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5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677·2026/3/26

第7章 .5 隔了數日,劉穆再來偏房時,開心的告訴蘇寧,賀家果然知趣,賀瑾烈離開了朝堂交出兵符。<strong>HtTp:// 而椒房殿中,平定王的女兒玉夫人和賀皇后聊著天,她輕蔑的看著賀皇后,現在賀將軍交上兵符,賀皇后已經是喪家之犬,只能在後宮仰人鼻息的活著,皇后的位置遲早也是她張玉兒的。 “玉妹妹,今個兒怎麼有空來本宮這裡?剛好本宮得了不少好玩意,正好要分給你們這些妹妹呢。”賀皇后讓後面的婆子拿出木盤,裡面放了許多精緻的首飾。“玉妹妹看看喜歡哪個?” 張玉兒笑的張揚,她根本沒看木盤裡的首飾,反而指著皇后頭髮上查著九尾鳳釵道:“妹妹我啊,可就看上姐姐頭上的鳳釵,真心好看呢。” 賀皇后的笑容停滯了,鳳眸不怒自威的凝視著張玉兒。張玉兒被皇后這樣一盯,原本懶懶的身子下意識的直了起來,但隨後意識到自己被賀皇后震懾住,立馬重歸慵懶道:“如果姐姐不願意就算了,玉兒可不是強求之人。” 賀皇后看著張玉兒的小動作,重新勾起丹唇,皓腕抬起,風姿千華。不是小門小戶暴發起的庸俗,而是真正氳養的氣質。張玉兒看著賀皇后的動作,心生起一股嫉妒。她進宮來無論怎麼學賀皇后的動作,都是惹得別人笑話。 賀皇后金色護甲翹起拿出九尾鳳釵道:“既然妹妹喜歡,做姐姐的自然會送給妹妹。只是本宮還是皇后,這鳳釵妹妹還需等幾刻才能戴在你的頭上。畢竟宮裡還有月妹妹,本宮可是見皇上昨日倒是去了月妹妹的寢宮。” 賀皇后淡淡的語氣裡不經意的說明瞭自己的弱勢,還挑起了張玉兒和懷遠王的女兒林思月之間的間隙。 張玉兒直接拿過賀皇后手中的鳳釵,昂起臉不屑道:“她林思月算什麼!今晚陛下一定會來我宮中。” 賀皇后低垂著頭,用著竹籤子挑著香爐裡結住的薰香,縷縷幽香撲散開,白色的灰燼沉沒在爐底。賀皇后從籃子裡放進去幾片花瓣、唇角笑意摻和了氤氳:“現今我的哥哥已經離開朝堂,當了個閒散侯爺。朝堂上也是懷遠王和妹妹的父親平定王最為厲害。我至今無子,對陛下有愧,也不配當上這個位子,但這個位子現在是本宮的,妹妹還是要收斂些。懷遠王也是得了陛下的青眼,這位子還說不準。” 張玉兒難得看到賀皇后如此示弱的時候,便驕橫的笑了起來:“我父親曾為陛下出生入死,這京都的拿下也是有他的功勞,陛下才特意賜予平定王的稱號,懷遠王呵!”張玉兒的話裡話外都是對懷遠王的不屑。<strong></strong> “不過我見陛下似乎多寵愛月妹妹。”賀皇后接過張玉兒的話,反而伸手把張玉兒手中的鳳釵重新拿了過來,又吩咐下人將木盤遞於張玉兒身後的小丫鬟笑道:“鳳釵本宮沒辦法決定,這裡的珍寶妹妹可以挑一番。” 張玉兒跟賀皇后說了一番話,拿著整個木盤趾高氣揚的離開了椒房殿。 賀皇后身後的老婆子冷哼了一聲,“這張玉兒算什麼東西,一朝得勢便飛揚跋扈起來。” 賀皇后把鳳釵重新插在頭髮上,笑道:“野雞永遠都是野雞,給她再好的裝扮,也改變不了她一身的土味。” 