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485·2026/3/26

第8章 .8 眾人解決完這一切後,都坐在地上喘著氣。“看來錦瑟不是古宅厲鬼的原因。”陳希說著話,旁邊的人也沒說話獨自思量著此事。 蘇寧在旁慘白著臉補充靈氣,剛才好幾十的符咒出手人,讓他體內靈氣枯竭,而且還□□屍咬了一口。在休息的時候,他在腦海中默默的思考著,其實一般的任務都會有活路,可是他們現在面對的是乾屍和厲鬼群,若他不是有天地術的保護,根本在這個任務中活不下來,他們應該是錯過了什麼,才會面對現在的窘境。 陳希在旁也提出了這個疑問,眾人不敢進入小樓,只能先在外圍思考到底錯過了什麼東西。 可是濃霧卻在沒注意的時候慢慢侵入他們的身邊,咿呀咿呀的唱戲聲在周圍響起,“風不定,爐香嫋嫋,心不定,情懷渺渺・・・・莫道無緣卻有緣,莫教俗侶誤芳年・・・・桃夭得所歸,春風已不負芳菲・・・・宵同夢,曉同妝,鏡裡花容並蒂芳,深閨步步相隨唱。” 兩個妹子都快哭出來了,“戲子唱曲的聲音!怎麼辦!?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蘇寧看著似是活物的濃霧,無奈道:“後面的濃霧已經遮住了路,即使我們錯過了什麼,只能往前走了。” 四個人無法只能齊齊走在長廊上,長廊上的青苔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響,四人走了半響,誰也不敢隨意碰觸東西,現在每個人神經緊繃到只要一點響動都會讓人心驚膽戰。 漸漸周圍的濃霧稍散了些,可四人看到長廊周圍的景色卻更是害怕,背後的冷汗都快浸溼了衣服。小樓前的院子中種滿了罌粟花,古宅早已荒廢多年,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豔麗的罌粟綻放。火紅妖媚的罌粟花開的一叢叢,像是潑滿了大量鮮血染紅般。 陳希喃喃自語道:“罌粟是錦瑟的最愛,可是李哲說錦瑟是鬼又是錯的,難不成錦瑟才是我們這次任務的生路?” 眾人一直走到了小樓面前,原本還是縹緲的歌聲現在越發清晰。原身是歷史系的學生,自然是學過一些戲曲古文類的東西,蘇寧聽著這個曲子面色越加不好。 這個曲子名為《憐香伴》,說的是兩名女子相互愛慕的故事,難不成這裡的鬼是與錦瑟交好的女子,所以錦瑟才成了這個任務的生路。 就在他晃神思考時,空間一下扭曲變成了其他的模樣。 “聽說老爺這次是又要娶位戲子回來呢。”一位粉色衣裳,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背對著蘇寧,正給坐在椅子上一個穿著對襟羽紗衣裳的少婦梳著頭。兩人皆是背對著蘇寧,而梳妝檯上的銅鏡卻能照出兩人的面容,少婦的長相就是之前廳堂幻夢中的夫人。 蘇寧知道自己又陷入的幻境中,但是也不著急,這些幻境反而能證實他心中所想,這棟小樓的厲鬼其實是夫人!除去錦瑟和彩蝶老爺三人,最後唯一可能出現的只有夫人,那首憐香伴蘇寧不禁腦補起夫人和錦瑟說不準百合。 夫人冷淡著語氣道:“戲子多無情,老爺有天會厭倦的。”夫人拿著碧玉釵插到梳好的凌雲髻上。蘇寧看著夫人手上的碧玉釵,正巧和他們在廳堂中發現的一模一樣。那句詩之前他們都認為是老爺寫給錦瑟的,但現在看恐怕是夫人寫給錦瑟的,那封信下面被撕掉恐怕也是因為寫了夫人的名字。蘇寧只是疑惑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怎麼會發生感情。 “對啊,我看那戲子也得意不了幾天呢。”小丫鬟哼了一聲,對於錦瑟十分不屑。 接下來幾天裡,蘇寧在旁邊看著老爺娶回了錦瑟,錦瑟給夫人奉茶,如之前幻境中的一樣。之後錦瑟帶著丫鬟住進了小樓,錦瑟愛唱曲,時常穿著一身流蘇長袖在庭院中自跳自賞,還命下人在院子裡種著大片的罌粟花。 “咿呀~問郎君為何違諾不想見,世間男子多薄情,女之耽兮不可脫~”錦瑟穿著戲服,在罌粟花從中甩著袖子,時而累了躺在椅上,捻著罌粟膏吃了起來,臉色越加潮紅眼神渙散。 老爺從外面匆匆趕來,看著躺在貴妃椅上衣衫不整的美人兒,直接抱起了錦瑟進入小樓裡。蘇寧也跟著老爺上了小樓,老爺攬著纖弱的腰肢,嘴裡不停的唸叨著:“我的好美人兒,美人兒~快給老爺親兩口,來揉揉老爺的心口兒,你簡直是我的心肝兒,乖點。” 蘇寧看著錦瑟朝著老爺不屑的笑,一腳把老爺踢到了床下,細白的小腳踩著老爺的心口,卻讓老爺的那處更加興奮。“好美人兒,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快給我親砸砸。” “不!”單單的一個字在錦瑟的嘴裡念出來卻婉轉韻味。 老爺拉著錦瑟的小腿,“錦瑟你可是我買回來的,我想怎樣都行!”