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0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159·2026/3/26

第7章 .10 蘇寧回到梨花苑後,好好的睡了一覺。 []至於中秋宴他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參加,不能再像上次一樣犯同樣的錯誤。雖然醉酒後的事情記得不太清晰,但蘇白所描述的內容就夠羞恥了。不過蘇寧沒想到賀瑾烈也是簡單在宮宴上說了幾句後,便把事務交於許之煥,回到梨花苑中。 “怎麼宴會沒結束就來這裡?”蘇寧披著大氅,雙手抱著小暖爐。 賀瑾烈瞥見蘇寧手中的暖爐道:“現在才是八月,先生身體就發寒了,我讓太醫來瞧瞧。” “不用,這只是老毛病,太醫治不了。”蘇寧示意讓賀瑾烈坐下。 賀瑾烈脫去外面的披風,扯了扯衣領。 “宮廷之事,皇上處理的很好。現在更是設立了選拔制,想來再過些時日,平民弟子便能入朝為官。至於異姓王的封地及其他土地,皇上依書上寫的用縣制,最終歸屬於中央。” 賀瑾烈打斷了蘇寧的話,看著他道:“我來這裡,先生只想說這些嗎?” 蘇寧笑問:“怎麼?老師教學生,學生還不樂意?” “只是聽著這話,像是訣別。先生是想帶著蘇白離開了嗎?” 蘇寧搖搖頭笑道,“我還沒看到你創的盛世,只要你不趕我走,我還要在這裡的待著。” 賀瑾烈目光灼灼,眸色複雜道:“那好,先生可要允諾。” “當然。” 齊國開啟新的選拔制度和土地制度,所有封地分成幾塊分管為縣,由縣到府再到朝廷中央,權利都集齊在賀瑾烈手中。由於之前徵戰使世家大傷元氣,賀瑾烈在民間選拔能人志士,並鼓勵寒門子弟向學。 兩年之間,齊國大盛,國力欣欣向榮。 蘇寧把天機門所有的學識都教給了蘇白,只差最後一項天命算,蘇寧等著大限將至的時候再教會蘇白此項。 寒冬將至,梨花苑移植了數棵紅梅,開的極豔極美。蘇寧披著大氅坐在長廊中,看著紛紛而下的大雪。他咳咳嗓子,口中又是一陣甜腥。他拿著手帕把口中的血液吐了出來,捏著帕子放進了懷裡。 “師兄。”蘇白已經是十歲年紀,個頭也在蹭蹭的往上漲。 “蘇白。<strong>80電子書 蘇白眼睛雖然是溼潤的,但還是咬著牙沒有哭出來。 “帝王心思多變,現在已經不需天機門。你也該離開皇宮,重回民間。我在這兩年中,已經集結了一批人在京城,他們會護你離開京城去往蘭涼,天機門的傳承都在你的身上了。” “師兄,我明白。蘇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蘇寧暖暖一笑,溫柔的摸著蘇白的頭髮道:“怎麼不是,才十歲呢。師兄還有天命算沒有教會你,這次算也是為了大齊以後的國運。去把賀瑾烈喚來。” 帝王匆匆而來,只聽帝師說要回京城的別院中逛逛,賀瑾烈自然答應,他把蘇寧和蘇白送回別院中。那晚溯雪紛紛,大雪掩蓋了道路上所有的痕跡,蘇白臉色蒼白眼眶微紅的坐在馬車上,身旁有著幾十位武林高手。車伕有著出城的令牌,馬車匆匆的駛向了蘭涼。 等賀瑾烈透過別院中的下人知曉此事後,趕往京城中的別院,蘇寧只差一口氣殘留世間。 你還是不信我!賀瑾烈見到蘇寧第一句想要責備,但看到他的樣子,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僵硬的坐在床側。 “咳咳,我還剩一口氣等你呢。不是不信你,只是天機門傳承太過重要,我不敢。”蘇寧緩了好幾口氣才把這段話說出來。 賀瑾烈吩咐著下人添了地爐中的炭火,他坐在床邊握著蘇寧冷冷的手心,嗓子喑啞道:“你不用說,前幾日太醫說還能撐一段日子,怎麼今日會變成這樣!” “我不想在房中死,我想看看大雪。等去了外面,我再說好不好。” 賀瑾烈把蘇寧抱在懷裡,拿著狐裘披在他的身上出了門。他在一年前便知道蘇寧命不久矣,那時有過崩潰難受,可現在即使不願也無用,只是沒想到死亡會來的如此迅速。 外面肅風冷冽,賀瑾烈把蘇寧又抱緊了幾分,外賣呢紅梅初綻,帶著晶瑩的雪花微微顫動。“大雪的景色極好,只是可惜我沒看過大齊的盛世江山。” “等你好了,我帶你去看。”賀瑾烈沙啞著嗓音顫抖的回答。 “你應該早就知道我命不久矣,當初算了兩次天命算,已經消耗掉大半的壽命,加上噬心毒,所以你不必感懷,這是我最後的大限之日。” “我已經叫太醫來了,他們會治好你的,會治好你!” “天機門傳承我還要算一次給蘇白看,所以在臨死之日又算了一下,才讓死亡來的這麼快。太醫來了也沒用的,不知道下一個春天梨花開的時候會怎樣,真是可惜了。對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天命算是什麼嗎?” “所以你才要好起來,以後我們都不要算天命算了,我也不在意天命算是什麼。” “嘿嘿。”蘇寧得意的笑了笑,“天命算可是能扭轉命運的東西啊,我當然是關乎天機門的傳承而算最後一次,我才不會為大齊耗性命呢。” “呵呵,那是當然了,先生這麼聰明。” 蘇寧窩在賀瑾烈懷裡,沒有再說話,賀瑾烈便開口說著話,“齊國現在國力正盛,我準備把阿梨的孩子設為太子,你覺得呢?” “當初初見你還以為你是個性子固執的謀士,沒什麼大用處呢。” “你知道在兩年中創造盛世光景真的很累,可是我當初承諾過會讓你看到盛世。” “只可惜兩年的時間真的太短了,短到我還來不及捋清所有的想法,只顧著完成承諾。” “我殺了劉穆,就在知道你還能活一月的時候。阿梨沒有怪我。” “你還有什麼沒完成的願望嗎?” 蘇寧時而嗯了一聲,回答著賀瑾烈的話。 賀瑾烈絮絮叨叨一些後,最後慢慢的問了一句,“清讓是我嗎?”賀瑾烈問了當初蘇寧喝醉時,沒有回答的問題。他躊躇了兩年沒有問出口,在此時居然有些想要答案,而他在這兩年中其實已經知道答案,可是還是存著一絲的期盼和願望。 “清讓・・・清讓・・・是・・・”蘇寧的聲音漸漸低了,最後消聲也沒說出最終的回答。 賀瑾烈抱著蘇寧,騰出一隻手摸著臉,雪花落在臉上化了真是不舒服。姑且認為清讓不是他才好,蘇寧心中早有喜歡的人才對。 崇歷十四年十二月十日,帝師薨,帝王大悲,感念於帝師大恩,設帝師墓於皇陵中,享帝王之禮。 崇歷十五年十二月,帝王接到地方呈來的書信,信上名號為天機門,帝王看後燒之。 崇歷十六年六月,江南大旱,所幸齊武帝和宰相許之煥早有準備,大旱之年損失極少,百姓皆說天佑大齊。 崇歷三十四年十二月十日,齊武帝傳位於其妹之子賀念,由宰相許之煥輔佐,史稱齊文帝。 賀瑾烈退去帝位後,便出京都遊覽天下。今日是齊文帝娶後之日,他才從蘭涼匆匆而來。紛紛然然的梨花開滿了梨花苑,賀瑾烈給自己和許之煥倒了兩杯清酒,細細品酌。 清風吹過梨花苑,帶動著紛然的梨花香。賀瑾烈的臉上刻滿著滄桑之色,也帶著更成熟的韻味。 “陛下,今日倒是回來了。”許之煥飲盡了杯中的酒,頗有感懷。 “賀念大婚我自然要來。” 許之煥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沒想到時間過得真快,都已十餘年。陛下當初離開皇城,只留我輔佐當今皇上,真是荒唐隨性。” “他說遺憾沒看過齊國江山,我想替他去看看大齊的盛景。” “看了如何?” “果然是盛世,不辜負他的期願。不枉他用性命算出齊國災禍。” “陛下後悔了嗎?” “朕不後悔,朕沒有可後悔之事。” 許之煥沒有再問,答案已經出來了。朕指著不是賀瑾烈。許之煥看著紛然的梨花,想起曾和帝師探討國策,帝師恐是他一生最為敬佩的人,只是可惜天妒英才。 賀瑾烈飲盡杯中的酒,目光暗沉抑鬱。原本以為登上帝位後,會和他繼續對弈說趣,執掌江山,看遍錦繡河圖,可一切終究是南柯一夢,夢醒伊人早已不在。 半生徵戰沙場,半生執掌江山,史書記載歌功頌德,千古一帝還是坐擁江山又能如何?江山如畫也抵不過那日肆意暢談,他終究是後悔了。 只是因為一句清讓,變得幾年內不敢去問,不敢去證明帝師的心思,最後即使不在意清讓這個人也無用了,遺憾變成一根刺戳在心底,時時隱隱作痛。 崇歷五十四年十二月十日,齊武帝在梨花苑駕崩,葬帝師墓之旁。 史書記載,齊武帝雄才偉略,徵戰沙場得天下,後更是得帝師相助:頒佈政策,勵精圖治,改革銳進,統一中原後又擴充版圖。在位時期,勤政節儉,並設梨花為齊國國花,每家每戶都需種植梨花,一時之間春日梨花紛紛成了京都之景。齊武帝唯一令人置喙的便是在位期間,後宮空懸,統治時刻稱崇歷盛世。