張玉兒回宮後,便重新換上張揚的桃紅衣裳,現在除了皇后的正紅她穿不了。但等不了幾日,她就會登上那個位子,穿上豔麗威風的正紅鳳袍。隨即又將賀皇后賜的東西都戴在了身上,頭上是偌大的明珠,手上是透亮的玉鐲,腰帶上繫著古玉刻成的配飾。 張玉兒穿戴好一切後,招呼著宮殿中的宮女太監,一群人浩浩蕩蕩去往林夫人所在的宮殿。她可要在林思月面前好好炫耀一番,縱然昨夜陛下在你那裡就寢又如何,皇后娘娘可是先找她賜物。 果不其然林思月在張玉兒那裡受了氣,等著自家母親進宮探問時,把一肚子氣都說了出來,“現在那個張玉兒居然還看不起父親大人,我看平定王是不是早有這樣的心思,就讓他家女兒隨意欺辱我!母親,你讓父親跟陛下說說,讓他多來我的寢宮,縱然賀皇后親暱於張玉兒又能怎麼樣!” 這番話氣的懷遠王夫人渾身顫抖,在以往徵戰時期,她和平定王夫人交情也不錯,只是當兩家女兒入宮後,這平定王夫人越發是疏遠起來,平時裡覺得沒什麼,現在看來是他們根本看不起已經結交的二哥。 “玉兒放心,今日我就回去跟你父親說道說道!”懷遠王夫人本來滿懷喜悅而來,結果弄了一肚子氣回去。 待此事後,劉穆又來到蘇寧所在的偏房中,蘇寧把默寫的天機書遞於劉穆,但劉穆根本沒看的放了回去道:“先生,這次又出事了,而且許之煥居然告病辭官離去了!” 蘇寧給劉穆倒了一杯茶道:“你緩緩說。”他也不著急,畢竟所發生的事情都被房中正臥在內室的人說了個清楚,蘇寧略微嘆了嘆氣,不知怎麼回事,那位大佛現在辭官後天天往宮裡跑,生怕不被劉穆的侍衛發現。 劉穆以為蘇寧是為自己嘆氣,忙拉住蘇寧的手訴苦:“今日懷遠王又來找朕喝酒談天,為了就是月夫人的事,朕上次為了懷遠王以往的情義已經寵幸過林思月,可現在懷遠王又拿同樣的理由。懷遠王走後,平定王又來了,就是為了朕不寵幸張玉兒的緣故,朕只有一個人,哪能□□做那麼多事。更可況二王也不看看自家女兒長什麼樣,我新寵的戚夫人乖巧可愛,什麼抱怨都沒有。” 蘇寧抽回手,在沸騰的水中加上幾片香葉道:“你可曾想過他們為何這樣做?” 劉穆喝著茶慢慢思索起來,蘇寧繼續說道:“你之前對賀家的警示起了作用,賀瑾烈十分識趣的交上兵符離開,賀皇后肯定因為無子而且家族勢微的緣故,認定你要廢后重立。在此時懷遠和平定王也會這樣認為,他們讓你去寵幸自家女兒,暗喻的就是立後之事。” 劉穆聽完蘇寧後番的解釋後,臉色冷了下來。本來兩王請他喝酒聊天,說說以往徵戰的趣事還能引起些興趣和感懷,可現在卻是懷著目的對他傷感以往。只要林思月和張玉兒任何一人立後,那這後果跟以往的賀皇后有何區別。 “先生,我該怎麼做?” “自然是感於賀皇后的淑嫻,所以不會廢后重立。賀皇后沒有靠山,但是威望還在,是最好的皇后人選。只是我看懷遠和平定王也要・・・”蘇寧咋舌後並沒有多言下去,對於這樣多疑的君王,其實不用多言,只要略微提醒一番讓他自己腦補即可。 劉穆果然臉色陰沉下去,他最為看重的便是皇權的掌控性,現在賀家沒了,卻有平定和懷遠王因為以往的功績驕橫自發,更想踩在天子的頭上。 “先生,朕先告辭。”劉穆喝完一杯茶後,帶著默好的天機書離開了房間。 而內室裡的賀瑾烈也出來了,他坐回劉穆的位子讚歎道:“先生使得一手好離間計。” “他們本身便不穩,怎能怪我離間。”