老爺一個使力把錦瑟從床榻上拽到了地上。 錦瑟妖妖嬈嬈的笑了起來,手指在老爺的心口打著圈,“老爺想怎麼樣?” 老爺把錦瑟壓在身下,一時紅浪翻滾。 蘇寧等著這個情景結束後,老爺整理著衣服出了小樓,對著錦瑟笑道:“心肝兒,總有一天我讓那個黃臉婆給你讓位。” 錦瑟穿著戲服躺在貴妃椅上,沒有搭理老爺。 再繼續的日子裡,夫人終於來了錦瑟所住的小樓。“喲~夫人怎麼有空來這裡?”錦瑟貓眼撇著夫人,唇上浮著淺淺的笑容。 夫人穿著端莊,髮髻上僅有一隻碧玉釵而已,但是不掩清麗的姿態,她的年紀方才二十六七而已,但在別人眼中比上錦瑟的十六年華還是老了些。夫人站在錦瑟面前道:“你已經進了家門,以後不得如此荒唐放蕩。” 錦瑟微微起了身子,盯著夫人的眼瞳笑道:“我可不是自願進來的,既然是強行擄來,怎麼讓我在小樓裡玩玩還不行?” 夫人略微皺皺眉,疑惑的看著錦瑟問:“嫁給老爺為何不願意?” 錦瑟眼尾挑起,略微不屑:“呵呵,為何要願意?我看你也是不愛老爺。” “你胡說什麼!”夫人出身於名門,自小接受的就是三從四德的道理,嫁給老爺後,更是賢良淑德不敢有一絲逾距,她和老爺相敬如賓多年,怎麼會不愛老爺呢。 錦瑟看著夫人生氣的樣子,彷彿是得了有趣的事情般,拉起了夫人的手笑道:“愛他為何不在意呢,夫人真是永遠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呢。我所看過的愛情,都是轟轟烈烈,不可忍讓別人奪去自己所愛的人。” 夫人柳眉豎起甩開錦瑟的手道:“我敬重老爺,未曾有你所說的想法。你作為進來的小妾,就應該有小妾的禮節!” 錦瑟摸著被夫人甩紅的手,微眯貓眼,嘴角輕輕挑起說:“是嗎?那我們打個賭怎樣?” 夫人也是被錦瑟氣住了,自問心中無愧便問:“什麼賭?” 錦瑟略微思索了一下,芊芊玉手捻著罌粟花瓣,溢位的水汁染紅了指甲,她仰頭看著夫人的臉笑道::“賭男子的情愛,賭我能受多長時間寵愛。我賭半月,失敗者則要聽從贏家的一個小要求。” 夫人冷言冷語道:“老爺一向偏愛你,怎可能只有半月。” 蘇寧看著兩人打起賭來,結果還真如錦瑟所說,老爺在半月內接來了另一位女子彩蝶入府。夫人輸了賭注,只好答應錦瑟的要求常來小樓與她聊天。 兩人坐於小樓中,兩人剛開始不合,但逐漸也開始聊上一兩句,隨後轉變成錦瑟為夫人描眉畫目,對鏡梳妝,給她也穿上一身戲服,教她唱曲子,跟她說外面的世界是如何光鮮麗彩。夫人教錦瑟識字讀書,錦瑟為了夫人把院中的罌粟花全拔了,種上了夫人最愛的梔子。夫人念:“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錦瑟讀著註釋勉強瞭解夫人說的是什麼,隨後臉色不悅的看著夫人問:“你愛老爺?” 愛或不愛,夫人卻不是很瞭解,但夫人的觀念裡一直如此認同她的人生是老爺的。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夫人只懂這一點。可是當錦瑟又問了一次後,夫人竟然不知該怎麼回答,夫人看著錦瑟妖媚的臉蛋,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波瀾。 錦瑟也沒問,反而唱起了夢江南的古調子,跟夫人說起她小時候的事。原來的戲子不是戲子,是個普通船伕家的女兒,常年在船上聽著父親唱歌捕魚採藕,江南氤氳的水汽是她夢裡唯一安寧的事物。好景不長,大旱出現,戲子為了家境只好進入戲班子裡化名錦瑟。常說戲子無情,可錦瑟在戲班中看多的只是公子哥隨意玩弄戲子的感情,情愛不過都是別人口中的虛偽。 可沒想到一天看戲時,自己也會被富貴人家看中,強迫進了這裡當了個小妾,說不準以後連自由唱曲的權利都會被剝奪。那天夫人和錦瑟聊了很久,聊到院子裡的月亮升起又落下。逐漸而來,兩人竟從對立面的情敵變成了好友,夫人見錦瑟沒有飾品,送了個與她碧玉釵同一玉石打磨出的玉鐲,意為結為姐妹。 直到有一天夫人懷孕了,夫人很開心自己能有老爺的孩子,這對常年無子的夫人來說是個天大的喜訊,可是當夫人把這件事告訴錦瑟時,錦瑟卻不悅的把夫人請出了小樓。 夫人見錦瑟不悅開始擔心起錦瑟,自從彩蝶進了府後,老爺便沒有進過錦瑟的小樓。她們女人不都是要依附著老爺才能活下去嗎?夫人開始有時勸著老爺去錦瑟的小樓,可老爺總是不悅的離開。 夫人懷胎後便沒有再去過錦瑟的小樓,本想著安心養胎,卻沒想到一天被彩蝶陷害落了胎,老爺僅僅是寬慰了幾句後,便離開的主房。夫人摸著自己的肚子,一直沒有流淚的眼睛終於落下了淚,她想起那日錦瑟唱的曲子:“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錦瑟聽聞此事後來主房中看望她,兩人有過三月未見,錦瑟單是看著夫人落淚的樣子,便咬著牙雙眼紅彤道:“我幫你報仇。”

