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古代炮灰小姑13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28·2026/5/18

每次這個時候,林氏自覺沒給生下男娃,沒有底氣,都是不說話的。   只這小几個月的功夫,瞅見小姑子又是折騰茉莉花,又是制香的,如今還因為幾盆蘭草便掙了大錢,也不覺得養女兒無用了。   這會,也敢抖著嗓子開口說話了,只是她說的話,沒一句是張氏愛聽的。   「到底是讀了書的,小妹掙錢可真容易,而且後院還有好些花呢。」   張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林氏,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什麼叫掙得容易?   真以為這些法子不用腦子想,就能出來的?那這麼多年,怎麼不見你給家裡出個掙錢的法子?   還有,後院的花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妹子自己出力種出來的,得的錢我做主,一半家用一半留著,以後給她當嫁妝。   但是,誰也別插手種花的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裡面裹亂,導致把花養死了,就仔細老孃揭了她的皮。」   關於這一點,路有銀也很是同意:「以後後院隔成兩半,你妹子養花的那一半,你們不許進去。」   這纔多久啊,就給家裡掙了四兩銀,關鍵還只賣出去十分之一都不到,後院現在種的是花嗎,完全不是,是錢吶。   好在大家都知道輕重,不管這輕重是因為錢,還是張氏的緊迫盯人,亦或者是路有銀吊在驢嘴前的那根胡蘿蔔。   「若是明年掙得比今年還多,那每房我和你娘都給五錢銀子當私房。」   私房!還是五錢!不止是王氏還是懦弱如林氏,亦或者是向來不愛摻和事的小張氏,眼前俱是一亮。   「謝謝爹孃,明年我們一定好好幹。」   「嗯,大家心往一處使,家才能興旺,這可是在為你們的兒孫攢家底,誰也不許拖後腿。」   路有銀抽了口煙,想了想,又描補道:「尤其是老二,你們別以為沒有生下男娃,就自暴自棄。   你們三個女兒呢,以後挑個立得起來的在家招贅,一樣的道理,她們姑姑這個榜樣在這,都學著點。」   路有銀此時此刻,不得不為當年的英明決斷自豪,瞧瞧現在,誰家有他路家的女兒養得好?   此話一出,路二馬的肩膀都挺直了幾分,就好像丟掉了身上的枷鎖似的。   路知微心中海豹式鼓掌,不愧是管家幾十年,把後輩壓得死死的老家翁,簡單幾句話,就把家裡的凝聚力都吊得高高的。   嘖嘖,要不說古人只是見識少,但心眼多呢,簡直是深有體會了。   就在一家人高高興興的時候,沒兩天,就有頭鐵的不信邪的,把這氛圍打破了。   「路抓鵝,你這個混小子,你都幹什麼去了,把衣服弄成這副德行,老孃怎麼洗乾淨!」   王氏覺得,自打小姑子一個接一個賺錢的主意出來後,她對幾個兒子的母子情,就遭到了嚴重的挑戰。   還能支撐下去,完全是因為這麼多年的慣性使然,但是今天,她也不覺得淘小子是聰明的表現了。   揮舞著搗衣棒,直追著路瑜打,就是一個不防,打了個空。   順著變故的方向看去,見是小姑子,王氏差點沒把搗衣棒丟到地上。   「小、小妹,你沒事吧?我這教訓臭小子呢,你說你過來作甚,萬一傷著了,我怎麼跟爹孃老四交代?」   「大嫂,我沒事呢,你剛剛說什麼?什麼東西沾衣服上,洗不乾淨了?」   「還不是這臭小子,也不知道往哪鑽了,把衣服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的,這玩意洗不乾淨,整個衣服都廢了,我都不敢想怎麼跟爹孃交待。」   王氏還在絮絮叨叨的訴著委屈:「這臭小子老實了大半年,還以為他改性了,結果沒人看著,又現出原形了。」   「三兒,你跟姑姑說,這衣服上都沾得什麼?你要是不騙我,我就去跟你爺奶求情,不讓他們罰你,如何?」   「真的,沒騙我?」   「我騙你個小孩幹什麼,所以你是想說,還是想捱揍?」   路瑜小眼睛翻了個白眼,他是小又不是傻,還能分不清輕重?   不過:「小姑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啊,不過我可以帶你去看。」   「去去去,你小姑姑纔不跟你們這些皮猴子一起玩呢,你去,把那東西採回來,讓你小姑姑看就是了。」   王氏眼眸一轉,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從這個問題裡,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哦,知道了。」路瑜覺得他娘真是一時一個主意,剛還想揍他,現在又趕著他去找東西。   這會不怕他禍禍衣服了?果然他爹說的對,女人心,海底針。   等路瑜將東西採回來後,路知微終於確定了,是蘇木和薑黃。   蘇木當地人稱之為紅柴,剛開始是用來當柴燒的,後來當成紅木做傢俱,但它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就是當染料。   染色效果穩定且因為價格低廉,可染成絳紅色至紫色不等,這個法子從西周時期就已經開始普及,只不過因為固色問題,尋常百姓家只能拿來自用,是賣不出價錢的。   但路知微卻不用擔心,因為她有的是法子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用明礬。   而明礬是從明礬石中提取出來的,正好她所在的地方,就有這玩意分佈,原材料不缺。   而薑黃的根可以染黃色,加入鹼液浸泡後,可以變為橙色或紅色,染色強度高且持久,而且,此法暫時還沒人發現。   那麼問題來了,是用大路貨還是新開闢出一條賽道呢?   前者解決完固色問題,便可以薄利多銷,但是需要提出備選方案,以防被豪商貴人看上強買。   雖然她有這個能力解決問題,可能用最小的代價,何必動用非正常手段呢。   後者完全可以做獨門生意,但危險性太大。   要是在前世,她毫不猶疑的會選擇第二種,但如今,看了看眼前的蓬門,默默嘆氣將此決定壓下。   還是選擇第一種吧,掙得再少,在農家人眼裡也是地主豪紳了。   至於賣出去的方子,她也有,醋烏梅、檸檬、草木灰、鹽鹼土都可