蘇寧揚起一抹笑,眉眼之間生出幾抹溫柔魅惑之色,明明通身淡泊名利,洗盡鉛華,卻又像是誘惑人的妖般,叫人墮落。 賀瑾烈不再看蘇寧,低頭翻看著蘇寧所寫的天機書,“天機書不過是戰法權術之道,這些只是泛泛而談,運用實戰中還需先生幫忙。劉穆這麼著急要天機書,恐怕不僅僅是為了這本書吧。” “將軍也想知道?” “先生會想告訴我嗎?” “師門有訓,秘術不傳外人。但我已決定輔佐將軍,自然會拿出誠意證明,比起劉穆我更加看中你。” 賀瑾烈桃花眼眯了眯,仿若一壺春水盪漾開笑道:“先生是選了我?我可不像劉穆,你選了我後,再也沒有任何退路。” 蘇寧毫不介意的回答道:“我從來不需退路,跟隨將軍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辭,只要求將軍事成後,能放我和蘇白離開皇城。” “好。”賀瑾烈斬釘截鐵的答應了下來。 得到賀瑾烈堅定的回答後,蘇寧繼續往下說:“天機門最為帝王猜忌的便是天命算,算出生死命劫、世代更迭。劉穆想要的應該也是如此,便想在天機書中尋到。” 賀瑾烈頓了頓沒有繼續問下去。 “將軍不想知道嗎?”蘇寧反而好奇賀瑾烈沒有問下去。 “知曉天機可不太好。” “將軍果然比劉穆聰明,不過以後萬一有這樣的機遇,我自會衍算給將軍看看。”蘇寧對於賀瑾烈越加的滿意,知進退懂分寸,能控制住*和野心。“不過許之煥辭官也是你所為吧。” 賀瑾烈笑了笑,“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先生,之煥本就和我交情頗深,本就準備歸隱,在聽聞你的事後,決定幫我。” “既然如此,將軍怎還有這麼多閒趣,在我房中浪費時間。” “之煥說了幫我,那我自然要給他些事做。”賀瑾烈擺著墨玉棋盤道:“先生可願和我再下一棋?” 蘇寧執白子首先落棋道:“將軍如此聰明,之前怎麼會不知劉穆的心思,為何要放任賀家氣焰囂張?” 賀瑾烈不同於蘇寧的步步為營,直接落子於中央處,“阿梨看不清劉穆,太過執拗,做哥哥的自然要讓她瞭解一番。” “拿家族性命告誡賀皇后?賀將軍還真是大手筆。”蘇寧把白子圍困著賀瑾烈的黑子。 “我自有逃脫的法子。” “賀將軍還真是冷心冷情之人。” “呵呵,可以當做是先生在誇讚我。” 蘇寧持白子困死了賀瑾烈的黑子後,緩緩道:“只不過太過自信,將軍精兵固然厲害,可也抵不過帝王手腕。想要全面脫身,難。” 賀瑾烈放下棋子,笑道:“可此時有先生助我。” 蘇寧也笑了,他拿著賀瑾烈的黑子下到破解之處,原本被困圍死的黑子頓時又活了起來,還吃掉了白子大半江山。 外面權謀波濤洶湧,但在這小小的偏房中,只剩下對弈的樂趣。 青衣公子眉目繾綣,手持江山,竟讓戎馬半生的賀將軍失了神。他出身世家,早已看慣了權謀陰詭之事,可是面前之人卻不要任何繁華,求的是延續天機門,求的是天下百姓,卻始終沒有為自己想一想,棋盤中的棋子不過也是蘇寧為提醒他所下的步驟而已。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有所要求,他就能把蘇寧拿捏在手中。