第8章 .8

眾人解決完這一切後,都坐在地上喘著氣。“看來錦瑟不是古宅厲鬼的原因。”陳希說著話,旁邊的人也沒說話獨自思量著此事。

蘇寧在旁慘白著臉補充靈氣,剛才好幾十的符咒出手人,讓他體內靈氣枯竭,而且還□□屍咬了一口。在休息的時候,他在腦海中默默的思考著,其實一般的任務都會有活路,可是他們現在面對的是乾屍和厲鬼群,若他不是有天地術的保護,根本在這個任務中活不下來,他們應該是錯過了什麼,才會面對現在的窘境。

陳希在旁也提出了這個疑問,眾人不敢進入小樓,只能先在外圍思考到底錯過了什麼東西。

可是濃霧卻在沒注意的時候慢慢侵入他們的身邊,咿呀咿呀的唱戲聲在周圍響起,“風不定,爐香嫋嫋,心不定,情懷渺渺・・・・莫道無緣卻有緣,莫教俗侶誤芳年・・・・桃夭得所歸,春風已不負芳菲・・・・宵同夢,曉同妝,鏡裡花容並蒂芳,深閨步步相隨唱。”

兩個妹子都快哭出來了,“戲子唱曲的聲音!怎麼辦!?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蘇寧看著似是活物的濃霧,無奈道:“後面的濃霧已經遮住了路,即使我們錯過了什麼,只能往前走了。”

四個人無法只能齊齊走在長廊上,長廊上的青苔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響,四人走了半響,誰也不敢隨意碰觸東西,現在每個人神經緊繃到只要一點響動都會讓人心驚膽戰。

漸漸周圍的濃霧稍散了些,可四人看到長廊周圍的景色卻更是害怕,背後的冷汗都快浸溼了衣服。小樓前的院子中種滿了罌粟花,古宅早已荒廢多年,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豔麗的罌粟綻放。火紅妖媚的罌粟花開的一叢叢,像是潑滿了大量鮮血染紅般。

陳希喃喃自語道:“罌粟是錦瑟的最愛,可是李哲說錦瑟是鬼又是錯的,難不成錦瑟才是我們這次任務的生路?”