第7章 .10

蘇寧回到梨花苑後,好好的睡了一覺。 []至於中秋宴他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參加,不能再像上次一樣犯同樣的錯誤。雖然醉酒後的事情記得不太清晰,但蘇白所描述的內容就夠羞恥了。不過蘇寧沒想到賀瑾烈也是簡單在宮宴上說了幾句後,便把事務交於許之煥,回到梨花苑中。

“怎麼宴會沒結束就來這裡?”蘇寧披著大氅,雙手抱著小暖爐。

賀瑾烈瞥見蘇寧手中的暖爐道:“現在才是八月,先生身體就發寒了,我讓太醫來瞧瞧。”

“不用,這只是老毛病,太醫治不了。”蘇寧示意讓賀瑾烈坐下。

賀瑾烈脫去外面的披風,扯了扯衣領。

“宮廷之事,皇上處理的很好。現在更是設立了選拔制,想來再過些時日,平民弟子便能入朝為官。至於異姓王的封地及其他土地,皇上依書上寫的用縣制,最終歸屬於中央。”

賀瑾烈打斷了蘇寧的話,看著他道:“我來這裡,先生只想說這些嗎?”

蘇寧笑問:“怎麼?老師教學生,學生還不樂意?”

“只是聽著這話,像是訣別。先生是想帶著蘇白離開了嗎?”

蘇寧搖搖頭笑道,“我還沒看到你創的盛世,只要你不趕我走,我還要在這裡的待著。”

賀瑾烈目光灼灼,眸色複雜道:“那好,先生可要允諾。”

“當然。”

齊國開啟新的選拔制度和土地制度,所有封地分成幾塊分管為縣,由縣到府再到朝廷中央,權利都集齊在賀瑾烈手中。由於之前徵戰使世家大傷元氣,賀瑾烈在民間選拔能人志士,並鼓勵寒門子弟向學。