第7章 .5

隔了數日,劉穆再來偏房時,開心的告訴蘇寧,賀家果然知趣,賀瑾烈離開了朝堂交出兵符。<strong>HtTp://

而椒房殿中,平定王的女兒玉夫人和賀皇后聊著天,她輕蔑的看著賀皇后,現在賀將軍交上兵符,賀皇后已經是喪家之犬,只能在後宮仰人鼻息的活著,皇后的位置遲早也是她張玉兒的。

“玉妹妹,今個兒怎麼有空來本宮這裡?剛好本宮得了不少好玩意,正好要分給你們這些妹妹呢。”賀皇后讓後面的婆子拿出木盤,裡面放了許多精緻的首飾。“玉妹妹看看喜歡哪個?”

張玉兒笑的張揚,她根本沒看木盤裡的首飾,反而指著皇后頭髮上查著九尾鳳釵道:“妹妹我啊,可就看上姐姐頭上的鳳釵,真心好看呢。”

賀皇后的笑容停滯了,鳳眸不怒自威的凝視著張玉兒。張玉兒被皇后這樣一盯,原本懶懶的身子下意識的直了起來,但隨後意識到自己被賀皇后震懾住,立馬重歸慵懶道:“如果姐姐不願意就算了,玉兒可不是強求之人。”

賀皇后看著張玉兒的小動作,重新勾起丹唇,皓腕抬起,風姿千華。不是小門小戶暴發起的庸俗,而是真正氳養的氣質。張玉兒看著賀皇后的動作,心生起一股嫉妒。她進宮來無論怎麼學賀皇后的動作,都是惹得別人笑話。

賀皇后金色護甲翹起拿出九尾鳳釵道:“既然妹妹喜歡,做姐姐的自然會送給妹妹。只是本宮還是皇后,這鳳釵妹妹還需等幾刻才能戴在你的頭上。畢竟宮裡還有月妹妹,本宮可是見皇上昨日倒是去了月妹妹的寢宮。”

賀皇后淡淡的語氣裡不經意的說明瞭自己的弱勢,還挑起了張玉兒和懷遠王的女兒林思月之間的間隙。

張玉兒直接拿過賀皇后手中的鳳釵,昂起臉不屑道:“她林思月算什麼!今晚陛下一定會來我宮中。”

賀皇后低垂著頭,用著竹籤子挑著香爐裡結住的薰香,縷縷幽香撲散開,白色的灰燼沉沒在爐底。賀皇后從籃子裡放進去幾片花瓣、唇角笑意摻和了氤氳:“現今我的哥哥已經離開朝堂,當了個閒散侯爺。朝堂上也是懷遠王和妹妹的父親平定王最為厲害。我至今無子,對陛下有愧,也不配當上這個位子,但這個位子現在是本宮的,妹妹還是要收斂些。懷遠王也是得了陛下的青眼,這位子還說不準。”

張玉兒難得看到賀皇后如此示弱的時候,便驕橫的笑了起來:“我父親曾為陛下出生入死,這京都的拿下也是有他的功勞,陛下才特意賜予平定王的稱號,懷遠王呵!”張玉兒的話裡話外都是對懷遠王的不屑。<strong></strong>

“不過我見陛下似乎多寵愛月妹妹。”賀皇后接過張玉兒的話,反而伸手把張玉兒手中的鳳釵重新拿了過來,又吩咐下人將木盤遞於張玉兒身後的小丫鬟笑道:“鳳釵本宮沒辦法決定,這裡的珍寶妹妹可以挑一番。”

張玉兒跟賀皇后說了一番話,拿著整個木盤趾高氣揚的離開了椒房殿。

賀皇后身後的老婆子冷哼了一聲,“這張玉兒算什麼東西,一朝得勢便飛揚跋扈起來。”

賀皇后把鳳釵重新插在頭髮上,笑道:“野雞永遠都是野雞,給她再好的裝扮,也改變不了她一身的土味。”

