的眾人。 蘇寧看著蕭安匆忙離開,對著方興然和姜宣道:“讓左湛把蕭谷桐引出來。” 方興然和姜宣也離開了大廳中。 第二天微微初曉。宿醉的眾人還在大廳橫七豎八的躺著,外面一陣陣尖叫聲刺破眾人耳膜。 “又怎麼回事?”有人被吵醒嘟囔了一句。見沒人應答,又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 等著三三兩兩的人醒來後,九喬的屍體橫然放置在一處偏房中,李大人站在外面面色肅然。 “大家都來了,也就知道這件事了。”蕭安沉聲說道,“魔教之人已經猖狂到這種地步,居然敢在小女成婚時,對丐幫幫主下此毒手。” “我懷疑現在兇手就在武林盟之中。”李大人加了一句,“從今日起,我會加大對武林盟的防護,蕭盟主也要讓人看管住每一人的行蹤。” 蕭安抱拳,“這是自然。” 酒醉的眾人此時此刻只覺身體發涼,魔頭就潛伏在他們身邊,誰也不知道誰會是下一個死去的人。 李大人帶著人把九喬的屍體弄去府衙,蕭安也安置了不少人監看住出入口的地方。( 無彈窗廣告) “爹爹。”蕭谷桐面色蒼白的喊了一聲蕭安,她雙眼紅腫唇色蒼白,完全不像是新婚佳人。 蕭安看著眾人,責備著對著蕭谷桐意有所指道:“谷桐昨夜爹爹已經囑咐過你了。” “我曉得的。”蕭谷桐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容。 蘇寧平靜的看著兩人的互動,昨晚讓左湛引出蕭谷桐,讓她看到誰才是兇手,現在蕭谷桐還是站在蕭安的身邊,原來即使知道這件事,蕭谷桐也不會放過原身。原身之前還以為是自己身份的緣故,其實哪知道那兩人早已沆瀣一氣。 接下來幾天裡,無雙劍派的掌門、星月宗的大弟子、劍派的長老統統死於非命,有些人被嚇得想要離開武林盟,可是李巡撫和蕭安哪能讓人離開。 蘇寧也知道蕭安快按捺不住體內的蠱蟲了,左湛在京城做的假身份也被蕭安識破,再過幾日月圓之夜到了,蕭谷桐應該就會對自己下手。 “蘇少俠。”蘇寧正沉思著,蕭谷桐就不請而來,她的手上還拎著一個食盒。 “蕭姑娘。”蘇寧對著蕭谷桐淺笑。 咯吱!蘇寧順著聲音側頭望去,左湛不知何時站在旁邊竹林之中,他手上握的竹子粗壯的地方背捏扁。蘇寧臉上的笑意停滯了。 “這是今日剛剛送來的糕點,爹爹託我送來。” “蕭姑娘,以後還是不要來的好。” “為何?”蕭谷桐圓亮的眼睛滲出水霧,她的手不停的絞著腰間的帶子,“雖然我嫁給了安易,但是蘇少俠一直都是谷桐心中仰慕的人。” 蘇寧垂下頭,聲音傷感的問道:“那蕭姑娘相信這些事都是魔教所為嗎?” 蕭谷桐眼神閃了閃,軟綿探問道:“蘇少俠為何這樣問?” “其實我從京城而來這裡,是為了趙安易。” “安易?” “我雖然是凌雲外門弟子,但其實也是隱世門派中的弟子,只是這門派不好告訴你,趙安易乃是我門派中之人,他在離開門派時帶走了一樣東西,所以我才來檢視。馬上就要到月圓之夜,我身子也撐不住這些日子,想來再過幾日就要離開。” “你也不用再來竹御園,對你女兒家的名聲也不好。”蘇寧說完這句後,便揮手讓左湛送她出去。 蕭谷桐把蘇寧所說的話仔仔細細的記在心上,得了這些訊息後也直接離開竹御園。 左湛把蕭谷桐送了出去後,木著臉回來,但是眼神卻是十足的不爽。 “過來。”蘇寧揮手招呼著左湛。 左湛乖乖的走到蘇寧面前。 “太高了,蹲低點。” 左湛聽從命令蹲在了蘇寧面前,與他平視。 一個輕吻落在了左湛唇上,這次他沒有在推開,反而伸手攬著蘇寧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兩人溫熱的呼吸纏綿在一起,左湛的舌頭熟練的開啟蘇寧的牙關,滾燙的貪婪的攫取著蘇寧的氣息,他的舌頭掃過口腔溺出點點水液,蘇寧只能仰頭急促的嚥下,無力接受著左湛熱烈的親吻。 兩人都是內息綿長,等著左湛一吻後,蘇寧只覺身體發軟的伏在左湛的身上,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親吻也會讓人發軟,左湛帶著老繭的雙手輕慢的撫摸著蘇寧的後背,頭也湊到了蘇寧的側臉上廝磨,隨而小心道:“我是歡喜的。” “我也是。”