兩年之間,齊國大盛,國力欣欣向榮。

蘇寧把天機門所有的學識都教給了蘇白,只差最後一項天命算,蘇寧等著大限將至的時候再教會蘇白此項。

寒冬將至,梨花苑移植了數棵紅梅,開的極豔極美。蘇寧披著大氅坐在長廊中,看著紛紛而下的大雪。他咳咳嗓子,口中又是一陣甜腥。他拿著手帕把口中的血液吐了出來,捏著帕子放進了懷裡。

“師兄。”蘇白已經是十歲年紀,個頭也在蹭蹭的往上漲。

“蘇白。<strong>80電子書

蘇白眼睛雖然是溼潤的,但還是咬著牙沒有哭出來。

“帝王心思多變,現在已經不需天機門。你也該離開皇宮,重回民間。我在這兩年中,已經集結了一批人在京城,他們會護你離開京城去往蘭涼,天機門的傳承都在你的身上了。”

“師兄,我明白。蘇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蘇寧暖暖一笑,溫柔的摸著蘇白的頭髮道:“怎麼不是,才十歲呢。師兄還有天命算沒有教會你,這次算也是為了大齊以後的國運。去把賀瑾烈喚來。”

帝王匆匆而來,只聽帝師說要回京城的別院中逛逛,賀瑾烈自然答應,他把蘇寧和蘇白送回別院中。那晚溯雪紛紛,大雪掩蓋了道路上所有的痕跡,蘇白臉色蒼白眼眶微紅的坐在馬車上,身旁有著幾十位武林高手。車伕有著出城的令牌,馬車匆匆的駛向了蘭涼。

等賀瑾烈透過別院中的下人知曉此事後,趕往京城中的別院,蘇寧只差一口氣殘留世間。

你還是不信我!賀瑾烈見到蘇寧第一句想要責備,但看到他的樣子,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僵硬的坐在床側。

“咳咳,我還剩一口氣等你呢。不是不信你,只是天機門傳承太過重要,我不敢。”蘇寧緩了好幾口氣才把這段話說出來。

賀瑾烈吩咐著下人添了地爐中的炭火,他坐在床邊握著蘇寧冷冷的手心,嗓子喑啞道:“你不用說,前幾日太醫說還能撐一段日子,怎麼今日會變成這樣!”

“我不想在房中死,我想看看大雪。等去了外面,我再說好不好。”

賀瑾烈把蘇寧抱在懷裡,拿著狐裘披在他的身上出了門。他在一年前便知道蘇寧命不久矣,那時有過崩潰難受,可現在即使不願也無用,只是沒想到死亡會來的如此迅速。

外面肅風冷冽,賀瑾烈把蘇寧又抱緊了幾分,外賣呢紅梅初綻,帶著晶瑩的雪花微微顫動。“大雪的景色極好,只是可惜我沒看過大齊的盛世江山。”

“等你好了,我帶你去看。”賀瑾烈沙啞著嗓音顫抖的回答。

“你應該早就知道我命不久矣,當初算了兩次天命算,已經消耗掉大半的壽命,加上噬心毒,所以你不必感懷,這是我最後的大限之日。”

“我已經叫太醫來了,他們會治好你的,會治好你!”

“天機門傳承我還要算一次給蘇白看,所以在臨死之日又算了一下,才讓死亡來的這麼快。太醫來了也沒用的,不知道下一個春天梨花開的時候會怎樣,真是可惜了。對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天命算是什麼嗎?”

“所以你才要好起來,以後我們都不要算天命算了,我也不在意天命算是什麼。”

“嘿嘿。”蘇寧得意的笑了笑,“天命算可是能扭轉命運的東西啊,我當然是關乎天機門的傳承而算最後一次,我才不會為大齊耗性命呢。”

“呵呵,那是當然了,先生這麼聰明。”

蘇寧窩在賀瑾烈懷裡,沒有再說話,賀瑾烈便開口說著話,“齊國現在國力正盛,我準備把阿梨的孩子設為太子,你覺得呢?”

