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古代炮灰小姑6
原主給她留的遺產,還不如當霸總那一世呢,起碼還有個好家世,和大筆的錢,以及聲樂才藝。
現在,除了個空空的大腦,真的是啥也沒有,啥也不是。
去鎮上,自然是找例子說服她爹孃,跟著一起幹養花的活了,不然呢,突發奇想,說是要養花掙錢?誰信哪。
好在原主經常歪纏著爹孃,一起去鎮上,張氏也心疼姑娘大半年沒出去過,所以很爽快的同意了。
路抓馬去鎮上趕集,最高興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的那幾個侄子。
最小的那個最看不懂人眼色,此刻居然歡呼著表示高興:「太好了太好了,姑姑出門趕集,我就不用讀書嘍!」
錢大哥當即表演了一出變臉,臉色那叫一個黑啊。
「爹,這臭小子四六不懂,我這就去教訓他。」說完,薅著路抓鵝的後脖頸,大踏步的回了房。
沒過一會,房間裡便傳來了震天動地的哭喊聲,間或還伴著大人的怒罵。
路抓馬聽了,都覺得牙酸,但這頓打,是他自己討的,她這個做姑姑的只能含淚多喫一口飯了,連同對方的一起。
因為抓鵝惹了眾怒,被罰不能喫晚飯,這一次,就連王氏這個當孃的,也沒給求情,堪稱是眾叛親離了,屬實是慘!
牆角,抓鵝捂著屁股,眼巴巴的看著桌上大快朵頤的親人,寄希望有人能喊他上桌,但讓他失望了,根本沒人搭理他。
抓鴨這個做二哥的,甚至在他看過來時,吧唧聲更大了,喫得那個一個香,勾得人那叫一個饞。
雖然,很快就因為喫飯沒規矩,被張氏敲了一筷子,但也不影響他的歡樂。
去鎮上的除了張氏母女兩,就是王氏這個當大嫂的,叫她不是因為對方得青眼,是讓她當苦力的。
雖然比起來,林氏這個二嫂更賣力氣,但張氏實在看不上她,整天愁眉苦臉的,外人看了指不定以為家裡日子過得多苦呢。
這些路抓馬這個做女兒的可不管,只要不讓她幹活就行,好容易靠著兩條腿走到鎮上,也顧不得買糖人和頭繩,一個勁的瞅著沿街的鋪面。
「閨女,娘在這裡擺攤賣雞蛋和土產,要是全都賣完了,便給你買新頭繩,你聽話別亂跑啊。」
「知道了,娘,對了,娘,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胭脂水粉店,你現在還用不著,等你再長大些,娘給你買。」
可別,古代的人命可真硬,什麼都敢往裡加,這些胭脂水粉裡,大多都摻有鉛,還貴。
當然了,便宜的也有,但效果嘛,還不如清水出芙蓉呢。
「那裡呢?」
「那是藥鋪,沒事少去啊,晦氣。」
「哦,那娘,我去水粉店裡長點見識唄,外面有點熱呢。」
「你去可以,但是不能亂碰裡面的東西,萬一碰到東西,老孃我可賠不起。」
「知道了,我要是沒在胭脂鋪,就去了它對面的書鋪啊。」
「好好好,到時候我去找你。」張氏答應的很無奈,但也知道閨女的性子,不答應她必定歪纏的更久。
有這時間,她還不如早早的將東西賣了,換回必需品後,再找人去。
路抓馬去水粉鋪也沒待太久,主要還是看看那些貨比較行俏,又容易實現,看來看去,還是茉莉比較適合。
這種東西容易成活,採摘期比較長,不管貴賤,都需要用到它,甚至連香囊也大部分都有。
要問為什麼這麼確定,當然是她鼻子聞出來的嘍,難道人家還會真告訴你配方?想什麼呢。
有了目標,路抓馬也沒多待,晃悠一圈便出去了,多待又能如何呢,難道還能在沒貨的情況下,跟人談生意啊。
她倒是敢,但也要人信吶。
不過,倒是可以先採摘一些野花過來問問,有了成功的例子,才更容易說服家裡人幹這個。
之後的時間都是屬於書店的,只有看得書雜,纔好解釋自己是怎麼懂這些東西的。
在書店消耗時間,直到太陽已然到了正中,張氏才找來:「掌櫃的,這孩子在這打攪了。」
「不妨事,令愛乖著呢,不過,這些書你都看懂了?」
「哥哥教我認了些許字,不認識的我可以跳著看。」都是假的,她全都記下來了,記不下來的也用隱藏照相機拍下來了。
回頭她再抄錄下來,她哥哥買書的錢就能省下了,唉,古代讀書真費錢啊。
多買兩本書就能耗費一個家庭一年的積蓄。
就像老路家,十多畝水田,二十多畝旱地,加在一起,除去稅賦、日常嚼用,還要打點零工,張氏摳摳搜搜的過日子,攢下來的錢一年也最多不會超過十兩。
這還是風調雨順、沒人生病、家有恆產的情況下,纔有如此境況,也不怪她四哥一心只想往上爬了。
但一本律法書,剛聽人結帳時,就要了人家七兩銀,你就說吧,這種情況下,她不想點法子,能把家裡人給拖死。
「娘,家裡沒紙墨了,要不帶點回去吧?」
「沒紙墨了,怎麼你四哥沒提起過?」
「四哥心疼你們呢,日常習字都是省了又省。」路抓馬在爹孃面前為他美化了幾分行為。
反正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吧,她四哥在人前人後,確實一直以來都比較節省。
就連當了官之後,都是如此,他最讓詬病的,就只有給妹妹花錢和擦屁股這一點上。
至於當大奸臣,向來都是將自己的野心,隱藏於人後,只不過,雁過必留痕,政敵總會找到破綻的。
但架不住皇帝信任啊,自然攻奸都是不了了之了,所以纔有了史書上,壽終正寢,甚至給家族後人留下政治資本的奸臣。
這政治素養,和珅來了,都得豎起大拇指。
「好,那就買上幾刀紙吧,掌櫃的,還是用我常買的那種。」
「娘,再買上一刀宣紙吧,哥練了這麼久的字,偶爾也需要在好紙上寫上那麼幾次,才知道到底寫得好不好。」
張氏咬牙:「好,那就再買一刀宣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