蘇寧笑而回復,縱然他會去往千千萬萬個世界,縱然也許隕落在某一空間,但是此時此刻,心中是喜歡的。 他們兩人耳鬢廝磨已久,而院子裡的其他人則是被嚇的直接互相捂住對方的嘴巴,告訴彼此不能出聲。 左湛知道方興然他們看見了,但是暗藏的小心思就是想讓人知道,這麼美好的人是屬於他的。蘇寧頭靠著左湛的肩膀愜意而笑,對於自家小攻的小心思,他還是要滿足的,自然也不揭穿。 蘇寧突然想到這裡,立馬抬起頭,手握著左湛的臉,滿臉嚴肅。 “怎麼了?”剛剛還是好好地,怎麼突然嚴肅起來,左湛被蘇寧的轉變嚇得心漏跳了一拍,難道是剛才吻得不夠好。 蘇寧一臉嚴肅的看著左湛的眼睛,“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左湛停滯了半刻鐘思索蘇寧的問題,老臉一紅,“你若不願意,我也可以下面。” “不,我要下面,上面的累。” “好,你喜歡的都好。”左湛嚥了一口口水,耳垂已經通紅的厲害。 蘇寧啪嘰一聲又親在了左湛的側臉上,“害羞的樣子真是可愛。”蘇寧莫名的感覺自己反攻了。 而此時的蕭安聽完蕭谷桐所說的話後,再次確認問道:“蘇寧當真這樣說的。” “是,他說月圓之夜要到了,他要提前離開,只是不明白李大人會讓他走嗎?” “他的身份是蘇家外戚,利用這個身份巴結李大人也是正常,只是谷桐你確定他說趙安易也是出自聖教?” “爹爹,安易已經是我丈夫了,他現在肯定是叛逃魔教,所以才被蘇寧他們追來的。要不然安易也不會當上這個討伐魔教之首。” “谷桐你別急,我自然知道安易是好的,他既然能逃出魔教,自然也能知道些進山的方法,爹爹我自有分寸。” “爹爹,那你內功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只要尋得魔教傳教的功法,爹爹以後都會是盟主,而你依然是千金小姐。” 蕭安安撫了一下蕭谷桐後,眼露精光的看著自家女兒,在月圓之夜會出事只有魔教教主,他身邊的左護衛應該就是那日出現在會場的人,趙安易帶出的東西能讓教主親自出山,肯定不是凡物,若自己直接去問,那小子肯定不說實話,只是沒想到這位教主心思單純,避世多年又能怎樣,照樣讓他玩弄在股掌之中。 蕭安誑著蕭谷桐把趙安易帶出留月院,獨自一人進入了趙安易的房間,翻找半天后在床板的夾層處發現一本暗黃色的經書。 “洗髓經!洗髓經!哈哈哈哈原來聖教傳教之寶竟是如此厲害!”蕭安看到經書時已經陷入癲狂之中,此刻的欣喜讓他注意不到自己的經脈處湧動的小蟲,他拿著經書連忙趕到後山。 而李大人得到蘇寧的信後,帶著林曦則來到了前廳。 “林家孩子找到了?!”趙安易聽到這個訊息後,心裡砰砰跳的直厲害,當時蕭安殺了以遠後,他在房中找了許久也沒找到林曦則,怎麼這個節骨眼出現在李大人身邊。 “安易,父親不會出事吧。” “趕緊去通知父親。”趙安易催促著蕭谷桐,他則是連忙趕到前廳。 傍晚時分,天上通紅的火燒雲讓人不安。 “曦則別怕,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誰是魔教之人。”丐幫弟子首先問道。 林曦則瑟縮在李大人的身後,身子不停的顫抖。 “安易,你也過來了啊。沒想到曦則是藏在清心堂的壁房之中,現在被李大人找了出來呢。這下好了,在這裡的魔教之人必然會露出馬腳。”有人看到趙安易過來,連忙解釋道。 林曦則看到趙安易越發的顫抖。 “曦則不是口不能言嗎?”趙安易深呼著氣扯出微笑。 “這孩子又不傻,自然能指出是誰!對了,還有沒有人沒來!” 趙安易看了一圈,就連蘇寧也站在一旁,而令他目眥盡裂的竟是蘇寧旁邊站的人,就是那日青雲山下奪去他秘籍之人。 “是他!他是魔教之人!”趙安易首先指著蘇寧大喊,“你這旁邊的人就是當初欲殺我的人。” 頓時之間蘇寧的身邊空出一個圈,周圍的人紛紛看向蘇寧,手上的兵器緊握手心。 “呵呵呵。”蘇寧笑了起來,他對著林曦則問道:“是我殺了以遠大師嗎?” 