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紅樓炮灰丫鬟33
聞言,阿餘笑道:「走吧,用完膳後,我便該家去了。」
玉蟬剛才的回話,黛玉也是聽著了的,因此也沒歪纏著想將人留下,只好穿上大毛衣裳,往榮慶堂而去。
阿餘本以為,有她這個外客在,王氏幾人也該上桌作陪纔是,結果,毫無意外的,還是站立一旁佈菜。
阿餘:...
迎春幾姐妹喫飯,真的不覺得胃疼嗎?
賈府這等規矩,真正印證了那句,嫁進來多年,還是外人的境況。
真是每日一個結婚勸退小技巧呢。
假笑女孩阿餘艱難的喫完這頓飯,見黛玉兩姐弟沒用多少,垂眸掩下心中思緒。
不過,也不等她多想,剛聽完黛玉回答完讀什麼書的問題,就聽到外面就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
阿餘精神一振,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摔玉名場面走來了!
要說阿餘樂意在這裡等著,不好拂了別人美意是假,想近距離看補天石纔是真。
這不,默默圍觀完寶黛初相見的戲碼後,終於讓她等到了,寶玉因問道:「妹妹可也有玉沒有。」
因這情況早被阿餘叮囑過,黛玉只當聽不懂深意,順著問題便按說好的回答著。
結果你猜怎麼著?
這摔玉的場景居然還是上演了,只不過,這次寶玉摔玉後,唸叨的卻是:
「說什麼勞什子通靈寶玉,聽起來還不如尋常之物,可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寶玉被摔下的瞬間,阿餘便感知到空間有些微的震動,這變故引得不主動冒頭的系統,都忍不住發問了:「怎麼了,怎麼了?空間還地震了?」
不過也用不著阿餘多做解釋,系統覺得它自己有眼睛看呢,結合故事背景,哪還有不懂的。
只是阿餘現在也顧不上它,只回了一句:「回頭細聊!」
見眾人一擁爭著去拾玉,賈母及眾人都去哄寶玉了,餘留下黛玉兩姐弟窩在一旁惶惶不安的。
阿餘冷笑出聲,道:「想來老太君如今也沒精力待客了,如此我便先告辭了。
還有黛玉姐弟二人,舟車勞頓,也不便多做打擾,黛玉、青玉,還不快快辭別你外祖,等明日再過來好生請安。」
黛玉姐弟兩人一聽,哪有不遵從之禮,忙不迭的起身告辭後,老老實實的跟在阿餘身後。
等出了院門,才落下強忍著的淚水,阿餘嘆了口氣:「哭什麼,你應答得體,誰還能說是你的錯不成?」
「只是有些委屈。」
這些情緒就只能靠自己排解了,旁人是幫不上忙的:「想開點,凡事少往自己身上攬問題,多從旁人身上找原因。
對了,我觀你二人今日晚膳用的不多,想來是不合胃口?明日我給你送個擅做淮揚菜的大廚來,你倆將小廚房開了。」
「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你也別想太多,這是你外祖家,有什麼不能說的。
再說了,老太君既已答應了你住梨香院,只怕是也做好了單開小廚房的準備,不然,難道還天天跑去榮慶堂喫?不夠麻煩的。」
對於這個姐姐的話,黛玉還是很能聽得進去的,再看一眼青玉,本就不堅定的心瞬間倒戈:「好,明日我去跟外祖母說。」
「這就對了,你要知道,父親送你過來可不是讓你受委屈的,好了,我也該走了,你擱這裡好好玩,等有時間了,我來接你們出府玩。」
與黛玉姐弟兩道別完,阿餘這纔出府,府門外,林康健兩人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到妹妹,關切道:「如何?」
「挺好的,老太君慈善,家裡也挺熱鬧的。」
話是好話,但林平安見著,總覺得他這個妹妹沒說實話,不過這會在別人家府門前,倒也不好尋根究底,只好將心底的好奇壓下。
「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歸府吧,再不回去,爹孃該著急了。」
如今天色雖已晚,但伯府裡還是燈火通明的,阿餘一路走來,發現府中景色雖然算不上富貴,卻也不顯寒酸。
細算下來,有股獨特的江南風味,在富麗堂皇的京都倒顯出幾分不同來。
剛踏入正院,便見著一臉期待的爹孃,還不等阿餘行禮問安,就被錢氏拉住,一個勁的打量著:「瘦了瘦了!」
額,好像也沒有呢,只不過,有一種瘦叫『媽見瘦』,這種心理意義上的瘦,也爭辯不過來。
阿餘只好撒嬌道:「那娘記得多給我做點好喫的,補補就胖起來了。」
「是該多滋補一二,京城的春天可不比揚州。」
「好了,時間也晚了,有什麼話明日再細說吧,讓孩子早早休息纔是正理。」
林冬青堅決不承認他這是喫醋了,說破天去,他也是心疼姑娘。
「你爹說得對,既如此,便早早歇下吧,你們的院子我早便整理好了,有什麼缺的,日後慢慢添補便是。」
「娘,我這是回家,又不是上門做客,還能跟你講客氣?爹、娘,那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明日還有個大場面需要應對呢。」林冬青擺手。
面聖啊,哪怕是如今他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仍然覺得有些不真實呢,更何況是第一次經歷的乖女,也不知道今晚會不會緊張的睡不著覺。
被擔心的阿餘心大的很,在被褥燻的暄軟的牀上,睡得那叫一個香,等被叫起的時候,還有點懵:「什麼時辰了?」
「剛到寅時。」
「哦,那就起吧!」
話是這麼說的,但行動上卻還是有些不情願,剛到寅時的意思就是,才凌晨三點。
她爹如今在司農部掛職,是實權人物,又是三品伯爵,有上早朝的榮幸,看上去挺榮幸的,就是有點費人。
這不,連累的她如今也得跟著早起,畢竟還得讓她爹把人帶進宮去呢,不然就得先從後宮走一遭了。
其實阿餘也知道,這種事是避免不了的,尤其是被聖人召見過之後,只是她選擇能避就避。
果不其然,進宮之後,父女兩便分道揚鑣了,一個去了朝議的地方,一個被安排在側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