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第4章 .4
阿誠揹著小包袱,小手被一位白鬍子老道拉著。[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師兄,阿誠這孩子以後就託你照看了。”
白鬍子老道清河道人捋捋鬍子,一臉慈祥:“那是自然,亂世當道,玲瓏童子,吾必庇佑。”
清逸道人藏於袖袍的手捏了個法訣,隔絕了其他人的結界而出。
“十六是劫,玲瓏彩石必然要入世歷練,劫也會跟隨於他,師兄只能隨緣而看。”
“我明白,更可況是靈族一脈,庇佑柴桑已久。”
清逸道人和清河道人對視一笑,眼中卻是難為的滄桑和擔憂。
“師傅,你不要傷心。阿誠有空會回來看你的。”阿誠捏著清逸道人的衣角,滿臉慕儒。
“那是,你要是不回來,我去柴桑打斷你的腿。”
“嗯嗯,也要寫信哦,阿誠會想你們的。”
“離別也不能少了我啊。”蘇寧現於人前,笑看阿誠。
“哥哥。[看本書最新章節
蘇寧捏著阿誠的小肥臉,從袖中拿出一疊符咒,“這是我用大妖之力寫出的符咒,如果以後遇見十分危險的地方才用,知道嗎?”
阿誠拿著符咒,頓時嘴巴癟了起來,“哥哥~”奶音中帶著哭腔。
“你離開後,我便不能在插手你的人生,你只能靠著自己。”
“阿誠會變得很厲害,然後保護別人的。”
一頓告別之話後,清河道人拿出黃符使出法訣,一隻白鶴出現於庭前。
“阿誠,走吧。”清河道人伸手抱起阿誠,騎在白鶴上而去。
清逸道人看著越行越遠的身影,嘆了口氣。“離開的時候,才發現捨不得啊。”
“他有自己的命,我們不得插手。”
清逸道人搖頭咋舌一番,進入觀中。蘇寧略微感嘆一聲,心情不虞的飛身進入自己的院子中。
青城山初春草木生長,翠綠可愛。青城山下小村莊,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村莊中一件屋子的寂靜。
“生了!生了!是個男孩兒。”產婆歡天喜地的從房間中抱著一個嬰孩走了出來,在外面焦急等待的粗壯男人,小心的抱起孩子,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好好好。
而紫竹林中,觀世音菩薩剛從佛祖念道回來,在蓮花臺上掐指算了算,笑看下方凡塵,“已出世。”可等了一會後,又皺起眉頭喃喃自語,“怎麼青城山算錯了,居然是男身。”
晃然幾年而過,蘇寧常常與清逸道人探索道術,因為尋常道人畫黃符,施咒術沒有靈氣,蘇寧和清逸道人還特意為青雲觀道人編了一套引天地靈氣的功法,以洗髓經的基本為基礎,加上蘇寧在江湖學會的內力執行,並且命名為《天地術》,以體能方位引氣入體。
前幾年的時候阿誠和清河道人也時常傳信過來,阿誠在信上多說自己修煉了怎樣的道術,再過幾年,阿誠的信件上常有一位叫做白騰的人出現,再過幾年,阿誠跟隨清河道人下山濟世,信件也逐漸斷了。
青城山的精怪因為蘇寧的緣故,常在道觀中聽聞道法,祛除不少妖族戾氣。而蘇寧在青城山腳也遇見第一世的羅漢轉世,小牧童周身帶著微弱的金光,拿著韁繩驅趕著老牛吃草。蘇寧用一根髮絲變成小蛇,朝著草叢之中滑動。
天空中黑鷹厲聲響起,見到小蛇在草叢中游動,滑翅而下,發出黑色利光的尖嘴朝著小蛇身上啄去。
“快走。”小牧童此時也看到這一幕,連忙把手上的鞭子揮向天空,黑鷹被鞭子嚇了一跳,只好放棄嘴上的肉,揮翅離開。
蘇寧見事情完成,便悄然離開。現在他的妖力還不及九天之上的人,若是貿然毀壞他們刻意種下的因,恐難保全青雲觀,只好以自身氣息的小蛇偽裝騙過九天上的人。
果不其然,紫竹林中的觀世音拿著楊柳枝清淡而笑,雖然白蛇是男身,但也可作為報恩,化成女形對於靈族一脈並不是難事。
蘇寧解決小牧童之事後,在青雲觀附近佈下結界,防止邪魔入侵。便重新回到洞府中,化成原型沉入靈泉之中。
幾百年變遷,只在閉眼睜眼之間。白蛇從靈泉而出,蓬勃的靈氣直逼蘇寧成仙,蘇寧硬生生把那股靈氣團入丹田,他絕對不能成仙,妖有死的一天,若是去往三十三重天外天后,無生無死,他也不能重回空間。
等蘇寧重回青雲觀,觀主早已變換了人,清逸道人早已仙去,而現在的道術也不必幾百年前的精進,蘇寧揮手佈散了結界,玲瓏彩石不再是阿誠,那他的果已經完成,無須再守護青雲觀,以後一切只能隨緣。
原本在青雲觀誦唸經書的道人,突覺後背涼了一些,原本青雲觀濃厚的靈氣,在結界消除後,便宣洩遍佈青雲山的每一處。
輕舟短棹,綠水逶迤,芳草長堤,隱隱笙歌。蘇寧拿著竹竿垂釣在西湖之上,無風水面琉璃滑,小船輕移,微動漣漪,驚起沙禽掠岸飛。
錢塘果然好風光,蘇寧釣起一摞子魚後,又重新放入湖水中,翩然躺在小船上,任由小船飄進碧靈連天的荷葉之中。
天空微藍,空氣氤氳著水汽,這樣的日子的確不錯。
逐漸天色黯淡了下來,蘇寧腳尖點著水面,拿著釣具隱去身形回到白府,所有的時間線都提前而生,所以他也在錢塘晃悠幾天,也沒碰見許仙,蘇寧也沒那個閒情提前去找他,他還要等著所謂的佛出來勸解他呢。
蘇寧回到白府中後,放下釣具來到後院之中。白府處於西湖之邊,氣候潮溼土壤溼潤,後院又多青草樹木,蛇蟲鼠蟻相應也多,蘇寧手心朝上,一隻白瓷小盒出現在手中。
裡面已經有了幾隻合情蟲爬動,淡黃色的羽翼撲稜稜小心探測的彼此,雖然小蟲外表可愛,黑豆般的眼珠明亮溼潤,但是一旦探測出對方弱於自己,鋒利的牙齒將毫不留情的刺向對方的腦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