前廳現在全然寂靜,就等著林曦則的一句話。 林曦則張張嘴,慢慢伸著手指,“不是你,是他。”手指的方向指著前廳正門。 眾人望向林曦則手指的方向,只看見蕭安披頭亂髮的出現在了庭前的院子裡。 “是他殺了大師!”尖細的聲音刺耳。 蕭安此時已經雙眼通紅,心緒雜亂,錯寫的秘籍修煉後讓他經脈逆流,現在心上只有一個念頭,只要吸取完趙安易的內力後,他就能重新活下去,沒想到趙安易居然設計他!憤然的怒火讓他從後山趕來這裡,現在蕭安已經成魔。 前廳裡的人駭然的看著蕭安的模樣,有些人直接想要逃離。 “我要為幫主報仇!”一位丐幫弟子朝著蕭安飛去,可沒等他近身,蕭安便捏住那名弟子的天靈蓋,直到他的身體變得乾癟。 “居然是你!”眾人看著丐幫弟子身體的變化,此時不相信也要信了,原來一直潛伏在他們身邊的魔頭竟然是武林盟主。 蕭安扔掉那名弟子的屍體,直衝衝的朝著裡面奔來,其他人一時之間被嚇的躲避,趙安易也是被嚇得抱頭鼠竄,可蕭安已經盯緊了趙安易,直追到他的身邊,扳碎了趙安易的雙手後,捏住他的經脈吸取。 蘇寧擁擠在人群之中,讓左湛照看好李大人和林曦則,他等著趙安易內力差不多被吸乾時,才出來踢翻了蕭安。 蕭安剛吸取精純的內力,被蘇寧打斷後,通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雙手成爪的要抓住蘇寧。蘇寧手上撿著剛才被丟棄的劍,與蕭安對峙起來。 前廳大大小小的傢俱已經被打鬥的零碎,眾人逃出前廳後,有些恢復理智的掌門人也進入前廳中,幫著蘇寧攻擊著蕭安,縱然蕭安入魔後內力暴增,也敵不過眾人的攻擊。 他逐漸也落了下風,蘇寧微微一笑反手一劃,蕭安的喉管被割破,咕嚕咕嚕的血液在頸間口中湧出。 蕭谷桐找不到蕭安,從而回到前廳時,便看到這幅情景。她癱在地上,嘴上大叫著,但是卻無人理會。 蘇寧見事情完美解決,他走向李大人,笑看眾人:“現在可以證明聖教與世家滅門全無關係,希望你們武林人士不要在想著攻入聖教,畢竟本教主沒空理會你們。” “什麼意思?你是魔教?” 蘇寧手上一顆銅珠子直射說話之人,“魔教?我看你們武林盟才是魔教。” 眾人被噎的說不出一句話,他們口中的魔教之人殺了真正的魔頭。 人群終將散去,蕭安的事情交給林巡撫處理,朝廷中也派人接管武林盟,江湖中的大門派皆傷了元氣,有些是得利弟子被殺,有些是掌門人被殺。蕭安死了,他們是不會放過蕭谷桐和趙安易。 蘇寧讓人幫著蕭谷桐和趙安易逃開追殺,但也沒有那麼便宜他們,原身被吸取了功力,他就讓趙安易也被蕭安吸取完功力,損壞丹田。原身淪落乞丐幾十年,那他當然也要讓趙安易知曉這種滋味。蕭谷桐身上子蠱離開母蠱後,每逢一月便有數日鑽心刻骨的疼痛。 趙安易和蕭谷桐本身是心高氣傲的兩個人,被蘇寧的人斬斷手腳筋後丟在青雲山下,趙安易一生都要看著他所憤恨的人好好的活著,而蕭谷桐既然這麼高潔聰慧,就讓她嚐嚐艱難求生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而原本在江湖稱道的大俠蕭安,現在卻是人言中的魔頭,武林盟被朝廷接管後,朝廷也趁機逐漸削弱江湖的力量,蘇寧自然不能放任知曉聖教的人活在世上,所以李大人則是當上京城大官後便蠱蟲出體而死, 在蘇寧重回寧有山後,便把山中的職務全交給四位堂主處理,他專心學著古溪教給他的蠱術,有時候使壞弄了一兩隻小蟲子放在左湛身上,左湛也不惱,任由著蘇寧玩鬧。 兩人在寧有山相處多年,而聖教早已紮根在江湖的每一處,即使有人再罵幾句魔教,也無可奈何,朝廷即使想要削弱聖教,可是國庫中的金銀卻不允許。 一晃數十年而過,蘇寧早已蒼老的躺在藤椅上,左湛手握住蘇寧的手,雙眼滿是不捨。 “下次你還要來找我啊。”蘇寧停下呼吸的那刻,笑的十分燦爛,他就知道沒有認錯人,還是你。 “系統迴歸。滴滴滴・・・・・・”系統突然發出一陣噪音,蘇寧的魂體停在半空,突而也看到那抹熟悉的魂體離開了左湛的身上。 “別走。”那抹魂體顯然要喊著他。 “迴歸成功。”還沒等那抹魂體纏上來,蘇寧晃眼又回到了系統蒼白的空間。