張玉兒回宮後,便重新換上張揚的桃紅衣裳,現在除了皇后的正紅她穿不了。但等不了幾日,她就會登上那個位子,穿上豔麗威風的正紅鳳袍。隨即又將賀皇后賜的東西都戴在了身上,頭上是偌大的明珠,手上是透亮的玉鐲,腰帶上繫著古玉刻成的配飾。

張玉兒穿戴好一切後,招呼著宮殿中的宮女太監,一群人浩浩蕩蕩去往林夫人所在的宮殿。她可要在林思月面前好好炫耀一番,縱然昨夜陛下在你那裡就寢又如何,皇后娘娘可是先找她賜物。

果不其然林思月在張玉兒那裡受了氣,等著自家母親進宮探問時,把一肚子氣都說了出來,“現在那個張玉兒居然還看不起父親大人,我看平定王是不是早有這樣的心思,就讓他家女兒隨意欺辱我!母親,你讓父親跟陛下說說,讓他多來我的寢宮,縱然賀皇后親暱於張玉兒又能怎麼樣!”

這番話氣的懷遠王夫人渾身顫抖,在以往徵戰時期,她和平定王夫人交情也不錯,只是當兩家女兒入宮後,這平定王夫人越發是疏遠起來,平時裡覺得沒什麼,現在看來是他們根本看不起已經結交的二哥。

“玉兒放心,今日我就回去跟你父親說道說道!”懷遠王夫人本來滿懷喜悅而來,結果弄了一肚子氣回去。

待此事後,劉穆又來到蘇寧所在的偏房中,蘇寧把默寫的天機書遞於劉穆,但劉穆根本沒看的放了回去道:“先生,這次又出事了,而且許之煥居然告病辭官離去了!”

蘇寧給劉穆倒了一杯茶道:“你緩緩說。”他也不著急,畢竟所發生的事情都被房中正臥在內室的人說了個清楚,蘇寧略微嘆了嘆氣,不知怎麼回事,那位大佛現在辭官後天天往宮裡跑,生怕不被劉穆的侍衛發現。

劉穆以為蘇寧是為自己嘆氣,忙拉住蘇寧的手訴苦:“今日懷遠王又來找朕喝酒談天,為了就是月夫人的事,朕上次為了懷遠王以往的情義已經寵幸過林思月,可現在懷遠王又拿同樣的理由。懷遠王走後,平定王又來了,就是為了朕不寵幸張玉兒的緣故,朕只有一個人,哪能□□做那麼多事。更可況二王也不看看自家女兒長什麼樣,我新寵的戚夫人乖巧可愛,什麼抱怨都沒有。”

蘇寧抽回手,在沸騰的水中加上幾片香葉道:“你可曾想過他們為何這樣做?”

劉穆喝著茶慢慢思索起來,蘇寧繼續說道:“你之前對賀家的警示起了作用,賀瑾烈十分識趣的交上兵符離開,賀皇后肯定因為無子而且家族勢微的緣故,認定你要廢后重立。在此時懷遠和平定王也會這樣認為,他們讓你去寵幸自家女兒,暗喻的就是立後之事。”

劉穆聽完蘇寧後番的解釋後,臉色冷了下來。本來兩王請他喝酒聊天,說說以往徵戰的趣事還能引起些興趣和感懷,可現在卻是懷著目的對他傷感以往。只要林思月和張玉兒任何一人立後,那這後果跟以往的賀皇后有何區別。

“先生,我該怎麼做?”

