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紅樓炮灰丫鬟4
瞧,這會都不用她求東求西的,只要搭個梯子,有人就會順杆爬了。
「哼,別以為你這麼殷勤,我就會答應你昨個說得事。」
這話一出,林冬青急了:「不是,昨個不是說得好好的嘛,怎的又突然臨時變卦了,娘子,要不是你再思量思量?」
錢氏『啐』了他一口,沒好氣的道:「我真是被你歪纏的糊塗了,還是乖女一語驚醒夢中人,這世上除了你兒子,就沒其他人可以證明瞭?」
「娘子此話何意?」
錢氏先是白了他一眼,轉頭卻對著哥倆囑咐道:「你們兄弟倆帶妹妹在院子裡玩會,我跟你爹有事商量。」
林康健兩人一聽就明白了,這是要支開他們,還讓他們在外面守好門戶,省得被人聽到了。
唉~,希望爹孃再多生兩個弟弟,以後這種活就能交給他們辦了。
但現在,只能老老實實的哄著妹妹出去玩。
「娘子,好娘子,快快說與我聽吧。」
「哼,不就是想確定此法是否可行嘛,康健幾個別人看他們如奴僕,在我這個當孃的心理,卻是千好萬好,是決計不能冒險的。
但死牢裡的人,卻不同了,本就是要死的,若是真能確定此法可行,也是功德一件,日後入了輪迴,不定還能抵消滿身的罪孽。」
「我也想過這個法子,只是一旦用死囚,可不是我這個小小奴僕能做決定的,勢必得告知老爺,可...」
林冬青的話沒說完,但錢氏也是當下人的,自然知道他未盡之意,但錢氏也有話說啊:「糊塗,此事若為真,是何等的大功一件。
若是你我二人私下行事,失敗成功另論,但若是走漏了風聲,咱家輕則你我二人被滅口,重則全家共赴黃泉,更甚者怕是要牽連了主家。
還是第一時間上報給老爺的好,不提老爺的手段,好歹通個信,讓老爺心中有個底。
再者,若是怕白高興一場,也無事,終歸還有小叔子在老爺身邊美言呢,僕從遇到好事,第一時間告知主家,這難道不該表番功?」
「娘子一番話,真是把愚夫點醒了,怪道常人都道娶妻當娶賢,我娶娘子你,怕是我林家起碼得再旺三代。」
「喲,現在可不是昨日,指著我鼻子罵頭髮長見識短的時候了。」
錢氏一臉小人得志的表情,居然敢說她沒見識,老孃說起道理來,能嚇唬死你。
可算是捏到你這老貨的命脈了,且看以後的,老孃反對的時候,一定句句都是大道理,讓你這老貨辯無可辯,哼!
林冬青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也不敢扎翅了,只一味的伏低做小求饒:「哎喲喲,娘子哇,這吵架無好話,是我不對,說岔嘴了。」
見錢氏臉色好轉了,纔敢繼續往下說:「今日聽了娘子一番話,才知我家竟落了女諸葛來。
只是,若真如娘子你所言,那我勢必得早些傳信給二弟,但我又擔心若白紙黑字的寫明,會有被截留的風險。
或許我該親自去一趟揚州,還得儘快出發纔是,可用什麼做藉口名正言順的過去呢?」
他個做奴僕倒不擔心被人盯著,可老爺卻是巡察御史,盯著府裡的人不知凡幾,誰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故呢。
聞言,錢氏也顧不得借題發揮了,順著話題一琢磨,也不免發起愁來。
眼睛一轉,看到正在院裡被兩個兄長當小狗溜的阿餘,心念一動:「阿餘這病來得兇險,我總有些擔心。
道長也有言,小兒命格輕,須得在貴人身旁隨侍,方能康健,我們這些個做爹孃的,為了兒女只得厚著臉皮,央求主家將女兒收下。」
林冬青心神一緊:「若是如此說,阿餘怕是隻能入府伺候人了,你當真捨得?」
「那就要問你,此事是否真的可行了。」
「九成!」林冬青覺得自己雖然是個莽夫,但卻又不是個屠夫,不是真確定此事可為,哪敢直接在兒子身上試驗?
主家的子嗣不豐,難道他的就豐了?孩子多到兩個長成的健康小子,都不放在心裡了。
「如此便是了,讓阿餘入府當奴婢伺候人,還是這麼小小的一個,我自然是不捨的。
只是,若此事真成了,那孩他爹,我家阿餘入府,可就要被當做小姐供著了。」
都是林家積年的家生子,最是知道主家的心病和行事風格,因著子嗣不豐,除了倍加註重身體外,剩下的全用來積善行德了。
所以啊,哪怕是此事不成呢,也不必擔心沒了性命,既然如此,錢氏自然想將女兒送入府中。
不提博什麼富貴,但孩子的教養和眼界,定是比在鄉下莊子上,要強上百倍。
「只是有一點,她年紀還這麼小,哪怕主家待她再好,身邊沒個人看顧著,我也不放心。」
「放心,二弟在府中也是能做一半主的人,後院還有二弟妹看顧著,不說不受半點委屈,但絕不會被人無端磋磨。」
「這是自然的,以後你入府送莊子的出息,也要好生打探消息,莫讓阿餘有苦難言、有口難開。」
林冬青嘆氣:「這一點不消你說,我也是會做的。」
說完,掛起一抹笑意:「好了,莫要再多想了,這些原也是我二人做得最壞的打算。
或許事情一旦成功,或是遣送回蘇州,又或是將我們一家接去揚州,闔家團聚也說不定呢。」
錢氏點頭:「我定帶著兩孩子在家安生等著你的回信,只一點,若是遣人來接,看不到你或是你的信物,我是絕不會跟著來人走的。」
「合該如此,娘子如此謹慎,我倒更放心些。」
錢氏笑笑:「時辰不早了,我該去道觀還願了。」
「去找誰,你應該知道,小心行事。」
這一點錢氏自然知道,因此狠點了點頭:「放心,我只會給道長透露,要送阿餘入府享福的意思。」
哼,讓人覺得她與當家的都市儈又如何,總歸他們這些奴僕也不需要靠名聲過活,能不引人注意的達到目的,纔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