第3章 .14

以遠大師的死讓整個武林盟人心惶惶,李巡撫得了朝廷的允許封了整個武林盟,所有人進出都要登記入本,以遠大師的屍體也由朝廷的仵作檢驗,失蹤的林家遺孤也由李巡撫派人尋找。<strong>80電子書

江湖本身和朝廷屬於兩派互不干涉,但以遠大師的身份本身也牽扯到朝廷,而世家之中不僅僅只是武者,即使蕭安再怎麼不滿,也不能驅趕李巡撫。雖然現在朝廷勢力稍弱,但江湖武功再怎麼高深,也敵不過朝廷千軍萬馬的碾壓。

而武林盟私下裡許多人也開始傳言魔教已經潛伏在武林盟之中,討伐魔教之事被蕭安提上日程,只要等著之前被打傷的弟子痊癒後,武林盟便集齊殺上寧有山。蕭安也派人書信給京城的好友,讓他們幫忙查著蘇寧的訊息。

蕭安本來想要讓蕭谷桐好好試探一番蘇寧,畢竟從他眼中看出蘇寧平時冷冷淡淡的一個人,對於自己女兒還是溫和的,只沒想到不過幾日功夫,蕭谷桐竟然和趙安易混在一起,還讓去往留月院的下人看到了,流言易傳,整個武林盟也知曉了蕭谷桐和趙安易私相授受,雖然是江湖兒女不拘禮節,但這一行為還是遭人詬病。

蕭安悶聲吃了虧,只能讓蕭谷桐和趙安易儘快完婚,趙安易作為討伐魔教之首,名聲和地位上也配的上自己女兒,但蕭安的心中卻對趙安易忌憚了幾分,在他看來,莫不是趙安易害怕自己殺他滅口,所以才吃定了自己女兒,以蕭谷桐相要挾。

而此時在留月院準備當新郎官的趙安易也是有苦說不出,這件事本不是他刻意策劃,那日蕭谷桐來自己院子裡,蕭谷桐不知怎麼吃錯藥,刻意勾著自己上床,趙安易本身也怕蕭安翻臉不認人,所以半推半就也就成了這事。