“自然是感於賀皇后的淑嫻,所以不會廢后重立。賀皇后沒有靠山,但是威望還在,是最好的皇后人選。只是我看懷遠和平定王也要・・・”蘇寧咋舌後並沒有多言下去,對於這樣多疑的君王,其實不用多言,只要略微提醒一番讓他自己腦補即可。

劉穆果然臉色陰沉下去,他最為看重的便是皇權的掌控性,現在賀家沒了,卻有平定和懷遠王因為以往的功績驕橫自發,更想踩在天子的頭上。

“先生,朕先告辭。”劉穆喝完一杯茶後,帶著默好的天機書離開了房間。

而內室裡的賀瑾烈也出來了,他坐回劉穆的位子讚歎道:“先生使得一手好離間計。”

“他們本身便不穩,怎能怪我離間。”蘇寧揚起一抹笑,眉眼之間生出幾抹溫柔魅惑之色,明明通身淡泊名利,洗盡鉛華,卻又像是誘惑人的妖般,叫人墮落。

賀瑾烈不再看蘇寧,低頭翻看著蘇寧所寫的天機書,“天機書不過是戰法權術之道,這些只是泛泛而談,運用實戰中還需先生幫忙。劉穆這麼著急要天機書,恐怕不僅僅是為了這本書吧。”

“將軍也想知道?”

“先生會想告訴我嗎?”

“師門有訓,秘術不傳外人。但我已決定輔佐將軍,自然會拿出誠意證明,比起劉穆我更加看中你。”

賀瑾烈桃花眼眯了眯,仿若一壺春水盪漾開笑道:“先生是選了我?我可不像劉穆,你選了我後,再也沒有任何退路。”

蘇寧毫不介意的回答道:“我從來不需退路,跟隨將軍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辭,只要求將軍事成後,能放我和蘇白離開皇城。”

“好。”賀瑾烈斬釘截鐵的答應了下來。

得到賀瑾烈堅定的回答後,蘇寧繼續往下說:“天機門最為帝王猜忌的便是天命算,算出生死命劫、世代更迭。劉穆想要的應該也是如此,便想在天機書中尋到。”

賀瑾烈頓了頓沒有繼續問下去。

“將軍不想知道嗎?”蘇寧反而好奇賀瑾烈沒有問下去。

“知曉天機可不太好。”

“將軍果然比劉穆聰明,不過以後萬一有這樣的機遇,我自會衍算給將軍看看。”蘇寧對於賀瑾烈越加的滿意,知進退懂分寸,能控制住*和野心。“不過許之煥辭官也是你所為吧。”

賀瑾烈笑了笑,“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先生,之煥本就和我交情頗深,本就準備歸隱,在聽聞你的事後,決定幫我。”

“既然如此,將軍怎還有這麼多閒趣,在我房中浪費時間。”

“之煥說了幫我,那我自然要給他些事做。”賀瑾烈擺著墨玉棋盤道:“先生可願和我再下一棋?”

蘇寧執白子首先落棋道:“將軍如此聰明,之前怎麼會不知劉穆的心思,為何要放任賀家氣焰囂張?”

賀瑾烈不同於蘇寧的步步為營,直接落子於中央處,“阿梨看不清劉穆,太過執拗,做哥哥的自然要讓她瞭解一番。”

“拿家族性命告誡賀皇后?賀將軍還真是大手筆。”蘇寧把白子圍困著賀瑾烈的黑子。

“我自有逃脫的法子。”

“賀將軍還真是冷心冷情之人。”

“呵呵,可以當做是先生在誇讚我。”

蘇寧持白子困死了賀瑾烈的黑子後,緩緩道:“只不過太過自信,將軍精兵固然厲害,可也抵不過帝王手腕。想要全面脫身,難。”

賀瑾烈放下棋子,笑道:“可此時有先生助我。”

蘇寧也笑了,他拿著賀瑾烈的黑子下到破解之處,原本被困圍死的黑子頓時又活了起來,還吃掉了白子大半江山。

外面權謀波濤洶湧,但在這小小的偏房中,只剩下對弈的樂趣。

青衣公子眉目繾綣,手持江山,竟讓戎馬半生的賀將軍失了神。他出身世家,早已看慣了權謀陰詭之事,可是面前之人卻不要任何繁華,求的是延續天機門,求的是天下百姓,卻始終沒有為自己想一想,棋盤中的棋子不過也是蘇寧為提醒他所下的步驟而已。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有所要求,他就能把蘇寧拿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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