“當初初見你還以為你是個性子固執的謀士,沒什麼大用處呢。”

“你知道在兩年中創造盛世光景真的很累,可是我當初承諾過會讓你看到盛世。”

“只可惜兩年的時間真的太短了,短到我還來不及捋清所有的想法,只顧著完成承諾。”

“我殺了劉穆,就在知道你還能活一月的時候。阿梨沒有怪我。”

“你還有什麼沒完成的願望嗎?”

蘇寧時而嗯了一聲,回答著賀瑾烈的話。

賀瑾烈絮絮叨叨一些後,最後慢慢的問了一句,“清讓是我嗎?”賀瑾烈問了當初蘇寧喝醉時,沒有回答的問題。他躊躇了兩年沒有問出口,在此時居然有些想要答案,而他在這兩年中其實已經知道答案,可是還是存著一絲的期盼和願望。

“清讓・・・清讓・・・是・・・”蘇寧的聲音漸漸低了,最後消聲也沒說出最終的回答。

賀瑾烈抱著蘇寧,騰出一隻手摸著臉,雪花落在臉上化了真是不舒服。姑且認為清讓不是他才好,蘇寧心中早有喜歡的人才對。

崇歷十四年十二月十日,帝師薨,帝王大悲,感念於帝師大恩,設帝師墓於皇陵中,享帝王之禮。

崇歷十五年十二月,帝王接到地方呈來的書信,信上名號為天機門,帝王看後燒之。

崇歷十六年六月,江南大旱,所幸齊武帝和宰相許之煥早有準備,大旱之年損失極少,百姓皆說天佑大齊。

崇歷三十四年十二月十日,齊武帝傳位於其妹之子賀念,由宰相許之煥輔佐,史稱齊文帝。

賀瑾烈退去帝位後,便出京都遊覽天下。今日是齊文帝娶後之日,他才從蘭涼匆匆而來。紛紛然然的梨花開滿了梨花苑,賀瑾烈給自己和許之煥倒了兩杯清酒,細細品酌。

清風吹過梨花苑,帶動著紛然的梨花香。賀瑾烈的臉上刻滿著滄桑之色,也帶著更成熟的韻味。

“陛下,今日倒是回來了。”許之煥飲盡了杯中的酒,頗有感懷。

“賀念大婚我自然要來。”

許之煥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沒想到時間過得真快,都已十餘年。陛下當初離開皇城,只留我輔佐當今皇上,真是荒唐隨性。”

“他說遺憾沒看過齊國江山,我想替他去看看大齊的盛景。”

“看了如何?”

“果然是盛世,不辜負他的期願。不枉他用性命算出齊國災禍。”

“陛下後悔了嗎?”

“朕不後悔,朕沒有可後悔之事。”

許之煥沒有再問,答案已經出來了。朕指著不是賀瑾烈。許之煥看著紛然的梨花,想起曾和帝師探討國策,帝師恐是他一生最為敬佩的人,只是可惜天妒英才。

賀瑾烈飲盡杯中的酒,目光暗沉抑鬱。原本以為登上帝位後,會和他繼續對弈說趣,執掌江山,看遍錦繡河圖,可一切終究是南柯一夢,夢醒伊人早已不在。

半生徵戰沙場,半生執掌江山,史書記載歌功頌德,千古一帝還是坐擁江山又能如何?江山如畫也抵不過那日肆意暢談,他終究是後悔了。

只是因為一句清讓,變得幾年內不敢去問,不敢去證明帝師的心思,最後即使不在意清讓這個人也無用了,遺憾變成一根刺戳在心底,時時隱隱作痛。

崇歷五十四年十二月十日,齊武帝在梨花苑駕崩,葬帝師墓之旁。

史書記載,齊武帝雄才偉略,徵戰沙場得天下,後更是得帝師相助:頒佈政策,勵精圖治,改革銳進,統一中原後又擴充版圖。在位時期,勤政節儉,並設梨花為齊國國花,每家每戶都需種植梨花,一時之間春日梨花紛紛成了京都之景。齊武帝唯一令人置喙的便是在位期間,後宮空懸,統治時刻稱崇歷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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