每次這個時候,林氏自覺沒給生下男娃,沒有底氣,都是不說話的。

  只這小几個月的功夫,瞅見小姑子又是折騰茉莉花,又是制香的,如今還因為幾盆蘭草便掙了大錢,也不覺得養女兒無用了。

  這會,也敢抖著嗓子開口說話了,只是她說的話,沒一句是張氏愛聽的。

  「到底是讀了書的,小妹掙錢可真容易,而且後院還有好些花呢。」

  張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林氏,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什麼叫掙得容易?

  真以為這些法子不用腦子想,就能出來的?那這麼多年,怎麼不見你給家裡出個掙錢的法子?

  還有,後院的花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妹子自己出力種出來的,得的錢我做主,一半家用一半留著,以後給她當嫁妝。

  但是,誰也別插手種花的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裡面裹亂,導致把花養死了,就仔細老孃揭了她的皮。」

  關於這一點,路有銀也很是同意:「以後後院隔成兩半,你妹子養花的那一半,你們不許進去。」

  這纔多久啊,就給家裡掙了四兩銀,關鍵還只賣出去十分之一都不到,後院現在種的是花嗎,完全不是,是錢吶。

  好在大家都知道輕重,不管這輕重是因為錢,還是張氏的緊迫盯人,亦或者是路有銀吊在驢嘴前的那根胡蘿蔔。

  「若是明年掙得比今年還多,那每房我和你娘都給五錢銀子當私房。」

  私房!還是五錢!不止是王氏還是懦弱如林氏,亦或者是向來不愛摻和事的小張氏,眼前俱是一亮。

  「謝謝爹孃,明年我們一定好好幹。」

  「嗯,大家心往一處使,家才能興旺,這可是在為你們的兒孫攢家底,誰也不許拖後腿。」

  路有銀抽了口煙,想了想,又描補道:「尤其是老二,你們別以為沒有生下男娃,就自暴自棄。

  你們三個女兒呢,以後挑個立得起來的在家招贅,一樣的道理,她們姑姑這個榜樣在這,都學著點。」

  路有銀此時此刻,不得不為當年的英明決斷自豪,瞧瞧現在,誰家有他路家的女兒養得好?