眾人一直走到了小樓面前,原本還是縹緲的歌聲現在越發清晰。原身是歷史系的學生,自然是學過一些戲曲古文類的東西,蘇寧聽著這個曲子面色越加不好。

這個曲子名為《憐香伴》,說的是兩名女子相互愛慕的故事,難不成這裡的鬼是與錦瑟交好的女子,所以錦瑟才成了這個任務的生路。

就在他晃神思考時,空間一下扭曲變成了其他的模樣。

“聽說老爺這次是又要娶位戲子回來呢。”一位粉色衣裳,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背對著蘇寧,正給坐在椅子上一個穿著對襟羽紗衣裳的少婦梳著頭。兩人皆是背對著蘇寧,而梳妝檯上的銅鏡卻能照出兩人的面容,少婦的長相就是之前廳堂幻夢中的夫人。

蘇寧知道自己又陷入的幻境中,但是也不著急,這些幻境反而能證實他心中所想,這棟小樓的厲鬼其實是夫人!除去錦瑟和彩蝶老爺三人,最後唯一可能出現的只有夫人,那首憐香伴蘇寧不禁腦補起夫人和錦瑟說不準百合。

夫人冷淡著語氣道:“戲子多無情,老爺有天會厭倦的。”夫人拿著碧玉釵插到梳好的凌雲髻上。蘇寧看著夫人手上的碧玉釵,正巧和他們在廳堂中發現的一模一樣。那句詩之前他們都認為是老爺寫給錦瑟的,但現在看恐怕是夫人寫給錦瑟的,那封信下面被撕掉恐怕也是因為寫了夫人的名字。蘇寧只是疑惑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怎麼會發生感情。

“對啊,我看那戲子也得意不了幾天呢。”小丫鬟哼了一聲,對於錦瑟十分不屑。

接下來幾天裡,蘇寧在旁邊看著老爺娶回了錦瑟,錦瑟給夫人奉茶,如之前幻境中的一樣。之後錦瑟帶著丫鬟住進了小樓,錦瑟愛唱曲,時常穿著一身流蘇長袖在庭院中自跳自賞,還命下人在院子裡種著大片的罌粟花。

“咿呀~問郎君為何違諾不想見,世間男子多薄情,女之耽兮不可脫~”錦瑟穿著戲服,在罌粟花從中甩著袖子,時而累了躺在椅上,捻著罌粟膏吃了起來,臉色越加潮紅眼神渙散。

老爺從外面匆匆趕來,看著躺在貴妃椅上衣衫不整的美人兒,直接抱起了錦瑟進入小樓裡。蘇寧也跟著老爺上了小樓,老爺攬著纖弱的腰肢,嘴裡不停的唸叨著:“我的好美人兒,美人兒~快給老爺親兩口,來揉揉老爺的心口兒,你簡直是我的心肝兒,乖點。”

蘇寧看著錦瑟朝著老爺不屑的笑,一腳把老爺踢到了床下,細白的小腳踩著老爺的心口,卻讓老爺的那處更加興奮。“好美人兒,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快給我親砸砸。”

“不!”單單的一個字在錦瑟的嘴裡念出來卻婉轉韻味。

老爺拉著錦瑟的小腿,“錦瑟你可是我買回來的,我想怎樣都行!”老爺一個使力把錦瑟從床榻上拽到了地上。

錦瑟妖妖嬈嬈的笑了起來,手指在老爺的心口打著圈,“老爺想怎麼樣?”

老爺把錦瑟壓在身下,一時紅浪翻滾。

蘇寧等著這個情景結束後,老爺整理著衣服出了小樓,對著錦瑟笑道:“心肝兒,總有一天我讓那個黃臉婆給你讓位。”

錦瑟穿著戲服躺在貴妃椅上,沒有搭理老爺。

再繼續的日子裡,夫人終於來了錦瑟所住的小樓。“喲~夫人怎麼有空來這裡?”錦瑟貓眼撇著夫人,唇上浮著淺淺的笑容。

夫人穿著端莊,髮髻上僅有一隻碧玉釵而已,但是不掩清麗的姿態,她的年紀方才二十六七而已,但在別人眼中比上錦瑟的十六年華還是老了些。夫人站在錦瑟面前道:“你已經進了家門,以後不得如此荒唐放蕩。”

錦瑟微微起了身子,盯著夫人的眼瞳笑道:“我可不是自願進來的,既然是強行擄來,怎麼讓我在小樓裡玩玩還不行?”

夫人略微皺皺眉,疑惑的看著錦瑟問:“嫁給老爺為何不願意?”