高堂紅燭,絳紅喜服,珍饈佳釀,合歡春酒。整個武林盟佈滿了紅紗,蕭安大笑的於眾人碰杯喝酒,趙安易前幾日受過傷,但他內功精純,這些日子裡也休養好了,喝起酒來也十分豪爽。

蘇寧和另外三位堂主坐在宴席中吃著菜,古溪對著穿喜袍對拜的蕭谷桐笑的十分燦爛,之前下的子母蠱裡,古溪特意找了個時間,給蕭谷桐體內的蠱蟲下暗示,讓它影響著蕭谷桐去往留月院,沒想到趙安易也沒拒絕。

天色漸晚,宴席之上眾人喝的酩酊大醉,吵吵嚷嚷不斷,蕭谷桐早已被帶入洞房中,只剩趙安易還跟著別人拼酒。“恭喜盟主啊,趙少俠年少有為必定能帶領我們武林盟做一番事業。”其他人都在恭維著蕭安,蘇寧眼尖的看到只有丐幫的九喬悶悶的走了出去,想必是之前大會上他輸給了趙安易,現在內心不服。

蘇寧嘗著佳釀轉而笑看蕭安,蕭安在吸取以遠大師的功力後,會暫緩不穩的內功,但是之前在他身上種的蠱卻能擾亂他的經脈,為了防止走火入魔,蕭安還會再次出手。而蕭安從出關以後,便針對聖教,恐怕也是聽聞聖教功法奇特,能夠壓制住他的心魔。

蕭安正和眾人喝著酒,突發感到內力又在體內亂竄。

“盟主怎麼不喝了?”其他人看見蕭安停下了酒杯,連忙拿著酒壺給著蕭安的杯子倒滿。

“不喝了,不喝了。”蕭安暫時按捺下亂竄的內力,屏住氣對著眾人道:“老夫不勝酒力,你們繼續喝。”說完這句後,蕭安使著眼色讓趙安易替他擋酒,趙安易也十分識趣的擋住了還在勸酒的眾人。

蘇寧看著蕭安匆忙離開,對著方興然和姜宣道:“讓左湛把蕭谷桐引出來。”

方興然和姜宣也離開了大廳中。

第二天微微初曉。宿醉的眾人還在大廳橫七豎八的躺著,外面一陣陣尖叫聲刺破眾人耳膜。

“又怎麼回事?”有人被吵醒嘟囔了一句。見沒人應答,又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

等著三三兩兩的人醒來後,九喬的屍體橫然放置在一處偏房中,李大人站在外面面色肅然。

“大家都來了,也就知道這件事了。”蕭安沉聲說道,“魔教之人已經猖狂到這種地步,居然敢在小女成婚時,對丐幫幫主下此毒手。”

“我懷疑現在兇手就在武林盟之中。”李大人加了一句,“從今日起,我會加大對武林盟的防護,蕭盟主也要讓人看管住每一人的行蹤。”

蕭安抱拳,“這是自然。”

酒醉的眾人此時此刻只覺身體發涼,魔頭就潛伏在他們身邊,誰也不知道誰會是下一個死去的人。

李大人帶著人把九喬的屍體弄去府衙,蕭安也安置了不少人監看住出入口的地方。( 無彈窗廣告)

“爹爹。”蕭谷桐面色蒼白的喊了一聲蕭安,她雙眼紅腫唇色蒼白,完全不像是新婚佳人。

蕭安看著眾人,責備著對著蕭谷桐意有所指道:“谷桐昨夜爹爹已經囑咐過你了。”

“我曉得的。”蕭谷桐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容。

蘇寧平靜的看著兩人的互動,昨晚讓左湛引出蕭谷桐,讓她看到誰才是兇手,現在蕭谷桐還是站在蕭安的身邊,原來即使知道這件事,蕭谷桐也不會放過原身。原身之前還以為是自己身份的緣故,其實哪知道那兩人早已沆瀣一氣。