  此話一出,路二馬的肩膀都挺直了幾分,就好像丟掉了身上的枷鎖似的。

  路知微心中海豹式鼓掌,不愧是管家幾十年,把後輩壓得死死的老家翁,簡單幾句話,就把家裡的凝聚力都吊得高高的。

  嘖嘖,要不說古人只是見識少,但心眼多呢,簡直是深有體會了。

  就在一家人高高興興的時候,沒兩天,就有頭鐵的不信邪的,把這氛圍打破了。

  「路抓鵝,你這個混小子,你都幹什麼去了,把衣服弄成這副德行,老孃怎麼洗乾淨!」

  王氏覺得,自打小姑子一個接一個賺錢的主意出來後,她對幾個兒子的母子情,就遭到了嚴重的挑戰。

  還能支撐下去,完全是因為這麼多年的慣性使然,但是今天,她也不覺得淘小子是聰明的表現了。

  揮舞著搗衣棒,直追著路瑜打,就是一個不防,打了個空。

  順著變故的方向看去,見是小姑子,王氏差點沒把搗衣棒丟到地上。

  「小、小妹,你沒事吧?我這教訓臭小子呢,你說你過來作甚,萬一傷著了,我怎麼跟爹孃老四交代?」

  「大嫂,我沒事呢,你剛剛說什麼?什麼東西沾衣服上,洗不乾淨了?」

  「還不是這臭小子,也不知道往哪鑽了,把衣服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的,這玩意洗不乾淨,整個衣服都廢了,我都不敢想怎麼跟爹孃交待。」

  王氏還在絮絮叨叨的訴著委屈:「這臭小子老實了大半年,還以為他改性了,結果沒人看著,又現出原形了。」

  「三兒,你跟姑姑說,這衣服上都沾得什麼?你要是不騙我,我就去跟你爺奶求情,不讓他們罰你,如何?」

  「真的,沒騙我?」

  「我騙你個小孩幹什麼,所以你是想說,還是想捱揍?」

  路瑜小眼睛翻了個白眼,他是小又不是傻,還能分不清輕重?

  不過:「小姑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啊,不過我可以帶你去看。」

  「去去去,你小姑姑纔不跟你們這些皮猴子一起玩呢,你去,把那東西採回來,讓你小姑姑看就是了。」

  王氏眼眸一轉,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從這個問題裡,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哦,知道了。」路瑜覺得他娘真是一時一個主意,剛還想揍他,現在又趕著他去找東西。

  這會不怕他禍禍衣服了?果然他爹說的對,女人心,海底針。

  等路瑜將東西採回來後,路知微終於確定了,是蘇木和薑黃。

  蘇木當地人稱之為紅柴,剛開始是用來當柴燒的,後來當成紅木做傢俱,但它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就是當染料。

  染色效果穩定且因為價格低廉,可染成絳紅色至紫色不等,這個法子從西周時期就已經開始普及,只不過因為固色問題,尋常百姓家只能拿來自用,是賣不出價錢的。

  但路知微卻不用擔心,因為她有的是法子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用明礬。

  而明礬是從明礬石中提取出來的,正好她所在的地方,就有這玩意分佈,原材料不缺。

  而薑黃的根可以染黃色,加入鹼液浸泡後,可以變為橙色或紅色,染色強度高且持久,而且,此法暫時還沒人發現。

  那麼問題來了,是用大路貨還是新開闢出一條賽道呢?

  前者解決完固色問題,便可以薄利多銷,但是需要提出備選方案,以防被豪商貴人看上強買。

  雖然她有這個能力解決問題,可能用最小的代價,何必動用非正常手段呢。

  後者完全可以做獨門生意,但危險性太大。

  要是在前世,她毫不猶疑的會選擇第二種,但如今,看了看眼前的蓬門,默默嘆氣將此決定壓下。

  還是選擇第一種吧,掙得再少,在農家人眼裡也是地主豪紳了。

  至於賣出去的方子,她也有,醋烏梅、檸檬、草木灰、鹽鹼土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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