錦瑟眼尾挑起,略微不屑:“呵呵,為何要願意?我看你也是不愛老爺。”

“你胡說什麼!”夫人出身於名門,自小接受的就是三從四德的道理,嫁給老爺後,更是賢良淑德不敢有一絲逾距,她和老爺相敬如賓多年,怎麼會不愛老爺呢。

錦瑟看著夫人生氣的樣子,彷彿是得了有趣的事情般,拉起了夫人的手笑道:“愛他為何不在意呢,夫人真是永遠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呢。我所看過的愛情,都是轟轟烈烈,不可忍讓別人奪去自己所愛的人。”

夫人柳眉豎起甩開錦瑟的手道:“我敬重老爺,未曾有你所說的想法。你作為進來的小妾,就應該有小妾的禮節!”

錦瑟摸著被夫人甩紅的手,微眯貓眼,嘴角輕輕挑起說:“是嗎?那我們打個賭怎樣?”

夫人也是被錦瑟氣住了,自問心中無愧便問:“什麼賭?”

錦瑟略微思索了一下,芊芊玉手捻著罌粟花瓣,溢位的水汁染紅了指甲,她仰頭看著夫人的臉笑道::“賭男子的情愛,賭我能受多長時間寵愛。我賭半月,失敗者則要聽從贏家的一個小要求。”

夫人冷言冷語道:“老爺一向偏愛你,怎可能只有半月。”

蘇寧看著兩人打起賭來,結果還真如錦瑟所說,老爺在半月內接來了另一位女子彩蝶入府。夫人輸了賭注,只好答應錦瑟的要求常來小樓與她聊天。

兩人坐於小樓中,兩人剛開始不合,但逐漸也開始聊上一兩句,隨後轉變成錦瑟為夫人描眉畫目,對鏡梳妝,給她也穿上一身戲服,教她唱曲子,跟她說外面的世界是如何光鮮麗彩。夫人教錦瑟識字讀書,錦瑟為了夫人把院中的罌粟花全拔了,種上了夫人最愛的梔子。夫人念:“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錦瑟讀著註釋勉強瞭解夫人說的是什麼,隨後臉色不悅的看著夫人問:“你愛老爺?”

愛或不愛,夫人卻不是很瞭解,但夫人的觀念裡一直如此認同她的人生是老爺的。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夫人只懂這一點。可是當錦瑟又問了一次後,夫人竟然不知該怎麼回答,夫人看著錦瑟妖媚的臉蛋,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波瀾。

錦瑟也沒問,反而唱起了夢江南的古調子,跟夫人說起她小時候的事。原來的戲子不是戲子,是個普通船伕家的女兒,常年在船上聽著父親唱歌捕魚採藕,江南氤氳的水汽是她夢裡唯一安寧的事物。好景不長,大旱出現,戲子為了家境只好進入戲班子裡化名錦瑟。常說戲子無情,可錦瑟在戲班中看多的只是公子哥隨意玩弄戲子的感情,情愛不過都是別人口中的虛偽。

可沒想到一天看戲時,自己也會被富貴人家看中,強迫進了這裡當了個小妾,說不準以後連自由唱曲的權利都會被剝奪。那天夫人和錦瑟聊了很久,聊到院子裡的月亮升起又落下。逐漸而來,兩人竟從對立面的情敵變成了好友,夫人見錦瑟沒有飾品,送了個與她碧玉釵同一玉石打磨出的玉鐲,意為結為姐妹。

直到有一天夫人懷孕了,夫人很開心自己能有老爺的孩子,這對常年無子的夫人來說是個天大的喜訊,可是當夫人把這件事告訴錦瑟時,錦瑟卻不悅的把夫人請出了小樓。

夫人見錦瑟不悅開始擔心起錦瑟,自從彩蝶進了府後,老爺便沒有進過錦瑟的小樓。她們女人不都是要依附著老爺才能活下去嗎?夫人開始有時勸著老爺去錦瑟的小樓,可老爺總是不悅的離開。

夫人懷胎後便沒有再去過錦瑟的小樓,本想著安心養胎,卻沒想到一天被彩蝶陷害落了胎,老爺僅僅是寬慰了幾句後,便離開的主房。夫人摸著自己的肚子,一直沒有流淚的眼睛終於落下了淚,她想起那日錦瑟唱的曲子:“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錦瑟聽聞此事後來主房中看望她,兩人有過三月未見,錦瑟單是看著夫人落淚的樣子,便咬著牙雙眼紅彤道:“我幫你報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