接下來幾天裡,無雙劍派的掌門、星月宗的大弟子、劍派的長老統統死於非命,有些人被嚇得想要離開武林盟,可是李巡撫和蕭安哪能讓人離開。

蘇寧也知道蕭安快按捺不住體內的蠱蟲了,左湛在京城做的假身份也被蕭安識破,再過幾日月圓之夜到了,蕭谷桐應該就會對自己下手。

“蘇少俠。”蘇寧正沉思著,蕭谷桐就不請而來,她的手上還拎著一個食盒。

“蕭姑娘。”蘇寧對著蕭谷桐淺笑。

咯吱!蘇寧順著聲音側頭望去,左湛不知何時站在旁邊竹林之中,他手上握的竹子粗壯的地方背捏扁。蘇寧臉上的笑意停滯了。

“這是今日剛剛送來的糕點,爹爹託我送來。”

“蕭姑娘,以後還是不要來的好。”

“為何?”蕭谷桐圓亮的眼睛滲出水霧,她的手不停的絞著腰間的帶子,“雖然我嫁給了安易,但是蘇少俠一直都是谷桐心中仰慕的人。”

蘇寧垂下頭,聲音傷感的問道:“那蕭姑娘相信這些事都是魔教所為嗎?”

蕭谷桐眼神閃了閃,軟綿探問道:“蘇少俠為何這樣問?”

“其實我從京城而來這裡,是為了趙安易。”

“安易?”

“我雖然是凌雲外門弟子,但其實也是隱世門派中的弟子,只是這門派不好告訴你,趙安易乃是我門派中之人,他在離開門派時帶走了一樣東西,所以我才來檢視。馬上就要到月圓之夜,我身子也撐不住這些日子,想來再過幾日就要離開。”

“你也不用再來竹御園,對你女兒家的名聲也不好。”蘇寧說完這句後,便揮手讓左湛送她出去。

蕭谷桐把蘇寧所說的話仔仔細細的記在心上,得了這些訊息後也直接離開竹御園。

左湛把蕭谷桐送了出去後,木著臉回來,但是眼神卻是十足的不爽。

“過來。”蘇寧揮手招呼著左湛。

左湛乖乖的走到蘇寧面前。

“太高了,蹲低點。”

左湛聽從命令蹲在了蘇寧面前,與他平視。

一個輕吻落在了左湛唇上,這次他沒有在推開,反而伸手攬著蘇寧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兩人溫熱的呼吸纏綿在一起,左湛的舌頭熟練的開啟蘇寧的牙關,滾燙的貪婪的攫取著蘇寧的氣息,他的舌頭掃過口腔溺出點點水液,蘇寧只能仰頭急促的嚥下,無力接受著左湛熱烈的親吻。

兩人都是內息綿長,等著左湛一吻後,蘇寧只覺身體發軟的伏在左湛的身上,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親吻也會讓人發軟,左湛帶著老繭的雙手輕慢的撫摸著蘇寧的後背,頭也湊到了蘇寧的側臉上廝磨,隨而小心道:“我是歡喜的。”

“我也是。”蘇寧笑而回復,縱然他會去往千千萬萬個世界,縱然也許隕落在某一空間,但是此時此刻,心中是喜歡的。

他們兩人耳鬢廝磨已久,而院子裡的其他人則是被嚇的直接互相捂住對方的嘴巴,告訴彼此不能出聲。

左湛知道方興然他們看見了,但是暗藏的小心思就是想讓人知道,這麼美好的人是屬於他的。蘇寧頭靠著左湛的肩膀愜意而笑,對於自家小攻的小心思,他還是要滿足的,自然也不揭穿。

蘇寧突然想到這裡,立馬抬起頭,手握著左湛的臉,滿臉嚴肅。

“怎麼了?”剛剛還是好好地,怎麼突然嚴肅起來,左湛被蘇寧的轉變嚇得心漏跳了一拍,難道是剛才吻得不夠好。

蘇寧一臉嚴肅的看著左湛的眼睛,“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左湛停滯了半刻鐘思索蘇寧的問題,老臉一紅,“你若不願意,我也可以下面。”

“不,我要下面,上面的累。”

“好,你喜歡的都好。”左湛嚥了一口口水,耳垂已經通紅的厲害。

蘇寧啪嘰一聲又親在了左湛的側臉上,“害羞的樣子真是可愛。”蘇寧莫名的感覺自己反攻了。

而此時的蕭安聽完蕭谷桐所說的話後,再次確認問道:“蘇寧當真這樣說的。”

“是,他說月圓之夜要到了,他要提前離開,只是不明白李大人會讓他走嗎?”

