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紅樓炮灰丫鬟2
給兩兄長下了張追蹤符,這才安下心來,老實待在她爹懷裡,開眼看世界。
別看她爹嘴裡對哥倆沒句好話,但要是真丟了,家裡得來場大地震,那她的好日子指定是到頭了。
她這個年紀還沒留頭呢,林父哪怕再喪心病狂,也不敢給買頭花,怕被媳婦擰。
阿餘摸了摸腦門上的三根毛,也不敢要啊,這玩意擺在那,她嫌鬧心,越好看越鬧心。
買點糖人、點心、糖葫蘆什麼的,就得了,最要緊的還是看雜耍,就這個不費腦子了,適合這個年紀的小娃娃。
走到半路,阿餘還看到了套圈的攤位。
阿餘:...果然,這從古到今的生意人都很精明,把消費者的心理抓得死死的。
見林父腳步都沒打盹,直接溜達了過去,阿餘滿意的點了點頭,看這樣子,估計對賭桌估計也沒什麼興趣了,很好很好,看來家業不會敗了。
兩個小的見她眼神一直落在套圈的攤位上,也不管看熱鬧了,大哥林康健拉著她垂下來的小手,小聲嘀咕道:
「妹妹,你可別看了,那東西跟賭坊裡的一樣,都是有手法的,神射手來了,都得栽點跟頭,你要是喜歡就跟哥哥說,哥哥給你買去。」
說完,拍了拍腰間的荷包,裡面傳來銅板的動靜,看來是把他的寶貝私房錢給帶過來了。
不過聽這碰撞聲也知道,就算是有,估計也不多,阿餘倒是不忍心摳這點錢,還是讓孩子攢攢吧,多攢點,用起來才沒有負罪感。
小老二林平安也跟著點頭:「沒錯沒錯,妹妹要是喜歡玩這些個,回家後我們帶你玩就是,還可以玩投壺和打彈弓呢。
可惜我年紀還小,不然就能用弓箭了,到時候我給你打兔子喫吧。
秋天的兔子最好喫了,肥肥嫩嫩的,烤著喫還能流油呢,外皮酥脆裡面嫩生,吸溜!」
阿餘聽著兩個哥哥的話,心裡欣慰一笑,很好,看來他們林家的下一代也穩了。
一個心眼子過多,一個心眼子過少,少到只長了個喫心眼。
但是,誰讓她現在年紀小呢,聽了後面忘了前面的,順著話題接道:「讓爹爹買,大哥的錢留著,以後再花。」
三小兒的童言童語讓林父樂得哈哈大笑:「好,爹爹給買,今個就喫炙兔肉了。」
「好哦,好哦,今個先喫爹爹買得,等以後二哥再給你打來喫。」
他這究竟是想喫還是想玩呢?脫離孩子的隊伍太久,她都有點弄不懂了呢。
不過管它的,先喫了再說唄,雖然因為她年歲尚小,又剛大病初癒的,只被錢氏允許喫了一小塊烤肉,就被制止了。
阿餘:...得,她看出來了,今天就是打著補償她的幌子,其他人瀟灑來的。
行吧,好歹還嘗了點味呢,比喫不上的還是要強上不少。
這麼想著,眼神從隔壁桌的奶娃娃身上收了回來,哼,這就是赤裸裸的鄙視鏈。
喫飽喝足,又聽說書的說了段奇事,消食了纔去醫館,按阿餘的想法,就是去複查的。
親耳聽到大夫說自己無事了,這輩子的爹媽才將心放下。
林父這會也想起旁的事了:「既然來都來了,乾脆咱家裡人都請個脈吧,也到時間了。」
許是主家個個身體不好、代代子嗣不豐,過於得注重身體保養,連帶著在府裡幹活的下人,都對此很是關注。
只要有條件的,對保養之道都很積極,這不,哪怕林家只是個賣身的,沒法供養府醫,但一年兩次的請脈卻是保留了下來的。
一次是秋季、一次春季,都是換季那會,不過這次或許是被嚇到了,哪怕還沒到時間呢,也被安排了一次。
錢氏也不跟他爭這個,診脈的錢他們家還是負擔得起的,知道身體狀況也好,她也想安心呢。
最後自然是沒什麼大事的,只錢氏和林父,前段時間因著女兒的事有些上火,開了兩副藥回去喫完也就成了。
倒是林父,在大夫這還得了個消息:「這個月下旬開始,城裡的富貴人家,就要開始種人痘了,屆時林管事記得約束好家中兩位公子,莫要沾惹上了。」
人痘就是天花的早期疫苗,牛痘是之後改良過的,兩者相比之下,種人痘風險較高,身體不好的,很容易熬不過去。
所以,雖然知道是預防天花的手段,但也只有富貴人家纔敢這麼行事,畢竟人家有錢有人,能保障生活所需,還能請大夫入府貼身照看著。
有個什麼萬一,也不吝嗇用好藥,窮人家卻是沒這個家財耗著,真碰上了,就只能賭命了。
阿餘可不管爹爹怎麼跟大夫寒暄的,反正她是覺得機會終於來了。
硬生生的捱到回了莊子上,他們自己的家裡,沒有外人在了,才窩在林父懷裡,小聲的問道:「爹爹,什麼是種人痘,為什麼哥哥們不能去城裡?」
林父把她抱坐在懷裡,夾著嗓門耐心的回答著,在聽到兩個哥哥還沒種痘的時候,揪著林父袖子問道:「為什麼哥哥不種痘呢,是咱們家裡沒有銀錢嗎?」
林父:「...你兩個哥哥種痘的錢,我跟你娘早就準備好了,不過啊,這種痘很危險,你兩個哥哥年紀太小,還需要等一等。」
那倒是,年紀大一點的,身體免疫力也要好些,種痘成功的機率也高,容易熬過去。
阿餘小腦袋一歪,皺著小鼻子問道:「那爹爹,阿餘生病是因為什麼呢?我也發燒了,是不是也是種痘了。
為什麼哥哥不種痘,阿餘卻種痘了,是不是阿餘的身體比哥哥還要好啊。」
說到這,阿餘仰著下巴,一臉得意的表情,像是在為此感到驕傲。
絲毫不管老父親心中起了多大的波瀾,是啊,老大夫只說是感染了痘種,發出來熬過去就好了,但他很清楚,阿餘連莊子都沒出過。
還有,這段時間,莊子裡也沒有人出花,那痘種究竟是從哪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