“他的身份是蘇家外戚,利用這個身份巴結李大人也是正常,只是谷桐你確定他說趙安易也是出自聖教?”

“爹爹,安易已經是我丈夫了,他現在肯定是叛逃魔教,所以才被蘇寧他們追來的。要不然安易也不會當上這個討伐魔教之首。”

“谷桐你別急,我自然知道安易是好的,他既然能逃出魔教,自然也能知道些進山的方法,爹爹我自有分寸。”

“爹爹,那你內功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只要尋得魔教傳教的功法,爹爹以後都會是盟主,而你依然是千金小姐。”

蕭安安撫了一下蕭谷桐後,眼露精光的看著自家女兒,在月圓之夜會出事只有魔教教主,他身邊的左護衛應該就是那日出現在會場的人,趙安易帶出的東西能讓教主親自出山,肯定不是凡物,若自己直接去問,那小子肯定不說實話,只是沒想到這位教主心思單純,避世多年又能怎樣,照樣讓他玩弄在股掌之中。

蕭安誑著蕭谷桐把趙安易帶出留月院,獨自一人進入了趙安易的房間,翻找半天后在床板的夾層處發現一本暗黃色的經書。

“洗髓經!洗髓經!哈哈哈哈原來聖教傳教之寶竟是如此厲害!”蕭安看到經書時已經陷入癲狂之中,此刻的欣喜讓他注意不到自己的經脈處湧動的小蟲,他拿著經書連忙趕到後山。

而李大人得到蘇寧的信後,帶著林曦則來到了前廳。

“林家孩子找到了?!”趙安易聽到這個訊息後,心裡砰砰跳的直厲害,當時蕭安殺了以遠後,他在房中找了許久也沒找到林曦則,怎麼這個節骨眼出現在李大人身邊。

“安易,父親不會出事吧。”

“趕緊去通知父親。”趙安易催促著蕭谷桐,他則是連忙趕到前廳。

傍晚時分,天上通紅的火燒雲讓人不安。

“曦則別怕,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誰是魔教之人。”丐幫弟子首先問道。

林曦則瑟縮在李大人的身後,身子不停的顫抖。

“安易,你也過來了啊。沒想到曦則是藏在清心堂的壁房之中,現在被李大人找了出來呢。這下好了,在這裡的魔教之人必然會露出馬腳。”有人看到趙安易過來,連忙解釋道。

林曦則看到趙安易越發的顫抖。

“曦則不是口不能言嗎?”趙安易深呼著氣扯出微笑。

“這孩子又不傻,自然能指出是誰!對了,還有沒有人沒來!”

趙安易看了一圈,就連蘇寧也站在一旁,而令他目眥盡裂的竟是蘇寧旁邊站的人,就是那日青雲山下奪去他秘籍之人。

“是他!他是魔教之人!”趙安易首先指著蘇寧大喊,“你這旁邊的人就是當初欲殺我的人。”

頓時之間蘇寧的身邊空出一個圈,周圍的人紛紛看向蘇寧,手上的兵器緊握手心。

“呵呵呵。”蘇寧笑了起來,他對著林曦則問道:“是我殺了以遠大師嗎?”

前廳現在全然寂靜,就等著林曦則的一句話。

林曦則張張嘴,慢慢伸著手指,“不是你,是他。”手指的方向指著前廳正門。

眾人望向林曦則手指的方向,只看見蕭安披頭亂髮的出現在了庭前的院子裡。

“是他殺了大師!”尖細的聲音刺耳。

蕭安此時已經雙眼通紅,心緒雜亂,錯寫的秘籍修煉後讓他經脈逆流,現在心上只有一個念頭,只要吸取完趙安易的內力後,他就能重新活下去,沒想到趙安易居然設計他!憤然的怒火讓他從後山趕來這裡,現在蕭安已經成魔。

前廳裡的人駭然的看著蕭安的模樣,有些人直接想要逃離。

“我要為幫主報仇!”一位丐幫弟子朝著蕭安飛去,可沒等他近身,蕭安便捏住那名弟子的天靈蓋,直到他的身體變得乾癟。

“居然是你!”眾人看著丐幫弟子身體的變化,此時不相信也要信了,原來一直潛伏在他們身邊的魔頭竟然是武林盟主。

蕭安扔掉那名弟子的屍體,直衝衝的朝著裡面奔來,其他人一時之間被嚇的躲避,趙安易也是被嚇得抱頭鼠竄,可蕭安已經盯緊了趙安易,直追到他的身邊,扳碎了趙安易的雙手後,捏住他的經脈吸取。

蘇寧擁擠在人群之中,讓左湛照看好李大人和林曦則,他等著趙安易內力差不多被吸乾時,才出來踢翻了蕭安。

蕭安剛吸取精純的內力,被蘇寧打斷後,通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雙手成爪的要抓住蘇寧。蘇寧手上撿著剛才被丟棄的劍,與蕭安對峙起來。

前廳大大小小的傢俱已經被打鬥的零碎,眾人逃出前廳後,有些恢復理智的掌門人也進入前廳中,幫著蘇寧攻擊著蕭安,縱然蕭安入魔後內力暴增,也敵不過眾人的攻擊。

他逐漸也落了下風,蘇寧微微一笑反手一劃,蕭安的喉管被割破,咕嚕咕嚕的血液在頸間口中湧出。

蕭谷桐找不到蕭安,從而回到前廳時,便看到這幅情景。她癱在地上,嘴上大叫著,但是卻無人理會。

蘇寧見事情完美解決,他走向李大人,笑看眾人:“現在可以證明聖教與世家滅門全無關係,希望你們武林人士不要在想著攻入聖教,畢竟本教主沒空理會你們。”

“什麼意思?你是魔教?”

蘇寧手上一顆銅珠子直射說話之人,“魔教?我看你們武林盟才是魔教。”

眾人被噎的說不出一句話,他們口中的魔教之人殺了真正的魔頭。

人群終將散去,蕭安的事情交給林巡撫處理,朝廷中也派人接管武林盟,江湖中的大門派皆傷了元氣,有些是得利弟子被殺,有些是掌門人被殺。蕭安死了,他們是不會放過蕭谷桐和趙安易。

蘇寧讓人幫著蕭谷桐和趙安易逃開追殺,但也沒有那麼便宜他們,原身被吸取了功力,他就讓趙安易也被蕭安吸取完功力,損壞丹田。原身淪落乞丐幾十年,那他當然也要讓趙安易知曉這種滋味。蕭谷桐身上子蠱離開母蠱後,每逢一月便有數日鑽心刻骨的疼痛。

趙安易和蕭谷桐本身是心高氣傲的兩個人,被蘇寧的人斬斷手腳筋後丟在青雲山下,趙安易一生都要看著他所憤恨的人好好的活著,而蕭谷桐既然這麼高潔聰慧,就讓她嚐嚐艱難求生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而原本在江湖稱道的大俠蕭安,現在卻是人言中的魔頭,武林盟被朝廷接管後,朝廷也趁機逐漸削弱江湖的力量,蘇寧自然不能放任知曉聖教的人活在世上,所以李大人則是當上京城大官後便蠱蟲出體而死,

在蘇寧重回寧有山後,便把山中的職務全交給四位堂主處理,他專心學著古溪教給他的蠱術,有時候使壞弄了一兩隻小蟲子放在左湛身上,左湛也不惱,任由著蘇寧玩鬧。

兩人在寧有山相處多年,而聖教早已紮根在江湖的每一處,即使有人再罵幾句魔教,也無可奈何,朝廷即使想要削弱聖教,可是國庫中的金銀卻不允許。

一晃數十年而過,蘇寧早已蒼老的躺在藤椅上,左湛手握住蘇寧的手,雙眼滿是不捨。

“下次你還要來找我啊。”蘇寧停下呼吸的那刻,笑的十分燦爛,他就知道沒有認錯人,還是你。

“系統迴歸。滴滴滴・・・・・・”系統突然發出一陣噪音,蘇寧的魂體停在半空,突而也看到那抹熟悉的魂體離開了左湛的身上。

“別走。”那抹魂體顯然要喊著他。

“迴歸成功。”還沒等那抹魂體纏上來,蘇寧晃眼又回到了系統蒼白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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